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华琅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只跪秦王!”
“我就是秦王。”
“你如何证明你就是秦王?”
“好大胆,何须证据可言,大秦是寡人的江山,天下人都跪于我,这还不够吗?!”他的语气里明显已带上了微薄的怒意。
其实那位男人会这么问,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谁都不会想到子夜时分,秦王此刻不在咸阳宫歇息,竟骑马掳着一个女人靠近城楼,守城的士兵身份卑微,普通情况下不可能见过秦王的真容,可以说他的警惕性很高很负责很忠诚,纵然所有侍卫都跪下了,他还是执着地要确认清楚秦王的身份。
侍卫头领眼见不妙,便再次颤抖地匍匐于地,用试探地口气道:“陛下息怒,这个孽障请交给小人处置,不知可否。”
秦王瞥了一眼跪着的头领与那位坚决不跪的侍卫,那道亮丽的风景,是鲜明的反差,他斟酌了片刻,仿佛在思量什么,她猜想他若真是明君,便会重用那位危险意识极高的男子。然而他并未有所发言,挥了挥手,令他们全都退下,毕竟他今个来得目的,不是于此,然后便携着她一步一步地上了城楼。
每走不远,都有站岗守卫的士兵转身面朝着他们,恭敬地臣服于地,响亮而整齐地道:“参见吾王!”
楼阶上的侍卫,齐齐躬身拜下道:“参见吾王!”
城墙上的士兵,挥舞着秦国巨大的黑色的军旗,燃起了诸多的火把,照亮了原本灰暗的城楼,大声而有力的喊道:“参见吾王!”
“参见吾王!”
“参见吾王!”
……
那一夜,黑色的秦国军旗在苍狂肆虐的夜风下猎猎作响,“参见吾王”这四个字久久地回荡响彻了整座城楼,轰天动地,震耳欲聋,声势浩大得无可比拟,直至夜尽天明,士兵们高亢威武的呼喊声还不断地回荡在夜的上空,还有,她的脑海里。
他,这是在立威,还是昭显狂妄的虎狼之心。
她只望见了,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任凭风将他的黑色长发吹得随风乱舞,他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月夜之下秦国幅员辽阔的疆土,用一种摄人心魄的声音道:“只要视线所及的地方,今后都会是寡人的疆土,这天下,迟早都会是寡人的天下!”
清泠的月光之下,他的黑衣与身后的黑暗连成了一片,他俊美的容颜仿佛是刻意雕琢过,英俊霸气,举世无双,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尽是孤傲与决绝,英挺的身姿得逼迫慑人得宛若的九天战神。
他宣告天下的盟誓,是对她所说的,他在向她昭示着一种征服的力量,他要她一辈子被这种胁迫的力量所制约,他在向她证明,即便不爱你,他的女人,永远是他的女人,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她平静地凝视着他唯美的容颜,的确,也为这位年轻俊美的君王摄人心魄的魅力所倾倒,所折服……
随着他的步伐下了城楼,侍卫头领为他牵过了马匹,所有的侍卫依旧战战兢兢地匍匐于地,这其中也包括方才那位不跪的男子。
秦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为何又跪了?!”语气间满是嘲讽之意。
男人抬起头,不卑不亢地对上了他的眼睛,血气方刚,正欲开口。一位冠貌端正、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子先行道:“陛下,微臣管治无方,请陛下降罪!”他亦跪在众人当中,容貌俊朗,一身奢靡华服,一言一行极具威慑力,领军的将领皆俯首称臣,此人自然便是吕不韦。
不肖说,男人之所以甘愿服从下跪,便是吕不韦的功劳,也定是侍卫中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给吕不韦,他才匆匆赶至,劝解道:“陛下,你已离宫多时,肯请陛下立刻摆驾回宫。”
秦王很不在意地抬眸看他,笑道:“朝政之事由仲父把持,不是做得很好吗。”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一眯,话语里尽是调侃,言下之意,又何须我多此一举。嬴政十三岁继承王位,吕不韦见其年幼,独揽政权的传言着实不假。
嬴政此刻是有名无实的木偶君王,任人摆布,而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屈服,岁月渐长,心智谋略,他在不停地与自己的命运抗争,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王权。
方才那位不跪的青年让他更深刻的认识到,小到城门守卫,大到朝中重臣,有多少是吕不韦的心腹。吕不韦说一句,抵得过身为君王的自己十句。他走过去,面对着方才那位坚决不跪的青年,危险地抿紧唇角,说道:“寡人连自己的身份都证明不了,还得劳烦仲父过来为我说明,这位将士才肯对寡人屈身跪下。你说可笑不可笑。”这话,自然是对吕不韦说的。
