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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琅玉-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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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浅笑吟吟:“姑娘以为此茶不喝下去,我俩便安全了么,荒山野岭之地,既无鬼怪经过,更何提人,哪会有人无知地在此地开什么茶寮,这店家自不必说,与我们是敌非友。”说话间,他的双眸微亮,言语中带着警惕,而清雅脱俗的脸容却还是处变不惊,带着云淡风轻的宁静笑意。
她的冷静与谨言慎行决不逊于眼前的男子,待他用平缓的语速阐述了一遍自己的观点后,她沉眸暗忖,有了几分会意,便道:“莫非公子有了可行之法?”公子翌乃是可使人起死回生圣手鬼医,对付区区迷药,大抵是不在话下,而他也并非是盲目行事之人,这么胆大妄为地跳入敌人堪堪设好的陷阱里,许是有十分把握。
然,他并未作答,只淡淡道:“天色不早了,你我还是早些上路,此地荒无人烟,兼之长路漫漫,天黑前倘若未寻得一蔽脚处,又得落得以天地为盖的境地,姑娘大病尚未痊愈,怕是承受不起。”
她点头应允,随即攀着他伸过来扶她的玉手摸索着站起,他掷了几钱于案上,算是茶水钱,便对着店家敛眸躬手一别,那店家眼底升腾起难以辨别的诡异之气,敏锐如他,自然是注意到了,便附在她耳根沉声道:“快走。”
她的视力还未恢复,视线里仍是一片阴沉的灰暗,缘是几日来的以耳代眼,听觉变得十分了得,此刻她依在他身畔,分明听至了他略微紊乱的呼吸以及错乱的脚步声。“翌,那幕后之人为谁?他为何要捉得我俩?”
他坦然地轻笑,苍白若雪的唇向上一勾,走上了几步,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逐渐停了下来,一个暗红色的人影晃悠悠地朝他们走来,一手随意地搭在松垮垮的腰带上,一手危险地按着寒如冰雪的长剑。
公子翌冷眼嗤笑道:“姑娘,你不若想知道那幕后之人为谁吗。”缓了缓,他指着正前方的那个双瞳血红的男人道:“就是他。”
来人面容悠然俊朗,走上前几步,歪着头,也只有他,将慵懒散漫的姿势做起来特别好看,眼底似若无人般浅笑道:“二位,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无庸质疑,此人乃是,不拘与风流的弘凤兮。几年了,他还是老样子,松松垮垮的暗红色袍子搭在肩头,漫不经心地笑着,与他们相距十步时,步子骤然停了下来。公子翌几欲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展开臂弯,将她护在身后。那弘凤兮也不在意,挑起眉,十分自在地一笑道:“你还是这般介怀,我又岂会伤了她。”
公子翌素来冷言冷语:“你既然前来,自然是奉命行事,莫说你不是来取她的性命,即便是碰她分毫,我也决不应允,就更别想将她擒拿回咸阳面见秦王。将她从我周身夺走,更是想都不要想。”
弘凤兮挽了挽宽大的衣袖,轻轻一笑:“我素来是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强人所难,是去是留,全凭祢祯一个人的意思,既然亲自请命前来捉拿王妃娘娘,我便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祢祯说一个不愿,故纵其之罪责,我一并承担下来便是。”
公子翌反唇相讥:“你若是如斯好意,又何须在茶水中下迷药,企图生擒我俩。”
弘凤兮依旧淡淡的微笑着:“果然何事都瞒不过你的眼,也罢,既然你都晓得了,也无须我再多言,祢祯,还是回到秦王身边,才会有女人该有的幸福,这一点,你应是最清楚不过了。她生是秦王的人,死是秦王的鬼,你又何必强行逆天而行,最后伤得不仅是她,还有你自己。”
她听得一些,沉言思量,权衡利弊,辗转着将手自公子翌的手心里抽出,掌心里已沁出了细密的汗,公子翌却又反身握紧了她的手,力道一紧,似是一生一世都不放手。
弘凤兮淡声道:“祢祯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晓得你自出生起便习惯了掌控一切,但你也是人,也会有感情,你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你施展全力倾尽心力,都无法控制的元素时,你唯有不择手段地将其束缚在周身,来稳定心绪,但你要明白那并非是爱,那是强烈的占有欲。”
