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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极品婆婆-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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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几兄妹谁都可能做错事,陆红英是绝对不会的。
  陆德文拿自己的生命保证。
  “我知道了,你和明文离她近,多关心关心她,这件事就听红英的,她不想闹大,你们也别去学校闹事,但谁在你耳边说红英不好,你要有个哥哥的样子维护她。”
  陆德文瞬间站直,“那还用说,我就红英一个妹子,我不维护她我维护谁啊。”
  “行了,把碗端出去,辣椒花椒捣碎了,我进屋看看苏小眉去。”
  薛花花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让开,陆德文小声嘟囔,“她要走就走呗,你劝啥啊,哪有留在别人家过年的。”
  薛花花听不清他说什么,侧头看过来,陆德文急忙弯腰做出请的手势,薛花花好气又好笑,催促他动作快点,今天得把香肠灌完,后天砍树叶熏熏,趁早给罗梦莹寄过去。
  房间里,苏小眉坐在床上,脚漫不经心戳着地上不平整的凸起,哭声低低的,听到脚步声,又扯足了嗓门嚎两声,两声后又低下去,薛花花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进去,“小眉,和婶子说说话吧。”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得苏小眉腿脚抖了下,见是薛花花,她生气的背过身,眼眶红红的,脸上的妆花了,嘴唇的红顺着流得整个下巴都红红的,薛花花坐在窗户边的长形竹凳上,床让给苏小眉和陆红英睡了,她睡的竹凳,一床被子,垫半边盖半边刚刚好,白天收起被子竹凳可以坐人。
  “德文说的你别放在心上,你是彩芝同学,你能来家里做客我们都高兴。”
  薛花花语气温和,苏小眉抬手擦了擦眼泪,哽咽地说,“我没和他生气,我是气我自个,好好的待在学校多好,干啥要跟着彩芝来呢。”
  说是不计较,语气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薛花花叹气,“德文和我说过了,他嫌你耽误他干活说话的语气才有点重了,我以前教他们干活要专心认真,活干不完就不给他们饭吃,他们吓怕了,养成干活就不分心说话聊天的习惯了,你想想,他和明文砍柴时是不是没怎么说话。”
  苏小眉别扭地踢了踢地上的泥,没吭声。
  想想的话,兄弟两的确没怎么说话,但她又不知道,她去山里是想和陆德文套套近乎,谁知莫名奇妙被吼了通不说,陆德文看自己的眼神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令她觉得难堪。
  薛花花接着说,“彩芝肯邀请你来家里玩,肯定平时和你关系不错,德文知道彩芝有同学来,说要好好和你聊聊天来着,你不知道,彩芝嫁过来时,咱家太穷了,她顿顿没吃过饱饭还得起早贪黑的干活,生了孩子没坐月子就下地干活了,以前德文不还债,觉得彩芝干再多的活都是理所应当的,如今慢慢醒事了,总觉得亏欠了彩芝很多,彩芝怀孕,挺着大肚子还得挑粮食,下工后整个人像在汗水里泡过似的,她不敢休息,回家后得烧火煮饭伺候全家人……”以前的日子真的很苦,赵彩芝嫁过来后就闷头干活,她的饭量大,怕把粮食吃完,顿顿都克制着自己吃很少,偶尔吃顿肉,她从来不争抢,任由陆德文他们抢来吃,对赵彩芝这个儿媳妇,薛花花是真的心疼她,或许是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不懂思考,认命,老老实实以为干活养家就是女人的全部,殊不知靠自己的力量太渺小了,一味的妥协迁就只会让身边人变本加厉,且不会记得你的好。
  赵彩芝的人生,若没有陆德文他们的转变,这辈子就是为这个家操心□□的,日日早出晚归,忙完地里忙家里,没时间和丈夫沟通,没精力教育孩子,懒散两天会得丈夫抱怨更甚至拳打脚踢,孩子会跟着好人学好,跟着坏人学坏,到十几岁的年纪,不留神就走了歪路……“彩芝是个吃苦耐劳的人,生了孩子后,她记忆力不如做姑娘时,头年没考上大学她索性想放弃了,德文鼓励她坚持,鼓励她出去看看,认识更多的人,结交更多的朋友。”
