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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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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儿从外面进来道:“你们要打扇儿快些给我打一打,可把我热坏了。”

红衣屋里本来也放了一些冰盆的,但是红衣说这些东西用得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老人所以才让人撤了下去。

花嬷嬷让小丫头递给布儿一碗冰镇的糖水道:“你出去时我就让人冰上了,这时喝着正好。慢些喝,慢些喝,没有人要与你抢。”花嬷嬷没有孩子,和布儿几个处的时间长了,竟对她们生出些关爱之情。

布儿笑道:“就是怕纱儿几个来抢呢。”

红衣笑道:“馋嘴的丫头,小心嫁不出去。”

花嬷嬷让布儿坐下了,在布儿一边扇着风问道:“你问清楚了?”

布儿道:“问清楚了,就像郡主猜的那样,是香姨娘给打死的。不过人已经一把火烧了送回了她的老家,只有桃花一个人知道这件一。香姨娘要赖帐不认的话很容易地。”

红衣叹道:“可怜杏花一条性命了。还是一朵花般地年纪呢。”

花嬷嬷倒是见惯了这些的人:“你都与那个桃花说清楚了?”

布儿道:“都说清楚了,桃花是很乐意的。那香姨娘打人打得忒狠了些,桃花巴不得可以不用跟她了呢。而且桃花告诉我今儿香姨娘去了菊院,并且表现的非常奇怪,明明气得要死却并不发作,还装出要与安儿几个修好的意思。我也去打听过了,确是如此。”

红衣听了想了想,淡然道:“姨娘是闲得时间有些长了。她想找点事做了吧?现在不用管她,我们小心些看她打些什么主意。杏花的事儿现在不要说出去,现在办的话就如布儿所说太容易被她赖掉了,我们等等再说吧。”

布儿有些着急:“我们就这样等着吗?香姨娘明明又是想对郡主不利了,我们还等吗?”

红衣看了看布儿,平静的道:“当然要等,急什么?要淡定,淡定。你看花嬷嬷可曾着急?不会有事地。无非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不过再不会让她讨了好去就是了。”

花嬷嬷接道:“郡主不想与她们计较,可以让她们自去斗。”

红衣点点头:“这确是不错的主意。”

香姨娘把彭大的事儿求了贵祺,但是贵祺没有答应。贵祺现在是在闭门思过。如何能拿贴子去求人?香姨娘对于铺子里的事儿又有懂,铺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都是原来红衣安排下的。所以她很不放心。

香姨娘想了又想,只好再来求红衣。

香姨娘这次是很客气与门户上的婆子说了来意,也很恭敬地给红衣请了安,很知道矩规的立在了一边儿。

红衣看着香姨娘奇怪的道:“姨娘什么时候如此的知道规矩?”

香姨娘有求于人不能不低下头:“往日都是妾身地错,还请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记前嫌。”

红衣淡淡的道:“原来也罢,现在也罢,面上的恭敬其实不必地,主要是在心而已。”香姨娘听了一肚子的气。但是还是强忍着笑道:“郡主。我来呢还是为了彭大的事情。我看他也得了教训了,不如放了他出来吧。”

红衣仔细看了看香姨娘:“这彭大何许人也?竟然劳动姨娘为此来我这儿两次?”

香姨娘咬咬牙咽下这口气:“不是什么人。只是妾身自那边跟来的家人。现如今妾身孤身在外,还请郡主怜惜,就放了这彭大吧。”

红衣忽然淡然一笑:“姨娘这话错了。姨娘如何是一个人呢?姨娘还有老爷呢,怎么为了一个奴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香姨娘的脸一红,心中暗骂面上带笑:“郡主说的是,是妾身说错了话了。只是妾身的确没有自那边带来几个家人,宝儿双儿又给了老爷,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只想尽尽心不想让他们因跟了我到京里而有什么事

红衣这次却没有看她:“有事没事也是他自己做下地,与姨娘有什么干系不成?”

香姨姨听了这句话,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彭大就算是贪默了银钱,可是能与我有什么干系?!”

红衣依然平心静气地道:“有谁说过和姨娘有干系了?我倒是不曾听说呢,姨娘这是生的什么气呢?”

