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欲望中的都市女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朗窃趺椿厥拢睦锞谷环浩鹆艘徽笏岢D训雷约憾杂啾Ρ昊褂惺裁锤芯醯穆穑�
听他说,好像是他老家那边的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样子,也是刚离了婚的,没有子女拖累。刘小珊不觉得这有什么意外,余宝标也是三十好几的人,如果不抓紧一点,转眼就老了,何况还带着一个小孩,当然有了机会就要把握住。
他比我干脆多了。
刘小珊极为赞同,说男人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时,通常比女人来得洒脱一些,不会拖泥带水,那像女人那样优柔寡断的。
唐小婉说那是那是,嫁过来的这女人,离了婚后,也没有要小孩的吗?
好像没有小孩,是不会生,余宝标说他也不介意,说不就是过日子嘛!凑合着过就行了,那能要求那么多的,我看你啊,你也应该学学余宝标,你看他余宝标多想得开,你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想的呢?刘小珊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说他也有请你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怕尴尬,可以不去。
唐小婉接过红彤彤的请柬翻了翻,摆酒的地方是布吉吉华路的一家低档酒楼,想了想,说我非去不可。
刘小珊很惊讶,说你为什么非去不可?你该不会想去捣乱的吧?
淡然一笑,唐小婉说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去,是一种态度,表明我已经真正与这段感情划清了界线,不再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以后看小孩时,我还得与这个女人打交道,你说,我能不在她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这刘小珊大为佩服,说你唐小婉也有这样的胸襟,难得啊!
……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听说唐小婉心里有了别人,唐小婉的父母既惊又喜,非得让唐小婉带人过来家里看看不可,说这一回得好好参谋参谋,不能再出差错了。
想着父母这个时候还替自己操心,唐小婉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说心里有了别人,这不假,那一个人就是张文龙,但跟他的关系并无法确定,也就无法往家里带,那天晚上之所以会这样说,为是想让余宝标死心,纯属一时的口快,至于说了后有什么后果,倒没有怎么认真想过。如今父母管自己要人,唐小婉才知道麻烦来了,也不好意思说跟这张文龙才刚刚开始,于是推说他工作忙,过一段时间等他有空了再说吧。
唐小婉父母偏听偏信,催问了几次,见唐小婉还是这样推说他忙,不禁怀疑了,说他不会忙得连吃一餐饭的时间也没有的吧?要不就是你在骗我们,算了,还是找人替你介绍介绍。
一听又要跟陌生人相亲,唐小婉慌张了,说行啦行啦,这个星期六,我一定把他带过来家里。说完又开始后悔了,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充数。
本想找张文龙商量商量的,或许他会帮忙,可再一想,却有了其他的主意,于是打电话给宁馨儿,说你不是要介绍人给我认识的吗?他人呢?现在在哪里的?
宁馨儿哈哈大笑,说你不是很排斥相亲的吗?怎么现在倒想起要相亲的?有意思,你这是十月的芥菜——起心了。
唐小婉并不气恼,也跟她打趣,说我这不是起心,而是起茧了,感情上的事情,想来想去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跟谁不是跟,只要看着合适就行了。
行行行,我这就给你联系去,看什么时间见面比较合适。宁馨儿认真起来,说我回头再给你电话,看他怎么答复。
对方很快有了回复,把见面的时间定在第二天的晚上七点,地点则是华强北的某家咖啡厅。

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的效果
第二天一早,唐小婉想着下了班要跟人见面,不敢马虎,想精心把自己拾掇一下。
翻了翻衣柜,却没有什么体面而合适的衣服,无奈之下,将两套套裙拆散重新组合一下,取了一件花色丝质衬衣,和一条黑色及膝的裙子套在身上,再穿上黑色高跟鞋,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一照,想不到这样的搭配竟然有了意外的效果,镜中的自己长发及肩,眼眸清秀,肤色莹润,与衬衣的颜色配合得天衣无缝,妩媚而且非常性感,这,就是自己来的吗?让唐小婉认不出镜中那一个人就自己。
唐小婉这一装束一到公司,马上就引来同事的注目,特别是新来不久的文员柳咏春,她大呼小叫地说婉姐,你今天怎么就穿得这么性感漂亮的?不会是来了第二春的吧?
