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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琅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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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对谁,即便是对着他最心爱的女人,他的戒备都从未放下过。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权位,习惯了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不会真正地信任任何人,也从不让人知晓他的过去,自然也不可能告诉过她。
她挽起裤管,取了一块澡巾下水想去为他擦背,他先是犹豫了一番,才点头让她靠近他。明明晓得她是绝无可能伤害他的,却仍是用犀利莫测的黑眸谨慎地上下扫了她一眼,才允许她默默的欺近。他的多疑与理智,使他十分清楚地明白,纵然是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捅你一刀,他自小接受的便是这样的教育。
她可以理解他对她的防范,毕竟换做是谁,在身体尚未恢复,无力抵御外来突袭的时候,最是会敏感地与危险划清界限,更何况是素来都警惕敏锐、多疑多变的秦王嬴政。而她同时亦注意到了,他在看到她眼中瞬间黯淡落寞下去的神色时,俊冷僵硬的表情仿佛是有了些许的回暖与动容。他是在为无意间伤害了她,而感到难受吗。
挥手散去不悦的烦恼,她在他的身后,蹲□将澡巾在水里漂了漂,拧干轻轻地在他性感健硕的身躯擦拭着,他的手臂、后背上甚至连一块完好无缺的肌肤都无,曾为她挡下倾袭,被三支长箭刺入骨肉的伤口,深得入骨,虽然接受过吟风的治疗,情况却不容乐观,仍是不停地淌着树叉状涓流细血,她更加小心翼翼地轻擦着,害怕不小心触及患处,弄疼了他。
“祢祯……”他唤了她的名字后,将暖意宽大的掌心覆着她搭在他手腕上的素手上,透着极其罕见的温柔的眸光明暗交叠,似在考虑些什么,顿了良久,看他的举止与模样仿佛是想收回将要出口之言,一抬起深邃莹亮的黑眸,却刚好又对上了她凑上前去的莹亮眸子,她茫然地道:“什么事?”
他的瞳孔微微缩紧,孤傲的面容决绝的绷紧,紧张的气氛,令她误以为将要有危险的事发生,浑身的肌肉骤然神经质的绷紧,立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然而未听闻可怕的风声异动,比若是箭鸣,却见他久久绞着她的目光深沉难解,被他一直用锐利逼人的眼神盯得心虚,她立时低下了头,两相沉默了许久,才听闻自他缓缓开口,不咸不淡、平静而又淡定地道:“祢祯,以后我允许你,在我伤重的时候,接近我。”
“特别是可以在我身后,抱我,我不介意。”最后他又补充说了一句。
任何一个重伤之人,都十分警惕身后这个空当,因为疼痛会延缓反应速度,顷刻间遭受后面而来的袭击,而毫无防范招架之力,故大多习武之人,若是体虚乏力之时,决不会将背后的空荡轻易让给别人,因事关性命,谨慎又谨慎便显得尤为重要。
思及此,她自然是明白嬴政方才为何抗拒她为他擦背的想愿,只要有人处于他的身后,先不论那个人是谁,便意味着他的危险加了一分,但他竟然牢牢记挂于心,她短短一瞬流露的忧伤表情。她自诩不是个有学识有魅力的女子,相貌平平,更算不上是美人之列,这样的她能让向来多疑冷情的大秦帝王,亲口说出只对她一人卸下了对她的防备,若说她没有受宠若惊,那便是假话。
“呃……”她沉浸在胡思乱想当中,思了片刻还是未能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话题,终还是问了出口:“政,这是给我的特权?”
