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千渣百态-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月娥和金菊先是跟着孙月娥的表哥杨安国过日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待到杨安国过世后,她们又跟着自己的儿子,继续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子孙满堂,尽享天年。
  林俐穿进这个故事,就是要为苦主赵舜报仇,给孙月娥主仆,尤其是孙月娥以相应的惩罚。
  天渐渐地亮了,林俐攥紧了拳头。
  孙月娥,你等着吧,我来了。
  

☆、第二章

  
  随着天光逐渐变亮,林俐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她现在身处涧底,左胳膊上的衣料扯了个大口子,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左小臂,右手上有严重的擦伤,不住地往外渗着血。她试着活动了下右手手指,还行,手指能动。
  稍微动了动身子,费力地欠起身子看了眼下半身,被人抛下山涧的时候,下/身的裤子被树枝和山石勾扯、磨蹭,变得又脏又破,好几处露了皮肉,而露出的皮肉也血赤乎拉的,瞅着让人头皮发麻。
  在林俐欠身往下看的时候,脑袋一阵眩晕,后脑勺的部位很疼。屏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林俐抬起勉强还能动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后脑勺,手指经过处,头皮传来针刺的感觉,指尖传来些许湿意。收回手一看,右手的手指上,沾染了不少血迹。是了,这具身体的主人赵舜,在被人抛下山涧之前先挨了一棍。
  天光大亮了。
  “你好,你好。”林俐试麦克般试了试这副身体的嗓子,还行,嗓子没出毛病。
  此时不呼救,更待何时?
  想到这儿,林俐忍着疼,深深吸了口气,“救命啊——”她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家,不知道这个时候会不会有人经过,但要她什么也不作地坐以待毙,她可不干。
  “救命啊——,有没有人呐——,来人呐——,有人掉山涧里啦——”她一声接一声地喊着。
  喊个两三声,她就停下来,喘两口气歇一会儿,咽两口唾沫润润嗓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来救她,要是她现在就不管不顾使劲扯脖子喊,兴许不等有人经过,她先把嗓子喊哑了。那时候,即便有人经过,她发不出声音,人家也发现不了她,还是白搭。
  就这样,林俐喊一阵歇一阵,歇一阵喊一阵,从早上喊到中午,又从中午喊到夜幕降临,整整喊了一天,也没见人来。
  一整天喊下来,林俐在沉沉的暮色中叹息,这副身体的情形不是很好,左臂骨折,身上多处擦伤,估计还有软组织挫伤,再加上后脑上的伤,若是明天再没有人来搭救,估计这副身体真得去阎王殿报到了。
  在山涧下又咬牙苦忍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后,林俐用尚能活动的右手,撸了几串野果吃了下去。她跌落位置的附近,长了一小片结满紫黑色浆果的草本植物。
  她小时候见过这种植物,道边,小区的花坛时都有。忘了是谁告诉她的,这种植物叫“天天儿”。小时候,林俐和小伙伴们没少吃,酸酸的,甜甜的,味道不错。长大以后,某天闲来无事,她还曾特地上网查了下这个“天天儿”到底叫什么?发现它有个非常好听的学名,叫“龙葵”。
  一口气吃光了四颗“天天儿”秧上的“天天儿”果,又歇了一会儿,林俐抬起头看了看天。天有些阴,不知是会一直阴,还是会下雨。
  “女神啊,快点儿让人把这副身体救出去吧。”林俐望天喃喃祈祷,“他要是死了,我还怎么为他报仇?”话音落下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了新一天的呼救,“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掉到山涧里了——,救命啊——”
  山林寂静,除了风声和鸟叫,没有人回应她。林俐有些郁闷,执行任务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管了,尽人事知天命吧。如果这副身体实在撑不到有人来救他,她也没有办法。大不了,再让复仇女神重新选个节点把她送过来。
  断断续续地喊了小半天,直累得眼冒金星,心脏突突乱跳,也没有人来。脑袋越来越沉,心脏跳得又慌又重,林俐一遍遍地作着深呼吸,这副身体大概真是撑不住了,她叹了口气。
  再试试吧,她不甘心,不甘心白遭这一天多的罪。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啊——”仿佛在跟谁赌气,林俐不再顾虑是否会把嗓子喊哑,是否要保存力气,只是闭着眼睛仰着脸,拼着命地,一声接一声地喊。
  一边喊,她一边在心里带着些气地想,要是这副身体真的死在这儿了,等她再见到复仇女神时,她一定要问问女神:到底想不想让她给这副身体的主人报仇?想报仇,为什么把她送到这个倒霉的节点上来?
