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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栩栩如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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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关于她走后整个山和兄弟暂时由谁管,思索再三,栩栩还是把这个职责给了零零七,因为零零七固然愚钝,但比其他兄弟要善良,做事也更公正些,不会徇私枉法什么的。而照顾傅冰卿的事,栩栩交给了十一和十五,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观察,这两个人最为心细也最会照顾人。
  一切交代妥当后,栩栩背着行李来到还在昏迷中的傅冰卿的身边,看着他脸色苍白像在做恶梦一般时而皱眉时而嘟哝几声模糊不清的话,她心疼得不得了。毕竟,他是这近一年来与她朝夕与共的好朋友,更是她心心栽培的好徒弟,好不容易看着他在武艺上有所成就,却因为她发了一个怒,而害他失足摔入冰潭病成这个样子。心疼也有,愧疚也有,不舍更盛。
  栩栩摸索着可怜徒弟的眉,柔声道:“冰卿,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给你把大夫给找来,一定治好你的病。”说罢,起身欲走,手却突然被床上的人拉住。
  傅冰卿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艰难地摇头,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师……师父,不要……走……陪在我身边。我……我只想师父陪在……我身边。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师父……”
  栩栩轻轻拉开他的手按在被窝里,拿起占着凉水的手绢擦着他滚烫的额头,努力微笑,“乖,做个好孩子,在这里等师父回来,师父很快就回来。师父还等着你病好了,带你去西河村看桃花呢。你不是问师父有没有家人吗?师父有,师父的家在西河村,那里有一片到了春天就开满桃花的林子,景色可美了。那里有师父的娘和师父的哥哥。我和你说,我娘她是个媒婆哦,促成了很多姻缘呢,比神话里的月老还厉害。我哥呢,他是个厨子,虽然是个厨子,但厨艺却不怎么样,而且在家从来不做饭,因为年纪到了不得不婚嫁的时候,天天被娘逼着和女孩子相亲。想来,村子里的女孩子肥胖病都被治好了,哥哥他应该没有理由再逃婚了吧。哈哈,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真的好想看他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一定很可爱。等你的病好了,我把兄弟们也给解散了,我就带着你去找他们。你不是无家可归吗?没事,以后还可以跟着我,我把你推荐给天齐医馆。他们正好缺一个能打又聪明的保镖呢!”
  当栩栩自得其乐地说着冗长的畅想时,傅冰卿已经再次睡着,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梦到了栩栩说的那些景色和人。
  “乖,一定要等师父回来。”栩栩最后在傅冰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又与身后两个窃笑的人道:“十一,十五,这三天里你们要好生照顾他。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冰卿有什么不测,定拿你们是问!”
  十一和十五连忙道:“首领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军师大人!”
  栩栩这才放心,在兄弟们的目送下,两百多天来,第一次离开这里。也有兄弟提议要和她一起去,好保护她,但都被她拒绝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个麻烦,走路上难免要说话浪费时间。
  为了早日请来大夫,也生怕傅冰卿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出现不测,栩栩一刻也不曾停下脚步,连夜赶路。她如今仍是一副男儿的打扮,把眼罩拿了去,但假胡子还贴着,所以也不怕遇到什么流氓。
  终于,她在第二日下午赶到了京城门口,望着城门前看守极其严格的士兵,她长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栩栩刚刚进入城中不久,便听到一个洪亮的敲锣声,一个像是半夜打更的老人家一边敲锣一边哟喝道:“午门口又一个乱臣要被斩首咯,大家快去看哟!乱臣贼子曹延金要再午门口被斩首了,皇帝亲自监斩,大家快去看哟!”
  又有路人的声音传来,“今天才砍一个啊,我记得上一次可是砍一大家人的脑袋呢!”
  “我也记得,上一次是砍的一家十口的性命,貌似犯的罪名是刺杀当今皇帝之罪,简直吓人。不知道今天这个曹什么的,是犯了什么罪。”
  “要想知道不如亲自去看了,反正皇上在砍人脑袋前,会先令人读他此生的罪状!”
  “好,我们去看看。”
  栩栩听得出神,正欲继续行路,又见前方一群官兵抓着一个老人家走来。那老人家满身书气,挣扎着大喊:“我没有胡撰史实,皇帝所为确为暴君所为,自他登基以来,杀了多少忠臣良将!朝廷上上下下的旧臣基本都被他杀光了,他不是暴君是什么?”
