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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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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过去把它抱出来,它还睡眼朦胧,蹬蹬小腿,歪着眼看我。我说道:“我明天要去干一件大事,你也别那么舒服,跟我一起去。”

    它唧唧叫了两声,别过脸继续睡,那意思好像在说这么点小事不用叫醒我。

    我乐了,

    对它说你可同意了,明天我就带你走。

    老爸在后面说:“你带着它干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它能有什么用,就是心念一动,觉得这小家伙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外面穿了件宽大的外套,让崽崽藏在内兜里。我去解铃家找他们,到了之后,藤善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说着话,他逗弄着崽崽。

    等了一会儿门敲响,解南华打开门,难得一静走进来,看我们都在,沉声说:“出发吧。”

    外面准备好了越野车,彪悍得不像话,上面是茶色玻璃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我们被请上车,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车上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很干练很漂亮的女孩,扎着马尾辫,抱着肩膀靠在后面假寐。还有一个是外国人,大高个,估计能有一米九,全身都是肌肉,到是很和善,看我们来了点点头,还主动说“hello”。

    车里阔绰舒服,这些人看到我带着黄鼠狼崽崽,只是扫了两眼,并不以为意。估计他们已经见惯了各种奇人异士。

    车子飞速驶出去,我们这次目的地就是当年洪先生埋葬他母亲的铁椅山。

    路程很长,要跨越省市,车上没有人交谈。我和藤善想说话,可是车里的气氛很肃穆,咳嗽一声都嫌多,我们自觉的闭上嘴。

    路上走了两天,我们晚上也在车上休息,不能住店打尖。路程这么遥远,为什么不坐火车或是飞机,就因为不能暴露行踪,其他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要用身份证登记。

    两天之后,我们到了铁椅山下的山村。这片大村落,鸡犬相闻,眼前是一大片土黄色的田野,里面长着庄稼,地头插着穿红衣戴草帽的稻草人。天空湛蓝,白云飘飘,远处群山连绵,还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车子停在路口,难得一静把我们几个人领进村里,不远处是一栋三层别墅,大铁门开着,里面大黄狗汪汪直叫。

    几个娘们正在洗菜,看我们来了招呼屋里人。里屋出来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小老头,穿着长袖t恤,下身黑色的西裤。西裤怎么看怎么别扭,裤腿高高挽起,下面穿着一双黄胶鞋。

    这小老头估计是村里的实权人物,喝酒喝的肚子都起来了,像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他过来和我们握手,难得一静很看重这个人,和他的手重重一握。我们也都和他握了,只是轮到马尾辫女孩时,女孩根本就不搭理他,用手扇着风。

    老头悻悻,自我解嘲笑笑,把我们带进别墅。

    刚进别墅我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风水大师陈玉珍。以前陈玉珍曾经帮王思燕的父亲找过墓穴,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老伙计名头太响,名片上的头衔挂了一大串,号称“世界风水联盟协会会长”,天知道有没有这么个机构。

    这人长得特丑,黑脸膛疙瘩肉,有股子慑人的气场,他穿着一身国风长衫,手摇白纸扇,还真有点大师高人的味道。

    陈玉珍正坐在大厅的桌子后面,一边斟茶一边摆龙门阵,讲的是三国故事,旁边一群人撑着下巴听着,有的听的都入迷了。

    老陈有几分口才,口条真不是盖的,上至庙堂下到江湖,三教九流全都吃得开。

    看到我们来了,

    他停下话头,纸扇一合大步流星过来握手。看到是我,愣了下,马上说道:“齐先生。”

    难得一静温:“两位还是熟人?”

    陈玉珍哈哈大笑:“以前见过,齐先生从事殡葬行业,也是风水大家,今日咱们算是群英会。”

    难得一静皱眉,看我:“你会风水?怎么不早说?”

