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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极品婆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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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她受够忍气吞声的日子了,离婚就离婚,看谁先过不下去。
肖母听到这话有一瞬的怔忡,不信李小红会答应离婚,这几年,随着接二连三的孙女降生,她不是没怂恿儿子离过婚,奈何李小红强势,把儿子拿捏得死死的,梁兰芬是她好不容易能抓到的机会,“离就离,看你就是生不出儿子的,离了婚,不愁我们肖家没有孙子。”
两人吵着吵着又有动手的架势,陆建国皱眉,“要吵回去吵,青天白日的来我们生产队闹事,信不信我报公安把你们抓走。”
薛花花说,要把县城领导挂在嘴边两人才会收敛,信薛花花的准没错。
婆媳两没有作声,陆建国负手走向堂屋,“什么事大家堂堂正正的说明白,丰谷乡公社说大不大,别整得到处都传我们欺负人,梁兰芬,你站出来,她们是冲着你来的,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梁兰芬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滑,陆建国不给她机会,“知青房说不清楚就到公社说,公社说不清楚就到县城说,县城说不清楚就到市里边说……”陆建国铁了心要撬开梁兰芬的嘴巴,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知青房还住着其他女知青,万一被人认定为品行败坏的人怎么办?不能让梁兰芬这根搅屎棍坏了一锅粥。
梁兰芬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唇,目光虚无缥缈的看向院坝里五官模糊的肖母,后者眼珠子转了转,掉头就想走人,陆建国哼了哼,“今个儿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走,梁兰芬,你说你的,记得要老实交代,什么人该牵扯什么人不该牵扯要弄清楚,我要知道你冤枉了无辜人……哼哼……”陆建国比了比西边农场,“我就向公社推荐你去西边农忙改造去。”
西边条件艰苦不说,在农场改造的都是家庭成分不好的人,去了那儿以后就别想回城了,梁兰芬打了个冷战,思考许久,才把故事的前因后果道来。
她不敢说偷信的事儿,只说自己想找干部走走关系得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谁知道肖母要她乱搞男女关系……
人说话都有个避重就轻的特点,不管什么事都喜欢将自己放在弱方,梁兰芬擅长装柔弱,更是将其运用得炉火纯青,以她的话来说,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社会主义建设中奈何知识浅薄有心无力,所以想读工农兵大学以知识武装自己,充实自己,毕业后祖国需要她在哪儿就去哪儿支援建设……却不想遇到个心肠毒辣心怀不轨的干部家属,逼迫她不得不做下令人唾弃的事儿来。
说到这,她是痛哭流涕,“我是真的想为社会主义建设做点什么,逼不得已才答应她的,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比起前线抛头颅撒热血的战士,我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肖母听得喉咙直冒酸水,恶心,真他妈恶心想吐,就没见过像梁兰芬不要脸的,亏得她以为找了个温顺乖巧的,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当然,梁兰芬细节交代得很清楚,几月几号去的公社,有没有陪同,她讲得一清二楚,在人们看来,记忆深刻的多是两种情况,大悲或者大喜,冲梁兰芬哭得眼泪模糊脸的程度,绝对是大悲,孤零零的女孩,下乡支援建设却遭到干部家属威胁强迫□□,太惨了。
心软的女同志直接流下眼泪来,好多年纪稍大的男同志也眼眶微热,骂肖母猪狗不如,有本事先让儿子离婚,光明正大和梁兰芬处对象,用卑劣手段逼迫人算什么本事?
这种蛇蝎心肠的妇女,就该遭雷电劈死算了。
在场的无不对梁兰芬抱以同情怜惜的目光,指着肖母交头接耳,舆论几乎说是一边倒。
他妈的,要不是时机不对,陆建国真想拍手鼓掌,睁眼说瞎话能说到这个份上,简直了,梁兰芬要有多厚的脸皮多强大的心脏才能说得如此声泪俱下感人流涕啊!
他不敢相信,这种段数的梁兰芬会败在薛花花手里,到底还是薛花花的火眼金睛厉害,两相比较,陆建国越发笃定不能惹薛花花,否则下场绝对惨!
而且薛花花说得没错,让梁兰芬先开口,绝对有利无弊,瞧瞧大家伙的神色,不就是被骗得神志不清了吗?
