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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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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还没有单独接过这样的活儿,心里没底,便问刘艳具体是什么事,

    刘艳看看包间的门关着,她给我倒了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非要碰杯再说,我和她把酒干了,借着酒气,刘艳擦擦嘴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瞒你们了,我男人有了外遇,找了小三,”

    我不动声色:“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刘艳咳嗽一下:“阿智,你和这位王先生先出去坐坐,我和小齐有话说,”

    阿智和王庸对个眼色,两人出去了,

    包间里气氛有些不太寻常,密室谋划一般都没什么好事,听听再说,

    刘艳打开小提包,从里面取出一沓钱,在桌子上推过来,轻声说:“这是两万块钱定金,齐先生请笑纳,”

    “别价,你先说怎么回事吧,”我没敢要,怕钱扎手,

    刘艳说:“我直说了吧,我和丈夫青梅竹马,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小女儿,我不想让那个狐狸精拆散我们的家庭,你能让她不缠着我的丈夫,我给你四万,你把她弄残弄瞎弄毁容,我给你十万,你把她弄死,我给你二十万,”

    桌子的电炉上烧着鸳鸯锅,汤已经沸热了,咕嘟咕嘟响着,我满头冷汗,刘艳很镇定,看着我:“齐先生,钱就在你面前,你敢不敢拿,”

    盯着桌上的二万块钱,好半天我才道:“只要让那女人不再缠着你的丈夫,什么办法都行吗,”

    “是的,”刘艳平静地说:“你就算往她脸上泼硫酸我也不管,”

    我心说你是不管,警察管,我真要给人家毁了容,你倒是没责任,没有签字没有音频,一推干净,我就倒霉了,蹲一辈子班房,

    王庸叫我来,想必其中缘由他都应该知道了,他应该心里有数,觉得我能办,

    可我怎么办呢,正想着,刘艳把二万块钱推到我的面前,轻声说:“齐先生,你拿着,你帮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们日后打交道的日子多了,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说,”

    我笑:“工作也能帮我找,”

    “小意思,”她笑笑:“我让你进集团,给你最省心的工作,五险一金、国内外休假等等福利待遇一应俱全,”

    这个真让我心动了,进这样的大公司,说出去,我老爸脸上也有光彩,

    我想了想,拿起桌上的两万块钱,塞进内兜,刘艳笑得脸上开了花:“这就对了嘛,识时务为俊杰,”

    “那个小三有什么资料,”我问,

    刘艳从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打开外面的绳套,从里面倒处一堆东西,

    最上面一张是类似简历的a4纸,上面印着一个女人的二寸照片,下面是介绍,这个女人长得蛮清秀,只是照片上不知被谁用红笔画了个大叉,触目惊心,能看出浓浓的恨意,

第六十七章 办事的高压线() 
“这就是那个小三,”我问,

    “对,”刘艳咬牙切?:“就是这个贱人,她叫凌月,我恨不得她死,”

    我翻看着档案袋里的东西,除了人物简介外,还有一张条子写着年月日,89年12月23日,年月日下面换算成了阴历的写法,我纳闷,问:“这是什么,”

    刘艳道:“这是那个贱人的生辰八字,”

    我倒吸口冷气,够狠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手了,我听义叔说过,生辰八字是一个人的命相根源,是一个人的精魂所在,如果被懂法术的人知道了生辰八字,他就方便对你下手了,

    我又拿起一个小布袋,打开封口,往里瞅瞅,里面装着一缕头发,还有几个指甲,另外有个小玻璃瓶里居然是几滴浓浓的血,

    我声音颤抖:“这都是那个凌月的,”

    “对,”刘艳说:“我拿到了她的生辰八字、指甲、头发和鲜血,本来我打算去东南亚请阿赞师傅帮我解决那个贱人的,但公司有事,时间安排不开,我对外国人心里也不托底,怕被他们骗了,小?,你是本乡本土的高手,我把这些东西都给你,你帮我解决掉她,”

    她把档案袋重新封好,递给我,

    我没想到一个女人的恨意能到了这种程度,而且做事风格极为阴毒,绵里藏针,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就要命,

