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后的荣耀-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猓 �
“谢谢!”柳依大方地回答。
“这是《诗经》中的《采薇》篇对不对?想不到柳依姐的名字还有这样的典故!”陆欣叫了起来。
田聚才赞叹道:“听其文而辨其名,陆小姐的文学修养真让人敬佩!”
陆欣有些得意地说:“这哪里算什么本事!田局长,我的名字有没有典故呢?”
田聚才笑了笑说:“陆小姐的名字倒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你的人,我看啊,你有古代花木兰的英姿飒爽,但又比她多了一份天然去雕饰的清纯。”
“田局长太夸张了吧,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陆欣道。
“我一点也没有夸张,不信,你问你们吴总经理。”田聚才认真地说。
“真的吗?”陆欣傻乎乎地问我。
我只好点头称是。
“田局长,那你的名字有没有典故呢?”柳依问。
田聚才轻轻一拍桌子道:“哎呀,柳小姐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要伤心了。我这个名字呀,是看上去很好,听上去糟糕。”
“怎么说?”陆欣追问。
“你们看‘聚才’这两个字是‘积聚才华’的意思,本意是不错的;可是一读起来就变味了,很多人以为这个‘才’是‘财富’的‘财’,聚财,聚财—;—;整个一个贪得无厌的大财主!”
柳依和陆欣会意地笑了起来。
陆欣说:“田局长看上去没什么架子嘛!”
“要架子有什么用!”田聚才感慨地说,“当官的一有了架子就会脱离群众,架子就好像一堵墙,把人与人隔离开来,这样你就永远交不到朋友,你们说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趣味?不如死了算了。”
柳依和陆欣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
我心道要糟!田聚才这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柳依和陆欣哄得晕晕乎乎,接下来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不知道魏政把事情办得怎样了?要快呀!一定要快呀!
时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田聚才仍在侃侃而谈,柳依和陆欣几乎要把他当成崇拜的对象,而我则如坐针毡,还要保持面带微笑的样子。
田聚才的秘书从外面进来,说了一句:“吴经理,有你的电话。”
我急忙跟了出去。心想:一定是魏政来的电话。他为什么不打我手机呢?
还未走到服务台,那位秘书就把我叫住了。
“吴经理,我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为什么回去?”我一头雾水。
“你究竟懂不懂规矩?”他似乎不耐烦了,“你尽管放心,我们局长会安排车子送两位小姐回家的。”
我立刻傻了眼:他们就这样把我轰出来了吗?
那位秘书理也不理我,为田聚才站岗去了。
我急得几乎要跳起来。这个该死的魏政为什么还不打电话来?
我在咖啡厅的墙边走来走去,越走越热。
我的手机响了,我急忙将手机贴在耳边。果然是魏政打来的!
“事情办得怎样了?”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
“吴总,糟了!”魏政很紧张地说,“我刚才打电话给三个和姓田的有关系的女人,第一个骂我‘神经病’,第二个说:“我不认识什么田局长!’第三个只说了一句‘你打错电话了!’就挂了。没办法,我只有把宝押在他老婆身上了。没想到他的老婆居然说:“你是想要钱吧?直接去找田局长好了!我现在没空,我要去做头发。’你说,听到自己老公在外面鬼混还这么满不在乎的女人是不是变态?”