  薛花花没有美化夫妻俩的感情,那时赵彩芝边在学校教书边复习资料,好几次都支撑不下去了,陆德文写信她咬紧牙关挺过去,说学校里的同学如何有趣,食堂的饭菜如何美味,还有城里的生活如何丰富多彩,他让赵彩芝这辈子要走出去看看,是和生产队截然不同的天地,人们的生活,思想,习惯,和村里人大不相同,对个人眼界,思维,会有很大的帮助,“彩芝话不多,德文怕她在学校独来独往交不到朋友,你是她同班同学,你的到来说明彩芝在学校过得还算不错,德文心里就放心了,巴不得彩芝多带几个同学来家里做客呢,你别想多了,他态度不好,待会我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薛花花这番话太有学问了,先是传达了陆德文和赵彩芝感情好的意思,最末又委婉地抛出了问题给苏小眉:德文明明很好客,为何对你态度不好?莫不是陆德文察觉到什么故意撵自己走的?听薛花花要去找陆德文问清楚原因,脸蛋惨白惨白的,吞吞吐吐地说,“不用问德文同学,是我事多耽误他们干活,德文同学生气是应该的。”
  赵彩芝夫妻情谊深厚,想到自己竟妄图破坏她家庭,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赵彩芝很受学院领导重视,尤其农学院的,时常问赵彩芝农村四季劳作的模式,播种的条件,选种施肥的要求,仁安村生产队年年粮食增产,农学院的领导们对那个特别感兴趣,在学校弄了个实验室种植蔬菜瓜果,隔三差五地喊赵彩芝去看看有没有问题。
  赵彩芝到哪儿都是焦点,甚至有几个男同学明知赵彩芝结了婚还写情书给她。
  苏小眉嫉妒得快发疯了,薛花花说得不错,赵彩芝话确实不多,常常安安静静的,别人问什么她答什么,不擅交际,不懂穿衣打扮,偏偏受欢迎得很。
  赵彩芝丈夫在北京读大学,小姑子小叔子也在北京,全家都是高材生,无论什么领导来都会问‘家里养猪特比厉害的学生叫谁来着?’‘全家兄弟姐妹都考上大学的那个学生是谁啊,全家都高材生,对她咱得重点培养’,明明是农村家庭出身,待遇比领导子女还好,夜里睡觉,她常常幻想自己是赵彩芝,被同学们羡慕,受领导重视,走到哪儿都是掌声和惊叹声。
  班里约着买回家火车票时,她就生出个心思,梦想变为现实,谁说不可能呢。
  却不想,赵彩芝不仅仅是成绩优秀,受婆婆喜欢,受丈夫喜欢,受小叔子小姑子尊敬,连两个儿子都比其他孩子听话懂事,她不得不相信这是赵彩芝的命,她命好。
  可听了薛花花的话后,她又沉默了,付出才有回报,赵彩芝得到的是她辛苦付出换来的,那些辛苦,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过来。
  她自惭形秽。
  想事的时候,脚边多了个桶,里边的水冒着热气,耳边传来薛花花的声音,“脸哭花了,洗把脸吧,我说过德文了,他以后不会对你乱发脾气了。”
  什么是会心一击,薛花花的关怀体贴就是。
  瞧瞧,人家看在儿媳妇的面上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你好意思抢人家儿媳妇的丈夫吗?你有脸吗?苏小眉羞愧满脸通红。
  赵彩芝有点担心苏小眉的情况,但苏小眉在怒头上,对谁都又吼又骂的,她想等苏小眉安静点了再说,看薛花花进房间没多久里边哭声就消停了,随后薛花花从灶房提着水又进去了趟,她搁下砍刀,小声向薛花花问苏小眉的情况。
  “没事了,待会谁都别提,过去就算了。”
  先礼后兵,薛花花自认为给苏小眉留面子了,她要是个聪明的就该收敛,若继续没皮没脸的往陆德文跟前凑,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赵彩芝松了口气,转身欲继续切肉,薛花花叫她进房间看看西西他们的作业,切肉交给陆建勋他们。
  晚饭后,全家帮着灌香肠,苏小眉没动过手,要帮忙,薛花花让她和赵彩芝灌,她和陆红英搭手,陆德文和陆明文兄弟两,三拨人比速度,紧张又刺激,苏小眉手慢,和赵彩芝最后,薛花花她们和陆德文兄弟两不相上下,全神贯注灌香肠,其他啥也不想,灌完香肠,双手都在发抖。
  陆德文举起手,要薛花花看,“那天我们杀死野猪双手比这个抖得还厉害,双腿也是,完全不听使唤了……”薛花花捏了捏香肠,拿针刺积着空气的地方,好笑,“训练少了,多训练几次就不抖了,你问建勋,他在部队训练得多。”
  “我才不信他,信他会吃亏。”
  山里的记忆深刻,陆德文觉得以后要对陆建勋提的建议持保留态度。
