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相公有点冷 作者:野人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他周身缠绕着的悲伤情绪却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就像是一层淡淡的青烟,包裹着他,将他和外界,隔绝开来!
“明明就那么爱,为什么非要装作不爱?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人生苦短,也许哪天早晨一睁眼,两个人都只剩下一个了!就像是老三,谁也不会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就死了!”
我不笨,当我从听到那个故事,知道他和南宫不语之间种种的纠葛开始,我就知道我和裴羽辞之间除了友情,不可能再有别的了。
但不管如何,我不希望这个如花般美好的男人为情而殇,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放开一切,得到幸福。
裴羽辞睁开眼,看着我,很快笑了,笑得很是苦涩:“小蛮,你没有办法了解我曾经承受过的一切,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难!逃出生天的机会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却被不语一刀斩断。是她亲手把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送上了断头台。亲人的血漫天飞舞,滚烫的温度烫得我的心像是油煎一般!在此情此景之下,纵使再刻骨铭心的爱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无语!
确实,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没有办法体会他所说的痛苦!所以我只能选择沉默。
我想,这一切,南宫不语也同样明白,否则,她不会一掷千金包下裴羽辞的场,只为独自喝两杯酒。
“你恨她吗?”
“不知道,也许不恨吧。她只是忠实地执行了刑部的命令而已。”
我点了点头!一切都回归到执法人员对于恶法是不是应该执行的问题上了。
很显然,在南宫不语的心目中,恶法亦法,应该被遵循和执行。这个观点倒是和苏格拉底一致的,只可惜为了维护她心中的正义,她把自己和裴羽辞放在了火上烤。
“好了,别难过了,羽辞,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他的眼眸,让我心碎,他这样的男子,应是骑马倚桥,玉笛弄晚的才子少年,每日挥毫泼墨,吟诗会友,受无数娉婷少女的芳心暗许。可是现在?
“我要报仇,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我要那些曾经加诸于我身上痛苦,百倍千倍还回去。”
裴羽辞的手,压在我的肩上,指甲微微嵌进我的肉中,我皱着眉,强忍着刺痛,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包住他关节发青的手指。
一滴,一滴,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透明晶莹的泪水,让我白皙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透凉。
我转过身,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腰上,感受着他暖洋洋的体温,我告诉他:“羽辞,不要哭,不要痛,我帮着你报仇,不哭了,好不好?”
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母性,当遇到一个受伤的男人时,这种与生俱来的母性便会像太阳黑子一样地爆发出来。
当我像哄孩子一样地拍着裴羽辞的腰,告诉他我会站在他的一边时,我没有发现,一个蓝色的身影站在墙角,他的目光冰冷似剑锋,冷漠地扫视着抱在一起的我和裴羽辞。
第四十九章 我被算计了
桑州的地理位置酷似于江南,初夏过后,就进入了漫长隐晦的梅雨季节。
淅淅沥沥的小雨总是一天到晚霸占着天空,偶尔即使不下,也是阴沉沉的一片,厚厚的云层似乎要把天挤破似的。
我站在小远的房间里,推开两扇对着床铺的雕花小窗,一股清冷的空气顿时窜进了闷热潮湿的屋内,让人精神一怔。
“不是我,不是我!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闭着眼,两只小手握着拳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倏倏地直往脖子里滚。
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手帕,用惯了纸巾的现代人谁有揣着手帕走的习惯呢?
无奈之下,我只能拿袖子擦拭着小远额上的汗,或许这是古装的唯一好处,有两只宽大的袖子随时可以用作其他用途。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小远突然瞠大了双目,紧紧抓着我的袖子,几乎撕裂,他重复着“不是他”和“他不是”,我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轻轻拍着他的胸膛,安抚着他:“对,对,不是你,谁也没说是你啊,对不对!”
说话间,小远的脸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稚气未消的脸上,一层淡淡的细微绒毛是孩童特有的标志,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烟笼着,让这个本就十分俊俏的孩子显得更加细腻可爱,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娃娃,怎么说呢,有种国民弟弟的感觉。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我起身打开门,是太子无极,后面还跟着一个冷面人,远远地靠着走廊的柱子,似乎不打算进屋。
“刁姐姐,听说小远病了,我们来看看!”
“让太子费心了,只是受惊过度,小裴把过脉,已经开了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像雾像雨又像风,这句话用来形容太子是再合适不过了,我见过他的脸上有太多的表情,阴鹜、冷漠、无情、温和、天真等等,却始终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就像现在,他明明一脸的真诚来探病,但我却轻松不下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李老三的死,我深感抱歉。”
太子微微点头,明澈动人的声音里有三分愧疚,但清秀俊雅的面容上,眉目依旧,我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太子言重了,这件事和你并无多大关系,害死老三的是墓中的那笔宝藏!”
不知为什么,我的注意力总是飘向门外。
西门飞霜抱着剑靠在走廊里,他仰着头呈四十五度,眺望着天空,眼神清澈明净,如云若水。
微风徐送,半张刀锋隽刻一般的侧脸几乎被垂下的柔软发丝完全遮住,只有那刚毅的下巴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冷漠之中的优雅,让人欲罢不能!
