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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凤影锋芒(女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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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凤眸掩遮,眼角有笑意溢出,木梳在手中翻覆颠玩,抬眸凝望四位放下手中活等我说话的夫郎,薄唇缓缓上挑邪魅笑道,“缱绻爱悦醉处柔,春宵夜短鱼水欢。我明明努力造人,为啥还没有娃子呢?”
“你……”四位佳人清眸微嗔,玉容羞涩红酯熏染,如此美色当前,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当怀不乱啊,将雾落搂在怀里,一个狼吻就印在他柔美的唇瓣上,笑看几人道,“加油啊,我的夫郎们,我等着你们传来好消息呢。”
雾落娇颜红酯欲滴,霍地从我怀里跳起身,躲过郁离身后,两双水眸都不知道望哪里瞟才好,羞涩的模样姹是柔美。
郁离静静垂下眸子,孩子么?青楼里出来的怎还会有孩子,为了赚银子老鸨早就给卑颜的人喝了药,怎么轻易怀孕呢?
轻灵的双手有瞬间僵硬,慢缓着把青丝纶好,用一根麒麟墨玉束好,手中木梳眷恋地在她垂腰发上轻梳几次,“你呀老不正经,几位弟弟都被吓到了,这些个话怎么能当面说出来呢?也不知注意点。”
感到郁离谧出悲伤的寥落,我转过身牵住郁离略有颤抖的双手,清眸看到他皮肤下微微突起的淡青血管,“郁儿,别伤心,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恬淡如清潭的眼底微微波动,郁离别过头想忍住欲要流出来的泪流,淡然地目线流出伤寂投向飘雨的窗外,有点迷茫,有点沉重,“没事,就算我没有,几位弟弟也会有的,我没关系。”
宇樱祺韵隐隐感觉两人说的是什么,嘴角带着浅笑缓步走过来,温水眸子静和地看着郁离,“郁哥哥,事在人为,凭你的医术定会破了那药性,潋儿还年轻什么都有可能,郁哥哥为自己养好身体就可以。说不定……”温润墨眸笑瞧了郁离腰及一眼,“说不定已经有了呢!”
“没错,没错,想我一夜四次,姿势百出,体位深合,说不定就有呢!”我头点如小鸡啄米,生怕郁离再往什么不好的地方想去,连忙和声。
好吧,我承认此番话有欠考虑,几位夫郎眼波流转,颊畔绯红盎然,站在我身边左右眼神儿飘来又飘去,几道飘浮的目线与我贼笑的目线是哈雷慧星撞地球。急急挪动后又羞赧地飘到我脸上,我以手抚颜,天啊,他们是没有被电到,我已经快电晕了。
“祺韵,我不在的日子你去陪陪岳母大人,老人家为国为民操心一辈子,唯一的儿子都被我霸占,怕是有点寂寞,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若想回家回秋蝶说声就行。前回你被刑部抓去,言茳飒可能一时没有发现你便是左相失踪的儿子,我怕她想起来后会告诉某些人,你若再有什么不测,我……”
“潋儿!”祺韵打断我的话,慎重道,“我不会有事情的。”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我不禁动容,我的安危才是他们最大的愿望,祺韵更会为不让我心好好保护自己的,凝眸看着与我生命永无休止纠绕的夫郎,心感动而温暖,一辈子的路有人陪伴多少,风里雨里总是且歌且行,就算是苦——我甘之如饴。
感觉到身上有一道迷惘的目光,我敛眸看着,初尘水漾的眸子散发着某种惆怅,我站起走到他面前,“初尘,我不逼你,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只是有一点点好感,我不求你一心一意,但我希望在我离开的日子,你能好好想想。如果想与我一起,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如果你认为我们不合适,我也会放你走。我不会在感情上强求你,这东西需要你情我愿才能甜蜜。”
若初尘眸底有丝迷茫,嘴动了动,想反驳说些什么,倔强的心有点不安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看到她时心里即高兴又苦涩,未见时心里好像还有点想念,特别天牢那段时间,甚至想过如果她死了,自己大概也会跟着去。只是现在,自己有点迷茫。
初尘静静垂眸,卷翘的长睫投下一抹浅影,“嗯,我会好好想想,你早去早回吧。”
“好,你也要好好保重身子,我回来时你们要长点肉才行,呆在府里要是闷了便出府走走,记得带上家卫就行。我不在府上,万事都要自己保重。”