他沉默了一阵,淡淡道:“你没听明白?”她不明所以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却突然感觉到他滚热的身躯从身后压了过来,他胸膛流畅的线条吻合她的背脊,温热的唇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似有若无地轻吐幽兰:“是告白。”
闻言,贴着他腻软唇瓣,她的耳朵红得彻底,脑海空白一片。一阵风吹过,吹落了梨花万朵,而她的世界里仅回荡着一个声音。
——是告白。
这个男人,大概他从来不会将爱字说出口,仅会这样的方式,昭示着他对心爱女子的占有。
心绪飘到了千里外,耳廓上依旧是他唇上的余温,一面焦急地掩饰着自己的心乱不安,一面思量着千万莫错手让水沾湿了他的新伤,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发炎,微微失神,手中一滑,澡巾落进了溪水里,顺着水流飘到了很远。他优雅地偏过头,正若有所思地视着她手忙脚乱地匆匆赶上去扑腾着水花,企及捉住那块顽皮的澡巾,他的唇角带上好笑的笑意。
虽是少有的疏忽大意,扑了个落空,脚底打滑,重重摔进了及膝深的水里,溅了满脸的水花,再爬起来时垂至腰际的长发与衣裳都在哗啦啦滴着水,狼狈而又湿嗒嗒的模样,十分滑稽可笑,但在捉住那块深蓝色的花布的瞬间,她还是止不住兴奋地仿佛获胜般高高地举起“战利品”朝他招手。
也就在那么短短一刹那,她不经意间看到了他的唇角微扬起,深黑色的瞳孔中掠过了难得一见的温暖笑意,与往日不同,那笑容温柔而灿烂,始终都未立刻消散去,随即他漠然却又带着淡淡的情愫道:“去换下衣裳罢,免得着凉。”他从所未有地关心过人。
她微微笑了笑,胸臆间是溢满了幸福的甜蜜,却又故意装作不在意,回到他身边,拧干澡巾为他擦干了身子,一一上好了药粉,将干净的长裳衣袍递给他,嗤笑道:“遵命。”
此刻,她应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罢,感谢上天的垂怜。
夜晚与他相拥而眠,共枕一榻,侧过身凝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呼出的萦绕在颈间的淡淡鼻息,微微地笑起来,她想过上的平凡日子,大抵便不过如此,纵然俭朴得仅一榻一桌,能与所爱的人一起,其他的在她眼中便显得不那么重要。
他褪下了血迹斑斑的黑衣锦线华袍,穿的是普通人家粗布的青色衣裳,却仍然掩盖不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其实他的眉目生得十分清秀,长而黑的秀美睫毛下面,一双紧闭潋滟的凤眸,显出难得的安和,这样的嬴政退去了凌驾于人的霸道之气,却带上了谦逊温柔的气息,别有一番风流倜傥的俊秀公子的意味。
她的双手慢慢环过他腰身的时候,却察觉到他的体温出人意料的高。拿手背在他的额间一试,便也顾不上披上外衣,匆忙下榻去端来一盆凉水。取来一块方巾,浸透在冰冷的水,然后拾起来拧得半干,对折敷在他的额上。
她俯□来,以袖拭掉他脸上的细汗,见他整张面色青紫得骇人,问他是否有哪儿觉得不适,他却十分执拗得闭着嘴不肯相告,不一会竟坚持隐痛得昏迷了过去,无论她如何大声唤他,他都处在深度的无意识中,无法回应她。
她随即想到了他非(提供下载…3uww)常严重的伤势,以那夜受袭所承担下的伤患与今日所见的巨大创面看来,性命大略该是九死一生,他可以毫无顾及与她相逃到了这里,便代表着吟风果真是替他医过伤,而且应该还给他服下一种毒剂。她记得吟风说过,那种毒可以暂时维持身体的机能,换言之便是以毒攻伤,待到毒性发作,便会受到极大的副作用的侵蚀。比若先前她与吟风,皆失明过一次。
她摸索了嬴政穿来的黑衣长袍,里面还留有适量的药粉,毋庸置疑,那是吟风交予他的。药粉的量剩得已然不多,也或许吟风留给他的本就只有这些,毕竟这可不是大补的良药,吃多了可是会死人。不过相信以他用毒的技艺而言,下的药量应是很有分寸,不会有攸关性命的大碍。吟风素来不肯轻易救人,而他这次肯拱手相救,大抵便表示嬴政他会没事。她取了碗清水,将最后剩下的药粉兑着水,扶起政的上身,一勺一勺,慢慢地令他强行吞服下去,接下来便再也无能为力,只静静地守候在他身边,等待他可以及早清醒过来。
她十分地清楚,在这至关生死之时,若连她自己也不够冷静,那大概真的没人可以救得了政了。
***残***缺***烈恋信花绝***
在距荒山百里之外的大漠里,驻守着上万大军,白色帆布的军帐里灯火通明,不时传来长鞭笞打的声响,一声漫过一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透着骇到骨子里阴深恐怖的气息。
军帐内一个十字木架上,用长钉牢牢固定着一个男人瘦削的身躯,钉子穿刺过他双肩的骨肉,死死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架上。他的上半身□在凌晨大漠骤冷的空气里,胸膛上斑驳着触目惊心的血迹与鞭痕,手脚都被残忍的强制分立以一指粗的麻绳分别缚在十字木架的一端。他不顾后果地动了动肢体,下场是牵扯到了长钉入髓的疼痛,眉心痛苦一皱,却仍是不驯地抿起唇,不流露一点令人看出疼痛的讯息。
