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千渣百态-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村的小路上,凡是遇到林俐的村民,没有不跟她打听的,“秋林呐,昨天晚上你家那是咋的了?”
  回答之前,林俐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唉——,别提了……”
  她越是不说,村民们的好奇心就越大,“到底咋回事儿呀?”
  “我媳妇她,唉……”
  对方的好奇心完全被林俐调动了起来,恨不能林俐一下子把谜底揭开,“说呀,你媳妇咋的了?”
  “我媳妇……可能是中邪了。”说出这句话时,林俐揪巴着一张脸,仿佛是刚刚吞下了一整条苦瓜。
  “中邪了?”村民甲扭脸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村民乙,两人无声交换了下目光。有人远远地看见了林俐,三三两两地凑拢过来。
  “老二,你家昨晚那是咋的了,鸡飞狗跳的?”前次林俐去县城时遇见的拄棍老头,这回拄着棍子又蹭过来了。
  “秋林说他媳妇八成是中邪了。”村民甲替林俐答道。
  “中邪了?咋回事儿呀?”老头眨巴着眼睛追问。
  “是这么回事,”林俐摆出了讲评书的架势,“前几天,我家那口子不是和三胖家的去了趟镇里吗,回来那天晚上,我就发现她不咋对劲了。坐在炕上一声不吱,两眼直勾的,嘴里一直叨叨咕咕,也听不清她到底叨咕的是啥玩意儿。问她话,也不搭理,让她吃饭也不吃,就那么坐炕上叨咕了一宿。我让她歇会儿,她直着眼睛就把我给揍了。”
  拄棍老头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想起了昨天早上见到林俐时,林俐脸上的巴掌印和血檩子,不光是他,听众里,凡是昨天早上见过林俐的,此时脑中全都想起了和老头差不多的情景。
  林俐接着说:“我一寻思,这么样可不行——我家我体格不好,全靠我家那口子了。她要是也病了,我们家不就完了吗?所以,我昨天去了趟县里,寻思给她买点儿醒脑丸,看看能有用不?结果她吃了不但没用,反倒疯得更厉害了。打我,摔东西,拿剪子扎我,扎她自己,你们看我这手,就是昨儿下晚她拿剪子扎的。”林俐伸出左手,在众人面前展览了一圈,“我现在把她俩手都捆起来了,不捆不行啊,你说万一她乘我不在家的时候,再鼓捣出点儿啥事来可咋整?”
  很多人跟着老头一□□头,认为林俐言之有理,处理得也很对劲。
  不露声色地观察着村民的反应,林俐心知村民们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于是她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接着往下编,“昨儿个晚上,她一边摔东西一边骂,”说到这儿,林俐掐着嗓子学起了郑三丫的腔调,“郑三丫,你个不得好死的泼货,我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伺候我,一口饭不给我做,一口水不给我烧,好脸子也不给我一个。但凡你给你做口吃的,我也不能活活噎死。我要不整死你,我就不去投胎!”
  一个嘴里镶了颗黄铜门牙的中年壮妇一咂嘴,“哎呀妈呀,这不是让你爸上身了吗?”
  其他人立即七嘴八舌地响庆,“可不咋的,这是让你爸上身了。”
  村民们得出的结论正是林俐所希望的——她希望二道沟全体村民们都认为郑三丫中邪了,而且还是让刘秋林他爸上了身。
  “老二,”拄棍老头又开了口,“那你打算咋办呐?”
