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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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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手头有钱,不差这点房租,我不想欠这样的人情,直接给房东转账了一个月的房租,过完年回来,还能再多住一个月,

    我订了回家的车票,第二天早上,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家在镇上,靠近城市和乡村,属于两者的结合部,地方不大,主干道就是两条纵横十字结构的路,用两条腿大半天就能逛一遍,

    到家之后,老爸特别高兴,我把银行卡给他,老爸听说我挣了这么多钱,觉得不可思议,摆上茶水,我们爷俩摆起了龙门阵,我把这两个月发生的事说给他听,不过没说被开除,大过年的没来得让人心烦,

    老爸听得很仔细,点点头说:“儿子,这段时间你成熟多了,你们那个姓黑的老板,不让你去超度,也好,横死的阴魂不干净,能离多远离多远,君子不立危墙,你注没注意到尔夫事件里有两个细节很蹊跷,”

    我赶紧问,是什么,

    老爸说:“这件事里有两个人死得很怪,一个是尔夫的女友,叫麦瑞的,她穿着红衣服,死在密室,自己把自己掐死了,还有一个就是慕容青,儿子,你仔细品,这两个死者之间是有共同点的,”

    我听的心惊肉跳,问什么共同点,

    老爸道:“她们临死前都吸食过毒品,慕容青服用的是彼岸香,我想麦瑞的毒品大概也是这个,这两个女人都和尔夫有关系,尔夫也必然和彼岸香有关系,”

    我倒吸口冷气:“这两个人死因相通……”

    老爸慢条斯理点上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这单业务已经终止,你不用再关心,也不要再去生是非,”他顿顿说:“两个月的时间赚了这么多钱,说明你有出息,好了,工作的事别想了,不要把情绪带到生活中,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接下来的日子,我走亲访友,没事时候跟着老爸买对联买福字逛集会,也算悠哉悠哉,

    期间我接到王庸的电话,他嚷嚷说我不够意思,辞职了不说一声,说执尸队的几个哥们都挺挂念我的,我说过完年回去,请哥几个喝酒,我问黑哥那边怎么样了,王庸说黑哥这几天挺高兴的,情绪也不错,

    我心里有数了,应该是超度慕容青阴灵成功,黑哥拿到了这笔业务费,

    老爸说的话,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旋,为什么和尔夫有关系的两个女人都服用了彼岸香,而自杀,

    那天黑哥和尔夫在密室里到底说了什么,

第六十三章 蛇娘娘() 
已经从单位辞职,烂事想也是白想,我打定了主意,过完年以后回市里,另外找工作,实在不行,找个饭馆打工,在后厨采买切墩都可以,干这个我熟门熟路,

    想好了未来的规划,心情畅快,家里晚饭都是我来做,老爸品尝,他点点头:“小翔,你做饭很有天赋,味道正好,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真不想让你放弃厨师这个行当,”

    我不爱提这个话茬,以前在大饭店干过,后厨就像后宫,不单单看中你做饭的能力,更兼有勾心斗角,处处阴招,防不胜防,尤其我的那个师傅,提起来我就恨得牙根痒痒,对我吆五喝六,动不动张口就骂,有一次拿土豆子砸我,要不是我跑得快,非破相不可,这些也就罢了,他还处处提防我,拌个辣椒油都不让我看见,更别说拿手菜了,

    眼瞅着过年,我们家没买鞭炮,家里就爷俩,说冷清也冷清,三十儿那天,老爸一早上就在厨房忙活,准备一桌过年的晚宴,我在旁边给他打下手,老爸道:“小翔,你先不用干,给你义叔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我赶紧问:“他怎么样了,”

    “人是醒了,但情况不是太好,”老爸有些忧郁:“他和你婶子现在在成都找高人问诊,”

    我擦擦手,拿着手机给义叔打了电话,响了好半天才接听,听到义叔苍老疲惫的声音,我差点掉泪,我们爷俩寒暄了两句,义叔告诉我不要担心,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出来走走,这么多年就忙活工作了,哪知道外面的天这么蓝,他问到我的工作,我犹豫一下告诉他,我被黑哥炒鱿鱼了,

    义叔沉默片刻:“小?,我会找小黑谈的,没事,你和你爸爸过好这个年,”

