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常闺秀-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怎么办?就算咱们偷偷离开,皇上也不会放过咱们呐!”怡轩皱起了眉头。
  齐蕊眼珠儿微转,她吃不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九王爷能不能接受:“我倒是说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九王爷和怡轩父子俩同时期待地看向她。
  然齐大姐却又卖了个关子:“你们一定不会同意,我还是不说了。”
  “快说。”怡轩着急地催她。
  齐蕊这才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如果你们为了救皇上而死在他眼前,你们说他还会怀疑什么吗?”
  怡轩脑瓜也是灵光的,马上就懂齐蕊的话了:“好主意,过几天皇上就要率众臣出宫秋猎了,到时候咱们就里应外合演一出好戏给他看。不过如果我们父子同时出事也不好,不如就先让我假死,这样父王也能为我的丧礼做主。”
  齐蕊看着怡轩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好,找刺客就交给我了,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怡轩恩了一声转头去看九王爷脸色凝重的样子,才想起来父王还没说话呢:“父王?”
  再怎么说九王爷是先帝先后的嫡子,他的根在禹源,这回要不是为了儿子,他是万万舍不得离开的。本来是不放心怡轩一个人,现在看来齐蕊以及整个齐家已成为儿子的坚实后盾,那么他就不需要担忧了。
  “皇上对我的猜忌无非就是为了皇位,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独子,若是你不在了,我膝下便没了承袭之嗣,争那个宝座何用?你们走,我留下,那样皇上才不会怀疑什么。”
  怡轩当即反对:“不行,我不能扔下您一个人在这儿。”
  九王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若是皇上还疑心重重的话,那我也会想办法脱身的,别忘了丧子之痛可是锥心刺骨的。”
  齐蕊阻止了还想再劝九王爷的怡轩,对他摇摇头:“我想王爷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是极不愿离开禹源的。”
  九王爷没想到齐蕊这个准儿媳竟是如此了解自己的心境,欣慰地点点头。
  怡轩又岂会不懂,只是对一手把他带大的父亲实在放心不下,不过现在禹皇逼得他们不得不下狠心做出抉择,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和齐蕊的幸福,他心里非常清楚禹皇真正地目的是什么。
  他们三人谈妥后就分头行动,齐蕊去沐月的荣祥商号找大掌柜帮忙,然后马上回慕剑山庄,九王爷和怡轩则是找来心腹暗中准备。
  皇宫里,用过晚膳后周宸妃陪禹皇在御花园里散步,走到鱼池那儿禹皇对跟在身后的人一个眼神,总管太监立刻会意带着宫婢太监和侍卫退后,看着皇帝搂着爱妃赏月说悄悄话。
  “暗卫禀报说齐蕊潜进了王府里,待了两个时辰才离开,也不知道她跟九皇兄和怡轩都说了什么。”禹皇一脸担忧的模样,眉心紧皱成深壑。
  周宸妃站在禹皇的身侧提醒道:“皇上,那齐大小姐出身江湖,若她对怡郡王有意,怕是不会介意与人共侍一夫的。”
  “爱妃果然是朕的贤内助!”禹皇称赞了周宸妃,这才想起来如果齐家打定主意跟九王府联姻的话,以平妻之礼迎娶齐蕊也未尝不可:“说到底慕剑山庄不过是江湖门派,不堪与皇亲贵胄匹配,爱妃帮朕想想把齐姑娘旨婚给谁好呢?”
  周宸妃眉眼轻眨似是心中早有答案,挽着皇帝的手臂柔声言道:“武将自然是万万不可的,皇上不如就在四品以下的文臣当中挑选一个适龄未娶的嫡出公子旨给齐姑娘,再多赏赐些嫁妆,这样对齐家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殊荣了!”
  禹皇也正有此意,嘴上却说:“好,难得爱妃才思敏捷,此事就依爱妃之言。”
  于是齐蕊前脚刚到家,禹皇的赐婚圣旨就随后而至了……
  ---

☆、第十六回 一时心软憾终生

  “漠淳大哥,你还不明白吗?”盈盈而立的女子抿了抿唇,而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看了一眼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之后,“我爱的人,是游之,不是你!”
