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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极品婆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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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岁不到的娃就懂这些了,想想他一岁半的时候,听陆德文说抓着泥巴往嘴里塞呢……算了,人比人,不提也罢!
  李雪梅收拾好课本,拍了拍身上的粉笔灰,弯腰抱起小明,笑着说,“你四叔担心你长歪,跟着你东东哥,以后有肉吃。”
  薛花花叫西西把木头片装起来准备回家了,西西乖巧的捡,东东故意捣乱,装木头片的有个小篮子,专门给西西编来提木头片的,西西捡进去两片,东东就把里边的捡出来,陆建勋扶额,“大哥大哥,快看,又开始了,东东到底像谁啊。”偏西西还很有耐心,木头片被捡出来也不生气,提起篮子,踮着脚把篮子举到头顶推到桌子上,再专心捡木头片,捡来放桌上,完了伸手要陆德文把他抱上桌,将桌上的木头片全部装进篮子。
  陆建勋抱着西西就狂亲两口,“西西呢,四叔的好侄子,四叔喜欢你,四叔有了钱给你买糖吃。”
  对孩子来说,糖是最稀罕的了,东东赶紧伸手,双手趴着陆建勋腿,“四叔,四叔,抱抱我,抱抱我。”
  “你不听话,四叔才不喜欢你。”他还是喜欢听话懂事的西西,等扫盲有了钱,怎么着也要给西西买两个糖吃,说起来,他当叔叔的还没送过西西东西的,他想了想,“西西,晚上想不想挨着四叔睡?”物质方面的他暂时拿不出来,但精神方面是有办法做好的,西西挨着他睡的话,他能教西西读书认字。
  他妈说了,下半年就把西西送学校去,以他的水平,把西西培养成第一名不是问题吧。
  想到这,他也不问西西了,直接和薛花花说,“妈,晚上让西西跟我和二哥睡吧。”
  薛花花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是两人都是睡着了雷都打不动,西西滚到床底下来怎么办,“下半年吧,下半年在你们房间再做张床,西西跟你们睡。”
  陆建勋觉得可行,抱起西西就往外走,留下瘫坐在地上干嚎的东东,“四叔啊,四叔啊,抱抱我,抱抱我。”声音又尖又细,陆德文耳朵鸣了几秒,弯腰抱起他,搂着腰肢往后背一甩,“爸爸背你。”
  东东还是嚎,嚎了几声看前边的陆建勋没反应,打了两声嗝,指着保管室方向,要去那边玩,陆德文不依他,“天黑了,回家。”
  天擦黑了,只看得清模模糊糊的人影,保管室的学习结束了,走出来许多人,人人都背着背篓,提着凳子,陆德文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回头喊薛花花她们回家,自己和陆建勋走在前边,回家后,陆红英去灶房烧火热饭菜,他们在院坝整理晒着的草,薛花花则把陆红英白天挖回来的野菜洗干净,天气不算热,他们家还是维持冬天煮饭的习惯,早上多煮点,中午和晚上吃冷饭,薛花花蹲在院坝外,边洗野菜边和陆德文他们商量自留地的事儿,“往年没种过蔬菜,全靠红英漫山遍野的找,今年咱家自己种些,咋样?”
  哪怕薛花花心里有了主意,还是会问陆德文他们的意思,倒不是假惺惺的询问,而是避免有些问题自己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好啊,妈炒的菜好吃,以后每个月考试的话吃炒菜怎么样?”陆德文没开口,陆建勋抢了先。炒菜费油,除了每个月考试,家里不咋用油,去年熬的猪油和鸡油还有很多,每个月多炒两个菜应该没问题吧。
  陆德文双眼放光,随后又略有迟疑,“会不会太浪费了。”生产队很少有人种蔬菜的,粮食都不够吃,哪儿腾得出地儿种菜,要是蔬菜的害虫把庄稼祸害了,得不偿失。
  “不浪费,你们学习辛苦,咱每个月吃回炒菜,蒸鸡蛋,打牙祭。”家里天天能捡三个蛋,蒸蛋的话,五六个就蒸满满的斗碗,不是问题。
  陆建勋高兴得快跳起来了,“好,听妈的,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他妈的话,日子才过得好。
  “不过……”薛花花话锋一转,“吃好了,学习得跟上,这几天我们看你们写作业心不在焉的,咋滴了,没动力了是不是,钱不想要了?”
  想,怎么不想,他们还想买解放鞋呢,不就是写作业吗,题目刁钻了点吗?没问题,通通没问题!


