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仙主宰-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身白衣,身负一把随身携带了多年的古锭刀,悬于腰后一条碧螺腰带之上。一身白衣,音乐可见那金布编织的暗花,干练之中,却也透着几分儒雅。
  尤其是他腰后悬着的那把古锭刀,虽说是藏于刀鞘之中,却仍然难以抑制住那刀中的凛然杀意。
  “是父亲然我带你来的,父摔说,让你多看几眼这淮阴侯爷的老宅子,你想问题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周全一些。”
  年轻的男人面容英俊,几乎调不到任何的瑕疵。若是说聂秋的二师兄白桥是那种少妇都喜爱的俊美,那这年轻男人的脸,便是全天下女人都难逃的英俊。
  “那是我爹,不是你爹。”矮小的范琦站起身来,而后看着那已经摘取了门匾的宅院,却是踌躇不前。
  “你也知道你是将军的儿子,可你胆小的却像是蝼蚁一样。”
  “随便你怎么说,不是所有姓范的都不怕死。”范琦站起身来,看向那背着古锭刀的俊美青年道:“你比我高,比我长得好看,打架还比我厉害。你怎么不先进去?也是害怕淮阴侯家三十五口亡魂找你索命?”
  俊美青年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了一抹极为好看的微笑。也许是单纯英俊方面甩了自己的半个长安城,范琦极为讨厌这张英俊的脸。
  俊美的青年没有过多的和范琦废话,支起了腰杆便朝着老宅子深处走去。
  看着那俊美青年的背影,范琦撇了撇嘴,极为厌恶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也一道进入了那宅子之中。
  身在那院子之中,肮脏和破败的程度笔从外面看还要严重许多。年久失修,东厢的几排屋子已经掉落了砖瓦。祠堂之中一片狼藉,院中的一口天井周围也已满是杂草。西厢的窗户残破不堪,一扇大门落在了那门外的阶梯之上,几只耗子似乎是见到了久违的人,吓得四处窜逃。
  这里是一处不折不扣的废院,大约应该是十七年前,淮阴侯灭门之后,这里值钱的字画,古藏便已经被搜刮一空。
  范琦站在一旁,看着废弃的院子,心思沉重。他从小家中的一些名贵字画,他都认得,其中又一盏百年前的夜明珠,极为罕见珍贵。却也是知道,便是从这院子里搜刮出去的。
  “带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范琦看向那年轻的男人。
  而那年轻的男人却是微微一愣,看向范琦:“你不知道吗?前几日长安城中死了人。”
  “长安城每天都死人,你在天策府当将军是当傻了吗?”范琦显得极为不耐烦。
  “死了两个东洲的雇佣兵,以及一个魔族的巨人。”
  听到这些,范琦挑眉,并未说话。扶已经断裂的栏杆,他努力的想在周围给自己的屁股找一个落座的地方,罗圈腿站的时间久了,真的很累。
  “魔族?很少见。这应该是你们天策府的事儿,我爹是不是说你了。所以你抽风一样的跑到这淮阴侯的老宅子里找魔族的踪迹?”
  “这倒不是,还死了一个人,东洲剑冢内剑奴。”
  “这倒是更罕见了。不过,我在想,魔族来了一个巨人潜入城内,又有一个东洲剑冢的剑奴来了长安城,这都能瞒得住你们天策府,我想只有两点。”范琦脸上露出来了一抹笑容,终于找到了一处干净的长廊边缘,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耸了耸肩。
  这鬼地方,外面正直夏日,这里却阴森的如同深秋。也许是这些年的心里一直藏着当年淮阴侯家中的秘辛,所以他总觉得,当年淮阴侯家的人没有死绝,这宅子里仍然飘荡着淮阴侯的不散的阴魂。
  他看向那英俊的男人,道:“第一点,天策府在你的带领下越来越鸡肋,越来越白痴了。第二点就是,堂堂英才榜第一,天策府的大统领黄昭害怕魔族的人。”
  年轻男人听到这话,却是不怒反笑。只是笑的声音不大,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回荡在空旷清幽破败的废园当中,多少的显出了一种森然之意。
  “三少爷,如果你不是父帅的儿子,你这一条舌头怕是早就被人割去了。”黄昭看向四周,空旷破败的院落之中,除了他和范琦没有别人。
  然而正当二人说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吱呀一声。破败寂静的院落深处,传来了一声轻飘飘的开门的声音。紧随着,范琦和黄昭几乎同一时间的把目光寻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
  却看到,那宅院深处,庭院的曲径通幽处。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书生,举着一本卷起来的书卷,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烧饼,从门后走了出来。
  “这宅子许多年未见生人,未听有那交谈的声音,却是没有想到。原来真的有人登门。”
  白衣书生,手持着一本卷着的估计,咬了一口烧饼,看向黄昭,眼神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道。
  范琦眯起眼睛,看着那白衣书生,却是微微一怔。
  他在长安生活多年,却是从未知道,淮阴侯的老宅子里面,还住的有人。
  当年淮阴侯满门抄斩这事情,是那人尽皆知的。他也知道,淮阴侯一脉犯的那是诛九族的死罪,绝无后人或者家族的旁支。这白衣书生,又是何人?