  鬼医面色一愣,而后不可置信一般看向那女子,几步走上前去:“不不不,夕儿,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变心呢!怎么可能……”
  “漠淳大哥,夕儿从最开始就知道你对夕儿的心意,只是夕儿……却一直把你当做大哥来对待,从始至终,夕儿的心中,唯有游之一人而已!”她看着满脸震惊之色的鬼医,似有不忍,却也最终说了出来。
  多年等待,如今换来佳人一句如斯无情的凉薄话,使鬼医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一旁面色多变的上官庄主终于从震惊之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向那如仙人一般的中年男子喃喃道:“你……你是诸葛游之!你……你还活着?”
  “上官庄主,多年未见,别来无恙!”诸葛游之轻轻一笑,明如夏花,看一眼眉头紧蹙的玉潇然,“鄙徒,可给庄主添麻烦了?”
  上官庄主还未从上一个震惊之中反应过来,诸葛游之这句话便又是给了他雷霆一击,他看向沉默不语的玉潇然,眼光深沉如水,即便是震惊四海的大人物,此刻也无法置信眼前接二连三的异变:“她……她是贵徒?”
  “还不止如此呢!”诸葛游之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
  话已至此,上官庄主看一眼神色未明的龙延拓,便是再不知其中情由,却也知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连忙看一眼上官凌云,冷声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上官凌云双唇紧抿,看着盛怒的庄主,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混账!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你想气死我吗!”上官庄主神色震怒看着面带倔强之色的上官凌云。
  上官凌云一手抚住胸口:“父亲大人让我说什么?”
  “明知故问!这姑娘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上官庄主沉着脸。
  “我说过,她是小玉!”上官凌云看一眼身侧看着自己的绝色女子,牙关紧咬,誓必不说实话,“是我今日要成婚的妻……小玉!”
  上官凌云话还未曾说完,便惊呼一声扶住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她面色惨白唇角渗出鲜血来,在大红的大堂内神色未明。
  龙延拓面色终于变了一变,上官凌云出言不逊,他掌风凌厉而去,却不料那眉眼清冷的女子似乎是已经预料一般已经挡在了那人的面前,若想收手,已然不及,他只来得及袖袍一转收回一大半攻势,内力瞬间反噬,让他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却愈发衬得容颜邪魅妖艳,他却是来不及调息,直直向那果决的女子看去,还好,只是一些擦伤。
  他的眼神,却在那交相辉映的大红喜袍之间顿了顿,最后唇边仅轻轻一撇,浅笑而出:“然儿就是然儿,还是如此聪慧伶俐!”
  “主子!”一旁之人惊呼一声而上,却被那人抬手止住。
  龙延拓拢了拢袖子,眼中光芒闪动,声音中情绪未明:“玄彬,我没事!”
  玄彬欲言又止,却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哼!”玉潇然抹去唇边的一口鲜血,一声冷哼,“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意欲何为,但我也不能任由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肆意妄为,什么修改记忆,什么我是何人!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就是我,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是谁,你们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是非!”
  她神色清冷,眉眼之间隐约有桀骜不驯的傲气天成,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我命由我不由他。
  诸葛游之与门口的女子不动声色对望了一眼,却只听那鬼医哈哈一笑之后道:“我不信,我不信,夕儿,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过往种种都时时会在我眼前重现,夕儿,你若对我没有一丝情意,那你对我做得那些,又算是什么呢?”
  “漠淳大哥!”绝色的女子眉头轻蹙,似在遥想当年,“你生来要强,稍有些地方逊色于游之你便穷追不舍,以至于心力交瘁,那时我已私下与游之定情,却碍于你当时正处于紧要关头生怕你走火入魔而未告知,谁知你事后却愈发不可收拾,我也就一直拖延,以至于让你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到最后,游之诈死,我深知瞒得了天下人,却瞒不住你,最后只能不告而别了!”
