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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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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入宫,要曲锦衣也去。至于怎么做,是你们的事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属下明白。”
  这时的齐文卓,终于挺直了身板,因为他知道,主人在用人之际,绝不会过分刁难。
  “至于辛云裳,你再多养几年,本尊还有用处。”
  面具男子扔下这一句话,扬长而去。
  掌灯时分,颐宁宫。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有琴抒静恭恭敬敬地行礼叩拜,言语间,也听不出丝毫波澜。
  “快起来吧,典月,给戬贵嫔看座。”有琴墨安满是和颜悦色。
  太后身边侍立的一位三十岁大多的宫女礼数周全的请有琴抒静坐在了太后的左下手:“戬贵嫔娘娘请。”
  “抒静怎敢劳动典月姑姑,还称抒静为娘娘。典月姑姑真是客气了。”
  “娘娘,奴才是奴才,礼不可废,何况娘娘贵为贵嫔,居拂柳宫主位,按照乾祐宫制,一宫主位称为娘娘,奴婢这么叫,娘娘也不必推辞。”
  “好了典月,你先退下吧。哀家有话,要单独同戬贵嫔说说。”
  “是,娘娘。”
  “静儿,今儿个是你们第一日入宫,为什么不好好待在自己宫里等着侍寝,却跑到哀家这里来了?”
  “太后娘娘,今日进宫的一共九位姐妹,臣妾想,应该今夜,不会是臣妾的。”
  “你这话怎么讲?”
  “太后,但从今日臣妾与其他八位妹妹入住的宫殿,臣妾便可探知一二了。庄贵嫔姐姐最为年长,且家世门第最高,被分在了东苑的怀淑宫,离皇上的乾元宫不可谓不远,由此可见,皇上心里并不是十分中意庄贵嫔姐姐,因而臣妾想,这新人入宫第一夜侍寝,应该不会是庄贵嫔。翊贵嫔妹妹与臣妾的父亲分别是从一品的武官和文官,在家世地位上倒是相当的。翊贵嫔与臣妾同在中苑,臣妾居拂柳宫,翊贵嫔居垂杨宫,在宫室上也是地位相当,因此臣妾想,皇上倘若最先宠幸翊贵嫔或臣妾中的一人,朝堂之上的风向便会有了变化,很容易文武官之间形成朋党,朝野不宁,皇上天纵英明,必然不会那么做。而俪嫔方氏,虽然在位份上不能居一宫主位,可现在住在西苑的懿如宫中的齐眉馆。俪者,伉俪情深也,这个字给了方氏,皇上必然是有深意的,懿如宫、齐眉馆,这两个名字,臣妾相信,也绝非没有含义。俪嫔天生丽质,她的父亲有只是三品官并不会对朝堂的风向有多大影响。所以臣妾想,今日侍寝,当是俪嫔了。何况,臣妾入宫前曾经听说……”
  “静儿,在这后宫中,最不能道听途说,明白么?”
  “是,臣妾记住了。”
  “太后,掌管彤史录的人来了。”典月的声音传来。
  “让他进来吧。”
  “是。”
  “奴才给太后请安。”
  “请来吧。皇上今夜,翻了哪位小主的牌子。”
  “回太后娘娘话,是齐眉馆的俪嫔小主。”
  “果然是她。”太后低声喃喃,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旁的戬贵嫔见了,忙端起一旁的茶盏:“太后,您先顺顺气……”
  彤史录的姑姑看着势头不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太后娘娘,奴才告退了。”
  “下去吧。”
  “静儿,真是为难你,这刚入宫,便不是第一夜侍寝。”太后的手搭在戬贵嫔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
  “太后何须如此说呢?这样的光景,臣妾是早想到了的。”有琴抒静含笑以对,眉眼间丝毫不见愁容怒意,一如她身着的湖蓝色宫装,沉静典雅,却平整的没有一丝皱纹。
  “静儿,你要记住,自从你进了这深深宫阙,你就不再是一己之身了。你身上担负着的,是有琴家的盛衰荣辱。宠爱倒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明哲保身。深宫的女人,没有爱只会寂寞,没有权力,就会粉身碎骨。”
  “臣妾明白了。”
  “还有,你方才的分析,的确精到,只是,出了这颐宁宫,哀家不想再听到。朝堂上的事,不是你一介宫嫔可以议论的,这样说,会被人抓住痛脚,弹劾你干政。”
  “是臣妾疏忽了。”

  ☆、第六章  心机初现

作者有话要说:                      