  栩栩捂住了耳朵,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走。她始终不愿去想那个人,什么都不去想,一再心理提示自己:我只是来寻医的,只是来寻医的!
  此时此刻,声势浩大的刑场前,人山人海,或是为了一睹当今皇帝的英姿,或是为了再欣赏一把人头落地的血腥,或是好奇又是个犯了什么罪的大臣。
  邢台之上,一个身着囚服大概四十来岁的男子被两个气势汹汹的官兵押上断头处。犯人头发散乱,满脸横肉,面色憔悴,一双眼珠子仿佛失了神。
  庙堂之上,如传闻中那样除了上早朝身着龙袍其余时间皆一身如仙白衣的皇帝正襟危坐,那样冷酷中带着杀伐果断的绝世容颜,令无数少女为之疯狂倾倒。
  随着日光升到正当空,一个大官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地接过皇帝的圣旨,高声宣布了犯人的罪状,有贪污罪,有谋杀罪,有勾结罪,有贩卖人口罪,总共罗列了一百零七条罪状,其中有三十多条罪状足以判以死刑,听得百姓们齐呼皇帝英明,罪臣该死。
  邢台上,亮晃晃的大刀一起一落,便看到人头落地,血喷三尺。围观的百姓大都吓得捂住了眼睛,而那庙堂上的皇帝,始终不曾容颜变化。
  当围观的群众唏嘘着散去时,却有一个艳丽亮眼的美妇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她满眼含泪地又跑又爬来到那落在地上的人头旁,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突然,她拿出一把匕首来,准确无误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抱着那血淋淋的头颅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面对这样的情形,有人禀报皇帝该如何处理,皇帝轻描淡写道了句,将那二人的尸骨一起扔到乱葬岗葬了。
  看了太多生死杀了太多人的他,早已麻木不仁,不知情为何物,更不会被何景所动容。
  只是,起驾回宫的路上,当他无意间撇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一间医馆时,那眼眸还是颤动了,痴痴地凝望着那个方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不见如隔三生。
  如今,她可还记恨于他呢?

  ☆、落花时节又逢君(三)

  栩栩一番打听后,找了一家京城比较有名气的医馆,见了大夫。她自然不敢告诉大夫是去哪里给谁看病,只道在京城外的一座小山里,给自己的兄长看病,并且承诺只要能治好兄长的病,愿意出三倍的价钱,并且可以预付一笔定金。
  说话间,栩栩一脸焦急,几乎要哭的模样,看着实在令人心疼。
  老大夫有些犹豫,但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人捉急要哭的模样,很是同情,心想他家兄长定是病得不轻,作为大夫的,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大夫一狠心,要了十两的定金,道是如果兄长的病好治,还可以退一些给她。
  栩栩毫不犹豫地将十两银子递给了老大夫。
  回去自然不能再用走的,太浪费时间。栩栩便在老大夫的指路下,前去买个马车。
  因着事情有了着落,栩栩一颗悬着的心也落踏实了,便没了之前的匆匆,对周围也有所观察。走了一段路,却并未见到什么乞丐,京城百姓生活得都很富裕,她不由疑惑,那些到京城来的乞丐呢?难道都发了?
  很快买好了马车,栩栩让大夫坐在车中,她则负责赶马。
  路过一处城墙时,墙壁上贴的一幅旧画吸引了她。
  画中画着一个男子,毕竟是人手画出来的,栩栩看不出个容貌,但那贴近鼻梁的眼角下的一颗小痣吸引了她,乍一看,教她瞬间想到了傅冰卿。出于好奇,她便停下了马车,走上前细瞧,原来是寻人贴。寻的人名叫……
  傅冰卿!
  画中男子真的是他!栩栩几乎惊呆,按耐着惊魂未定的心继续往下读,“傅冰卿,二十岁,普罗州人士,于半年前高中探花,正赶往普罗州回家报喜讯,却无故失踪。如有知情人士,请将其行踪告知官府,百两黄金重赏。”
  半年前?栩栩看了看画纸的破旧程度,可以猜到这张寻人贴已经挂了好久,心头顿时一阵的跳,原来冰卿是探花,天,堂堂朝廷探花竟然被她们一群土匪绑去做了军师,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既然傅冰卿是普罗州人,而且还是探花,为什么却与她说无家可归,还那么心甘情愿地跟着她,帮着他们这群土匪打劫呢?
