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爷我爱宅-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现在除了每日去向福晋请安,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带弘历,偶尔写写画画,宅的很低调。

    钮祜禄氏果然像某四说的那样隔三差五就会抱着弘昼过来坐,其实也不外就是人家绣花,耿同学看着,顶多提供一下绣样。或者人家说着,耿同学听着,间或出个声表示自己不是哑巴的存在。

    总之,耿同学现在是夹着尾巴做人,力求不成为那个“公敌”。

    其实低调这个事吧,虽然人的主观想法是好的,但事实实施起来往往就会有许多客观的原因,而且许多还是不可抗的客观原因,非耿同学个人主观意识能够转移的原因。

    所以,只想默默无闻,就此就当雍亲王府荩顷戈估锏囊豢貌莸墓⑼г诳滴跷迨荒甑脑诠蟮哪骋惶欤恍难闯钡目滴跻坏揽谮透俳恕�

    康熙笑得很是和蔼地对着耿同学问:“听老四说你的满蒙文进步很大。”

    耿同学心里先默默地诅咒了一个某不厚道的王爷,这才回话:“比以前是进步了。”做人要谦虚,尤其面对的是康熙时那就更要谦虚,太自满是没啥好下场的,这一点,耿同学是非常非常清楚的。

    “过来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康熙那表情,耿绿琴就觉得很惊悚。

    “过来看看这份东西,顺便给朕念念。”

    耿绿琴过去一看,好嘛,是份八旗将领写的满文奏章,她犹豫了,“皇阿玛,这东西奴婢不能看。”

    “不过就是道折子,念吧。”康熙一脸的不在乎。

    人家皇帝开了金口,她也不能硬顶着不干是不是?

    于是耿同学就拿着折子开念了,然后就发现这是本特别寻常的请安折子,特别的家常,无关朝政,老康的朱批甚至还颇喜感。

    那大臣说臣领家人向主子叩头一万次,老康批复说,纯属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叩头一万次,那还不得残了。

    耿绿琴到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古时的奏折还有请安折一说,就是没正事,纯属上下级之间的一种感情联络,有时说话还挺没分寸的,特指上位者而言。

    “嗯,不错不错,看来老四这个严师当的很不错。”

    那就是个腹黑,老娘算是被他阴了。

    “丫头,你上次不是跟朕说你不画画了吗?”

    耿同学顿时想起了良妃的那张画像,觉得老康是要翻旧账了,于是没敢吭声。

    果然,康熙接着就说了,“那怎么朕听说你给老八画了张良妃的画像,有这事没有?”

    装,一个一个都能装,都撑着麻袋口等她钻,怎么良心就都这么黑呢?

    “回皇阿玛,有这事。”

    “你说你这丫头可让朕说你什么好。”

    耿绿琴心想:您还是什么也别说了,我碜得慌。

    “咳咳……”突然康熙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主子,您歇会吧,奴才去看看药好了没。”李德全有些担心的开口。

    “去吧。”康熙摆摆手,拿过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皇阿玛,您既然生病了怎么不歇着呢?”还没事找事的把我叫进宫里来给您念什么请安折子,真抽!

    康熙叹了口气,“朕也想歇着,可是朕没办法歇着啊,丫头。”

    “您是皇帝,天下都您说了算,怎么不能歇着呢。”

    “就因为朕是皇帝,所以朕才没办法歇着,朕要歇着了,这些折子怎么办?”康熙指指了桌上那几撂厚厚的奏章说。

    耿同学想想也是,国家元首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尤其是当一个勤政的好皇帝,突然地她就同情起眼前的康熙来了。

    年纪一大把了,按说早该退休享清福去了,可是因为生了一堆过于出色的儿子,结果导致事情变得不省心起来,光处理他们之间的党争问题就一个头两个大。本来立了个太子,结果一废再废最后圈到病故,搞得晚年越发的让他不省心。

    “皇阿玛还是应该以龙体为要,先把身体养好了才是首要,磨刀不误砍柴功。”

    康熙点点头,伸手翻了几份奏章,有些皱眉头,伸手揉揉发疼的额角,随口说了句,“丫头,帮朕把那些要紧的拣出来。”

    耿同学惊了,没敢动。

    康熙说完自己也愣了,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了,瞪了一眼那个没反应的丫头一眼,“没听到朕的话吗?”

