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迅速伸指封住周遭几处穴道,期望能延缓毒性发作,赶得及拿到解药。
“你以为这样有用吗?”聂绛晨边说着,再次欺身上前,要趁楚今朝虚弱无暇之即,补上致命一刀。楚今朝因为中毒不敢太过用力,只能一再躲闪。但聂绛晨却是紧追不舍,使着拼命的打法,非杀他不可。眼见着憎恨多年的仇敌尽在眼前,她心中义愤不已,一招一招地攻过来,一句一句地发泄着不满,斥责着楚今朝的屡屡罪行。
“你以为向狗皇帝谄媚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休想!你祸国殃民害得民不聊生,把皇上好好的江山断送得一干二净!皇上待你仁至义尽,你却卖主求荣,连他唯一血脉都不放过!我大兴朝有多少人因为你而家破人亡!你夜里睡觉可会做噩梦,梦见他们一个个伸手向你索命?你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抵消你的罪过!”
聂绛晨边打边骂着,嘴里不留情,手下也不留情。也幸好她欲发泄心中愤懑,并不急于一下子杀死楚今朝,楚今朝才能在不动用真力的情况下勉强躲闪。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也得被聂绛晨拖到毒性发作,到那时候他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这样一想,楚今朝当机立断,当下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集中全力陡然回身发力,袖中匕首骤然削出,将聂绛晨一举拿下。聂绛晨武功本就不如他,此时正追得起劲骂得兴起,哪料到中了毒的楚今朝仍旧如此神勇?她完全无法抵挡楚今朝的拼死一击,直接被擒了。
“聂姑娘,你武艺不好,以后还是别随便与人动手,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么好心的。”楚今朝把匕首搁在她喉间威胁着。
聂绛晨丝毫不受他的威胁,既然被擒了,也潇洒地扔掉匕首,昂首轻蔑道:“你好心?少给自己贴金!要杀就杀,少说废话!姑娘杀了你杀了段怀真,这条命早就赚回来了!”
“聂姑娘不畏死令人好生佩服,但我却为姑娘可惜。姑娘年纪轻轻,尚有大好前程,怎能废止于此?今朝敬重聂将军,感激聂将军,今日若是皇上在此,必定也会命今朝放过姑娘……所以,你走吧,最好在我毒发之前离开,别再回来这里了。杀父之仇亡国之恨,姑娘……已经挑够了。”
楚今朝边说着,松开匕首放开了她。聂绛晨却怔在原地,红红的眼眶里泪珠儿打着转,咬牙道:“我没有解药,你死了这条心!”
她以为他说这番话是想感动她,给他解药?楚今朝有些无奈。一个孤苦伶仃小姑娘,忍耐多年只为做要做的事,需要多大的毅力与决心?他再清楚不过,那岂是他这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她被他识破不但不思逃走,反而多此一举来杀他,或许真是因为愤怒,但到底……不过是失去目标了吧?
楚今朝没心思去猜她为何会如此消沉,他只是收起匕首,往外走去。眼前视物已经开始晕眩了,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找到能压制毒性的东西。
“聂姑娘,聂家就剩下你一条血脉,多珍重吧。死有什么难的?能活着……就活下去吧。”
留下最后一句话,楚今朝再也顾不得聂绛晨,拖着几乎发软的双腿往段怀真书房里去。
门口的侍卫把书房守得滴水不漏,楚今朝也无心去感叹他们的无用功,径直推门进屋。段怀璧已经回自己别院休息去了,只留着她的侍女小影带着另一个小丫鬟在旁边照料。
自从上次楚今朝在霍颖光的家门口“欺负”过段怀璧之后,小影对他一直不抱好感,就连段怀璧都不计较了,她还惦在心里,对他总是没个好态度。
“问了半天柳侍卫,问出什么了吗?”小影也不向他行礼,直接出口就问。
楚今朝如今在生死关头,也懒得跟个小丫头计较,道:“差不多了。我需要再检查一遍小王爷的伤口,你们先下去。”
小影不愿离开,道:“郡主让我们好好照看小王爷,不能离开半步。”
楚今朝厉声喝道:“皇上命我查案,就是郡主也必须要配合,你一个小小丫头敢阻止?退下!”
小影一双杏眸瞪得极圆,见他耍了官威又不敢真的顶嘴,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僵在原地既不走也不反抗。
楚今朝道:“怎么?难道你还要防备我会害小王爷不成?”