  满腹的疑问,只有回去把他病治好了,再细细盘问。
  栩栩想着,爬上马车,拼命挥舞着马鞭,往京城外快速行去。
  京城皇宫之中,年轻的皇帝刚刚迈入宫中,便有太监急忙跑来呈上一封信。
  皇帝瞧了一眼信封上傅冰卿三字,便拿着信去了御书房。
  信中写着:臣已完全取得栩栩姑娘的信任,很快便可以为皇帝劝说栩栩姑娘回心转意。
  写信的日期是三天前。
  看到这样的字,皇帝那冰山一样的脸突然露出一个讥讽般的笑。
  劝她回心转意?他从没在这件事上抱有期望。他派傅冰卿过去接近栩栩,不过是因为傅冰卿高中探花进宫那日说了一些让他愤怒的话,也是想顺水推舟命借傅冰卿之力随时掌握栩栩的情况。
  他尚且记得一年前,那个探花进宫时的一番谬言。
  毕竟年少气盛,又刚刚高中探花,难免轻狂了些,竟在得知皇帝因为一个女子而不愿再娶妃子甚至至今没有孩子,这个青年在大殿之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狂傲不羁地道:“那个蛊惑了皇帝的女子,论罪该死!自古红颜祸水,多少英雄才子的前程便是断送在那样的祸水女子的手里。那样的女子该死!皇帝是百年难遇的好皇帝,但万万不能被那样一个女子迷了心智,忘了国家大任。还请皇上早日将那女子赐死,忘了她!”
  大殿之中一片哗然,高高在上的皇帝,面色冷酷,似乎下一刻便会命人将那出言不逊之人拖出去斩首。
  几位力荐傅冰卿的大臣脸色苍白,身子一颤齐齐跪在地上,为傅冰卿年少不懂事开罪。
  皇帝还未想好如何回应,竟又有几个刚刚入位的大臣站出来,道同意傅冰卿之言,并且希望皇帝早日纳后,为大夏国的皇族血脉开枝散叶。
  皇帝毕竟是真的好皇帝,晓得何为忠言逆耳,面对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他只道:“诸位大臣所言之事,寡人会好好考虑!”
  当天下了早朝后,傅冰卿便被一道圣旨请到了后花园。
  那时,皇帝正着了一件白衣,坐在凉亭下抚琴,琴曲是他最喜欢的浮萍葬。
  傅冰卿听得入了迷,立在凉亭外不忍打搅,直到一曲结束。
  皇帝起身,看向他,问道:“这首曲子好听吗?”
  傅冰卿连忙点头,“皇上作的曲子,自是非凡。”
  皇帝却摇了摇头,“这个曲子并不是我所作。”
  傅冰卿惊讶,不敢言语。
  皇帝则负手而立,遥望凉亭外的花海,缓缓道:“我叫你来,只是想与你说一说她的一些事。”
  傅冰卿却跪在地上道:“皇帝的红尘往事,作为臣子的,并不该听。”
  皇帝冷笑了一声,“该不该听不是你说了算。你只管听一听,因为寡人将有一事要命你去做。这件事,和她有关。”
  傅冰卿仍旧跪着,鼓起勇气道:“臣可否先知道皇帝要臣去做何事?”
  皇帝锁眉看向他,“寡人要你去找她,获取她的信任,并且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要么把她劝进皇宫做寡人的皇后,要么,杀了她。”
  傅冰卿一听十分欣慰,欣慰皇帝终于看开红尘,同时也有些惊讶,“皇帝为何命我杀了她?”
  皇帝扬起嘴角道:“因为说她该死的,迄今为止,除了一个月前被寡人打入冷宫的柳妃,你是第二个。既然觉得她该死,由你亲自动手不是很好?不过,寡人说过,给你一年的时间和她相处。如果你不想杀人,便用这一年的时间将她劝入宫中做寡人的皇后,为皇室延续香火。”
  傅冰卿愣住,忽而神色阴暗道:“那样的女子没有资格做一国之母。”
  皇帝冷道:“有没有资格,待你和她相处了一年之后,再与我说。而一年内,你若敢生出杀人的念想,寡人会毫不犹豫斩了你的脑袋。”
  傅冰卿身子抖了一下,“臣绝不敢违抗皇命!”
