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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当保镖 [校对版]-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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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后来的工匠们大多都是以鲁班作为其祖师爷,可没有听说过谁将墨子作为祖师爷的。当时赵国请这个鲁班为他们攻城铸造云梯,以及一应的攻城器械,可以说是把对宋国的战争最关键部分,都交到了公输班手中,鲁班畏于赵国势大,而且也确实是有些实打实的好处,所以欣然接下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把握的任务;而就在此时,公输班却遇到了来自于墨子的上门挑战。墨子起初并非针对公输班,但在苦劝赵国国君无果之后,他决定“用事实说话”,便和公输班展开了有名的“九梯纵横”的较量,最终当然是以墨子大获全胜而告终,而最后墨子一句意味鲜明的话,也值得后人注意,话里面,正是提到了其下有三千死士,严守以待,并威吓道,若是赵国欲强攻宋国,那这三千死士,将义无反顾前仆后继地作殊死抵抗,相比于这些早就视死如归的死士,显然赵国将士的命会更“值钱”,所以最后赵国国君做了妥协,放弃了进攻宋国的计划,当然,这也只能够是暂时的,历史便是如此,不过那也是后话了。而要说到这三千死士,这恐怕也就是墨子墨门的由来,墨子作为第一代巨子,在墨门和墨家子弟中,拥有着很高的权威和声望,简直就是一呼百应。对于贾诩“了解”这些,凌巴也有些疑惑,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好时候,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其实,并不只是墨家、墨门,就是兵家,自己也有一只只属于自己的军队,只不过相比较墨门而言,反而显得弱小了,总共也才三百人,但是战力极其强大,而且里面那个个,可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再配之以兵家独门的阵法,几乎可以说千人之内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什么?”如果说刚才听说了墨家、墨门等有关的讯息,因为后世看的不少小说“打的底”,凌巴还能够接受得了的话,那么到了现在,再听到了关于兵家的消息时,他就真的是震惊了,而震惊的原因,更多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本身,而是其中隐含的一些信息,虽然大多都是他在电光石火间脑海里倏忽冒出来的猜测。凌巴实在是难掩心中的惊骇,心里面一霎那掀起了惊涛骇浪席卷翻涌,脸上一时也是精彩至极。对于兵家,他的概念很浅显,除了老祖宗“兵圣”孙武,就是那兵家的“亚圣”孙膑,同时也是孙武的后世传人,这两人之外,也就知道一本《孙子兵法》、一本《孙膑兵法》,还有就是一些有关的学术观点,比如说,“不战而屈人之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等等等等,至于其他的,则几乎都是一无所知。当然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本身并不存在《孙子兵法》这本书,但却确实有兵家这一学派,而且孙武此人、还有那孙膑以及其《孙膑兵法》,也都确实存在,对于这点,他的疑虑更多,只是根本没有人能够解答得了,他也不敢随便问出来,所以至今不清楚答案,但根据此时贾诩说的这些,凌巴隐约觉得,其中好像有一些自己应该能够发现得了的重要有关讯息,只是要找出来也不容易。而再回到了贾诩的话上,就算是凌巴已经知道的“历史”中,似乎也从来就没有过关于这兵家还有自己军队的记载。不过仔细一想,凌巴又觉得也并不是不可能,其实这也很好解释,在战国那样比之三国甚至都还要乱上几分的时代里面,死人是很常见的事情,当时说是百家争鸣,其实真正为世人所知的也就那几家,但存在于现实中的,就未必了,或许也有不少学说、学派,直接就在真正中消失了,而其关键原因,便是在于没有足够自保的武力,一旦找不到足够可以依赖的势力作为靠山,那么很难不面对覆亡命运。就算是那素来以“温文尔雅”着称的儒家学派,传说孔子教有三千弟子,从某种程度上来理解,也可以说是他拉起来的一支私兵,平常时候传承学问,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显然就是自保有余了,否则,凭什么儒家学派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学派,到最后却反而能够传承下来,并且最终发言光大、创始人孔子也因此而光炳九州丹青呢?就像是孔仲尼,在后世大部分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万世师表、白发苍苍、长须飘飘的温文尔雅的老头子的形象,但实际上,真的将他的形象反映出来,恐怕还是山东大汉会更加贴切一些,而显然,其孔武有力,并非是虚有其表的,毕竟儒家六艺中,“御”、“射”便是其中之二,更都属于武力的范畴。在凌巴近乎于呆滞的时候,耳中却听到贾诩又继续说道:“不过若是让他们碰上了墨门子弟,依然是会讨不了好的,毕竟墨门最主要的战斗力,并不在于个体作战能力和武力上,而是在机关机械的操作上。墨门中子弟,三千死士,若是都调动起来,其能量可谓非同小可,只要准备充足,配备有足够的墨家军械,万人以下等级较量的战争中,也是难逢敌手的。”贾诩说到这里,摇摇头,似是也对墨门那三千强军有不小的兴趣。凌巴能够理解他的那种情绪,就说他自己,被贾诩这么一说,也对着墨门一下子“有爱”了起来,不过对于这样一支队伍是否切实存在,他还是存着疑惑的,而且贾诩似乎也并不是很确定,不然他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要说什么是“说一个故事”?
