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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鸿煊 by萧遥 (古代 重生 父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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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难敌四手。
鸿煊不会让圣零鹭泽冒这么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鸿煊不由得站在了圣零鹭泽面前,仿佛在刻意保护他。
两人的配合很是神速默契,所以海盗头子并没有在意圣零鹭泽这个陌生的面孔。只是指了指鸿煊,命令带着头巾的圣零鹭泽说,“把他压到我的房间里去。”
“是,头儿。”圣零鹭泽压抑着声音。
鸿煊抬眼斜睥了圣零鹭泽一眼,看到了圣零鹭泽嘴角竟噙着微笑。不由得心里一宽,看来圣零鹭泽是有备而来。而这个海盗头子压根也没想到圣零鹭泽竟然会混进海贼里,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要绑架自己,要挟圣零鹭泽。如果他知道他的手下是圣零鹭泽装扮的,恐怕只会气得吐血。
就在圣零鹭泽带着鸿煊前往海盗头子的房间的时候,只听海盗头子在身后大喝一声,“等等!”
鸿煊立刻汗毛耸立。颇为心惊,转过头去看向海盗头子。
海盗头子上下打量了鸿煊一眼,“先带他去你房间里换身干衣服。别把我的房间沾上了湿气。”
圣零鹭泽点头,“是。”
虚惊一场。
鸿煊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下意识里有多么担心圣零鹭泽,心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头上的圣零鹭泽发出了轻轻的得意的笑声,显然,刚才鸿煊的担忧已经尽收圣零鹭泽的眼底。
但是很快,就轮到鸿煊偷笑了。
因为圣零鹭泽是一个冒牌的海盗,所以整艘船里,并没有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更别提给鸿煊找身干衣服换上。圣零鹭泽将偷笑的鸿煊安置在角落的阴影了,转身亲手绑了一个还在半醉半醒间的海贼,逼问了他的姓名之后,又将他口袋里潮湿的烟草掏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最后才将他扔进大海。
鸿煊在背后安静地看着圣零鹭泽。
他不用一杯茶的功夫就将这些事情搞定了。动作麻利而熟练。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锻炼出来的一身的本事。仿佛任何琐碎烦恼之事,只要经由他手,便能瞬间解决。
“为什么要留着这些潮湿的烟草?”
圣零鹭泽等鸿煊走进房中,便反手锁上了身后的门。“不能排除他没有朋友,随身带着他的特征气味,也不容易被察觉。”
鸿煊笑煞,“呵,你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圣零鹭泽没有笑,大刺刺走到鸿煊面前,尽情把目光撇在鸿煊身上。圣零鹭泽本就气势强烈,身体高大不亚于龙沉寻禹,走到鸿煊面前,身高显出了压倒性的气势。
鸿煊见状,费力地扯起嘴角想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便转身避开了他迎面而来的强势,绕过了圣零鹭泽的身体,坐在了一边的床沿上。
两人明明一同淋了不少雨,衣服已经湿透了。甲板下的房间里空气也是有点儿阴,有点儿冷。但是鸿煊不知恁地,竟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烦不舒服。
“海上的空气不错,朕陪你。你呆多久,朕呆多久。”圣零鹭泽柔声说。
“真、真的?”鸿煊诧异万分,连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父皇,您今天有点反常。”
圣零鹭泽重新走到鸿煊面前,弯腰伸手抚摸鸿煊的脸。替他拂去带着水珠的发梢。仿佛特别中意于鸿煊脸蛋的细腻感,手留在鸿煊脸上,竟久久没有移开。
鸿煊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提醒道,“父皇,有人还在等着呢。”
圣零鹭泽扬眉,完全忘了海盗头子这码子事情,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鸿煊,还有他白皙的脖颈,春光乍泄出来的细腻柔软的胸膛。越是危急的关头,鸿煊就越是听话。譬如现在,鸿煊明明知道海盗头子在等自己,却硬生生地不敢推开圣零鹭泽的怀抱。鸿煊的这种乌龟的心思,着实让圣零鹭泽利用了一把。
他顺势将鸿煊推倒在了床上。
床虽然破旧,但也足够柔软。鸿煊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头,眼睛眨也不眨,紧张万分地看着头上的圣零鹭泽。
好热。
身上的雨水更像汗水,黏答答的沾附在皮肤上。心跳加速的感觉,竟然会让自己眩晕无比。鸿煊微微低头,看到了圣零鹭泽用膝盖再次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压了上来。
胸膛与胸膛贴在了一起。
雨水变成了催情剂。给周围的空气加上了几分淫靡感。
“刚刚还没释放。”
圣零鹭泽的这句话羞得鸿煊满脸通红。
“早就自己软下去了。”
“是么?朕怎么感觉你的小小煊又硬起来了?”
