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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难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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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盘,存单?

    照周迈的说法,原始证据还在她手上。一个月前,她传给香港警方的是备份,极有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

    那么,他们串谋、想把她置于死地也就说的通了。

    果断删掉信息,权慕天快步离去。

    穿着小黄人的拖鞋,陆雪漫裹了一身桃红色的家居服,胸口印着粉嘟嘟的猪头,一瘸一拐挪出浴室。

    腰疼、肚子痛,现在的她就像夹心饼干,趴着难受,躺着痛苦。

    在浴缸里摔了一跤,后腰磕了一大块淤青,加上昨晚跟刘丹扭打留下的伤,已然伤痕累累。

    陆雪漫,你能再背一点儿吗?

    看过硬盘的内容,权慕天把林聪叫进了书房。

    “查一查这几个公司,我要知道他们的幕后老板、主要客户,还有资金运作的规律。打电话给唐查理,让他找个理由冻结这个账户。”

    “是!”

    这不是周迈和洛小姐合开的事务所吗?少爷怎么会对他们的生意感兴趣?

    “把这个硬盘……”

    “是!”

    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林聪还是一一照办。

    “少爷,董事长刚才打来电话询问这边的情况,他似乎听到了些什么,说如果有必要,请您回本家住几天。”

    “知道了。”

    动静闹得这么大,外公一定听到了风言风语。

    林聪走后,他拨通了权氏集团董事长权振霆的的电话。

    “听说,你小子在别墅里藏了个警花?带回来让外公给你参谋参谋。”问的直截了当,他不喜欢绕弯子。

    “不用了。这点儿小事儿,我搞的定。”

    “今天是最后期限,你小子再不结婚,我就亲自出马给你安排相亲。半年过去了,你到底行不行,找个媳妇有这么难吗?”

    早知如此,八年前就不该把他从拉斯维加斯押回来,要不重外孙都会打酱油了。

    “晚上我带人回去吃饭。”

    “好,挂了。”

    放下电话,老爷子不淡定了,“告诉那几块料,今晚必须回家吃饭。让厨房好好准备,今晚少爷回来吃饭。”

    抱着被子睡的迷迷糊糊,陆雪漫翻了个身,腰居然不疼了,太神奇了!

    什么味道,怎么有股药味儿?回头一看,权慕天的手伸进被子下面,他在干什么?

    “喂,你干嘛呢!”

    瞬间炸毛,陆雪漫迅速拉开与他的距离。

    “我还没嫁给你呢!刚才你手放哪里?你爹妈没教过你,非礼勿动吗?”

    “过来上药!”

    她这才发觉背后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权慕天挽着袖子,手里拿着药膏。她尴尬极了,“原来你刚才在……不好意思,我反应过度了。”

    “以后要什么就告诉我,不舒服没必要忍着。”

    扯过她的手,权慕天熟门熟路找到伤口,微凉的指尖把药膏摸匀。前一秒,她睡颜安详,红扑扑的脸色很是好看,可睁开眼睛就炸了毛。

    “……我习惯了。”

    “那就学着放松。”

    从小到大,陆雪漫都在隐忍。忍受孤单、打骂和欺凌。她以为,一个人承受一切是她的宿命。

    权慕天是第一个让她放松的人。

    点点头,她鼻子发酸,低着头没有说话。

    从民政局出来,想多看两眼结婚证,权慕天却不给她机会,“放在一起,统一管理。”

    一想到从出门到现在没撞上一个记者,她立刻安分起来,对这个男人也多了几分欣赏,效率果然不是盖的。

    跟着他走进一家造型工作室,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面走来,脸上推着公式化的笑容。

    “权总,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这位是……?”

    “我太太陆雪漫……”

    “你就是被金屋藏娇的警花?今天头版头条都是你,想不到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还是权总有眼光。”

    明艳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拉着陆雪漫边走边说。

    “我是汤茱迪,你可以叫我汤姐,也可以直接叫我茱迪。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女人嘴上抹了蜜吗?

    她这么不见外,好像权慕天很熟。只是,她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陆雪漫回头张望,人呢,他去哪儿了?

    仿佛看穿了她的不安,汤茱迪轻声说道,“放心好了,他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当年,要不是权董事长不同意,你哪有机会嫁给他?他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太拧。”

    “我不是担心这个……就是……”

    她什么意思?

    当年,他要娶别的女人,家里人反对,所以他放弃了。万一,权董事长逼着他们离婚,他也会照做吗?

    看着陆雪漫娇羞的样子,她忍不住打趣。

    “刚结婚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可时间久了,都会腻的,就像左手牵右手,没有半点儿感觉。喜新厌旧才是男人的本性,权总也不例外。”

    “也许吧。”

    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云山雾绕打哑谜,真有意思!

