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生香 作者:十二弦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位杨家小姐是个好人……彩云这样想。
  自她于张府被选中每天跟随少爷前来帮杨大小姐干活儿,她的脸上才多几分笑容。
  起码没有人呵斥、没有人嘲讽,杨大小姐也会教给她一些做事的道理。
  好似大小姐就是那样平淡的一个人,任何事都不惊慌失措,沉稳有度,除了今天得知杨主簿出事时她彻底的惊了,彩云似乎觉得她就是那样一个处事不惊、万事不变的一个人。
  父女连心,杨大小姐是真的担心了……
  彩云心中默默的祈祷着杨主簿不要出事,梵音很久才睁开眼。
  “什么时辰了?”
  梵音的声音很轻,彩云急忙去看计时的香,“大小姐,已经是申时了。”
  “方公子走时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未时初刻。”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恐怕他也不会再来了。”梵音脸上的笑容很苦,她原本还将寄托放在了方家,恐怕方静之出不来门是方夫人不放人,也不容他插手这件事。
  如此看来,将希望寄托在方县令的身上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却不知道父亲到底因为何事渎职,而那个牢里错了人到底怎么回事?
  梵音安抚着胸口,让自己已经平静的心不要再慌乱起来,她要把这件事弄清楚,既然这些人不肯来告诉她,那么她就找上门去,不求他们帮忙,但将事情告之清楚也好!
  先去找谁呢?
  梵音心里打算先去寻张县尉,可刚刚刘安回来时也说了张县尉去查人,昨夜没有回家。
  走到门口,梵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迈步,正值这时,远处忽然急匆匆的冲来一人,梵音抬头一看,正是张县尉的大儿子张文擎。
  “张大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梵音心底扬起一份期待,就像是浮萍中一根不愿随波逐流的小草,等待有人来拯救一把。
  张文擎很认真的点了头,看着她目光中的期盼也顾不得再寒暄客套,直接道:
  “刚刚方静之把我叫过去,他被方夫人下令不允离开家门,因马上就要离开庆城去科考,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不必担心,杨主簿今晚会回来。”
  “父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梵音很吃惊,昨晚就被押了一整夜,今天晚间说要放回来,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张文擎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还是等杨主簿大人回来与你细说吧。”
  梵音没有再问,张文擎毕竟也是县衙中的人,或许说的太多对他也不利。
  不过方静之还是个有心的,不允出门也找张文擎来传信儿,这个情她还是要领的。
  见梵音闷声不语,张文擎安慰道:
  “这件事杨主簿是冤枉的,但事情的缘由还需要查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急,好生的安慰安慰他,等事情水落石出,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就那么容易么?这是张县尉的嘱咐吗?”梵音的语气很轻,轻的让张文擎觉得她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但她目光中的坚毅却透露出一股不屈不忿的硬气。
  让他心中不由得颤动一丝……
  他要她安抚好杨主簿,是将她已经当成一个大人吗?可她不过是个刚十一岁的女孩子罢了,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张文擎没有回答她,梵音笑了,“我会安慰好父亲的,谢过张大哥前来传信儿,我这就在家等候父亲归来。”
  “我陪你等。”
  张文擎不知为何,心中只是一动便涌出此念,梵音没有拒绝,开门邀他进来,彩云倒上了茶,张文擎便坐在院子边喝边等。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梵音总觉得好似忘了点儿什么。
  彩云终归是还记得已经到晚饭时分,梵音没有心情,她便去了厨灶做饭,可她一来年幼,二来也极少动火,“稀里哗啦”一阵响,锅中烧的热水洒在脚上,烫的全都是水泡。
  彩云疼的流了眼泪儿,梵音连忙将她扶出了厨房。
  “大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给您添麻烦了!”彩云哭着道歉,生怕惹了梵音不悦。
  梵音拿出伤药为她擦好,拍拍她的小手安抚,示意她不要多心。
  张文擎起了身,“我去外面买一些饭食回来。”
  “不必了,我这就做。”梵音帮彩云包扎好便进了厨房,很快便端出了几碗面。
  张文擎举起筷子吃入口不由得愣了下,随即大口大口的吃着,一碗刚刚吃完,梵音便端上了另外一碗,“二胖每次来都要吃两碗,我已经习惯多备上一份,张大哥劳累一天了,还是多吃一些。”
  “很香,”张文擎琢磨半晌都没有想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口中的美味,“的确很香。”
  梵音将面放了过去,她自己只简单的吃了几口。
  彩云的伤很重,梵音看半晌都觉得只敷简单的药恐怕不行,还是要去请个大夫来瞧一瞧。
  正值这一会儿,门外有了响声,是杨志远回来了。
  送他回来的还有几个衙役,这种押送的感觉让梵音心中一凉,好在那几个人看到张文擎也在,脸上露出了笑容,“送杨主簿回来,路上怕有人找麻烦。”
  这无非是遮掩押送的借口……
  张文擎没有戳穿,“劳烦几位了,拿着出去喝个酒,今儿就不招待你们了!”