唐小婉气恼地在她的身上拧了一把,说丫头,你找打啊,我这样穿不可以吗?我这是第三第四春了,你管得着吗?
柳咏春一闪避开了,说婉姐,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样打扮看起来最起码年轻了十几岁,这蛮好的啊,我就想不通你以前为什么老是穿那些灰不溜秋的衣服,那显得你又苍老又憔悴。
是吗?唐小婉正想问柳咏春为什么,却瞥见张文龙从他的办公室处往自己这边走来,内心不禁一阵慌乱,连忙垂下头装作是在收拾桌面。
张文龙见到唐小婉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也是眼中一亮,交给唐小婉一叠报价单让唐小婉整理一下之后,说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的,有节目吗?
那有节目,还不是准备下了班相亲去。唐小婉头也不抬,接过报价单拆散后,分门别类地整理着。
哦,上一回你不是说跟人相亲的吗?怎么没成的,是不是你看不上人家?张文龙转身想离去的,又折回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是我看不上人家?我呀,要求低得很,随便是个男人就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家偏偏就看不上我,所以没成。唐小婉话中有话,抬头瞅了一眼张文龙,见他对这话没有什么反应,轻叹了一声,撇下了张文龙,拿了资料去另一边复印。
看着唐小婉的背景,张文龙若有所思,怅然走开。
……
下了班到了华强北后,唐小婉一看时间才六点多一点,也不急,上去茂业百货转了转,然后才去咖啡厅。
咖啡厅光线昏暗,唐小婉费力地搜寻着,没见宁馨儿的踪影,以为这宁馨儿还没来,于是给宁馨儿拨电话。
宁馨儿却在角落里向唐小婉挥手。
唐小婉这下看见了,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走过去后,那男人和宁馨儿都站了起来,唐小婉先跟宁馨儿打了个招呼,侧身瞧了瞧这男人一眼,等着宁馨儿向自己介绍。
这一眼,就觉得这男人非常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苦苦地思索着。
这男人已经先认出是唐小婉来,惊讶不已,说怎么是你啊?巧了!
一经提示,唐小婉也想起来了,说是啊,怎么这么巧的?
这男人,就是不久之前,唐小婉在天桥上想不开要轻生的时候,搭救了唐小婉一命的陌生男人。
宁馨儿不明就理,说你们怎么认识啊?也好,我省事多了,不用我介绍。
不得已,唐小婉将经过说了个大概。
宁馨儿听完后哈哈大笑,说你们这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缘份啊,缘份!说完也不理会唐小婉让她留下相陪,说你们一个是英雄救美,一个大概也会以身相许的,这是好机会啊,要好好把握,不要错过了喽。扔下他俩自顾自地走了。
两人都局促不安。
还是这男人主动一些,自我介绍了一番。原来他叫秦先令,今年四十二,结婚比较早,有一个儿子,一家人日子本来过得还算是美满的,不料四年前妻子经检查患了乳腺癌,幸好发现得早,切除了左边半边的乳房,手术良好,没有让癌细胞往其他地方扩散,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妻子看着干瘪的乳房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自己因为工作比较忙,这样一来,当时才十五六岁的儿子就没人管教,跟着社会上的一些混混学了坏,去年因为砍伤了人,进了监狱。
这些话,让唐小婉潸然泪下,怪不得当时他说他的遭遇比自己还惨,原来是这样,安慰了他几句,说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要让它过去,你想得太多也没有用,还是想着以后怎么过日子吧,这样比较实际些。
这几句看似简单的安慰,也让秦先令挺受用,一下子就让他喜欢上了唐小婉,说谢谢了,你真懂得开导人,你呢?也是有经历的吧?
唐小婉没有情绪说过去的事情,于是支开了这话题,谈论起了最近刚刚在深圳发生的一宗美容毁容案,问秦先令,说你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这女人的容貌,对于男人来说是不是很重要呢?