在梁兰芬的柔情攻势下,肖母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她能反驳什么呢,梁兰芬是隐瞒了信封的事儿没说,可如果她将信封的事揭露出来,牵扯进来的就不仅仅是她这么简单了,连老头子也会受起连累。
她唯一后悔的是没抢在梁兰芬前边先说,否则就不会处于这种被动的地步了。
当然,她后悔也没用,因为即使她先开口,陆建国也不会她先说,薛花花告诉她,想要保住生产队的名声,保住十拿九稳的先进生产队称号,一定要梁兰芬先说,梁兰芬说完,是非黑白自有定论。
李小红本来以为梁兰芬和姓肖的一丘之貉,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她内心里的苦楚,老巫婆的性格她是了解的,为了要个孙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也不揪着梁兰芬不放,叫她爸和二叔揪着老巫婆和姓肖的去公社,这婚,她离定了。
肖母还有话没说呢,看李小红要走,瘫坐在地上就欲撒泼,奈何李小红亲妈和婶子抓着她不松,她怒火丛生,“我还没说……”她来是问梁兰芬怀孕了没,她问过好多人,结合大家的说辞,她笃定梁兰芬怀上他们肖家的种了,不是李小红肚子里出来的,绝对是男孩,她孙子哦……
“有你说话的时候,走,去公社慢慢说。”李小红咬牙切齿说了句,掏出衣兜里的一坨黄纸,用力堵住了肖母的嘴。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陆建国就让大家散了,趁着下雨没什么事,该串门的串串门,隔壁生产队不是很好奇咱生产队的事儿吗?和他们说道说道,促进促进彼此间的情谊。
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无论男女,眼下陆建国都说可以串门大聊特聊,他们就不怕泄露生产队的秘密了,老实说,隔壁生产队的人和他们关系不错,以前大家坐一块闲磕都是敞开了说,自从陆建国不允许他们聊内部事情后,隔壁生产队的人都不怎么和他们说话了,说他们不够义气,以前聊得多欢啊,说不聊就不聊了,没意思,。
终于,他们找到挽回革命友谊的方法了,走走走,赶紧走,大家伙吆喝着走得近的伙伴就往隔壁生产队去了。
特大惊讯,特大惊讯,他们生产队的女知青遭干部家属强迫乱搞男女关系,大家快来听,快来听,下雨不干活啊!
不消半个小时,梁兰芬的悲□□件就传遍了整个丰谷乡公社!
陆建国又收到消息:公社干部请他去……开会!
第三十三章 极品婆婆
生产队上上下下忙着收水稻,天气不好,时不时的下雨拖慢丰收进度,不抓紧时间收割水稻,时间一长,水稻会在田里生秧,雨下一阵停一阵的,社员们不敢回家,下雨就在保管室躲雨,雨一停就接着干活。
为了丰收,大家都起早贪黑的泡在田里,陆建国身为队长,自是以身作则,听到开会的消息时,他脸上没有什么波动,梁兰芬的事情传得快,牵扯到肖干部家属,开会是免不了的,但是他自认为在梁兰芬的事情上没有偏帮谁,别说公社干部找他,就是县城的领导下乡调查他也有什么说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腰板直直去了公社。
出乎他意料的是,肖干部绝口不提梁兰芬和肖胖子的事,而是催他尽早把公粮上缴,博个先进分子,过段时间代表丰谷乡公社去参加县城先进生产队队长的表彰大会,陆建国一脸发懵,无缘无故的去县城做什么,他连丰谷乡公社的先进生产队队长都没拿过呢。
“今年仁安村生产队在你的带领下增产增进,取得了大丰收是有目共睹的,我们几个公社联合推荐你去参加表彰大会啊,陆建国同志啊,你是国家的好同志,咱公社就靠你长脸了啊!”
陆建国听得一头雾水,尤其最后句长脸的话,这句话他听队上的很多社员说过,但对象是薛花花,薛花花养的猪又肥又壮,又带领全家扫盲,周围几个生产队就没比她更能干的,在薛花花面前,大家伙最爱说的是,“花花啊,你们要坚持扫盲,咱生产队就靠你长脸了啊……”
猛地听到人对他说这种话,好比自己喊自己名字那样别扭,陆建国不知作何反应,只听肖干部又说,“你要是怯场,害怕上台讲话,选个知青跟你一块,工农兵一家人,县城领导喜欢听相亲相爱的故事,你们生产队的关系和谐,势必会成为其他公社宣传的典范。”
在场的几个公社干部很器重陆建国,张口闭口一个好同志,惊得陆建国连话都不敢说,脑子一片空白的回了生产队,公社干部到底啥意思啊,为什么选他参加表彰大会……不对,为什么要选他和知青参加表彰大会,县城是什么地方?他一年半载都去不了一次……
推荐他代表几个公社参加表彰大会,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他吧?
