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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外姓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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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娆一听这话,是在骂她早上跑去找苏卉瑶耽误了时辰,心里顿时委屈得不得了。奈何性子温和,年纪又小,不敢跟母亲犟嘴,只一味哭着。沈嫣的脾气却是不输于母亲,红着脸回嘴道:“今儿去的迟了还不是因着您自己屋里的人看差了时辰,做什么拿我们出气?骂得这样难听,我们是没脸子、不中用的小娼妇,生养我们的爹娘又成了什么?大夫人跟大姐姐何尝跟那个人亲热了?我们与她亲或疏有什么打紧,终究老太太心里是看重她的,你拉不下脸面,我们就该低声下气去迎合她不成?”
  二夫人骂了几句并未解气,沈嫣竟是一句不让地都回了过来,气得她抬手就要打过去,沈娆吓得愣住了,回过神来想要拉住二夫人,沈嫣早就往前站了一步,扬起了脸并不退却,喊道:“你要打只管打好了,打死了我们也好省心,再没人招你惹你了。”
  沈娆被唬得不轻,又想着二夫人生气到底有她的原因,便是哭得更大声了,:“娘左右是怪我去了凭风园误了时辰,何苦拿二姐姐作伐子?要是真下得去手打,索性连我一块儿打死了罢。”
  二夫人见沈嫣这样寸步都不退让,连带着一向柔弱的沈娆也说出了这样严重的话来,心里倒是有些虚了,生怕闹开了传到了大夫人和老太太耳朵里只有自己的不是。这样一想,自觉无趣,便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不作理睬地回了房。沈嫣沈娆越想越伤心,抱头哭了一回,转而各自安慰起来,好容易才止住了。

  第五章

  从老太太那回来苏卉瑶别提多高兴了,与赵嬷嬷秋澜春夏还有秋冬说笑了好一会儿才让她们各自去干活儿,自己回了里屋。赵嬷嬷跟春夏秋冬打听今早的情形,晓得一切顺利,只当苏卉瑶也是因着这样心情愉快,自己也替她开心。哪里知道,苏卉瑶真正高兴的是原来还担心不认得人,哪里晓得今天一早就将家里女眷认了个全部,连带着她们身边得力的丫头也打了照面,如此在老太太寿宴上便不至于两眼摸黑,不知道谁是谁了。
  剩下来的,便是那位舅舅沈勉为。既是这家的主人,气派自与别人不同,便是单见了,也能认出个大概。再有就是那一位据说最受宠的沈辰濠了。既是长子嫡孙,又是老太太心尖儿上的人,少不得要回来给老太太贺寿,到了老太太那儿自然能见着。至于其他亲眷,一来不常见,二来她往日也不见什么人,便是认不得也不打紧。越想越欢喜,苏卉瑶不由得衷心感谢老天爷的帮助,让她顺利过了第一道儿坎儿。
  接下来的日子,苏卉瑶去老太太、大夫人处请完安便回来,仍是与众人说说笑笑打趣着,并不往各处走动,赵嬷嬷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一味着急劝解着,苏卉瑶只说要专心准备给老太太贺寿的贺礼,等寿辰过了再去。赵嬷嬷无法,只得随她去了。
  这一天早上,苏卉瑶与赵嬷嬷走在去老太太屋里的路上,因着天气骤变起了大风,身上的衣服单薄,受了冷不说,单是教老太太瞧见肯定得说她不爱惜身体了。苏卉瑶让赵嬷嬷回去取披风来,自己则去了亭子里候着。不想,才走到入口处,迎面走来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想要回避一时却无处可避,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脚步就停了下来,立在了原处。
  “怎么立在风口,当心着了凉,快进来吧。”那少年见了苏卉瑶,知道必是因着自己的出现唐突了她,不忍心见她因自己受苦,出言相邀,说完又发觉言语上的不妥,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那人窘迫的模样苏卉瑶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人看着她神情浮现诧异之色,苏卉瑶忙收了笑,略低下了头,用余光打量着那少年——眉似锋芒之剑,目似夜晚繁星,虽是穿着常服,周身却是贵气逼人。
  苏卉瑶心想,此人莫不就是那沈辰濠?转念一想,沈辰濠应当是见过原来的苏卉瑶才是。因不确定那人究竟是谁,并未开口,又见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风吹得身上也的确是冷,只有进入了亭子里头,与那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心里只盼着赵嬷嬷快些回来才好。
  “沈府的姑娘我都见过,独独没有见过你,你是何人?”岂料那人并不预备安静地站着,而是转向了苏卉瑶,开口询问起来。
  苏卉瑶听他话中之意,便确定他不是沈辰濠了,却不知他确切身份,不想乱说话自乱了阵脚,只好继续低着头不言语。少年见苏卉瑶没有要答话的意思却也不恼,兀自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你是老太太的外孙女卉姑娘是不是?”