公子翌握住她手的力道慢慢放松,轻柔地微笑,唇角淡然上扬,随后收回了玉手,藏匿于浅灰色的水袖下面,冰冷的指间一如他苍白的脸容,昭示着可怕骇人的病态,却故作云淡风轻的爽然。他不需要以疾病来博取任何一丝一毫的同情,短暂的斟酌,他愿就此放她而去。
她向前伸开双臂,听声辨别着弘凤兮的方位,缓缓地迈开步伐朝那儿走了过去。走了两步,又旋身用盲掉的双眼回望着公子翌,眸光黯然,沉默了片刻,又继续往前走去。秦王已下达追捕的命令,公子翌掳拐王妃的罪名并不算小,她的束手就擒,这样不论对谁都好,对公子翌无拘无束的浪迹四海,对弘凤兮秉承复命的完璧归赵,皆有功勋益处。她早已习惯了牺牲一切,包括自由。
弘凤兮握住了她向前伸展的手腕,她依着他的使力顺势跌进了他宽阔的怀中,沉眸垂睫,漆黑的眼中尽是凄丽之色,她的内心里并不想离开公子翌,他有一种可怕的魔力,即便不愿去想,在分别之时,脑海里却浮满了他生得异常平凡甚至算不上清秀的面庞。
她暗暗做了个决定,只要公子翌出声挽留,她便豁出了性命,与他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生离别,死亦然。
然而,当弘凤兮携着她走出了很远,都不曾听见公子翌一声简短的辞别,她皱眉,随后一声叹息,再然后她的眉间微微颤动,最后她霍得睁开眼,双眸动容地闪着萤光,挣脱开了弘凤兮的臂弯,转身恣意放开步伐,没命地往回奔去。
两旁的青木林在身侧飞速地倒退,山野的烈风咆哮着自耳边吹过,仿佛要将她弱小的身子生生吹得折断,雪花梨花带雨地打落在她的面颊上,可她决绝的面容上却毫不在乎,甚至记不得现在的自己是个瞎子,只管撒开腿朝着公子翌驻留的地方狂奔,两行泪倾泻地向后飞溅而去。
不知自何时起,她的生命里,已不能没有他。公子翌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却不可思议地弥足深陷。
那时,她还不知自己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液,在那山岭里的小屋,他用锋利的匕首划破白皙的手腕,将血水一点一点喂于她,她才不至于饥寒交迫饿死在荒野雪地里。他却因此失血过多,体质更加虚弱,惨白的面容,看上去似是厉鬼般毫无血色。
撑天的青木之下,公子翌仍然负手玉立着,等在那儿的浅灰的身影宛若一支随风飘扬的芦苇杆,他的眸光亮得骇人,苍白的脸容上竟有凄凉之色,在见她不顾一切地往回跑后,他病得微微发紫的唇角不动声色地扬起,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这个女人。
他岂会容忍自己的世界里,有不安定以至于难以掌控的因素存在。没有。根本不会有。
弘凤兮施展无与伦比的轻功,踏雪而至,振身一跃,便先于她一步,飞掠到达公子翌身前,而那公子翌淡定一笑,脚步轻盈,雪落无痕,以几欲不输与弘凤兮的速度,在雪地上翩然地飞驰。
两人一路往北而去,轻功之了得,松软的白雪地上,竟连一步脚印都未曾留下。她视不清任何景致,登时停下,只侧着耳朵倾听,听得远方的声响愈来愈微弱,最后悄无声息的林中,几乎只剩下烈烈作响的风,在耳畔狰狞地肆虐。
弘凤兮与公子翌飞身驰了甚远,仍是纠缠不下,而后二人又再往北飞了几里,终是落在了一块四面积雪颇深的皑皑低谷里,两人的双脚皆是陷入了深雪之下,冰冷的寒雪覆没过了他们的膝盖,寒流沿着血液流遍了四肢百骸。
他们同时运功催动内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弘凤兮率先拔出了腰身上别着的通体清透冷冽的“血磷”剑,将剑鞘随意地往旁边一扔,冷声道:“师弟,你我反目成仇的这一日,终是来临了,决一胜负吧。”
公子翌浅笑吟吟,慢悠悠地自袖中取出一枚暗器,纤长的指尖轻轻一挑,深黑色的暗器便兀自向前飞去,而对象却并非是弘凤兮。暗器准确无误地射下了一支树叉,他缓缓地移步踱了过去,拾掇起来,放在手心里优雅地执着,姿势却似在拿剑。“命若如此,避也是避不过的,这便来吧,早些了结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弘凤兮悠然散漫的浅灰色瞳孔,弥漫过了血色的锋芒,剑锋一转,直指向眼下的公子翌道:“既然师弟如是说了,那么,我便不客气了。”公子翌手中的武器,仅是一支树叉,但也绝不容得他小觑。他是多么可怕高深莫测的人物,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弘凤兮绷紧了神经,执起透若冰芒的长剑,以迅雷之势将全身之暴力灌输于剑柄,向前劈去,公子翌轻轻一笑,轻巧地侧身便躲闪开了,随即又缓缓地执起树枝,在弘凤兮的胸前看似不着力气地一划,暗红色的长袍便应声撕裂。