“看不出,还是条汉子。”手执沾满鲜血的长鞭,看似军将模样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笑起来,随后一张冷漠的脸立刻凑近他,低声而阴诡地道:“如何?想通了没有?一个情报换你一条性命,很值,是不是。”
钉在架上的男子低垂着头看起来非(提供下载…3uww)常地疲惫与无力,而明媚骄纵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与当下不合调的狂放与羁傲,他桀骜不驯地扯了扯孤傲的嘴角,显得十分潇洒地低笑道:“你以为、你算那根葱,让我说我就说,那岂不是显得老子很没面子。”
军将的脸上掠过一丝愠怒,而后稍微定了定神,平静地笑道:“哦?既然你决心如此,那我便也不好多加阻扰。不过,我迟早会让你放下你自以为是的狂傲,乖乖地跪地向我求饶的。哈哈哈……”说罢,他锋芒毕露的眼睛立刻转向旁边的士兵,下令道:“给我打,什么酷刑都给我尽管用,直到把他折磨到说出嬴政的下落为止。”
“你还是给我死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他狂戾不屑地一笑,冷漠狂纵的眼睛,由于血色的沾染,而变得十分嗜杀,令人畏'TXT小说下载:。3uww。'惧得敬而远之。他的长发在刚才的乱战中被刀锋劈开,柔顺地垂落在胸前,沾染了浓浓的血水,不断地沿着他的发丝渗出来。那些血,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皱了皱眉头,沾满鲜血的嘴角苦然一抽,似笑非笑,还真是没事找事自讨苦吃。他依照吟风之命,将嬴政与祢祯领往隐秘之地暂居,任务本就完成了,走出山林时却见了敌人燃着烽火寻了过来,他趁着夜间视线不佳,欲混淆路线将他们引至别处便回去复命,岂料如此背运,竟遇到了敌方大军的包抄围剿。纵然他再神通广大,亦不是十万大军的对手吧,不肖说三两下便被方才那位军将给俘下了。
自不必说,眼下这位军将是嫪毐一方的人,落入他的手中,他恐怕是凶多吉少。更何况,若是他晓得了他的父亲是秦国赫赫有名的将军,对秦王忠贞不二,攻城略地,出生入死,为以绝后患,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就地解决掉。算了,死就死吧,他懒得再去想这些复杂费脑的东西。
他脑海中的痛意愈见清晰,被狼狈地缚在木架上动荡不得,半身被剥得精光,暗暗承受残绝血淋淋的酷刑,竟连半点的反抗都做不到,真是有生以来莫大的耻辱!他暗暗发誓,只要他死不了,只要他还有机会出去,他会让眼下这个□他的男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军将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冷冷地视着挂在刑架上的他,眼中浮现一抹可怕阴沉的笑意,然后对守卫士兵留下一句,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便转身快步朝帐外出去了。
帐内不断地传出鞭笞的声响,在空灵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尤为得清脆诡异。军将迎风立在白色的帐外,皱起眉头,已然足足鞭打了一个时辰,那个男人竟然还未招降,不仅如此,他似乎在皮鞭的招呼之下,连一声痛吟的都未溢出,一直都只是紧咬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瞪着愤怒彤红的眼睛。他的硬气傲骨让他油然心生敬畏和佩服之感,但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来说,这一点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嫪毐给他审问的时限,并不算太多,前方战事吃紧,由于嬴政的失踪,旧都雍地与王城咸阳已是乱成一锅粥,夺位者与上位者双方的部下内部交战,饶是吕不韦的中立立场,导致双方情势不分伯仲,然而驻守北疆的援军一旦到达,嬴政必能立刻扭转乾坤,那么嫪毐定是必败无疑。他必须及早查出嬴政的下落,果决他以免横生枝节。
他俘虏那个男人已经一天一夜,不论用何酷刑,他的嘴到现在一口都未松开过,看来这样的行刑程度,还不足以令他求饶。他挥手招来士兵,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手势,士兵蓦然一惊,而后才恭敬领命而去。驻守在大漠上的将士,没有一个不晓得其间的含义——他终于,要用那个可怕的刑罚了。