  鬼医不可置信后退,连连摇头:“不不不,夕儿,你在骗我,是不是我的模样吓着你了,你……你放心,我……我会把自己变成当初那副你喜欢的模样,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自问不比诸葛游之差,你……你为什么偏要跟着他!你放心,我……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恢复我的容貌,你放心……你放心……”
  他如今的模样,苍老如钟,背也有几分弯曲,声音也有些嘶哑,但仔仔细细看去,便也可知年轻的时候必然是有绝世的风姿的,如今,却风采大去。
  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诸葛游之之后道:“不,师兄,你还是不明白,无论游之生老病死,我爱的依旧是他!不是他的容貌,也不是他的才华,也不是他的风骨,而是因为,他是他,在某一刻,我对他就莫名地心动了,痴迷了,从此无法自拔,如是而已!”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鬼医连连摇头。
  “大哥!”诸葛游之终于开口,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你知不知道,夕儿对你心怀愧疚,对不告而别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每每与我在一起时便噩梦连连,心魔难去,故此,多年来,我与夕儿聚少离多!夕儿说,她只有远离我,才能得到心灵上一丝宽慰,大哥,你口口声声爱夕儿胜过你的生命,你知不知道,你曾经的步步紧逼穷追不舍,其实就是她心头的一座无形的大山,她若应你,便是违心,她若不应,便也是违心,多年来她看似潇洒自在,其实对于你的愧疚,早已变做了她心头一把沉重的枷锁,大哥精于医术,难道不知夕儿已经郁结于心,唯有用丹药才能续命吗?”
  众人听闻此话,纷纷看向门口的女子,面色各异。
  最俱波动的便是上官凌云,他一直奇怪于鬼医为何如此帮他,原来是有心以别人做引,达到自己的目的,错就错在,自己无意间将羊送入了虎口,结果成了别人的诱饵,稍有不慎,只怕会给山庄酿成大祸,如今眼见是瞒不下去了,他却又突然间想起身边女子说过的话,若被在乎的人欺骗,她便会义无反顾的离开,那时她双目清明果决,使他的手脚,瞬间冰凉起来,她如斯聪慧,如今再不有所怀疑,只怕他自己也会不信了。
  玉潇然心中微微疼痛,她本就对这女子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意,如今再听此,便又对她有了几分欣赏和敬重,这一定是个重情重意心地善良的女子,否则多年来何故因本不该她背负的情债而与相爱之人不得不各居天涯,她心中忽然间无比难过,造化弄人,天意难料,不知成了多少有情人的沧海,但沧海云帆可过,过不去的,只有人的心魔。
  魔障难除。
  青谨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怪不得每每看她神色不对时欲为其把脉,她便借故推脱,原来其中还有如此缘故,这个如风一般的女子,看似自由洒脱,其实都是不愿让身边人为之担忧的表象,不仅如此,她更是用自己的羽翼,让他们成长,让他们温暖。
  鬼医一愣,仔仔细细看了双唇紧抿的女子,而后哈哈大笑踉踉跄跄走到门口:“哈哈哈……错了……错了啊……哈哈哈……一世追寻,却不料原是如此……哈哈哈……错了……错了啊!”
  他一边仰天大笑一边跨出门去,想必是用了十成的功力,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诸葛游之未料及他突然癫狂,大叫一声“大哥”便追了出去,却是一眨眼又闪身而回,向着门口张望的女子摇了摇头。
  “罢了,由他去吧!”她叹息一声,而后舒心一笑,对上身侧男子温情脉脉的双目,“忽然觉得轻松许多,早知如此,便不该一拖再拖,让漠淳大哥他……”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这也是大哥他的业障,当初师尊收我兄弟便说过,大哥情劫难过,如今说开,反倒有助他早日摆脱魔障!”诸葛游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她回他浅浅一笑,而后走到玉潇然面前,试探性问道:“然儿,我是玉凉夕,你的师母,记得吗?”
  “你们认错人了,我虽有师父,但是已去世多年而且,并不曾娶过妻子!”她虽对这个女子有好感,但是这也不能让她随便便认了师父师母。
  玉凉夕正欲说话,却被诸葛游之一个眼神止住了。
  龙延拓唇边含笑走了过来,微微颔首一礼:“晚辈龙延拓,见过诸葛前辈!”
  “皇上厚爱,草民愧不敢当!”诸葛游之轻轻还礼,而后上上下下赞赏地看了一眼他,“想来你应该称呼我为师兄吧!”
  龙延拓毫不意外:“果真是万事难逃诸葛先生的法眼!”
