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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剑三]叫我女王大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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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烟雨有点认同,笑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人一身墨衣,里外三四层,看着很是中规中矩的人,若他是万花弟子,却不见他的笔方在何处,只能姑且当他是个散侠。

    散侠好啊,散侠都是老江湖啊。

    这么一想,秋烟雨顿时想把他一起拉上路结伴而行,便提议他与自己一同前往金水镇,顺路去洛阳看看,对此提议,岁饮起初还颇有些犹豫,但经不住秋烟雨再三劝说,终究点了头,秋烟雨不喜生,本要唤他声岁兄,却因太别扭被岁饮阻止,令其直呼名姓就好。

    拉了这么个伴儿,秋烟雨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二人当即准备动身,二人行礼皆是轻便,秋烟雨只是一个小包袱,装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盘缠,再看一旁的岁饮,更是轻简,居然只是回客栈拿了件墨色外衣,便再无他物。

    “喂,你怎么连个包袱都没有?你不需要换洗的衣服吗?”秋烟雨一边将包袱放在马车上,一边奇怪的看着一旁两袖清风的岁饮。

    对于这个问题,岁饮回答的很是简单:“换洗?我从来都是晚上洗,白天就干,用不着准备第二件。”

    岁饮干脆的回答让秋烟雨有点崩溃:“那,你换下的衣服洗了以后,那一晚上你不穿衣服吗?”

    岁饮奇怪的看着他:“当然穿。”

    秋烟雨:“穿什么?”

    岁饮瞅着他,忽然笑了:“单衣啊,睡觉当然是穿着单衣了。”

    秋烟雨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他手里瞟了一眼:“那,你的单衣呢?”

    岁饮指了指自己那一层层的衣领子:“穿着呢。”

    秋烟雨:“……”

    眼看秋烟雨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岁饮呵呵一笑,解释道:“我两件里衣一起穿,每晚只洗贴身的那一件,一日一洗,轮流着换,方便得很。”

    秋烟雨:“这……这多麻烦啊?”

    岁饮走到马车的另外一旁,听他郁闷的话,笑了笑:“有什么麻烦的,我宁愿这么穿,都不愿整天背着个包袱来回跑,利落!”

    话音落下,听的好笑的车夫一声‘坐稳了’,扬鞭挥下,马车便缓缓的动了起来,逐渐远离了扬州城。

    躺在马车上,仰望着头顶蔚蓝无垠的天际,耳边拂过柔和清风,放眼望去一片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令秋烟雨好生自在。

    一旁的岁饮倒没他这么舒坦,而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走到半路,不知听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而后拍了拍一旁睡的正香的秋烟雨,待他疑惑的起身后,前面赶车的车夫老李也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老李一边狐疑的伸头往前张望,一边将马车的速度缓了下来,有点忐忑的回头问道:“这,两位少侠,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岁饮微微皱眉,朝前方瞟了一样,一旁的秋烟雨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张望着往前看:“唔……好像,有人在打架,嗯,喂。”他说着碰了岁饮的肩膀一下:“听到了吗?是有人在打架呢。”

    岁饮无奈的将他拉着坐下来:“那恐怕不是简单的打架而已,好了,我们等下再过去吧,免得惹麻烦。”

    对岁饮的说法,车夫老李是认同的很,他不过一个寻常老百姓,这种事情避之不及,又怎么会有多管闲事的想法,倒是秋烟雨有点好奇,虽然坐下了,但仍不住的往那里张望,瞟了好久后,忽然好像发现什么稀奇事儿似的,一边张望一边忙拍岁饮的肩膀:“喂快看快看,藏剑的小少爷单挑六个土匪哟,咱们躲暗处去看看吧。”

    说着,也不理车夫老李的阻拦,扯着岁饮就下了马车,向发生争斗的方向跑去。

    较之秋烟雨的好奇,岁饮倒没什么兴趣,只是被他扯着,也不好挣脱,只是无奈的一边跟着跑一边道:“卿吟实力有限,你去了也不一定帮的上忙啊。”

    秋烟雨:“哎呀我又没说一定出手,走啦走啦,再说,几个土匪而已,没那么难啦。”

    二人拉扯着来到附近一棵树下,偷摸着往外看,就看见一个穿着南皇绣金衣,模样似是十六七岁少年的藏剑公子,手持重剑对峙着面前五六个彪形大汉,稚嫩俊秀的面容上虽是汗涔涔的,却不见惧色。

    只是少年虽勇猛,仍旧是实力有限,以一敌六,如今已是僵持阶段,一旦那几个土匪放弃对峙,不顾脸皮的一拥而上,少年必败无疑。

    秋烟雨看着看着,忽然悄悄的扯了扯岁饮的衣角,低声问道:“喂,你功夫怎么样?对付他们行吗?”