香姨娘发作也发作不得,再说现如今她还真不敢再在红衣面前放肆了,只好胡说了几句后就行礼告退了。

布儿看香姨娘走了,奇怪道:“这香姨娘什么时候对奴才这么好了?这彭大是香姨娘什么人,能让她几次三番地来求情?”

红衣淡淡的道:“还能是什么人?是个对她有用的人呗。现如今,她的院子里都是她的人了,可是铺子里却没有她自己的人,她能放心?可是她身处深宅大院到哪去找可心的人?所以彭大就成了香姨娘心中的香勃勃了。”

布儿道:“那样一个人信得?”

红衣平静一笑:“各花入各眼。谁知道当初彭大贪默的银钱与香姨娘有没有干系呢?”

绸儿冷笑了一声道:“没有干系才怪呢?没有干系刚才她干嘛那么大的反应?”

红衣就接着道:“那不就对了,旁人看不可靠,但是香姨娘确认为很可靠呢。”

香姨娘是气冲冲的出了梅院门的,她恨恨的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心中暗咒了几声就上了车走了。

香姨娘只能走,她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她坐在车子里才气得七窍生烟:这贱人不过是仗着郡主的名头,要不然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如此对我!

香姨娘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才会如此受制于人,也会如此受辱人前,所以她决定要加快她娘亲给她谋画的计策了。

香姨娘吩咐车子不回来喜福院了,直奔菊院而去。

香姨娘进了菊院时,安儿三个正在屋里闲话,那几件衣物早已经做完了。其实平日里她们三人并没有什么事儿做,那几件衣物也不过是个临时的差事儿。

香姨娘在红衣那里受了很大的气,所以这次的面色并不好。安儿和双儿都与她请了安,双儿又亲手奉上了茶。可是宝儿还是一动不动。

香姨娘今日没有了一点的耐心,看了看宝儿和安儿冷笑道:“心比天高又如何?身份摆在这儿,就是想破了头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我这个姨娘本来是有心要找几个姐妹一起来服伺老爷,也好一起应付郡主那边来得压力。今日也叫你们知晓,如果那个做了郡主的容不下我,难道日后还能容下你们不成?我一个姨娘如果都不能保全自己,以你们不过是个丫头的名份,处置你们都不用经过老爷同意!不过现在看你们的意思,对我很不满似的,那今儿就罢了,哪天你们想起了我的话,可以随时到喜福院来找我。”

香姨娘说完也不等她们有什么反应,站起身就准备走了。

安儿连忙起身叫住了往外走的香姨娘:“姨娘此话当真?不会是姨娘来哄我们姐妹三人吧?”香姨娘回身道:“哄你们做什么?你们已经是老爷的人了,又占了这菊院。就是你们做了姨娘与不做又有多大区别?而且现在府里什么情形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一个人可也算是树大招风,不若拉你们一把,我们一起也好应付不是?”

宝儿想了想道:“姑娘真是心里话?”

香姨娘听宝儿改口称她为姑娘就又坐了回去:“如今的事儿你们也知道,那个郡主是不可能给你们姨娘的体面,她容得下谁?她现在可是郡主!可是我不同了,我要应付郡主对我造成的压力,所以要找几个同样身份的帮我分担一下。这样我可以减轻郡主对我注意,你们也可以得到姨娘的体面。只要我们一齐伺候好了老爷,就是郡主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不是?”

双儿怯怯的道:“我不想做姨娘的,从来没有想过。”

宝儿瞪了她一眼,香姨娘却看着双儿笑道:“一个通房要除掉,对于一个郡主来说还不是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双儿想了想又道:“我感觉郡主不像那种心狠的人!”

正文 三十九 合作

香姨娘冷笑道:“不像?原来是她没有办法,才容忍我们存在的。换成是你,你希望有人分了老爷对你的恩宠吗?她现在是堂堂的郡主了,她为什么还要忍?她根本已经不必忍了!前几日我被她打了就是明证!”

安儿这时却冷冷的道:“谁也不希望被分了恩宠的,姨娘就想?姨娘也是容不得我们姐妹分了老爷的宠爱吧?”