  懿如宫应该是这一座宫殿里面装饰最独具一格的宫殿了,从宫门进去就是一道风格别致的影壁,影壁上面的壁画还是新漆上去的,画的是鸳鸯携游的景致,虽然不是什么复杂的壁画,可却是皇帝遣了如意馆最好的几位画师不分昼夜绘制而成的,总算是在殿选之前画完了。影壁之中是一洞月亮门,拱形上面的浮雕是江南能工巧匠雕刻而成,婉转的芷若和芊草的花瓣,华丽却不失清雅,月亮门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主殿空空旷旷的,与别的宫里面的主殿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一旁的偏殿,却有灯火忽明忽暗。偏殿的匾额,俨然也是新换过的, “齐眉馆”三个大字遒劲有力,说不出的华贵。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方芷芊坐在梳妆镜前,还没有卸妆,在心里暗自惴惴不安。精致的面庞上,几点泪痕犹自未干,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谁见了都会心疼上几分。
  倏地,妆台上的蜡烛灯花“哔啵”绽了一下,一旁的陪嫁丫鬟轻言道:“小姐,灯花爆,喜事到,小姐不必如此忧心了,一会儿这妆,还没等卸掉呢,就都要花了。”
  “胭脂,你是我的陪嫁丫鬟,我的心事,你还不懂么?”方芷芊又伸出纤纤玉手拭了一下面庞上的泪痕,右半边面颊上的水粉又被泪痕冲淡了几分。
  “小姐,胭脂懂得您的心事,可毕竟……毕竟这里是天家啊……小姐还是想开些好,小姐自幼体弱,大夫说了,是经不得内心郁结的。”一旁的陪嫁丫鬟用妆台上的篦子为方芷芊梳着头发,柔声劝慰着,却还是止不住自家小姐的哭泣。
  “小主,陛下身边的魏公公来了呢,那可是陛下的贴身太监啊。”另外一个陪嫁丫鬟匆匆地跑了进来,面上挂着止不住的喜色。
  “胭脂,快扶我起身。”
  “是,小姐。”说话间,魏临渊已经步入了齐眉馆的正堂。
  “俪嫔小主不必对奴才多礼,奴才这是给您道喜来了。陛下今夜召您侍寝,这可是后宫中的头一份呢。”
  魏临渊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皇帝和他的事情,陛下虽说给自己透露过一点,却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自己通过多方打听总算是弄清楚了她的来头,现在看来,这京城第一美才女的名号也绝非虚传,难怪皇帝那么多年了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这头一份儿的恩宠也是她的,看来自己以后少不得巴结着这位主子了。
  “铮……陛下他真的召我侍寝?”
  方芷芊的美眸中,又已经有晶莹涌了上来。
  “这……小主您看,奴才可是带着彤史嬷嬷来的。小主请沐浴吧,待会,彤史嬷嬷会对您说一些侍奉陛下的事宜的。”
  饶是方芷芊如是盼望着侍寝,听着这并不是十分含蓄的话,两颊上也泛起了两抹火烧云。
  “小主请吧。”魏临渊对这位俪嫔小主,也是毕恭毕敬的。就说这崇敬皇帝的头一份恩宠,怎么也应该小心才是。更何况那些传言,未必是假的。
  怀淑宫内。
  “兰舒,你去打听一下,今夜,陛下翻牌子了没有?”
  何凝妆坐在铜镜之前,细细的描摹着自己的容颜。论年龄,她也深知自己并不占优势,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本来按着自己的年龄,家里或许已经给自己说了婆家。可是祖父对于自己入宫为后一事志在必得,才迟迟拖到了今日,宫中其余八人都是比自己年龄小的妃嫔,而且这一次选秀,自己并没有被封为皇后,而是和另外两人同样,被封为贵嫔。
  但是她深知,自己还是有优势的,毕竟,自己的祖父是何沸,是满朝文武之中说一不二的武将,又是手握兵权,在家世上,有琴抒静的父亲的文臣,虽是太后的兄弟,但是怎么能比得上兵权重要?而唐瑾知的父亲,当初则是自己的祖父的手下,现在在朝中的力量也无法与何家匹敌。若说对钧喻铮的了解,乾祐刚刚建国的时候,母亲也总是带着自己入宫给太后请安的,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对这个长他一岁的皇子哥哥倾了心,那个时候皇帝也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任何厌烦,内外兼顾,自己一定可以获得她的心,后位,指日可待。
  片刻之后,何凝妆的陪嫁兰舒回禀道:“娘娘,陛下今夜……今夜……”
  “今夜什么?你倒是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陛下一个人独居乾元宫是不是?”
