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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不是王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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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庆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心情又是一阵低落: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又有谁不喜爱呢?真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样,那么或许他会对自己好一些吧。想到这儿,她露出一丝苦笑,自己也真是傻得可爱,如果自己变成晟钕,那太阳还不早就围着地球转了?
站在她面前的晟钕可就没有这么多可想的了,但却又对她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自个儿傻笑的举动感到奇怪,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小庆姐,你刚才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小庆一惊,马上便已经是红霞满面了,而这一幕正好让张医生撞个正着,从来只知工作,似乎已经忘记女性存在的他却像生铁碰上磁铁一般,再也移动不了半步,双眼死死地盯在了小庆那张红润的两颊上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原本就十分迷糊的晟钕现在面对着一前一后、一男一女两个呆头呆脑的木偶更加糊涂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瞧瞧那个,看得出自己再等下去这边的情形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她终于决定要走了,临走时她还是不死心地回过头望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唉,不明白。
小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但第一反应就马上发现了站在她面前的张医生,还有他那一双痴呆的眼睛。很快的,他也恢复了原样,言语依旧不温不火,带着淡淡的冷漠:“看我做什么?没有工作了么?”
“是。”尴尬中的她与他错身而过,却又被他一声叫住:“小庆护士,你化妆了吗?”
“什么?”她回过头。
“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小庆目送他离开了自己的视野,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涟漓,她不太明白,只是直觉上感觉到张医生变了。
你别不信,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验哦。
第二十六章
有些人一辈子别人都不会注意他,而有的人一出现就会引得万人注目,莼琴就属于这类型的人,尽管她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尽管她没有灿烂的笑容,尽管甚至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尊活动的泥塑,可这些都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回头率。从她踏入医院的大门那个时刻起,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小庆当然也不例外,虽然自己同样身为女人,却也忍不住会多看她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她决没有想到这个美丽高傲、步行如风的美女竟会径直一下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便是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小庆姐,是吗?常听晟钕提起你,我是她的好友——莼琴。”
“啊!”小庆猛然恍然大悟,“你就是晟钕常说得那个‘冰美人’?你真是太漂亮了。”
两个人只要有共同的语言,即使从未谋面也会像故友重逢一般,现在莼琴与小庆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们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晟钕,陌生感便一下子消失了。交谈中小庆得知莼琴是来探望她的大哥莼书其的,便自告奋勇带她走进病房区。
无巧不成书,张医生此时正在病房内给莼书其做着检查,刚一结束就看到了正准备走进病房的她们,四目交接,两人俱是一怔。
“大哥。”莼琴扑向病床上的病人,把这些天来的苦闷全部尽情挥洒在了大哥胸前的病号服上。
“哭什么?我又没死。”他抚摩着小妹的长发,正要向小庆护士道谢时,才发现小庆和张医生早从病房中退了出去。
晟钕是日后通过小庆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救回的人竟然就是莼琴的大哥,对于她来说莼家的三兄妹个个都只是小说中才会有的人物,一直以来就有着无以抗拒的神秘感,所以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驱使下,她开始更加关注起这个摔伤腿的病人。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下午,通常这个时候晟钕总是会在父母的病房里呆着,但今天她有了另外的安排。下到二楼,便到了普通病房区,再向前走过大约50米远的距离,左手就是他所在的病房了。“久病成医”,父母住院的这几年来,自己也成了半个医生,对医院的作息制度更是了如指掌,事先她就算定了这个时间里病房的病人睡得最香,也不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是她认为的最安全的时间段。可惜事与愿违,她刚打开了一条小缝便给他发现了,后来她只好乖乖地走了进去,再后来她和他便相识了。那个下午,他们谈得十分投机,莼书其把他作为记者那可以把死人说活的本事发挥了个淋漓尽至,晟钕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另一种真正的快乐。天黑分别时,在晟钕的心里竟涌起了一丝她自己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心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与晟钕交往以来,莼书其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再加上医院一流的治疗,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日即可出院。想到出院,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竟会有强烈的抗拒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自然的留下来呢?总不能赖在病床上不起来吧?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第二十七章
有些人一辈子别人都不会注意他,而有的人一出现就会引得万人注目,莼琴就属于这类型的人,尽管她没有刻意去打扮自己,尽管她没有灿烂的笑容,尽管甚至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尊活动的泥塑,可这些都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回头率。从她踏入医院的大门那个时刻起,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小庆当然也不例外,虽然自己同样身为女人,却也忍不住会多看她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她决没有想到这个美丽高傲、步行如风的美女竟会径直一下子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便是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小庆姐,是吗?常听晟钕提起你,我是她的好友——莼琴。”
“啊!”小庆猛然恍然大悟,“你就是晟钕常说得那个‘冰美人’?你真是太漂亮了。”