  衙役连连摆手,“这怎么敢收,都是应当的!”
  张文擎扔过去一两银子,“去吧!”
  他没什么心情,衙役们也不再寒暄,朝着杨志远拱一拱手便快速的离开,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拿了赏银快点儿走便是。
  杨志远的状态很萧瑟……
  连走路都心不在焉的打着晃,梵音有心上前搀扶,他却坚持要自己走。
  走到树下的小桌,他一屁股坐了地上,硬撑着架子往口中灌了一杯茶,才强笑出声,“习八股、造诗词歌赋,读论语、赏百家争鸣,这些与做官一点儿联系都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啊!”
  张文擎给梵音使着眼色,示意她去劝一劝……
  梵音琢磨半晌,又给杨志远倒了一杯茶,“父亲,一个破官罢了,不做也罢!闺女如今想出了挣钱的法子,咱去当小商户去,不当这个破主簿了!”
  “啊?”
  杨志远和张文擎不由得双双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一个本以为女儿会担惊受怕的问长问短,一个以为她会说出点儿青天白日总有水落石出的安抚话语,可二人谁都没想到,堂堂的九品主簿在梵音嘴里成了一个破官了!
  “怎么不是破官?您没当官时候咱们穷,您当了官,咱们还是穷,穷还不说,您还总受气,不当了!”梵音说话起了身,“佛说相由心生,命由己造,不当官的人多了去了,不都过的挺好?您也别当了,那两个破官银还不如卖字赚的多呢!”
  “哈哈哈,怀柳啊怀柳,为父的好闺女!”杨志远初次狂笑,“爹有你这么个闺女,值了!”
  梵音的安抚方式让杨志远心中很暖……
  张文擎奈不住性子,“杨主簿,无论您是否当这个官,总不能替他人背黑锅,请您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讲给我,由我私查,起码要还您一个清白!”
  杨志远的目光呆滞一下,梵音给张文擎使个眼色,张文擎立即追问:“我怀疑背后动手脚的人是孙典史,您不妨好好想一想,是否与他有关?”
  “他!”
  杨志远的目光露出恨意,“绝对就是他!”

  第五十三章 危机潜伏

  杨志远与张文擎细细的说着,梵音坐在一旁静心的听。
  并不是牢狱中少了一个犯人,而是人错了!
  审查时,牢狱中人核对不上,孙典史层层上报至县令处,县令命吴县丞查案宗。
  吴县丞却说那几日他因身体不适休息,这些事都是杨志远一手经办。
  杨志远查找此人卷宗时,才发现这个人的所有相关资料不翼而飞。
  如今来县衙闹的人是当初被此犯人坑害的死者家人,他们声称在街上见到了那个杀人的案犯,可牢狱中的那个犯人却不是那个真正的案犯,而是一个替身。
  孙典史掌管牢狱的人,他理应逃不开干系,可他将这件事完全的推脱到了杨志远的身上,他只管拿了案宗收押,其他的事不归典史来管啊!
  谁又能知道卷宗跟收押的犯人不是一个?
  或许是杨主簿收了贿赂的银子,找了一个人来顶替案犯坐牢,随后将卷宗烧毁消除,只要那个真正的案犯不露面,那此事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那一家人便找上了杨志远的麻烦。
  如今案宗没了,犯人对不上了,杨志远推脱不清了,除非他能够将卷宗找回,查找层层手续的错漏出在何处,否则这件事他就麻烦了。
  “……昨日整晚我都在县衙内找卷宗,按说已经不允我再插手,好在县令大人格外开恩,容我自己找一找,可惜啊,”杨志远摇了摇头,摊手无策:“已经都快把地刨了,还是没有!”
