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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为你病入膏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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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陆止森来到盛夏租住的公寓时,见到屋子里陆家的人,有些打趣她道,“我说这几天你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被监视起来了。”
  盛夏脸色沉了沉,“难道你不知道?”
  “说句实话,我真不知道。”陆止森双手抄在裤兜里走进来,“这几天我也在忙些事情,没怎么关注别人,陆家也没跟我说起他们已经派人来到这里监视你,所以我真的不知情。”
  盛夏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也没有追根究底的价值,于是没说话。
  看出她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无需多想也能知道被监视的滋味是有多难熬,陆止森蓦然转头,对着陆家人冷声道,“滚出去。”
  “少爷,可是夫人说”
  “你们这么监视着人强迫着她有意思吗?她又不是犯人连自身的自由都没有,这个婚结得还有价值?如果她不想嫁你们这么监视她,等她真成为陆家少夫人的时候,就不怕她立刻让你们滚出陆家?”
  “”
  “出去。”陆止森下最后的命令,“何况我现在在这里,不希望看到我们周围有什么看到你们。”
  到底是陆家的少爷,陆母的话不可违背,但少爷也同样招惹不起,几个人亦步亦趋着,临走之前,还是诚恳地交代道,“盛小姐,希望您能别再有逃走的意思,您应该知道,就算您想逃走,恐怕还没能离开海城我们就能把你抓回来。”
  这话说得诚恳,但意思却很嚣张。
  说到底。在陆母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没打算放弃监视盛夏的行为,只不过现在是陆止森在这里,他们不得不暂时避开。
  盛夏也不得不颓然的承认他们的话,她似乎确确实实的被他们强制性的要跟陆止森的结婚了。
  而且,她没有什么逃走的可能性。
  这种被强制逼迫的感觉,总是能让人心底下意识的不快。
  陆家人很快从屋子里退出去,没有被邀请的陆止森自主地在沙发中坐下来,挑眉看向她,“在陆家人不会让你轻易逃走的情况下,你打算怎么离开?还是已经想到什么办法取消这场婚礼了?”
  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模样,盛夏忽然恶意地说,“把你杀了就不用举行了。”
  陆止森一愣,接着笑她,“好女孩,你会把牢底坐穿的,别做这么不理智的事。”
  顿了顿,他戏谑着,“何况杀了一个刚对你有些动心的人,而且对方长得英俊帅气,你下得去手?”
  盛夏自动无视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话。
  对她动心不动心什么的,她还是觉得这太诡异了,始终难以接受他的话,尽管,那天他说得那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陪我出去一趟。”盛夏突然对他说。
  陆止森挑眉。
  她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你不跟着我,陆家那些人必然跟着我,与其让他们跟着不如让你来,至少你还没他们那么讨厌,样貌比他们养眼。”
  “最后这句话把我取悦了。”陆止森站起身,英俊干净的面容噙着笑意。“行,你想去哪,我奉陪到底。”
  他也很想知道,在不接受婚礼的情况下,她究竟做些什么来让陆家人取消婚礼。
  原本一心思想看好戏,但结果是出乎他意料的。
  从公寓出来之后,盛夏让他带她去了一家法国的西餐厅点了一桌的东西,那绝对不止是两个人的分量。
  于是陆止森忍不住好奇问她,“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想主意?”
  盛夏没回答,只专注的吃东西,吃完之后,对陆止森示意,“结账。”
  陆止森,“”
  一点用餐的钱于他而言没有放在心上的必要,但后面又是看婚纱又是挑戒指的,就愈发让他看不懂了。虽然后面婚纱跟戒指她都没选,可她想表达出来的异样如此之明显,陆止森不可能感觉不到。
  他又一次试探问,“故意做戏给后面跟着的那些陆家人看,让他们以为你已经答应结婚,从而放松警惕,然后你再趁机逃走?”
  做戏给人看是真的,但后面的却不是她的目的。
  来到一个花店,盛夏从花圃里选了九十九朵娇艳欲滴的新鲜玫瑰,让店员包装好,回头冲陆止森问,“不介意送我花吧?”