    我把档案袋收好,刘艳给外面的阿智打了电话,阿智和王庸进来,我们面色如常开始吃饭,大家席间互相寒暄玩笑,刘艳能看出经常社交,是个场面人,酒席气氛调动得很活泼,大家有说有笑,就是闭口不谈刚才的事情,

    整个过程中,我不停地擦汗,觉得这笔钱拿的不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想有心不干了,可还在犹豫,

    等吃完饭,阿智和刘艳先走了,我给王庸使了个眼色,我们重新换了一家小破饭馆,要了烤串,几瓶啤酒,

    王庸是这单业务的介绍人,这小子有点社会脑瓜,我也没瞒他,把刘艳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说了,

    王庸抽着烟凝神思考,好半天才道:“你想怎么办,”

    我说:“把人弄残弄死这属于扯淡,我只想拿四万块钱,让小三离开即可,”

    “你呀,还是没魄力,这活儿如果让我接,我肯定拿最高的二十万,”王庸狠狠把烟头戳在桌子上,

    “你敢杀人,”我冷笑,

    “杀人也是无形,”王庸说:“你不是一直跟着义叔吗,学了那么多法术,弄死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别乱说,”我说:“我学什么了,义叔啥都没教我,我在公司学的都是人情世故,根本不会什么法术,”

    王庸看我:“你真什么都不会,处理老爷子那件事的时候,我看你跟着忙活,整的像大神似的,原来你啥啥都不会啊,”

    “反正定金我收了,”我说:“你看着怎么办吧,”

    王庸喝着酒说:“要劝那小三离开,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看他,

    王庸道:“咱们可以装神弄鬼,设个圈套,”

    王庸说了他的计划,别说这小子脑瓜是灵,先盯梢小三凌月,找个机会吓唬她,说有血光之灾,女人嘛,都怕这个,就算不相信心里也长草了,再在暗中对付她,对她略施惩戒,让她害怕,然后我们出现,告诉她,你这个血光之灾是因为你和现在正在交往的男人相克,必须离开他才行,这女的就乖乖走了,我们四万块钱算是落到手里了,

    简单有趣,寓教于乐,挣钱就是这么轻松,

    王庸咧嘴道:“活儿是我拉的,主意是我出的,具体实施是我干的,要你干什么,”

    我说:“行,我反正也犹豫,不爱干这样的缺德事,你要能大包大揽我不管了,钱都归你挣,”我作势从兜里掏钱,

    王庸笑着按住我的手:“老菊,你这个不好,动不动就和兄弟翻脸,这样吧,事了之后,咱们二一添作五,”

    商量来商量去,主意是定了,不过我告诉他,我现在没有时间,盯梢的事还得他来,王庸苦着脸,不高兴也没有办法,

    刘艳当初交待的时候,没有定下时间期限,既然没有期限,那就不着急,让王庸没事先去盯着,我还是天天到古学良那里报道,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我没问王庸事情进展怎么样,王庸也不主动告诉我,刘艳也没有电话来,我难得清闲,先把这件事撇到一边,在古学良这里,把这一个月对付完再说,

    还真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我明显感觉到身体好多了,睡眠也好了,尤其身体发热,寒冬腊月也不觉得冷,但是离古学良定的目标,运送水桶在十五分钟内,还是可望不可即,我已经缩短到一个小时以内,再想节省一分钟都是痴心妄想,

    又过了几天,眼瞅着一个月期限到了,王庸给我打电话:“老菊,你小子真是甩手掌柜,一问都不问,”

    “怎么样了,”我问,

    王庸说他这段时间盯梢凌月,发现一些事情,凌月经常一个人到妇产科医院去,王庸没敢进医院细打听,只能远远盯梢,凌月有个习惯性的动作,用手抚摸自己的肚子,满脸爱意,

    王庸推断出,凌月应该是怀孕了,

    他还知道了,刘艳的丈夫叫姚兵,也就是凌月的姘头,这个男人和凌月大概一个礼拜私会两次,是在凌月的住处,也就是说,这孩子肯定是姚兵的,而且姚兵也知道凌月怀孕的事,

    王庸告诉我,凌月这个女人十分乖巧,不张扬不跋扈,姚兵来的日子,她还提前上菜市场买菜,估计是亲自下厨,这样的温柔美人,可比刘艳的中年母老虎可爱多了,现在凌月有了孩子,这个矛盾会越积越深,早晚要爆发,