  “父亲昨日已经连夜带人去抓捕案犯,或许抓到他的话,能够逼问出事情真相。”张文擎这句话说的格外没有底气,杨志远只苦笑一丝没有回答。
  “那孙典史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上一次他连县令大人过寿都没有参加,连他的儿子和夫人也没有来。”梵音忽然说出这样一句,杨志远冷笑,“他还能做什么?如今谣言四处纷飞,他只忙着洗脱自己身上的错儿,纵使我被扒掉这一身官衣也绝不会让他舒坦!”
  “那一家子人都鬼鬼祟祟的。”梵音忍不住嘀咕着,张文擎凝眉忽然道:
  “孙耀才!还有昨日见到的那个人!”
  “哪一个?”梵音急问,杨志远也投目看去。
  张文擎道:“你是否还记得昨日咱们在面铺吃面时,与孙耀才同坐的那个人?”
  “个子矮,有些胖,那一双眼睛很吓人……”梵音恍然惊了,“那不会就是逃走的人?”
  “很可能是他!”张文擎立即起身,“当时我就觉得那个人很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何人,孙耀才那个人别看只是典史的儿子,吃吃喝喝向来顾忌得很,那等小店几乎从不跨入,却能够在角落中吃上一碗普通的面,恐怕心中就是有鬼,我立即就去寻父亲,将这件事告诉他。”
  梵音也不寒暄挽留,她巴不得张文擎现在就去抓人,“张公子慢走。”
  “有劳你们父子了,杨志远铭记于心!”杨志远拱手鞠躬道谢,张文擎不会寒暄那些话,只拱了拱手便立即出门。
  杨志远有些没听明白张文擎刚刚与梵音的对话,张文擎一走,他忍不住问着梵音,“怀柳,刚刚文擎说起的面铺是什么?这之前你们还曾经见过面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女儿还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呢!”梵音顿了下,索性将话题立即转移到面铺上,也以此来为杨志远分散注意力,开始绘制一幅更隽美的蓝图……
  “您吃过女儿做的面吧?张夫人派来帮女儿做事的那位赵妈妈有一个儿子学去了手艺,开了个铺子格外的火,赵妈妈当初许诺给女儿一半的分红,女儿才将调味的法子教了过去,孰知这一下子生意还非常的好,才开张第一天连位子都坐不下了!”
  “您知道吗?第一天关门可用了两刻钟的功夫才将客人都请走,数银子就数了好久的功夫,那一天的盈余就有二两多银子,女儿分了一两!”
  “如果之前就知道一个面都能卖的这样火,女儿早就去开店了,难道庆城县的人口味这么差?连个面都吃这样香?”
  “女儿只知道父亲喜欢吃,起初也没想那么多……”
  梵音喋喋不休的说着,她终于体验了一把“良绣庄”绣娘的本事,絮絮叨叨让杨志远一句话都插不上。
  说了一刻钟的功夫,梵音的嗓子因干涸沙哑了,起身倒茶润嗓子的功夫,就听杨志远感慨了一声,“为父居然才知道,女儿独自在家做了这么多的事,如今看来,哪一样都比为父强啊!”
  “瞧您说的,这怎能一样?没有您的话,谁又认识杨怀柳?说到底还是您的人缘好,才有这么多人来帮我照顾我。”梵音见他的脸上泛了一丝失望,那是对官场中人阴险狡诈的失望,也有着对自己的失望。
  “父亲,”梵音顿了下,笑着道:
  “佛陀曾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唯入地狱,且常住地狱,不唯常住地狱,而且庄严地狱,您心里早就明白那个地方是地狱,何必失望呢?或许您就是舍己为人的菩萨转世,这可不是女儿胡说,十八罗汉于人间往返涅盘,造福百姓,或许您就是其中之一?”
  “让女儿这么一说,为父还高尚无比了?”
