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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清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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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上次讨论的结果一样,康熙让太子亲自彻查索额图及其余党,显然是给了次将功补过、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惜而立之年的太子,从小过惯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么可能轻易认识到自己错误?
不但不竭力撇清关系,认真工作。反而是让奶公凌普能护犊子就护犊:赫舍里家的金银细软,留下一大半。
康熙看见他儿子如此糊涂的行为,不知道作何感想。

逝

这边恭亲王刚去世,裕亲王却突然坐了起来,开口说话:急着要见老康。大家以为王爷的病好了,赶紧报告大BOSS。
谁知康熙赶来,福全却夸着胤禩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仿佛像是交代后事!
胤禩和我勉强撑住在床前伺候,我感觉现在这个回光返照的老头儿,已经不是艾伦……他是福全!是真正的裕亲王!他回来了,说了最后想说的话。
农历六月二十六日
爱新觉罗·福全 薨。享年51岁。
刚到塞外的康熙得知消息,立刻带着人马赶回。让自己儿子穿上孝衣,全部都轰到裕亲王府去吊唁。
回到京城,亲自去临丧,爬到灵前哭着奠酒,哀恸不已。正忙着,又闻听太后也来了!登时全府上下哭声一片。
“福晋,进去吗?”
看见王府门口挂起的白幡,一捧纸做的白菊放到门口,“不进去了,回府吧。”——再见,艾伦。再见,我的朋友!
送殡回来,胤禩清白着一张脸——他连着整夜守灵,已经几日未眠。
看着他跨进房间,刚想说话,“胤……”嘴巴已被来人封住,带着胡碴儿的下巴刺着我的脸。
“呜……”呼吸被打乱,胸前被一只大手抚上,拇指拨着那一点点开始的挺起——他知道我的敏感点!再努力眯起双眼看着胤禩:他的表情如此冰冷,动作火热的一刻未停,眼睛里却是一片死寂!
“哎!”身子被吊过去,看不见他。我趴在床前被他从后面开始挺进,最怕这样的姿势……“胤禩!疼!”疼痛感一直比别人强好多,如今感觉子宫口被重重的撞击,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不禁歇斯底里的喊出来:“疼!不要再做了!”手脚并用的要爬开,谁知道我的扭动,换来了身后人更剧烈的幅度,眼看着一双大手整个把我捞起来,一只揽住纤腰,一只抚上前胸胡乱揉搓,嘤嘤咛咛发不出成串话语,耳后一阵湿漉,胤禩用舌头在我后颈打着圈儿,身下开始冲刺。
“唔恩!”□越来越胀,疼得我几乎立不住身子,突然某人的动作开始放缓,热流涌进身体。唉,终于完了。
背后掉下几滴热汗,我转过身去,想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粗鲁,却看见那人紧紧闭着双眼,斜靠在墙边,热泪夺眶而出……
心中不禁一酸,轻轻的跪坐到他面前,碰起那张隐忍的脸,一点点缀着胤禩的热泪,那泪水仿佛一下爆发,如走珠一样停不下来,有点慌张,找着那紧抿着却颤抖的唇,火热的印上去。
胤禩还是闭着眼,嘴唇却张了开来:开始跟我的舌反复胶着吸允。腰身被人双手抱紧,我感觉他□又变坚硬……仰倒在床上,身上人俯下头到我耳边,如火苗舔噬着,依然看不到表情。
“二伯父他走了……”强烈的抽动。
“……”
“他临走的时候,还念着我!”一个冲刺。
“……”
“他跟皇阿玛说要我做太子!”又是一个冲刺。
“胤禩……人已经走了!”我忍着疼痛,泪水却已然留到满脸……
胤禩抬起头,终于在泪水迷蒙中看到了他——微皱着眉头,心痛的眼神,对着我的满面泪痕,只是一刹,又抱起我来,反复揉搓着,进行到底。
几次过后,俩人终于精疲力劲,相互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康熙四十二年 大年三十。
胤禩因为福全生前的夸奖,在朝臣中地位几乎如坐宇宙飞船般直线上升。被老爸派了任务,去老家盛京祭拜。
我一个人摇摇晃晃,来到了宫中守岁。见到良妃,她精神不大好,可能也因着失去孙子的缘故,近年来对人态度冷淡不少。
看了看太后,各宫主位娘娘挨个请一遍安,乖乖去乾清宫吃年夜饭——这次却没有坐到公主席上。遥桌相望,温恪看着我似有话要说。
再回首同桌,四福晋带着不满8岁的小弘晖也来了,小世子正是折腾打闹的年龄,一刻也闲不住。那拉氏看我瞧着她儿子,稍微勉强的冲我笑了下。
我也含笑着点点头,知道她在勉强什么——怕我看见弘晖而触景生情。
“八嫂,一会一同过来和我们跟着额娘守岁吧?”九福晋董鄂·华南轻推了我下——表哥胤禟今年刚过门儿的媳妇。
“啊?这个,姑姑那里有你们陪着就好,我一会要去陪惠母妃。”想想跟着大阿哥一家守岁就头疼……他跟他福晋总是对我半冷不热的。挠挠头——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人家。
“没关系的,惠母妃那里,额娘已经说好了。”华南笑得熟络,却是把身子向我这边靠近时,低语:“额娘有话要跟你说!”
“哎?”为什么看着华南这个说话动作有些眼熟?
裹着御寒的皮裘,挪、挪、挪,挪到延禧宫。进了大殿,直接奔向火炉吸着鼻涕烤火——呼!大晚上的被风一吹,感觉全身血流都快冻住了!
华南走在我身后,进了大殿,挥手把狐裘解下交给宫女,嘻嘻笑着:“耗子,还是这么怕冷?”
——————!!!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去:这话音很轻,宫女们听着像是叫“嫂子”,但我却完全明白这是有人在呼唤我那前世的外号!
“耗子”是属于老朋友的呼唤!