  “我寻思去县里给她找个大仙襄解襄解,她对我爹再不好,也是我媳妇,我不能眼看见着她遭罪不管。”
  对于林俐的论调,很多人心里是不赞成的,他们都希望林俐最好是别管郑三丫,就让郑三丫中邪而死得了,省得郑家屯来的这位仙姑隔三差五地在村里打鸡骂狗,指槐骂桑,直接影响村民们的心情,间接影响村民们的食欲和睡眠质量。
  “老二,你可真孝顺!”一个皮肤雀黑,黑得好像刚从煤堆里扒拉出来的汉子,笑呵呵地拍了拍林俐的后背。
  “可不咋的,真是你媳妇的孝顺儿子。”几个男女村民笑嘻嘻地附和。
  林俐知道村民们这是在讽刺自己,把双眉揪成个大肉疙瘩,她“忧心忡忡”地接着表演,“不管咋说,三丫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能眼看着她这么婶儿。”
  说完,她保持着这个愁眉不展的造型向前走去,直走出所有人的视线,才把这副假表情撤了去。她的身后,高高低低地传来村民们的议论。
  “老刘家爷俩儿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那么个泼货还当个宝儿,活该他被傻B娘们儿欺负。”
  “真孝顺呐,还给她请大神?要我,直接给她一刀,送她归西。”
  “唉,行了行了别说了,人家的事儿,犯不着咱们操心,赶紧下地去吧。”
  听着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林俐的两个嘴角向下一撇,作了个小小的鬼脸。
  早在昨天去县城前,林俐已经跟高长康打听清楚了,县城里有好几个跳大神的,其中一个是大神中的大神,巨神。巨神姓吴,六十四五岁,男,具体叫什么没几个能说得清,但你要打听跳大神的吴瞎子,县城里无人不知不人不晓。论辈份论威望,吴瞎子得坐这一带神棍中的头把交椅。
  吴瞎子并非全瞎,然而因为常年的闹眼睛,以至视力十分的不好,跟全瞎也差不多少。一米之外,人畜莫辨,须得差不多脸贴脸了,才能分得清你是公是母,是张是王,是牛是马。
  吴瞎子对外宣称,“别看凡间那些乱马七糟的东西我看不清,那是老天爷成心不想让我看,凡间那些乱马七糟的东西看多了,天眼就不好使了,就看不见鬼神,请不来仙儿了。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说,你们也不明白。”
  吴瞎子跳大神是带家学渊源的,吴瞎子的老娘是本地的知名半仙,吴瞎子七八岁的时候,他老娘每次出去跳神都带着他,让他从旁观摩,及至观摩到了十七八岁,吴瞎子出了徒,取他老娘而代之,逐渐成长为县城新一代半仙,招牌几十年屹立不倒。
  昨天在县城,林俐踩好了点儿——打听到了吴瞎子家的具体所在,并且实地去看了一下。今天,她怀揣着四个大洋,又在县城里买了几包点心,方才敲开了吴瞎子家的大门。
  吴瞎子看上去挺体面:头戴一顶黑缎子瓜皮帽,身穿一件鼠灰色的竹绵布长袍,外罩一件赭色团花缎子马甲,鼻梁上驾着一副圆片的墨晶眼镜。瘦长的脸上,皱纹深刻,两腮往里缩缩着,下巴上一绺花白的山羊胡。
  吴瞎子身旁站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瞅样貌,跟吴瞎子有几分连相,林俐估计男子大概是吴瞎子的儿子,后来证明,那人确是吴瞎子的小儿子。
  简要地说明来意,林俐恭恭敬敬地献上大洋和点心,吴瞎子的小儿子瞅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大洋,趴吴瞎子耳边嘀咕了几句。吴瞎子一捋花白的山羊胡,极内行,极有气势地一撇嘴,下了论断,“这是你爸冤魂不散,找你媳妇算帐来了。”
  “我也是这么寻思的,所以才来麻烦您老人家帮帮忙,出面给襄解襄解。”
  吴瞎子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山羊胡,“哎呀,这事儿可不好办呐。”
  林俐心说,老神棍,你就装吧,什么不好办?不就是想多要钱吗?心里这么想,脸上,她却赔着笑,“好办我也不敢来麻烦大仙您了,还请大仙千万上我家去一趟,要不,我家可就没活路了……”说到这儿,林俐的嗓子“哽咽”了。这个动静听在外人的耳朵里,正是个悲从中来的感觉。
  吴瞎子捋着胡子,有马上没说话,他小儿子却是开了腔,“这点儿钱请一般的神还行,像你家这样婶儿的,我爹得请大神,而且请一个还不定行呢……”
  林俐擦了擦眼角边“感伤”的泪花,“我也知道大仙难办,可是我这边实在是有难处——前几年我爹有病,这几年我又有病,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这几块钱,还是我当了不少东西硬凑出来的。希望大仙能可怜可怜我,千万跟我去一趟。”
  她不是拿不出钱,她只是不想把钱白白便宜了神棍。她都打听清楚了,一般神棍的劳务费两个大洋撑死了,四个大洋已经不少了,还不知足!