  陆止森想不出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对于送花给她的行为,他还是很乐意,走上前来掏出钱包,温文尔雅的笑道,“既然都已经对你表白了。送花早就是必然的,只要你能高兴就好。”
  店员听到他的话,羡慕地看着盛夏,“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盛夏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陆止森笑,“是未婚夫。”
  她警告地回头瞪他,他回之一个纯善无害的微笑,两个人看起来简直像在打情骂俏,惹得旁边的店员揶揄地道,“你们感情真好。”
  盛夏直接就不说话了,她怀疑店员的眼光有问题,极度的有问题。
  怎么看她跟陆止森都是在对峙,跟感情扯上了什么关系?
  看她拉下脸把头转到一边暗自闷气的样子,陆止森唇角噙笑的从钱包里取出钞票,在店员各种羡慕又揶揄的眼神中付了账,接过花放到盛夏面前,温柔得跟从前的他判若两人,“你的花。”
  尽管心里滋味不快,盛夏还是接了过来,两人一同走出花店。
  一出来就看到面包车内陆家的人,盛夏真是佩服他们坚持不懈的毅力,脚步停下来,她回头看向陆止森,“你回去吧。”
  整整一天都被她带领着,一直想看她究竟玩出什么花样的陆止森听到她这句话,顿时真不知该是希望落空而感到失落,还是应该有点其他的什么心情,扬眉问,“就这样?”
  盛夏点头,“就这样。”
  他仍旧怀疑,“不做点其他反抗陆家的事?不制造点什么麻烦出来让陆家不得不取消婚礼?或许是你不打算逃跑?”
  “我已经想好了。”她笑,盈盈而生动。眸光温浅如水,“我不打算取消婚礼。”
  这句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甚至让陆止森误以为她受到了什么打击创伤,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挑唇道,“没发烧。”
  不计较他这句话潜意思里说她脑子有问题的话,盛夏依然笑得从容,“婚礼没几天就要举行了,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我也会好好准备准备,希望过几天再看到你的时候,你能比现在更有精神。”
  陆止森眉梢一蹙,忽而认真地看向她,“真的已经决定了?不是为了让陆家对你放心而用了缓兵之计?”
  “不是缓兵之计。”虽然婚礼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她不知道,不过她很笃定地说,“我不会逃跑,也不会故意制造什么麻烦让陆家取消婚礼,反之,我有一个对你们来说应该算不上困难的要求。”
  陆止森定定凝视她,“你说。”
  “在我们婚礼到来之前的这几天,我希望你们能大肆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越夸张越好,越弄得人尽皆知越好,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你们陆家的钱,不要你们陆家的首饰彩礼之类的,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这对陆家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困难。
  陆止森温尔一笑,“好。”
  他凝视着她,看着她,噙着笑意。
  盛夏有点恍惚的狐疑,“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你们大肆宣扬?”
  “也许是我的告白让你产生了动容。这几天你终于想通,然后觉得跟我结婚不想平平淡淡的,所以需要弄点事情出来热闹一些,让人津津乐道你能嫁入陆家。”陆止森玩笑似的说,“也许又有人会说,盛夏手段真厉害,之前出了那样的风波依然还能嫁入陆家,一定心机颇深让人对你感到害怕,你就树立了威严以后顶着陆太太的身份出去,没一个人敢小瞧你。”
  盛夏觉得他这个玩笑开得真是美好。
  虽然不愿去回想,但仍旧对他之前在酒店里说的那些话有些在意,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亏欠他,于是她又试探道,“我突然改变主意都一股儿的阴谋扑面了,你真不问?”
  “没有必要,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应该不是为了逃跑。能同意结婚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于陆家于我都少了提心吊胆的必要。”陆止森沉吟一下,温和笑望她,“何况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喜欢你,将来也会对你好,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要一脸恶意的揣测你的目的,不相当于掴我自己的耳光?”