    我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我哪懂什么风水,以前是王思燕介绍我的时候帮着抬高身份,没想到陈玉珍还当真了,不知是真傻还是抖机灵。

    我赶忙说:“我不太明白,皮毛皮毛,让行家见笑。老陈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有真功夫。”

    陈玉珍腰板挺直,笑眯眯看着我。我忽然心里一凛,好你个老狐狸,他要的可能就是这个效果,用话挤兑我再让我反过来夸他。这老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

    难得一静摘了手套,看看我们说:“大家基本到齐了,一起开个会吧。”

    闲人赶走,众人围坐一堂。难得一静说:“咱们这次的任务是迁一座老坟,有各位高人坐堂,相信事情一定会顺利办妥。”

    陈玉珍点头:“这件事手拿把掐,绝对没有问题。我查过黄历,后天早上是迁坟的良辰吉时,适宜动土。”

    难得一静点点头:“好,就定在那个时候。咱们赶早不赶晚,事情办完了没麻烦,钱自然会汇到大家的账户。”

    他回过头问那大肚子老头:“老程头,我让你找的村里壮劳力找到没有。”

    “找了找了,你们开的价钱让这些人打破头,争着抢着来。”老程头嘿嘿笑。

    “那行,选两三个诚实可靠的就行。”难得一静说。

    简单商议,过程平淡如水。陈玉珍笑着说:“有我在,大家都放心吧,你们就踏踏实实过几天山里的日子,当休假了。”

    难得一静道:“听闻陈大师会用易经占卦。”

    陈玉珍呲牙笑:“小术而已,一般我不占,事来办事,早知吉凶未必是好事。”

    “那就占一卦吧。”难得一静说。

    “占一卦?行。”陈玉珍起身进里屋,很长时间没有出来,一开始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藤善低声说:“他进去占卦了,怕有外人气场的干扰。”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陈玉珍出来,脸色有些白,不过仍是哈哈笑:“吉卦吉卦,这次迁坟顺利的不得了。”

    “我说陈大师,在座的都不是小孩,没必要撒谎,占出什么就说什么。”马尾辫女孩开口说话。

    “还未请教你是?”陈玉珍看她。

    难得一静介绍说:“这位美女叫黎礼,是南方一个大家族的后人。”难得一静介绍得虽然简单,却符合行走江湖的规矩。我们这些人都是有经历有身世的,除了组织者,互相之间谁也不认识,也没必要认识。

    陈玉珍说道:“刚才我占了一卦,是二十九卦。”

    “怎么讲?”黎礼问。

    陈玉珍道:“此卦名为坎卦,坎水为险,乃是下下卦。”

    他这一说,众人默不作声。难得一静脸色非常难看,用手指敲着桌子:“卦象怎么解?”

    陈玉珍沉默一下:“卦象为八个字,危机重重,进退两难。”

    难得一静笑了,我和藤善赶紧跟着笑。老外也哈哈大笑,陈玉珍淡淡笑,只有黎礼一脸严肃。

    陈玉珍道:“我就是占着玩,谈不上多精通,大家该做事做事,不要被卦的名相所扰。”

    晚上大家吃了顿农家饭,村里没什么夜生活,到了七八点钟外面就一团黑。老程头家里挺有实力,别墅大厅六十寸的大液晶电视放着大片,低音炮轰轰作响,外面狗汪汪叫。

    程家一大群老小搬着小板凳看大片。

    我和藤善受不了这种气氛,出来在小河边散步。藤善问我关于这次进山有什么想法,我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他看着映着月光的小河说:“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当初悟真死的时候就是这样,心特别疼,呼吸困难,恐怕咱们这次山中行凶多吉少。”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就在这时,河对岸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哀乐,大晚上让人毛骨悚然,我们一起抬头去看。

第四百零七章 作法() 
我和藤善本来在河边走得好好的,忽然听到河对岸的哀乐,我们浑身一凛。我们都不是矫情的人,不会像普通人那样觉得哀乐是晦气的。

    我和他在河边驻足,朝向对岸去看。对面有一所农家院,此时黑着灯,伸手不见五指,在月光下影影绰绰能看到有人在院子中来往,哀乐就是从那黑森森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去看看。”藤善道。

