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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系统[快穿]-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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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师,这灵器是属于我们协会吗?到时候我们可以看吗?”她模仿起高中女生来很专业,看上去格外单纯。
  裴闹春还没回答,刚刚开赌局的那中级天师就皱眉了:“你……说什么呢?”
  何晓姝压低了声音:“我以为这算是咱们的东西嘛!”
  “当然不算。”裴闹春笑着解释,“这是个盗洞,下头有个大墓,估计是有人来盗墓,我们已经和考古所、公安做了备案,今天抓完鬼王,明天他们就会下墓开发,到时候这灵器应该是要放在博物馆展览的,要是我们真拿走了,下回你们恐怕就要在监狱里看我咯!”他还开了个玩笑。
  一片大笑中,那位中级天师拍了拍何晓姝的肩膀:“没关系,你可能不太懂,咱们是国家机构,可不敢搞这种违法的事情,落凤山可是公家土地,又不是私人地块,你以后啊,盗墓少看一点就好!”
  “……好。”何晓姝愣神地应了句好,她感觉那根灵器好像插上翅膀,离她越来越远了。
  怎么连这也是犯法?她总感觉到了这界后,她的想法,个个都是违法乱纪行为!
  “那个小姑娘呢!”远远地有个工作人员在喊,看到何晓姝后眼神一亮,立刻抓住了她,“你这小姑娘不是说过了结束了早点回去吗?我看着你都操心,明天距离高考就只有88天了!别再外头熬夜了!我找个女天师送你回家。”
  “行。”何晓姝如行尸走肉般点了点头,像是个小鸡崽般被那位工作人员抓到了别人车上,然后往家里的方向越来越近。
  何晓姝再次发现,这个世界和她根本就不合适!可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头倚靠在窗户边,眼泪往心里淌,现在也烦不了这么多了,眼前最可怕的考验,分明是高考。
  ……
  时光流转,岁月匆匆而逝,曾经在玄学界那声名斐然的裴天师也已经成为了个须发尽白的老人,终其一生,他就没有遇见过一个“值得”他打开眼睛的鬼魂。
  他的女儿裴明萱在十八岁那年开了天眼,拥有了自己的鬼使,在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那年,选择了继承裴家的事业,此后,裴闹春便渐渐隐于人后,除非又有大鬼王这样的存在出现,否则他很少出山。
  裴明萱非但继承了他在玄学协会名誉会长的职位,还通过竞选,担任上了玄学协会的会在,在任期间,进一步推动了玄学界在普通人世界的知名度,并通过几次中西方玄学交流大会为国内争光,打响名声,可以说在管理协会方面,裴明萱创下的成就,甚至超过了她的父亲。
  时人最好奇的,便是裴家迷藏的那副阴阳墨镜到底去了何处,又是为什么没有传承到裴明萱的手上,每回提起这个问题,裴明萱只是笑而不语,留下了一个神秘的问号。
  至于那位何晓姝,现在在玄学界也已经是个知名的人物,她所研发的几款丹药,百经波折终于上市销售,挂着玄学协会的名义,取得了不少利润,可比起她的玄学和赚钱能力,更出名的是她的考运,她以高级天师考核十次不通过、特级天师考核十五次不通过,在玄学界留下了传奇成就,坊间还有传闻,据说当年她大学就读的法律专业,读书期间痛不欲生,挂科了好几回,最后勉强挂科。
  后来何晓姝也进入了玄学协会担任督查会的副会长,她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去给那些违例来上条例科普教育的天师们上课,只要说到授课老师是她,则立刻要人提心吊胆。