“我……”小影想反驳,今日的楚今朝与以前完全不同,她连一句跟他抬杠的话都说不出来。终于意识他的神态似乎有问题,想要开口询问,却被楚今朝凛冽眼光所慑,最后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悻悻地道:“奴婢告退。”
小影带着另一个丫鬟离开了,这边楚今朝却几乎在她们关上门的一刹那软倒在地。他抢着最后力气抓起段怀真的一只手,从袖中翻出匕首,手起刀落。
他绝不能醉倒失去意识,更不能昏迷在这个地方,所以,急需段怀真的血急救。他早在暗中替段怀真把脉时就知道了,段怀真体内“醉生梦死”的毒早就渐渐失去作用了。太医真正要救的,是胸口的刀伤。而且,他这正中心口的刀,其实也没割在他心口。
天生杀手的身体啊!聂绛晨如果知道他是个天生异心的人,估计得气死吧。所以,只需要他几滴血,绝不会太影响他。
楚今朝预想得很好,割破段怀真的手指,吮他几滴血,整个作案过程须臾就好。但没想到的是,他的匕首才举起,左手忽然一空,段怀真的手忽然挣脱了去,而握刀的右手却被擒了个正着,再也“偷袭”不成。
楚今朝一惊,抬头望去,却见段怀真仍旧闭着双眼,显然还没醒过来。楚今朝盯着握在自己右手腕上的那只手,心中更加相信了聂绛晨的话。
段怀真果真是个杀手。只有杀手才会有如此警觉的防备心,就连昏睡中,也处于紧急戒备状态,对于周遭的危险极其灵敏。
楚今朝想慢慢地挣脱,但是手腕却被越抓越紧。僵持半晌,他的力气流失越来越重,再也无力跟段怀真抗衡。而这时,段怀真的力气也跟着弱了下来。
他慢慢吁着气,努力保持着清醒,汇集着力量,想再一举将右手抢回来。只是不待他行动,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略沙哑的声音:“楚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晕眩中听到这句话,楚今朝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说话者是谁,只是凭着本能朝那声源处望去,所见却是一片模糊。闭闭眼,努力将眼前旋转的重影摆正,却看见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庞,那细长的眼线正缓缓地睁开,黑光潋滟,细致风流。
段怀真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醒
楚今朝心里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行动处却无法做出反应。他茫然地望着段怀真好不容易清晰的脸庞再次变得模糊,听着不知道哪里的声音传出来:“请小王爷恕罪,卑职也中了‘醉生梦死’之毒,无力抵抗。所以异想天开想偷小王爷几滴血,试试运气。”
“呵呵,”段怀真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缱绻留恋,“‘醉生梦死’?是柳绵呐。她还没走?”
“卑职不知。”既然段怀真已经醒了,他就没必要掩护聂绛晨了,“卑职查出柳侍卫有嫌疑,想仔细审问他,结果被他忽然出手打伤了。请小王爷看在卑职因公……”还没有殉职,不能这么说。
“呵呵,”段怀真又笑了,“柳绵要杀楚大人,那可与在下无关,别随便冤枉了人。”
“是,小王爷说的是。”楚今朝尚能保持意识清明,只是反应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慢,“恳请小王爷救卑职一命。”
段怀真看着楚今朝明明双眼都已经睁不开了,却仍固执地圆睁着装作清醒,以为可以骗得过别人。却不知,他也中过“醉生梦死”的毒,最清楚不过了。他两眼根本就无法聚焦,连自己看着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想着他毫无防备的柳绵毫不留情地向他拔刀,他又自嘲地笑了两声,低喃道:“柳绵想杀,我怎会不如她所愿。只是……”他看着楚今朝努力挣扎着仍旧不肯放开意识,心中触动,沉吟一会,低低地又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今朝你只是借几滴血,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但是你也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
“借你的舌头一用。”
“嗯?”什么意思?意识已经逐渐不收控制,他就算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人小王爷早就成了白茫茫一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唬得住。
段怀真笑了笑,解释道:“借你的舌头一用,帮我品酒,如何?”