    “叔啊,我也想明白了,”我说:“过完年我另找活,还干老本行,当个厨师,你别为我的事操心,好好保重身体,”

    我们爷俩又聊了聊,这才挂了电话,老爸看我心绪不佳,也没说什么,

    晚上摆了一桌子,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外面鞭炮声不断,我和老爸干了酒,老爸点上一根烟:“小翔,你肯定疑惑你义叔哪来的这些本事,”

    “对啊,”我说,

    “这里的事我始终没告诉你,其中还牵扯到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当年我在炊事班,他只是个普通的士官,我们并没有交集,有一次我们上山做工事,那时候我还是刚入伍的小兵蛋子,整个炊事班因为有事都调走了,只留下我自己,眼瞅着到了晚上,一共一百多号士兵,饿得饥肠辘辘,可吃什么呢,馒头和饼干都不在,只有一袋袋大米,政委急了,就问谁会做饭,我那时候太小,刚刚入伍,从来没给一百多号人做过大锅饭,政委也信不过我,政委急了,总不能让手下的兵饿肚子吧,到处问谁会做大锅饭,这种事谁也不敢出头,问到最后,我那时候胆子也大,就说我试试,”

    “然后呢,”我听得津津有味,

    “政委没办法,只能让我上,当时指派了一个人帮忙,就是你义叔,我们交情就在这结下来的,”老爸喝了口酒:“我们做了一百五十个人的米饭,在大锅里倒了两袋子大米,热水下锅后,你知道用什么翻,”

    “什么,”我问,

    “铁锨,”老爸想着往事笑:“我翻了几下就翻不动了,用大锅做米饭,没有现在什么电子的自动定时,靠的就是经验和眼力,大火一上,眼瞅着水位嗞嗞下降,我喊了一声‘撤火’,你义叔颠颠跑到隔壁火炉前,去熄火,可火炉里的火太大,他怎么弄也弄不灭,大米饭一旦火旺水干,便会烧焦,口感特差,我当时也着急了,就吼他赶紧撤火,等你义叔从灶里爬出来,全身全脸都是黑漆漆的,整个一小鬼儿,”

    我听的入神,跟着老爸笑,

    老爸笑了笑,长叹一声:“做好了大米饭,不急着拿出来,要在米饭上盖一层白纱网,这叫焖饭,越焖越香,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你猜怎么着,”老爸笑着说:“我们后厨的大门口,盘了一条巨蛇,”

    “啊,”我叫了一声,

    “这条蛇不知从哪爬出来的,估计有年头,足有好几米长,腰身赶上小水盆了,它一动不动,趴在那,我和你义叔当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商量,战友们干一天了,累个半死,杀条蛇还能凑个荤菜,”老爸说,

    “不是说蛇有灵吗,”我问,

    老爸点点头:“都这么讲,如果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动这条蛇,那时候,一方面是年轻,另一方面我们都经过教育,不准搞封建迷信,谁也不在乎什么灵不灵的,我和义叔就用麻织袋抓了这条蛇,杀了以后,扒皮炖肉,凑了一锅蛇宴,给战友们吃,吃完之后,麻烦来了,”他顿了顿说:“当天夜里,凡是吃了蛇肉的战友,全身发痒,满地打滚,脱了衣服也看不出怎么回事,就是痒,政委急了,认为是食物中毒,把我和你义叔叫去,严加审问,那时候这是相当大的事件,不是处不处分的事,搞不好要上军事法庭的,前途全毁了,我和你义叔把嘴封得死死的,一个字都不吐露,政委反复问那些荤肉是怎么来的,我们统一口径就说是在山上发现了死野猪,”

    “后来呢,你肯定没事,”我说,

    老爸笑笑:“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在部队干那么长时间,到了第二天,那些身上痒的士兵全都没了事,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其实我和你义叔也吃了蛇肉,当天晚上关禁闭,痒了一个晚上,政委观察了几天,看到士兵们都没有任何不适,这才把我们放出来,可就在出来那天,义叔偷偷告诉我,在关禁闭的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一个蛇娘娘来找他,蛇娘娘告诉他,她渡劫而去,留下肉身,饱了兵卒的口腹,也算是时缘,蛇娘娘说义叔是有来历有天分的人,让他进山学道,普度众生,”

