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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武星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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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向前一步,对着我作揖道,“此事还请皇上圣裁。”一时间我看到整个朝堂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叔叔递上来的奏折,拿起了玉玺。
台阶下叔叔面露得意之色。
这时,我又看了看傅桓,想到他处处都在为百姓着想,而且他凡事没有十成的把握也不会草率去做,何况事关国家存亡,他更不可能乱来。
我握玉玺的手放了下来,将奏折推到一边说,“朕认为,傅爱卿的提议甚好,眼下国库空虚,民生匮乏,如若贸然动武,只会使民怨沸腾。还是不战的好。”这是我登基以来第一次驳回叔叔的奏折,我留意了一下叔叔的表情。
叔叔表情竟然异常地平静,他一句话没说,向着我拱拱手退了回去。
事实是,傅桓的计谋大获成功,前秦觉得这件事不划算,自觉地撤回了大军,一场干戈就这样被化解了。叔叔此后却一直托病不来上朝。
当我来到辅政王府邸时,每每看到的都是叔叔蜡黄的脸色,那本不该是属于青壮年的状态,倒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是几次,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叔叔的休养了。
约莫又过了一年,傅桓散朝之后留了下来。平时坦荡的他这次居然拘谨起来,低声说:“陛下,明日是小妹傅缘雅及笄的日子,请您荣临敝宅观礼。”
我淡然一笑,微微点头。恍惚之间,已经四年过去了,我已不是那个十一岁的青涩少年,傅桓的意思,我自然懂。
第二天散朝以后,我穿上了便服,带上十几名便衣的羽林卫来到傅桓府上。傅桓照例对着我行了大礼,站起身就示意管家去喊傅缘雅。我却制止了他,我示意管家带路,我十分好奇这位很有可能成为我伴侣的女孩究竟是什么容貌。
绕过了几条朴素的长廊,一处有着落地竹帘的轩。隔着水榭,依稀可以看见竹帘里一个端坐抚琴的窈窕身影。我对着身边的管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踮着脚,一步两步,三步,我已能够清晰地听见轩里悠悠的琴韵了。
我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琴声中竟出现了一个杂音。
“小姐,都快午时了。您还不更衣吗?听说今天皇上要来呢。”
那个抚琴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
“小姐……”
如葱的十指捻动,这乐音如同柔波一般,飘荡开去,似乎是小溪流淌于草丛之间,泉声叮咚,呦呦鹿鸣隐约可辨……
而我,静静站在门外,聆听那门内的丝弦。好,好一首《忘机》。
一曲奏罢,她陡然对着我藏身的方向说:“这位阁下,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我不知道她何时发现了我,但心中的一丝矜持与羞涩却下意识地让我选择掉头就走。
那天,直到当夜的酒宴阑珊,我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个坐着抚琴的女子。话几次到嘴边,却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微醺,被羽林卫扶上了一辆马车。就在马车穿过曲折的道路,即将回到寝宫时突然从宫墙上跃下数十个穿夜行衣的杀手,握着剑朝我刺过来。我身边便衣的十几名羽林卫迅速将我贴身护住。
那些杀手的身手不弱,连羽林卫都很难对付。
打斗声惊动了守夜的其他羽林卫。整个皇宫像是被惊醒了,到处密集的脚步声。羽林卫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杀手们见逃脱无望几乎是同时举起长剑自尽而死。那剑上有毒,而且见血封喉。
这件事后虽然多番追查,可廷尉却始终查不出头绪。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批阅完奏折,刚刚准备就寝,猛地听见太监在门外喧闹着,“傅丞相,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傅桓却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我的寝宫。
“陛下,臣傅桓有要事启奏!”
我对他的冒失有些恼火,“傅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朕要就寝了。”
“皇上,恐怕明天就来不及了。”“究竟是什么事?”傅桓低声说,“内线密报,辅政王与大将军左遒在王府密谈。”
我打了个哈欠说,“叔叔请左将军到王府里喝杯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线人听到他们要搞兵变废黜皇上。”
我顿时一惊,“废黜朕?为什么?”