他觉得脑子不好使,只得又去猪场找聪明人给他分析分析,一只脚踏进猪场,就看到陆德文他们几兄弟坐在凳子上,神情肃穆的绷着身体,昂着头,直直注视着薛花花。
薛花花手里拿着荆条,指到谁谁就回答问题。
薛花花,“75”
荆条指向陆明文,陆明文深吸口气,犹豫几秒,“57 57 35”
薛花花又把荆条指向陆德文,‘96’
陆德文磕磕巴巴,“9696 6969……”
小学毕业的陆建国表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玩什么数字游戏,他喊了声花花,歪着脚在院坝沿刮了刮雨靴上的泥,随后大步走了进去,“花花,你们学什么呢?”
几兄妹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他都有点紧张了,陆德文皱着眉,在无数的6969后终于念出了答案,‘54’。
九九乘法表说难不难,只是字数太多,容易弄混淆,陆明文和陆建勋兄弟两待一块干活,天天你考我考你,两人进步大,倒背如流,对挑箩筐的陆德文来说,正着背他会,数字大的在前边就有点难了,回答完薛花花的问题,陆德文松了口气。
陆明文他们和陆建国打招呼,“背九九乘法表呢?”知道陆建国找薛花花有事,几兄妹识趣的到旁边学习了,最近学了几篇课文和古诗,还有汉字,几兄妹蹲着,赵彩芝代替薛花花的角色,挨个挨个考他们问题……
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薛花花不苟言笑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不自觉让几兄妹害怕,还是赵彩芝温和。
“花花啊,公社干部让我去县城参加表彰大会,你说啥意思啊?”他心里真没底,就他所知,这种进城开会的名额极为难得,几个公社合起来才有一个名额,公社干部的态度是宁缺毋滥,能不能为公社增光不重要,重要的是别给公社丢脸,所以能进城参加表彰大会的都是几个公社认同的人才……他何德何能做那个人才啊……
薛花花收了荆条,将凳子推给陆建国,示意他坐着说,“能进县城是好事,你慌啥慌啊,咱生产队的表现好是众所周知的,别说去县城,就是去市里你都没什么好心虚的。”
因为陆建国,她对评选先进生产队队长的事儿做了些了解,前几年提倡学习雷锋精神,好人好事是重要的评选环节,而这两年好人好事淡化了,主要依据粮食产量而定,粮食产量相同的情况,以粮食的好坏来评选,而今年,无论是产量还是质量,仁安村生产队绝对遥遥领先,陆建国当之无愧的先进生产队队长。
“我也不是心虚,就是总觉得不太真实,周围几个公社呢,咋就轮到我了呢?而且听肖干部的意思,让我选个思想积极的知青一块去县城,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没有梁兰芬的事儿,陆建国高高兴兴就答应了,可有梁兰芬的事情堵着,肖干部让他做啥他都觉得有别的目的,不单纯……
“花花啊,你说他是不是想把梁兰芬弄走啊?”梁兰芬遭干部家属逼迫是铁铮铮的事实,继续留在生产队,对肖干部来说始终是种威胁,而且他专门打听过的,李家和肖家闹离婚呢,李小红是厂里的副主任,有工资有粮票,扬言离婚后几个女儿全丢给肖家,哪个女的想给几个孩子当后妈的话就尽管去,李小红是不管的。
这年代,后妈都是尖酸刻薄心狠手辣的代表,哪个好女孩愿意给人当后妈?尤其还是几个孩子的后妈,肖胖子真要离了婚,想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只怕够呛。
所以肖家为了挽留李小红,绞尽脑汁想办法求她原谅呢,为了缓和两家关系,肖家把梁兰芬弄走不是不可能的事,否则哪天在街上遇见,李小红心里觉得膈应又闹离婚,不是作死吗?陆建国想,肖干部是不是暗示他把梁兰芬带上,顺便弄走。
真要那样,肖干部得收买公社多少干部才能堵住他们的嘴啊,为了梁兰芬,肖干部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是丰谷乡公社杰出的代表,为生产队做了贡献,为丰谷乡做了贡献,梁兰芬做什么好事了?”公社干部想什么薛花花猜不到,只是让梁兰芬去县城参加表彰大会就有点恶心人了,“咱生产队的知青比梁兰芬优秀的比比皆是,你身为队长,该宣扬的是正面精神,若是选梁兰芬,你让那些脚踏实地的知青做何感想?”