只是品酒啊。“这个……当然没问题。”他还真是对此孜孜不倦。
右手似乎已经得到自由了,楚今朝握了握匕首,想按着记忆中的印象,去从段怀真指头采血,但眼前白雾茫茫,即使是这简单的动作都困难无比。段怀真好笑地看着他的匕首找不着落点。再偏一分,可是连他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割了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柳大人!”
段怀真脸色微变,随即拉开了楚今朝,想要起身。但才动了动,他却又放弃了,默然地低下头,捏紧身下的被褥。
楚今朝被他拨到一边,扶着床沿勉强稳着身子,缥缈处听到柳绵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说着:“……没事。”然后再也没有声音。
他无暇细思为何聂绛晨事到如今了还不离开,居然还敢来书房,她就不怕段怀真醒过来,或者他改变主意,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么?
“小王爷?”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陷入昏迷就大祸临头了,所以,绝对要保持清醒,就算保持不了,装也得装着清醒。
门外的柳绵来了又去,段怀真的心思也因之起起落落,等他回过神来时,楚今朝已经呈半昏迷状态了,却仍旧死拽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肯放松。段怀真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半晌,最后一言不发地把手凑到他的匕首刀刃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血液流出,一滴滴滴下,没入深色的褥间,消失不见。
这是杀手的血,渗入血液的杀手生涯,他抵赖不了。
段怀真把手指凑到楚今朝唇间,看着他迟疑一会后居然还能说着“谢谢”,然后几乎干渴地饮着血。他手指刺痛,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喝了他的血,就算解不了毒,也死不了。他没死,楚今朝也不会死,柳绵知道了,估计要更恨他了吧。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但现在,他真希望这血能流得干干净净,将那醉生梦死的过去洗涤得干干净净。
终于陷入昏迷的楚今朝做了一个极长极长的梦。
梦里的他回到了小时候,习字读史练武,闲来跟随母亲学医品酒。八岁时以一篇《史镜》惊动当今皇帝,亲赐金漆玉笔。那是一个金光灿烂的童年,尽管那时他还不懂自己为何与别人不同。
十二岁时祖父去世,他立下了改变了一生的誓言。从此,朝起读书,晚间习武,不曾一刻敢怠慢。十七岁,父亲临终前,将他推荐给了刚登基的承宣帝。二十一岁,他辅佐的承宣帝亡国自杀,他成了“祸国殃民”的罪臣。二十三岁,他进京向新朝投降……
跌宕浮沉,轻狂若梦,为欢几何?光阴不过百代之过客,过眼云烟尔,有什么该追求的,又有什么是值得执着的?不若一醉逍遥,任意来去,何苦把自己活得这么累,这么累?
醉生梦死,有什么不好?人生原本如此。
但……他偏不想。
梦醒时,杨冕正在身边焦心地照料着他。他才试着睁开眼睛,就听到杨冕的声音在试探地问:“大哥,大哥?”
楚今朝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未语先笑了,点头示意听到了,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果然就看到杨冕欣喜的脸庞。
“大哥,你好些了吗?”
楚今朝点头,问道:“我睡多久了?”千万别太久,否则,给小冕找的麻烦他都要不好意思了。
杨冕带着哭腔答道:“七天了。”那日敏漳王府的人来太和楼找他,要他去王府接人。他一见到半昏迷的楚今朝几乎吓得魂魄都飞了一半,还好楚今朝维持着剩下的意识等着他来,听到他的声音了才敢完全昏迷过去。
“有人来找过我吗?”七天没上早朝段君铭不会过问?还有时不时来串门的段怀越。若有人来过问,杨冕怎么维护他?