他想了想,看着已经长得与他比肩的我说,“因为皇上现在已经不是旁观者而是局中人了,自然也就有人来和皇上下那个用生命做赌注的博弈了。”
“傅桓,你如果诬陷皇室谋反可是欺君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
傅桓的神色竟然有些慌张了,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幽幽地说,“皇上可还记得一个月前的那次刺杀吗?”
我点头,“那些刺客的身手很好,而且剑上都淬了毒…”“是啊,皇上就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当初先皇在世时曾颁布法令,紧止民间铸造兵器,所有的武器全部由官府统一铸造。我仔细检查过那些剑,都相当锋利,绝对不是民间作坊能够铸造的。”傅桓故意顿了顿。
我好象被人点醒,“也就是说那天刺杀朕的杀手全部都是官府中人?”“不错,数量如此之多,身手极好的杀手以及数量同样多的好剑,在当今朝廷除了圣上您还有谁能够调动呢?”说完,傅桓伸出右手的食指缓缓地在桌上写了一个“左”字。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那叔叔为什么扶我做皇帝而不是自己做皇帝?”“因为你毕竟是皇子,依照惯例,只要先皇还有子嗣,王爷是不能即位的。”
“那他又为什么要废我?”我又问。“因为他发现皇上您已经不再是他的傀儡了,他怕哪一天自己失势…所以他先选择了暗杀,可是却没有成功。”傅桓回答。
“那他为什么不再组织一次刺杀?”“皇上认为那些刺客还能够如上次那样顺利潜进皇宫而不被发现吗?所以,他们选择了下下策,兵变。”傅桓的话语句句都分析得有理有据,让人几乎不能不信。
“那,依丞相之见,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我也觉得这件事情相当棘手,顿时睡意全消。傅桓站起身说,“请皇上先发制人火速派兵包围辅政王府。”
“可是,你的一席话仅仅是猜测,如果就这样草草抓了我朝的辅政王和大将军会不会让天下人耻笑?”我疑惑不决。
突然,傅桓跪了下来,悲愤地说道:“皇上还不相信臣的话吗?那么臣愿意以九族性命担保,今晚所奏之事如有一句欺骗之辞,听凭皇上处置。”
他的眼中,分明写着坚定,写着无悔。我依稀记起了四年以前,在那座现在早已废弃的宫殿里,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望着只抵到他胸前的我,对我说,“桓哥哥会尽力保护你的。”那情景晃如就在昨日。
久久,我问,“调动哪一路人马?”“羽林卫。”
“如何调?”我又问。“郎中令墨檀是臣的挚友,只要皇上的一纸密诏,一万羽林卫随时可以调动。”傅桓把握十足。
我取过笔墨纸砚,在帛上写道,“辅政王,大将军左遒意图谋反,特命羽林卫一万包围辅政王府捉拿反贼。切记不能伤了辅政王性命。”我取过玉玺,颤颤巍巍地盖了上去。
当晚,羽林卫全部出动包围了辅政王府,王府亲兵与羽林卫厮杀了一夜后最终寡不抵众。叔叔在房里服毒自杀,左遒被擒。
辅政王是皇室,免株连罪。三天后,左遒九族伏诛。
朝中从此无事。我采纳傅桓的建议与前秦结盟,自此边疆无事。朝中,傅桓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又过了三年,满朝文武几乎都是傅桓的门生,而且百姓对他有口皆碑,他力阻干戈和深夜平叛的故事在民间被传为佳话。
没有了叔叔的束缚,我这时才真正感觉到,整个天下被一个人掐在手中,要方便方,要圆便圆的感觉,而不仅仅只是宫殿,名誉和美人。然而,二哥,三哥,乃至叔叔为什么会死?我也明白了,只是为了这个皇位罢了。
我几次想召傅桓带着傅缘雅进宫见见我,可是屡屡话到嘴边又难以说出口。可是我迟迟没有立后,却是不争的事实。
宫里宫外,风言风语都说,如果傅缘雅被立后,傅桓贵为国舅,又是我的师傅,又是当朝丞相,必将权倾朝野。
可是傅桓,他是不是也想君临天下呢?我想起了那次离奇的刺杀,当时因为精良的兵器和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草草认为是左遒指使的。可是我忘记了,武器和高手除了军中,还有一处地方有,那就是—羽林卫。而墨檀和傅桓又是挚友,那么这会不是他导演的一场戏,而所谓平叛也只是他借我的手铲除异己的一个手段。那么他以往为国为民所做的一切也可能都是为了争取人心的假象。