“你是怎么办事的?快给我再打!你知不知道她们现在很危险?”我发火了。
“什么!难道田聚才已经把她们……”魏政大叫。
“去你的乌鸦嘴!我再给你五分钟想办法,如果想不出来,我只好冲进去了!”我也叫了起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畜生!流氓!王八蛋!”我在心里一百万遍地咒骂田聚才,捏紧了拳头就想往墙上砸去。
突然,我注意到坐在前面那桌喝咖啡的三个女孩子在冲着我笑。我看了看身后,并没有其他人。
“你们笑什么?”我恼怒地走了上去。
“吴大经理,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其中一个女孩说。
她怎么会认得我?我搜遍所有记忆,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她。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我说。
“可是我们认识你。”她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那是我的照片。
我恍然大悟:“你们是海之都大酒店的……”
“猜得很对。”她说。
“吴总经理,你想不想见一个人?她去卫生间很快就要回来了。”另一个女孩说。
“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要办。”我推辞道。
“吴总经理,怎么这么巧?”身后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道。
我扭头一看,认出是上回在海之都大酒店见到的那个领班,名字好象叫江诗吟。我压下心中的急火,和她打了个招呼:“江小姐,是你呀。”
“吴大老板介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呢?”江诗吟说。
“他哪有时间喝咖啡!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爬来爬去,我们的眼睛都看花了。”一位女孩调侃道。
“是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吗?”江诗吟问。
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时候多一个人想办法就多一份希望。我将情况简单向她们交代了一下,这是一个冒险的赌注,我赌的是她们同样身为女人的同情心—;—;尽管她们站在另一个阵营。
“这个田局长我认识。我有办法!”江诗吟很有把握地说。
“真的?”我激动极了。
“事情办成了,你怎么感谢我?”她开始讨价还价。
“只要不违法,不伤天害理,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我立刻许诺。
“好,你等着吧。”她从容地向包间走去。
几分钟后,她陪着田聚才走了出来。
“欧胜祥真的这么说?”田聚才似乎很不乐意。
“那是当然!我们有几个脑袋敢哄你呀?”江诗吟很热情地说。
田聚才和柳依、陆欣握手道别:“难得我们一见面就谈得这么投机,没想到让这个欧胜祥搅黄了。改天我让他作东,向两位女士陪罪!”
哼,他还想再有下一次吗?我的手正痒着呢!
“田局长这是怎么说的,您有事要忙,我们怎么敢耽误您呢?”柳依说。
“田局长,改天我们请你,你会不会摆架子不来呀?”陆欣居然还自作多情。
“那我可是受宠若惊,怎么敢不来呢?”田聚才认真地说。
我也迎上前去,假装毫不知情地说:“田局长,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唉,没办法!”他敷衍道。
我们一起送田聚才出门。那位和江诗吟一起来的女孩凑近我身边小声说:“别忘了你说过的话!顺便告诉你,她现在已经从领班升为大堂副理了!”然后嘻笑着离开了。
我和柳依、陆欣坐进了车子。
透过车玻璃,我看到魏政带了两个人,手中拿着铁棍,正向咖啡厅急匆匆地走来。我急忙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没事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柳依和陆欣却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和田聚才交谈的话题。
“你们两个要小心!”我向她们泼冷水道,“这个田聚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单独和他见面。”
陆欣边开车边对柳依说:“柳依姐,有时候男人的嫉妒也是很可怕的!”
我又问她们:“刚才江小姐进去的时候,究竟说了什么话?”
她们假装没有听见。
第二十四章 柳依
    和长德房地产的较量进入白热化阶段。
我和长德集团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私怨,是他们挑衅在先,我只能说是身不由己。
这几天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经商和交易完全是两码事。别看我在商界的前台呼风唤雨,其实整个商界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神秘的黑洞,譬如说有时候幕后的交易比台前的交易更能决定一个企业的命运。幕后交易的复杂、肮脏我早有耳闻,对我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所以我大力培养我的部下,让他们放手做事,在必要的时候替我出马—;—;凡是可以一劳永逸的好事,我是决不会犹豫的。
在经济适用房市场的较量渐渐有了眉目,由于长德房地产的突然袭击,一些重要的客户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投靠了他们。所以最后我们只保住了学区建设和部分旧厂房改造的工程,棚屋区拆迁和旧房改造的大工程则被长德房地产和另三家房地产公司瓜分。
