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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纯情小言的恶女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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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画本子里的元素都满足了。
顾清让的鼻子慢慢摸索着苏臻的额头,意欲不明地色彩越来越强烈。
顾清让往常基本穿衬衫,今天来露营,穿了一件薄款的运动服。
刚才他脱了运动服,只有一件背心,紧紧裹着上半身的丰硕肌肉。
苏臻试着抬手,碰到了顾清让的胳膊。
男人像狼巡视着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猎物。
这个猎物居然敢对他不上心。
顾清让的唇落在苏臻的脸颊上,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压倒在苏臻身上。
顾清让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压着苏臻的时候简直犹如泰山压顶,全身上下都压着不能动。
顾清让的唇细细描绘着苏臻的眉眼。
苏臻想睁眼,却感觉到质地温热湿润的唇悄悄压住了苏臻。
今夜的顾清让似乎格外温柔。
也许是山里的风景太美了。
顾清让翻下去,把苏臻搂到自己怀里,手臂固定在她的腰间。
“为什么不吃醋?”
两人说话都要压着嗓子。
就像夫妻说话却怕吵到睡着的宝宝,只能咬耳朵。
“吃什么醋?”
“那个女生跟我告白,你不吃醋。”
顾清让说的是肯定句。
他确定苏臻不吃醋。
顾清让像狼被训化后,外表看着凶狠,其实已经知道向主人撒娇讨好的大狼狗。
“我为什么要吃醋?”
苏臻在顾清让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头枕靠在顾清让的手臂上。
太硬了,不舒服。
这人穿上衣服看不出有什么肌肉,只给人挺拔的感觉。
谁想到脱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
“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哪有功夫吃醋。”
苏臻的声音染着笑意。
“那我们就……”顾清让说。
“不。”
“为什么?”
“我前几天提出来的时候你拒绝了。”
“那是因为你在云田先拒绝我的。”
“我拒绝你是因为我去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我。”
顾清让:……
“我那只是逗你玩。”
“那我现在也逗你玩。不可以吗?”
苏臻今天十分有翻身做主的感觉。
先是白天欺负了顾清让,现在又牵着他鼻子走。
但这些都是苏臻的错觉。
顾清让的手掌渐渐不安分了。
“你干什么……!”
苏臻差点叫出来,顾清让的手怎么可以……
男人重新压在苏臻身上,在苏臻耳边说,“放心,作为你不是男朋友的好朋友,我一定会好好掌握我这个身份的极限分寸的。”
男人笑得苏臻腿软。
顾清让的重量是压制苏臻挣脱的最好牢笼。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搂成一团的两人,早就对彼此很熟悉,有没有光似乎都一样。
黑暗还加重了这种欲语还休的味道。
苏臻的唇被顾清让含着,用唇瓣吮吻着苏臻。
顾清让的脖子上忽然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似乎迫切地希望把顾清让压向自己。
狼绿油油的眼睛更亮了。
以往苏臻只会在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才会依着本能搂着顾清让的脖子。
这是头一回,在刚开始接吻的时候苏臻有这个动作。
顾清让浑身像打了兴奋剂,张开嘴攻城略地。
黑暗里苏臻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顾清让的舌头缠着苏臻嬉戏正酣,吃不够苏臻嘴里的那点子蜜津。
本该沉迷,只知道喘息,被动地承受着顾清让所给予的这一切的苏臻,却忽然瞧准时机,叫了顾清让的舌尖。
“嘶……”
苏臻咬得不轻不重,但一定是咬破了的。
原本温柔缠绵的气氛顿时一转,男人温存的动作变得粗蛮起来。
顾清让的舌尖都被咬出血了,他依旧没有离开苏臻的唇。
男人一改刚才逗小情儿一样温柔怜惜的做派,穷凶极恶起来。
顾清让双腿着地支起身来,两只大手捧着苏臻的脸将她一点点往上带。
苏臻着不到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被迫两手又一次交叉缠上了男人的脖子。
顾清让的舌尖在流血,可他却还要苏臻吸吮他的舌头。
苏臻逃避,被他大舌带回来,吞下了顾清让渡过来的血腥味很浓的口水。
“唔……唔……”
男人越吻越深,头越低越下,紧紧压着苏臻,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每次和顾清让接吻,苏臻全身都像过电一样。吻到后来,只觉得身体向随风飘荡的小船,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都不是自己做主,要看主宰她的大海的意思。