鸿煊咬牙,狠狠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知道它是怎么硬的。”
“是朕让它硬的?”
圣零鹭泽戏谑道,伸手探入鸿煊已经湿漉漉的亵裤内,握住了鸿煊微微充血的下体。
鸿煊只感觉下腹又是一阵急促的热流,已经无力再同圣零鹭泽争执什么。便侧过脸去,不再看圣零鹭泽那张三分气宇轩昂七分邪气魅惑的俊脸,只顾着咬牙忍住不要呻吟出来。
“别憋着,叫出来给朕听听。”
圣零鹭泽掌心轻轻用力,抚摸套弄着鸿煊的分身。
鸿煊白了圣零鹭泽一眼。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神气与力气,只剩下了含羞带嗔的媚。圣零鹭泽也感到了下体涨得疼痛难忍。该死,上一次行房事的时候距离现在也不是很久,为什么只消身下这少年的一眼,就能让自己的下腹急速充血。
鸿煊身子骨极其柔软。
带着子蝉穆青平日里训练出来的柔韧与精瘦,与众人平日里百般保养出来的如暖玉一般的肌肤。湿漉漉的上衣,胸前刚刚被自己挑逗的红蕊已经半隐半现。
至始至终……鸿煊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连最后在圣零鹭泽手里释放出白灼的时候,忍耐呻阶时,几乎咬破了嘴唇。幸好圣零鹭泽发现得及时,俯身吻住了鸿煊的小嘴,才避免鸿煊下唇的破裂。
鸿煊躺在扇上,气喘吁吁。眼神里带着迷离与茫然。
当圣零鹭泽的手指沿着股缝,往下移动的时候,鸿煊瞬间回过了神。活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圣零鹭泽的手指一直徘徊着,格外留恋,迟迟不肯离去,仿佛在讨好似的征求鸿煊的同意。
“如果你敢再往下进行一步……你就下船,别来陪我。”
鸿煊的声音有气无力,神情慵懒至极。圣零鹭泽听到这句话后,微微眯起了鹰眸,迟疑了片刻,终是把手收了回去。
海盗头子的房间里。
鸿煊一身麻布衣服,坐在椅子上。圣零鹭泽包裹着头巾,只露出了半边的脸,低着头站在了鸿煊身后。故意用刘海遮住了眼眸,这样圣零鹭泽可以偷偷地站在鸿煊背后,看他个够,而且不被人察觉。
鸿煊总感觉背后有人用眼睛盯着自己看,所以坐着也并不舒服。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
经过刚刚在甲板上海盗头子与鸿煊的一番谈话,海盗头子已经意识到了圣零鹭泽有意‘派遣’鸿煊前来,所以改变了策略。他给鸿煊倒了一杯酒,说,“我打算改变对付圣零鹭泽的策略。”
鸿煊微微一笑,“但闻其详。”
“你不喝酒?”
“我并不会喝酒。”鸿煊推脱。
海盗头子哈哈大笑,“这可由不得你。我的策略之一便是要委屈太子殿下,先委屈一下,呆在船上一段时日。”
鸿煊思考片刻后,“你是打算让我呆在船上当人质?”
“太子殿下果然聪明。”
“然后呢?”
“有太子殿下做人质,恐怕他圣零鹭泽也不敢轻易派人攻船。”
鸿煊微笑着聆听着。
“而且太子殿下可是活地图。既然有勇气拿一半的藏宝图给我看,说明你有本事弄出另外一半的藏宝图来。”
鸿煊笑容愈发殷勤,看来这个海盗头子确实有一手。
海盗头子趴在桌子上,将头探到了鸿煊面前,压低嗓音问道,“太子殿下,我并没有高估你的本事,不是么?”
鸿煊列开了身子,他并不喜欢面前这个海盗头子身上浓重的劣酒的味道。
“难道大人打算离开这里,启用藏宝图,前往第一代首领留下来的宝藏之地?”鸿煊问道。他不敢看身后圣零鹭泽的眼睛会变的多么犀利。只感觉冷汗淋淋,圣零鹭泽的眼神宛若刀子一般狠狠剐着自己……因为他是偷偷背着圣零鹭泽从皇宫里的藏书阁里偷走的藏宝图。也是偷偷背着圣零鹭泽默默记下了藏宝图的每一条线路。
更没有打算将这么龌龊的事情向圣零鹭泽坦白。
海盗头子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可惜,另一半藏宝图还在……”
“什么时候找到宝藏,什么时候把你还给你爹圣零鹭泽。”海盗头子打断了鸿煊的话,“太子殿下,您既然有本事讨你爹欢心,也有本是让他来救你吧。”
鸿煊说,“如果父皇知道我把藏宝图拿了出来,恐怕我就不可能活着回去了。”
“你是帮还是不帮?”