    我想了想说:“刘艳知不知道凌月怀孕,”

    “知道,”王庸喃喃说:“我……我告诉刘艳了,她让我参与进来,让咱们一起干,”

    我心里不舒服,王庸这小子太奸诈,他想取得官方认可,分钱的时候来个名正言顺,

    我没深计较,只说道:“刘艳什么意见,”

    王庸在电话里沉默片刻,然后说:“刘艳说,如果能让凌月打胎、小产或是生下个死孩子,她加五万,”

    我倒吸口冷气,没说话,

    王庸道:“刘艳还说了,如果能让她亲眼看到凌月面对丧子之痛,悲痛欲绝的场面,她再加五万,”

    “铁公鸡,”我颤着声说:“这钱咱可不能挣啊,太损阴德,”

    王庸吧嗒吧嗒嘴:“这年头笑贫不笑娼,你穷就是最大的原罪,只要完成原始积累,成为富翁,谁还管你钱是哪来的,咱们中国人都是唯结果论,成王败寇,哪个皇帝登基不是踩着尸骨上去的,”

    “草,”我说:“你一个初中文化,哪来的这么多词,”

    “嘿嘿,”王庸说:“我最近认识个教授,人家就是用这么文绉绉的话教育我,老菊,不狠不毒不丈夫,想发财,优柔寡断可不行啊,”

    “不行,”我一口拒绝:“这是原则问题,咱们驱逐小三,原是小三不对,破坏人家家庭,让她离开名正言顺,可一旦跨过高压线,对人身进行攻击,性质就变了,”

    王庸不情愿“嗯”了一声,可能是觉得我这人没魄力,我也不管他怎么想的,孩子是无辜的,打掉人家的孩子,形同杀人,这是作孽,

    我们正聊着,我忽然冒出一个主意,过几天就是一个月的考核了,古学良让我十五分钟内提着水桶走个来回,这显然不太现实,但他也没规定只允许我一个人干啊,我可以把执尸队那三个哥们都叫来一起帮我,

    通过抓小三这件事,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社会上办事原本没有定法,只要不违背原则,不触犯法律,条条大路通罗马,何必这么死心眼,王庸说的那些话虽然残酷,有些还是值得参考的,唯结果论,成王败寇,你别管我怎么干,我干出来就行,

第六十八章 毕业考试() 
终于到了古学良考核我的日子,一大早我就到了他家院子,过完年冷了几天,慢慢转暖,古学良正在收拾过冬的炉子,他看我到了,瞅瞅表:“现在开始计时,十五分钟内打了水回来,”

    我把外衣脱掉,挂在墙上,提起两个水桶,摇摇晃晃出了门,走出去没多远,我回头瞅瞅,院门紧闭,古学良没有出来,我喊了一声,旁边楼道里王庸、老黄和土哥出来了,我和王庸一人提一个水桶,王庸用力提了两提,脸变成猪肉色:“真他妈沉,老菊,请吃饭啊,”

    土哥骂王庸是废物,让他躲开,他过来一提,脸也微微变色,可水桶拿得极是稳当,我夸他,土哥厉害啊,土哥笑笑没说话,

    我们四个轮着提桶,到了水站,我打了水,分量加重,两人提着一个桶,就这样,费了牛劲才来到古学良家门口,

    王庸累得都快吐血了,我把他们三人打发走,我提着水桶,进了院子,

    古学良正在用大扫帚打扫院子里的煤灰,看到我回来,他眼睛也瞪大了,瞅瞅手表,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古老师,十五分钟啊,不要食言,”我说,

    古学良点点头:“好小子,这水是你自己打的吗,”

    我也是气他,说道:“不是,我找了三个朋友帮忙,当初你让我提桶的时候,可没说过一定要自己拿,我这是智者当借力而行,”

    古学良倒是没动怒,呵呵笑,用手点点我:“不错,今天我教你踏步,”

    我来了精神头,学了这个以后就不怕邪魔外道了,古学良告诉我,踏步是从道家八卦里衍化而来,讲究的是进退得宜,以柔克刚,什么叫以柔克刚,用伟人的话说,就是打的过你就打,打不过你就跑,讲究的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古学良把水桶提起来,用水舀把水围着院墙泼了一圈,告诉我,围着这院墙走四方形,一圈一圈地走,什么时候脚不沾泥了,什么时候再说,

