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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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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湿了脸,受了太多冷遇的娜伊再也忍不住,大声哭起来:“维卡婶婶,我们全家都感谢您,姐姐有您这样的婆母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夏枫跟娜玛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昆陀两口子。刚到门口的夏枫听到小姑娘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妹妹,家里出什么事了?”娜玛赶紧放下工具,捉住妹妹的手。
  “娜玛回来了,就赶紧劝劝你妹妹。”维卡再次叹口气,起身往卧室走去。
  夏枫也去扶娜伊,没人发现昆陀又消失了。
  娜伊告诉姐姐,母亲快不行了,父亲走后就药不离口。跟她家二弟定好亲的人家一听准女婿会去打仗,直接把婚退了,说要做老姑娘不嫁人。小弟弟和甘波同年同月生,两兄弟都入了伍,现在家里就只剩母女俩相依为命。一个月后她又要出嫁,母亲一直病着,就是让其等死。
  娜伊私自把自己的嫁妆也换了药,被好事的长舌妇传到她婆家耳里。婆母带着两个儿媳冲到家里指着她母女的鼻子骂,扬言要是再花嫁妆,就要去神庙里祈祷神明让她们家三个男人都死在战场上。
  夏枫听到这里真是哭笑不得,天下竟有这样好笑的事情。祈祷有用,还打什么仗?她抬头看着姐妹俩:尼玛!这是包子世家吗?
  娜玛只知哭,两姐妹哭成一团。维卡拿着钱出来,愣是把她们分不开。
  “别哭了,赶紧拿了钱回去治病吧。”夏枫忍不住提醒。
  闲坐一边的帕丝塔只顾盯着维卡手中的钱:好大一包。
  “来,拿着。”维卡把布包递给娜伊:“这是五百个铜达姆,够去镇上进医馆了,若有余下的就置办点嫁妆。”
  两姐妹都感动得匍匐在地。。。。。。

  ☆、第28章 灭绝人性的次子(一)

  夏枫发现维卡也不是那么可恨。其实在维卡被打得半死后,她就这个女人就有些同情了。
  维卡也摸了把眼泪,环视一圈,“昆陀呢?快把娜伊送到安全的路上。天快黑了,一个小姑娘拿着钱不安全。”
  帕丝塔这才想起昆陀一早就不见了,也在找。
  几个女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昆陀才回来。听得维卡的吩咐,二话没说,就带着娜伊走了。
  娜玛一直望着两人的身影看不见才进屋,维卡和夏枫又安慰了她好一阵。
  这人都是相互的,夏枫好长日子没有再敌视维卡,还帮她擦过药油,维卡也不再觉得夏枫那么碍眼。因为娜伊的事情,维卡不知想到什么,开始对夏枫重新审视。
  想到她家也是穷得叮当响,可是索拉两口子却是可恶之及。自己生的女儿,长得再不好,也不应该嫌弃虐待啊。见到钱就迫不及待卖掉,也不管女儿是不是比别人矮了一头,小身板受不受得了。
  在夏枫嫁过来后,两颊才见着点肉,在这么劳累的日子下,脸色还能变得红润起来,可想她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维卡在记恨索拉的同时,不知不觉也对夏枫含了点同情之心。而且,夏枫平时做事很有眼利劲儿,小小年纪脑瓜子又灵,比帕丝塔好多了。维卡越是讨厌帕丝塔,越是看夏枫顺眼。
  后来一段时间,维卡有什么事情,还愿意跟夏枫说说。真像把她当成了“好姐妹”,而不是抢男人的小妖精。面对当家作主耀武扬威的帕丝塔,维卡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帮手,再加上娜玛,三个女人对帕丝塔同仇敌忾。
  虽然夏枫仍是没有找到放钱的地方,日子一样苦闷而烦躁,却不再觉得那么难挨了。一个多月前刚来时,谁会想到有这样的结果。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我们回到娜伊跟着昆陀出门那一刻。
  娜伊满含对巴利家每个人的感激,抱紧铜达姆快速赶路,只想早点回家看母亲。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估计到家时肯定看不见路了,昆陀却时常让她停下来歇歇。娜伊再着急也不敢说,只得极力忍耐着。
  终于还有三里路就进村了,娜伊朝昆陀再次行礼:“今天麻烦昆陀哥哥了,你快回去吧。本该邀请哥哥去家里坐坐的,可是家里没有男人,怕污了昆陀哥哥的清誉。”她也听说巴利家的地位以后会与他们不同。
  昆陀一听,赶紧看向前方,再走下去,就能望见村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了。作了一路的思想斗争,现在,到了最后决定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旁边那块高粱地,鹰眼一眯,缓缓向娜伊贴过去。
  娜伊先一愣,马上害怕地往后退,忙道:“昆。。。。。。”
  可是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已经被昆陀捂住了嘴吧。
  只听昆陀在耳边说道:“别嫁了,说不定会成寡妇。他家里的女人蛮横无理,不知怎么折磨你。”
  娜伊扭动着身子想说不能不嫁,弟弟们跟父亲会被神明惩罚的,可是却没法开口。随即被昆陀拖着往田里走,很快便淹没在庄稼里。
  “我的小娜伊,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温柔的女人,纯洁得如同瓦梅朵河坛里的圣水,软软的就像天国里游动的圣云。你别哭啊,你快笑,你一笑,我就仿佛看到恒河女神甘迦在为我起舞。。。。。。你。。。一定。。。是神主送给我的礼物,一定是的。昆陀哥哥怎么舍得你去做人家的寡妇,让我。。。让我先疼疼你吧!”