    我和他沿着河边走了十几米,有一条小桥通到对面,我们从桥过去,缓步来到那所农家大院子前。

    不少人正在院子里忙活,奇怪的是为什么不开灯呢。我和藤善站在院外的墙边往里看,里面的人好像在布置灵堂,场面很大,甚至还有很多纸扎的祭品。

    哀乐是从院子楼梯上一个共放里出来的,声音很大,半夜听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且忙活的这些人,互相之间没有说话的,各忙各的,倒也有条不紊。

    藤善低声说:“回去问问老程头,他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转身正要走,

    忽然手腕子被藤善抓住,他道:“你看院子那个人。”

    我顺着院墙的缝隙看过去,在放哀乐的共放旁边蹲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装,裤腿卷起来到膝盖,正蹲在地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一亮一灭。

    “这人怎么了?”我低声问。

    我这句话刚问完,院里的这个人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突然抬起头,叼着烟转向我们所在的方位。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眼神和相貌,我们却有一种很强的直觉,他正透过黑暗在看着我们。

    我和藤善藏在墙外,仅仅露出两只眼睛,这人隔着这么远居然能觉察到?!

    那人冲着我们看了看,头竟然一直保持着侧转的姿势,动也不动。我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发慌,赶紧拉着藤善走。

    我们顺着原路回去,藤善道:“这个人是谁呢,有点道行。”

    “没想到小小山村竟然藏龙卧虎。”我说。

    “这也正常。”藤善道:“如今风云际会,各种异动全出来了,希望那个人不是冲我们来的,这次行动一切顺利。”

    我们回到别墅,电视已经关了,客厅里没什么人。难得一静正和美女黎礼,风水师陈玉珍还有老程头,四个人喝茶,唠着闲磕。

    看我们进来,陈玉珍招手,让我们过来一起凑局聊天。

    我和藤善坐下,把刚才看到那家放哀乐的事说了一遍。难得一静说:“我们都听到那声音了,刚才还讨论这个事。老程头,你说说那家是怎么回事。”

    老程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家姓刘,以前包鱼塘发了家,大儿子在大城市做买卖,家里挺有钱的。老刘头前些日子死了,现在正筹备办丧事。”

    我摇摇头:“有古怪。”

    难得一静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两点。第一,他们家筹备丧事为什么晚上不开灯。第二,我和藤善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说不清是什么人的人。”

    “怎么讲?”难得一静眉头挑了挑。

    我把刚才在院子看到那人的情景说了一遍。

    难得一静喝茶沉思,对老程头说:“给你个任务,明天把那人的身份,和他想干什么都调查明白。”

    我们聊了会儿天就散了。我被安排在别墅临窗的房间里,透过窗户能看到不远处河对岸的黑森森宅院,哀乐传到这里已经很弱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发慌,晕头涨脑做了一宿的噩梦。

    第二天早上,昏昏沉沉吃了点早饭,正吃着,老程头急匆匆走过来,拉过难得一静,两个人在背地里嘀咕。

    难得一静脸色不好看,让我们到他的房间里开会。所有人到齐了,难得一静说:“早上老程头到姓刘的那家,那家人告诉老程头他们要按照祖辈的规矩,今夜晚间办一场法事,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老程头在旁边插话说:“他们从别的屯子雇来很多人,在院子外站岗放哨,说是今晚的法事要超度死者亡魂,不容有大意。我觉得这事不对劲,赶紧回来汇报。”

    难得一静看看我们,直接点将:“陈大师,你怎么看的?”

    陈玉珍一副高人模样,

    说道:“确实不对劲,咱们明日进山,这么紧要的时刻任何异动都需要注意。突然冒出这么个事,有点不合时宜。”他问老程头,老刘头是怎么死的。

    老程头说,老刘是本地一个老农民,经常出来干农活,身强力壮,可就在前几天突然暴毙在家里,据说是没病没灾自己就过去了,大家都说这老头估计是到寿命了,阎王爷大笔一勾,直接带走。

    家里的孙男娣女全都回来操持丧事。老刘家有的是钱,家主过世这也算大事,不怕花钱,一定要到位。

    难得一静道:“咱们昨天说的那个人,你查到是谁了吗?”