吕不韦脸上的表情非(提供下载…3uww)常凝重,他不发一言,只对着秦王拜了一拜。
他孤傲地放声大笑,盯着那位将士说道:“你的胆识与忠诚,寡人,十分欣赏。”接着,长剑出鞘,反手一枭,一个头颅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咚咚地滚落地上,头颅迷茫的面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他轻勾唇角,淡淡地说了一句:“只可惜……你跟错了人。”
秦王的剑宛若疾风过境,不留下任何出鞘过的痕迹。在场的人都眼见着,那位将士转眼便身首异处,腥臭的血液溅出了三尺开外,却没有人敢出声言及,事后亦没有人敢有所异议,因为他们都被他霸道的王者气势所深深慑服,心中只想到了忤逆便是死罪。而在这时候,只有一个人依然镇定自若地立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诡笑,他便是吕不韦。
嬴政,他在向这里所有人立威,他这么做是在杀鸡儆猴,今夜他让这些无知的守城侍卫明白,究竟谁才是秦国真正的大王,明日他会让大秦国上下皆对他俯首称臣,听令于他。吕不韦,他根本什么都不是,总有一天,他会重权在握,让他死得很难看。
他扯过缰绳,飞快地拉她上了马,一声不吭地带她策马而去。她上马的时注意到了吕不韦拧眉朝这边望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许久,才转开了头,指挥若定地令侍卫把尸体埋了。她猜测,他那是认出了她,便是当日那位落跑的魏国公主。
他扬着马鞭,飞快地在咸阳城里奔驰,深沉的黑衣在烈风里飞扬,他搂她搂得非(提供下载…3uww)常紧,不,那根本不是搂着,而是以极大的气力挟持着她。他的脸容始终是绷紧的,薄唇抿成一条孤傲的直线,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越来越有把握战胜吕不韦,唇角缓缓上扬,幽深的眼眸似有若无地朝她撇来,还未流露至嘴角的笑容忽然隐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冷傲。
他是专权的人,对权势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当然对女人也不例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完全全的驯服她,折磨掉她满身的傲气与固执,折磨到她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她何尝不是心知肚明。
虽然面上不说,但他确是在对她生气,而且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非(提供下载…3uww)常之生气。怒火中烧之人经常会做出意念控制以外的疯狂举动,然而他不会,他的理智可怕得令人叹服,他非(提供下载…3uww)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弘凤兮醉酒后对她所做的出阁举动,相信他是心存芥蒂的,却一个字也不会对她提及,他非(提供下载…3uww)常清楚的明白,既然不是她委身愿意,那么对她发怒亦是无用,发怒要用在重点的那个人身上。
马抬起前足嘶鸣,僵滞地停在一座偌大的府邸门前,他闭上眼,细长而黑色的睫毛泛着氤氲,淡淡地说了声:“凤府到了,你下去罢。”
待她下来,他一言不发,扯着缰绳调转马头,挥舞着马鞭,扬长而去,冷杀的黑衣转瞬消失在了无声的夜色之中,他,大抵是回了咸阳宫。
翌日清晨,从咸阳宫发来一道秦王命令:弘凤兮杖责一百,禁足西风阁。




☆、第七章

一日多事,疲惫不堪,她回屋已然是天明了,便即刻睡下,睡了整整两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方才起身,这时才听说了凤府里发了生一件大事,彩凝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彩凝得到秦王临幸后,本已做好了入主后宫的打算,怎料到就这么去了,据说死得时候半身都无穿衣裳,眼珠子被人挖了去,尸体倒挂在“不拘”亭里。没错,这跟数个月前胆大的小厮,查探凤府闹鬼的传闻时死法一模一样。
这自然不是秦王的安排,后宫粉黛佳丽众多,不差她那么一个美人;当然,也不可能是被杖责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弘凤兮的安排。凤府里有内鬼,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是谁,还很难说,她想弘凤兮已将触手伸向了晓晴楼的间谍萧敬和追月那里,毕竟他们的嫌疑度最高。