  “呜。。。。。。不。。。。。”娜伊眼见要被昆陀非礼,却没力气反抗。只知道一面徒劳地捂住胸口,一面呜嘤。
  。。。。。。
  昆陀“呼哧呼哧”在卖力运动着,脑子极度兴奋,仿佛下面的女人就是他的领地,是他掌握的村子。而他已经成了“一呼百应”的地主老爷。
  在极乐之时,他甚至看到了无数个比娜伊还柔软温顺的女人,脱光了围在他身边朝他欢呼。。。。。。
  完事后,他才发现娜伊已经晕了过去。
  冷风一吹,昆陀战栗不已,脑子瞬间清醒。慌忙起身,赶紧把娜伊的身子掩住,伸手一探鼻息:还好,有呼吸。
  他慌乱扎紧腰带,离开时脚下碰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五百个铜达姆。他想了想,分出两百个来,自言自语:“够进医馆了,别准备什么嫁妆。”
  昆陀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再回头。
  娜伊依然晕厥在那块高粱地里,不时有动物的鸣叫。四周漆黑,今天晚上的月亮,仿佛预感到这桩脏事儿,羞耻地躲了起来,一直未曾冒头。旁边水沟里的那几只青蛙,“目睹”了整个过程。
  昆陀加快步子往家走,毫不担心娜伊去告发。就算她不怕死,难道舍得丢下她母亲?
  私心里,当然更希望娜伊再悄悄来找他。又直觉娜伊不会,但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掂着手中的两百个铜达姆,他已经在计划如何才能用在刀刃上。这点钱什么也不算,重点是傍晚从维卡埋在地下的陶罐中偷来的卢比和铜达姆。
  回到家,女人们都睡了,就只有甘波听见动静知道是他,在床上咿呀咿呀叫着这痛那疼。
  昆陀冷哼一声,歪了歪嘴,“小废物,永远是条游不进大河的贱鱼。”
  十几天后,就在夏枫站桩渐有成效,进步也变快的时候,昆陀偷钱的事情终于露出端倪了。
  这天全村人都没上工,去神庙完成一月一次的朝拜。
  朝拜时,维卡看见娜玛去年的衣服已经短了,夏枫还没厚衣,总是那一身结婚穿的喜服,晚上洗了白天穿。跟别人家站在一起,显得极为寒酸。
  。。。。。。
  “夏尔娜玛!”
  刚到家不久的维卡在屋中尖叫。
  夏枫一个激灵,赶紧和跌跌撞撞跑下楼的娜玛一起来到维卡房里,发现她整个人都疯了。
  “钱没有了!钱没有了!丈夫让我保管的卢比和铜达姆都没有了。”
  夏枫听见自己心脏有什么东西“咯噔”一声,碎了。赶紧又按住捶足顿胸的维卡:“是不是进贼了?”
  “贼?”娜玛下意识望向门外。
  维卡大叫:“不会不会,这房里没有窗户,出门我都琐着。不会进贼,不会。”
  “你冷静一点。”夏枫大喝一声:“那会是谁?”眼睛瞟向楼上,询问是不是昆陀两口子?
  维卡脸色惨白,眼睛猛一眨,奋力挣脱她俩的手狂奔了出去。。。。。。
  昆陀和帕丝塔在维卡震耳欲聋的骂声中终于慢悠悠地下楼来,作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无耻狡辩。脸上就差写上:就是我们偷的,又能怎样?