鸿煊讽刺,“没想到大人竟然学会了做交易。您不是说过,在您的世界里只有强抢强夺吗?”
海盗头子冷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门开了。两个手下押上来浑身脏兮兮的小六。他的双手被捆住了,衣衫破烂不堪。当他看到鸿煊的时候,眼神瞬间放出了光芒,欣喜万分,“二殿下。”
鸿煊笑不出来了,脸色冷峻,看着海盗头子。
海盗头子别有意味地看着鸿煊,走到了小六身边,用瘦骨嶙峋的这只手摸了摸小六身下露出来的长尾巴。“没想到太子殿下还有玩弄猫人的嗜好。”
鸿煊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每说一句话,就很有可能让别人抓住自己的软肋。
“你知道这只猫人真是太可怕了。他杀了我好多手下,毁了我三台大炮!但是武功身手虽好也不顶用啊!脑子太笨了。”海盗头子颇为叹息地说,“我当时只说了一句,‘你束手就擒,我就放了你的太子殿下。’结果他就信以为真。哈哈!想必,他对你的感情也非同寻常。”
“你想怎样?”
“把藏宝图交出来,否则我砍了他的尾巴。”
鸿煊的心仿佛注入了水银,‘咚’地一声,跌入了谷底。
海盗头子继续说,“你舍不得他吧。从没有见过猫人,今天侥幸见到,他的主人又不肯救他,那么,我岂能不好好享用一番。”
鸿煊闭上了眼睛。
最终才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我没有藏宝图。另外一半被我烧掉了。”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啊,取刀。”
“但是我已经记下了藏宝图的条条框框,我带你们去便是。”鸿煊睁开了眼睛,浅紫色的双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明亮而晶莹。
第107章
鸿煊话音落定,只听‘啪’一声清脆,是石头与金属碰撞的敲击声。鸿煊众人下意识地朝声音望去,只看见远处红木架子上的烛台竟然毫无预兆地坠落摔落于地。烛台上还燃着蜡烛,而地板是厚实的羊毛地毯。于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地毯被点燃了。发出了轻微的‘呲呲’的声音。
竟然起火了!
海盗头子起身,连连按铃让人来灭火,一边厉眼环视着这个房间的人。坐在椅子上的鸿煊、站在鸿煊身后的蒙着头巾的‘海盗’、还有被绑着的小六与小六身后的两个海盗。
“谁做的?”
海盗头子的声音猛如雷霆。丙刚明显是有人在私下里,用暗器碰翻了烛台。却没有人回答。
“妈的,谁碰翻的烛台!”
海盗头子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安静中,鸿煊微微低头向后看去。余光中他看到了圣零鹭泽的手,笔直修长的手指中正娴熟地夹弄着三颗碎石。石头有小指般大小,被圣零鹭泽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把玩着。蓄势待发。
原来刚刚是圣零鹭泽在背后搞出的动静,鸿煊有些意外——他多半是生气了。因为藏宝图的这件事。但是他鸿煊自己也是被逼无奈,他必须要保护小六。鸿煊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向后伸出小手,轻轻按在了圣零鹭泽还在玩弄碎石的大手上,示意他不要再继续下去。
两人的动作很轻,都是在黑暗中、众人看不到的角度进行的微乎其微的小动作。
圣零鹭泽的动作瞬间停下来了。他牢牢地将鸿煊伸过来的小手抓住,又挠了挠他的小手心,颇有戏谑的意味在里面。鸿煊一个哆嗦,将手缩了回去。不知不觉中,早已涨红了脸。
虽然火势不大,但是已经完全扫了海盗头子的兴致。
他仿佛格外心疼他的地毯,盯着被烧坏的黑洞唏嘘短叹。一个不小心,忘记了蹲着的身子后面还放着竖着的烛台。上面的蜡烛已经被拾掇走了,唯独留下了在刚刚的小火中烧的通红灼烫的根部。海盗头子往后一探身子,屁搬便碰到了烛台。被狠狠烫了一下。
噗……
屋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海盗头子满脸怒容,转过头去,金刚怒目,“妈的,刚刚谁笑的?”