  杨志远摸着她的小脑袋,“有女儿的宽慰,为父心满意足了,你说的对,早知那里是刀山火海,又何必怨那里刀凛呢?只能怨父亲皮薄,没受住层层煎熬啊!”
  “父亲一直就是最聪明的人!”梵音做出一副羡慕的模样,“女儿也要像你一样!”
  “你比为父聪明多了!”杨志远站起身,“说的对,为父不应该自弃,不管事情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去努力一把,我又凭什么去背这一黑锅呢?”
  梵音不再答话,只要他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从牛角尖中走出来即可。
  父亲不是迂腐的文生,遇到挫折便怨天怨地、怨乌龟怨王八的,他只是一时的打击太重,让他还没有静下心来喘口气罢了。
  可现在不是任他逍遥自愈的时候,时间很紧了!
  今天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歇着,可明天呢?后天呢?若这件事被他们演变的越来越烈,父亲就是最后的替罪羊。
  虽然张文擎双手保证要还清白,可世事难料,谁都没有自己更可靠。
  梵音笑着看杨志远,杨志远也不再感慨忧伤,回到屋中仔仔细细的想着事情的关键点和漏洞在何处……
  这一夜,杨志远无眠,而无眠的人并非他一人,还有吴县丞和孙典史。
  吴县丞很生气,他原本是不肯见孙典史的,可孰知他不见,孙典史就在门口等,大张旗鼓的等在他的门口,那不等于告知所有人自己与孙典史是一条线上的吗?
  吴县丞没有办法,只得派人去带着孙典史在街路上绕了几圈后,从他宅邸的角门进来。
  孙典史也不想当这个无赖,可他也是束手无策没了办法啊!
  这件事他虽然是都推到了杨志远的身上,可人是他换的,卷宗是他偷的,贿赂的银子他收了一半,另外一半可是孝敬给了吴县丞,如今出了事,他凭什么躲起来当无事之人?
  孙典史怕了,他这一次是彻底的怕了!
  因为这一次不仅是有张县尉站在了杨志远一边,好似连方县令也有偏颇之嫌。
  如若是方县令背后支持了杨志远,他岂不就完蛋了?
  这种事,说是天衣无缝绝对不可能的,衙门里百十号人,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之前方县令不闻不问,这等事他也做了不止一次,可这一次却大不一样,他心里没有底。
  吴县丞瞪了孙典史不知多长时间,训斥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孙典史满脸哀苦,吴县丞不搭理他,他主动上前:“吴大人,如今这件事我实在没底了啊!您总得帮忙想个辙,张县尉已经派人去抓那小子,如若真的抓到,岂不是咱们都被供出去了?”
  “这件事与我有何关系?”吴县丞面色阴冷,“早在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杨志远我留着还有别的用处,可你呢?为了那一点儿银子就做出这样的事,这个烂摊子我不管,你自己收拾!”
  “原本他已经出了城躲得远远,谁知却又想老婆孩子非要回来看一眼,正被那死了的家人看到,简直是自找麻烦!”孙典史抱怨之后见吴县丞仍无反应,不由言道:
  “属下跟随您也多年了,知道您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气话既然说完了,还是帮忙想一想辙吧,否则咱们都跑不了!”
  吴县丞猛拍桌案,“你在吓唬我?”
  “那倒没有,上一次送给吴夫人的那一块满绿的翠她可很喜欢。”孙典史提及吴夫人,吴县丞咬牙切齿,“这件事你早不办、晚不办,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事,简直荒唐透了!”
  孙典史自己认错,“就算这件事是属下办了糊涂差,但您总要给想个辙吧?求您了!”
  “这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吴县丞指敲桌案,“想办法把那个人弄死,再让杨家再乱一点儿……”
  “您是说?”
  “杨志远又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个闺女吗?”吴县丞想起梵音心底格外的厌恶,“那个小丫头,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第五十四章  阴差阳错

  天色还未大亮,杨志远就出了门。
  昨夜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尽管地面铺就的是一层薄薄的雪,太阳初升时便会融化,但清冷的夜光未散,场景有些凄凉,杨志远弓背缓步出了门,让梵音的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酸涩的。
  她不知道今晚是否还能够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归来。
  昨晚父亲屋中的油灯亮了一宿,他独自沉寂了一夜,梵音没有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