“咳,其实,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指条路,一条可以让你直冲云霄的路!”
太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走神,一个不悦的神色从他那双精锐利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烟消云散。
“什么路?”
心里警铃大作,果然不仅仅是探病那么简单。
“云戒!烈云生!”
太子无极隽秀一笑,说出了两个名词,让我一惊!
他,该不会是打起了烈家大小姐的主意吧!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想让你当烈家大小姐烈凝香!”
“凭什么,就凭一枚破扳指,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时间一长,再完美的谎言也会被击破。”
我立刻摇头,虽然我不胆小,但也不代表我疯狂得没有尺度。
那个弥勒佛已经是副不好惹的样子,可他还只是一个下人,那个背后的主子,也就是烈云生的拜把子兄弟沐风就更难缠了吧!
“当谎言被细心地包裹好,一丝不漏,那谎话也会变成真相的!你知道沐风是谁吗?你知道烈云生曾经做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了这些之后,我保证你不会着急地否定我这个提议。”
明目张胆的诱惑,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但是我却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跳了下去。
我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他们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见我已经上钩,太子无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风云戒本是一对,代表着武林最高的权力,多年前被一位高人分别赠予沐风和烈云生,它们合二为一,可以号令天下。沐风,是抱翠山庄的庄主,也是现任的武林盟主,他代表着整个江湖,势力如何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吧!至于烈云生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他遇害的时候我们都还年幼,但是他的名声却并不比沐风小。二十几年,他就已是天下闻名的义侠,一声施恩无数,受他恩惠的人,遍布全天下各行各业,据说他的号召力足以撼动一个国家。可惜的是,好人往往不长寿,十几年前,他神秘被害,至此,云戒也随之消失。也许是凶手目光短浅,竟然不认识云戒,而将它丢进一堆珠宝中,结果被你捡了去,这或许也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不会吧?这个扳指有这么大的用处?”
听太子讲完这个几乎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的故事,我拿着手中通体碧绿的扳指仔细端详,试图看出其中有何奥秘,但除了质地上乘,做工精细,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神奇之处。
“如果你是烈凝香,那么你就是沐风最最心疼的干女儿,也是云戒的继承者,更能让那些当年曾受烈云生恩惠的人们对你感恩戴德。小小的男人帮,小小的瓦岗寨算什么,到了那个时候,你能站在高山之巅,笑傲苍生。天下,武林,你尽在掌握。想想看那种立于万人之人的感觉吧,你操纵者所有人的生死,权力、财富,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太子无极太适合做这么蛊惑人心的工作了。
我是个俗人,俗人都是有**的。
在他的描述下,我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辉?*奈蠢矗业男模餮鞯摹?br》
但是,我会为了这个恶金光闪闪的未来搭上自己的小命吗?
“可是,我对烈云生一无所知,还有,要是真的烈凝香出现了怎么办?”
“不可能,烈凝香已经死了!”
“死了?”
我狐疑地看着太子无极,他似乎知道得也太多了点吧!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慕容清,他是烈云生唯一的徒弟,对烈云生的事情了解得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而烈凝香的死,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天下人都以为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失踪了而已!”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太子从一进屋到现在,脸上笃定的表情一直未曾更换过,原来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同时,我也了解了当时慕容清在同仁堂见到那枚扳指时的怪异表情,原来他那个时候就知道那是他师傅的云戒了。幸亏他没把我当成杀害他师傅的凶手给一掌毙了,万幸啊!
“我想知道,你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凭什么你认为我一定会答应?”
“因为你不答应也不行了,我已经派人去抱翠山庄,以你的名义通知沐风,说你在桑州等他了!”
“靠,先斩后奏!”
太子很是得意地看着我,笑容渐渐在我的眼前放大,绽放!
我发誓,如果他不是太子,我一定把他这张白玉雕琢似的脸给揍得像一只白玉猪头!
长这么大,只有我给别人下套,现在却中了一个小屁孩的招,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好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吧,我估计沐风的人这几天也?*搅耍《粤耍潮阍傥誓阋痪洌阏娴暮臀髅乓丫泄》糁琢寺穑俊?br》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太子无极似乎总能把我惹得忍无可忍,在我动手摔东西之前,他很识相地闪人了,留下我在原地直跳脚。
太子无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西门飞霜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也随之转身走了,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给我。
“哼!”
我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完才发现自己竟和一个孩子在斗气,真是越活越幼稚了。
第五十章 阴沟翻船了
老三活着时,一心想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名震江湖,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妙影儿的称号,谁知,活着没有实现,死了倒是名噪一时。
老三没有子嗣,按照我的吩咐,桑州城中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人帮停业三天,帮中所有少爷,保镖,护院均统一身着孝服,每天跪在灵前嚎啕大哭,哭得情真意切者有赏,哭得虚情假意者重罚。
后来二娘又嫌都是男人,哭得不够煽情,又将对面几家青楼中的姑娘全都包了下来,请来哭孝。左边是一笑倾红尘的绝世男子,个个都是烟视媚行,颠倒众生的妖孽,右边呢,是一群婀娜多姿、衣香鬓影的妖娆女子,每一位都是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妖精。
巨大的黑色油桐木的寿材摆在大堂中央,两边是七七四十九对纸扎的童男童女,前面是哭得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男男女女!