    耿绿琴傻傻的点头,呆呆地回答,“听到了。”更像没听到,好像在做梦。

    “还不动手。”

    “奴婢不敢动手。”耿同学理智还在,确信自己对生命还是挺热爱的,确信自己没有穿的性别转换了,确信自己属于不得干政的人群。

    “你想抗旨?咳咳……”

    耿绿琴觉得这事得说清楚,“皇阿玛,老祖宗有规矩,女人不得干政,这些奏章大多事关军国大事,不是奴婢能看的。”

    “咳……你刚才不是有看。”

    “那是您让看的。”还是特别不要紧的请安折子。

    “现在也是朕让你看的。”

    “那不一样啊,刚才那个您知道是请安的折子,奴婢看了也没事。可是这些您自己也没看,里面是什么您不知道,奴婢就更不知道,万一要是看到了奴婢不能看不该看的,怎么办?”事关个人人身安全问题,耿绿琴还是很有求知精神的。

    “那就把那些烂到自己肚子里。”康熙很严肃的说。

    “奴婢觉得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奴婢不看。”

    “你这丫头是向天借胆了吗?”康熙忍不住笑了。

    耿同学觉得非常的憋屈,这事真的太不正常了啊,难道当皇帝的人都善于抽风?

    “你再找藉口,朕就直接办你抗旨罪。”最后,康熙给某琴下了最后通碟。

    耿绿琴摸摸脖子,觉得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这抗旨大罪给挨过去再说。

    李德全端着药进来的时候,耿同学正埋头分拣奏章。

    康熙地李德全的手中接过药,慢条斯理从喝,顺便看着耿绿琴麻利的分门别类,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耿绿琴看着看着就觉得审美疲劳,实在是奏章上太多一样的措词,太多累赘的废话,一点简明扼要的趋势都没有,否则她分拣起来也省事的多。

    越看,耿同学就越同情康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看这些让人头疼不舒心的东西,不看还不成,换她早抹脖子上吊去了。

    一直觉得自己穿的挺悲摧的,现在却不由感慨,还好没穿成康熙。

    人嘛,往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么一对比,她穿成某四的小老婆那是占大便宜了。

    而且,耿同学突然发现一个很惊人的事实——她公公是皇帝,她丈夫是皇帝,她儿子是皇帝,于是,她想到了五台山那个神棍老和尚说的,她果然跟九五之尊很有缘啊很有缘。

    康熙在旁边看某琴,看得忍不住微笑,那丫头的表情可真有趣。

    李德全在一边保持着沉默,可心里也打着鼓,主子对这个耿侧福晋跟一般人就是不同,别说后宫的主子了,这些奏章就是几位亲王贝勒那都没得看的,竟然就让这位耿主子随便翻看了。

    耿绿琴是不知道李德全心里在想什么,她要知道能抓狂的把他摇晃死,这叫对她好吗?这根本就是在她的头上悬了把刀,随便会掉下来“咔嚓”了她,那简直就是一脚生门一脚死门,整个人立于生死门中间,换言之就是个活受罪!

    等到耿同学终于把案上的折子分拣完了,眼睛也看得有些涩了,满脑子飞的全是那些陈词滥调的请安问句。

    果然,政府部门的文件就是官样形式,从古至今都没变化。后世也不过就是把文言文换成了白话文而已,其实本质是一样一样的。

    李德全及时给耿同学递了杯茶。

    耿同学对李德全这种及时雨的行为报以感激的一笑,好人呐!

    “李德全,去把剩下的折子都搬来。”

    “嗻。”

    耿绿琴觉得刚刚飘走的乌去现在又飘回来了,而且比现在的云层还厚。

    李德全指挥着小太监进进出出的把折子都搬了过来,跟砌墙似的就码了一大片。

    “皇上,这几日各地来的折子都在这里了。”

    耿绿琴觉得自己想晕。

    “丫头,去给朕分拣分拣。”康熙一边看手里的折子一边头也不抬的吩咐。

    “嗻。”果然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开先例的,这就是血一样的教训啊。

    红果果的!

    满蒙文……那就是通向地狱的叩门砖!