  他这么说,反而让盛夏愈发心虚了。
  陆止森伸出右手抚过她耳边的发丝别到尔后,淡笑说,“你决定了接受跟我结婚,一定是有你自己的原因,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停顿了下,他温和而包容似的看着她的眼,“但是不论任何时候,我说过的话依然作数,嫁给我,我会对你好,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一定的从喜欢,到慢慢爱上你。”
  如果不是各自立场不同,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盛夏想,或许她应该也会被他的这些话感动。
  能让那个素来凉薄如冰的男人说出这番话,真的不太容易。
  她堪堪的别开头,脸上分不清是什么情绪,抿了抿唇,半响才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等会就打车回去。”
  “好。”
  陆止森收回了手。盛夏又交代道,“叫陆家的人也回去吧,我保证不会逃跑。”
  他深深地看了她须臾,最后也是答应了。
  很快,盛夏就看见转身往面包车走去的陆止森,不知道跟陆家人说了些什么,陆家人迟疑地看了她好几眼后,最终不得已点头答应了,于是没多久,陆止森驱车离开了,陆家人也把车子开走,几日的监视终于结束。
  但盛夏却依然没有想逃走的念头,因为确实不得不承认,她可能还没逃出海城,就有可能被陆家人抓回来,而这么没有必要的事情。她现在也不想浪费时间精力去做。
  低下视线看了看手中捧着的大束玫瑰,她敛了敛眸,倏尔走到马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K总裁办公室里。
  听闻了沈助理报告着今天盛夏跟陆止森不止去了法国餐厅用餐,还一起去看了婚纱跟戒指,最后,陆止森甚至还买了一捧玫瑰花送给她,办公桌后的男人脸色倏然沉了。
  他低凉淡笑,眼皮下方有点冷沉的味道,“他们还做了什么?”
  沈助理不知道他究竟想听到怎样的回答,踌躇着,还是如实道,“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既亲密无间,就像在交往中一样。”
  “还有呢?”
  “还有”沈助理欲言又止。
  而正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响起来了,慕淮南冷漠地看了电话一眼,终究拿起接听。
  电话里是秘书试探的声音,“慕总,盛小姐正在一楼前台说要见您,请问”
  被前台告知可以上去见慕淮南的时候,盛夏没多做停留,乘坐电梯直上总裁办公楼,很快,她的身影就出现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俊美如斯的男人,将手中的那捧大束玫瑰扔到他的办公桌上,她淡笑讽刺,“如你所愿,慕淮南,我答应结婚。”
  男人沉沉的眼望着办公桌上娇艳欲滴的玫瑰,微微锐利的眯了眯,最后,视线慢慢抬起,凝望在她勾唇讽刺的脸上。

  ☆、第062章 我不杀他,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结婚?”唇角微勾,他低凉笑了一下,放下交叠的双腿,从办公桌后起身。
  盛夏冷淡瞥着他,讽刺地笑,“你应该能满意了,我终于答应嫁给别的男人,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痛快了?”
  一旁的沈助理觉得盛小姐一把将玫瑰扔到桌上的行为太有气势了。
  再看看现在两个似乎弥漫着战火硝烟味的人,他很是自主地说,“慕总,我先出去了。”
  这样的场景他在这里就太尴尬了,何况慕总感情方面的私事他一个做助理的着实不想掺合进来。
  于是也没让从办公桌后慢慢走出来的男人回答,沈助理转身看了看盛夏,一句话没说就走出办公室,顺带,悄然将门带上。
  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至今日我才终于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强迫我嫁给别人这种事你最多只能对我干得出来一次,以后你都休想再控制我的人生。”盛夏句句故意的讽刺嗤笑,一贯温和的眼满是嘲讽的味道,一字一句的暗暗咬牙,“到这个地步是你选的,你别后悔。”
  话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说完,她已经没有多留这里的打算,可她刚欲转身离开,手臂却被男人灼热的大掌握住。
  紧接着,身体徒然被拽回,下一秒她被男人高大修长的身躯压在了办公桌上。
  “怎么办呢。”
  他俊美的面容逼近在她眼前,隐隐暗含着一股无端而来又无处排遣的怒火,灼热滚烫的气息洒到她的肌肤上,漫不经心的吐着字眼,“我好像已经在后悔了。”
  “……”
  眼角的余光扫视旁边的被装饰起来大捧的鲜红玫瑰,玫瑰还是很新鲜的,魅惑诱人。
  在收回眼角的余光时,他又凑近她一分,几乎是唇瓣挨着唇瓣的距离,冷沉问,“多少朵?”