    他们不是情侣,结婚不是因为爱情。不管汤茱迪出于什么目的,她的话都无关痛痒,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知道,权慕天拿走了硬盘和周迈的存单,那里面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除了嫁给他,陆雪漫别无选择。

    一小时后,她踩着十二分的高跟鞋,穿着docle的秋季新款长裙,慢吞吞走出来,拽了拽过低的领口,表情异常别扭。

    “surprise!惊艳吧!”

    权慕天正在打电话处理事情,目光停了三秒钟,旋即挂断了电话。

    可体的裁剪勾勒出她柔美的线条,前胸圆润饱满,呼之欲出。深v走低的领口惹人遐思。橘色的衣裙在灯下泛起金属的色泽,微卷的长发彰显出十足的女人味。

    权总是出了名的挑剔,今天居然说不出话来,看来她的辛苦没白费。

    “我爱死她的皮肤了,特别好上妆。”

    汤茱迪准备再说些什么,他已经被陆雪漫拽进了角落,“哟哟哟,甜的腻死人哦!”

    “你能帮个忙吗?”

    遮住胸口,她皱着眉头,五官拧到了一起。

    “怎么了?”

    “衣服太紧了,我快被勒死了。你能不能跟她说一下,给我搞个裸妆就好。搞什么卷发,我才23岁,可她分分钟把我变成33。还有这个领子,干脆开到肚脐好伐?”

    陆雪漫拔下高跟鞋,在他面前晃了晃,金属后跟在灯光下变得狰狞。

    jimchoo的鞋子被她拎在手里毫无美感,像极了凶器。

    “下次要我穿这种鞋之前,麻烦你亲自试一试。”

    “你想怎样?”

    不可否认,这身衣服的确让她增色不少,但复杂的做工和金属质感不符合她的年龄,还有……性格。

    “文艺小清新。”

    她抽身就走,却被权慕天拽了回去。

    低头一看,她左手无名指多了一枚亮闪闪的钻戒,硕大的戒面几乎盖住了手指。

    他刚才出去是为了买戒指?

    要不要这么奢?这么大的戒指说买就买,土豪的生活她真的不懂。

    “不打算给我戴上吗?”

    眉梢微蹙,权慕天从她脸上看不到惊喜,而是几分担忧。

    盒子里还有一枚白金指环,陆雪漫盯着看了好久,最终退下了手上的钻戒……
第八章 重症花痴
    退下钻戒,陆雪漫戴上白金指环,虽然有点大,可她似乎很满意,“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还有不喜欢钻戒的女人?

    “那个是我的。”

    煞风景!

    一脸黑线,权慕天的语调冷了下来。

    “能换一个这样的吗?钻石太大,有点儿碍事。”

    “只是这样?”

    碍事?!

    她嫌五克拉的钻戒碍事?

    “南非奥莱利钻石,igi四星半,是唯一颗超过二十克拉的高纯度钻石。它先被末代沙皇据为己有,后来被英国女王镶在了皇冠上,剩余的部分流入市面,价钱越飙越高。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确定要送给我?”

    距造型工作室五百米是花旗银行海都分行。

    他刚才没去商场,而是去银行保险箱取戒指。戒指他早就准备好了,但是钻戒原本的主人不是她。

    她对二手货没兴趣!

    “你还知道些什么?”

    冷哼了一声,他脸上阴沉,好像随时都会发怒。本来他心情不错,可陆雪漫的话让他莫名恼火。

    “对不起,这是法医的工作惯性……”

    权慕天眼中墨色翻涌,她禁不住后背发凉。

    花擦,一不小心揭了他的疮疤。陆雪漫,你脑袋进水了吗?

    急匆匆脱下指环,她转身想溜,被权慕天拽了回去,“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对他的事情感兴趣吗?

    “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是有意的,下不为例。”

    面对强大的威压,她眨眨眼睛,贴着墙默默向外挪。

    “加一条,有问题直接讲出来,不许胡思乱想。”她呆萌的表情让权慕天哭笑不得,冷着脸说道。

    点头如捣蒜,陆雪漫举手投降。

    “还有……”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陆雪漫发现气氛不对。

    原本神采飞扬的茱迪哀怨沮丧,试图跟权慕天说些什么,他却没有理睬,拉着陆雪漫快步离去。

    “她怎么了?”

    “没什么。”

    作为汤茱迪最大的金主,失去权氏这棵大树,会给她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正是权慕天要的结果。

    做久了时尚界的宠儿,她早就忘了谁是她的主人。撤资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再敢多嘴,别想继续留在海都。

    车子驶过漆黑的大门,望着眼前的中式大宅,陆雪漫震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玺园?

