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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秀天伤-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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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为爱情做一个假设
    骆宾并不在意她的反应,“那只脚给我。”他伸手拿过来,又卸下她的另一只袜子。捆在她的膝盖上边的地方止血。
“你干嘛不用你的袜子?”今卫没防备被他扯的四脚朝天,爬起来说。
“我还要走路呢,我怕冷。”骆宾使劲打好结,给她穿着靴子,无所谓的说。
再一看今卫,她正一副“果然你就是这样”的表情在蔑视着他。
骆宾不解释,抱起今卫往山上走。
“你知道吗,你美的出神入化。”骆宾夸起一个人来可真是不遗余地。阮今卫的美那大家都知道的,标准的爪子脸,光洁的额头,翘翘扑闪扑闪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粉嫩的樱桃的小嘴。铭第一次去她们的公寓看见今卫的时候第一眼也觉得她美的灿烂;骆淇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忍不住吻她的手背;郭辉第一次见时想的是怎么好约她,直到现在没约到过;高天和则是不动声色的欣赏;最后她义无返顾的成了仪林的人。
“我多想吻你,吻你全身。”骆宾跟今卫说话时凑近她的脸,就从没在10厘米以外。
今卫就往后靠,一副随时玉石俱焚的样子。
“可是我不能,”骆宾突然收回在她身上扫射的目光。“我错了,我那天把你骗去,因为我太爱你了,其实我那天连绑你留下的心都有。可是,在你走的时候,我在阳台看你走,你的背影,那么萧条的样子,然后你摔了一交,我的心就揪了一下,你没有立刻站起来,你……”仪林讲到这里,沉默了。
今卫知道他要说什么了,那天晚上,她被骗去的那晚……
几乎一晚上他都就像发了疯一样,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睡着了。
今卫揉揉眼睛,把衣服捡起来穿好,想下楼不料刚下地小腹一阵肿痛摔在了地上,膝盖一下磕在地板上。
骆宾被惊醒,看见地上的今卫忙去扶。
“你滚开!”今卫手一推,差点哭出来。
骆宾并不在意她的举动,把她按床上坐下。“疼吗?来我给你揉揉。”说着又要扒她刚穿好的裤子。
“滚!”今卫猛的推开他自己就往屋外走,又被骆宾一把拉回到他的怀里,手绕住她的腰防止她再跑掉。
“你想要的你都要了,你还想干什么!”今卫望着他满脸的恨。
“我说过的,你陪我一小时,二十万。”骆宾拿出一张信用卡,递到她面前。“密码是昨天的日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希望你也记住。”
今卫不理他,仍然执拗的要从他的怀里挣脱着。骆宾一只胳膊锁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把卡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今卫跑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想到骆宾就在阳台看她,她走出来还是觉得有点疼,再加上有点失魂落魄,就不小心跌了一交,爬在地上的时候她的想法和骆宾的不一样,他说他想绑了她留在他身边,又屈辱又懊悔又恼怒的她想的是找把刀子上楼砍死那个混蛋。
“你……我看你半天没起来,然后,你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一看见,我的心都碎了,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
今卫低头不看他,眼睛里亮闪闪的光。
“如果你不是先爱上的仪林,你有可能爱上我吗?”骆宾问,这句话,他听过很多人说过。一直认为很没有出息,没想到他会有朝一日也说着。
今卫别着头装没听见装没听懂装不知怎么回答,反正就是别过头不出声。
“我知道,你怎么会爱上一个浪荡公子呢。”骆宾泄气了,他本该知道这个答案的。
“我明天就走,离开这里,所以今天是想最后见你一面。”骆宾说,他一早就看到弟弟兴高采烈的换衣出门,就知道他会来找仪杉,有仪杉的话,那就一定会找到今卫。“我在这里已经不像骆宾了,又得不到你,只有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才能重新做回我骆宾。”
“我的朋友在路上,截着你的仪林,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给他一个选择,要钱,还是要来追你。”骆宾平静的说。“所以他没来。”
第八十七节 不要太含蓄
    “我知道你会来。”骆宾在机场,今天没有一个人来送他,甚至骆淇,是他的意思,他等到最后,胸有成竹的看着从远处渐渐跑过来的今卫,只是比预想的来的晚了一会儿,骆宾看看表。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们以前的恩怨和瓜葛,一笔购销。”今卫气喘吁吁,外加一瘸一拐的说。
“你实在不该在你还没有真正长大的时候就急早做出感情上的选择,我说的是正确选择,这个选择当然不是我,但仪林,他没有能力保护你,他也不是。”就凭他骆宾能把她轻松自如的偷来抢去就说明了仪林的保护不利。飞机不等人,他没有时间再调戏她,直接进入正题,今天的正题是对她的人生箴言。“他仪林没福气是最后一个,你的男人。”
虽然今卫她现在是不会听他的话的,这个骆宾太知道了,她仍如听他好象说别人时的无辜表情,让骆宾一如既往的很没有成就感,太失败了。不行,还得吓她一吓。
“还有一件事,我能最后吻你一次吗?”其实骆宾的意思是想让今卫回去吧,他想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今卫听到这句话后果然比他想像的离开的还快很多。
而颜妍,心里面空落落的,今天铭没有来,胆子真是大了,不是告诉他自己去滑雪场了吗,目的是让他来接她,这个潜台词他竟敢听不明白!