我开始防备傅桓,我将墨檀封为左将军调离了京城去驻守边疆,将他的门生尽可能地调出京城。可是我仍旧对这个老师不放心,他已经有了功高震主的迹象,这让我寝食难安。
我难以想象,如果傅桓想要兵变,我该如何去做。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傅桓带领羽林卫包围了我的寝宫,他逼我下诏退位于他。我猛然惊醒才发现只是一梦,可是浑身却被冷汗湿透了。终于我下定决心,坐到桌前摊开一张空的诏写上了,“丞相傅桓,勾结党羽,排挤大臣,蛊惑人心。按律…”我右手握着的毛笔却如何也写不下去了。灭九族?诛三族?凌迟?还是…最后我落笔写到,“念其平叛有功,处以免去官职,发配边疆。”
我取出玉玺盖了上去。
第二天上朝,我刚准备宣读诏却发现傅桓迟迟没有来。我有些紧张地问,“傅爱卿何在?”庭下有一位大臣站出来回答,“禀圣上,傅大人昨晚在家中自缢身亡了…臣等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一时间我如遭电殛,竟是呆呆愣住了,手中握着的那本诏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傅桓在留给我的遗中说,他得到了我要流放他的消息,所以为了表示对国家,对我的忠诚,他选择了一死。我这才明白,至始至终傅桓都是那个爱我护我,如同兄长的桓哥哥,是我的猜忌害死了他。我忽略了他对我的爱,甚至错解了他。
傅桓还提及到北方的前秦和南方晋朝,他说秦王苻坚虽然有吞吐天地的豪气,有雄兵百万却刚愎自用;晋朝虽然腐朽无能却有众多忠君爱国之士,所以倘若秦晋一战前秦必然元气大伤,他建议我届时再出兵攻秦就可以完成天下的统一…
傅桓死了,平静地死了,一辆黑色的马车也终于缓缓驶进了宫墙,在高台之上,我牵起了她的手,告诉别人,她傅缘雅,是我册立的皇后。
直到傅桓死后,我才理解到,我其实早已经深陷在哪个以生命做筹码的赌局之中。皇族并不是最高贵的种族而且恰恰是最卑劣的,因为权力那血腥的味道从我们出生之日起就会如经久不散的梦魇挥之不去。我们会为了自己去屠戮自己的亲人,挚友,只是为了皇位。
正如傅桓预料的,我二十二岁时(公元三三八年),苻坚的百万大军在淝水之战中被打得溃不成军。我亲领大军杀入前秦的国都长安一雪前耻。
深秋的长安城里,到处飘落着四散的枫叶,一如十一年前的那个秋天,我离开了冷宫的阁楼,来到高高的庙宇之下。
当年,群臣建议举行祭天大典,告慰天地和阵亡将士。而地点选在长安的九重楼。
九重楼,意喻九重天。
祷祝完毕,我端起一杯祭酒,缓缓地撒向地面。傅缘雅身穿华丽的皇族服饰,站在我的身后,五年了,尽管她母仪天下,她总是静静地在我身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笑过一次,仿佛我拥有的只是一具躯壳。
我抬起头,望着不远处山林中遍野的枫叶,如火似血,仿佛是那一条溅满鲜血的长廊。眼中却折射出了傅桓当初的身影,白衣纶巾。
我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这时,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而缘雅,依旧站在我的身旁,直到侍卫与宫女都已经退下了九重楼,她依旧裹着霓裳,在寒风中站立着。
“缘雅,我等了五年,你终于对我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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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节:囧囧
老头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称赞道:“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笑笑笑,我一会让你笑不出来!”古凡用厌恶的表情看着面前的老头,心里早已是极度地不爽。。但是想要出一个刁钻的难题来难住面前的这个号称三界之内学识最渊博的家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机会还只有一次,否则就要付出十二个时辰的等待!