第一百零九章 死不足惧,活着何妨
刘小珊是李婉君陪着去林文辉生前的住所的。
去到那里时,林文辉的尸体已经让殡仪馆的人接走,前来取证的警察也已经忙碌完,留下两三个巡防留守现场外,其他的全都回去交差吃饭了。
这是一套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摆设比较简单,里面是一套木床,一个衣柜,一张办公桌,外面客厅却是三张皮沙发,一个电视柜,外加一茶几,其他的,都是一些琐碎,但看着整齐有序,颜色上偏重蓝色,这让刘小珊一惊,蓝色意味着忧郁,莫非这林文辉得了抑郁症?
蔡维德神情哀伤,说他一早就看出这林文辉有不对劲的地方,也开导过他好几次,想让他凡事要看开些,一直担心他出事的,没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
李婉君最看不得这哀伤的场面,低低地抽泣着,问蔡维德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唉,他呀,什么都安排好了,呶,这是他寄给我的信,应该是临死的时候寄的,等我收到这信,什么都迟了。蔡维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婉君,说他这是何必呢,死既不足惧,活着又何妨的?
信中林文辉说他已经想不到活着有什么意思,索性了断自己,这样也许不会承受太多的痛苦,嘱咐蔡维德替他操办丧事,尽量简单一点,剩下的财产,就全留给刘小珊。
刘小珊一直都没有吭声,陷入深深地自责中,觉得自己那一天晚上所说的话,说得太直接太狠心了一些,才会导致林文辉想不开,自己当时应该委婉一点,如果能多劝解一下林文辉,或许他不会想到轻生。可这一切,都似乎是不可以挽回了,生命的脆弱和不可逆性,由此可见一斑。
蔡维德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警方经过初步的勘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已经认定是服安眠药自杀,死的样子很安祥,没有外伤或者挣扎的痕迹,现场除了遗留下药瓶和酒瓶外,还有一封简单的遗书和写给刘小珊的信。
说到这,蔡维德醒悟了过来,说我怎么就将这忘了,这封信也在我身上,掏出来给刘小珊,说信是警察拆开来看过了,我没有看,你看看他说了什么。
刘小珊木然地接过信,映入眼中的,是林文辉那苍劲有力并且是非常熟悉的楷体。
小珊:
你收到我这一封信的时候,我应该是不在人世了。你不必悲伤难过,这仅仅是我个人的决定,完全与你无关。
我一直后悔我为什么要跟着父母移居加拿大,一是不习惯,二是牵挂着你。这么多年的,我始终在想,假设我坚持留下来,那又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呢?
生活没有假设,生活只有无奈,已经发生的事实,谁也无法扭转,这一点你跟我说过,说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谁都无法回到过去中,我极为认同你这一说法。可是,谁能那么容易就将过去完全抹去,而不在现在的自己留下一点痕迹的呢?
对于什么是爱情,我思索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反而陷入了这迷惘中,觉得爱不过是一种互相需要,互相慰藉,或者是说害怕孤寂,因而才想找个人来陪伴而已。什么奉献,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海枯石烂,在我看来,全是一些虚无飘渺,空洞可笑的东西,因为爱这东西,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也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变质,不为某个人所能左右,所能掌握。
我也在思索人生,责问我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活着,然而还是没有答案。我越想越迷惘,我想这人啊,在这芸芸众生当中,仅仅是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分子而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丰功佳绩,与多数人无缘,更多的,是要接受安于天命的事实。我想累了,所以回到深圳,并且天真地认为你还爱着我,其实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我一种自欺欺人,并且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目的也许是为了让自己有多一点活下去的理由。我却没有想到我这样做的结果,会给你带来伤害,带来麻烦,对此,我向你和你的家人道歉,并真诚地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原谅我!
我……
看到这里,刘小珊已经看不下去了,泪水一早就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想着这曾经相爱的人因为自己的过错,如今就变成阴阳相隔了,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起来。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第一百一十章 人死如灯灭
刘小珊是由李婉君搀扶着回家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是刘小珊人生当中,除了自己深爱的奶奶过世外,第二次有这样比较切身的体会,而这一次,又与过去有一点不同,是内疚,是婉惜,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这让刘小珊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虚脱过去。
这让李婉君误会了,以为林文辉回来深圳后,刘小珊又与他发生了什么纠缠不清的情感,才会这样悲伤。事隔多日后,李婉君问起,刘小珊这才坦白,说自己除了愧疚外,也因为那段时间太压抑了,所以才会哭得那样失态。
李婉君见到杨建义也在家,放心了,也不便跟杨建义解释什么,只是安慰了刘小珊几句转身就走,说要赶回去接女儿。
这杨建义因为更换新户口本的事情,跑了一趟派出所,也是刚回来不久,见到刘小珊哭肿了眼睛的憔悴样子,一愣,说你怎么了?