第五十二章  极品婆婆
  陆建勋拍着胸脯向薛花花保证,薛花花没吭声,半晌催促他们快干活,家里的煤油薛花花全收着,一年到头没点过没有灯,久而久之,全家已经习惯摸黑吃饭摸黑洗碗的日子,白天挣工分,下工学习,傍晚回家做家务,以致于吃了饭就要上床睡觉,清晨和中午才有空复习功课,薛花花边抱着草进柴篷,边说,“前两天听你们读书的声音似乎在打瞌睡,我觉得扫盲的考试有点远,奖励也远了,重新制定个近点的目标。”
  以前几兄妹为了吃米饭吃鸡蛋,学习上非常用功,年后态度就渐渐懒散了,除了题目难度加大信心不足的原因,再者就是米饭和鸡蛋的诱惑力比不上心理的疲惫,春乏秋困,几兄妹好像更容易累,薛花花放下草,看着院坝里干活的模糊身影,“你们觉得咋样?”
  “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三兄弟对薛花花是绝对信任,薛花花不会害他们。
  薛花花挑了挑眉,坐下吃饭时,把自己的打算说了,“想周周吃炒菜鸡蛋我答应你们了,但你们要明白个道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吃饭就得干活,想吃米饭就要考得好,想周周吃炒菜鸡蛋,更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陆德文是生产队的一级劳动力,他不觉得自己还有向上的空间,“妈,我们还有挖掘的潜力吗?”总不能叫他们做生产队队长会计之类的吧?
  “不用你们夜以继日的干活,我们改改考试的奖惩就够了,考得不好的照样吃饭吃菜,咱换个惩罚。”薛花花握着筷子,笑着开口。
  “好啊……”陆建勋喜出望外,老实说,他也不赞同成绩不达标的人饭量减半,试想啊,为了考试辛辛苦苦早起晚睡,头悬梁锥刺股的拼命学习,结果成绩出来连基本饭量都保不住,还不如不考呢,不考的话没有吃米饭鸡蛋的机会,至少不会冒什么风险。
  陆德文和陆明文纷纷表示赞同,只有陆红英略有怀疑,斟酌的问道,“妈觉得惩罚什么好?”
  “罚钱,不是答应你们通过扫盲考试的人人六毛钱吗,鉴于三妹的钱提前花完了,我寻思着多给四毛,人人一块钱。”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几兄妹高兴得忘乎所以,1块钱,能买很多东西了,她们共5人,薛花花拿出5块钱的话,家里还有钱吗?
  薛花花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又说,“此后每个月考不好的罚1分钱,怎么样?”
  当然不怎样了,罚钱还不如少吃点饭呢,他们就说薛花花咋突然涨价了,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儿有这么好事的。
  屋子里一片沉寂,但听薛花花高兴地欢呼,“好,既然大家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从这次考试开始,分数低于70的罚1分钱,要是四科成绩都不好,罚4分。”在几兄妹的哀嚎声中,薛花花兴致极高,“大家不用担心,你们扣掉的钱我不会花,到时候用扣掉的钱去公社买肉,买多少算多少,犒劳大家扫盲以来的辛苦。”
  几兄妹感觉不太好了,她们非常想吃肉不假,如果用属于自己的钱买肉,心情怎么都美妙不起来,陆建勋跟薛花花商量,“妈,要不还是算了吧?”想到钱可能会减少,心里头就不舒服,宁肯不多要四毛钱,好过要了被扣掉。
  “你不是答应好好学习吗,70分都达不到还想周周吃炒菜,你不觉得亏心哪,谁有意见的提出来,把话说清楚,明天好做下笔记。”薛花花语气变得强势起来,几兄妹哪儿敢忤逆半句,陆红英先表态,“妈,我同意,题目难是难了,稍微用功70分不是问题。”细数前两次考试,她也就三门科目没达到要求而已。
  赵彩芝听薛花花的,“妈,不要钱我也会努力的。”不管有没有钱,她都不会辜负薛花花好意,自从读书识字后,每天忙碌了起来,但不像从前脑子乱糟糟的,除了干活不想其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想事情通透了很多,而且做事不慌不乱,更有条理了。
  以前是薛花花说什么她做什么,薛花花不安排活计,她就找不着事儿做,现在不会了,即使薛花花不在家,该做什么她都能安排清楚。
  “听听彩芝的话,思想觉悟比你们兄弟高多了,你们要觉得不好……”
  薛花花的话还未说完,三兄弟忙不迭发表看法,“妈,大嫂说得对,是该用功学习,队上的人又是扫盲又是参加思想品德教育的学习,咱不能落后于人,扣钱就扣钱,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古人说的话,总有道理。”
  “行,快吃饭吧,明天考试,大家早点睡觉,全力以赴啊。”
  说起考试,几兄妹完全没有以往的激动兴奋,绷着脸,极为严肃紧张,问薛花花,“妈,咱啥时候考?”马上五月了,要挖田插秧收小麦,忙得恨,恐怕抽不出半天时间考试。没错,考试至少要半天才能完成,上回考试遇见下雨,明天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早上起床考语文,中午吃了饭考数学,傍晚下工考历史和地理,分段考试,大家做好准备。”试卷薛花花早拿到了,也各自誊抄了5份,就她的眼睛来看,以几兄妹懒散的态度,这回考试恐怕有难度,“碗筷我来洗,你们早点回房间睡觉。”
  他们哪儿睡得着,回到房间后,不断回想四月份学的知识点,生怕考得不好遭扣了钱,陆明文冲陆建勋说,“建勋,扣钱也不怕,你想啊,咱本来只有六毛钱,眼下多了四毛,大不了用四毛来扣,总不至于会扣完吧?”