  苏卉瑶心下一惊,想着此人既然知道自己,又说得与老太太相熟一般,想是沈家的什么亲戚,总不好一直不与他说话,得罪了他就不痛快了,便是向着他略侧过身子,点了点头。
  少年抚掌笑道:“这就是了,我说外人也进不得这里来。听说沈府里进来了一位仙女儿似的姑娘,以往来总是想见见的,可惜你总是病着,如今瞧了,竟是没见过你这样标致的人物,想来也不会再有越过你去的了。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那人明明是初次见面,说出的话却是这样大胆,若非苏卉瑶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怕是早就被吓得逃走了吧?她越发吃不准这人身份,正想如何妥当回答,便听得又一个男声响起:“老太太叫我来叫殿下,去了房里不见人,叫我好找,原来是在这里巧嘴哄人。”
  苏卉瑶循声望去,只见又一个与那人年纪相仿的少年走了过来。与那人不同的是,新来之人瞧着虽也是贵不可言,却自有一股子温润的气息,那言语间是打趣责备,那笑容却柔和亲切,丝毫不让人有愠恼之气。尤其是那双笑眼,让人看了如沐春风,姣姣若有月华闪动。
  之前那少年转过身去,笑着说道:“这园子是你家的,你好歹每三个月能回来看上一回。我虽然小时候常来,因着近些日子功课紧,已是许久没来了,这才想着逛上一逛。遇着个神仙似的姑娘真心实意地夸上一番,怎么就落了个不是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苏卉瑶已然明了自己先遇上的竟是当朝太子,而后来的那人便是沈辰濠无疑了。只想着在老太太寿辰那日能见着,岂料今儿就遇着了,还是这样略显尴尬的相遇。听那意思二人还有话说,便是继续安静听着,没有开口。
  沈辰濠听了太子的话,反问道:“你说累了要先歇会儿,怎地又来了这园子?你既要逛这园子,缘何不让人跟着也不叫人来喊我?”
  太子笑道:“你好容易回来一次,自然要跟家人叙叙话,我怎会那般不懂事呢?”
  “算你有理。”沈辰濠这才放过不再追究了。望向苏卉瑶,只见她确如母亲和姐姐所言,病气全没了,人瞧着也变了不少,刚才太子夸她的话如今在他看来并无不实之处,不由有些愣神,还是苏卉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福身问好道:“我只觉着遇到的是位贵人,不曾想竟是太子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这是哪里的话?在宫里我是太子,在这里你只要把我与你三哥哥一样看待便是了。虽说不与其他姑娘一样相识得早,总是一家人罢。我的名字叫洪洛,你若不嫌,叫我一声洛哥哥也是好的。”洪洛笑到。
  苏卉瑶直言不敢,却见洪洛面上显出失落的神色,忙是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沈辰濠:“原是听说老太太寿辰三哥哥才能回来,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沈辰濠道:“天恩浩荡,加上今日师父夸了功课长进不少,圣上便准我提前几日回家了。殿下原是在府里老太太跟前待过的,便也一道跟了来。”说完这些,又是关切道:“前些日子听说你病得不轻,现在瞧着痊愈了,可是大安了?”