    我听得入神,喝了口酒:“义叔就是这样学到本事的,”

    “应该是,”老爸说:“你义叔在复员之后,曾经失踪了三年,谁也找不到他,大家渐渐忘了这个人,三年之后,他突然出现,就在市里办了这么个殡葬公司,仗着他在部队积累的人脉,公司发展很快,但他不忘初心,并不把公司做大,只是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以糊温饱,你义叔这个人进退合宜,做事本分,我这才放心把你交给他,”

    “还真是传奇啊,”我感叹,

    老爸笑:“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故事多了,”他叹口气:“经历了多少劫难,见证了太多的东西,说不幸也算有幸,有幸是因为见证了中国历史一个大时代的变迁,也算不枉此生,”

    话题有些沉重,我们吃着饭,把话题尽量转到开心的事情上,

    吃完晚饭,我开始挨个拜年,打了一圈电话,忽然想起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那就是小雪,我答应她的事一直没做呢,我给她打了电话,小雪特别高兴,夸我乖,还记得她,她的语气又不像前些日子那种冷冰冰的了,我纳闷,这丫头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的趋向,说翻脸就翻脸,情绪变化特别快,

    我和她约定好,过完年初八见面,到她家里做酱凤爪,

    我在家里又呆了几天,日日笙歌,成天逛东家去西家,和好朋友喝酒聊闲,不醉不归,等到了初七那天,我把这两个月挣的钱交给老爸一半,自己只带了五万块钱应急用,坐上了去市里的火车,

    拾掇拾掇住所,我翻出老爸交给我的一本秘笈,这是我们老?家祖上留下来的,我爷爷的爷爷曾经清廷御膳房干过,做过御厨,听家里的老人说,我那个曾祖不擅做大菜,专门烹饪凉菜小菜,一盘白菜帮子,经过他的手,能让你吃的舌灿莲花,皇上皇后妃子啥的,一到炎炎夏日没有胃口,就吃我曾祖的小凉菜,开胃消暑,那时候,我们家也算显赫一时,

    可惜啊,这些都是昔日黄花,往日荣耀早已不在,我那个曾祖啥也没留下来,就留下半部残书,讲怎么做饭的,

    当然这些都是听老辈人口口相传,到底咋回事谁也不知道,这本书我以前翻过,觉得没啥大不了,老爸给我赐书的意思,我也明白,他这是让我不忘初衷,什么都干不了还可以下厨房,怎么都饿不死,

第六十四章 高人() 
初八那天,我应邀来到小雪家,小雪住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区里,都是老房子,地脚很脏很乱,环境也不好,我暗想,小雪这么大能耐,怎么还住在这般陋室,

    到了她家,小雪给我开门,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披散,洗净铅华,面红?白的,我不敢看她,屋子里洋溢着淡淡的檀香,在小客厅的东北角上,供奉了两尊神,这是一男一女,一个穿绿衣,一个穿红衣,小人做的有模有样,脸上五官是用朱砂点的,看起来活灵活现,可越像越让人看的不舒服,竟有几分恐怖的味道,

    小雪给我拿了拖鞋,见我看得入神,便说道:“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保家仙,我们家以前从我姥姥那一辈起,就是跳大神的,仙堂里的老仙儿一般是胡黄常蟒,狐狸、黄?狼、蛇和蟒四种,但我们家比较特殊,是第五种,”

    “那是什么,”我问,

    “烟魂,”小雪道:“烟魂,其实是‘冤魂’的谐音,说白了就是死时受了冤屈的魂儿,我们家这一男一女的烟魂跟了很长时间,现在传到了我这一代,”

    我想了想,走到神龛前,点燃三炷香,跪在蒲团上,结结实实给上面一男一女两尊烟魂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把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小雪看得欢喜:“你拜一拜就可以了,”

    其实我这个举动也是在讨好小雪,这两尊神是她们家祖传的保家仙,我对它们尊敬就是对小雪尊敬,

    我把外面棉袄脱了,赶紧说应该的应该的,

    我走进厨房,看到盆里已经泡好了鸡爪子,我要小雪准备的配料和调料也都配齐了,笑着对她说:“你出去休息吧,中午我就能做好,”说着,我挽起了袖子,

    小雪靠着厨房门,怪有意思地看我:“我不走,就在这,帮你打下手,”