  “陛下今夜……翻了……翻了俪嫔的牌子。”
  “什么?俪嫔?”
  “就是是太常寺卿方安豪的女儿,那个方芷芊啊,小姐您看她从来都不顺眼的,小门小户,还要跟小姐挣个高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也不知道运气怎么就那么好,选秀的时候被人泼了墨汁。要是正常情况下,肯定会被撂了牌子呢,好像是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点染了衣服上的红梅,才最终逃过一劫。”兰舒一脸讨好和好事儿的样子附在自家主子的耳边轻轻说道。
  “啪”的一声,一支白玉的簪子被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何凝妆看着地上的两段,却没有一点的怜惜:“就那个小妖精,还想着墨梅来吸引皇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
  “小姐,别生气,奴婢可听说了,太后不喜欢她的紧呢。”
  “兰舒,你的意思是,太后不喜欢,陛下喜欢的紧了?”何凝妆柳眉倒竖,手中还捏着尚未来得及点染的胭脂。
  “娘娘,兰舒不敢。”
  “不敢?不看你是敢极了。你个下贱胚子,我让你勾引陛下,我让你占着陛下不来我的怀淑宫,我打死你……”
  牛角梳,胭脂奁都劈头盖脸的朝那可怜的陪嫁丫鬟砸去,兰舒忍者身上的疼痛,却不敢哼一声出来,心里又如何不清楚呢?自家主子是当自己是俪嫔出气,可又能怎么样呢,自家主子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就是入宫伴读也是衣食住行无一不精,如今却让一个三品官的女儿占了先,怎能忍得下这口气?
  姑且,就权当自己说错了话,不敬主子罢了。
  齐眉馆遒劲的匾额下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伴着身后魏临渊那一声陛下驾到,探了进来。
  彤史嬷嬷立刻下拜,“奴婢参见陛下。”
  “起来吧。俪嫔现在何处?”
  “回陛下的话,小主刚刚沐浴完毕,现在正在梳妆。”彤史嬷嬷一脸的谦恭谨慎。
  “朕去看看她。”说着拔步就要往内室走。
  “回陛下的话,这于理不合。”彤史嬷嬷依旧谨慎,可言语之间大有一种非拦下陛下不可的架势。
  “那么朕,去内室等她。”
  “陛下,这于理不合。俪嫔小主如今尚且不是一宫主位,陛下不宜屈尊宿在小主的内室,还烦请陛下去乾元宫等候即可,小主稍后就会被太监们抬去乾元宫的。”
  “你的嘴,似乎很碎。”钧喻铮斜睨了一眼那彤史嬷嬷,虽是不悦,却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为君六载,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用皇帝的身份辖制奴才,他是断断做不出的。
  “魏临渊,回去。”
  “陛下摆驾乾元宫……”
  魏临渊亦步亦趋的跟在钧喻铮身后,在皇帝还是丞相长子的时候,自己就伺候过他。后来他当了皇子,自己又狠下心来自宫,在宫里当了三年皇子的贴身内监,六年首领内监,皇帝的脾气秉性、兴趣爱好和这宫里的生存法则,大都让他摸透了,他深知此时是不说话为妙,却听得钧喻铮低喃道:“天子难为……”也只能暗自里叹了口气,心里嘀咕道,天子难为,天子的首领内监更难为。
  “啊……”钧喻铮前脚踏出齐眉馆,后脚内室中就传来了方芷芊的惊呼。彤史嬷嬷入内查看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方芷芊坐在梳妆凳上,玉葱一样修长的手指,依稀可见其中一根上有细小的血珠冒出,三十岁左右的梳妆嬷嬷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小主饶命,小主饶命啊,奴才这是无心之失……”
  方芷芊的手指在选秀的时候就自己咬破了用来画那幅墨梅图,化险为夷。虽然用了家传的药膏,伤势有所恢复,可是在方长化妆的时候,手指又重新被戳破了,实在是雪上加霜。按照乾祐的规矩,侍寝的妃嫔是不能身上带伤的,方芷芊看着手指上渗出的血珠,心下不由得一量。
  “你是哪里来的宫人,叫什么名字?”