  诸葛游之轻轻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夫已经老了!”
  青谨看着诸葛游之那副丝毫不见岁月痕迹的光滑的面容,翻了个白眼,上前问道:“师父,皇上为什么称呼您为师兄?”
  “早年我听师尊说过,他命中有两个半徒儿,所谓半个,是因为他不仅不能将之带在身旁倾囊相授,更是没有资格妄自托大为人师,但却又实实在在有相授本事的事情存在!”诸葛游之提及他师父,满面敬意。
  青谨古怪看了一眼玉潇然道:“那师姐岂不是要称呼皇上为师叔?”
  “上官庄主!”龙延拓却是幽幽转身,没有接过青谨的话,“贵山庄真不愧是天下洞天福地!”
  话中有话。
  上官庄主并非笨人,连忙躬身道:“皇上若是不嫌弃鄙庄,在此小住几日,那可真是我庄上之福啊!”
  “如此,那便叨扰了!”龙延拓点点头。
  青谨佩服地看了一眼龙延拓,牛人就是牛人,想住人家家里不走,还得别人来请!高明啊!
  上官庄主看着玉立的诸葛游之:“先生多年未现于世,如今与夫人初到此处,自然要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的!”
  “如此,那便也多谢!”诸葛游之微微颔首。
  青谨又是一叹,师父也不差。
  送走了一行不速之客,上官庄主面色一沉看向司空义和上官凌云:“你们两个,随老夫来!”
  不久前尚宾朋满座的大堂,如今却已空荡荡得剩下玉潇然一人,她坐在冰冷的藤椅上,垂首细细抚摸着袖角的细纹,她有些慌张,有些懊恼。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上官凌云是有几分怀疑的,她记得他们去年三月中初在圣华与天行交界初识,之后便机缘巧合在圣华相遇相持,但装扮之际丫鬟却又说他三月在西方小国游历,此间相距何止万里,即便一直快马加鞭最少也要十天半月,上官凌云又怎会在那里出现呢!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在她听到那旖旎温软的拂香一般的声音时,她心中是有片刻欢愉的,在她得知婚事不能如时进行时,她心中是刹那间放松的,对于那人的无礼时,她是不反感,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如何不让她慌张无措,那些人的言语表情,都是难么地真诚和蔼,她虽然不识,但恍惚间却有种熟悉的感觉莫名滋生在心底。
  到底,这是一场不知名的阴谋,还是单纯的关怀,难道她真的被人修改了记忆?
  如此荒诞离奇的说法,她一时间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
  或许,山庄的人和今日这些莫名其妙的人,都不可信,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所以,月黑风高夜,玉姑娘准备出逃了。
  她要走出所有人的掌控,自己在芸芸众生中寻找答案。
  但是,当玉潇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出庄时,却看到了庄外枝头上风姿玉立在一袭紫衣之中的男子。
  那人高据枝头,背影悠闲地好像在随波荡舟,宽大的衣袍在风中洋洋洒洒,冠玉的长发如倾泄的瀑布,似是察觉到来人挺住了脚步,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容上的表情在有些暗淡的月光中分辨不出悲喜,只觉他的唇间是带笑的,但是她知道,那人嘴边含笑,却并不能证明他是开心的。
  玉潇然却清晰地看到了他目光之中的得意和灼灼之辉,让她突然间又焦灼起来,她知道,这人很难缠,十分难缠。
  “就知道你要逃跑!”那人轻轻一笑,带起夜间清凉的软风,似在倾诉无边情意。
  “凭什么知道!”她突然间对这人仿佛可料定天下事的自信表情十分不满,撇撇嘴道。
  那人一点也不恼,广袖轻轻一挥便腾身而下,仿佛沐浴在银辉之下遗世的战神,气宇轩昂,雄姿英发,邪魅张扬,唇边笑意似有扩大的趋势,他身姿摇曳荡漾而来:“凭我对你的了解!”
  “你是一国之君,何故会了解我一个贫贱民女,还是请皇上让开吧,不让阻拦民女的去路!”她因他唇间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笑意而乱了心神,总觉得在这人面前有种无所遁行的感觉,使她急欲逃开。
  “我们一起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