香姨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谁都不想,可是我们是什么身份?那个郡主是什么身份?再说没有了你们三个,就不会有其它人了吗?我的原意本来是想我们几人联手,这院子里不在让它进女人,可是你们却一再猜疑于我!罢了,我们各走各路,看看是你们做丫头的先倒霉,还是我这个姨娘先倒霉!再怎么说我也是有名有份的老爷的人,你们呢?哼!桃花,我们走!”

这次宝儿和安儿一起请香姨娘留步,香姨娘也没有理会上车自去了。

宝儿和安儿回了屋里坐下来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都在想香姨娘的话。双儿看她们这样劝道:“不要想了。姨娘要做什么随她去了,我们没必要掺和的。我认为郡主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我们几个怎样的。”

安儿转头看着外面说:“就算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但是也不会扶了我们做姨娘的。这句话姨娘是说对了的。”

宝儿听了也点头道:“其实这也是我们的一次机会,要不然这一辈子能不能做上姨娘还真不好说。”

安儿转回头来道:“是啊,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希望坐上姨娘的位子。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郡主,不过”

宝儿一咬牙:“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也顾不得许多了。再说我们也不会对郡主形成危害,我们又不想取而代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安儿也狠下心来:“就是,我们不可能会对郡主怎么样的。再说我们一做上了姨娘就不再听香姨娘的话和郡主做对就是了。到时再和郡主做对。我们这姨娘就算做上了,也做不上。”

宝儿也同意:“郡主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地,香姨娘想怎么样随她去,我们还是安稳地做自己的姨娘的好。”

双儿满含忧虑的道:“宝儿,你也不是认识姑娘一天两天了,你认为姑娘有可能放不过我们吗?不可能的。我们还是不听她的话比较好,现在我们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嘛?”

宝儿气的捶了双儿一拳:“你能不能长点志气!我们这样的身份,日后有了孩子。也许带累孩子地,婢仆所出的孩子能有多高的地位?!你想过没有?”

双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宝儿和双儿商议明儿就去找香姨娘好好商谈一下,双儿听了也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赞同。

香姨娘回到了喜福院后进了屋坐下,让人上了冰镇的糖水一口一口吃起来。桃花看她不生气很奇怪,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三个丫头这么顶撞姑娘,姑娘真该让人掌她们的嘴。我怎么看姑娘不像生气的样子呢?”

香姨娘得意道:“你家姑娘不止是会打人而已。我告诉你这本个丫头早晚会落到你家姑娘我地手里!就是现在也逃不了姑娘的手掌,桃花你看着明儿。最迟后天那三个贱人就会来我们这儿求你家姑娘我了!”

桃花道:“真的?”

香姨娘瞪眼:“当然是真的。也不看看你家姑娘是谁?那几个丫头日思夜想地就是做主子,我说我要抬举她们做姨娘,她们一定会来问个清楚的。”

桃花想了想道:“姑娘,桃花认为不要让她们做姨娘的好。我总觉得她们做了姨娘也不会和姑娘一条心地。”

香姨娘看了看桃花。夸了她一句:“不错,你还有点良心,姑娘没有白疼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她们一条心。”

桃花想了想,假装高兴的道:“我知道了,姑娘并不是真的要抬举她们做姨娘是不是?”

香姨娘白了桃花一眼:“连你都想到了,你认为那三个贱丫头就不会想到吗?我当然是真的要抬举她们做姨娘了。只不过,她们做不久就是了。以后也永远不会再碍我的眼了”

桃花不明白:“啊?桃花不明白。”

香姨娘看都不看桃花,得意的道:“你要能明白你就不是丫头了。姑娘的妙计岂是你这等丫头能明白的?”

桃花听了还想问什么,又想了想就没有再说什么。服伺了香姨娘躺下后,看她午睡了就让小丫头看着点。她急匆匆地就出了喜福院。

桃花当天就把事情地经过透给了布儿。布儿又告诉了红衣。

红衣听了只是笑笑:“看来这院子又不得安宁了。就不让我多过几日安宁的日子?一日也不得消停。”

花嬷嬷在一旁漠然道:“只因为郡主挡了人家地路了,人家能不日思夜想着要除去郡主嘛?”