辛苦奋斗比不过人家走歪门邪道,对知青们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如果其他知青跟着学,生产队的风气会被带坏的,薛花花认真建议,“知青的事你好好琢磨琢磨,有时候,不介意卖谁个人情,前提是不会坏了咱生产队的风气。”
以薛花花来说,随便选个知青都比梁兰芬强,至少不会给某些摇摆不定心性不坚的人做错误的示范。
陆建国也是这么想的,老实说,如果不是李雪梅家庭成分不好,他肯定提拔李雪梅,李雪梅和薛花花养猪,帮薛花花扫盲,做的事都是对生产队好的事儿,奈何……
“花花,你说罗知青怎么样?”罗梦莹在知青房也是起眼的人物,长得咋样就不多说,进村没多久找陆红英帮忙分担活,不像压榨剥削老实人的梁兰芬,罗梦莹是给陆红英管饭的,为此事,生产队好多人怂恿孩子往罗梦莹跟前凑,今年罗梦莹没咋找人帮忙,都老老实实自己干的……她干活慢是慢点,起码态度端正,不偷奸耍滑,属于脚踏实地的类型。
而陆建国选罗梦莹有两个原因,薛花花全家的课本是罗梦莹送的,能把这么多书毫不犹豫的送人,可见罗梦莹是个心胸广阔之人,有个词不是无私奉献吗?罗梦莹的做法算得上无私了吧?
至于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经常给罗梦莹跑腿,也受过罗梦莹许多好处,家里的红糖白糖还有薄荷糖,大多是罗梦莹送的,如果能帮罗梦莹做点什么,陆建国挺乐意的,选个知根知底的总比选个两面三刀的强。
薛花花心思动了动,“罗知青当然是个好的,就说她下乡后的表现吧,尽管自己身体柔弱不擅农活,也尽可能的跟着大家伙上工,还找人虚心跟着学给人管饭,她来了后,咱队上好多孩子都吃过她的东西……”
罗梦莹算是薛花花见过性格最好的女孩,她家境优渥,处事不骄不躁,对生产队的人没有任何轻视之心,而且她遇事冷静,性格低调,梁兰芬偷了她的信,换作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去,而罗梦莹看得开,私底下没有搞任何小动作……这份心胸,她虽不认同,但是真的佩服。
“成,那我和罗知青说说。”
陆建国走后,薛花花喊陆德文,“过来坐着,继续背九九乘法表,顺便把昨晚学的诗写一遍,队上很多孩子去公社小学读书,你们不加紧时间学习,很快被他们超过就丢脸了。”
想到自己连几岁的孩子都不如,陆德文脸色变了变,努力,必须努力。
薛花花考察了许多乘法,完了又让他们默写古诗,陆德文有一句话给忘了,偷偷歪头瞄旁边陆红英的,还没看清呢,只听霍的声,薛花花的荆条落了下来,疼得陆德文赶紧低头,眼睛不敢乱瞟。
“不会背就不会背,抄三妹的做什么,自己不用心怪得了谁?”薛花花没个好气,“自己好好想,想不到就留着,你这次抄三妹的,下次写还得忘。”
陆德文讪讪的点头,留着一行没写,又去写其他,除了默写古诗,他们开始组词造句了,每学一个词语就要造句,句子里不会写的字就写拼音,之后问李雪梅后给补上去,几兄妹一块学。
光是默写古诗默写课文,组词造句,几兄妹整整写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外边的人吆喝着上工,估计他们会继续往下写,他们走后,薛花花检查他们的作业,农忙太累的原因,进度慢了很多,好在成绩还算不错。
西西跪在地上,指着陆德文写的诗,仰头看薛花花,嘴里含糊不清的念: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西西最近学会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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