片刻柔情让若初尘迷茫的心寻到一丝光亮,卸起一身伪装的傲慢,手无意地抚上她脸庞,有种莫名的欣喜千丝万缕缠绕身心,淡淡地扬起嘴角,“我给你二个月,如果二个月没有回来,我自己打包自己走,到时你就寄一纸休书到渭州就行。”
难得见初尘清盎的柔笔,霎时让我愣住,连呼吸都有点窒息,初尘第一眼通常会让人误会他是个温和娴静的男儿家,慢慢接近才知道什么娴静、温柔与他是沾不上半分边儿,不满的时候,杏眼火瞪一幅要吃人的样,高兴时掩在心里别扭暗笑,总之来说性子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火爆外加别扭形'。
手指沿着眉心缓缓轻抚到颊,细腻地感觉撩得我心跳几分,眸子怔怔的凝望初尘芳菲月貌的面靥,淡昏的灯晕映在他脸上掩映生姿,嫣然地巧笑愣是把我视线给勾住不能挪开,耀眼的倔强清眸织成最火热的炙网,让我一下掉落其中,连心都跟着燃烧。
两人对视太久,我身上三道射来的目光快要把我生生射穿,有点不好意思挪开目光,讪讪笑道,“二个月太久了,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回来!一纸休书想都甭想,有句话怎么说的?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哈哈哈,初尘,乖乖束手就擒吧。”
“呸,给你的好颜色就想窜起来,我告诉你,一个月没有回来,你连休书都甭寄!我直接出家!”初尘又别扭起来,明明是担心我故意逼我许下日期,偏生就爱用偏激的话硬邦邦来表达,不过,这样的初尘还真让人心动,无限风情异样别怀。
紫漾国妻主出远门夫郎们都会为她纶发,并将梳落的长青用红色绸缎细心包好,放在自己枕头下,其意是希望自己的好运带给妻主一路平安。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将几绺断发分面四份用红缎包好,突感眼眶有点湿意,扬起脖子不愿在心中的脆弱流露。
在他们柔情的注视下我依依不舍告别,吩咐他们呆在院里别出来,同秋蝶悄悄绕行到后院门口,慎声托嘱,“秋蝶,几位主子我就交给你!”
秋蝶平时泪腺很发达,今日却面色平静,目露坚强,一字一字道,“小姐,您放心,秋蝶便是死了也会护几位主子安全,小姐您就放心,早日将王爷、王夫们救出一家团圆。”
“傻丫头,你若死了怎还能护主子们啊,好好保重!等小姐我解决麻烦,就给你与安林、安央办亲事!”
墙脚跟潇洒走出一个衣裳半湿的人影,手指拢拂颊侧湿发,闷道,“喂,你们主仆俩有完没完,雨好不容易消停还在磨磨蹭蹭。我都窝在这里老半天,衣裳都不知用内力烘干多少回了。”
我笑着摇摇头,让惊愣的秋蝶回屋,也不理身后跟着的人,悄然无声离开帝都向西剠国奔去。心头有暖融融的什么充溢,安心而舒坦。
99
春季也是个雨季,三日开晴六日落雨,天地是洗涮一片又一片,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洗却一身罪孽,金漆梁檐下几只成双的雨燕扑腾着淋湿的黑色羽翼,淡黄色的小弯嘴儿轻轻的对伴侣梳理着凌乱的绒羽。
月馥溪倚在拢着素色薄纱的窗框边凝眸出神地望着几双躲雨的习燕,幽幽而想,它们在深宫大院里——也是一道风景吧,是唯一仅存的温情。
偌大的'羲旒殿'很空荡,不是说没有摆放物件的空荡,不是说没有人的空荡,月馥溪感到的空荡是由心到外都是空荡荡的,这座金笼是他永远也无法逃出的,对一个他极力想逃脱的地方,无论它是否如何,月馥溪只感到举目空荡。
暮色降临,雨似乎大了点,敲打在琉璃瓦急响着,宫侍开始将长信宫灯点燃垂挂好,通亮的灯晕在风雨摇曳出几缕悲伤。
月馥溪一袭皓白轻移步履,手指随意拨弄着垂在殿内的薄纱,缓步走出'羲旒殿'站在雕刻着百鸟朝凤的大石柱边,寒潭清眸眺向无尽雨夜。玉柱上勾挂着的两盏琉璃灯'乎乎'被风曳飘几下,晃动的灯晕映在月馥溪冷傲绝美的面靥有说不清的怅惘,孑然一身的孤寂身影散出蚀肌销骨的清冷。
一串沉重的雷声传来,月馥溪似笼着万年冰雪的黛眉轻蹙,伸出手放在骤雨下,凉劲地雨打淋他手心,浸湿他皓白袖襟。甩袖将手拢回,几颗雨水自纤细的指尖滴落在白玉雕纹砖上,伫立在雨夜良久才缓身回到'羲旒殿'。
四名宫侍见皇子头发染湿,衣袍裾摆湿漉,默不作声分工合作起,坐在铺着线缎地软榻上,月馥溪眉目清冷依旧任由宫侍给他拭汗额前湿发。
四名宫侍六年前由太女月戟新指派伺候溪皇子,六年过去,四名宫侍对宫外传说如神的溪皇子了解只知了半分,每年夜幕降临时溪皇子无论风雨都会站在殿门前落寥凝眺,没有人知道这位宛如谪仙皇子在想什么,他身上永远隔着一道屏,一道清冷入骨让人靠近不得半分的屏障。
换了身干爽衣裳后,一位葱郁水裙着的宫侍垂首走了进来,盈了个礼,恭谨询问,“溪皇子,晚膳给你摆在外殿,您看是否用膳?”