订

“你怎么回事?怎么跑到九福晋的身体里去了!”难掩惊讶抑制着激动的声音,尽量小声询问。
“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当时福全病得发昏,九阿哥正好娶了她,我再一睁眼醒来,就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大姑娘的身体里!”
“你不要告诉我表哥干人家姑娘,把姑娘都给弄晕了,你就趁空跑了进来?”瞪大眼——表哥战斗力真是非一般!
某福晋无所谓的耸耸肩,抓起我的一只爪子就往她胸前按:“你能体会一觉醒来就跑进人家姑娘身体的感觉吗?恶心的我实在不行不行的啊!最初连上厕所都不敢,憋得难受!”动情的说着,还一脸悲戚!
呕……!
我只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不要再刺激我了行不行?”这孩子!难怪最后福全的本人会回来,原来是这个‘侵略者’已经撤离阵地了啊!又补一句:“人妖么,你是?”
还不死心:“怎么不穿到泰国去啊你!”
华南一个白眼翻过来:“用不用一见面就人身攻击啊!人家千辛万苦只为回来见你一面,容易么?”好象又想到什么,“你说,如果再吃一次那龙鱼,会不会穿回去?”
“你吃了我可没吃啊?再说,万一弄不好,下次你变个大太监,穿成刘谨、魏忠贤,可千万别跟明朝百姓说我认识你!”
某人伸手过来要敲我脑袋:“叫你胡言乱语!”听到“恩哼”一声,俩人停住玩笑,宜妃出来了。
“老九媳妇,去看看禟儿来了没。”五阿哥胤祺因为被太后带大,一向在慈仁宫守岁。小十一早挂了……
华南悄悄捏了下我的手:“忍住!不是什么好话,但你一定要忍住!”说着眨了眨眼,出门去接表哥。
这边宜妃慢慢抬起眼帘,看着我出神,半天才发话:“小阿哥没了多长时间了?”
我觉得这话里有话,又不太明白,赶紧回道:“不到三年。”
“三年……”宜妃反复念叨,“可是一直就没了动静?”说完,眼睛看着我。
心里有了些预感,低头不语……
“惠妃跟我说了下:这八爷也大了,子嗣要紧。她呢,手里有俩丫头,倒还识趣,旧年也是跟过八爷的,看过了年,就让人搬进你府里吧!”
嗡!我的头一下就大了……这是明目张胆的包二奶啊!而且还是婆婆‘钦定人选’!
宜妃看着我脸色苍白,不由得也叹了口气,换副面孔——是平时姑姑对我的样子,“知道你这丫头,平时跟八贝勒感情好,他对你也是真心可鉴。但为了这皇家的子嗣,你不得不忍忍。好孩子,我知道你一向看重感情,那两个使女,到了府中,不过丫鬟一般占块地方,谁还能撼动你嫡福晋的位子不成?就算你在八贝勒的心里,那也是别人抢不了的啊。”
我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快流出来了,坚决的想大声喊“不!”,却被几声呼唤打断。
“额娘!”九阿哥
“额娘!”九福晋
“宜母妃吉祥!”——温恪的声音?抬头看看:身量修长,脸庞越来越像敏妃——可不是温恪进来了!
“八嫂!”众人齐声。
同大家点点头,又看向一边的华南。她比了个嘴型“我有办法”。目光一转,看着姑姑恭敬低头,表示默许了。
宜妃显然完成一件大事的样子,也暗松气,道:“都来的好,正好我乏了,回去歇歇。你们好久没见,有什么体己话慢慢说吧,没我看着你们也热闹些。”
“儿臣恭送额娘!”
姑姑一走,温恪就坐到我旁边来,看着恍惚出神的我,“八嫂,我要定婚了!”
惊讶抬头:又一个要进来的?
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温恪小脸染上微怒的粉红:“妹妹要去蒙古了,八嫂一点儿都不难过么?”
还在惊讶:妹妹呀!这也算亲妹妹吧?妹妹也要塞进来?……等等,好象不是贝勒府,她说什么?“蒙古?!”最后俩字已经说出了口。
一众人看着我心不在焉,温恪已经气得转过身去。胤禟在旁向我解释:“八妹妹要跟蒙古博尔济吉特家的王子订婚了。”
我惊讶的看着表哥:“真的?这么快?”
温恪气嘟嘟的又转过来:“可不儿!皇阿玛下令让人给我在那个翁牛特部落修府邸呢!”
“跟谁订?”
“仓津!”哎……好熟悉的名字?
仓、仓津……翁牛特,牛……看着宜妃大厅里摆的一匹小玉马:啊!我想起来了!
“不对!不对!仓津是匹马啊,皇阿玛他弄错了吧?”某人突然觉悟。
“八嫂!谁告诉你仓津是马的?”十阿哥胤礻我一进门,就看见满屋的人都被我一句话砸晕。再看温恪,已有上前掐死自己亲嫂嫂的冲动……
“小十五啊”为什么大家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注视我?“大前年我跟着皇阿玛一起去塞外见过的,一匹黑马。”很笃定。
“哎呦!”这回温恪真不客气了,直接上手给了我一凿栗。
胤禟想了想:“表妹,你说的那个是仓津的坐骑吧?”自己亲耳听着十五弟回来后,把八嫂看人家黑马王子流口水的举动一板一眼汇报。
还纳闷过:这表妹不是一心一意跟八哥吗?怎么看见一个蒙古的小王子就春心动了?太不应该了……现在想来,原是对人家的马动了念头。被小十五一通儿描述,弄了个‘猴吃麻花——满拧’!
“啊?嘿嘿,原来是我弄错了啊……”某福晋觉得自己真是傻到爆棚,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居然能想出让公主去嫁匹马!
八公主真快急哭了,“你就笑吧!人家本来心里难过,想找个人说说的。以后都不理你了!”