  彤史嬷嬷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有隐在内室门外,大有听戏之意。
  “奴婢……奴婢是内务府的……内务府的点妆嬷嬷……名叫……名叫敛月,俪嫔小主饶过奴婢吧,饶过奴婢吧。”这时的敛月,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彤史嬷嬷放开了脸上的笑意,轻巧的步入内室,俯身查看方芷芊的玉指,慌不迭地说:“小主,是奴婢办事不周,本该责罚,但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小主的手指要紧,奴婢去为小主叫太医。”
  方芷芊心下怒意更盛,叫来太医,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想藏,也藏不住了,可面上却仍是笑靥如花,丝毫不将自己的心事表露出来。
  “不必了,胭脂,拿我从娘家带来的玉肌胶来。”方芷芊的美眸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可是小主的伤,怎么能不叫太医呢?”彤史嬷嬷满面焦急之色。
  “如今已是一更天,太医进宫也多有不便,我自娘家带来的玉肌胶是极好的膏药,用上了是不会留疤的。”
  “小主心慈,体恤太医,奴婢比不得小主。”
  “嬷嬷客气了。”方芷芊压下心中的怒火,依然对彤史嬷嬷给予笑颜。
  “既是这样,奴才就向小主讨个恩典,今日是小主的好日子,不宜见血光,不如,就罚这个点妆嬷嬷半年的月钱小惩大诫吧。”
  “那便如此吧。”方芷芊一边看着自家丫鬟为自己上药,一边悠悠地答道。
  “奴婢代她谢过小主了。小主,您看,现在您已梳妆完毕,不如……让奴婢护送您去乾元宫吧。”
  所谓护送,是宫里委婉的说法。宫中不是主位的妃嫔侍寝,只能不着寸缕地让彤史嬷嬷用银红色的鸳鸯锦被裹起抬进乾元宫,若是所居宫室里乾元宫近尚且还好,若是在最远的祉顺宫或馥郁宫,只怕要身体酸麻。
  可那又如何,这是接受宠幸的象征,是宫里女人的荣耀,再是心里觉得屈辱,也要盼着可怜的君恩。
  “恩,那就有劳嬷嬷了。”方芷芊含笑答过。

  ☆、第七章  恩露初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哈哈哈                    
  乾元宫东暖阁。
  皇帝大步流星踏进内室,整个内室,都被银红色装饰着,灯火通明摇曳,映照着那满室的红,斑斑驳驳,说不出的宁静与美好。
  方芷芊缩在银红色的锦被之中,只露出姣好的面庞,在床头红烛的映衬之下,妩媚的让天地间任何美好都失了颜色。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的到来,等待自己从少女到真正的宫中妃嫔的蜕变。
  待到她真正看清了他的模样,才发觉,眼前的一切终于从虚幻变成了真实,这种真实,让她犹如踩在云端,不敢用力,仿佛一朝梦醒,便会从云端跌落,万劫不复。
  一旁的宫人将绯红色的纱帐一层一层放下,识趣地退了出去。
  “芊儿。”
  皇帝拨开方芷芊前额的碎发,眼里的情愫,似乎能化作一汪深水,丝毫不见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
  “微月透帘栊,萤光度碧空。遥天初缥缈,低树渐葱茏。龙吹过庭竹,鸾歌拂井桐。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绛节随金母,云心捧玉童。更深人悄悄,晨会雨濛濛。珠莹光文履,花明隐绣栊。宝钗行彩凤,罗帔掩丹虹……”
  方芷芊的面上开始微微的发红,拼命地要往锦被里面缩,皇帝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吟诵:“言自瑶华浦,将朝碧帝宫。因游李城北,偶向宋家东。”皇帝的手顺着方芷芊的前额一路摩挲下来,鹅蛋脸光滑细腻,他面前的这个人终于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皇上……”锦被中只能看见面庞的方芷芊,那面色,早已红得似乎能渗出血来:“难道皇上也要吟诵这些么?那元稹如何能与皇上相比呢?臣妾可万万不愿做崔莺莺,最后落得悲惨下场。”
  “芊儿不愿,朕也不会允许芊儿有那不好的下场。只是不知怎的,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你,朕,莫名就想起了这几句来。”
  “皇上,六年了……”方芷芊的眼眸中晶莹闪烁。
  “芊儿,还向以前那样,唤朕天昇,好不好?”
  “天昇……自从六年前你入宫成了皇子,三年多之前,你做了皇帝,我们便……”
  “是啊,自从朕做了皇帝,便连心爱的女人也不能相见。最多,只能在大宴上远远地瞥一眼。终究是朕,对不住你……枉你空相思六年之久,却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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