两个人只要有共同的语言,即使从未谋面也会像故友重逢一般,现在莼琴与小庆的感觉就是这样,她们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晟钕,陌生感便一下子消失了。交谈中小庆得知莼琴是来探望她的大哥莼书其的,便自告奋勇带她走进病房区。
无巧不成书,张医生此时正在病房内给莼书其做着检查,刚一结束就看到了正准备走进病房的她们,四目交接,两人俱是一怔。
“大哥。”莼琴扑向病床上的病人,把这些天来的苦闷全部尽情挥洒在了大哥胸前的病号服上。
“哭什么?我又没死。”他抚摩着小妹的长发,正要向小庆护士道谢时,才发现小庆和张医生早从病房中退了出去。
晟钕是日后通过小庆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救回的人竟然就是莼琴的大哥,对于她来说莼家的三兄妹个个都只是小说中才会有的人物,一直以来就有着无以抗拒的神秘感,所以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驱使下,她开始更加关注起这个摔伤腿的病人。
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下午,通常这个时候晟钕总是会在父母的病房里呆着,但今天她有了另外的安排。下到二楼,便到了普通病房区,再向前走过大约50米远的距离,左手就是他所在的病房了。“久病成医”,父母住院的这几年来,自己也成了半个医生,对医院的作息制度更是了如指掌,事先她就算定了这个时间里病房的病人睡得最香,也不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是她认为的最安全的时间段。可惜事与愿违,她刚打开了一条小缝便给他发现了,后来她只好乖乖地走了进去,再后来她和他便相识了。那个下午,他们谈得十分投机,莼书其把他作为记者那可以把死人说活的本事发挥了个淋漓尽至,晟钕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另一种真正的快乐。天黑分别时,在晟钕的心里竟涌起了一丝她自己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心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与晟钕交往以来,莼书其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再加上医院一流的治疗,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日即可出院。想到出院,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竟会有强烈的抗拒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自然的留下来呢?总不能赖在病床上不起来吧?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第二十八章
又是一个早晨了,辛勤工作的白衣天使们也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次病房例行检查,与往常一样,她们一个人一个病房询问病人的情况然后登记在册。就在这十分协调严谨的晨曲中,突然窜入了一个极不协调的音符。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年轻的护士冲进了护士值班室:“护士长,出大事了!”
“怎么了?”小庆对于这个新来的小护士的巨烈反应丝毫也不感到奇怪,她将它归于人类对于陌生事物的正常生理反应,可是出于对病人的关心,她还是十分耐心地问了一句。
“先前我们不是收诊了一个不慎掉进下水道而骨折的病人吗?”年轻护士简直想一口气把整件事情都说清楚。
“是啊,正常推算的话,他现在应该可以伤愈出院了。”小庆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他并没有痊愈,相反更糟,现在他的两条腿都断了。”
想要描述小庆刚才脸上的吃惊表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当时在她的脸上连一丝的表情都没有,她完全被惊呆了。直到她来到病房,看过X光片后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怎么搞的,是谁当班?”
莼书其微微一笑,其中还掺杂了一些痛苦的滋味,显得十分无辜而且无奈:“别怪她们,是我早上晨练时一不小心,结果……”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小庆以前就遇见过这样的赖床病人,只是刚才一时蒙住了头脑才会没有想到,现在再来看那张X光片立即便能发现出好几处的疑点,“咦,是谁给他做的伤口包扎?”断没断一瞧便知,可现在他的双腿却包上了厚厚的绷带,一时之间倒也难辨真假。
病房里站了十几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着头,小庆心中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是在假装受伤,可是为什么呢?正准备揭穿他的把戏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出现了:“小庆姐,是我包扎的。”
她回头一看,竟是晟钕,她的一双小手湿漉漉的,好象刚洗过一样,本来就不怎么亲近人的她,当着这么多人更加胆怯了,声音也比平时低了许多,连头也不敢抬起:
“是我的错,他流了好多的血,我——”
眼见她就要坚持不住了,小庆忙一把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看什么?好了,都干活去。”一群唧唧喳喳的护士们才渐渐散去,小庆也只好就此作罢,要问为什么?她要不是为了晟钕,早就把他……唉,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么,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弥陀佛。
第二十九章
在此后的几个星期里,晟钕来得频率更加频繁了,虽然由于自己一时的“不小心”而让他再次受伤入院,可在她心里却并不觉得后悔,甚至还有一些欣喜,你们一定觉得不正常吧?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当时的这种心态,或许在她心中会有一点儿内疚,弄断别人的一双腿,怎么说也做不到问心无愧,但是她的确很高兴,因为他留下来了。
面对晟钕无微不至地关心,莼书其待不住了。为了自己那么自私的想法而让这么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受累,自己还真不忍心,可她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意吗?他这些天来周密的计划是为了她;他深夜冒险去调换X光片还是为了她;就连他这次的假受伤也是为了她,但自己决没有让她受苦的想法,他只是想远远地、静静地看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现在看来,她却把他受伤的责任全归在了自己的身上,听护士讲,她还要照顾两个重病卧床的父母,他怎么可以,怎么忍心再让她多一份劳碌,再在她那并不坚强的肩上再加上一份负担呢?有好几次他都要站起来告诉她:“我没有病,我完全好了。”可是每一次他都忍了下来,你看,他是多么的自私,虽然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爱她。
“晟钕。”终于有一天,他叫住了她。
“什么?”晟钕已经打开了房门,父母还等着自己呢。
莼书其指指床沿儿:“坐下好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晟钕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这段时间自己经常莫名其妙地脸红,即使是在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如此。
“这些天来,你瘦了。”莼书其呆呆地望着她,让人觉得十分好笑。
“怎么了你?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这些天来,她也学会了和人开玩笑,这是他的功劳,虽然自己现在只对他才会如此。
“我骗了你,我没有病,我的受伤也是假装的。”自己终于说出来了,憋了这么久,他突然觉得解脱了。
“别开玩笑了,我还有事呢,明天见。”她不相信,怎么会呢?开玩笑。
莼书其一把拉住了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是假装摔伤的,X光片也是我跟别人偷换的。”
“别逗我,这玩笑开得可太大了。”晟钕觉得自己已经在发抖了 ,抖得是那么的明显,“你真的没有病?”