帐内的鞭笞声骤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金属钻入骨肉的可怕的裂响,以及帐中囚犯再也忍痛不过而发出近乎咆哮的嘶喊。四支寸长的铜钉在锤子尖锐的敲响下,一下一下地生生钉入锁骨、手心,滚热的血立下喷涌而出,但很快又停止了。因为每个铜钉的另一端分别连着一条绳索,当铜钉将锁骨和手心凿穿、破出一个血窟窿的瞬间,从另外一面将铜钉拉出身体,然后那一条绳索便一道穿透过了的骨肉。
四条长长的绳索穿过了肩膀两端的锁骨和掌心,将被俘的男子悬挂在了半空,从他伤口流出的鲜血慢慢浸透了绳索,沿着锁链一路蜿蜒而下,在他的脚下凝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河,被施行的人肢体被畸形地吊起来,就仿佛展翅的蝴蝶一般,带着血腥的凄艳和狰狞的美丽,因而此刑被命名为蝶刑。
受蝶刑的人,因为生生受了穿骨之痛,如若意志不够坚定,便会非(提供下载…3uww)常惧怕那宛若地狱一般的死亡痛感再次落于己身,大多在一根铜钉入骨后,便老实地供出□。并且,若是在一定的时间内未能得到松绑放下的机会,便会因体内的鲜血流尽而死亡。
军将走上木质台阶,将视线与他持平,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为囚犯的他,想要活命没有其他选择,除非倾其所知。他满意地勾起唇,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桀骜的男子必将臣服于他的脚下。那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到目前为止,施过蝶刑的人,没有一个挨到最后流血死亡,便会因为忍受不了裂骨的剧痛,而乖乖松口。更多的人,克制不住痛楚,便选择了咬舌自尽,毕竟那是最快脱离苦海的唯一办法。但是,这个男人对他还有用处,他的身上还带着非说出不可的机密,自然不会让他死得那么容易痛快,早在行刑前,便在他的口中塞进了棉絮,以防不测身亡,当然同时也省去了他破口大骂,连连脏话的麻烦。
军将挥手退去了守卫的士兵,沉默地立在浑身是血的男子面前,伸出手抚摸着他血肉模糊的锁骨,然后指节使力,手腕一拧,男子的右肩膀又发出干脆利落的骨裂响,然后血涌满面,仿若是朵朵泣血的红梅。军将的笑容因浓浓的血腥而更加冰冷:“想说出来的时候,便告知我。”
缚于刑链上的男子,目不斜视地盯着军将血色苍茫的杀瞳,一眼不眨,深冷地瞪着他,依然面不改色,虽然痛得难捱,但他漆黑发亮的瞳孔里却有着让人难以磨灭的骄傲不屈。军将从铠甲里取出一块手巾,将染血的手擦了擦,抿起一丝不可捉摸的笑,作为各为其主的将士,他第一次对敌人,有了钦佩之意。他倒是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可以忍耐多久。
他对他有了几分想要更加了解的兴致,以手抚摸着囚犯冷绡的脸容,男子侧过脸避开了。
虽满是狰狞可怕的血渍,与创口道道的伤痕,他容颜的漂亮仍是显而易见的。漂亮大多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他也并非是秀丽俊逸的那一类型,但他却是仍执意将他的美貌定义为漂亮,因为那张脸有着令人难以说清的英气逼人,英挺的鼻梁,阳刚的俊脸,叫人只一眼便印象深刻。他与生俱来的傲骨英风,俊朗的身姿散发着一种骄人高贵的傲然气质,让任何人也无法驯服的狂气,这样独特无二的人,大概是身出名门。
但他的心中始终疑惑不解: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轻轻而略带一丝温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他自幼依从嫪毐,于他嫪毐对他有养育之恩,自然不可负了相当于父亲的男子。而他在朝堂亦算得上位高权重,把持大军,却从来不知嬴政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取下犯人口中的棉絮,他等到的却是一句:“你杀了我吧。”锁链上的男子终于冷冷地开口,他并非是难以忍耐剧痛,以他的意志力而言,这些还不足以摧毁他强烈的执念。但虽说是一身的傲气,却终究难以忍受在敌营所受无形的屈辱。比如被扯光了蔽体的衣裳,比如被士兵随意地辱骂、对着自己□的躯体评头论足。
“我叫义。”军将淡淡地道,他自然等不到那个倔强不屈的俘虏对他提问的应答,便自报名讳。俘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鄙视地笑了声:“要我的名字?到地狱里,我再告诉你!”直到将死,他依然狂得不可一世,反正抱着必死的决心,他已是持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再难挺过。他漠然地看着他眼底的傲气渐渐溃散,慢慢失去知觉,阖上了眼。军将突然有了短暂的失神,原来摧毁一个人骄傲,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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