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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有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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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插话:“哥哥!这里不痛了。‘’”不痛不代表没事!万一是内伤?“
“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五堂哥和七堂哥打架?五堂哥从三楼滚到一楼,他现在比你还壮呢!”回想当时的情形,伊人笑了。
东瀚却绷着脸,“但你是女孩子……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而已!”
他紧张的模样,令院长颇受震荡。
外传方氏父女失和,而傅氏坐收渔利。今日之前,他也认同这种说法。虽然时隔多年,方慕凌的遗言却依然如在耳边,如果说当年对她的托孤之举感到不解,那么此刻,从东瀚的态度,他大概明了她的良苦用心。
“呵呵,贤侄,我想世侄女对你而言,应该不只是妹妹吧?”
“她跟我姓。”东瀚笑看伊人,焦虑的心因此而平静不少。
院长似乎不经意的笑道:“已故方太智珠在握,用心良苦之处,令人敬服。”
伊人怔忡片刻,才问:“世伯,您见过我的亲妈妈?”
“印像深刻。她是个令人难忘的女人,自她逝后,再末见你父亲笑过。他们——相爱至深。”
院长此番说辞,别有深意。作为方思远的老友,他为其丧妻后意志消沉,如同行!“
走肉,感到非常痛心,续弦似乎并不能帮助他重新振作,他依然怀念前妻。虽然彼此的交情已随方慕凌的辞世而淡化,但院长仍很希望为老友稍尽心力,这也是他请傅氏兄妹进会客室的原因。
院长年纪较方思远及雷恩年长十余岁,医德有口皆碑,深孚众望,且长相方正,气质不凡,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不过这些对伊人而言不具任何意义,她会相信他的话,仅只因为他是外人,没理由骗她。
“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说呢?”
母亲告诉她,生父母彼此相爱;住到方宅的这些天,曾贴身服侍她生母的女佣亚三也多次向她描述生父母的恩爱,但她却顽固的不肯相信,而认定生父是个负心人。
“世侄女,我想你对你父亲存有误会。已故令堂的苦心,相信侄女与贤侄均能体会。至于你父亲……执行逝者遗愿,虽是心甘情愿,但也令他非常痛苦!”
为让她与东瀚培养感情,而让她让生女、胞兄分离?伊人不相信母亲会如此不近人情,她是一个那么温柔可亲,兰心蕙质的女人!
一定是可恶的生父令生母极度伤心,所以生母才做这样的决定。
这正是伊人最不能原谅生父的地方:他怎么可以带给生母那么大的伤
害,令生母对他完全失去信心!
她开始怀疑院长的用心,“世伯,您与方先生是朋友?”
“方先生?”院长的反应慢了一拍:“你父亲?”
“我爹是傅先生!”伊人不悦地说:“世伯,我知您是高世伯,您却不知我是谁家的世侄女!”
院长被呛了一下,这才发现坊间传言不假,这女孩子美则美矣,蛮劲却大!
东瀚忙道歉:“世伯,舍妹年幼不晓事,请勿介意!”
院长自不会与一个小女生一般见识,呵呵笑道:“哪里,是我倚老卖老,冒犯了‘傅小姐’,侄女可千万别生气。”
瓦相客气几句话,东瀚便携妹妹告辞了。
院长嘱咐伊人多休启,,随后按铃唤来秘书送客。“记住按时眼药,一个礼拜过来拿报告。”
一如前次,伊人服药后,胸闷的感觉消失了,胃也不那么难受,但是她又开始发低烧、发冷、冒虚汗、昏昏沉沉的。东瀚一直抱着她,忧心如炽,却又无能为力。
将近半夜,她终于睡着了,眼角犹挂泪滴。东瀚轻轻吻去,把她放回床上,吩咐亚贝小心看护。
他回自己所住的客房,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凉,边擦湿发边走至冰箱前,想看看有没有可吃的。
此时有人敲门,他拿了瓶鲜奶,然后走去开门。
“俞百合?有事吗?”
百合手捧银盅,腼腆又局促地笑着,“瀚哥,我妈咪说你晚上没吃饭,特意煎了两块牛扒,叫我送上来。”
还有一碗鸡丝玉米浓汤,香味奇异的浓洌。
东瀚本来就饿极,这下更是饥肠辘辘。
“谢谢!”他接过食物,就在客厅吃了起来。
毫不客气的吃相随意而率性,一如他的为人,坐在对面的百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头涨满柔情。
她梦寐以求的、多么温馨的一刻!他对她从来没有像此刻的不设防。虽然食物并非出自她手,但他捧场的吃相,令她觉得自己像个为丈夫洗手作羹汤、幸福满足的小妻子。
好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东瀚意犹未尽的喝光最后一口汤,抬头看见百合迷离的表情,不由一怔,“怎么你还在?”