  陆建勋提着热水进屋给他们洗手,说陆德文,“信我你吃啥亏了,没有我你能吃到这么多肉啊,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兄弟两相互打趣了两句,薛花花提醒他把桶搁在苏小眉那,让苏小眉先洗,苏小眉不好意思,拉着赵彩芝的手同时伸进桶里,水热热的,有点烫手,她搓了搓,和赵彩芝说,“彩芝,明天你能不能送我去县里,我想问问看有没有回家的火车票。”
  “你要走吗?”赵彩芝略微诧异,想留她下来过年,苏小眉明白她想说什么,抢话道,“孩子们盼了整年就盼着我回家呢,我不回去的话他们心里会失落的吧,还有我丈夫,好久没见过他了,挺想的。”
  再羡慕别人的家庭是羡慕不来的,每个家庭相处的模式不同,但都离不开夫妻双方共同精悠,认真想想,她丈夫并没那么多缺点,比起陆德文他们以前,她丈夫好太多了,或许是生活的重担压在他身上,结婚后只顾着干活,这方面她丈夫和赵彩芝更像,憨厚老实,天天围着庄稼打转,自己不曾关心过他多少,有什么资格抱怨。
  翌日,天不亮她就醒了,房间里亮着盏煤油灯,薛花花轻手轻脚的进出,她坐起身,喊了声婶子。
  “你多睡会,时间还早着,我弄早饭去。”
  薛花花很小声,“吃汤圆行不?”农村人家,也就过年才会煮汤圆吃,苏小眉不好意思,“煮红薯稀饭就行,我不挑食的。”
  薛花花厨艺好,饭菜美味可口,她这几天食量比在学校大多了,换作其他人,没准会嫌她吃得多,薛花花从来都劝她多吃点,热情好客不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她瞅了眼窗外,轻轻穿上衣服下地,去灶房帮薛花花烧火。
  天还黑着,周围万籁俱寂,灶眼里的柴啪啪燃出声响,薛花花站在灶台前搓汤圆,肉馅刚起锅,烫得很,她包的白糖味的汤圆。
  晕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尽显农村妇女的朴实,这样朴素勤劳的人,教出来的子女能考上大学是毋庸置疑的,父母教得好,子女才会变得优秀,苏小眉夹起柴塞进灶眼,和薛花花聊天,“彩芝说以前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靠婶子你撑着,粮食都不帮够吃,你怎么想到让彩芝她们扫盲的?”从扫盲到考大学,好几年的时间,期间她们从来没中断过,薛花花的这种思想是很多人没有的,她婆婆就没有,说读书有啥用,不如留着力气干活多挣点工分。
  薛花花搓的汤圆小小的,馅儿不多,搓圆了搁在菜板上,抬眸望着火照亮的苏小眉的脸,笑了笑,“家里死气沉沉的,除了干活还是干活,我想着找件全家都能参与的事儿做,左思右想觉得扫盲合适,读了书,希望德文他们多说话做事多思考,学了段时间后,看他们精气神不错,就让他们坚持了。”
  有的事,没法和外人说。
  “婶子可能不知道,彩芝在我们学校是寥寥可数的农村出身的,同学们好奇她怎么发愤图强读书的,她说得感谢你,是你鼓励她和德文同学考大学的……”每年上百万的考生,考上大学的只有几十万,赵彩芝能进入大学,说不清是运气还是实力,但近距离相处了几天后,她觉得是后者,这世上从来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只有夜以继日的付出和拼搏。
  “活到老学到老,人活着没有目标是没意义的事儿,像我年纪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们不同,你们年纪轻轻的,属于你们的路还很长,得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做父母的,最怕就是儿女不听话走了歪路,最自豪地莫过于子女有出息能做个有用的人。”
  薛花花边给陆德文他们的要求就是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你不走出去,窝在村里,眼界会受到局限,只有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心胸才会更开阔。
  “他们不会让婶子失望的。”
  苏小眉看过陆红英写的文章,热血有激情,感染激励鼓舞了很多人。
  天渐渐亮了,汤圆下锅后,薛花花才挨着喊陆德文他们起床,洗脸水备着搁到檐廊上,毛巾搭在桶边,陆德文他们出来就自己拧毛巾洗脸,自然而然的相处模式让苏小眉羡慕,哪怕她亲妈都做不到这些的。