    我说:“我们家祖传的酱凤爪,你可别偷学去,”

    小雪冲我妩媚一笑,走进厨房:“看你小气的,我不学你的手艺,你就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把菜板子放在台上:“要不然你把鸡爪子的尖尖砍掉,”

    小雪从水盆里捞出鸡爪子,放平在菜板上,用菜刀来砍,我赶忙拦住她:“别用刀前尖,用刀尾剁,刀尖是一把刀最重要的部位,”

    小雪真是冰雪聪明,很快把鸡爪收拾利索,我让她先出去,刚才说的话,我没有开玩笑,酱凤爪个人有个人的作法,一个人有一个味道,这确实是我们老齐家祖上所传,所加秘料也不能公开,

    我把爪子在锅里煮上,汤里加了调料,这是个慢功夫,汤要入味必须大熬,有人说不就是个鸡爪子嘛,有那么邪乎吗,还真就不瞒你说,调料单单酱油、盐粒、白糖所放的顺序都非常有讲究,搞错一道工序,味道相差很大,

    中午时分开锅了,我把这一锅凤爪拿出来,热气腾腾,香气扑?,我端着锅来到客厅,小雪已经把米饭焖好了,又倒了两杯她自酿的葡萄酒,

    我们啃着鸡爪子,汤汁泡着米饭,喝着葡萄酒,再看着小雪的秀色可餐,我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我一时恍惚,我成家了,现在正和媳妇两人过着二人世界,小屋不大,温馨可人,我们吃着饭,谁也没说话,爱意流淌,

    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怔怔发呆,

    这时忽然听到哭声,我回过神,看到小雪拿着一只凤爪,哭得特别伤心,眼泪一滴滴落在桌子上,

    我赶紧问:“你怎么了,”

    小雪抬起头,眼泪汪汪的非常可怜:“齐翔,我想让你见个人,”

    “行啊,见谁都行,只要你不哭了,”我说,

    小雪用纸巾擦擦眼:“你知道我为什么爱吃凤爪吗,因为我最爱的一个人他以前就经常给我做这个,很长时间我以为自己再也吃不到了,可今天你做的这股味道,太像他做的了,我想让你见见他,”

    我有点不高兴,该不会是小雪的男朋友吧,我怎么这么倒霉,看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就沦为备胎,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压抑,也有些尴尬,吃完之后,小雪让我休息,她去洗刷碗筷,等收拾完了,她让我和她去一趟,

    本来不想去,禁不住她的哀求,小雪用汪汪的眼睛一看我,我浑身就酥软,

    我们没有坐车,去的地方在火车站后面,越走越是冷清,绕过几个小区,进了棚户区,沿着胡同进去,有一家小院子,

    院门特别矮,进去之后院子极为狭窄,说是院子还不如说是一片不大的空地,有一棵大树,树下放着一堆过冬取暖的家伙事,什么炉子,无烟煤,铁锨,火钳子,我看的咋舌,现在这年头还有人靠烧煤过冬,小雪这男朋友混得够惨的,怎么住在这鬼地方,

    往里走是两间小房,门是木头的,上面刷着粗糙的绿油,风也大,吹的门嘎嘎响,

    小雪在外面敲门,时间不长,里面拖拉着鞋声,有人来开门,

    一看到开门这人的扮相,我不知说什么好,真是奇葩,此人穿着一身黑夹克,戴着墨镜,下身是秋裤,塔拉着剪了鞋跟的破旅游鞋,看年纪怎么也得五十多岁,不像小雪的男朋友,

    小雪看到这个人,亲亲热热地拉着他的手臂:“老爸,”

    我一惊,闹了半天,是小雪的爸爸啊,难怪是她最爱的人,误会误会了,我赶忙过去,伸出手:“叔叔你好,”

    黑夹克理都不理我,摸着小雪的头发:“丫头来了,听说最近出了一趟差,”

    “嗯,去上海帮人看看事,”小雪亲热地说:“老爸,你也是,过年就上我那儿呗,非得呆在这破地方,”

    黑夹克笑:“姑娘,你不懂了吧,对于咱们修行人来说,无所谓节不节的,我对这些俗人家的东西看得特别淡,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走,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他们两个往里走,我跟在后面,一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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