  淮阴侯的宅子被查封了十几年,当年有富商愿意出钱买来,结果被逼的永远不能踏进长安。可见淮阴侯的案子,哪怕是尘封了十几年,也不希望有任何人与那当年的案子有任何的瓜葛!
  “你又是谁?”范琦看着那白衣书生,好奇的道。
  “一个进京参加百子宴的修士而已。”
  “你是那英才榜上的修士?七大宗内的人?”
  那白衣书生摇了摇头,道:“家师是那东田郡的一名散修。”
  散修的弟子参加百子宴,这在帝国历史上倒是有过。但成绩嘛,自然比不上那七大宗门的弟子。
  话虽如此,范琦和黄昭二人却并未小看这个白衣书生。
  倒是那黄昭似乎知道这白衣书生的来头,道:“我来是给你送来,七日之后那朱雀楼的门贴,没有这个门贴,门楼的禁军看不到天策府的火漆,你便进步的那朱雀楼。”
  说完,黄昭将一份书信送到了那白衣书生的手中。
  那书生微微一笑,道:“多谢黄将军。”
  范琦好奇,继续问道:“你是英才榜上的修士?敢问尊姓大名?”
  那年轻人笑了笑,道:“小生的名字还未列那英才榜上,至于的名字嘛,这无关紧要,一位这天底下没几个人认识我。到时我师傅,你们应该听说过。”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这次说话的是黄昭,他一直都是惜字如金,很少像范琦那般,像是个话唠。
  “我师傅来自东洲,姓澹台叫浮鸣。”
  轰隆,不知长安城的何处。只觉得天地间一声龙吟一般的声响,当那澹台浮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天空一道电光划过,平白无故的西来了一片雨云,遮盖了长安,似要变天。


 第二百三十一章 略心酸

  来长安之前,聂秋没有想到。长安城的夏天会这么热。
  而当日的一场小雨好似预示着今年的初夏将极为漫长,这才刚刚立夏,空气中便好似流火一般。城内闷热无比,城外渭水河的几处浅水滩,早已是人满为患,傍晚时节,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便来都这里,跳进水中,戏水纳凉。
  若是站在渭水楼旁看去,浅水滩四周熙熙攘攘满是戏水的百姓。富家之中,好歹可以取那地窖的冰块,放在家中降温。可是这百姓哪里会有如此高规格的待遇,于是这渭水河便成为了一处纳凉的好去处。
  西来客栈坐落于那永安街上,往南走便是在那渭水河边上,近那长安第一堂子渭水楼也不过只有五十步。这里倒是长安城最为热闹的取出,日落日升,渭水楼四周总是不缺人。
  有那体力活以及养家糊口的贩夫走卒,也有那衣着绫罗的富贵子弟。进进出出,好不热闹,站在西来客栈的厢房楼上看去,倒是能够看得到那市井百态。
  日头刚刚过晌午,用了饭。术老和徐晚在那凉亭内手谈。聂秋则取了如月,冥想了片刻之后,便开始了修炼那太阿九剑的剑法。
  九套剑意行云流水,剑影四动,片刻之中,小院子里面便一阵风声鹤唳,剑芒四动。
  术老看似是在和那徐晚手谈黑白子,但却时不时的看向聂秋,偶有那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表情。
  “聂秋这小子,悟性果然极高。离开朔州这才几年,修为造化便一天一个台阶。难得,难得。”
  “术老,觉得今年百子宴会花落谁家?”徐晚举起一枚黑子,想了又想,却并未落子,而是提及了那百子宴。
  “今年百子宴莫过于两大看点,第一便是那黄昭能否守得住榜首头名。第二便是这聂秋既然参加了,又能取得如何的名次。”
  徐晚点了点头,道:“那您觉得呢?”