  苏卉瑶笑道:“劳三哥哥挂心了,已经全好了。”说完,听到不远处有动静,转身看去,是赵嬷嬷拿着披风回来了。赵嬷嬷走过来给沈辰濠与洪洛分别行了礼,苏卉瑶便是跟洪洛与沈辰濠做了别,出了亭子,与赵嬷嬷从另一条路去往老太太处了。
  路上赵嬷嬷问道:“三公子怎生今儿就到家了,也没听着信儿呢。旁边那位又是谁来着?瞧着是位贵人呢。”
  苏卉瑶将刚才听到了话回答道:“说是圣上特许提早回来给老太太贺寿的,你所说的那一位正是太子殿下,可不是位贵人么?我原想着去亭子里等你,谁曾想巧遇了他们,一时无处回避,只得与他们说上几句。”
  赵嬷嬷听了这话被唬了一跳:“怪道沈府尊贵,竟连太子殿下也亲来了,保不齐老太太寿辰当日圣上也会来呢。”
  苏卉瑶被赵嬷嬷的话给逗笑了:“若真是那样,我们可都要开开眼界,仔细瞧上一瞧了。”
  赵嬷嬷听了也笑了起来:“姑娘是个有福气的,我老婆子哪里能有这样的造化,也只敢在姑娘面前这样胡说一句罢了。”这话惹得苏卉瑶笑得更欢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不觉间已经到了老太太屋外,主仆二人便是屏气敛声,经由芸香引着进了屋里。
  再说苏卉瑶走了,洪洛与沈辰濠竟都是痴痴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洪洛先回过神来,见到沈辰濠的模样,哈哈大笑了一番,打趣道:“先前还说我巧嘴哄人,这下却是舍不得移开眼睛了。莫不如回禀了老太太,将她许了你吧。”
  沈辰濠被洪洛这么一闹,羞愧得红了脸,极力正色道:“殿下又说浑话了,瑶儿是我妹妹。”
  洪洛却不以为然:“是表妹才是。你若是羞于提起,我倒可替你说去。”
  沈辰濠听得洪洛说得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再理他,径直朝前走去。洪洛却不愿放过他,追上前去说道:“你要是不要总得说一下,否则岂不是白白误了人?”
  沈辰濠听这话不太寻常,有别的意思,停下脚步问道:“误了何人?”
  洪洛倒也大方,虽没有说话,却是明白地指了指自己。沈辰濠素知他爱开玩笑,只眼下见他却是一本正经地不苟言笑,一时吃不准他是真是假,不由有些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殿下若是真心,禀明了老太太,再请了圣上恩旨,自行筹谋去才是正经,何苦拿我玩笑?”
  洪洛犹如吃了定心丸,拍了拍沈辰濠的肩膀,欢喜道:“却先不急,总得问准了卉姑娘的意思,没得委屈了她。”
  沈辰濠诧异道:“这是怎么说?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又是出身宫廷,怎地有这番言语来?”
  洪洛笑道:“若是寻常的姑娘倒也罢了,只这卉姑娘,不知怎么地,我心里是万万不忍唐突了,还是想妥了为好。”
  沈辰濠点点头道:“这便是了。且先去瞧过老太太罢。”洪洛点头,二人并肩朝老太太屋里走去。

  第六章

  去到老太太屋里,满屋子的人都是春风满面,苏卉瑶知道原因却是绝口不提偶遇之事,各各请安问好过后,陪着说了会儿话,估摸着沈辰濠和洪洛要过来了,便是寻了个借口出了屋来。苏卉瑶一早就觉得奇怪:内院是女眷们居住的地方,沈辰濠便是大夫人的儿子,可以自由出入已属勉强,那洪洛既是外姓男子又贵为当朝太子,更当避嫌才是,怎么倒似常客一般?
  正好打了帘子跟送出来的是芸香,苏卉瑶想着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于是问道:“芸香姐姐,适才来这儿的时候远远地瞧见了三哥哥,身边还有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人,可这儿是内院,他们如何进的来这里呢?”
  芸香回答道:“姑娘说的必是太子殿下了。姑娘来的日子浅,又多是在病中,故而还不曾知道其中的缘由。太子殿下自幼体弱多病,除却宫中的御医外,外头的名医都不知请了多少也不见好。直到一位得道高僧说,太子殿下五行缺金,被宫中的贵气冲撞了,须得去到宫外养至七岁方可保得一生无虞。皇上与皇后便将太子安置于咱们府上,吩咐老爷不可过于重待,一应吃穿用度皆与三公子无有二致,直到七岁那年才被接进宫去。皇上待咱们老爷本就十分亲厚,太子殿下与三公子同岁又是总角之交,十分交好,因此更是不见外,若是只有他来,便只当他同三公子一样是府上的,他二人对老太太至孝,为人正派稳重,得了老太太的许可才没有内外之别,可以自由出入。”