  “有四毛不要为什么要扣,我还想给西西买糖吃呢,说话要算话,以后别再絮絮叨叨说些丧气的话了啊,我要全力以赴。”
  陆明文不服气,“我哪儿说过丧气话了,倒是你不安好心,就说我问知青们问题,你劝我留着问罗知青,试想,有问题不及时解决,问题越堆越多,能喘过气来吗?”说着,陆明文伸手推了推陆建勋,“你才是拖后腿的人,过去点,我要睡了。”
  “我要被你挤下去了,你是不是想摔着我自己考第一啊,想得美,我就不过去。”陆建勋不仅不往边上挪,还往陆明文身边蹭了蹭,“明天你睡外边,我睡里边,我怕你歹毒踢我下床。”
  “我看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兄弟两说着说着吵了起来,直到外边薛花花骂人他们才止了声,闭上眼睛老老实实睡觉。
  天不亮陆明文和陆建勋就醒了,摸黑去灶房舀水洗了把冷水脸,紧张得走来走去,清晨的空气夹杂着湿气,兄弟两手里捏着本子,小声背诵语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他们得抓住考试前最后机会学习。
  没多久,陆德文和赵彩芝起床了,两口子靠墙坐着醒瞌睡,天边慢慢的露出鱼肚白,本子上的字迹模模糊糊能看个大概,陆德文翻开本子,嘴里默念着上边的字,陆建勋瞄了眼,有些不以为然,陆德文猜题猜得不准,他才不浪费时间呢。
  农场那边的老人不知什么心态,题目次次刁钻,审题稍微不注意就会出错,别说满分,九十分算顶天的优秀了,罗梦莹和李雪梅好奇自己水平,会跟着他们做考试的题目,有次李雪梅考得不如他们,拿到考题本的瞬间,陆建勋问薛花花,“罗知青她们会做这套题吗?”
  “没问,好好看题目,做到第5页就别往后翻了,后边是数学题,中午再做,为了公平,谁要偷看数学题的话,不用口试,数学直接扣1分钱,明白吗?”光是誊抄题目,薛花花写了足足三天半才写完,写到第四遍时,她几乎连题都会背了。
  庄稼地的活重,要是让他们自己誊抄题目会浪费掉很多时间,她在农场还算清闲,有时间就抄,这样能节省他们的时间出来。
  她的字写得不好看,好在都认识,几兄妹专专心心考试,薛花花去灶房煮饭,时不时出来打个转身,待房间里响起西西和东东喊人的声音就进屋给他们穿衣服,薛花花提醒他们在考试,兄弟两也不捣乱,搬着矮凳子坐在旁边,自己玩木头片。
  薛花花用蒸笼蒸了锅馍馍,下边锅里煮的稀饭,待锅里的水沸腾了,把野菜扔进去煮熟了捞起来沥水后撒点盐和酱油,搅匀了装碗里等会端出去。
  没有手表计时,薛花花只能估摸着时间,馍馍蒸好,把稀饭舀进碗里装着,不烫的时候就喊外边的陆红英把本子收起来,不管做没做完,都得收了准备吃饭,吃了饭还要上工呢。
  几兄妹轮流做小组长,陆红英先把自己本子阖上才收陆德文他们的,陆建勋还在埋头写写写,陆红英极为人性的先收陆明文和赵彩芝的,最后才轮到陆建勋,即使这样,陆建勋的作业仍没做完,其中的诗词鉴赏是他们没学过的诗,既考了其中诗句的意思,又要回答诗词的意境和诗人想表达的情怀,难,太难了,难得陆建勋想摔笔。
  陆红英把本子收好,用稻草拴起来打上死结搁在旁边,进灶房帮忙端碗筷,除了陆红英和赵彩芝,三兄弟耷拉着脊背坐在高凳子上唉声叹气,薛花花故意问,“怎么了,这副样子是都考得很好吗?”