彩凝得势后,整个人都变得张扬,说话偏激,尖酸刻薄,把侍女不当人看,这样敛不住锋芒的女人,遭来杀身之祸,不会是偶然,极有可能是妒忌她的人所为。她原本以为彩凝是挺有心计的女人,没想到无非是小聪明的伎俩,恃宠傲物,遇大事竟如此沉不住气,可惜大好年华,就这么香消玉殒。
弘凤兮被软禁在西风阁思过,秦王命令任何西风阁以外的人,不得与他相见,这主要防的人,自然是她。秦王不是怀疑她与他有旧情“死灰复燃”,这些日子以来,相信他也看得出她绝非水性杨花之流,男人最清楚男人的心思,他怕是比她更了解弘凤兮心里在想些什么,才会如此而为。
花信都在北玉阁里养伤,由容月亲自罩着,殊不知前不久还互扯衣裳、拔剑相向怒骂的两人,转眼之间便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非(提供下载…3uww)常之让人跌破眼镜,这是她睡醒以来堪称最惊爆的消息,感觉她那么一睡,便是过了几年般,世界都变得一番大模样。结果好景不长,秦王一道命令下来,令容月护她周全,贴身保护,愣是将人家那小两口给拆开了。
容月来至东守阁暂住,十二个时辰皆和衣待命,只要她一步跨出房门,他立刻便出现在她的眼前,使得她不得不感叹他的尽忠职守,比起花信那是可靠得多了。只是那容月整日冷峻着张冰山脸,寡言少语得可怕,令人相处起来,挺不自在,算算这几日下来与他说的话,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然而每七日,容月都不在府中,大抵去向秦王汇报凤府近况去了,这时候顶替保镖一职的自然是许久都未曾见到的花信。看着他那张倨傲的侧脸,削瘦却不失英气的身姿,她一直有种错觉,花信的来路定是不那么简单,可是他从来都不提及自己的身世,与他非亲非故的,她也不便过问。
习惯了容月的冰冷寡语,一时间还对花信的骂骂咧咧喋喋不休缓不过神来,容月见她走进屋便会当即止步,在房门口随时待命;那花疯子比她走得还快,直接一脚踢开了她的大门,径自进去席地而坐,倒水就喝,敢情进她那闺房比进他的卧房还顺溜。看得她目瞪口呆,不禁感叹,人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啊。那花疯子,八辈子都与翩翩君子搭不上勾。
日复而一日,时光荏苒,就那么浑浑噩噩又过去半年,借着容月不在的日子,她与花信明着暗着走访了凤府里常年未住人的府邸、密道、天牢,依然无法查到任何有关吟风的消息,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处需要探查,便是那昔日救她的神医住处,他是否就是吟风?她必须见见弘凤兮得以确认一下。
那一次,容月去了咸阳宫整整一天一夜未归,翌日清晨却敲开她的房门,带来了一个消息:秦王来了。

又是一年冬日的来临,紧了紧裘衣,抬头仰望天际,广大的苍穹上飘荡着轻盈的雪花,旋转着回荡着落满树叉梢头,远远望去似极了腊寒的白梅,美不胜收。她一步一步地踏在雪里,听着脚浅浅陷入雪地发出的细碎声响,唇角微微勾起,大自然的声音是这样的美好。
她记忆里是十分喜(3UWW…提供下载)欢梅,却不知为何喜(3UWW…提供下载)欢,脑海里有一个男人模糊的轮廓,她想那是因为吟风吧。每当腊梅盛放的季节,便会走去凤府里的那片梅林,在美丽的红梅海下静静沉思,仿佛这样便会忆起一些事般,想想都觉得可笑。
凤府的梅生得与人不同,艳红若血的寒梅独自在枝头绽放,那种怖惧心寒的颜色宛若会红得滴出血来,分外妖艳诡异。弘凤兮曾开玩笑地说过,那是因为土下埋着人的尸骨,想想那应该是真的,脚下的都是袭击凤府或是刺杀秦王失败之人的埋骨之地。
穿过梅林,便是一块百米空地,再过去便是凤府的大门了,而沿着梅林行走,则不尽然,去到了是碧绿瑰丽的无垠湖畔。
凤府里别院的布局,她已在花信的帮助下了然于心,东西南北四座别院的坐落走向兼之一纵一横两条石道,横向石道笔直恰恰将东守阁与北玉阁隔于两侧,而纵向石道向西蜿蜒,穿西风阁而过,南诏阁便堪堪建于西风阁南侧。
如今想来以西为尊贵的秦王,却住在东边的东守阁不无道理,东守阁的南面由南诏阁的若水镇守,北面又有北玉阁的容月庇护,东面临湖而建,可供出入的唯有西面的乱石阵,而横向的乱石阵破西风阁而过,来者必先过了弘凤兮府上,可谓是百无一漏。
她忽然醒悟过来,一年来寻不到的神医住处,有十分把握便是在凤府东北角的湖心小筑,因为那里是独立存在一方,既无任何道路石阵通过,凤府又幅员辽阔,机关重重,寸步难行,纵然是花信的身手,也难以到达。
寻了吟风的下落那么久,总算是有点眉目了,让她掩饰不住喜悦之情,唇角慢慢地上扬,很快,她便可回去,可转念一想,她又可以回哪里去?魏皇宫是不可能了,蔚染,他也不要她了,也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地,心里一阵酸楚。
听人言说纵是秦王,在凤府内外行也有限制,除了东守阁外的地方,要去到其他楼阁台榭也必须经过弘凤兮的同意。弘凤兮不拘大胆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敢与秦王谈条件,还限制他的行动自由。而秦王又为何默许了他的要求?