他点点头,同时掀开了被子,平稳地站在了地上。
他站住了,而且和常人无异,她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从前的那种恐惧的感觉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不,不可能的,你在开玩笑!”她大叫着跑了出去,叫声惊动了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大家都跑出来看个究竟,却只看到一个双腿扎满绷带的病人倒在了病房区的过道上。
第三十章
自己是不得不走了,莼书其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只香烟——人在烦闷的时候总是不禁地想抽上几口,但自己是不可能了,可恶,他竟然不会。虽然是这样,他还是不自觉地将香烟放入口中,死死叼着,也许用“咬”字更为贴切些,因为香烟在他的口中扭曲得实在太厉害了。没有人会对曾今住过的病房感到眷念,但自己例外,也许是因为她。说心里话,他开始后悔告诉她真相了,也许不说出来会更好些,起码自己还能见到她。可现在,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她不会来了,至少,现在的她是不会来给自己送行了。
或许是上天被他的一片痴心所感动也说不定,就在他准备上车的一刹那,她出现了,然后他随她去了一间小酒吧。真的很小,小到只有吧台前有四只椅子,她坐在了他的旁边,叫了两杯啤酒。
他是兴奋的,他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可面对如此冷静、严肃的她,他又有些退缩了。
她知道他很激动,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有许多的话要说,她亦如此,可是她还是压抑住了那份冲动与热情,因为她首先要澄清一件事情。
“我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子,过着平凡的生活,从小我就很平凡,玩得平凡,吃得平凡,长得也很平凡,所以男孩子们都从不会注意我,我也从未注意过他们。”
她是在讲述她自己的故事,他听得出她是在告诉他什么,可是,他却听不出来。
“从小到大,我没有一个朋友,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放学后第一眼看到的父母亲切笑容,他们总是那么的慈祥,所以我非常的恋家。人们常说恋家的女孩会比较的内向,从此我除了上学,便更是足不出户了。”
她端起酒杯,猛得灌了下去,吓得他连忙夺下了她的杯子,她笑着擦去了嘴角的酒渍,继续讲:
“直到有一天,家中失了火,我拼了命才将父母送到了医院,可一切都太晚了。”
她想拿他那一杯,却被他抢先拿起,摆手示意这是他的酒,并且还喝了一大口,虽然他自己从未喝过酒。
“我更加的离群了,中学毕业后我便参加了工作,为了父母我开始拼命赚钱。你知道么,医院的医疗费是很贵的,凭我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所以我想到了卖身。但是很可笑,整整三个星期我竟接不到一个客人,很快的我便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当时我想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面前的那杯酒早就就下了肚,她又叫来了两杯,很快,又被他喝完了。
“很幸运,我碰到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就是你的妹妹——莼琴,她们在我那最黑暗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使我可以活到今天。”
她转向他,握住了他的手。
“我那天逃跑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所以你不必感到内疚,真的,有一个人爱着的感觉,好美。”
晟钕目送莼书其登车远去,双手在胸前合十祈祷:愿上天赐给他一个尤物,愿好人一生平安。
第三十一章
这是一间很大而且十分阔气的牢房,里面各种现代化的家用电器应有尽有,高档、名牌随处可见,有着让人想也不敢想的豪华。她喜欢这里,是的,她从不否定这个房间很对自己的口味,那颜色、样式、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无一不是她最喜欢的。但她讨厌这里,千方百计地想从这里逃出去,因为这里是牢房,困住自己的总统牢房,她还不至于贪图享受就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一条出路,逃得越远越好。别以为她有多么沉着与冷静,先前也像大多数女性一样大喊大叫来着,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到一小时前她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望着桌上一早就准备好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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