  “黄昭这些年供职于那天策府,带领天策府的鹰卫走南闯北,立下赫赫战功。身后又有那将军府的支持,甚至隐隐的听说,夏后也极为看好。既然如此,那应该**不离十,今年的榜首莫过于他了。”
  李术说完,转而看向徐晚,却又反问道:“大小姐以为如何?”
  “黄昭这个人…”徐晚想了一下,不知道是思考着术老的问题还是思考着面前的黑白棋局,许久之后,落了子,却并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
  落子无悔,她并未悔了棋子,而是安静的等待着术老的下一步,同时回答道:“这个人,太无趣,却难得又很聪明,知道自己的身处的位置。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
  术老点了点头:“十年前被范尧带入将军府,是十三太保之中资历最老的。应该有三十岁了。”
  “三十知天命,黄昭知道自己的命。出生穷苦,爹妈死于河间诸侯的混战当中。靠着军功,挤进了长安城的富贵荣华里面,没有迷了心智,我权当他不算是一个太废柴的人。”
  三言两语几句话,说的时候她无关痛痒,旁人听在耳朵里怕也不会在意。却偏偏是那么的重要。
  “还是范尧聪明,知道黄昭天生反骨,像许诺点什么东西让他听话。”说到此处,术老眉毛轻佻。
  “还是小郡主看得明白。”
  聂秋一旁练剑,并不知道,徐晚到底看透了什么。但随即想明白了过来。
  若是那黄昭出生绝非豪门贵族,如今在又在长安城里站稳了脚跟,若他真的是那天生反骨。想要真正的跻身到那长安的庙堂之上,就得给自己找一个极为可靠的靠山。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范尧借此机会拴着这条有些不听话的狗。而恰巧,这时候,他向徐王府提亲,便成为了整个大唐,乃至于整个中土的焦点。
  徐晚顺水推舟,赏了那黄昭一个天大的人情。从此之后非但牵制住了徐王爷,还牵制了那黄昭,一箭双雕,的确是一步绝妙的好棋。
  当啷
  想明白了这些,聂秋的心意便不再那么平静。心意动了,剑意也就不再稳当。一件刺去,破了长空,却卷起了一道紊乱的剑气,此种了一片银杏叶,散落了一地树叶。
  徐晚和术老回过了神来,看着放下手中剑,收了气的聂秋。
  “为何心不在焉。”术老眯起眼睛,不解的问道。
  聂秋摇了摇头,复杂的看着那徐晚。那种心底里的心思,他不知该如何的表达。想起来几日之后的百子宴,再想到那黄昭势在必得的榜首头名,以及那一桩天下共睹的举世婚姻。
  黄昭这次参加那百子宴,为的已经不是要向他人证明什么,而是在向徐晚证明,他足够有能力去坐那徐王爷的乘龙快婿。
  徐晚是那聪明伶俐的姑娘,猜到了聂秋一半的心思,便莞尔看向聂秋,略带轻佻调戏的语气,问道:“怎么?看着那黄昭如日中天,你也想娶个郡主?”
  术老微微一愣,他是明白自家小主的脾性的。三言两语总喜欢在言语上占些便宜,尤其是对那数人,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没这个想法。”聂秋摇了摇头,转而话锋一转,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许多,看着徐晚,微微的说道:“别的郡主我不太上心,也不认得她们。不过可惜,那黄昭势在必得,小主如今怕是非嫁给他不可了。想想,还真是略心酸。”
  “我若不愿意,没人能逼我嫁给黄昭。”徐晚突然表情也变得极为严肃了起来,看着聂秋,道:“你刚才说你心酸,那是玩笑话,还是真的?”