众人面面相觑。
结果便是……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鸿煊、圣零鹭泽、小六和一同押解着他的两个海盗,一并五人,被关了起来。
在黑黢黢的小屋子里,一根蜡烛颤抖地燃着。只见关押着小六的两个海盗纷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愤愤不已,一起咒骂着倒霉的运气。
“那是老大在坎塔花三十个金币买来的地毯,烧了一个破洞,够他闹腾一阵儿了。”
“可不是。谁叫咱俩这么倒霉,被牵扯进来。”
“唉。”
突然,两人唏嘘不已的声音停止了,同时看向了圣零鹭泽。在他们眼里,圣零鹭泽也是他们的‘伙伴’。于是有人起身,拍掉了屁股上的尘土,走到了圣零鹭泽面前。
圣零鹭泽与鸿煊本来是坐在一起的。
那个海盗愣是挤在了两人中间。
圣零鹭泽脸色一沉,刚想发怒,推开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却被鸿煊环过来的手悄悄拉住了。于是,圣零鹭泽只用他咄咄逼人的鹰眸看向插在中间的男人,并没有说出什么恶毒的狠话。
“彪子,你身上怎么还是这么浓的烟草味?”男人把鸿煊扔在了一边,将脸对向了圣零鹭泽。
圣零鹭泽故意压低了声音,轻咳道,“最近感冒了,别同我坐这么近,小心感冒。”他的脸是转向跟他搭讪的男人,眼睛却在看男人身后的鸿煊。只是鸿煊低着头,眼神并没有在看圣零鹭泽,一脸漠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圣零鹭泽皱眉,眼里的不悦一闪而逝。
他偷偷捏了捏鸿煊的小手。
鸿煊回神,瞪了圣零鹭泽一眼。圣零鹭泽这才满意地扬起了唇角,仿佛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这次感冒怪厉害啊,别是流感。我看你的嗓子都不对劲,都变了。”坐在中间的海贼仿佛对圣零鹭泽格外殷勤。
圣零鹭泽笑。
海贼又故意压低了嗓音,凑到圣零鹭泽面前,搓了搓手,“最近,有没有整到货?”
不仅是圣零鹭泽错愕,连坐在身边一言不发地出神的鸿煊也是一脸惊诧。插在他鸿煊和圣零鹭泽两人身边坐着的男人嘴里说的‘货’难道是……圣零鹭泽严令禁止偷渡贩卖的罂粟?圣零鹭泽和鸿煊对视一眼,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鸿煊知道圣零鹭泽不好询问,便帮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整到货?”
“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海盗转了个身,背对着鸿煊,同时阻挡了圣零鹭泽投向他的眼神,刻意将鸿煊排除出对话的圈子。他只想和圣零鹭泽交谈。
鸿煊眼明手快,打在了海盗的肩上,“让我来猜猜,你口里说的可是罂粟?”
海盗微微一怔,终于正眼瞄了鸿煊一眼。半晌,没好气地扬声问,“是又怎样?我奉劝你一句,别管这么多,小心拿罂粟控制你,到时候你哭爹喊娘也没人来救你了。”
当大人并不打算让小孩子了解一些新事物的时候,总会用半带恐吓半带夸张的口气述说出来。但是鸿煊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在宫里对罂粟颇有研究。子蝉穆青嗜酒而不嗜烟,而龙沉寻禹睹烟而不嗜酒。无论是烟还是酒,都多少能够迷惑人的心智。鸿煊曾经偷偷对两者进行过研究。而身为烟草的始祖——罂粟,自然是鸿煊研究的重中之重。
“让我来说说我对罂粟的理解,你听听对不对。”鸿煊轻描淡写地扬了扬眉,“罂粟的种子提炼出来,按照纯度来分,可分为五种。五等罂粟的纯度为百分之十、四等罂粟的纯度为百分之三十、三等罂粟的纯度为百分之五十、二等罂粟的纯度为百分之七十、一等罂粟的纯度为百分之九十。”鸿煊顿了顿,又说,“一等罂粟的纯度最高,提炼起来的成本最大。一点点就价值万金。所以,世人给一等罂粟起了一个特殊的称呼,叫做‘黄金’。”
这一番话,不禁让刚刚还鄙视鸿煊的男人对鸿煊侧目而视。
鸿煊说,“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冲子。”男人转身,将对圣零鹭泽的殷勤转移到了鸿煊身上。“难道太子殿下也关注黄金?”
“盛世古玩、乱世黄金。”鸿煊说。“如今整个海上正处于乱世格局,岂能不把握住其中的命脉——黄金呢。”
男人喜笑颜开,早已将圣零鹭泽冷落在一边,问鸿煊,“那太子殿下一定知道有哪些货源?”
“你身后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一个货源?为什么不找他要?”鸿煊指的是圣零鹭泽。
冲子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尴尬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圣零鹭泽,叹了口气,“我们停在斐济城已经好几天了,哪整这些货?平日里停泊在别的码头倒还能整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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