  汤圆有肉馅和甜馅儿的,肉馅的稍大,薛花花舀汤圆时会每个人问,几个肉馅几个甜馅儿,吃多少她舀多少,陆德文他们漱口后上桌吃就是了,全家围着桌子,吃得额头冒汗,苏小眉吃了16个,实在撑不下了才作罢,陆建勋吃得多,吃了50多个,汤圆不够,期间薛花花又揉汤圆粉做了回。
  等碗筷收进锅,陆德文和陆明文洗碗,薛花花取了几截香肠以及两个腊肉给苏小眉带回家,苏小眉不肯要,她来后,薛花花天天大鱼大肉的款待她,哪好意思又吃又拿的,肉薛花花拿不要的废纸裹着,塞进苏小眉来时背的包,“带回家尝尝鲜,家里还有肉呢,这肉没来得及熏,回家后你记得拿出来晾着,不然会发霉。”
  苏小眉会骑自行车,她让赵彩芝去陆建国家里借,苏小眉骑车载她,回来赵彩芝推着也轻松。
  人走后,陆德文和陆明文洗了碗出来,松口大气的神情,“终于走了,不是我不欢迎她,她在家,总感觉浑身不舒坦。”
  有个外人,陆德文他们多少要注意点形象,说话做事啥的不敢太夸张了,别提多憋屈了。
  陆明文推他,“小点声,别被她听到了,毕竟是大嫂同学,听到了不太好,待会咱还去山里砍柴不?”“去,待在家没啥事,多砍点柴囤着,明年妈轻松些。”
  兄弟两回房间换了身破破烂烂的秋装,拿刀的拿刀,背背篓的背背篓,陆建勋要跟着去,说是再去山里转转,运气好还能逮到头野猪,陆德文和陆明文坚决不肯和他一块,逮野猪这种事有过一次经历就够了,多的他们消受不起。
  薛花花送她们到竹林,有人听说赵彩芝要去县里,托赵彩芝帮忙捎东西,老远孙桂仙就嚷嚷着跑来,前两天她去镇上商量刘大宝结婚请客的事儿去了,不在村里,昨晚回来,听说陆建勋他们逮到四头野猪,拿了些去县里卖,她骂刘老头没主见,年后镇上亲家母要来,怎么着也该多买点肉搁着啊,要不然到时候人家来了真以为她们穷得叮当响呢。
  她气喘吁吁跑来,从裤腰带里的钱袋子掏出差不多2块钱给赵彩芝,“彩芝啊,帮婶子买两包汤圆粉再买两张红纸,写对联用的那种,不用贵的,便宜的就行。”
  过年流行贴对联,写好的对联贵,大多是买了红纸自己裁,裁好后请人写,陆红英的字好看,村里好多人请她帮忙写的。
  赵彩芝拿了钱,问她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孙桂仙侧身问薛花花,“你们家野猪肉还卖不,昨天回来我家老头子才和我说,也没想到建勋会逮到野猪,我家年后上门拜年的亲戚多,家里的肉不够。”
  “卖完了,剩下的要留着自己吃,你早说的话给你留点。”
  “哎,彩芝,再给我买3斤肉吧。”
  孙桂仙又往钱袋子里拿钱,她从镇上回来,大宝给了她12块钱,要她留着扯布做新衣服,她舍不得,全家开销大,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扯布多浪费钱啊。
  赵彩芝挨个挨个记好要买哪些,把苏小眉的行李放背篓装着,她背在背上,双手抱着苏小眉的腰,苏小眉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晚几步来的人没赶上,问薛花花她们还去县里不,去的话记得说声。
  薛花花应下,“下次去的话一定和你们说。”
  早饭刚过,陆明家烟囱的烟雾没断过,陆明请客是傍晚才说的,陆家走得近的亲戚都通知了,孙桂仙问薛花花她们去不去,“老头子和我说,逮野猪陆明得罪好多人了,几个嫂嫂就没高兴的,说陆明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兄弟不叫上跑去跟别人搭伙,昨天几个嫂嫂娘家人都来了,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刘老头也认为陆明不对,甭管陆德文他们多有出息,再亲亲得过自家兄弟?孙桂仙不这么认为,陆明本事大不大她不清楚,不是说刚开始逮到野猪的是陆建勋吗,陆建勋在部队受过训练逮野猪对他来说没什么难的,对陆明来说有点困难了,说是陆明喊陆德文他们进山的,谁喊谁还不好说。
  毕竟,陆建勋心眼多,具体怎么回事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不是我说,陆明几兄弟的感情好得没话说,几个嫂嫂掺和进来私心就重了,真要他们几兄弟进山,你信不信,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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