  突如其来,对于这个问题,聂秋愣住了。
  术老也愣住了。
  不远处坐在台阶上面,喝着一壶云山雾峰,磕着自己炒熟了的葵瓜子的白桥,却也是咬着那瓜子皮,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聂秋和徐晚。
  整个院子里气氛尴尬到了几乎滴水成冰的状态当中。
  谁人都看出来,徐晚并未是在开玩笑,而是在真真切切的问聂秋。
  “聂秋,小主和你开玩笑呢。”术老挤眉弄眼的一个劲儿的给白桥使眼色。
  白桥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道:“小师弟,师哥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脑袋瓜里竟然也有这么多的花花心思。”
  “术老,你莫做声。”徐晚挥手,那往日恬静的女子,此时此刻变得极为严肃。并未看向那术老,却悠悠的说道:“那整个长安都觉得我应该嫁给黄昭。为何聂秋就不能替我心酸?难不成,聂秋不如那黄昭?”
  “当然不是,我们家小师弟比那黄昭强了不知多少倍。”白桥挥手,脑袋摇起来像是拨浪鼓一般。
  聂秋眨了眨眼睛,捧着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香茗,过了没多久,看着徐晚,倒是显得极为轻松,道:“当然是真话。”
  “既然是真话,你可愿意讲给天下人听?”徐晚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让那术老晕过去。
  小主今日是怎么了?往日面对那聂秋,从未见过有任何男女情爱之事显露出来,可是今日,却三言两语的好似有那私定终身一般的态度。
  不等聂秋说出口来,那徐晚又说道:“我讨厌黄昭,极为的讨厌。而与其嫁给一个我讨厌的人,不如嫁给一个救过我,并且我喜欢的人。聂秋,你敢不敢?”
  俗话常说,男人在世,不争馒头总要争口气。


 第二百三十二章 儿戏

  一句敢不敢,有些激将,也有些怀疑的态度。。却偏偏让聂秋几乎脑袋一热,想也没有想的便说道:“为何不敢?”
  “儿戏,太儿戏了!你们你们”
  术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发现自己根本阻止不了眼前的聂秋和徐晚。
  术老活了这么久,看得出来什么是玩笑话。什么是动真格的。
  此时此刻,小主就是在动真格的。
  当然,术老可以肯定的是,小主做事就如她下棋一般。布局精妙,步步为营。有今日,那必然是有过往许多日的铺垫。
  坐在一旁的术老如坐针毡一般,他思考着。小主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看上了这聂秋3F
  在那朔州城?还是在那泥犁宗?亦或者是在这长安城的朱雀楼?还是在那朱雀大街上,看着聂秋在那凄风雨夜和那魔宗刺客的搏杀?
  太多太多了!
  术老数不清楚,记不清了。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小主子做出的决定,他拦不住,莫说是他拦不住,就算是徐王爷亲自来了也拦不住!
  术老想了一万种可能,长安城中不缺贵胄女子,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貌美如花。可偏偏,这聂秋怎就是给小主下了什么法?让小主做出了这么一个几乎私定终身的决定来?
  徐晚莞尔,笑容随着她那锥子般的下巴而微微颤动,一阵轻风拂过,那笑容更似那迎春花般动人。看着聂秋,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饮了一口香茶,道:“娶我可不容易。”
  “是啊是啊,小主,倒不是说你们二人不配。只是聂秋毕竟是那泥犁宗的修士,而你是徐王爷的明珠。莫说庙堂之高,江湖路远。你们二人若是在一起,宗门,大唐,诸国上下必定有许多刺耳的反对声音!小主三思!”
  徐晚没说话,只是看着聂秋。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白桥,突然笑了起来,从台阶上蹦下来,扔掉手里的瓜子皮,道:“小师弟,你是真傻啊。人家姑娘等你说句话呢。”
  聂秋此时此刻说实在的如梦初醒一般,他从未觉得徐晚是在激将自己,也并非是意气用事。事已至此,完全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不希望徐晚嫁给那他连见都没见过,只听旁人说非常厉害,非常可怕的黄昭。
  喜欢的女子成为别人的妻子,无能为力便是最大的心酸。虽未见到徐晚嫁人的那一天,但是想起来,便是十足的心塞。
  “有多难?”聂秋半晌只说出来这这三个字。
  白桥一脸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小师弟,摇头道:“你自己想,最起码,你有一个叫黄昭的,并且打架很厉害的情敌。”
  “还有呢?”
  这次聂秋没有多想,一句还有呢,隐隐的有着一股自信淡定的态度在这口气之中。
  “夏后,大将军范尧,还有那些希望看着徐晚嫁给黄昭,并且从中看到了许多利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