这不问犹可,一问倒让刘小珊来了情绪,全把火气撒在杨建义身上,说他自杀了,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杨建义很愕然,说是吗?怎么会这样的?说这话时,是努力想把表情做得到位一些的,设想中也应该有一些哀伤,可是太仓促了,反而适得其反,在刘小珊看来,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轻蔑,或者说是幸灾乐祸时才有的表情。
这下你得意了?你呀,就这德性!刘小珊更是怒不可遏,本想扇他一巴掌的,忍住了。
杨建义也挺无辜,说我怎么啦?我有招惹你什么的吗?我不过是对他表示一下同情,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算了,你也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你那一点心思我还不清楚!我呀,算是看透了你。刘小珊说完也不理会杨建义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有什么反应,进了房间后,呯地一声关上房门。
本来杨建义还想跟刘小珊说说今天去派出所换户口本时所遇到的事情,说这杨伟豪去社康中心验血型时有没有搞错,想不到场面突然之间竟然闹得这样僵,也只有隐下不说,转身去了店里。
……
林文辉出殡的日子定在五月三日上午,离林文辉自杀有七八天的时间,之所以定得那么后,是蔡维德认为要在报纸上登讣告,看有没有林文辉的亲戚朋友什么的要来,这样也算是预足了时间,不会让别人觉得太匆忙,再说这边也得准备一下,比如要订花圈,购墓位,置办吊丧要用的一些小物件等,琐琐碎碎的挺多,这都得花时间。
这么做,是蔡维德不想这林文辉走得那么孤寂,说他生前孤零零的一个人,死后怎么也得风光一些才行。
刘小珊却觉得这些举动全是枉然的,逝者已逝,操办得再怎么风光,对于死者来说,也不可能体会得到,不过是活人做给活人看,并没有什么意思。死,对死者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但对活着的人来说,是一种负担,所以将葬礼操办得风光一些,也让活着的人得到不少的慰藉。
这一想的,刘小珊也不怎么阻拦蔡维德,由着他去折腾,何况林文辉生前是嘱托他办丧事的,他想怎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林文辉的老家是四川德阳的,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没想到讣告一登出,哗啦啦地来了十几二十个,有表亲,有堂亲,还有一些根本就不沾边的亲戚。朋友也来了几个,加在一起,有二十五六人。这些人一点也怠慢不得,得给安排住宿吃饭什么的,忙得蔡维德晕头转向,不得已,刘小珊也帮忙应对,这才算是解了蔡维德的困境。
林文辉的亲戚心怀叵测,皆是奔着林文辉的遗产而来的,一来到深圳一打听,听说遗产已经全给了刘小珊,于是失望,于是愤愤不平,于是骂娘,叫嚷了一阵见还是无法更改事实,有七八成的人要了路费回家了,任蔡维德如何挽留也没有用。
剩下的几个还不死心,质疑刘小珊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继承这一份遗产,说你刘小珊是不是动了手脚,改了遗嘱,要不怎么可能将遗产全留给你的?你又不是他的妻子,凭什么要这遗产?
面对这些诘问,刘小珊面不改色,说你们放心,等办完丧事,我会给这笔钱安排一个比较合适的去处,不劳你们费心考虑那么多。
这一遗产全是现金存款,有人民币有加元,折算成人民币,约有二百六十多万,也算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难怪林文辉的亲戚会千里迢迢地跑来深圳,全是这钱惹的祸!
刘小珊也不理睬这几个人如何吵闹,一样把他们当成上宾来招待,为他们忙东忙西的,为的是不想让自己静下来,一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想自己与林文辉过去的事情,想自己与杨建义如今比较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