“怎么才来?”高天和看见仪杉,没有责备的意思,示意其坐在自己旁边的位子。今天开会,她做为新人来完了不是有礼貌的事,但是平时很严以待人的高天和没有生气。
“必须赶在明天下午之前把节目完整的做出来,不能有一点怠慢听懂了吗?”
果不其然,仪杉那个刚做完的节目又应景又有深度,真乃新闻中的奇葩,舆论中的瑰宝,一审完,其他的节目后档期都往后推,她的先播。
仪杉一下恍恍惚惚不知所措。
“你有问题吗?”高天和明察秋毫,俯身问她道。
“没有。”仪杉心仍不在焉,若痴呆状。
“半分钟之内把心跳把稳再回答我的话。”然后对一桌子晕晕糊糊的人说:“好了,散会。”
仪杉一脸怨恨,既然要散会还管我心跳跳多少,浪费感情了不是,我就使劲跳。
仪杉就天生倒霉命,明明很累,可还是失眠了一晚上,高天和说的没错,不把心收回来,胡思乱想,怎么睡得着。
翻身之战打的这么漂亮,仪杉又开始可劲的飞扬跋扈。
见谁就妄加评论一番,以释放她的兴奋和增加别人对她的憎恶。
窝里横的她先找颜妍说说。
“你看你这个人真不搞不懂你,既然都跟人家铭和好了,为嘛不结婚呢,这样显的你多没有诚意啊,我说,女人哪,也就那么回事,跟了人得了。”
又对今卫唠叨道。
“你说你,既然跟人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呗,连个孩子都不愿给人生,显得你多没诚意,女人哪,有时候真会给自己找别扭。”
说完后赶在她们两人生气之前跑到高天和那里底气很足的跟他抢泡面吃去。
她现在的处境明明让同事们好生嫉妒已经很众怒难犯了,还自毁城墙,这下可好了,她被同事欺负的时候,终于再没有人劝架了。
这天,还没轮到她中午下楼买饭的日子,她已经义务买了好几天了,今天照例,众同事把她推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还嘀咕着小声抗议:我今天出门犯大忌,尤其忌到马路对面和买饭。
没人理她。
仪杉下楼到马路这边正等着绿灯,这时一个相貌俊朗的小伙子走过来,对仪杉说:“小姐,抚我过马路可以吗?”
仪杉看看他戴的墨镜和拿的探路棍,明白了。再顺便看看他的发型、外表、三围,说:“好啊好啊!”
走到马路中间时仪杉突然想起来,刚才她又没说话,这瞎子怎么知道开口叫她“小姐”,而不叫先生、大妈、小朋友。
这时有一辆车从后面驶来,靠近仪杉时,突然减速,车门被打开,旁边的“瞎子”这才原形毕露,猛的把仪杉掀进车里,她的手机立刻被掏走了。
第八十八节 今天果然不是幸运日
    仪杉被扛进一间空旷的屋子里,绑在一把椅子上,双目被蒙着黑布,周遭很嘈杂,冷不防的,没有一盆水泼过来,却有一个巴掌掴她脸上,好大的手劲!仪杉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咬到自己的石头。
“这个混蛋!”有个女声在骂,肯定是骂她的了,难道是报仇的?仪杉想着,她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顿时她感到一边脸一阵阵巨痛麻,连牙齿都仿佛正在肿起来,不过,余痛之余,她也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打她的人一定是个女人,除了手劲外,还在她脸上留下几道抓痕。
“你们是谁?”仪杉好在口气很硬。
没人理她,接着又是好一阵嘈杂的东静,有女人的说话声,然后起了争执,接着响去重重的摔门声。
“你叫仪杉对吧?”是一声不很流利的普通话的问话,是个外国人?非富既贵的人?养尊处优的人?不过听声音,离她很远,不像是刚才煽她的人,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
“是,你们是什么人?”