    “据说是从省里请来的高人,家里人说老刘死的突然,希望找高人超度一下,以尽儿女孝道。”老程头说。

    难得一静问陈玉珍:“陈大师,你怎么看。”

    陈玉珍道:“现在还不确定这些人的用意,咱们光觉得不对劲不行,没什么证据能证明这场丧事是冲着咱们来的。大家不用草木皆兵,等他们出手再说。”

    难得一静摇头:“等他们出手就晚了。”

    美女黎礼一直沉默着,忽然说:“一静,洪先生母亲落葬的地点都有谁知道?”

    难得一静道:“目前只有我和陈大师两个人知道。这是绝密中的绝密,如果消息透露出去,恐怕会遭到人破坏。要知道,洪先生朋友很多,敌人也不少。”

    “就是说,我们后天挖掘尸骨,必须要尽快完成,在葬入新的地方前,还要对尸骨进行保护,防止敌人破坏。”黎礼说。

    “就是这个意思。”难得一静说。

    “埋葬尸骨的地方距离村子远吗?”黎礼问。

    “在山里,不近。”陈玉珍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原则就是速战速决。”黎礼说。

    这小丫头说话斩钉截铁,有几分干练。

    难得一静点点头,让我们出去,他要和老程头还有陈玉珍再继续商讨进山挖坟的部署。

    难得一静办事极其谨慎,滴水不漏,对信息进行分级管理。有些事适合大家一起听,有些事他们核心小组才能讨论。不过这也好,职责分明有利于责任分担。

    藤善看我有些阴郁,劝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做咱们该做的事,其他都不要管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入夜,别墅里没有放电视,气氛很严肃。过了今晚就要进山办大事,而且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几人未来的命运,谁也不敢怠慢。

    我躺在屋里,正无聊看着手机,无意中看到窗外一阵明亮犹如烟火的东西突然腾空。

    我一惊,赶紧站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从那家姓刘的宅院里升起几盏孔明灯,黑夜中犹如点点星火。

    这些孔明灯到了高空居然像是线牵的一般,摇摇晃晃就是不飞走,高低错落好像形成了什么图案。

    正迟疑间,忽然从那家院子里传来一个人高亮着嗓子唱戏的声音,“……昏惨惨风里灯,虚飘飘水中淹。”应该是某种地方戏,没有伴奏,只是清嗓高唱,嗓音之亮之高,曲风之惨之悲,让人头皮发麻。

    难得一静他们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看着对岸的情景没有说话,黑夜中面色凝重。

    我从房间走出来,到了他们身边,老程头说:“他们居然在唱丧戏。”

    难得一静看他。

    “这是失传很久的传统,办丧事的时候找人高唱丧戏,有镇魂超度的意思。”老程头解释。

    陈玉珍拿出罗盘,对准河对岸的方向,就看到罗盘的针快速颤动,不停地转动。

    “怎么了?”难得一静问。

    陈玉珍抬起头看看河对岸:“他们不是在超度。”

    “那是在干什么?”我们问。

    陈玉珍非常严肃:“他们是在招魂。”

    “什么意思?”难得一静问。

    “简单理解,超度是把亡魂送走送进往生。”陈玉珍说:“而他们现在所做的法事,是把亡魂从阴曹地府召回来。”

    “召回来?他们招死者老刘的魂做什么?”难得一静疑惑。

    陈玉珍摇摇头:“他们招没招老刘头的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同时招了非常多的亡魂过来。”

    他抬起头看天上的孔明灯,仔细琢磨片刻,惊叫:“这是阴间才有的阴阵!”

第四百零八章 法师() 
难得一静皱眉:“这是什么法阵,”

    陈玉珍道:“这叫阴阵,专门召集周围的孤魂野鬼,你们感觉到阴风森森了吧,今夜会在那里招魂,不过有点奇怪,”

    难得一静问怎么奇怪,

    陈玉珍说:“从法阵的布置来看,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传统手法,看不太明白,”

    难得一静温老程头:“我们进村的消息村里人都知道了吗,”

    老程头苦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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