百合脸如火烧,慌乱道:“我,我炖了甜品,是白芒麻雪耳杏仁露,我去拿上来!”
她几乎是跳起来,急步走出去。
“喂——”东瀚想说不必,但记起伊人也喜欢这道甜晶,遂作罢。
百合脚步匆匆的捧了两盅杏仁露回来。她很担心东瀚去了伊人那里:早先祖母曾耳提面命,要她务必趁良机缠定东瀚,不让他脱身去找伊人,刚才她一时失措走开了,只怕——瞧见东瀚依然坐在客房的小客厅内,百合那颗忐忑慌张的心才归了位,不觉流露欢喜的微笑。
“瀚哥!”她弯腰,殷勤的把一盅甜品放到他面前,那声娇唤令他皱眉。但是当闻到她身上逸出的幽幽香气时,他忽然心神一荡,顿觉口干舌燥,全身发热,内心有着难抑的冲动……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是欲念!
奇怪,他怎会忽然如此冲动?而且强烈得想压都压不下!
霍的站起,他急促道:“抱歉,我要去看伊人了,你请自便!”
“瀚哥!”百合一急,也跟着站起,“她——不是有亚贝在吗?你……需要休息!”
东瀚只觉体内那把火愈烧愈旺,他几乎要因此爆炸,再也顾不上别的,抬脚便走。
“瀚哥!”百合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跺跺脚,找祖母去了。
深夜,方思远自外面回来。照例先到佛堂给亡妻上了三柱香,然后回书房。
他去听高僧讲法了,误犯女儿令他倍感愧责,希望可以借佛法洗涤心灵上的罪恶感。
上到二楼,正好看见东瀚进入“伊人的”睡房,跟着亚贝出来,门又合上。
曾经,可以自由出入这扇门的人,是他。而今,此处竟成禁地。一门之隔,有如重峦叠障,阻断亲缘。
东瀚抱了沉睡的伊人,恣意的吻着、爱抚着。为了不惊醒她,他原是用着极轻的力道,然而欲火如滔天烈焰,在心头旺盛燃烧,他克制不住,除去彼此的衣衫,用自己灼烫的身体压住了她,急切厮磨……
伊人被弄醒了,她的神志并不是很清醒,但知道把她带人热火中焚舞的,是东瀚。
睁开眼眸,她看清背光的他,只是被动的任他为所欲为。但他异于往日的狂暴,与太过狂肆的搓揉弄痛了她,她挣扎着,却在不意间,发现彼此的窘状。
“哥哥!”她惊叫,吓得出了一身汗,脑中顿时清明——他爱看她赤裸的身子,可是她从未看过他的!更遑论被这样的他拥抱!炽亮的光芒在他眼底闪动,令她分外惊惧。
“伊人!”想得到她的回应,东瀚的动作愈发热烈销魂,“对不起……
我忍不住了!“
一声呓咛,从伊人口中逸出,模模糊糊的,她眼前浮现出曾在印度的寺庙中,看见的欢喜佛的雕像。
“哥哥……”惊惑散去,她伸手抚触他强健的胸膛,“我爱你。”
“我也爱你。叫我的名字,伊人!”
她叫不出来,他热情又温柔的调弄令她有如火焚,只能感受,无法。
思考。然,在生命的奥秘得到解答,在结合的狂喜与极致的欢愉中,她的处子矜持崩溃,婉转唤出心底深刻的烙印——“瀚!”
缠绵一夜,天明时伊人终于抵不住倦意,在东瀚怀中沉沉睡去,而他疼惜的轻抚她眼睛下方的阴影,喜悦中掺有少许担忧。
他们日后必然是夫妻,对昨晚的事,他没有后悔和不安。教他愧疚的是他居然不顾她病体虚弱,一味固执的只想宜泄欲望,表现得像个失,去理智的狂徒。
从不曾如此粗鲁的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昨晚一定是个月圆之夜,才教一切失了控……
他一定伤害到她了,昨晚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猛兽,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斑斑交错的痕迹。拥紧了她,他动情的嗅闻那浸着汗味的发香,指尖轻掠过那些由他烙下的印记,骄傲和谦卑的情绪,同时溢满胸臆。
他的伊人——他心爱的女人啊!十六年的感情深如瀚海,若再加上一纸婚书,便是他此生幸福的保障。
娶她为妻,共谱未来……美好的远景令东瀚悠然神往。
下一刻,轻而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谁?”不悦的,他沉声问。
“少爷,是亚贝。”女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什么事?”