    她嫁的权慕天跟权氏继承人是同一个人?跟他比起来,周迈只能算是三流土豪,完全没有可比性。

    走进一个院子,青石板路砌成的小路,左手边是沙海,右手边是一片竹林,传来潺潺水声。

    穷。丝为了攒钱买房子,没日没夜累成狗。为了省点儿装修费,在建材市场跑断腿。

    在寸土寸金的海都,居然在家里种竹子,不愧是土豪中的战斗机。

    正想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上来。

    “少爷,您回来了。”

    “苏伯,这位是我太太陆雪漫。他是我玺园的管家苏伯。”拉着她的手,权慕天介绍道。

    “少奶奶好。”

    “苏伯,你好。”

    深吸了一口气,陆雪漫指尖发凉,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沿着长廊往里走,她的眼睛也开始不够用,珐琅扭铜丝梳妆镜……这么大的喷血红玉……

    随便一件就够她吃一辈子了,要不要这么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药味,“方端药墨!”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抬眼看见造型独特的茶海,立刻眼冒精光,再也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作为鉴定狂人,她有种到了天堂的感觉。

    “海南黄花梨茶海……成色真好……这么好的东西,已经见不到了。这雕工,这刀法,实在太赞了。”

    “还挺识货。”

    洪亮浑厚的声音传来,书案后站着一名老者,头发花白,但红光满面,精神很好。

    “外公,她是陆雪漫,我们刚领了结婚证。”

    挺拔的身影遮住她,权慕天的手剪在身后,对着她勾了勾手。

    她不敢相信,天天板着脸的男人能做出这么俏皮的手势。可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陆雪漫立刻安分起来,默默站好。

    权振霆放下毛笔,下了逐客令,“把你媳妇留下,你可以走了。”

    纳尼?

    这什么情况?

    死死抓住权慕天的手,她微微摇头,眨眨眼睛。仿佛在说,大叔,你忍心扔下我吗?一定不忍心吧。

    “外公,你们聊。”

    猛地抽回手,他转身离去,嘴角抿过一丝笑。以为会费些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她花痴古董,却歪打正着,真有意思。

    陆雪漫顿时抓狂,忍不住内心咆哮,大叔,你太不仗义了!

    “站着干什么,坐。”

    “是,外公。”慢吞吞挪过去,她坐到老者对面,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你嫁给慕天,华家那边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大二那年就被赶出了华家,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络。他们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她嫁给权慕天是为了解决麻烦。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反对吧?

    “你俩的八字很合,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活得太清醒会很累。”

    八字?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履历表上的生日是她进孤儿院的日子。用那个日子批八字一定不准。

    可这事儿除了她,还有谁知道呢?

    “好。”

    点点头,陆雪漫听糊涂了。

    老爷子话里有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权振霆望了望空着的茶杯,她立刻会意,倒了一杯茶,双手捧到他面前,“外公,请喝茶。”

    根据她的经验,讨老人喜欢最简单,嘴甜、捡眼色。如果能投其所好,就无往不利!

    “你喜欢古董?”

    有眼力界儿,品味也不错,做外孙媳妇勉强合格。

    “您应该知道我是个法医,所以,我对跟鉴定沾边儿的东西感兴趣。”

    她坚信烟盒与亲生父母有关,可渐渐的,她爱上了那些物件。

    “会下国际象棋吗?”

    “会一点儿。”

    岂止会一点儿?

    从前,她蝉联了三年全国国际象棋少年组的冠军。

    可跟长辈下棋不能赢。

    老头子这么精明,还要输的技术,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实在很有难度啊有木有!

    “陪我来一盘。”

    “好。”

    天色慢慢黑下来,陆雪漫绞尽脑汁,连输三盘,终于挨到了饭点儿。

    权振霆让苏伯拿来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拿着。”

    他的棋艺不高,家里的孩子为了讨好,谁也不敢赢,但又怕输的太明显。搞不好,就玩砸了。久而久之,没人肯陪他下棋。

    权慕天性子冷淡不服输,次次杀的他片甲不留。

    只有陆雪漫肯花心思,输的不留痕迹。

    孩子们很识货,可古董在他们眼里,只是变相的钞票,没一个懂得欣赏。

    “您太客气了,不用了。”

    盒子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出于礼貌,推辞一下准没错。

    “少奶奶,这是家里的规矩,您就收下吧。”

    “谢谢外公。”

    出了书房,把盒子交给林聪,她跟着苏伯走进餐厅。

    “少奶奶,这些是少爷的舅舅、舅妈和表兄妹。您稍等一会儿,少爷正在处理事情,马上过来。”

    权慕天的爸妈呢?

    他外公明明有儿子,为什么要把家业交给他呢?

    他姓权,是随母姓吗?

    “好。”

    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脸上开花了吗?有什么好看的!

    打算找个没人的角落猫一会儿,一张熟悉的嘴脸凑到跟前,“陆雪漫,我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想不到真是你!”

    谢雅婷!?

    她是华亭露的发小兼闺蜜,也是陆雪漫的小学同学。

    “你怎么在这儿?”

    小时候,每一次华亭露欺负她,谢雅婷不是帮凶,就是主谋。

    她们结了什么孽缘,居然在这儿碰上了。

    真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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