正当古凡搜索枯肠之时,一个声音却在古凡的脑海里响了起来,虽然略微有一些变声,仿佛是儿童成为少年时,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古凡还是认出了那个声音的来源,八阵灵石的器灵!
“问他这个问题,主人经常拿这个耍人的!”八阵灵石的器灵虽然成长为了少年,但是声音依旧有些稚嫩。“你问他……A、O、P连起来是什么字?然后再猜一个成语!”
“呃,这个A、O、P是什么?”古凡在听到那几个陌生的词时,不禁咋舌。
“我也不知道,老主人经常说是他那个世界的话。”八阵器灵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膀,随后又在古凡的脑海里把那三个字写了一遍。
古凡从心里冷笑了一声,举起左手打了一个响指,对着面前的白袍老者说道:“好了,老头,我们来猜一道梵文的题!”
“梵文?”老者正在疑惑,只听见古凡如蹦豆子一般说道:“A、O、P连起来是什么字?然后再猜一个成语!”随后提起右手,将A、O、P这三个字母写在了面前的地上,坏坏地看着白袍老者说道:“喏,就是这个样子写的,你自己慢慢看吧!”
只见那白袍老者之前笑眯眯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右手抓着的五彩羽扇不停地扇着,似乎是感到有些热,又好像是心里烦得厉害,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竟然目光迷茫,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少侠,恕老朽才疏学浅,实在看不明白这三个梵文究竟是一个什么字,更不知道是什么成语,还请少侠赐教。倘若这也只是你杜撰出来的,对不起,这一轮依旧算少侠输了,要等十二个时辰才行。”那白袍老者就咬准了自己不知道的,古凡肯定也不知道,只要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依旧算你输!
古凡冷笑了一声,抬起右手的惊骸剑,“刷刷刷”地三剑,将A、O、P三个字又写了一遍,竟然生生写出了一个“命”字,随口说道:“这三个梵文加起来,A是上面的头,O是旁边的口,P是小耳朵,凑起来不就是一个命字嘛,成语嘛,自然就是相依为命喽!”
“这……这也算?”老头的眉毛垂下来,竟然在面部表情极度扭曲的情况下,相互扭了起来:“你把梵文拼起来的?”老者张着嘴,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最后还是垂头丧气道:“老朽确实不认识这三个梵文,还是少侠你技高一筹,三界之内学识应该属你第一,老朽愿赌服输了!”
当那老头如同斗败的公鸡,低下头时,古凡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北斗星皇老人家实在是才高八斗,随便扯个淡就把那老小子给打发了……”
白袍老者的身影渐渐虚化,中间的那一团五彩光芒逐渐缩小,最后竟然化为了一只羽毛斑斓的鸟类,形状有点像猫头鹰,有着弯弯的喙,唯独那两只长长的眼缝,斜斜地向两边撇下,仿佛一个大大的“八”字,看起来略微有点滑稽,之前那白袍老者手中握着的五彩羽扇,竟然就是他真身的羽毛。古凡在《天魔宝鉴》里见过对这种鸟类的介绍,应该是叫“鹦鹉”,能够说人话,实在是一种有趣的异兽。
“闹了半天,老小子你是鹦鹉啊!”古凡在看到那个白衣老者的真身,不禁哂笑道。“你到底是人,是鸟?啊,你居然是个鸟人!”
“闭嘴,小子,你不知道尊敬老人吗?”鹦鹉呱呱地叫道。
古凡招了招手,那鹦鹉极不情愿地落在了古凡的肩膀上,说道:“你拿了长生不死药,这棵上古巨木就要枯萎了,我没地方去了,只好跟着你小子拉。”
古凡看了一眼,面前木质平台上盛放着的长生不死药,原来这一课神木是吸收了长生不死药的力量才在万年之间不断成长壮大,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他看了看左边肩膀上的鹦鹉,陡然笑着问道:“老小子,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变成我的宠物了?”
“我呸……”鹦鹉厌恶地扇了扇翅膀。
“那你不会一直想我喊你老小子吧。”古凡不怀好意地看了看肩膀上的鹦鹉说道,“这样吧,我给你重新取个名字吧……”
“说说……”鹦鹉啄了啄子自己的羽毛,漫不经心地说道。
古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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