“前天仪杉记者做的一个节目听不错的,记得吗?”他开始引入正题。
“蔚芙莠公司…化装品原料…你是…”仪杉脑子里飞禽走兽的想到了。
怪不得,她去采访之前的每一次,高天和总会戏言似的让他买个保险。第一次神秘接触,绑架!
“聪明。那你知道情你来的目的了吧?”虽然外国友人对她的超常冷静颇有些吃惊。
“晚了,我们的节目已经录好了,随后都会播出。”
“你要了解你现在的处境。”外国人皱皱眉,又给她一次投降叛变的机会。
“随你。”仪杉全身准备,底气非常不足。
他的臀部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发出吱吱喳喳的声音,听起来此人的脚步稳健,走路虎虎生风,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走到仪杉面前,听风向她本能的用右手朝自己的肚子上去挡了一下,外国人一脚干净利索的踢在她肚子上,连带着她和她坐着的椅子一起往后退,后面的人用脚稳住椅腿。然而仪杉挡的这一下,她只听的手上关节骨头吱吱响,随着一阵坚决的金属破裂声,空气被洞穿后膨胀开来,十指连心的痛楚呼啸而至,仪杉闷声“噗”的吐出一口热血后,晕死过去。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手机铃声,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只看了手机号码,就把手机关了,对外国人说:“我老婆打来的。”说话时眼睛却瞟向这边的仪杉。
此人叫赵民达,是与外国人所投资的蔚芙莠原料公司的最大供应集团的经理,他们是合作伙伴关系。
“你倒不怕弄出人命来。”赵民达说着掏出纸巾擦干仪杉脸上的汗水,这只胖乎乎的手的不安分让仪杉心里一惊:糟了!
外国投资商怔怔的站着,第一次干这种非法拘人殴打事件被人发现,他不知该怎么办了。
“一辆宝马换她,怎么样?”赵民达说。
“这……她,还不行……”外国人犹豫不决。
外国人的犹豫,不仅赵民达连仪杉哦度不明白,她都成这样了,独子里七荤八素可能有内伤,右手关节骨头可能全断了,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况且小辫子还被赵民打揪着呢。
“我刚才全看见了,现在我白拿都行,别不识抬举。”赵民达说。
外国人见赵经理快翻脸了,只好答应,让人把仪杉给送出去,几乎是扔尸体一样的搁进赵民达的车里。
仪杉身体里难受的翻江倒海,右手疼的火烧火燎,神志也迷迷糊糊的,痛苦万状的被赵民达揽在怀里。
难以想象,赵民达也那她带到一座豪华大厦里,真是社会不堪,世态炎凉,干伤风败俗的事总会有这么多不合情合理的地方。
不知到了几层,电梯门一开,仪杉抓住最后的机会不顾一切的双手抓住电梯,哭着大声喊:“大哥,我和我男朋友就快结婚了,您赔的车我一定挣钱还您,你放了我吧!!!”
这种求饶当然是没有用的,她是想大声喊招来人就有希望了,哪知今天这里竟空无一人。
她只好不顾手疼死死扒着电梯门不放,赵民达一看硬拖不行,就拦腰将她扛起,正中仪杉的伤处,浑身便松软了下来。
传过一个硕大的办公室有个小房间,赵民达把她扛进去扔在一张床上,仪杉栽上去,翻身顺手抄起床头上一盏台灯就砸了过去,赵民达一伸手“啪”竟接住了。“不知道吧小女孩,我以前是学骨科的。”
说完按住仪杉的腿一磕,仪杉的腿顿时麻木一片,失去了知觉。
这时门外有声音,赵民达侧耳一听,马上过来捂上仪杉的嘴,用枕巾把她的手匆忙的绑起来,就开门出去了。
骆淇和父亲骆洪峰拿着文件推门进了办公室,看见门口站着的赵民达。
“董事长好,公子好。”
骆淇放下手里抱着的一堆文件。“怎么回事,你礼拜天镜子公司呆着?”
骆洪峰面露愠色:“怎么,又弄来一个在房间里呢?”