那夜秦王将她掳出凤府时,并无任何迷途之举,看上去更像是对凤府十分熟络的模样。莫非秦王早就对这凤府中的格局了然于胸,仅是知而不言,怕是这凤府的路子秦王早就探了个遍,可居于十大名剑第五的花信,尚且无把握在凤府横行无阻,那秦王的武技究竟到了何等了得的地步,只是深藏不露么?
若真是如她所想,便绝不能小觑了秦王嬴政,此人的谋略心计已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人所能比拟和想象,他面上英气霸道,内里却十分隐忍、内敛,似是比任何人都会隐藏自己的才略和实力,不断地笼络聚首十大名剑,为的会不会是最终向吕不韦宣战。
后来她也曾装作不经意的询问过弘凤兮何苦要将一座宅子修建的密不透风,只得他轻轻一笑答,我不过是守着老爷子传下来的破规矩罢了,他生前便是如此,死了也未告知,如若我有一日死了,在地下见到老爷子,我会替你问问的。
凤府的建造,始终是个迷,死去了的白先,守着所有的秘密,带入了九泉之下。
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雪,又往前走了几步,远远地望见皑皑霜冷的白雪之上,黯然地平躺着一个人,起先她还以为是哪个院落里的奴婢受寒昏倒,赶忙走近一瞧,那个人竟然是,嬴政。

苍穹之上阴霾重重,苍茫的大地落满了纯白色的雪,一瓣一瓣的雪花仍在不停地无声地飘落,落地的声音很轻,听在她的耳里,却像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轻声叹息。时间在渐渐地流逝,转眼又过了一个时辰,她单手倚着梅树干躲在后面悄悄探出头偷看着。
他始终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平躺着背脊贴在冰冷的雪地之上,他的脸容静静地面向空中,若有所思,黑密的睫毛微微卷起,在冰冷的湿气下染上一丝氤氲,潋滟的凤眸幽深得望不见底,时而眼底有锐利的光芒掠过,神色难辨。
自她所见起,他在雪地里已足足躺了一个时辰了,先前他在这儿有多久了,不得而知。抱着他是个男人,身躯必定无碍风寒为由,她又耐着性子雌伏树后良久,在等待中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他仍是未有要走的打算。
这样下去他的身子兴许会垮掉,她踟蹰了一下,本想再看看情况,岂料他忽然闭上了眼眸,一动不动,宛若僵死了一般。嗳,不会被冻晕过去了吧。她快步跑至他身边,探手试他的鼻息,瞧瞧他死没死。
一条臂弯伸过来忽然环过了她的肩头,随即一拉一扯,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用说也知道光天化日是谁敢对秦王妃无理,又不是没被他抱过,她便任由他去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怒意,这个家伙竟然学会了诈晕来欺骗于她。
“你躲在树后作甚?”他更加大力地拥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脸颊贴了上来,湿热柔软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后颈,她不由得怔了一下,伸手想要推开他,手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说实话现今他们的姿势非(提供下载…3uww)常的不齿和尴尬,若是有人经过这儿,必定是误会以为是在野合,羞愧而逃走。他为了不动声色地起身,便以最小的幅度支起半身,一条臂弯将她控制住后,另一条伸过来将她的双手弯在一起紧紧地握住。饶是姿势所限制,他俩的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