  陆德文抬眸瞄了眼陆明文,心情有点复杂,再看神色恹恹的陆建勋,沉重的心情好转了点。
  陆明文和陆建勋考试算得上两个极端,陆明文考得好得话会烂泥似的愁眉不展,你要问他,他保证说,“不好,有两道题的答案我估不准,肯定错了,还有最后道题,太难了,我都是乱做的。”等结果出来,他奶奶的,成绩最好。
  而陆建勋好坏都表现在脸上,考得好不好,从他脸上就能看出结果。
  陆德文见两个弟弟这样,心底有数,陆明文考得好,陆建勋考得差,而他呢,陆德文叹气,“好像很多题都不会,妈,农场那边啥时候不给咱出题啊。”都几十岁的人了,好好接受改造不好吗,乱出什么题目。
  薛花花把碗放在桌上,笑道,“咋了,是不是很感动,我和陆明媳妇说过了,有机会了,你们去农场看看老人家,素未谋面人家肯花心思给你们出考题,难为他们了。”
  陆德文快哭了,巴不得他们不出题目才好,要他们心怀感激,陆德文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听说农场管得严,我们非亲非故的,人家不会同意我们进去吧。”
  “不要紧,和陆明他们一起,老实介绍自己的身份,农场的人不会拦着的。”薛花花本是想逗逗他们,真说到这个份上,倒是觉得去一趟也没什么,陆明和李雪梅平时没时间,要去也等过年了,时间还很久,到时候再说。
  薛花花把本子带去猪场,对照李雪梅给的正确答案打分,意料之中的是,除了陆德文,其余几人的分数都不到70,陆红英69飘过,陆建勋63,陆明文67,而赵彩芝只得了50多分,李雪梅和罗梦莹看几人答题的情况,“婶子,德文兄弟他们够厉害了,我做了遍题,分数也在60分左右,我爷爷和几个朋友以前就是学校里的老师,考试方面特别严格。”
  罗梦莹边对照着答案看题目,点头附和,“我也感觉到了,这种题目,比高中的作业还难,换作我,我会崩溃的。”她带来的作业是试卷在农场老人出的题目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想当初自己要遇到这种老师,辍学都是可能的。
  “我爷爷信里说有更难的题目,怕打击德文兄弟他们的信心才没写下来的。”因为题目的事情,李雪梅和农场的信多了起来,听爷爷说,农场的人对陆德文他们好奇不已,几个老头子坐一起,天天议论他们,其中有两个朋友以前是搞科研的,问陆德文他们有没有心思学物理化学呢,男生脑子转得快,历史和地理不好的话,物理化学说不定有天赋。
  李雪梅问薛花花想不想让陆德文他们学,薛花花沉吟道,“暂时不考虑,地理和化学讲究灵活多变,没有厉害的老师,自学的难度太大。”家里条件好的话薛花花不会在意,目前的情况,重心还是要在挣工分上,历史和地理靠背诵多,几兄妹哪怕干活也能背,而理科方面注重实践更多,学起来难度更大。
  “我回信的时候和我爷爷说,农场的人可关心德文兄弟他们的学习了,我爷爷在信里说,有机会让德文兄弟他们去农场玩呢。”农场的人大多背着坏分子的标签,出农场是不可能的,只得外边的人去探望,“里边有位爷爷过年身体不好,以为他熬不过三月份,没想到挺了过来,我爷爷说就是靠着给德文兄弟他们出题挺过来的。”
  老爷子在信里让她多和薛花花她们学习,跟积极优秀的人做朋友,思想会受感染和启发,从而充满朝气,相反,整天和死气沉沉的人生活,明朗乐观的心会渐渐低迷,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农场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漫步目标的活着,心头想着未来有希望,而希望在哪儿,没人说得出来,也没人敢保证自己等得到,薛花花她们扫盲读书的事,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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