浮

“小姑奶奶,我错了!”扭头——跟着转过去,“姑奶奶,我真的错了!”再扭头——再跟着转回去。
“扑哧!”有人憋不住笑,破功。
“八妹,你看在表妹从小到大都这么傻了吧唧的样子上,就饶她这一次吧!”忍不住用悲愤的目光看去——表哥,你到底是在求情还是损我?
温恪嘴一撇,挑挑眉:“让她嫁了那匹马,我就饶了她!”
众人又是一乐,胤礻我笑呵呵道:“她干,只怕八哥还不干呢!”华南冰冷斜他一眼,把老十这个粗人居然吓得一哆嗦。
呵呵,华南是又怕我勾起刚才的事吧,自己转移话题:“温恪,这件事胤祥怎么说的?”
温恪眼圈渐红,有些哽咽:“哥哥他都不管,他就知道跟在四哥后面晃!又要去阅视黄河!”
不管?那个对妹妹最是细心的哥哥——胤祥,怎么会?我觉得里面有些误会,看来现在提起是个雷,先跳过:“敦恪呢?你们小姐儿俩不是最有话说的?”
“跟敦恪商量,还不又是哭场鼻子?”温恪叹口气,“反正做公主的,还不是一个下场?说多了,怕她心里也难过。”目光慢慢飘远……
唉,这小公主也不容易,心里有事,却连个谈心的人都找不到。
我知道这是皇上下的圣旨,怎样都改变不了,也只能对着她说些安慰的话:“既然知道做公主的都要走这路,你也多往好处想吧。高兴也是过,不高兴也是过,何苦整天发愁?”
躺在自己以前的屋子里,旁边多了个华南。“你说你有办法?怎么办?”
旁边的人得意一笑:“这个容易!直接让九阿哥收了她们,就当是老九养在老八那里的宠妾,生个孩子算老八的不就完了?”
听得我火冒三丈:“你还真把我表哥当‘种子选手’啦!再说以前那俩丫头早就跟过胤禩了,表哥同意人家姑娘还不同意呢!你这是什么歪招,真亏能想得出来!早知道,听你个头啊!”举手要打。
“哎,别激动!我这是为你好,要是你驳了宜妃的话,以后在宫里就没得混了!”眨眨眼,表示又有内幕。
“这也跟我以后有关?”
“恩。”
“你就憋着不告诉我吧!”翻个身,准备睡觉。
旁边的人嘀嘀咕咕:“都是为了你好。要真说出来,没准遭天谴的:万一真变个太监,寻死后又变个太监,太监穿太监——公公、谙达无穷匮也!”
听得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贫吧你就!”
第二天起床来到永和宫,点名要找‘十三弟’。宫女上了一盏茶,走到后院叫胤祥。小十三一出来,就被我镐着领子来到长廊下。
“哎,初焱,你干什么啊?”看他睡眼惺忪的就来气。
“我问你:妹妹还管不管了?”对面的人出神看我,“当真就让温恪自己一人难过,去大草原上自生自灭?”
“这是皇阿玛的旨意,谁都管不了!十三弟他也伤心,但事情没的商量。”四贝勒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到我身后凉凉开口。
“不远嫁你妹妹你是不关心!”五公主嫁舜安颜——地球人都知道。看见来人一窒,我才后悔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居然顶撞雍正大叔!小福晋胆儿肥了,活腻味了?赶紧转身看十三,却发现他正低头用手抚着一个荷包,那是几年前我教温恪、敦恪绣的跳跳虎!