  “你这样婶儿的,我们根本不能去,去了请不来神,也是白去。”吴瞎子的小儿子见林俐不肯再放血,想给林俐施加点儿压力。这招他常用,而且几乎百用百灵。来求助的人里,不乏跟他们哭穷之人,只要他这句话一出口,或多或少的,就能从那些人的身上再榨出几个钱来,没钱也能榨出点儿物来。
  哪知这回这句话不好使了,听他说不能去,林俐万分惋惜地叹了口气,“那我再去别家看看吧,麻烦大仙了。”说着,林俐伸出手,作势去钱放在桌上的钱物。
  吴瞎子急了,虽然看不清林俐的举动,但是听口气,这桩买卖要黄。煮熟了的鸭子他能让它再飞走了吗?笑话!他当机立断地拍了板,“唉!”拍板之前,他也叹了口气,以示自己十分吃亏,十分高尚,“看你说得这么可怜,老夫就随你去一趟吧。我们仙家之人从来都以积德行善为本,也不能说差了几块钱,就不帮人了,那不是我们仙家的品格儿。”
  经过林俐方才一吓,吴瞎子的小儿子也不再往上抬价了,他爹话音未落,他就在一旁溜起了缝儿,“这也就是我们大仙心眼儿好,换个仙儿都不好使。”
  林俐连连点头赔笑,“那是那是,多谢大仙,多谢大仙。”嘴上说着好听的,心里,她轻蔑冷哼,越是卑鄙无耻的人,越把自己妆扮得仿若圣徒临世,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满嘴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好像全天下再找不出一个比他们更高尚、更正直、更古道热肠的人,其实心最坏,最没道德,最没廉耻,最不要脸的就是这些人。
  简单地收拾了下,吴瞎子带着小儿子,跟林俐来了二道沟。
  

☆、第十二章

  
  林俐带着吴家父子从村口走进刘秋林家,一路之上,遇到了很多村民。村民有无声对三人行注目礼的,有对林俐点头微笑的,有出声跟林俐打招呼的。
  “请回来了?”林俐进村时,拄棍老头正坐在村口大槐树下的石磨上晒太阳。见林俐领着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是个算命先生的模样,拄棍老头扬声发问。
  “啊,请回来了。”林俐的声音也很大,恨不能让全村的人都听见,“咱县最有名的吴大仙。”
  拄棍老头点了点头,没说话。林俐走出去能有十来步之后,拄棍老头把手里的棍子使劲往地上一拄,颤微微地站起来,用没拄棍的手拍了拍屁股,迈开两条圆规似的腿,拄着棍子一路跟随三人,到了刘秋林家。他很好奇,他想看看这位来自县城的高人是如何降神祛邪的。
  及至到了刘家门口,拄棍老头像是自言自语,实际上乃是说给林俐听,“哎,咱也看看,大仙是咋祛邪的。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识过呢,这回开开眼。”一边说,他一抬棍子越过刘家的门槛,按在了刘家的院里,人也随之迈进了院子。
  林俐默许了拄棍老头的不请自来,她马不得有个见证人呢!
  她要让见证人听听大仙是怎么给郑三丫定的性,是怎么跳的大神。她希望见证人观摩完了走出这个院,能好好宣扬宣扬,把郑三丫中邪发疯的事变成铁一般的事实。
  吴瞎子小儿子在前,吴瞎子拉着棍子跟在儿子身后。吴瞎子小儿子刚迈进东厢,就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在地。地上的杂物太多了,四脚朝天的炕桌,针线笸箩,针头线脑,碎布片,还有一个要死不活的九天玄女。
  “哎妈呀!”吴瞎子的小儿子收住踉跄的脚步,低头去看差点把自己绊倒的物件,是个插了好几根针的针线板。没能再从林俐手里多讹出几个钱,已经让他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怨气,经此一绊,他借题发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怎么回事儿呀?请大仙来,也不说把屋里先拾掇拾掇,多亏绊的是我,这要是把大仙摔了,你陪得起吗?”