    我按照他的心法口诀,开始围院墙转圈,仔细体会着这里的奥妙,走着走着,我忽然心念一动,想起当日看台湾全真七子“破地狱”的仪式,他们七人围着火炉转圈,用了一种奇妙的步法,当时义叔告诉我,他们是到了地狱,用这种走位躲开鬼王的毒箭攻击,

    现在我用上踏步,觉得和全真七子的步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转圈,脚下生风,竟然走的全身热乎乎的,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不知不觉竟然走了一上午,古学良拿着小茶壶,一边叼着壶嘴饮茶,一边看着我,微微点点头,他说:“行了,吃点饭吧,”

    可是我却停不住,越走越是兴奋,正走着,忽然觉得胸口有异,低头去看,前胸挂着的“悲”字项坠,居然殷红如血,项坠微微颤抖,发生嗡嗡的细声,我一惊,随即兴奋,一定是我的步法和这枚项坠产生了共鸣,

    这说明两件事,一是我步法走对了,要不然不会和这么高端的法器有共鸣;二是这法器大有来历,其中还有许多功能亟待开发,

    我停下脚步,满头是汗,古学良看看我说:“什么时候走完不出汗,你就算出师了,”

    中午简单吃了点饭,下午古学良没让我走,而是让我站降龙伏虎桩,他告诉我,每天的功课都是这样,上午围着院子转圈,下午站桩,

    这些日子,我一直泡在他家,王庸着急了,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说他盯梢盯的都快长鸡眼了,问我什么时候出手,我现在正感觉有一扇大门朝我敞开,踏步学得乐此不彼,哪有心思答对他,

    王庸火了,说你要是不干,趁早把钱交出来,他有他的办法,

    我乐不得的,找个机会把刘艳给的二万块钱转账给他,果然王庸再没来过电话,

    古学良把转圈的四角形改成五角形,后来又改成了米字形,十字形,最后没有了形状,让我随心所欲的走,

    他看着我走完,啧啧称奇:“这个踏步我教过很多人,没有一个像你学的这么快,小齐,你很有猥琐的天赋,以后遇到邪魔妖崇,你就能用踏步逃生了,今天是毕业考试,你考过了,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我心悦诚服:“古老师,跟你学习我受益匪浅,你能不能再多传授点,”

    “别不知足,我教给你的踏步和站桩,足让你受益终生,”古学良道:“你资质太差,而且心性不好,踏步的猥琐逃生符合你的猥琐性情,所以你才学的快,好了,不多说了,考试开始,”

    他出了院子,不知干什么去了,我正纳闷,院门一响,古学良回来了,他不是自己一个人,手里还牵着一条黑色的大狼狗,这狗站起来比小孩都高,吐着红色的舌头,露出一嘴狰狞的白牙,紧紧盯着我,

    我从小就怕狗,腿肚子哆嗦:“古老师,你干嘛,”

    “毕业考试啊,”古学良一松手里的绳子,大狼狗一个箭步窜过来,张嘴就要咬我,

    我吓得头皮发炸,转身往里屋跑,古学良身形极快,挡在我面前,回身把里屋的门锁上:“哪也不能去,就在院子里,”

    我暗暗叫苦,身后的大狼狗一个纵跃就到了,照着我的脚踝就是一口,

    我撒腿开跑,院子本来就小,还堆满了杂物,根本跑不开,这大狼狗一窜好几米,虎虎生风,院子里一时鸡飞狗跳,

    古学良坐在角落里,挖着?孔,晒着太阳,看都不看我,

    我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古老师,救救我,我不行了,”

    “学艺不精,挨咬活该,”古学良翘着二郎腿,

    好几次我都差点让狗咬上,幸亏仗着地形的狭窄逼仄,堪堪躲过,我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必须想办法,古学良带狗来的意思说是让我毕业考,那考什么,考的是踏步,

    对啊,我应该用踏步,想着,我努力平息杂念,想着平时踏步怎么踏,

    踏步的步法是有规律的,有规律的东西它就缓就慢,我速度一停顿下来,大狼狗到了,恶犬一到,我脑子又乱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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