心里突然一软,胤祥已经幽幽开口:“八嫂,温恪还是小孩子,偶尔还会闹别扭,八嫂你为人豁达,多帮着弟弟时常开解她。”抬起头来,眼圈红润,“现在我说什么,也只怕她更难过,有你在旁边,我能安心许多。”
“我……”张开口来,没了刚才的伶牙俐齿。呆呆红了眼圈也看着胤祥,对面的人忍住泪,慢慢把视线转移。
“八弟妹可听清十三弟的话了?”四贝勒就是一保姆,天天看着小十三,“听说惠母妃刚刚给了八弟屋里人,想是八弟妹事情也不少。”居然连我家事情也管,“我和十三弟也不便再多打扰弟妹。告辞!”拽着发呆的小十三就回去了。
吼!好象把我一人晾院儿外了!
算了,走吧!跟他说的一样:我家里好象还有些‘必须处理’的事情……
回到贝勒府,坐在前厅。
被惠妃娘娘硬塞过来的两个使女,看着面前简直笑岔气儿的八福晋,面面相觑:
‘这福晋是怎么了?’
‘谁知道啊?一问完我们叫什么,就笑成这样……’
‘听说福晋平时就有点儿呆,不是这会儿又犯病了吧?’
‘我看没准!’
笑得肚子疼,勉强忍住:“二位姐姐刚来到贝勒府,想是也累了。都下去休息吧,我让丫头给姐姐们整理了房间。晚膳时再请二位。”说完挥挥手,就有小丫头走过来。
“奴婢多谢福晋关心!”福了福,“奴婢告退。”
眼前人一走,我直接仰倒:哈哈哈!乐得不成:居然一个叫张敏,一个叫毛东珠!!!这、这俩人的爹,怎么那么有才啊?八贝勒府果然不一般,卧虎藏龙的!
好好的收拾了下,用最早的墨水笔给胤禩写家书:
亲爱的蝉:
过年我进宫去看额娘了,大家都好,请放心。保泰特意抱了小悟空来,活蹦乱跳,也很好。年宴上的豆沙包儿很好吃,可惜每个人就发了仨,没吃够。不知道你那边过得如何?
听说盛京冬天冷得很,四处都在下大雪——跟我和你儿子讲的冰雪王国有一拼。自己多注意身体,不要着凉。惠母妃给咱家送来两个花姑娘,你要是病了,那俩姑娘就是我坐享,自己看着办。府里也一切安好,不用挂念。
过年太后,皇上,娘娘们都有赏赐,你别花冤枉钱又买一堆东西回来。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贝勒。
另:别又笑话我字写得不好看,能认就得了。皇阿玛还嫌你字不好呢,给你找了一老师,据说是国内知名书法家,回来看看就知道了。括弧:YEAH#^O^括弧完毕。
聪明可爱美丽大方的小焱大人亲笔 康熙四十三年 正月初一

疑

老公祭祖回来了。
没听我信中的话:不但花冤枉钱买了东西,还买的是个超级大家伙——古钢琴!
据某贝勒自己坦白交代:在东北集市看见罗刹国人卖这个,说是乐器。想着自家那位对洋人东西最感兴趣,就直接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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