  苏卉瑶这才知道其中竟有这番纠葛,也不知与皇家这样不分彼此是福还是祸。想起刚才所见,那沈辰濠风度翩翩,少年才俊,确是当得起仁人君子,至于那洪洛嘛,倒是得保留几分判断了。不过,瞧他那样子哪里有半分病态之姿?看来,这魏国公府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呢。
  敛了思绪,苏卉瑶向芸香道了谢,离开了。
  后日便是老太太的寿辰,苏卉瑶这两日越发地深居简出,专心地准备着寿礼。她不想出风头,只想做一个远离是非的人。要不是老太太寿宴上她非去不可,她也不必费这番心思了。所以,她只能准备一份不甚起眼却又得诚意十足的礼物,一则不致招摇,二则也是感念这些日子以来老太太对自己的爱护之情。
  赵嬷嬷持着一盏灯走了进来,替换下了原来的,劝道:“姑娘早些歇着吧,仔细伤了眼睛。”
  苏卉瑶抬头冲赵嬷嬷笑道:“不妨事,还有一点就完成了,嬷嬷先去歇着吧。”
  “是啊,嬷嬷先去睡吧,我陪着姑娘。”秋冬捧了一杯茶来,说到。
  赵嬷嬷没有推辞,去了外屋。苏卉瑶也劝秋冬去睡觉,秋冬说什么也不肯,她只得随她去了,继续埋头准备寿礼,秋冬帮她驱蚊虫、添热茶、加衣裳,主仆二人忙活了好久才歇下。
  老太太寿辰这一日,所有的人都起了个大早。阖府上下,下人们在屋外伺候着。男人们在东屋候着,女眷们则在西屋等着。只等老太太起身洗漱完毕,吉时也到了,男人们在沈勉为的带头下先行进去磕头拜寿、祝祷呈礼,尔后回避;再是由大夫人领着女眷们进去磕头拜寿、祝祷呈礼,随后便是下人们依着等级高低依次下跪磕头,单是这些便闹上了大半日。加上宫中与别府送来的贺礼,亦要一一点清楚并回礼回帖,又是耗去了大半日,却也只完成了一星半点,至于宴请宾客、摆台唱戏,更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欢喜非比寻常。老太太的寿宴整整办了五日才算完全停歇下来。而这最后一日才是正经的家宴。
  家宴本也是按男女主仆之别来分,酒过三巡已是月上柳梢头别有一番意境了。谁料老太太一点困意也无,兴致更浓,玩心大发,又嫌儿子媳妇在场未免拘束了孙子孙女辈儿的,便只留下了沈妍姐妹几个和沈辰濠、洪洛。大伙儿玩玩笑笑你推我让地又吃了不少的酒,直到四更天才各自散了回屋。一连几日下来虽与不少人在一块儿,到底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让苏卉瑶原本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去,外加酒劲有些上头,梳洗过后倒头便睡了。
  依照旧例,每逢过完寿辰,老太太便会携着府中的女眷们前去普愿寺烧香礼佛。苏卉瑶自然也是要去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几乎寸步不离众人,绝不单独行事,直至用过午膳才去了安排与她的禅房内歇息,只待老太太午休醒转便可回府,这在穿越文中最容易出现事端的外游一关也就可以过了。
  “姑娘,轻云来了。”秋冬正要伺候苏卉瑶躺下,春夏进了来。苏卉瑶忙让她带了轻云进来,让座奉茶,轻云笑着阻止道:“姑娘不必忙,我们姑娘着我来看看,若是姑娘歇下了便罢了,若是也觉得无聊不妨去她那儿说话解闷,只是得烦请姑娘走一趟了。”
  苏卉瑶昨日睡得极好,眼下并无睡意,正觉得闷得慌,又担心一个人到处走会出现不必要的事端,去别的姐妹那里又恐扰了别人的午休,听了轻云的话哪里有不愿意的。因见着赵嬷嬷、秋澜、春夏、秋冬都有了倦意,便是好说歹说地劝了她们去休息,自己独自一人随了轻云去到了另一处禅房,却是不见沈妍。轻云奉了茶,解释道:“我临走前四姑娘屋里的细珠来了,兴许是四姑娘找我们姑娘有事,我且去那里瞧瞧,姑娘稍等。”
  苏卉瑶觉得有些不对劲,只因轻云是沈妍贴身的人,并无半分不妥,微笑点了点头,心中却打定主意只等一小会儿便走,事后便是沈妍问起只消推说自己犯了困便也罢了。将一杯茶喝完了仍不见人来,苏卉瑶心中越发不安,便是决定起身要走,却见洪洛走了进来,心中大吃一惊:今日女眷出门前来普愿寺,除了护卫之外并无男子,便是老太太那般疼爱沈辰濠也不例外,这太子怎么会……
  苏卉瑶纳闷之际,洪洛已经距她只有五步开外了,喊她道:“卉姑娘。”
  苏卉瑶只得见礼:“太子殿下。”
  洪洛显得失落又委屈:“你便是不肯唤我一声洛哥哥,也不需要如此见外才是。”
  “君臣尊卑有别,请恕不敢造次。” 苏卉瑶不为所动。
  洪洛忙说道:“我与沈府并不讲究这些虚礼,你又何须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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