微扬起优美白皙的玉颈,寒潭冰烟的眸子轻轻扫过宫侍微微颔首,摒退两旁伺候的四名宫侍,逶地皓白广袖冷然拂过敛身而起,一袭冷峻地背影留给身后的四位宫侍。
四名宫侍幽幽对看一眼,他们的皇子真当是清冷如月,每走一步不沾半点尘埃,如不是生在帝王家里,怕是溪皇子早就驭风而去了吧。世人都知'岚臻馥溪银月姿,绝容倾国才无双',可谁又能读懂皇子一身寂寥呢?
“公子……”羲旒殿通往宫外的密道暗门悄然无声打开,掠出来的人影单膝跪在月馥溪背后,内寝殿里宫侍空无,掩在帷幔下的身影屏气凝神等着她的主子发话。
“起来吧,带什么消息来了?”精致梳蓖自如瀑青丝滑过,月馥溪静垂的寒眸粼波微漾,手拿起镂花刻纹的铜镜将束发地玉簪拿起,一头青丝散漫两肩。铜镜里的他青丝如瀑,眉目如画,寒烟墨眸里没有一丝感情,也许,天上的银月里确实住着一位他这样的谪仙吧。
“公子,紫家小姐四日前秘密离开帝都潜往西剠国!如今躺在府上的是找来的替身。”垂着眼帘恭敬地站在月拢下的黑衣身影是才夙,禀报传来的消息时才夙眉心微有拢抿。
'呛啷啷啷',铜镜蓦地落地的声音在静寂的风雨,在空荡的大殿里分外清脆,落地的铜镜像是已碎成千百薄片儿,那薄片儿是扎扎实实刺入月馥溪与才夙的心间,道不明的气氛一下漫延开。
月馥溪脸色清静,手尖滑过肩侧长发,落向窗外的目光有沉亮的锐利透出,湛清的目线似山涧幽潭里映着的一弯冷月。铜镜在他脚边儿打了个滚圈才停止颤抖,月馥溪弯腰拾起,将它镜面扣在紫檀妆面,凝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镜上的雕纹,缓轻冷笑,“敏柽女帝想不到竟在此时犯上点错,是怕紫韫纾登了基会派人攻打西剠国呢?还是怕紫潋夜发现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能两者都有,颖乾女帝怕也是想借敏柽女帝的手除去后患,定王失踪时,颖乾女帝还有意将紫潋夜强行囚于宫中,并随意找了个错将紫潋夜一府人都打入刑部大牢。如今紫潋夜离京颖乾女帝怕是知道。”
“未必,紫潋夜做事不会留下后患,前日里收到消息说她沉染重疾,无药石可医。今夜色又传来说其悄离帝都,两者连在一起怕是有诈。或许……”指间停在镜背中间铸着一个钮上,瞳孔蓦地收缩,“或许她根本没有离都,躺在床上的替身怕就是她本人。”
才夙心里暗惊,抬眸望向公子,“难道真有诈不成?如依公子所说那紫潋夜为何这样做?”
镜背中间铸的钮是传说中贪残之兽饕餮,《山海经。北山经》有云:“钩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铜。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其兽贪于饮,名曰饕餮。”
“也许她发现身边的人有问题,也许……她是真的去了西剠国!”月馥溪手指按在饕餮的利齿边,淡晕的灯火下他寒眸清冷,侧颜隽美,“如果她真是去了西剠国……,才夙,你速速查明'紫潋夜'为何潜入西剠国。”饕餮不过是贪于物食,而人心之贪却是天下之最。
“公子,如果紫潋夜真是为引了府上的人,那下步怎么样?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才夙眼底狠戾掠过,在烟晕下格外震人骇悸。
敛衽起身,月馥溪站在窗前,目光穿透沉沉雨夜将目线落在寒阙楼方向,晚风裹着潮气吹拂入穿,将他皓白衣袂曳起曳落,手指弹在窗棂里缀玉上,淡然道,“等事情查明再说,以上只不过是本皇子个人猜测而已,紫潋夜此人行事乖张怪异,心思难以揣摩,常人不敢轻下结论。若不然,颖乾女帝怎会留她到现在?”