“二表少爷来电话,请少爷今天提前一个小时去公司!”
“知道了。”打发走亚贝,东瀚动作轻悄的起身着装,目光恋恋不舍那张娇美憨甜的俏颜。很舍不得离开她,奈何身在商海,,心不由己。
去饭厅用早餐,方家五口全在。
席间,方夫人提起百合过生日的事,说:“家里太静了,把伊人都闷出病来!百合的生日可要办得热闹点,让大家开心一下。”
方氏父子都赞成。杰人免不了的,又向东瀚问起伊人的病情。
方思远则把关心放在心底,默默听他俩的对答。
话题被转移,百合松了一口气——她很怕在东瀚或伊人面前谈这种事。顶着方家小姐的头衔,她自小也是华衣美食,金尊玉贵,但懂事后,她就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卑微而厚颜的乞丐,可耻的享受伊人丢弃的垃圾。
她可以对任何人炫耀富贵,但无法在伊人面前抬头挺胸,尤其,当东瀚也用那种轻忽不屑的态度对她时,她更无地自容。
第七章
她的生日……她打赌东瀚一定不知道哪一天是她的生日,甚至他可能不知道她准备过几岁生日!
这让她有什么心情去庆祝?
东瀚不愿伊人受扰,但偏偏的,下午就有一群不请自来的不访客,破坏他的苦心。
早上去公司处理掉一桩棘手的生意后,东瀚干脆把手上的权力暂时移交给同为董事会成员的葫立,以便自己能够专心照顾伊人。
公事交割完毕,他一刻不耽搁的飞车回家,心里还在想她是否还在休息,怎知才人厅,佣人便报告,“傅小姐,与客人仍在温室花房饮下午茶。”
他一进去,目光便胶着在伊人脸上,再也离不开。
他心爱的人,一身纯素,眉目盈盈如画,清雅洁净得令满室鲜花失色!无视其他人的存在,他直直步至她跟前,俯身亲吻她的额。
“唉,不要当我们是透明人嘛广东瀚的好友中,个性最开朗大方的大宇贼兮兮的笑着调侃。
他的女友许沽儿也是个爽朗热情的人,在球赛那天与伊人在大学校里见过面,彼此甚为投缘。她暗拧男友一记,叫他不要乱开玩笑。
“宇哥——”伊人的脸红透了。经过昨晚,她连见到东瀚都觉得羞赭难当,真的经不起大宇开玩笑。
“别捉弄她。”东瀚把伊人抱了起来,旋身坐下,而后把她置于自己怀间腿上,松松揽住了——他最喜欢这种拥抱的方式。
“你哥哥心疼了。好吧,我闭嘴。”大宇耍宝的装委屈,众人皆笑。
东瀚望望众人,发现除了他的几位好友外,还多了两位不常来往的姻亲——安氏姐妹。
“表嫂,听说你与大表哥已择定佳斯,恭喜!”
秀雅端方的安琪与乃妹大不相同,落落大方的一笑,“谢谢。”
“真的要结婚了!”伊人比当事人更兴奋,又笑又嗔:“表嫂,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安琪浅笑,“还早呢。或许你们的婚期会排在我们前面。”
“不会啦!”伊人害羞,伏在东瀚肩上不敢看人。
“不会?为什么不会?”东瀚意气风发的宜布:“爹与妈咪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各位,请务必出席我们的婚礼!”
“我要当伴娘!”江立开心地拉住伊人的手,“可以吗,伊人?”
许洁儿跟着说:“我也要!”,“没问题!”伊人大方的应允:“我们要十二个伴郎、十二个伴娘,大宇,伟峻、亚涛和亚俊……大家都有份广被他点到名的男生,都与伊人有过一面之缘,对她印像都极好,此时纷纷向她道喜,只俞俊有点落寞。
“好热闹。”方陈晓楠推开花房的玻璃门,含笑而人。
终于知道伊人身份、趁姐姐受准姐夫的委托来探病之际,安妮硬要跟来,想了解情敌的底细,可未料,自己竟是来见证伊人的幸福1满心嫉妒的她恶意扬声道:“方伯母,恭喜啊。”
对方一怔,“三小姐,不知喜从何来?”
“令爱要出阁,难道不是件大喜事?”
“三妹。”安琪低喝。
方陈晓楠浅笑,“三小姐,你误会了,小女百合才念大一,婚姻之说,为时尚早。”
安妮不顾姐姐的暗示,故作讶异,“方伯母,我说的是方小姐,她不是您的千金吗?”