凌巴心中一动,目光一凝,看着贾诩,“你说的,可是真的?”
贾诩不置可否,但其神色,却是认真无比,任谁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也不会认为他此刻是在开玩笑的,凌巴亦是如此。
凌巴眼神闪烁了几下,但贾诩炙热的目光,却仿佛追着自己,他知道,他是在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反应,虽然对这个问题很奇怪,而且贾诩此时的表现,似乎也有些怪异,但凌巴更关注的,却是贾诩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
他无法猜透他的目的,更无法看透他的心思,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实际上,眼睛更多时候,却变成了一些人最好的掩饰,不知是无法让人从中看到什么,更可能误导人。
贾诩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一种人,凌巴也没有想过非要从他的眼神、还有表情中发现什么,因为那样只会是徒劳无功,毕竟自己虽然对心理学有所研究,可也不是什么专家级别,看不出什么才是正常。
而且不管怎么样,就算是猜测又如何,难道就一定正确,没有事实根据的事情,那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第357章、儒法之争(上)
看到凌巴陷入了沉思,贾诩却也不急着继续话题,他知道,骤然给凌巴讲了这么多算得上是隐秘的事情,他必须要有一个消化的时间和过程,就是自己,在最初知道这些的时候,也是觉得观念和想法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当然,贾诩是无法知道凌巴此时的心里面,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还是兴奋的情绪,因为他无法理解,对于凌巴这个来自于后世的人来说,这样的“故事”,其实并不具有他所想的那么强烈的冲击性和挑战性,凌巴的沉思,更多的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笑了笑直接揭过了这茬儿,然后道:“你说的,很有趣,说实话,被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见一见那墨门子弟,和那兵家军队呢。”
贾诩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对凌巴这番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干脆当他没说过、自己也没听到,转而道:“这百家争鸣,贯穿了整个战国时期,不管是从思想、还是从所有的战争发展,各国的崛起、衰落败亡,究根起来,和这百家之术,大多脱不了干系,或者这百家本身的势力,并没有多么恐怖,但其影响力确实惊人,在这时期内的许多事件,背后也都有着他们的影子。说起来,这战国争雄的历史,其实也就是百家鸣唱、思想纷纭、甚至是互相攻坚的一段历史。”
凌巴点点头,但对于贾诩说出这番话的目的,还是一头雾水,他的所谓“一个故事”,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只听贾诩还在接着道:“都知道,在百家争鸣之后,第一个隆重登场独占鳌头的,其实是法家,其发源,在于两人――一个是始皇帝,另一个便是法家韩非。始皇帝行政严苛,手段更是严厉,令行禁止绝非虚言;韩非取百家之道,审时度势,堪破天下大趋,而成法家之酷,正合其心意。法家思想,所谓统御天下,在乎三点,若将天下比作马车,那么其统御手段,便是马鞭,酷吏刑法,便是手中马缰,而君王霸主之势,便是前行之马。马无鞭而不行,无缰而脱奔,马车无马,则不谓马车,此三者,乃缺一而不可得。制御天下之术,在乎势,君王之势,在乎民心敬畏。而民心之首,则在于思想之制。正如道家所言,一国之君,以一人一骑一车之势力,若想统御万民唯有依天子之势,弱万民志,愚其思想,附于政治。于是,始皇帝大刀阔斧,百家争鸣之后,独尊法家,或可见道家学术穿插其间,皆因道家玄妙,能通天、以长生之利诱之,天下莫有能抵制者,便是千古一帝,也不例外。之后更是有始皇帝一言,秦律一出,苛政猛于虎、万民齐悲乎。当是时,焚书坑儒,焚的是除了法家之外的百家经典,坑的,自然便是那儒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法家与儒家结成生死之敌,二者之间,成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贾诩的话中,凌巴能够听得懂大概的意思,不过他很受不了这家伙一副穷酸秀才的文人样子连说起话来,都是文绉绉的,让他感觉很是不适应。