不过,我们在其他方面加强了攻势。销售部在万和平和魏政的带领下干劲十足,他们每天都要把销售业绩和长德房地产进行一番比较,常常可以听见销售部里传出欢呼的声音。工程部开始试行成本控制管理,还准备引进国外先进的施工技术以加快施工进度,提高工程质量。市场部完成了五个项目的市场调研,制定了雄心勃勃的计划,预备在两年之内让兰亭房地产在兴州市的市场占有率达到第一。联络部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加强了与长德房地产的幕后较量,本月的公关费用比上个月上涨了20%。他们忙得不亦乐乎,我也没闲着。据说长德房地产已经开始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我必须尽快找柳依谈谈,以解除后顾之忧。
开车出去太招摇了,而且容易被人跟踪,所以我换了套普通的休闲装,戴上墨镜,和柳依一起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已经是秋天的天气,但是在南方很难感觉到夏季与秋季的变换,遍布整座城市的长绿树时时刻刻散发着生命蓬勃的信号。也许只有一场带来气温骤变的秋雨,才会提醒人们季节的改变。
“我们又要去搞市场调查吗?”柳依问。
“就算是吧。”我回答。
柳依表情丰富地笑了。
“干什么?这也好笑?”我不解地问。
“谁要是跟余经理去搞市场调查,他一定愁眉苦脸;但如果是你要去搞市场调查,那一定是报名者踊跃,不是因为他们对你忠心,而是因为跟着你又是吃又是玩,还不用写什么统计报告。”柳依道。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成了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了!”我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今天就去游手好闲一回吧。”
经过市医院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男子从医院大门冲了出来,一连跃下几级台阶,又是蹦又是跳,嘴里还在兴奋地喊叫着“成功啦!成功啦!”,引得众人侧目。
“他疯了吗?”柳依说。
“他没有疯。当一个人快乐得忘记了别人的存在,也忘记了自己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快乐。”我说。
“这样的快乐是不是太昂贵了?”
“快乐并不昂贵,昂贵的是勇气。我们总是对别人的意见考虑太多,很少认真考虑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即使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也因为有太多人反对而最终放弃。所以,当一个人下决心与世俗的偏见对抗,他可能得到一瞬间真正的快乐,作为交换,他也可能因此失去一辈子世俗的快乐。”
“那么,他这样做值不值得呢?”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我用宋词作了回答。
“我们这是在感叹人生吗?太沉重了吧?不谈了!不谈了!我们还是世俗一点吧!请总经理明示: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享受世俗的快乐?”柳依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去‘牛吹牛’!”我回答。
“牛吹牛?是个什么地方?”柳依不解地问。
“牛会吹牛吗?”我反问道。
“不会!”柳依回答。
“那就说明牛不是吹的,牛是用来吃的!这是一家小餐馆。”我解释道。
“为什么起这么古怪的名字?”柳依又问。
“店门口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吃我的牛’,下联是‘吹我的牛’,横批是‘牛牛牛’。怎么样,这口气够牛吧?”
“有意思!”柳依赞道。
“更有意思的是,这家餐馆的老板也姓牛!”我又补充道。
“这是一家类似牛杂店的小吃店吧?”柳依问。
“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的菜单上可有好几页呢!都和牛有关。就算是一盘炒青菜,他们也叫做‘牛吃草’!而且这家店和一般小吃店不同的是:更卫生,服务更周到。”
“被你这么一说,我的胃口也被吊起来了,我们快走吧!”柳依兴致勃勃地说。
“好,你就跟着我走街串巷吧!”我说。
虽然不是周末,牛吹牛餐馆的生意也照样兴隆。我和柳依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一桌食客离开,这才空出了一个位置。
“小吴,怎么两个月都不见你来,是不是嫌我们招待不周啊?”一张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只听声音,就知道是餐馆里那位圆脸的老板娘来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你儿子和媳妇呀?”
“他们旅游去了,再过三天才能回来。唉,这个时候是生意最忙的时候,他们还要去玩,真是没办法!”
“你也该让他们去玩玩了,赚了那么多钱,藏在被窝里会发霉的!”我调侃道。
“胡扯!我要是真的赚了一被窝的钱,早就盖洋房、买汽车了!”老板娘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但很快就晴朗起来,对柳依说:“这位妹子好靓啊!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替柳依回答道:“她当然是第一次来,是我帮你们吹牛吹来的!是不是给点广告费呀?”