    岁饮微微眯着眼打量了他们几眼,没说话,不置可否,却没出手帮忙的打算,秋烟雨见他不愿帮忙,以为他如方才所说那样怕麻烦,有些不满的撇撇嘴,不过他自己个儿实力有多少,他心知肚明,如果冲上去拼了命的打,杀这六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不过,那样他难免会挂彩了,此举实在有些冲动。

    哪知他们这边,秋烟雨看的跃跃欲试时,对面土匪一个眼尖瞧见了树后秋烟雨背后双剑露出的剑柄,登时大呼一声:“大哥,这兔崽子有帮手,在那呢!”

    “什么!在那!哼,围起来!”

    为首的大汉一声怒喝,六人中便分成了三人,奸笑着拿着大刀往这边走,那少爷也讶异的看了过来,似乎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秋烟雨微微一愣,眼瞅那三个彪形大汉冲着他二人一边走一边将手中大刀举了起来,大有一刀斩的气势,他不由下意识的去摸背后的双剑,眼瞪着那三个土匪,却不忘问岁饮。

    “喂,岁饮,你说咱们两个打三个,有胜算吗?一对二的话,我倒是还有点把握。”

    岁饮倒没动声色,只是瞧着他的拔剑姿势,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好笑,可惜眼瞅着土匪的秋烟雨没看到,那边的藏剑少爷却有点着急的喊了起来:“喂,你们既然是冲着我来的,就来啊,他们不是我同伙,你们打架别找错人了。”

    “哼,兔崽子别嚣张,把你们抓了到时候全扔去小倌馆儿还能卖个好价钱,哈哈哈。”

    “你!”

    话音落下,那边的土匪头子狞笑着举刀便砍,藏剑少爷一不敌三,堪堪躲过,已是不易。

    秋烟雨见那边已经打了起来,手中双剑也剑指来人,蓄势待发,注意力却还在刚才那句话上:“小倌馆?那是什么东西?”

    岁饮听了,刚要给他解释,却是神色一动,微微一侧首,背后,两匹追逐的快马应声而来,高扬的马蹄荡起尘埃飞扬,为首那匹黑马上之人,手中长枪在空中舞出游龙之势,几个回合挡住身后骑着白马追来之人袭击后,立刻策马向前奔去,飞奔时途径此处,见那少爷与土匪缠斗,马上之人冷目一瞟,马不停蹄,却是手中长枪随意一挑,便挑开了土匪头子的大刀,再一枪,以枪杆一扫,将少爷扫至马上,随后握缰绳之手立刻又将他甩向了另一旁土地上,力道刚到,少爷落地虽狼狈些,却并未摔伤。

    甩下了少爷,背后骑白马的浩气高手也追了过来,那救下少爷的黑马主人见状,颇为藐视的冷哼一声,随即策马扬鞭,飞奔而去,身后之人亦随之追去,只是飞奔的马儿脚步不停,那黑马之主,一个手握长枪的恶人天策,却冷不防想起了什么,忽然回过头来,看向自己方才经过之处,在那刚走出树下的岁饮身上逗留片刻,冰冷的目光中,意外的露出几分疑惑,但问题还未得以解决,浩气之人已然追来,这军爷不欲多想,随即扭头离去。

    恶人谷的高手冷不妨现身闹了这么一出,让那几个没见识的土匪吓破了胆,什么都顾不得了,扭头就跑,留下那个还坐在地上发呆的少爷,以及没事儿人一样的秋烟雨和岁饮三人。

    秋烟雨拍拍方才被马儿溅起的灰尘脏了的衣襟,来到那藏剑少爷面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那少爷这才回魂,不好意思的忙站了起来,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这时,岁饮也缓缓走了过来,只是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那恶人天策离开的方向,似乎在想什么。

    秋烟雨帮那少爷拍了拍身上的土,藏剑少爷这才松了口气,本来严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开朗的笑意:“呼……多谢二人出手相助,我乃藏剑山庄弟子,叶昭,承蒙二人大侠相助,叶昭感激不尽。”