  “还好,你们还知道装半个样子。既然要装,怎么要母亲催才出来?”夏枫冷声问道。
  “什么时候轮到侧妻过问钱的去处了?”帕丝塔半遮半掩的捂着自己的酥胸。
  “瞧瞧你那骚样子,果然传言不假。”夏枫阴阴说道。
  帕丝塔脸色一变,不等她反驳,夏枫又厉声问道:“钱是不是你们偷的?”
  恼怒非常的两口子异口同声:“不是!”
  “那好,维卡姐姐,我们马上去报官。”
  维卡咬了咬牙,掉头就走。
  夏枫又道:“先跟村长报告,再到镇上民保处去,那是不小的一笔钱,分出一半给他们作费资,我就不信了,还能查不出来!”
  当夏枫条理分明的恐吓出来之后,维卡还没走出门,帕丝塔就尖叫道:“钱没丢!”
  这就是承认了!
  就连娜玛都愤怒了,骂道:“昆陀,有本事自己赚去,偷家里的钱算什么本事?”她知道维卡开罐子是想帮她和夏枫做“冬衣”,冬衣做不了事小,以后怎么办?难不成打几年仗就要看几年昆陀的脸色?
  甘波近段时间被帕丝塔收拾得服服贴贴,早就把之前疼她的母亲抛在脑后。初始只是惧于昆陀的淫威,后来演变成了巴结讨好,只要让他少做事,让他毒死母亲估计都行。
  此时,他心里虽然也恨昆陀,却一句也不敢指责。完全忘记,现在人家已经侵害了他的权益。
  “少废话,你算什么东西,你的嫁妆还不如母亲,没饿死就不错了,哪里轮得着你来说话!我现在是家主,我说了算,钱本来就该我来保管。”
  娜玛的眼睛充血,活像个气急眼的兔子,吼叫道:“你不是长子,家产怎么轮得着你来拿!我的嫁妆多少,也轮不着你来嫌弃!”
  昆陀眼睛横向娜玛,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气得一脚踹断脚下的楼板,“你丈夫回得来吗!”
  “你!”娜玛食指着他,差点急晕过去。
  维卡捂着胸口,都快不能呼吸了。当年自己可是带了不少嫁妆进门,只是后来娘家又借顾讨了一些回去,哪里真的仅剩半斛谷子!让千疼万护的儿子作践,她心如刀割。没料到次子的心这么狠,竟然希望长子战死!
  她狠狠喘了几口气,终于能说出话来,骂道:“混帐东西,这钱是你父亲的,他交给我,就由我来分配。你若真没本事自己赚,一心念着这钱,就应该好好对你大嫂,以后分家时,他们也能分出一些给你。混帐啊!孽种啊!你这个。。。。。。”

  ☆、第29章 灭绝人性的次子(二)

  “够了!母亲,我尊敬你,不表示你可以随意辱骂我。再重申一次,我昆陀现在是巴利家的家主。”昆陀跟肚子迟迟没有鼓起来的帕丝塔正准备做“好事”,被搅了兴致,懒得和这帮女人废话,只想早早打发。
  眼神冷冷地俯视着楼下三人:如果不是因为要种烟草,早就减你们的食粮了,有饭吃还得寸进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最近事情极为顺利,心情甚好,三个娘们都摆不平,以后怎么对付其他村民。
  夏枫就是不明白,这男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大哥替你挡了灾,你母亲替你挨了打,现在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还要把你她最后的生存筹码收走。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满足啊?
  维卡真是自作自受,瞧她教育出来的三个儿子,一个两个的不是孬种就是冷血动物。
  “没什么说的了吧?不要再大呼小叫!从明天起,你们三个食粮减半。”
  最后,倒成了这个人渣来作“结案陈词”和发布命令了?
  “我。。。昆陀,你有心吗?”维卡颤颤巍巍一步步走上楼梯,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摸摸这里,是人的心吗?”
  昆陀站着没动,仍然用他冷酷的鹰眼盯着维卡。
  “你想退婚,退就是,为什么还要用手段睡了贾米尔坏了她的名声。米贾尔死后,你和帕丝塔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就算那时你年轻不懂事,可是现在,你又嫁祸伊扎抢了曼尔的卢比让他顶罪,还要如此对待你的大嫂,你真的有心吗?”
  楼上两人见维卡一步步逼近,慢慢地往后退。
  娜玛听到这里立时就疯了,她冲进厨房,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把切刀,就是当初甘波欲杀夏枫的那把。大吼一声,冲上楼梯要跟昆陀拼命。
  这转变太大了,夏枫控制不住场面,第一个疯子好像冷静了,又多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维卡又不会对昆陀下死手,甘波至始至终当着看客,娜玛肯定要吃亏,怎么办?