说起来,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到现在,凌巴还真没有碰到过一个正经的文人名士对他说这么多的话,诸葛?算是其中比较符合的了,但他很少开口,属于那种比较实际的行动派,而且就像凌巴想得,能够教的出诸葛瑾、诸葛亮那种儿子的人,思想上其实还是很放得开的,而对于凌巴,在言辞间也会多有考虑,一般不会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其实贾诩之所以会这么说,一来是确实有些激动忘形了――虽然这点让凌巴很是疑惑:你丫的激动个什么劲儿,那都是黄沙掩埋里的历史了,又不管你的事情?二来呢,也是因为凌巴之前那番话的表现,着实让他有些震动,对凌巴立刻就刮目相看了,此时这么说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更不会考虑凌巴是否能够接收得了。
当然了,虽然有些吃力,但凌巴还是能够完整懂得贾诩的意思的,不得不说,学生时代里面学的一些文言的底子,还是有些用的,更何况在他所生存的“世界”里,许多人其实也经常是用这种方式说话,他也并不觉得稀奇。
听懂了贾诩的意思,凌巴心里面却多了几分凝重,他感觉,贾诩所说的,似乎才正进入正题但是就现在所知道的猜测来看,似乎接下去,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事情越变越复杂,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继续说……”见贾诩突然停了下来,凌巴还以为他是在等自己回神,其实早在贾诩重新开始讲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此时是在一心二用,边在脑海里转着自己的念头,一边也在继续听着贾诩“讲故事”。
贾诩苦笑一声,瞪了他一眼,凌巴好似才反应过来――丫的,讲了那么久,口都要干了,也不能够这么不“人道”吧?想着,他赶紧大声叫唤吩咐了一声外面随时候命的火影卫送水进来,就直接在这炕席中间的桌子上,烧起水来,然后茶具备好,只等水沸。
没等多久,沸腾的水便出壶了,泡了壶热茶,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轻抿一口,慰解渴意,贾诩舔了舔嘴唇,然后在凌巴夹杂着好奇、期待和鼓励的奇怪目光下接着道:“始皇帝时期,不过是儒家和法家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很明显,这一次的交锋,儒家败了,败得很惨,若非孔仲尼之下三千弟子,各有其分支一脉流传,而使得始皇帝之能,也无法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恐怕这儒家,还真就这么断了。”“至于同时期的其他各家,道家虽不如法家,但也颇受晚年的始皇帝倚重;墨家随着始皇横扫**、建立大秦之后,已经是封门归隐,而随着墨门归隐,也再不见其消息,便是焚书坑儒之时,墨家被毁经典,也是最少的一个,受到打击自然也很小不提;兵家和法家,实际上是相伴相生、相辅相成的存在,就是始皇帝,也多有倚重兵家之处,所以自然也很少受到影响;真正影响大的,还是其他如纵横家,在战国时期奔走最为频繁,也最为为始皇帝所不能容,利用完了之后便一脚踢开,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说到底,始皇帝所谓焚书坑儒,针对最深的,还是儒家,儒家经孔子创立,孟轲、荀况时期各自发展出两只支脉,但荀况支脉,几乎完全轶失,就是孟轲一脉,也十不存一,后来的儒学,其实更多是残缺不全的,甚至到了武帝时期,那便是董仲舒的儒学。而同样的,在武帝时候,正是这儒家,与那法家的第二次交锋!”