  “谁喊救命?你在哪儿呐?”正在胡思乱想,狂呼乱叫间,林俐猛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刹那之间,林俐止了呼喊,睁开眼,就见山涧之上露出颗人头来。
  这副身体的视力很好,所以林俐看得很清楚,问话之人是个四十五六的中年汉子,看面目和露出不多的上衣,是个乡民模样。
  “我!”机不可失,林俐打起精神,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喊冒烟了的嗓子,用这副身体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回应,“是我——,我在这儿呢,能看见我吗?”为了让上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林俐用尚能活动的右手,不停地拂动着身边的杂草,以便制造出波动,让上面的人注意到她。
  很快,上面又传来了声音,“看见了——,你怎么掉那儿了!”林俐掉落的地方,地势非常刁钻。
  “大、”林俐刚想按着21世纪的称呼,唤对方一声“大哥,”猛然想起以前看的《水浒传》电视剧,宋朝人称呼比自己大的同性,似乎是叫“哥哥”来着。于是,她连忙改了口,“哥哥,我遭了歹人的毒手,歹人把我扔下来了。哥哥千万救救我!”
  这句话说完,上面沉默了,人脑袋也缩了回去。林俐有些心焦,怕上面的人被她的话吓跑了,“哥哥?哥哥?”等了片刻,她试探着仰着脖子叫了两声。
  很快,方才那颗人脑袋又露了出来,“没走,拿绳子呢!”
  闻言,林俐松了口气。是了,那人既不是神仙又不是超人,没本事赤手空拳飞下来,救她指定得借助点儿工具。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悉悉索索一阵轻响,一条粗长的麻绳,灰蟒蛇般,从涧上一路压着杂花杂草滑了下来,滑到了离林俐不远的地方,“看见绳子没有——”上面的人问。
  “看见了——”又饿又难受,林俐已然快要累虚脱,强咬着牙,她拼了命地大声回道。
  “你把绳子系在腰里——,我拉你上去!”
  “我试试吧——,我左手骨折了——”
  上面又没声了。
  绳子在林俐身体的左侧,林俐像革/命/烈/士滚地雷般,费力地向左打了几个滚,滚到绳子边上,伸出右手抓住绳子绕在腰间。把绳子绕在腰间好绕,可是想要单手把粗粗的麻绳打成结,就不是一只手容易办到的了。
  她试着想让左手也来帮忙,可是左手真是一点儿一点儿也抬不起来。别说抬,就是不抬,都疼得她直冒冷汗。右手试着打了几次结都不成功,正在她低头与绳子奋争之时,耳朵里又传来了滑草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给她扔绳子的人,正顺着另一根绳子,一点点儿往涧下出溜。
  很快,那人出溜到了林俐的身旁。林俐想双手合抱,抱个拳,向对方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可惜左手根本抬不起来。没奈何,她只能垂着左手,右手揪着绳子,又感激又无奈向对方一笑,“左手实在动不了,右手一个手……唉!”
  对方眼窝很深,两只眼睛不大,但是非常地黑,非常地有神。用这双又黑又深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两眼林俐,男人问,“你说你让人给你扔下来了?”
  林俐苦笑,“是,有人要害死我。可是,我命不该绝遇上哥哥了。”
  男人看着林俐没出声。
  林俐怕男人胡思乱想,“哥哥不必多疑,小弟绝非歹人。即便小弟真是歹人,以小弟眼下情状,绝计不能伤害哥哥分毫。还望哥哥施以援手,将小弟救出险境。哥哥大恩,小弟来生变牛作马,也要报答。”
  男子本来距离林俐有一步的距离,听完林俐这番话,他一步迈到林俐眼前,伸手从林俐手中拿过绳子,麻利地打起结来,“用不着你变牛作马,我救你,也不是要图你报答。”
  男人对自己的直觉很有自信,方才在涧上,他没大看清楚,这回下到涧底,通过近距离观察,看林俐的面相,听林俐说话时的语气,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小伙子不是坏人。
  既然不是坏人,又说了是遭歹人陷害,他怎能见死不救?