  “明萱,爸差不多到时候了。”裴闹春倚靠在床上,笑得轻松,做天师最好的一点,便是能够看到自己生命的结束,他同父亲一样,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这才把女儿叫了回来,外孙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也开了天眼,此刻正坐在床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而浩浩同样盘着腿,在旁边抽噎着。
  “好,爸,到那你也开开心心的。”裴明萱这个年纪的天师,基本都能理智的看待生死,她温柔地抚摸着父亲的头发,“你放心,我们都好,裴家有我。”
  “你爷爷要的那些书的结局,我都没烧过去,你得记得帮你爷爷关注关注。”临要走,裴闹春忍不住交代,这也算是遗憾之一,这辈子裴爷爷念念不忘的那些作者们,还真是说不更就不更,不多的几个维持更新的,最多的也就又写了二十万就没了踪影。
  裴明萱笑出了声:“我去哪关注?不过你放心,爷爷肯定能讨到他要的结局。”
  在别人眼中,父亲是伟岸、无所不能的天师,遇到任何事情,都毫不露怯,可她心里知道,真实的父亲怕鬼怕到极点,曾经为了克服这一切,用尽全力,带给她一个能不用考虑那么多事务的读书年代,在长大之后回首,才知道那时候的父亲有多难,有多不容易。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父亲不赞同,她还是毅然选择了一毕业就接过家庭的责任,其一,她确实对玄学更感兴趣,其二,她也舍不得父亲再这么操劳。
  父亲给了她快乐的童年,而她也努力地给父亲安心的老年。
  “到时候了。”裴闹春的目光再度看了圈屋内陪伴自己多年的家人、鬼使,露出了个安详的笑容,“我该走了。”话音落下,那眼睛也终于合上,刚刚还在起伏的胸腔已经平稳,无声无息。
  裴明萱搂住了在哭泣的儿子,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说上一句。
  爸,谢谢你,走好。
  '第十五考核世界合格。'


第110章 年代重生文里被甩的军人爹(一)~(二)
  杏子村在整个和平乡中; 都算是较为富裕的村落; 在这个相对而言资源较为紧缺的年代; 能够发展到这个地步,还要仰赖于村中的那位能耐村长何正明,乡里有不少关于他的传闻,据说对方家中有位曾经上过战场后来退伍的长辈; 听闻是给了他不少人脉上的帮助; 这才要他能历经波折不受影响。
  而现在这位在十里八乡都挂了号的能耐人,正在家中后屋那; 正对着他那位同样在村里出了名的老爷子夹着烟叹气; 二人俱是愁眉苦脸的状态,吞云吐雾的。
  无论是多大的人物、多大的名气; 真要对着家里那摊子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 那也是一样的无计可施。
  后屋门上挂着个半旧样式的暗灰布帘; 此刻正被人掀开; 进来的正是何正明的妻子; 她一进屋就眉头紧锁; 咳了两声,张口就骂:“你们爷俩又搞什么有的没的,见天地就知道缩在你们这屋子里抽烟!也不知道开窗通通风!”边说话她动作也没停,已经走到了旁边的窗户那; 拿了被放下的木块便把这窗户撑起,随着她的动作,这刚刚还暗得不行的后屋已经亮堂了不少; 那股呛人的烟味也跑掉了一些。
  杏子村这房子的窗户大多是老式样的,全靠一根木头顶起,若是丢了也不打紧,在柴火那再捡一根凑合就行,只是这开关窗麻烦,这些个大老爷们大多也懒得开。
  “还能想什么?”何正明重重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他手头夹着的是自己卷的土烟,现下丢到地底,用那同样带着灰色色调的鞋用力粘了粘,把那根烟彻底给熄了,他看向自己的婆娘,知道两口子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你说说,玉兰这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你问我,我要问谁?”吴桂花这张脸板起来的样子很是严厉,她伸出手拍了拍椅子上的灰,也坐了下来,平日里风风火火的麻利女人,这一坐,看上去憔悴了不少,“我这颗心,也一样担心得火急火燎的!”