    本来只是被一道口谕宣进来,一般情况下随便回个几句话也就能解放回家了,结果因为皇帝老子一句随意的话就导致了最诡异的结果,害得耿同学比在朝里当公务员的某四回家都晚。

    惹得某四很是侧目了一下,但他明智的什么都没问。

    某四陪着福晋吃完饭,过来的时候,某琴已经抱着儿子睡得无比香甜了,于是某四皱着眉头离开了。 

    第 50 章

    耿绿琴站在院里目送妖妖娆娆身姿如弱柳拂风,风一大就能被吹跑的年糕同学被丫环万般小心千般维护的搀扶着离开的身影,默默无语了好半天。

    年侧福晋又有喜了,人家一脸娇羞万般风情的好像特别闲话家常地在闲侃的时候就“不小心”地说了出来。

    然后耿同学相当上道地恭喜,赶紧地让春喜把前几天某四赏她的一套新首饰当成贺礼送人。

    年糕同志所来为何,耿绿琴那一刻算是彻底明白了,人家这是来炫耀了,来挤兑她了,来跟她说:“小样,争宠你有姐姐我手段高吗?爷在专宠你的时候姐姐我一样能怀上。”

    要不是怕适得其反有了反作用,耿同学当时特别想紧紧地握住年糕的手,眼含热泪,无比真挚地对她说:“感谢姐姐你如此无私奉献的精神,您就是大清朝独一无二的女版雷锋啊,在这么个非常时期,您排除万难,心坚意定地怀上了某四的种,立时就把合府的目光吸引到您的身上去了,简直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来表示小的对您高山仰止般的崇拜之情啊。”

    “主子——”春喜看着自家主子默默无语的背影有些担心的出声。

    “春喜啊,”耿同学抬头看天,一副感慨万千的表情,“今儿天气真好啊。”

    春喜无语地看着灰蒙蒙阴沉沉的天气,觉得她主子又抽了。

    “走,咱们到花园里走走去。”心情很好出去走动走动,哇咔咔。

    心情很好的耿同学领着自己的丫环一路脚步轻快地窜到了雍亲王府的花园,虽说现在花园里除了万年青就只有零落的几枝梅,但是耿同学高兴啊。

    “古尔泰。”

    “奴才在。”

    “去,把画具给我拿来。”

    “嗻。”古尔泰领命而去。

    自打第二次被人逮回来之后,耿同学身边就随时都跟着侍卫,不是古尔泰和扎克伊就是老康给的中南海保镖图蒙海,三人完全执行的是交接制,不过,中南海保镖同志通常值的是晚班,白天基本是古尔和扎克伊的活计。

    对此,耿同学相当的淡定,不淡定也不成,她这叫有前科不赖人家某四对她严防死守,说到底就两字——“活该”!

    春喜以为主子要画梅花。

    结果,她看到了漓江的烟雨。

    随着耿绿琴笔下的画意显现,春喜和古尔泰都是一脸的惊喜,漓江他们都熟悉的,而主子笔下的漓江与他们记忆中的完全一样。

    胤禛跟胤祥两兄弟走进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专心作画的耿同学和她身边侍候的丫环侍卫加小太监。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让人惊动那边的人,径自走了过去。

    最后一笔收尾,耿绿琴露出满意的笑,回头让弘历弘昼按上两个小手印以兹纪念他们的出生地。

    “画的不错,漓江烟雨确实是美不胜收。”胤祥由衷点头。

    “奴婢给爷请安,给十三爷请安。”

    “难得你今儿到花园来啊。”胤禛意有所指的说了句。

    耿绿琴心说:我这是托你的福啊,要不是你辛苦耕耘让年糕同志再次幸福的中标,我也没这个兴致跑出院子得瑟啊。

    “奴婢在屋里呆的闷,所以就到园子来散散心。”

    正说话间,就见嬷嬷抱了弘历进了园子。

    “阿娘……抱……”

    耿绿琴立马就笑了,小孩子,“额”字叫不准,一直是阿娘。

    “小弘历会叫额娘了啊?”胤祥忍不住笑。

    “会简单的叫人,字吐不太清。”耿同学抱过儿子,对他说,“乖,快叫阿玛。”

    弘历搂着自己额娘的脖子,扭头看阿玛,漂亮明亮的眼睛微弯,软软懦懦地喊:“阿玛。”

    胤禛微微点头,神色温和地摸摸儿子的小脑袋。

    “叫十三叔。”

    “十三叔。”

    耿同学立马心里不平衡起来,为什么啊?她天天那么努力的纠正他的发音,教他说话认字,他偏偏就是“额娘”两字叫不清,其他人倒喊的贼溜,太气人了!