  皇帝笑了一声,“天下间红颜祸水的女子确实不少,幸而,我遇到的,不是个祸水。我很幸运我爱上的不是别的女子。当初,我确实想抛却一切,只要能和她一起好好地活,是她一手把我推开,让我担负起身负的责任,让我变成了寡人。她从不欠我什么,是我欠她良多。此生惟愿,能将所欠尽数弥补给她。然而,我若是如此爱她,又如何会不恨他,恨她一手将我推到这里,恨她一步步逼我到今天,恨她爱之不明,有心不说。她说她承担不起祸国殃民的千古骂名,便把一切都推给了我。这样的残忍,这样的不知所谓。”
  皇帝说得十分痛恨的模样,却难掩那内心深处的哀伤,爱之切,恨之深。其实,只要她心软那么一次,他或许就少了这些痛苦,就算依然不得不肩负起国家重任,但至少不会恨她。
  她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又有多么地恨她,然而又这样的愧疚于她。
  傅冰卿如何能懂其中三味,便是一味的万分之一也体会不得,只是按着自己的理解道:“臣认为,让皇帝如此痛苦迷恋的女子,便是祸水。她既然让皇帝如此痛苦,皇帝为何不杀了她?”
  皇帝便摒弃了原本打算要说给他听的故事,只道:“好,很好。我不久前从老医仙那里得知,她已经苏醒,并且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京城。她要离开京城,必然会经过天降路,你便在那条路去等着她,然后用一年的时间去接近她。这也是寡人给你的命令。如果你真的见到了她,爱上了她,便能理解我为何不杀她了。”
  傅冰卿不以为然,重声道:“也就是说,一年后,臣杀了她皇帝也不会怪罪臣,是吗?”
  皇帝点了点头,“但是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
  傅冰卿俯首,“臣遵旨!”
  傅冰卿是那样一个冰雪聪明之人,皇帝自然信得过他,而他做得也很好,一直很好。
  才第三天,傅冰卿便来信说已经成功接近栩栩身边,并且在信中加了一副栩栩如今的画像,独眼龙,贴着胡子,一身黑衣,男儿的打扮,却又柔弱得不像话。他在写信时一再好奇皇帝为何会喜欢这也奇怪的女子,他本以为会是个更温柔如水倾国倾城的女人。皇帝在看了他的第一封信时,又是喜欢,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惊得一旁太监差些以为做梦,从不轻易笑脸的皇帝竟然会这么开心大笑,实在罕事一桩。
  后来,第二封信,第三封信,几乎每隔十天一封信,告诉皇帝栩栩的情况。信上的字从一开始的几十个字到后来越来越多,里面夹杂的感情也越来越多。
  傅冰卿开始渐渐好奇这个女子以前的事,也开始在信中向皇帝打听,而这也是皇帝早就预料到的。
  皇帝便如实在信里写着栩栩的过往,栩栩作为灵儿时小时候的事,后来被丞相关起来养大的事,后来代嫁的事,跳崖的事,为村子里女孩献血治病的事,学武的事,被他挑断手筋脚筋的事,被毒害的事,被箭射死的事,被活埋的事,最后写到她起死回生的事。那是怎样壮烈的一生,她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只是一味地活着,也要被如此折磨。即便如此,她仍然活得这样出彩,这样令人感叹。
  傅冰卿信中渐渐流露出对这样一个奇女子的喜欢,尤其当说到拜她为师的事,更是激动得字都快飞了起来。他是那样冰雪聪明之人,是那样恩怨分明之人,是那样立场坚定之人,在她的面前,依然溃不成军。
  皇帝后来每每看到傅冰卿的来信,都不由兴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意。然而,他又哪里有心呢?谁又能看透他的心呢?
  看着最后一封信里的短短一行字,皇帝突然有些不适应,有些气傅冰卿为何不多写一些关于栩栩的事。
  将信放好,年轻的皇帝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批阅奏折,处理国事。如果说此生能弥补她什么,那么,这一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弥补。只希望,她能看到,能理解。
  栩栩赶着马车将老大夫带到栩栩山时,土匪山寨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远远便可看到满山的人在搬运着东西。栩栩几乎下意识地想难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这群土匪又干了一票。不知为何,此刻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隐隐担忧着他们这次打劫的情况,祈祷别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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