  林俐点头哈腰赔不是,“二仙别生气,别生气,不是我不收拾,我这边收拾,她那边就扔,就摔,我根本收拾不过来。没看我把她手脚都捆上了吗,要不,这屋还不定啥样儿呢。”
  “行了,玉庆,少说两句,找个地方,扶我坐下。”吴瞎子不想耽误时间,想早开工早收工,早点儿回家。
  吴瞎子的小儿子一听他爸这话就明白了,父子俩合作了这么些年,对方一张嘴,另一方马上就能从对方的话里听出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来,“给大仙找个坐的地方,大仙要请神了。”他气哼哼地对林俐说。
  “是是是。”林俐转头在屋里看了看,“要不,大仙上炕吧,炕上宽绰。”
  “也行。”吴瞎子认可。他一认可,他儿子就不便再发表反对意见。
  林俐的脚边正好有块碎衣料,弯腰拣起碎衣料在炕上拂了拂,林俐和吴瞎子的儿子,一人架着吴瞎子的一条胳膊,把吴瞎子送到了炕上。
  吴瞎子的小儿子随后吩咐林俐把郑三丫扶到炕对面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再把地上的杂物打扫打扫,归置归置,把地空出来,待会儿他爹要用。
  林俐生在城市长在城市,在现实生活中,从没实际接触过跳大神的,她对跳大神的认知,全部来自书本和电视。她在电视上看过揭露跳大神的纪录片,看到带有跳神场面的古装电视剧和年代剧。她记得在这些片子里,跳大神的神棍和神婆们除了口中念念有词,的确是需要场地来大跳特跳一番的。
  除了拄棍老头,还有好些人和拄棍老头一样,不请自来。有的趴在东厢房的窗户外,有的堵着东厢房的门口。听吴瞎子的儿子让林俐拾掇屋子,一个胖壮的中年妇女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主动帮林俐把地上的杂物拾拣归置到了一旁。
  地面收拾干净了,吴瞎子的小儿子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香烛、黄表纸等祛邪事物,一一摆在东厢的老榆木桌子上,又取出一副腰铃系在吴瞎子的腰上,尔后将一把桃木剑塞进了吴瞎子的手里。
  林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想,这些人骗钱也不容易,不像算命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随便嘚啵几句就能把钱骗到手。跳大神的除了得得准备道具,还得唱,还得跳,一场鬼装下来,活动量不次于跑上一千米,或许还要更多。
  把桃木剑塞到吴瞎子手中后,吴瞎子的小儿子扶着吴瞎子下了地,香烛早已点好,吴瞎子的小儿子神情肃穆地站在吴瞎子身旁,扯着脖子长声道:请——神——了,一声过后,就见吴瞎子手拿桃木剑舞了开来。
  先是慢慢左右扭胯,同时嘴里念念有词,接着扭胯的动作加大,腰间的串铃发出的声音也由细碎变成了刺耳。扭着扭着,吴瞎子改扭为跳,跳几下扭几下,扭几下再跳几下。扭跳的同时,嘴不停,剑不停。
  人不可貌相,别看吴瞎子瘦得像条咸鱼干,还挺有干巴劲的,连唱带跳地舞个不停,十多分钟后,吴瞎子的儿子加入了进来。
  吴瞎子的儿子除了担任吴瞎子的助理外,另有一重身份——二神。一个完整的跳神过程,需要大神和二神共同完成。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十五岁那年,吴瞎子的小儿子开始了他的二神生涯。
  二神的主要任务是回答大神的问题——大神扮演“老仙”,二神扮演“邪祟”。“老仙”降到大神身上后,要拷问被他拘到二神身上的“邪祟”,及至把“邪祟”的老底打听消楚了,“老仙”好直捣黄龙,把“邪祟”收了。
  吴瞎子父子一问一答的说唱开来,别说,还怪好听的。围观的村民,或抄手,或抱膀,或微张着嘴,或直着眼,或把脸使劲贴在窗户的玻璃上,听得津津有味。
  林俐站在一旁看着,默默地替神仙父子惋惜,这爷俩儿是没赶上好时候,要是搁到二十一世纪,这二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没准还能得个最佳组合奖呢。
  好一阵对唱过后,把邪祟的来历打听清楚了,吴瞎子父子停了下来。
  郑三丫身上的邪祟不止刘秋林他爹一个,除了刘秋林他爹,还有两个不得好死的恶鬼。刘秋林他爹虽说也没得好死,但跟那二位比起来,还算不错。那二位生前是江洋大盗,无恶不作,一个判了斩立决,一个判了剐刑。
  “呦,还是前清的鬼呐。”吴瞎子父子问答时,拄棍老头听出了问题——民国只有枪毙,没有砍头,也没有剐刑。
  “哎呀妈呀。”站在拄棍老头旁边的中年胖妇,一嘬牙花子,前清的鬼,听着就吓人。
  三个鬼为啥都上了郑三丫的身呢?
  刘秋林他爹要找郑三丫算不孝之帐,两个不得好死的江洋大盗,则是把生前无恶不作的优良传统发扬到了死后,他们跟郑三丫倒是无冤无仇,但就是要折腾人,就是不想让被他们附体的人好过了,多咱把人折腾死了,多咱算拉倒。
  其实,哪有这么回事,不过是吴瞎子父子编造出来的谎言,而这谎言的总指导就是林俐。在吴瞎子家,林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