赵民达讪讪答道:“最近酒店不太安全,所以我就先在这里过度一下。”
骆淇听完吃惊不小:“你在休息间干这么恶心的事!”
“恶心?公子此言差矣,您别以为她们都是些飞骚卖俏之流,其实妙手偶得的正路上的,都是极品,要不公子不访先试一下,若对路的话,我让你也没关系。”赵民达大义凛然。
骆淇还是恶心的说:“人各有志,我无福消受。”
骆洪峰见两人话不投机,说:“小淇,你也好久没来这儿陪爸爸了,咱爷俩出去打场球去。”
骆淇一甩手,自顾自走了。
赵民达求之不得,眼见他二人刚进电梯,迫不及待转回房间。
第八十九节 是你吗!
    骆淇走进电梯,明明没人进来,可电梯门关上又开了,关不上?骆淇觉着奇怪,低头一看,有好几片金属恰好夹在电梯感应门中间,他捡起来,看着这块金属碎片格外眼熟,这不就是他送给仪杉的那两枚戒指的碎片!骆淇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怎么回事?天哪!那里边不会是……
骆淇跑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撞开门。
她把受伤的手伸向身体的最远处,伸的直直的连被单也不敢碰,露出肿肿的半边脸。双目禁闭双眉紧皱捏着拳头一声也不吭。背上已被撕开的衣服裸露出大面积的肌肤。
骆骐气的血脉激张,他抓起半裸着身体趴在仪杉身上的赵民达扔了出去,脱下外套披在仪杉身上。满脸内疚,满脸心疼的抱着她又叫又喊:“仪杉,快醒醒你快醒醒呀!”
仪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见面前的骆淇,“哇”的一声便哭了,她紧紧抓着他,虚弱的说:“你怎么…才来呀,我明明听见你说话…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呢,吓死我了。”说着一口一口的干呕起来。
骆淇也满含热泪,一边用手给她擦他嘴里不住流的带血丝的口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到这儿,骆淇想起来了,放下仪杉,拿起那把台灯就冲到床边:“赵民达我饶不了你!”
赵民达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吓得直哆嗦,求饶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
骆洪峰这时进来,喝令骆淇:“还不快送人去医院。”
骆淇咬牙切齿的说:“我还没教训他,都恨不得杀了他,还送他去医院?”
“我说的是床上晕过去的那个!”
骆淇回头再一看,仪杉早已昏迷过去,他过来又是好一阵摇晃,不过这次没能把她摇醒。
骆父开着车,骆淇抱着昏死的仪杉哭天抢地,捶胸顿足。
“赵民达,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这个混蛋!”骆淇冲着前面的座椅一阵猛敲。
“爸,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这会儿又气的直撞车玻璃。
所以一下车,在往医院走的路途中,骆洪峰都离骆淇五米之外,实在是怕丢人,只好装不认识这个儿子。
精明睿智雷厉风行的他,看来一点都没有遗传这两个儿子,这倒霉德行,他哥还好点,一直都很没出息。没想到,他疼爱的小儿子,隐藏的这么深,关键时刻也照样这么不成器!这性情大变的年纪难道是。
一名女护士检查完仪杉的伤势,端着一盆被撕坏的衣服和擦伤口用过的纱布,一出门见正在对那排椅子拳打脚踢的骆淇,顿时怒从心头起,鄙夷的说:“不就是强奸未遂吗,那也不至于把人伤成这样吗你!”
“未遂!你说什么!”骆淇简直有些热泪盈眶,回头看他爹。“爸,她说是未遂!”
骆父也松一口气,好家伙,这个儿子差点就保不住了,就凭这,怎么也得给刚才诬蔑他儿子的女护士送幅旌旗。
骆淇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盘腿坐在地上,等着。
“小淇,交了女朋友怎么也没跟家里人说呀,是有好几个吗?”
“爸,”骆淇埋怨道:“我又不是我哥。”
第九十节 醒来的病人和吃醋的打手
    仪杉以很不舒服的姿势躺在病床上,终于被浓重的药水味呛醒。床边守着的骆淇观察着她的脸部变化,在确定她的眼珠在眼皮里慢慢转动时,激动的抓着她的手:“醒了醒了!仪杉!终于醒了。”
“疼!”仪杉惨叫一声,重新昏死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手刚包扎好的。”骆淇赶忙松手,手足无措。
等余痛慢慢消退后,仪杉把伤手用胳膊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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