  何爷爷咳了两声,他这个老烟枪,这辈子就是戒不了这一口,不过儿媳妇管得严,他心里看重儿媳,便也很听话,尤其是现下看着儿子和儿媳同样郁闷的脸,他赶忙把那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小心翼翼地塞回了火柴盒里,等到稍晚再继续抽:“不怪你们,这都怪我!怪我老头子当初没听玉兰的主意就这么给她定下了人!”他心里自责得厉害,这段时间是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连那咳嗽的老毛病都重了不少。
  “爸,这当然不怪你,是这玉兰,她啊,不懂事。”吴桂花看着何爷爷那神态,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自责,忙不迭地揽过了话。
  “是啊,爸,这可不能怪到你的身上。”何正明伸出手揉了揉头发,“当初这门婚事,我也是赞同的,要怪不得怪我这个做爹的没把好关?更何况玉兰当年和闹春相看过,她也没提什么反对意见,我们谁能猜到这事情会闹到这个样子,说到底,咱们家是对不住人裴家人!”他露出苦笑。
  屋子里这三个人互相揽着责任,三人看着彼此,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只是叹息一声接着一声。
  他们讨论的,是发生在何家里的一桩无头公案,直到今天,这一家子上下,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而这桩案件的主角,便是何正明的女儿何玉兰。
  先头也提到了,何爷爷是个老红兵,他当年是实打实从战场那刀枪火海混回来的,也正因为此,他天然的对于那些个士兵军人的,充满了好感,当年部队里公开征兵,村里的小年轻裴闹春被选上了,对方家境一般,只有个寡居了五六年的母亲,虽然没有富足的家庭背景,不过也不至于拖累旁人,何爷爷一时激动,便托了老朋友家的婆娘帮忙保媒拉纤,直到媒人上门,何玉兰才知道情况。
  不过彼时,裴闹春也算得上是村里的一个好青年,长相俊俏,人也和善,有不少小姑娘对他芳心暗许,何玉兰虽然先头有些犹豫,不过没多久,便点了头,同意了这门婚事,等到裴闹春头一个休假日回来,两个小年轻出去相看了几回,便向上打了求婚报告,不久审批下来,便特地从部队请假回来办了婚礼,小两口便也正式有了夫妻的名分,何玉兰也从家中搬出到了裴家。
  可在婚后,这聚少离多的日子,渐渐地要何玉兰的心变了,虽说丈夫寄回的津贴足够她过得奢侈宽绰,婆婆也尽可能的照顾她,可有没有男人在身边,这差距,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那总是冰冷的床榻,孤单的心灵,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会明白,再者这钱在兜里,她心情不好就到乡里供销社、黑市之类的地方买上一些,这部渐渐地开了眼界,对于那个虽然懂得赚钱,可笨拙木讷不懂得讨女人欢心的丈夫,渐渐生了情绪。
  何家人比老实的裴妈妈更快地发现了何玉兰的不对劲之处,他们劝了几回没劝住,便悄悄地给裴闹春去了信,只说这女儿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还是得有个孩子,这也能慰藉裴妈妈一直在家的百无聊赖,也不知是这信件确实有了作用,还是这缘分到了,随着裴闹春连着两次回家,何玉兰怀上了孩子,怀胎十月,她顺产下了儿子裴晓冬。
  两家人自是都欣喜非常,孩子满月时还特地办了场盛大的满月酒,吴桂花特地偷偷地背着人劝了女儿几回,直说有了孩子就要好好收心,再等两年,等裴闹春职位往上升点,就要他申请家属随军,到时候何玉兰去了,两口子就不用分开了,何玉兰也许是听进了母亲的劝告,在孩子满一周岁之前,都挺好声好气,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变数来了。
  这变数,便是特殊年代的特殊产物,知青下乡,原先自顾自过着小日子的杏子村,被这一波下乡的知青,彻底搅乱了池水。
  下乡的知青们,大多年纪很小,少有几个年纪大些的,最多也就十七八岁,为了村里的稳定,身先士卒的何正明,把距离自家没多远的旧仓库改造成了知青点,又要自己的妻子吴桂花并村里的几个体弱的劳动力,担当着给看顾知青的工作。
  知青里为首的,是年纪最大的许海洋,他是一直读到高二被分配下来的,已经有十七岁,长袖善舞又眉清目秀的他,时常打着各种各样的说法到何家探问,打着和村长打好关系的主意,风度翩翩的他和村里那些只上过扫盲班的青年完全不同,要好多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情不自禁的芳心暗许,何正明没忍住,还在家里同父亲、妻子抱怨过几回,可这灯下黑,他们完全没注意过,在他们眼皮底下的地方,已经二十的女儿,竟然也像是那些小姑娘一样,同那何正明搅和上了!