    秋烟雨闻言,忙摆手笑道:“哪里哪里,要说帮忙,我俩可没帮什么,都是刚才那位恶人军爷的功劳啊。”

    提起方才那为恶人天策,叶昭汗涔涔的小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难以掩盖的仰慕和笑意:“是啊,多亏他了。”

    “咦?听你这口气,你认识他?”秋烟雨登时来了兴致,玩味的打量着叶昭的表情。

    叶昭果然有点脸红,但语气却失落了很多:“啊,是啊,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或者说,他压根没见过我。”

    “啊?”秋烟雨一愣,一旁的岁饮这时也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看着叶昭。

    被两人这么一看,叶昭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笑道:“呵呵,有点小丢人,就是这样啦,我曾经和师兄一同出门时,见过他,不过,他没见过我。”

    “哟……听起来,这军爷有点来头啊。”秋烟雨笑道。

    叶昭道:“是啊,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恶人谷如今名头最盛的天策,蔺潇。”

 9身世

    “蔺潇……”

    重新做回马车,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小叶昭,秋烟雨坐在马车的一边儿,琢磨着嘴里这个名字:“蔺潇……蔺溪……喂,他俩什么关系啊?”

    坐在中间的叶昭一边将自己的包袱放进马车里,一边道:“哦,他俩啊,他俩是兄弟啊。”

    秋烟雨:“噗……我就知道,一对儿恶人天策兄弟,还都这么厉害,真难得啊。”

    放好了包袱,重新坐好的叶昭听他这么说,嘿嘿一笑:“是啊,不过我没有见过蔺溪,他失踪那年我才十一岁,还不能出庄,只是听说了叶绮师兄打那以后,就怪怪的。”

    秋烟雨腹诽道,那当然,他要是不怪怪的才怪呢。

    叶昭坐在中间,瞅瞅还在琢磨蔺潇这个名字的秋烟雨,又看看旁边也是一脸若有所思模样的岁饮,待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便又瞅了瞅左右,率先向看着很好说话的秋烟雨开口了。

    “那个,还没有请教二位的尊姓大名呢。”

    听到叶昭有点怯怯的开口了,秋烟雨一愣,忽然想起还没自我介绍,忙坐起身子,笑道:“啊哈哈,我倒忘了这茬了,我叫秋烟雨,他叫岁饮,幸会幸会。”

    见岁饮不知在想什么,秋烟雨便顺便给他介绍了,互相报了名姓,叶昭笑的很开心:“看你比我年长一些,我叫你一声秋大哥吧,秋大哥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呢?”

    少年稚嫩的笑意让秋烟雨心头暖洋洋的,摆摆手道:“大哥当不起,你叫他一声岁大哥就好,叫我烟雨或者小秋都行,不差那一两岁呢,我这是准备去浩气盟,你岁大哥是个同路人,至于他要去哪,就不清楚了。”

    叶昭闻言看了看一旁的岁饮,对方的寡言让他有点天生的畏惧,就没开口,只是有些惊喜的看着秋烟雨:“太巧了,我也是往浩气盟去的,只可惜路上被人指错了道,就只能绕个大远路了。”

    “哈?真的吗?”秋烟雨眼前一亮,他正愁路上人少无趣,这么可爱的一个少爷就送上门来了,他岂有不收之理,当下点头要和叶昭同行,这时,另一边的岁饮也回过神来,听到叶昭要往浩气盟,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甚少出门的少爷,看到一切也稀奇,一路上和秋烟雨叽叽喳喳的说的开心,车夫听着权当乐子,一旁的岁饮虽然很少加入话题,却也未面露不耐之色,只是一边听着二人说话,一边面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这前往金水镇的一路也真是波折不断,好容易平稳的走了一段路,赶路的老李去被前方路旁一个小女孩儿的哭声引得停了马车,马车上的秋烟雨和叶昭齐齐伸出脑袋去看,就见一个身穿普通布衣的小女孩儿跪在地上,似是受了伤,低声哭泣个不停。

    叶昭和秋烟雨皆是热心肠的人,眼瞧这女孩儿一个人,不由心疼,忙下了马车来到女孩儿身旁,将女孩儿拉起来问道:“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那小女孩儿哭的梨花带雨,听他们问,勉强止住哭泣,抽泣道:“我,我想去洛阳找爹爹,可是走到半途迷路了。”

    叶昭心疼的蹲下身子为女孩儿擦干了眼泪,又用绷带将女孩儿受伤的膝盖包了起来,一旁的秋烟雨插不上手,听着女孩儿哭诉却有些奇怪:“啧,小妹妹,你看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啊,怎么就敢一个人走远路呢?”