红衣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孩子们:“绸儿,吩咐聪儿慧儿对英儿雁儿的日常饭食与一切行止都要小心在意了,怕是会把心思转到两个孩子身上的。这次如果她敢向孩子们再次伸手,我不管她有没有证据,不管她有谁护着,我一定要让她后悔一辈子!不过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给她可乘之机。”

绸儿答应着去了,布儿道:“总防着也不是事儿,总要想点什么法子才好。”

红衣和花嬷嬷相视而笑:“法子早有了,不用我们想了。就在表姑娘到访的时候,法子就自己出来了。”

布儿听不明白,红衣也不再说法子的事儿:“这次香姨娘的计策高明了许多呢,而且居然知道隐忍了,还真是让人费解。不过那几个丫头就快倒霉了。”

纱儿冷哼道:“那是她们自找的,郡主待她们不薄了,她们居然还要和香姨娘搅到一起去!人心不足而已!”

红衣淡然:“随她们去了,人各有志不能相强的。”

花嬷嬷看红衣不想再说下去了把话题扯到了郡主府上去了,几个丫头的兴头又提了起来。

明秀这几日一直在准备着。她亲手缝制了一套衣服,还分很多次让人买了一些香料与一引起药材。最近她一直在查看医书与药书,常常一看就是一上午或是下午从外书房回来后一直看到子夜时分。

明月很担心,她虽然猜不出明秀想做什么,但是她认为姐姐可能再想一些不太好的主意,所以她认为应该和娘亲好好说说了。

范姨太太听了明月的话只是笑了笑:“你多想了。近日娘亲头偏疼又犯了,连吃了几付药也不见起色,你姐姐想是有些心急,所以查些药书什么的。”

明月接着说道:“我看姐姐查看后记下来的都是一些让人昏眩或是产生幻觉的药或配方呢。我才过来和娘亲说一下。”

范姨太太只好再接着替明秀遮掩道:“还不是为了我的头疼,我晚上睡不着觉,你姐姐也是想查一些有效的药给娘亲安神的。”

明月看了看范姨太太,总觉得自己母亲今儿有些奇怪:“母样的病不是有大夫看过了,我也问过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要安神的药,还是找大夫来的好。”

范姨太太吱唔道:“我不是不耐烦总瞧大夫嘛?我才让你姐姐看看有什么药可以吃的。”

明月担心道:“娘亲你没事儿吧?”

范姨太太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偶而一次二次的。”

明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娘亲,你要是感觉不太好的话还是叫了大夫来请脉的好。不过女儿有些话想与娘亲说,也知道这些话不该说的,可是女儿又十分担心。女儿总是觉得姐姐好像对贵祺表哥”

范姨太太一听到贵祺的名字就一拍床喝道:“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你嫡亲的姐姐,知道不知道?怎么可以往自己姐姐身上泼污水?!再说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呢,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还不给我回房去反省!”

明月看着娘亲盛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了鹊儿回房了。

范姨太太看女儿走了,长叹了一口气,愣愣的坐了很久,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一直到有婆子来回话才醒了过来。

范姨太太处理了一些家里的琐事后又开始坐着发呆想事情,她当然想的是明秀的事情了。她现在日日都感觉心里不舒服,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不知道明秀倒底这样做会不会成功。

范姨太太现在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不管明秀做的事儿吧,心里总是不安,这怎么也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传了出去明秀只有死路一条了;管明秀吧,可是明秀那天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有明秀做了贵祺的屋里人,他们范家才和侯爷府绑在了一起,贵祺才会一直照顾明澈。范姨太太只感觉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文 四十 鸟为食亡

宝儿安儿这天上午自梅院请安回来后,就拉着双儿一起来到了喜福院。香姨娘听到婆子来报说三个人来了,笑着对桃花说道:“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这不是来了吗?她们还跳不出你家姑娘的手心!”然后对婆子说:“让她们过来吧。”

宝儿三个先与香姨娘见了礼,香姨娘摆摆手说道:“罢了,坐吧。到我这儿用不着拘着,你们既然来了就是相信了我的话。那往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还要那些俗礼做什么?坐吧,快坐下吧。来人,上茶!”

香姨娘这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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