浑浑噩噩只知道跟着走。
“呼吸啊我的好朋友,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男人的耳朵里全是少女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
苏臻的声音,对顾清让来说,即使是喘息都带着甜腻,音调会转弯,仿佛是胸腔深处逃离出喉咙跳出来专门勾引像他的。
尤其是她因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后狠补的呼吸,对顾清让而言都有着别样的诱惑。
似乎她越是纤细,越是容易拿捏,越是喘不过气来,就越勾着他想要更多更多。
**被填满的同时,裂出了更多的**的沟壑。
渴望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丝丝扣扣地步步收紧,缴灭着男人的理智。
顾清让享受着苏臻粗重呼吸的悦耳声音,含住了苏臻可怜的小耳垂。
那是苏臻最敏感的地方。
苏臻混身十分明显地一颤。
顾清让笑了一声。
亲这里都这么多次了,每一次都这样。
苏臻两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裙角,“顾清让,你回去……”
其实苏臻想说的是:“顾清让!滚回你自己的帐篷里去!”
像白天那样十分有压倒性气势地欺负顾清让,砸他菜叶子。
但苏臻此时的力气被抽空了,能说成句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注意得到说出来的话是什么语调呢。
没有一丝要欺负人的意思,反而是勾着男人再狠狠欺负自己的感觉。
甜腻的声音清纯又勾人。
顾清让含着苏臻的耳朵范围进一步扩大。
黑暗里,苏臻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顾清让含着她耳朵的吮吸声。
不好听……太羞人……
感官冲击比以往更加强烈,视觉的缺失放大了听觉和嗅觉。
“你再不走……你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清让一听,果然停下来了。
苏臻以为是自己“狠狠”的威胁奏效了。
却不料顾清让说,“你打算怎么样?让我死在你身上?米|青人亡?”
苏臻:!
我跟你拼了!这种话都讲得出来!
脸呢……你不是禁欲矜持的男主君吗?
苏臻用尽全部力气要推走身上像猎豹一样慵懒的男人。
但男人纹丝未动。
黑暗里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顾清让要脱掉背心,被苏臻即时制止。
少女两只手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手上。
顾清让轻轻地问,声音带着笑意。
“你干什么?”
“不要脱不要脱,深秋了要着凉的。”
苏臻一副“我完全是为了你好”的口气。
小模样当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
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顾清让要是贴上来逃都逃不掉。
衣服的布料质地能大大加强苏臻的安全感。
顾清让只是逗逗苏臻,也没打算把她在这荒郊野外怎么样。
顺势也就不脱了。
苏臻坐起来抱着自己的两腿,慢慢恢复了平静。
顾清让搅乱了一江春水。
“我白天都说过了,要我允许你亲我你才能亲。”
苏臻“冷冷”地提醒顾清让。
但落在顾清让耳朵里就像撒娇,小奶猫亮着粉嫩嫩的肉垫子挠呀挠。
一点不疼还有点舒服。
“那就是说过,可我没答应。”
顾清让话锋一转,“再说了,这东西还是我偷来的,抢来的好。”
苏臻在黑暗中默默涨红脸。
人的羞耻度不一样果然是件令人烦恼的事情。
说的人没有丝毫不适,她这个听的人反而受不了了。
顾清让在苏臻的帐篷里磨蹭到了半夜,非要留下来,苏臻死都不答应。
顾清让讨要了苏臻好几个主动的香吻,餍足又不情不愿地放过她了。
第二天一早,苏臻拉开帐篷的拉链,第一眼就看到了秦小萌,牢牢地看着她的帐篷。
看见苏臻出来,秦小萌往里面张望,发现帐篷里没有人,她松了一口气。
昨天半夜她睡得迷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顾清让的声音,在苏臻的帐篷里。
果然是睡迷糊了,做梦了。
第二天下午要回去了,学生会拿着名册清点人数的是顾清让。
他站在大巴车的门口,每个上车的学生要报名字和班级给他。
到了苏臻,顾清让抬头漠然地看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名字。”
“苏臻。”
“好了,进去,下一个。”
那公事公办的样子,那疏离冷淡的态度,谁能想到昨天晚上这厮还死皮赖脸地要求留在苏臻去的帐篷里。
不给留的话多亲几口是几口。
这厮太能装了,难怪所有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苏臻要是去揭穿男神的真面目,反而所有人会觉得她才是疯掉的那一个吧。
**
苏家正是多事之秋。
前几天苏臻抽空回了一趟苏家。
那个地方她是不打算再去住了,有些东西需要的,苏臻拿了出来。
苏国强坐在沙发上,脚放在茶几上,带着拖鞋,板着脸看电视。
电视的声音超级响。
“爸爸,你的电视轻一点,我都没有办法复习了!”