“好,给,这就是广告费!”老板娘作势欲将手中的抹布拍到我伸出的手上。我急忙缩回手。
这时,有人喊老板娘点菜,又有人叫她买单,她用大嗓门回答道:“来了,来了!”然后对我们说:“你们要点什么菜?”
“随便,够我们两个吃就行。你快忙你的去吧!”我说。
“好,你们稍等会儿,菜马上就上来。”老板娘急急忙忙走了。
“你经常来这里吗?”柳依问我。
“应该说是以前经常来,现在已经很久没来了。”我说。
“这个老板娘挺有意思的!”柳依看着正在忙碌的老板娘评价道。
—;—;如果和我一起来的是若婵,她就绝对不会这么说话。我也曾经带她来过这里,但她嫌这里太吵,老板娘太俗,店里的装修太没有品位,所以以后再没有来过。
过了不久,老板娘亲自端了一托盘的菜来了。她将菜摆好,指着其中的一盘道:“这盘牛筋炒辣椒特别加了料,是我们款待老主顾的,不收钱。”
“怎么不多送几盘呢?”我说。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想要得寸进尺呀!”老板娘说完这话,又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现在你们那个工厂效益怎样?”
“一般吧!”我已经离开宏德电器厂一段时间了,所以只有笼统地回答。
“听说又有六十几个人要下岗了,没有你的份吧?”老板娘又问。
“没有,没有。”
“那就好!”老板娘放心地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再叫我吧。”
对顾客的情况记得那么牢,是他们生意兴隆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给柳依斟了酒,柳依认真看了看酒瓶说:“这不是白酒吗?我不会喝白酒。”
“不要紧,是低度的白酒,吃这种菜就要喝这种酒才带劲,如果换成其它酒,就好象让猪八戒穿旗袍,有点不伦不类。”我说。
“真的吗?那我只喝一点点就好。”柳依说。
“先尝尝看他们的手艺怎么样。”我建议道。
柳依夹了几筷子仔细品尝,然后点了点头说:“嗯,还行!”
我说:“你为公司立了那么大的功,我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你,今天就算是补做功课吧!”
柳依严肃地说:“吴大经理,我可是战战兢兢呀!今天我立了功,你请我吃饭,改天我犯了错,你还不是照样炒我鱿鱼吗?”
我说:“我看你并不像那种容易犯错误的人,你是那种容易立功的人。”
柳依笑了:“是不是我每立一功,你都请我吃饭呀?”
我郑重地说:“对大功臣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打发了,那我这个总经理也太没有人情味了。”
柳依若有所思地笑了。
“你想到了什么?”我问。
“你想不想知道陆欣是怎么评价你的?”柳依说。
“她评价我什么?”我好奇地问。
“想知道的话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柳依说。
“说说看。”
“你听完以后可不准以任何借口给陆欣穿小鞋。”
“看来,陆欣说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了。好吧,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这点气度我还是有的。”我摆出了高姿态。
“好,那我就直说了:她说你一没有才学、二没有骨气、三没有人情味。”
“能不能解释解释?”我的心里颇不服气,我这个总经理上任没几天就扭转了乾坤,陆欣凭什么这样贬低我?
“她说跟你相处了那么久,也没见你显露出在大学里给教授代课的那种才华,还说我是在编故事骗她。
她还说你一见到派头比你大、职务比你高的人就立刻矮了半截,不敢针锋相对,据理力争,这叫做没骨气。
还有你对自己的亲人漠不关心,为了面子宁愿放弃自己所爱的人,这叫做没有人情味。”柳依说完这话默默地看着我,似乎在担心我会不会发火。
“来,我们喝酒。”我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一小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说,“她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懦夫!”
柳依按住了我预备倒酒的手说:“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陆欣她是不了解情况。”
“那么你是怎么看我的呢?”我问。
“你在大学里给我的第一印象很深刻,我相信你是不会变的。”柳依很肯定地说。
“人真的可以不改变吗?”我苦笑道,“连我都发现自己改变了很多,陆欣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