  “九十九。”身体背部抵靠在办公桌上,盛夏没有挣扎,跟他近距离对峙的眼神从容不迫的迎视而上,不甘示弱。
  他抵着她更用力了,“代表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盛夏故意轻嘲的笑。
  他眯眸,声音加大了一分也加狠了力度,“说。”
  “天长地久的意思。”
  “天长地久?”他眯着眼睛看着她,俊美的容颜仿佛裹着一层薄薄的野性戾气,菲薄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嘴,“谁跟谁的天长地久,嗯?”
  盛夏唇瓣轻勾,不加掩饰的讥嘲,“当然是我跟陆止森。”
  男人眯起的眼睛愈发锐利了,眼神也愈发的感到逼人。完美的五官轮廓覆盖上了一层戾气般的阴霾,抵住她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的力道有些恶狠狠的味道,“他送你的?”
  “不然还能是我自己送给自己,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炫耀给你看?”虽然是她自己去选,自己叫陆止森送的,但是陆止森也没拒绝,这点小钱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当然,要是真放在心上,她也可以还给他。
  “然后你们之前还去了法国餐厅,去看了婚纱,去挑选了戒指?”慕淮南整张俊脸都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戾气逼人,“是不是,嗯?”
  盛夏嘲笑他,“慕先生消息真是灵通。”
  连她跟陆止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知道,他是有多密切关注她跟陆止森的动静?
  既然已经说了不会再让人跟踪她,那他应该是从陆家人那边得知的吧?
  他还真是……对这个婚礼足够上心的。
  “突然变得跟他那么亲密。你想做什么?”他语气凉得如冰,漆黑深沉的眼宛如一只勃勃野性的动物,从容不迫着,却满是危险袭来。
  盛夏却没感到害怕,哪怕他现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尽数吞入腹中,她也仍旧不疾不徐轻飘飘地淡笑说,“当然是发展婚前夫妻情谊。”
  “……”
  “我都要跟他结婚了不是么,怎么说都得培养培养一下感情,这样结婚了之后也好继续夫妻和谐关系,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盈盈的笑着,温浅如水的眸子也微微的眯着。
  停顿了下,她像是慵懒又像是嘲笑地说,“陆止森又不差,家世好,相貌好,促进了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慢慢培养出感情。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说不定将来就能培养出个爱情的结晶,生儿育女,儿孙满堂什么的,一定都很像他。”
  “你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他俊美面容沉沉戾气地道,眼中怒意蓬发。
  “为什么不敢?”
  盛夏无视了他恼怒着阴沉沉的模样,就像是故意的,怎么让他心塞怎么来,怎么让他不快怎么来,就是那么赤裸得明目张胆的嘲笑他让她嫁给别人的决定。
  慕淮南眼神沉得犹如冰霜,如雕刻出来的五官像是裹着野性的戾气,气息灼热滚烫得仿佛要把她的肌肤都灼伤了,“谁碰你一分,我能向你保证,我毁他十倍。”
  谁碰她,那宛如就像是叫他去杀了谁一样。
  盛夏一滞。
  这么强悍霸道的语言,隐隐约约跟曾经她认识的那个慕淮南重叠,一样的不能忍有别的男人跟她过多接触,一样的只要听到她跟谁暧昧接触就恨不得想去杀人。
  似乎,这是他很敏感的一根神经,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谁都染指不得。
  这好像也是男人共有的天性。
  而他说的话,几乎也是不容置疑的,以前他都能干得出来的事,现在,就更无所顾忌了。
  这跟骄傲自大无关,他本身就是那种是他的,谁也碰不得的类型,特别是一贯野性的男人,就像一头丛林里凶猛而充满独占性的野兽。
  可现在终究不是两年前,她变了,他也变了。
  卵足了力气,盛夏用力的推开压在身上的他,懒懒的起身理了下凌乱的短发,不羁地挑眼看他,“慕先生说得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感到滑稽,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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