二楼,一名少女踹开门,冲着楼下的苏国强怒吼。
少女是苏臻的妹妹苏雯。
苏文长得既不像她妈,也不像苏国强,十分普通的长相。
圆脸,小眼睛,脸颊肉多。
“怎么?你爸在这个家看看电视都不行了吗?没钱了就不是你爸了吗?!”
苏国强正是敏感时期,立刻站起来仰着头怒视着她平时最疼爱的女儿。
沙发上身材保养很好的中年妇人,幽幽地做做和解,“别吵了,老公声音轻一点。雯雯高三冲刺,要考闵恩的。”
小狐狸精能考得上闵恩,她女儿肯定也考得上。
“就是,我也要考闵恩的。”
苏雯也是闵恩附中的,比苏臻她们小一届,在学校里也是见过顾清让的。
不管她交多少男朋友,心里的位置都是留给顾男神的。
苏臻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乱成一团的样子。
苏国强依旧破口大骂,说苏雯不懂事。
苏臻一言不发地进了自己房间。
拿走了原主稍微值钱些的小珠宝和一些现金。
后妈专心地涂指甲油,看都没看苏臻一眼。
嘴里很轻地念了几个字。
苏臻一看就知道,她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是这么骂她的。
小狐狸精。
苏臻心里涌上来一股气,这个女人作为小三,还生下孩子,她有什么脸面骂原配的孩子是狐狸精。
苏臻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出来。
拿了东西走了。
一周后,苏臻的电话,来电显示苏国强。
苏臻摁了接通,苏国强惊慌失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臻臻你快回家来!出事了!你阿姨和你妹妹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了!”
第36章 我爸吐血了
挂了苏国强的电话; 苏臻匆匆跑回家。
苏家的大铁门敞开着,隔壁的邻居有跑出来看的。
看见苏臻赶回来,叫住苏臻问。
“没事; 我爸昨天喜欢的球队输球了,呃…他发疯呢。”
邻居:……
有这么说自己爸爸的吗?
苏臻把包挂在脖子里,将大铁门关上。
刚跨进室内半步; 苏臻就被里面浓浓的酒味熏得皱眉。
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烟头,有的还没有被完全熄灭; 隐隐有火光。
客厅会客区的地毯上; 一头巨大的; 穿着沾满了各种油渍的衬衫的油头中年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呵呵哈。”
睡着了,还在做梦,咧着嘴笑。
笑了一会儿又哭; 呜呜咽咽的。
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原本干净整洁的苏家给祸祸得乌烟瘴气。
苏臻把窗子给打开; 窗外的风进来,房子里浓烈刺鼻的气味顿时好了很多。
苏臻去了楼上; 主卧和苏雯的房间内都空了。
主卧保险箱大开,里头空空如也。
房子里有几个值钱的艺术品; 股东,也通通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了孤零零的底座。
苏国强说的没错; 她们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现在这个房子是个空壳子。
苏臻走下楼,苏国强眼睛睁了几下,没睁开。
苏臻叹了一口气,一脚踢在苏国强的屁股上。
苏国强幽幽转醒,“谁呀?是雯雯回来了吗?”