    小女孩儿抽泣的声音一停,随即有些微恼怒的说道:“才不是,人家十六岁了啦。”

    秋烟雨&叶昭:“啊?”

    小女孩儿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看小她,嘟着嘴巴嘟囔道:“就是嘛,人家就是十六岁了。”

    秋烟雨瞠目结舌的上下打量她,这小身板,目测也就四尺五的小萝莉,居然都十六岁了!

    叶昭也有些吃惊,但吃惊过后苦笑道:“额,我们也要往洛阳,你要不要顺路一起走,一个女孩子挺危险的。”

    小女孩儿听了,忙点头道:“好呀好呀,谢谢大哥哥了。”

    叶昭被她叫的脸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额,没什么,我,我今年也才十六岁……”

    小女孩儿:“……”

    秋烟雨:“……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儿抬起头,脆生生的说道:“筱瑶。”

    一旁,马车上的岁饮淡淡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儿,听到筱瑶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一趟不长不短的旅途,前后添了叶昭筱瑶两个人,一路上实在热闹不少,这二人皆是开朗善谈之人,筱瑶虽然受惊在先,但在叶昭和秋烟雨的安抚以后,也逐渐露出天真的笑颜,如此一路说说笑笑,不觉已过大半时日。

    这期间,倒是岁饮不怎么开口了,秋烟雨几次望过去,都只是见他带着笑听他们玩闹,虽不言语,却不见排斥之感。

    再看一旁有说有笑的叶昭和筱瑶,秋烟雨乐呵呵的坐着,不知不觉,忽然从四人身上莫名联想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比如,他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西游记里取经的那师徒四人。

    嗯,车夫老李倒是很像白龙马,他几乎和白龙马一样透明但又必不可少。叶昭扛着把重剑,性格又开朗,听他言语,平日打架爱冲牵头,姑且算个孙悟空。岁饮就不用说了,寡言少语又不是冷清性子的,沙僧!

    于是,谁是唐僧呢?

    唐僧是四人组里最细皮嫩肉的一个,也是最无力招架的一个,筱瑶的话……

    秋烟雨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筱瑶的小身板,可这个念头还没下来,却冷不防被另一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对,筱瑶若是唐僧,那自己岂不就成了那好吃懒做的猪八戒?

    不行不行,可是,筱瑶更没有猪八戒的气质啊……

    如此一纠结,秋烟雨不由被自己的脑补给逗乐了,忙摇摇头,将这可笑的想法赶了出去,再看叶昭,他二人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忽然扯到了稻香村,扯到稻香村,叶昭冷不防提到了两年前的一桩武林旧事,期间,提及了一个秋烟雨颇为熟悉的名字。

    秋言若……

    冷不防听到这个名字,秋烟雨心头一惊,忙回过神竖着耳朵听叶昭在讲,听了半天,一直困扰自己的出身,算是明白了大半。

    在秀坊时,也许是坊中姐妹顾及他之心情,对秋氏夫妇意外殒命一事闭口不提,他人不提,他自己也无从问起,只得将心头疑惑按下,如今听叶昭如此说,总算明白了大半。

    秋言若之父,乃是名震江湖的大侠秋楚,秋楚闯荡江湖之时,交友广泛,与多位武林掌门相交甚笃,但也因此,为来日埋下了祸端。

    秋楚成亲后不久,诞下一子,此子满月时,挚友纷纷献上重礼,唯有藏剑虽派人祝贺,却未见贺礼当场送出,众人当时虽然疑惑,但并未放在心上,秋楚成家后便逐渐的淡出了江湖,本以为从此无事,至秋言若十五岁时,秋楚将藏剑所赠之物取出,本欲传给独子,却不料祸起萧墙,宝物一经现世,便再也藏掖不住,不知不觉的在一夜之间迅速传遍江湖,至此,武林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为夺秋楚手中至宝,江湖之人,正也好,邪也罢,皆是用尽了明暗手段,不遗余力的追杀秋楚一家。

    终于,在秋言若十六岁时,秋楚夫妇丧命稻香村,其独子也从此不知所踪,江湖传言,此子亦在此战中身亡。

    筱瑶听的心惊肉跳:“天啊,藏了十五年,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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