  夏枫心一横,顾不上那么多了。娘。的,白瞎老子天天找钱,结果早被人截了糊,这蠢日子真不想过了。
  “救命啊!救命啊!”
  夏枫是第三个疯婆子,还是个小疯婆。她挨家挨户敲门,口中高嚷救命,一直敲到地主老爷家。
  地主管家达尔尼听见外面全是女人的吵声,还以为流民进村了,赶紧吩咐奴隶们点燃火把。
  就连正准备休息的老爷也出来了,最后一问,得知是巴家出了事情,急冲冲往那边赶。
  昆陀刚把发狂的娜玛制住,那把切刀眼看就要刺进她的胸口,外面长龙似的火把突然冲进屋来。
  昆陀手一抖,刀就掉到了地上,两口子终于开始紧张了。
  维卡和甘波都见到了昆陀手上的动作,一个怒得肝胆俱碎,一个吓得毛骨悚然。
  而当事者娜玛却没发现,她全身的气血都灌进了脑子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冲在前面的是达尔尼,冲口就问:“你们家被抢了?”
  “没,没有流民啊,舅舅,怎么回事?”帕丝塔答道。随即又指着夏枫:“是她,这个贱人谎报生事,快把她抓起来。”
  “尊敬的老爷,我叫夏尔。巴利,是这家的侧妻,叫救命并不是因为流民来了,而是昆陀要杀娜玛。”夏枫趴在地上故意颤着身体,却把每个字都表达清楚了。
  她冲出门的时候就打算这样说,但刚才亲眼确定,吓得心跳慢了半拍。要是晚来一步。。。。。。娜玛就死得太冤了。
  老爷也蓄着一字胡,他一听不是流民,眉头骤然松开,没好气地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扑在他脚下的维卡,已经在哭诉她的凄惨遭遇了。
  说来说去还是昆陀不问自取,还嘲笑生养他的母亲嫁妆太少。
  十步外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不约而同地开始抹泪:真惨啊,还是男人都走了好,至少不用看儿子脸色。
  夏枫不怪维卡没指控昆陀杀娜玛的事情,刀是娜玛拿的,而且又没有证据。但是,怎么没有一个人拿孝道说事!
  夏枫完全忘记了,人家这边要孝的是父亲,贵族才会尊重母亲呢。
  娜玛刚才是一时激愤,现在被火把一照,立时清醒,被自己的举动吓得直哆嗦。
  夏枫急了,我都把舞台给你们搭好了,你们就这么回报我!
  她脑子急速运转,计算各种得失,不能浪费舞台。钱到了昆陀手里,想偷出来,简直比穿越回去还难。如果她知道钱已经花得没剩几个了,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考虑这层,她只是想到一直要在昆陀两口子的手下讨饭,就不寒而栗。
  没等她思考完,地主老爷又骂道:“这是你们家的事,用不着跟我说。昆陀是家主,他管钱有什么错?”
  维卡如同掉进冰窟窿,浑身发寒。生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愤。“老爷,我们当家的交待我管钱啊,没说给昆陀!”
  可老爷就像没听见,拍拍袖子准备闪人了,屋里两个小侧妻都还等着他呢。
  夏枫暗恨自己蠢,怎么能对地主抱有幻想,他跟达尔尼本就是一丘之貉。
  “尊敬的老爷,维卡姐姐和娜玛并不反对昆陀管钱。”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一直阴阴盯着娜玛的昆陀,也转过头来,对夏枫投来诧异的目光,地主老爷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那你哭什么?还说昆陀要杀人!你这妇人犯了妄舌大罪,马上给我去神寺自求处置!”达尔尼理直气壮地喝道。
  “尊贵的管家。”夏枫匍匐着身子已经移到了达尔的脚边趴下。
  达尔尼很受用,却没注意到真正尊贵的老爷皱起了眉头。偏偏夏枫又故意停了两秒,老爷一思索,发现一个“贵”一个“敬”,好像达尔尼还比自己高上一点。立时脸上就不乐意了,一字胡都歪到了一边。
  感谢今天大型的朝拜仪式,不然夏枫还不知道这些高级语言怎么说。
  夏枫余光瞟了眼维卡,刻意压低了声音:“她们是害怕昆陀,因为明天后,我们只能吃半饱,却要干很多活。刚才维卡姐姐还骂他没有心,他强睡了前未婚妻,把人逼死后仍不悔改;上个月又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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