衣裳破碎,褪至腰间,露出男人结实伟岸的胸膛,那上面自右上方自左下方倏然裂开了一道细长的殷红,立时涌出淡红的血液。伤口并不深,公子翌仅是在他身上点到为止,并未下重手,否则这一击便足以致命。
“我又一次败给你了。”弘凤兮苦笑半晌,嘴角猛地一咳,流淌下血水,喷洒了一地,惨白的耀眼得雪地里,顿时染上点点鲜红,宛若那冬日里开得最盛的红梅般,艳丽妖娆。
公子翌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弘凤兮以剑支地,勉为其难地立起身子,随即反手一削,性感硬实的身躯上又更添加了数道剑伤,伤痕累累,刺目的血液顺着他□的臂弯,慢慢地淌过垂下的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雪地里,风花悄落,雪落无声。
他这一挥剑,足足在胸膛上划出了整整一十一个大又深的伤患,素来傲然的身躯登时变得残破不堪,遍体鳞伤。公子翌冷然抬眸,淡声道:“你这又是何必。”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似在轻轻地忧伤,又似在叹息。
“这是晚晴生前欠与你的,我替她一并还与你,从此以后,你我便各不相欠,再无师出同门的名份。”弘凤兮沉眸黯然,心中却似有着百转千回的情愫,陷入了深深的忧思。
许多年前,他与眼下的这名男子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子,名叫晚晴,而她最终选择了与他长相厮守,嫁与他为妻,公子翌茫然若失之下,便远走魏国,过着颠沛流离、遭人暗算的日子,才落下囚牛手中的把柄,孱弱的身子始终受太宸宫龙子咒术所困,不论用何药方始终不见好转。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亏欠公子甚多,这一次,是他偿还一切的时刻,该了结了,曾经的爱恨情仇,终须是应划上最后的句号。
弘凤兮缓慢收起剑鞘,沉声道:“你走吧。不论你是将祢祯看作是晚晴的替身,还是真心痴爱于她,只请你好好护她周全,给予她幸福。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她的一生会怎样,她是个可怜的女子,好好待她。”
其实领秦王之命,来此地缉拿出逃王妃之时,他便早已做好了一力承担一切罪责的打算,他从未想过要生生将他们拆散,毕竟当下能给祢祯幸福的男子,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别人。
然,他只是有些惊讶,祢祯即便是消散了过去所有爱情的记忆,竟还会留有余恋,那个她一心深爱的男子,不论化作了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她身边,她的内心都会不由自主地以最快的速度向他靠近。比若四龙子,比若公子翌。
她,对吟风的爱恋究竟有多深,恐怕也只有三年前那个完整的祢祯公主才知晓。
弘凤兮走了,苍白茫茫的雪地里,只余下了公子翌凄凉一人,他漠然的淡笑,自言自语道:“师兄,你怎是这般糊涂。”他是擅用毒之人,深知感情亦是一剂毒药,触碰了会使人麻木思想,囚牢缚心,身不由己,故他从来都是克制得住自己的相思。多年以前,晚晴真正爱上的人是他,而并非是弘凤兮,晚晴对他告白之日,他冰冷地拒绝了,却并不是真的不爱她,而是为了操持的天下大局宏图霸业,放弃掉弥足珍贵的情。
晚晴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言谈不俗与他甚为交心,彼此互谙情愫,虽不言及,却也了然十分,她自然知晓其间内情,因此羞愤交加,盛怒之下又逢弘凤兮登门提亲,便依势顺了他意,许为他妻。她本想是气极欲激怒他,令他悔意,却不自觉深陷弘凤兮的温柔迷情乡中。她的思绪不断地纠葛在两个男人的爱恨情仇中,经常独自思得泪眼婆娑,难以抉择,痛苦不已,却又无法对人倾诉。
弘凤兮是她的夫君,岂可对他提及心中思念着别的男子;而他是她的初恋爱人,青梅竹马,却不可白首相携到老,眼见着他的离去将前往魏国,终有可能再不相见,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能说。她痛得难以形容,痛到最后,生生目送着他的远去,空伤离别,心如刀剐,却终抵不过世故人情,丧送了自己的性命,终于与他连最后一面,都再也见不上。