她问得刁钻,无论方陈晓楠的回答肯定与否,都难免会与伊人一起陷入尴尬的境地。
“三小姐,”方陈晓楠气度从容,“你或许还不知道,伊人的生母已经过身了。她高贵仁慈,人所共敬,虽已去世多年,伊人仍是怀念在心,一刻不敢淡忘,即使是小瀚的母亲,于伊人有养育之恩,亦无法取代其位置,我又怎能妄僭??
一席话,不亢不卑,说得安妮哑口无言。
伊人亦默默感悟,当方陈晓楠走上前恭喜她时,她没有给对方难堪,反而破天荒地,笑了笑并道谢。
反是方陈晓楠,做梦都估不到伊人待她如此礼遇,激动得无法自己,差点当众落字目。
东瀚十分欢喜—,觉得伊人终于长大了!
喜讯传开,方杰入怅然若失。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至亲手足,虽然与伊人一向不亲近,也得不到为人兄长应得的尊重,但杰人对此并不十分在意,他以为自己已经从百合母女那里得到补偿。伊人有一个温暖和乐的家,他也有,她不希罕他的兄妹情分,他也从未发觉自己其实很爱她。
现在,再有十二天,胞妹就会离开,跟着嫁人,从此正式姓傅,与方家再无干系。
他没法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件事,但老父却在一个月的期限逼近时,反常的刻意减少与伊人相处的机会,莫非是终于看开,因此不再留恋这段偷来的时光?
但是,伴伊人走过红地毯,亲手把她交给挚爱她的人,是父亲说不出口的心愿啁!
也是父亲的权利!怎能就此放弃?
他坐不住,亟欲与胞妹一谈,他不相信几乎承袭了生母全部优点的胞妹,会独独缺少一颗善良易感的心!
经过百合房间,隐隐听得有哭声传出,杰人迟疑一下,推门而入,但见百合伏在梳化上恸哭,披散的黑发覆住了猛烈抽动的肩头。
静静的,他坐在她身边,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柔声问:“出了什么事,百合?”
“哥哥!”百合抬起涕泪交横的脸,忽的扑人这惟一怜疼自己的男子怀中,哭得愈加凄悲。
东瀚终于要娶伊人了……百合的心,碎成一片片。
杰人吃了一惊,双手早于意识之先,用力搂住那剧颤的娇躯,吸人她的香气,一丝渗着酸楚的甜蜜测然而生……
他与她头一次有如此的接近……
自从宜布婚讯,东瀚不再有顾忌,大方的与伊人同居一室。
知道他们要结婚,傅氏夫妇喜不自胜,当即决定缩短行程,提早返港为儿女筹办婚事。
放下电话,东瀚笑对伊人道:“你猜妈咪会不会怀疑我们已经——”
看到他一脸暧昧,伊人害羞的红了脸——她最近特别容易脸红。
“你最坏了,欺负我!”
东瀚笑道:“妈咪说的,我不坏,你就该恼了!”
“哥哥!”她不依的嗔嚷,娇态尽露,令他爱煞,想“欺负”她的欲望猛地燃起,原本环住她的双手,开始四处游移……
伊人触痒不禁,却又恋上这份肌肤相亲的缱绻甜蜜,欲拒还迎的羞羞涩涩,令东瀚更为激狂。他粗重的呼吸。与她柔似春水的浅吟,组成一曲欢歌,闻之令人心荡。
杰人不料会见着这副景像,尴尬的背转身,干咳。
“你!”被打断激情,东瀚十分不爽,恼怒的眼神,差点把杰人的后背烧穿一个洞。“不请自入,方杰人,你好无礼!”
“我敲了门……”杰人转身,却因东瀚的手仍在胞妹的腰臀处揉抚而再度背对他们。
“半夜三更,你跑来做什么!”看出他并无要走的意思,东瀚只好扶伊人坐正,代整衣衫,而她霞光满面的娇媚模样,令他勉强捺下的欲望腾的又窜起,心中咒骂连连,真恨不得一脚把杰人踹出去!
伊人本来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看见胞兄似乎比她更羞窘,由不得笑了,“杰哥来这里,是找我吗?”
“是的。”
“那你坐啊。”心情好,伊人对胞兄极其友善。“找我有什么事呢?”
“伊人——”话到嘴边,反而难开口,再看如小鸟依人般倚着东瀚、柔顺的任他以指梳理自己秀发的胞妹,杰人忽觉胸口发热:她,从此以后就真的不再是方家人了!
“伊人,结了婚,便是人家的太太,以后不可以再任性,知道吗?”
“我知道!”伊人甚感无趣的,拉起东瀚的一只手掌把玩,“哥哥已经说过了。”
“伊人,这些话不该由将成为你丈夫的男人告诉你。爷爷或我,才有资格。”
伊人立时发怒,“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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