才夙被衣袂的刷飘声抬眸,目视凝落在倚靠在窗棂边的身影,皓白的银纹缎服着在公子身上是难以言明的落寞,秀挺修长的身形终年笼着孤寂清冷。朦胧灯晕下,才夙手蜷缩成拳,每每在此赢利,她便会感觉公子仿佛随时会飘然而去,再也不会回首看一眼这座肮脏华丽的皇宫。在公子的世界里,是未有人踏入过,也从未有人能打搅。
皇宫别的没有,有的尽是糜烂的贪婪,奢侈的金衣玉食,令人胆颤的阴谋,令人窒息的空气,令人丧尽天良的权术……皇宫满地都是荣华富贵,满地都是深埋森森白骨,它除却这华丽鲜美的外衣,皇宫里还有什么?有的就是一片死寂的灰暗,没有一丝人情冷暖的灰暗。活着的人还在被皇宫吞噬,死去的人阴魂依旧在徘徊。
才夙微微看了公子一眼,抿嘴而道,“公子,您看是否应该通知紫府里的人暂别再与属下传书?若真是紫潋夜使的绊子岂不是下着套儿等着他钻?”
“不必,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影响本皇子!”
摒退才夙,皓白身影如浮云月色倚靠窗棂,静冷的眸底水波平澜。月馥溪知道,他清楚的知道他若不帮太女月戟新谋得江山,他一介男儿在皇宫里能好好活着吗?皇宫里有多少暗桩子在给他使绊?多少皇侍、皇子、皇女想除去他?父妃啊,如今母皇的妃子们都将对您的怨算在我身上,个个都恨不得想噬我血肉,啃我筋骨,也许我落个全尸都不可能吧。
当今凤后借母皇之手杀了您,他到现在依是最得宠,六宫之主,父仪天下,你一生都争不过凤后。月戟新是您最好朋友华妃之女,如果不是华妃逝世时将太女托付给凤后,怕是连太女也早已消失了吧。如今也好,您的仇是我同太女一起完成,您好在天上好好看着吧,孩儿与太女一定会手刃凤后,祭你与华妃在天之灵。
吹熄烛火,香炉里焚着的御用麝香吹漫入帐,倚睡在床上的月馥溪绝美面靥似有一滴清滢落入枕畔,偌大的寝殿他细微的呼吸声清晰荡开,夜,漫长有际,雨涓涓打落,'羲旒殿'里的人也渐渐入梦,只是他那双如黛秀眉终是紧抿到天明。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梦到什么,唯有在黑夜里突然惊睁的双眼泄露出月馥溪的不安与慌悸。
三更时分,宫门紧锁,暗黑沉沉,是谁独立于高墙内院默然抚琴?是谁黑夜惊醒,挑烛而坐?月馥溪睁开惊悸的墨玉眸子,聆听飘风来悱恻琴音,缓缓阂上眼帘这一夜,又是无眠之夜。
'羲旒殿'离冷宫太近,只有一墙之隔……琴音便是从冷宫里飘出来……也是它让月馥溪心里安和,谁会愿意天天来离冷宫一墙之隔的'羲旒殿'?宫里的妃子们没有人会愿意平白无故沾染晦气吧。月馥溪想,也许冷宫也是皇宫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自己选在'羲旒殿'里住也是最好的选择。
……
晨霭蒙蒙的官道两匹俊马蹄溅泥土飞驰而过,马背上策马的两衣素白衣袂尘埃沾襟,高高扬起马鞭驱马快奔,呼啸的风声刮过官道两旁伸展出地树枝落下绿叶几片。
“妹妹,歇歇再走吧,累死了,救人前也得照顾好自己吧,不然人还没上场,倒先挂了。”
'吁!'将马策停下,翻身下马,拭去额前不知是雾水还是汗水的水滴,牵着马绳走到一脸疲惫不堪的师兄身边,“好吧,赶了一早上,是有点累了!”
雁桅烬不习惯的扯扯身上素白色的衣袍,拢起耳鬓青丝桃花潋目打量了四周森野,“知道就好,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人,你在此地看着马,我去采些野果来。”
“别!”我将马绳递给师兄,满目歉意的看着师兄显瘦的脸,心痛道,“你在这里歇着,我去看看,认识野果我比你熟悉,不过现在都是春季估计只有野蘑菇。”
雁桅烬微微一笑,“快去快回,过了这座山前面就有个小镇,今夜我们可以在镇上落脚,明日清早出发不出三个时辰便可到荆都。”
走进树林里手腕儿粗大的滕蔓绕树,荆棘丛生,每走一步不是头发被树刺勾住,就是袍裾被带刺的灌木勾穿,撸起右袖看着凤影剑笑叹,“伙伴,今日就要拿你来挥条路出来,真是委屈你了,大材小用啊。”
有了凤影剑帮忙很快穿走到荆棘灌木,在一片幽潮阳光透性微暗的树林里仔细辩认采了一怀无毒蘑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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