    “春喜,拿印泥过来。”

    “嗻。”

    耿绿琴抓着儿子的小手往印泥盒里一按,一只粉嫩的小手便染红了,然后再往那幅烟雨漓江的右下角一按,一只清晰的小手印就上去了。

    “按按……”弘历扭动着小身子要继续去落款。

    耿同学默默黑线,心说你丫的喜欢落款果然是天生的,不怪长大后见幅前人的墨宝你就拿你的印鉴往上按,搞得收藏价值立马缩水。

    “只能按一个哦,等到弘昼也按了手印,额娘就把这幅画给你们裱起来。”耿绿琴一边拿过春喜递来的湿布中给儿子擦手,一边轻声哄着他。

    胤禛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要纪念他们出生在漓江啊。

    可巧着,说曹操曹操就到,钮祜禄这时也领着弘昼到花园了,所以烟雨漓江的画上马上就又多了一只小手印。

    “完工。”耿绿琴眉开眼笑。

    弘历搂着自己额娘的脖子,甜甜地说:“葡萄。”

    “好,葡萄。”耿绿琴示意春喜换纸,拿过笔,飞快地画了串葡萄出来。

    “鸟,大鸟。”弘昼也伸着胳膊要往额娘身上扑,嬷嬷只好小心地招呼着。

    耿绿琴一手抱着弘历,一手在纸上勾勒。

    春喜在旁边帮着压纸。

    胤禛、胤祥就站在旁边看,看着耿同学信手画来一只鸟须臾便成,简单而又形神兼具。

    “还要还要……”弘昼双手扑啊扑。

    “好了,不闹了,让额娘换把手。”耿同学放下笔,双手抱住怀里的弘历,心说,这小家伙越来越有分量了,单手抱一会儿胳膊就酸的不行。

    “额娘抱。”弘昼继续往过扑。

    胤禛眉一扬,说:“把小阿哥给侧福晋。”

    耿同学立马幽怨地瞟了某四一眼,这是陷害啊,红果果的!

    两个孩子一手一个,分量不相上下,这个时候就充分证明了“孩子只生一个好”的必要性了,至少一个人抱的时候不会那么累。

    “奴才给王爷请安,给十三爷请安。”

    “什么事?”

    “回爷,年主子被太医诊出喜脉,奴才来给爷报喜。”

    “四哥,恭喜啊。”

    胤禛笑着点点头,不着痕迹地朝某琴扫了一眼。

    耿同学正被宝贝儿子弘昼揩油,“吧叽”一口就在某琴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口水印。

    一见弟弟亲了,弘历也不落人后,在另一边也亲了上去。

    于是耿同学笑着在两个儿子的脸上一人亲了一下,然后蹲下,让他们站到地上,跟他们打商量,“额娘不是大力士,那,弘历乖,先让嬷嬷抱会儿,让额娘抱抱弟弟。”

    弘历搂紧了自己额娘的脖子就不松手。

    耿同学一个头两个大,小孩子争怀,但凡弘历、弘昼碰了面,要么都不抱,要么她就只有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胤祥在边上看着笑,“这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

    是呀,一个比一个难缠,耿同学苦哈哈的想。

    胤禛上扬的嘴角微垂,对着来报信的小太监说:“让你们主子好生静养,就说爷晚点儿过去看她。”

    “嗻。”

    耿同学对着两个儿子头疼,完全没注意到某四一再不经意飘过来的视线,全部的精神都给儿子们分散了。

    “走吧,十三弟。”

    “好。”胤祥伸手拍拍两个侄子的小脸,直起身跟着自己四哥离开。

    耿同学和钮祜禄氏陪着两个小奶娃又在花园里闹腾了半天后,各自打道回府。

    如今耿同学从画到裱那是流水作业一部到位,能不送到外面去裱的东西她都尽可能自己来,实在是某些人前科累累,比她还不值得信任。

    所以,趁站儿子睡觉的工夫,耿绿琴就忙活着装裱那幅烟雨漓江了。

    她也不急于完工,慢慢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