当他一年后,故地重游时,在田园屋外,才望见了她孤单一座的坟冢,知晓了她去世的消息,他真的不记得当初自己的心间究竟是何心情。
他僵滞地呆立在空荡荡的白雪之上,任凭烈风吹袭着他浅灰的衣裳,宛若旗帜般飘逸地飞扬。倏然,他低下头,将手抚在唇隙,重重地咳嗽,似是受了风寒,又似是心间的痛楚难当,狠狠地咳着,咳着,终是咳出了血。
他轻轻一笑,笑出了声,好看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儿,长长而细黑的睫毛却低垂下来,上面凝着点点冰花霜粒。如今,祢祯踏上了与晚晴相同的道路,一如从前那个可悲的女子,是他亲手铸就了祢祯心间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一个是他,一个是不可一世的嬴政,长夜漫漫,未来将会如何,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自袖中取出白绢,拭去了唇角残留的血迹,便随手丢去,他并不想让祢祯看见自己带着污浊的血红,即便他深知她根本就看不见。他默默走回了原地,她仍蹲守在苍凉的雪地里,衣裳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双手环抱着膝盖,耷拉着脑袋,像是一只迷途不知返的小猫,那时他突然心生爱怜之意。
他走过去,用手背抚过她凉得可怕的脸容,手忽然僵怔住,她紧闭着眼,视力尚未恢复,并不知来者何人,先是避开了他温柔的抚摸,接着在听至了他轻缓的一声说话,她便顺从地偎依过来,靠近他的怀里取暖。将她一人丢在荒无人烟之地,她确实是害怕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像是在哄小孩入睡,让她平缓下慌乱。
他轻声叹息着道:“祢祯,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与我一道去新郑吧,那里是我的故乡。”
韩国国都,新郑。
新郑,原为春秋诸侯郑国都城,公元前375年,韩哀侯逐鹿郑,灭其国,将国都自阳翟迁徙至郑城。此地四面环河,位处秦、魏、楚三国间,成为军事要塞,历来是兵家险斗必争之地。
公子翌与她一行整整数个月,遇山路便步行,遇平原便驾骑车马,权当是云游四海,悠闲自在,游荡了甚久才浪迹到此处,其间路途通畅,竟也没有再遭秦王部下的横加阻截,大抵是弘凤兮返去一手将他们都截在了半途。
他们在并不富庶的长巷里觅了间长屋,内有二室,房屋虽简陋,却也可遮天蔽日,他们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只求顶上有一瓦遮风避雨便足矣。公子翌又在不大门外空地上,载了几株茅竹,却也显得几分清丽的风骚脱俗。
自打住在这起,她扪心自问,甚久都未出过门,每日每日半倚在门槛上,用盲瞎的眼望着来来往往过路之人,执手一颗一颗取起红色饱满的果子,慢慢地吃着新郑闻名遐迩的大枣,日子过得也算是舒坦闲适,但看上去更像是一只寄生的米虫。
然,公子翌并未对她慵懒无为的生活提出任何异议,终日在房中提笔作画,然后拿去市集上换些钱币,供他们吃穿住行之用。她也曾询问过他,她可以出去寻点简单的工作,他便不必过分操劳,而他却笑而不言,摇摇头算是不允。
她便也就这样无事不做地虚度光阴,想了想再怎么不济,公子翌一身显赫的医术,也都解得了燃眉之急,钱对于他来说可多可少,只看愿不愿意要,找到了安慰己见的借口,身子便懈怠下来,久而久之,人也变得懒散。
她一颗接一颗地嚼着红艳艳的大枣,甜味芬芳,唇齿留香,张口啧啧称赞,简直是人间极品。据公子翌所言,新郑的大枣,枣质优良,以其皮薄肉厚味甜为出众特色,在各种枣类中脱颖而出,成为枣中的佼佼者。
她宿于晓晴楼时,在司镜房中的书架上翻看过一本医书,上面有载枣味甘、性温,能补中益气,养血生津,用于治疗脾虚弱,食少便糖,气血亏虚等疾病。常食大枣可治疗身体虚弱、神经衰弱、脾胃不和、消化不良、劳伤咳嗽、贫血消瘦,养肝防癌功能尤为突出,医理上更有载大枣素有补血健脾美容之功效。
以枣之效用来看,不恰恰好符合治疗公子翌那身古怪的疾病么,故她时而强迫公子翌服下诸多的大枣,他不喜甜食,对于食枣也仅是敷衍了事,便笑着摇头不再下咽。而她却正相反十分喜爱甜味的食物,反正物美价廉,终日不消停地吃着,然后很多日过去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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