  结好绳结,男人一手扯着系在林俐身上的绳子,带着林俐,一点点儿向上爬去。半个多时辰后,两人气歇吁吁地从涧上爬了上来。男人先上来的,上来之后,两手伸到林俐腋下,屏了一口气,把林俐提了上来。然后,两人一起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了一阵粗气。
  可算上来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过了一会儿,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收拾好绳子放进一只竹编的大背篓,把本该背在身后的背篓背在胸前,一斜身,捞着林俐的一条胳膊,把林俐从地上扯到自己的背上,背着林俐往山下走。
  “把你的事儿跟我讲讲。”下山的时候,男人对林俐说。
  “好。”林俐回忆着穿进这本故事前,在复仇女神的银幕上看到的故事梗概,说一句喘三口地,把这副身体主人赵舜的经历,慢慢讲述开来。
  “最毒不过妇人心。”听到最后,男人呼哧带喘地给出了评价。
  

☆、第三章

  
  救林俐的是个……怎么说呢,说猎户也行,说采药人也行,姓石。平日里以打猎为主,偶尔地采点儿药,或是晒干炮制了自用,或是晒干炮制后拿到镇上去卖。
  罗盘山山高林密,连绵起伏好几里,林俐掉下来的地方在山这边,石猎户住的地方在山那边,整好是个相反方向,寻常石猎户不上这边来。今天来,是因为要来这边采一种草药。这种草药在他住的那边很少见,几乎没有,在林俐掉下来的这边,偶尔能找着一两棵。
  事实上,林俐所处的这半边山,不只石猎户,别的山民平常也很少来。林俐想,正因如此,歹人才会将赵舜抛到这边来,赵舜的尸骨才会在八年之后被人发现。
  “你就在我家里安心养伤,有什么事,等伤好之后再作打算。”把林俐背回家后,石猎户对林俐说。石猎户家里人口简单,除了他,就是一个白发老娘。
  石猎户和石猎户他娘都是好人,对林俐百般照顾。石猎户家里养了四只鸡,一公三母。每天那几只母鸡都能下几个蛋,石猎户他娘就拿着这几个鸡蛋,换着样儿地给林俐作好吃的。今天是白水煮鸡蛋,明天是炒鸡蛋,后天是红糖水卧鸡蛋,大后天是虎皮蛋。
  一段时间鸡蛋吃下来,林俐一叭嗒嘴,嘴里简直都有了鸡屎味。
  “石妈妈,我真的吃不下了。”石猎户他娘再拿鸡蛋给林俐吃时,林俐推辞道。
  “诶~”石猎户他娘半真半假地一板脸,“吃不下也得吃,我们家穷,买不起好东西给你补养,这鸡蛋就是最好的补养品。你多吃一个鸡蛋,身体就能好得快几分。听妈妈的话,吃了。”
  林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鸡蛋,再屏住呼吸,硬着头皮吃下去。
  除了鸡蛋,石猎户几乎天天给林俐吃野味,野鸡,野兔子不断,有一天,他还打了一只黑乎乎的大野猪回来,把林俐吓了一跳。
  在石家养伤的事,林俐请求石猎户母子为她保密。如果走漏了风声,她怕孙月娥派人来找她的麻烦。仅仅是找她的麻烦也就罢了,林俐最担心的是石家母子因此受了牵连。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了。”石猎户郑重跟林俐保证。石猎户家住大山深处,没有邻居,如果石猎户不说,石猎户他娘不特地下山对人诉说,那么,林俐在石家养伤之事,应该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多谢哥哥,哥哥大恩,小弟没齿难忘。”穿进这个时空后,林俐总觉得有些别扭——不别扭别的,就别扭说话。她看过话本小说,看过古装电视剧,但毕竟不是正牌古代人;每次跟石猎户母子说话时,她总要先在脑子里翻译一下,把21世纪的白话按着她的所知,翻译成大致与这个故事年代相符的话。
  “兄弟不要客气,你我相逢,即是有缘,喝药吧。”石猎户将一碗煎好的药,递到林俐面前。他会采药,自然懂得一些药理药性。这些天,他充当草头郎中,采了好些药回来煎了给林俐喝。别说,林俐喝了他的药,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一个多月后,林俐的皮肉伤好得差不多了,脑后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左手的骨折还没好。伤筋动骨一百天,骨伤不是一时半会儿好得了的,得慢慢养。