这么大的阵势,在桑州除了富极一方的豪绅,是难得一见的,自然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
在司空易一篇字字泣血的祭文完毕之后,老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说道:“大当家,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让老三入土为安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依旧阴着天,再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是到时间了,于是点点头:“好吧,出城吧!”
“送三当家!”
漫天飞舞中的纸钱当中,六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抬起沉重的寿材,缓缓起身,在一片哭号声中远离了我的视线,我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别过头去。
人生中,总有一些人突然出现而后又毫无预警地离去,但是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却永远不会消失。
我现在有些明白老爸每年总有那么几天很伤感地怀念那些曾经陪着他打下江山,却没有办法一起坐享的叔伯,原来有些事情真的是要经历过后才会有体会的。
迷蒙的细雨,从天而降,遮住了我们的视线,从此我对莫老三的最后印象,永远地停留在了这口黑色的棺材上。
“老大,我在老三房间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你最好来看看,对了,和那两位你救回来的小公子好像也有联系,是不是也把他们请来?”老三拄着拐杖,神情有些古怪。
“好!”我立刻点点头。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了,正愁着毫无头绪,没想到却是柳暗花明,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老三留下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
老三的房间中,我,西门飞霜,太子无极,慕容清,雷二娘,司空易齐集一堂,我们都在翘首以待,等待着老四为我们揭开迷局。
太子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慕容清聊着一些治国平天下的话题,西门飞霜还是老样子,抱着剑靠着墙壁闭目养神。雷二娘则一如既往地粘着司空易,或许是老三的死,让她更加珍惜自己现有的幸福,几乎将司空易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容不得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分钟。
而我则无聊地拨弄着房中一只精致的紫金香炉,淡雅的熏香,从镂空的炉盖上袅袅冒出。一股优雅而迷人的香气在我的指尖萦绕几圈之后,慢慢弥散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让身处其中的人心神为之一荡。
古人总喜欢将焚香
等等!
老三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琴棋书画了,他的房中怎么会有香炉这东西?
如同快速后退一般,我将几天前到老三房中的情景重新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屋中的摆设几乎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这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玩意儿。
“大家,快走!有诈!”
我双手撑着桌面,想要向其他人示警,但是站起身后才发现自己的头好晕,整个屋顶在我的眼前不停打转。
最后,体力不支的我还是很快倒回椅子之上,现在我无比庆幸刚才自己选的是一张圈椅而不是小小的圆凳。
我的警告始终还是来得晚了点,太子倒在慕容清的怀中已经陷入了沉睡的状态,西门飞霜、慕容清和雷二娘三个人,武功较高,虽然还强撑维持着清醒,但也已不能动弹。
至于我,靠着香炉最近,刚才还玩的不亦乐乎,现在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眼皮重得用牙签都撑不住,好像被挂了一个千斤坠。耳边不停有人唱着催眠曲,困意,汹汹而来。
迷香,果真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啊!下次一定要记得随身带上一点。
最后,我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准备相应耳边的号召,好好地与周公谈谈他的生平。
就在的眼皮阖上的那一刻,我隐约看到地上一个深蓝色的人影,匍匐着向我靠近,一只艰难伸出的手朝着我,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下意识,我也想抓住那只看起来好孤单的手,但是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妈的,阴沟里翻船了。
第五十一章 秘密被揭开(上)
在雷二娘标志性的大嗓门中,我晕晕沉沉地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发觉自己像个粽子似的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抬眼看了看四周,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沉入了晦涩的深海之中。
我们被关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之中,浑浊而闷热的空气让我几乎不能呼吸,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两个两个背靠着背被捆在一起。
司空易和雷二娘,慕容清和太子无极,我和西门飞霜,一个都没有少,看来这次连个漏网之鱼也没有,真是够倒霉的。
由于长时间的血液不循环,我的手脚几乎完全麻痹了。但就算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那双包裹着我手的手传递过来的温暖。
大概是由于练剑的缘故,西门飞霜的手,比起一般的少年,不似那么柔嫩,他的手指细而长,从掌心到指腹,都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透露着和年龄不符的老练和沧桑,有了三四分成熟男人才有的感觉,传递给我一种安全稳定的信心。
可是,只要我一想到那天在护城河边上的谈话,就火从中来。我忍不住甩开他的手,愤愤不平地挣扎了两下,结果换来的是一阵刺痛,那麻绳也不知道是怎么捆得,几乎扣进我的肉里。
“这是山里猎户用来捆野兽的活扣,越挣扎越紧,你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只不过不似平常那么冷,透着一点点不易被人察觉的关心。
“谁他娘的那么缺德,把老娘捆成这样?”
唯一让雷二娘感到欣慰的是自己还能跟司空易绑在一起,所以骂归骂,基本上还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她出乎意料地温顺,除了嘴上骂了两句,倒也算安分。
我恶作剧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背后的家伙,仰躺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