第358章、初露(中)
深宫之中,若论及居住宫殿,就要分为皇帝的寝宫、**众嫔妃寝宫,还有就是那些个奴才啊、侍婢啊什么的的居处。
这当中,皇帝寝宫自然是最富丽豪华规模也是最大的内部最舒适的,总之基本上什么都是“最”;其次便是那些妃嫔们的寝宫了,而且除了太后、皇后之外,其他的妃嫔则都是按照各自受宠程度不同来区别大小好差的,当然了,有些年岁较小的皇子公主什么的,则是直接与其母亲同住,而一般的代嫁公主,也会居住在宫中,只是到了一定年龄,也就直接分了一个独立宫殿居住,而皇子待遇自然不同,到了一定年龄,有了封职,差不多就是搬出皇宫独立的时候了,这说不上好坏,其实还是好处大于坏处的。刘宏这里就比较特殊了,他自己的寝宫自不用说,还有**中董太后、何皇后的寝宫,接下来便是王美人、李美人等妃嫔住处;而皇子公主中,刘辩自然是和其母何皇后同住,刘协和刘艳则与王美人同住,刘宏的儿子女儿都还相当未成年,所以不论是独立宫殿还是外出独立,都还没有到时间;而比较例外的存在,恐怕还是独居东华苑的明月公主了,不过她很受刘宏宠幸,也没人敢说什么。
剩下最多的,自然便是那些奴婢们的居所,他们的居住宫殿普遍比较低矮,当然待遇也差的许多,但因为人多,这分布也比较广泛,论其规模,加起来自然还要胜于前三者。
不过一般来说,这些地方都是各自隔离开来,尤其是主子们与奴婢们的,除非是那些贴身侍候的奴婢,否则都是相隔甚远,毕竟彼此身份的差距,也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有着除了正常的主仆、服侍与被服侍的关系之外,还有其他的关系。
但那也只能够是“一般”、常理,而显然,刘宏并不是一个会以常理来出牌的君主,虽然在这个世界现实中碰到的这个,和凌巴“印象里”的昏君形象有那么些差别,但他对于张让等人的宠幸,还真的是有些……不可理喻,不至于到真的“称让为其父、忠为其母”的程度,但就说这两人、还有另外一些“十常侍”之流居住的位置,是这深宫之中可以说最靠近刘宏寝宫的,甚至比那些个嫔妃什么的还要离得近得多,就是用步行的,之间路程也不过片刻就能够抵达,由此可见,刘宏对其二人的看重,可见一斑。
想必,即便是如今洛阳风头正盛、颇受宠幸还即将成为刘宏妹夫、最受其宠幸的皇妹明月公主夫婿的凌巴凌子卫,在刘宏心里的分量,或许还不如张让、赵忠和蹇硕他们来得重,其中固然有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久了,比较有“感情”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如凌巴所想的,他们的身份的问题。
古往今来,不少的帝王、包括那些昏君,为什么很多时候对于自己身边内侍的宠幸程度要明显高于外臣?除了平时相处亲近,恐怕也少不了心理因素,在心里面,那些外臣,他们首先是完整的男人,这一点上,已经成为了能够取自己而代之的先决条件了,至于其他的,比如说实力,比如说才能什么的,其实反而是次要的;然后相对的,则是那些内侍天性生理上的缺陷,使得他们很多时候就是皇帝心中的“不可能敌人”,他们要登上极致之位,显然身体因素就是永远也过不去的一关,虽然往往这种“不可能敌人”反而还会成为对皇权最大的威胁,而他们通常用的手段,便是控制傀儡,毕竟他们要当皇帝,阻力的确不是一般的大,搞一个好控制的傀儡,自己独掌大权,这才是“正道”。
实际上,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的,但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定律的规矩,那便是为人君者,最基本的那几项:首先,不能为女人――当然这项被某个姓武的女人打破了,但那是几百年后的事情了,现在么,可没有人能够挑战和承受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危险的;除此之外,还非得要是男人,一个完完整整、正常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自然也就排除了那些非男非女的太监群体们了,其实作为皇帝对他们的戒心比较少,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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