  一个多月来,石猎户一次山也没下。这天,家里的粮食没了,石猎户背起他的大背篓,背篓里放了几样他以前采的草药,几张大小不一的兽皮,“娘,舜哥儿,我走了。”他要去山下的镇子里把背篓里的东西卖了,然后用得来的钱买些米回来。
  “知道了,早去早回。”石猎户的母亲站在院门口送石猎户。
  “知道了,娘。”石猎户抓着背篓的背带。
  “哥哥路上小心。”林俐站在石母身边。
  “知道了,都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说完,石猎户背着大背篓,很快消失在了茂林密草的深处。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石猎户带着足够的米和足够劲爆的消息回来了。下月初八,孙月娥就要和杨定国拜堂成亲了。
  “下月初八?”林俐若有所思地盘算起来。
  “对,下月初八。”石猎户盯着林俐,“我假装是你朋友,跟看门的人说要见你。看门的人说你不在庄上了。我问看门的人你去哪儿了?看门的人说,你偷了主母的首饰跑了,他也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
  林俐直着目光冷冷一哼,“和我相好的时候,说吃糠咽菜也要跟我在一起。见了少主人马上见异思迁,要置我于死地。置我于死地还不算,还要栽赃陷害我,给我安个偷盗钱财的罪名。好狠的心呐!”
  石猎户默默地听着没说话,两条粗黑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石猎户他娘的表情和石猎户差不多,只不过石猎户拧着眉毛没吱声,而坐在竹床上的石老太太则是恨恨一拍床榻,“天打雷劈的贼娼妇!”
  当天,乘石猎户他娘去灶间作饭,林俐跟石猎户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哥哥,我想报仇,不能便宜了那贱人!不然,我枉为男子。”
  “你打算怎么报仇?”石猎户问。
  他觉得林俐孤身一人,既没权又没势,想要报仇难度不小。
  “我打算……”在石家养伤这一个多月来,林俐早已把复仇计划想好。这计划,靠她一人完成也行,当然,有个帮手更好。
  石猎户蹙着眉头,表情凝重,一边听,一边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一下头。听到最后,他表了态,“行,哥哥帮你。”
  “哥哥不要一口应下,”林俐真心实意地劝他,“再好好想想,此事非同小可,小弟绝不强求。哥哥能救小弟一命,小弟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作奢求,毕竟这是小弟一人之事,与哥哥无干。”
  “别说了,”石猎户大手一挥,“我说过,你我相识,即是有缘。这些日子,我早已将你当作自家兄弟看待。自家兄弟有难,当兄长的怎能袖手旁观?哥哥没读过书,但‘见义勇为’的道理,哥哥还是懂的。”
  林俐还是有顾虑,惩治毛驴仙姑的时候,苦主和帮助苦主的人,算是发小,有深厚的“阶/级感情”。这次不同,这次的苦主赵舜和石猎户非亲非故,一点儿感情基础都没有。
  平白无故地在人家家里又吃又喝,养了一个多月的伤,这回又要人家帮忙,林俐觉得很过意不去。
  “那……”林俐还是有些顾虑,“妈妈若是知道了,她……”她怕石猎户的娘知道了不答应,怕石猎户的娘埋怨自己。
  “你放心”石猎户看穿了林俐的心事,胸有成竹一摇头,“我娘比我还恨那狼心狗肺之人,她若是知道我要帮你,准保赞成。”
  果不其然,吃饭的时候,石猎户把要帮林俐报仇的事跟石母说了,末了,他问母亲,“娘,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帮舜哥儿?”
  石猎户他娘先是看了一眼不大自在的林俐,又把目光移回到石猎户身上,“帮!”老太太双目炯炯,语声铿锵,“就是舜哥儿不求你帮忙,娘也打算让你去给舜哥儿出口气,不能便宜了这天杀的贼贱人!杨家几代都是好人家,哪能让个贼贱人给腌臜了!”
  石猎户斜眼看着林俐,很是得意,“我说什么来着。”
  林俐默默无语地从饭桌上站起来,横挪一步,挪出桌子,来到桌前的空地上站好,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两只手扶在地上,“咣咣咣”给石家母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