“有。段君铭就来过,还带了御医。”杨冕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头号仇敌,“不过大哥放心,我守着没让任何人来瞧过。”边说着起身,端了碗粥递给他,“大哥睡了这么多天,吃碗粥吧。”
见杨冕不想多说,楚今朝也不想再多问。他端过粥来玩笑道:“小冕一夫当关,是个男子汉大人了。”他的身体是不能给大夫瞧的,杨冕这样保护他需要花费多少心力,他比谁都清楚。别人他不敢说怎样,但能让段君铭空手而归,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段君铭多疑,希望别看出什么门路来。
若是小冕能回北江,结局真的很难预料。但小冕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有意回北江,也表明过不想考状元,回北江的决定呼之欲出。但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小冕依然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一时间,楚今朝有些矛盾。对于这个问题。是他自己把选择权交给了杨冕,也绝对会尊重他的意愿。但此刻,想起对于段君铭又重新浮现的希望,他发现自己非常不愿意听到杨冕的答案。
七天昏迷,窗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了。楚今朝病好后还朝,才知道段君铭居然与段怀真杠上了。原因很简单,柳绵刺杀段怀真的事实经楚今朝中毒一事无法遮掩,但是,因为柳绵行事败露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段怀真也摊手表示只知其姓名,不知其他,更表明不愿意再追究。而段君铭却非要查出柳绵的真实身份并捉拿归案,为弟弟报仇。但问题是,他的宝贝弟弟完全不配合,敏漳王府丝毫不提供任何关于柳绵的信息。
段君铭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楚今朝身上,谁知楚今朝也站到了段怀真那边,并表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只知姓名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微臣……恐难当此重任,请陛下收回成命。”
段君铭有些恼地看了他半晌,这一次倒没有生气,反而只悠悠地叹出一句:“楚卿啊,你真是辜负了朕的一片信任。”
然后,楚今朝清晰地看到,难得来早朝的段怀真抬袖遮面,难得的笑得很是得意嚣张。
等楚今朝知道段君铭曾信誓旦旦地向段怀真豪言:“只要有楚卿,就一定能找出柳绵的真实身份”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但那时,聂绛晨恐怕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就算查到她的真实身份也无可奈何了。所以,段怀真被刺事件楚今朝也只当只一个意外,意外解除,也就没事了。可惜,他忽略了,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不多,唯独不懂放弃的人最多,尤其是不懂放弃该放弃的。
一个月后,秋试已结束,楚今朝于翰林院散值后照例去藏书阁整理书籍。这藏书阁他已经整理了好几个月了,段君铭仍然没有多加人手的意图,他也乐得逍遥。这两天秋阳甚好,他正赶着太阳下山前,把底层一些受潮的书搬到院子里晾晾,能多晒得一会是一会儿,免得生虫。正忙碌间,忽然听到德禄在阁子里叫他。
楚今朝应了一声,擦了擦汗,走回阁子,问他何事。
德禄正在一排一排书架里找得辛苦,唯一一只挑起的眉毛也耷拉了下来。一看到他,“哎哟”一声拍着大腿,道:“楚大人,叫奴才好找。”德禄跟在段君铭身边,自然知晓自家主子对楚今朝是何态度,所以一直以来,不管里子如何,面上对楚今朝都是礼尊有加。这会看到楚今朝忙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先斥责了些个不存在的下人几句,又道:“赶明儿跟皇上奏请,让翰林院再安排些人手过来,藏书阁也是他们该管好的地方。”
楚今朝笑着回绝道:“不用麻烦了,这一点点小事,我还忙得来。”
其实,自从段怀真事件后,楚今朝先于花羞找出刺客,段君铭论功行赏帮他升了一级官,如今已为翰林院侍读,朝中也有官员开始渐渐认同他了。他也乘机向长官提过,藏书阁需要人手管理起来。但那位长官却很为难地告诉他,说整理藏书阁的任务是当初皇上钦点给他的劳役,皇上不下旨免除,就不能再派其他人。段君铭小器起来是没法讲理的,楚今朝也没办法,因此只能每天多忙一会,希望能尽快完成。好在段君铭也还算大方,任他散值后自由来去,不再限制他的离宫时间。
“公公找下官何事?”总不可能是专门过来让他去向段君铭奏请找人帮忙吧。
德禄正滔滔地说着楚今朝一个人整理藏书阁的辛苦,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正事,道:“啊,是皇上有事。皇上宣楚大人到御书房见驾。”
又去御书房?
楚今朝无奈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跟随德禄去了。自从承宣工程事件,段君铭似乎对政事开始有了点兴趣,在御书房读奏折的时候多了。而相应的,宣他去御书房的时候也多了。他如今身为侍读,负责向段君铭讲读经史。段君铭秉着物尽其用的原则,三天两头宣他,偏偏通常都没什么事,就让他呆在那里,偶尔将奏折里的内容念给他听,问他的意见。但是,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段君铭却从来没有明确表明。
有时候,楚今朝甚至有种错觉,段君铭似乎……在炫耀。
炫耀什么?炫耀他在批阅奏折没再看那些仙灵精怪的通俗小说了?
楚今朝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