“你的苏雯不会回来了。”
苏臻冷冷地戳破苏国强不切实际的幻想。
“臻臻……”
苏国强看见苏臻就要哭,“还是我的臻臻对爸爸好,不像那对母女,白眼狼!大白眼狼生的小白眼狼!”
语气转为凶狠。
“不要让我抓到她们,抓到了我非弄死她们不可!”
怎么可能还让你抓到呢,极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面了。
“你叫我回来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打扫卫生吧?”
苏臻捡了一块干净的沙发坐下去,定定地看着苏国强。
“臻臻你……”
苏国强说不上来,但直觉这个女儿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那样外强中干,坐在那里,竟然看着也有点气势了。
苏臻自己不觉得,但其实和顾清让呆久了,似乎有感染了一点他淡漠的气势。
“臻臻,爸爸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了,你要是不要爸爸了,爸爸就只能去死了。”
苏臻十分想对他说那你去死好了,你死了我就解脱了。
但她他么的不能啊……
苏国强坐在地上滔滔不绝地打亲情牌,从苏臻小时候给她换尿布,到带着他学走路,再到怕她过不好每个月给很多的零花钱。
苏臻听完心里毫无波动。
且不论苏臻知道除了大把的零花钱,其他都是苏国强瞎说的,不过是仗着苏臻不可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而且她不是原主。
她有爸爸妈妈,只不过他们很早就死了。
苏臻的爸爸妈妈要是还活着,绝对不会这么对苏臻。
“你到底要说什么?”
“爸爸已经走投无路了,你去徐家求求情吧。徐家的儿子喜欢你,太太也喜欢你,你去,她们肯定会同意的。”
苏国强满脸胡渣臃肿的脸上,眼睛放光。
他被现实打击得昏头了。
“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之前对他们来说,是挑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现在呢,再挑我就意味着要接受一个大型烂摊子,他们家没傻的话就知道不能这么做。”
苏臻试着跟苏国强讲道理。
但苏国强现在眼中看不到别的,这对他来说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路。
可这个逆女却不愿意去。
这简直是要断了他的生路。
苏国强从地毯上狼狈地爬起来,肥大的手指指着苏臻,“你去不去,你不去就是逼你爸去死!”
苏臻真想立刻夺门而去。
软软的嗓音语速很快很急,“你要我去相亲,我照做了。现在卷走所有钱的是你老婆,怎么成我逼你了?你讲道理吗?你凭什么趴在我一个人身上吸血!”
苏臻现在,真的比以前刚一点了。
“我是你爸爸,把你从小养大,现在家里出事了,你不应该出份力吗?!”
苏国强明明依旧醉醺醺的,但吵起架来逻辑十分缜密……一下就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
苏臻:……
我是自己从小苗苗长起来的,不是谁养大的!
可这话她不能说。
父女两个为了去不去徐家求情吵得不欢而散。
苏臻回了房间,苏国强颤颤悠悠地坐下继续喝酒。
喝完的啤酒罐子能装小半个麻袋。
时不时冲到马桶边去大吐。
房间里,苏臻在网页搜索栏里写,“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
还差最后三个字,苏臻又按了回车。
不行不行,这是犯法的……
她也昏头了。
苏家父女两个想到一起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臻还在睡觉,二楼的阳台极为热闹。
“苏国强,你快下来,别想不开!”
睡梦中的苏臻,听见“想不开”三个字,心脏收缩,猛地睁开眼睛,掀了被子跳出去。
跑到一半又缩回来,穿衣服穿衣服。
苏国强跨坐在二楼西面阳台细弱的木栏杆上。
下面围着邻居们。
说是已经报警了。
苏国强依旧在喝酒,“我死了算了,反正没有人在乎我……”
“爸!”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摔不死我也摔个高位截瘫!”
苏臻立刻不敢动了。
“你别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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