  最先注意到情况不对的,反倒是裴妈妈,她向来老实本分,对待儿媳没有一句怨言,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家儿子常年在外,让儿媳一个人在这算得上孤苦伶仃,她是女人,也能理解,哪怕是儿媳花钱有些放纵,她也从未责怪过一句,她能理解儿媳的种种不对劲,却不能理解儿媳对待孙子与日俱增的厌恶,裴妈妈平日里上的是全工,早早就出了门,按说该是儿媳多照看孙子,可好几回,她筋疲力竭地下工回家,看到的是在床上不知道醒了多久,正在嗷嗷大哭的裴晓冬。
  她同儿媳说了几回,对方左耳进右耳出,甚至愤怒得直接摔了筷子,最后跑到房间里,被子往身上一裹,便躺在那一言不发,裴妈妈没办法,只得做了个背篓,天天背着孙子上工下工,最后忍无可忍的她,终于把这些告上了何家,何正明同吴桂花一寻思,都觉得不对,悄悄地跟了女儿两回,这才发现,女儿竟是和那刚来的知青混在了一起,甚至还干起了养“小白脸”的活,三不五时地拿着裴闹春送回的津贴补贴人家。
  何正明气得不行,把女儿抓回家甚至请了家法,何玉兰从小到大没被父母打过一次,棍子还没落在身上,已经哭得撕心裂肺,她喘着气地大喊:“你们有本事就把我告到公安局里,到时候监禁的可不只我一个人!让大家看看,这世上到哪找这种逼得女儿上死路的父母!”
  何正明的烟一根接一根,最后还是没能把女儿的事情捅出去,那个年代,哪个家出了这么个被监禁的女人,整个家、甚至村子都要惹上麻烦,更别说以后人无辜的裴闹春要怎么做人了,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得安排着何玉兰的大嫂看管着她,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们还是不能完全拦住何玉兰偷偷地同那许海洋见面,毕竟何大嫂也得上工,又不是专职看人出身的。
  好几回,何正明想过要和裴闹春直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承认,他自私了,他不想逼死自己的女儿,万一裴闹春把这事情闹开,他的女儿就没了活路,这让他每回见到裴家人都抬不起头,什么事情,只要逃避,就好像能暂时当做没有这事,于是就这么一年又一年,眼看六年过去,裴晓冬都已经是七岁的年纪,可何玉兰的心却还是收不回来,像是恨不得吊死在许海洋那颗歪脖子树上头。
  “这回闹春回来,要不我来和他说吧。”何爷爷头低着,他这辈子抬头做人,唯独在孙女的事情上,恨不得挖洞钻进去,“我看啊,这件事再瞒下去也是个问题,咱们不能害了人家!”他这颗心痛得厉害,可他没办法啊!何玉兰再混,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孙女,真把这件事捅出去,要怎么办呢?
  第一个没法在杏子村继续做人的便是何家人,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做不了人就算了,就连何大哥几个也得受到牵连!曾孙子没准都会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再一个就是裴家人,虽说他们心里也门清,这件事错在何玉兰身上,可别人哪会这么计算,万一那身子骨不算太好的裴妈妈被气出了个什么病,两家就算是彻底结仇了,还有那可怜的曾外孙,摊上了这么个妈,到底要怎么办?
  最后便是那没头脑的孙女,难道还以为那许海洋真会娶她不成?
  吴桂花提起了另一件事:“我看也是该说了,城里传了几次知青能回城的谣言,每回玉兰都蠢蠢欲动,我看就算我们再拦着也没用,估计她自己就能把天捅破!”她把话一次又一次地掰碎了说,可有用吗?女儿就是不听。
  “是啊,我看这件事是瞒不下去了,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瞒,我这也是猪油蒙了心。”何正明没忍住,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他一辈子和父亲光明磊落,到了这把年纪,这脸皮却被扔在地上踩,“最可怜的还是晓冬……”他想起外孙,眼睛里就有眼泪,自家女儿对男人不好,对她唯一的儿子也不好。
  “晓冬这孩子,可怜啊。”何爷爷有一万句话,都化成了嘴里的这句可怜。
  何玉兰不知从何时起,这颗心就偏了,她总觉得裴晓冬是耽误她和许海洋的感情,甚至幻想着,没这孩子,没准父母早就答应她和裴闹春离婚了,哪怕这裴晓冬从小乖巧懂事,她也看不顺眼,总能挑出刺来,活生生地将这孩子逼出了个胆小的个性,更有甚者,她还时常冲着儿子破口大骂,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语,只说自己对他不好,都是因为裴闹春只知道待在军队,总也不能回家陪她。
  “别说了,都别说了。”吴桂花心里听得难受,“咱们都去干活吧,总之,一切等闹春回来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何正明站起来,准备往外,临到门口他停住脚步,回头嘱咐,“你让玉兰她大嫂这段时间紧一紧,仔细点看人,人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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