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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系统[快穿]-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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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和他有同样经历的,不是顾丞相家的二千金,而是顾丞相本人?上辈子他因自己而死,满怀怨愤,这辈子便要来报复他?
  他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可以,我的好顾相,日后,咱们继续交手,还有时间。
  ……
  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在宫中对弈,他们下棋时,从不谈其他事情。
  三皇子悄悄抬眼,时不时地打量着自己的皇兄,上辈子打小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家二皇兄很没用志气,从来就念叨着那套什么不争不抢,恨不得有了封底,就跑到一万八千里之外,活像是这样能过得多好一样,当年太子被废,他立刻开始拉拢人脉,生生地抢在了二皇兄前头,要到了不少人,结果到了最后,竟是二皇兄,因找了个好老婆,捡漏上位。
  不过这辈子能重来一次,他反倒是不担心了,这裴玉琢,现在还是个小丫头,谁娶她,不都一样吗?二皇兄既然不想争,那就别争了,还是他来。
  “殿下,殿下!”跟在二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他神色仓皇,很是紧张,远远地,还能看到跟在三皇子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也在奔跑着跟进。
  “说。”二皇子下了最后一步棋,在和三皇弟确认胜负后,满意地开始收起了棋子,根据黑白二色,分门装好。
  小太监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陛下下了旨意,他,他废太子了!”
  “什么?”三皇子最是惊愕,他直接站起,强烈的冲击让他一瞬间目眩神离。
  二皇子刚抓进手心的棋子,一颗颗地落下,重重地砸在棋盘之上,对一无所知的他而言,太子这个从小便被树立起来在那的旗帜、标杆、未来的领袖,竟是在这么一句话之间,倒了,简直荒诞倒了极致。
  “太……大皇兄为什么被废?”很有经验的三皇子立刻改口,他继续追问。
  “圣旨说是窥伺帝踪,买官卖官……”
  “这怎么会呢?”二皇子很是茫然,他怎么都想象不到,太子竟会干出这种事情。
  “是啊,这怎么会呢?”三皇子状似同意地也跟着问了一句,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淡定,太子虽然提前被废,可还是在他掌握之中,上辈子,太子打小犯的事情可多了,估摸着这只是上辈子没被发现的罢了,再说了,他隐约也有感觉,这辈子像是有些事情发展得不太对,比如就发生在前段时间,裴玉琢差点被林淑娘推下池子的事情,曾要他夜不能寐,总觉得自己手中的剧本不对。
  不过既然太子还是被废了,那估计只是时间、情况略有偏差,而他,正是在后头,运筹帷幄的下棋人,接下来,就是他的天下了,三皇子很有自信。
  顾府之中,一如既往的安静,顾玉娘乖乖地坐在房中,趁四下无人,碎碎念了起来,若不是这林淑娘,有了重活的机会,还和个疯子似的,怎么会把裴玉琢给害到了西城,让她连继续和对方联系的机会都没了!不过笨人永远都笨,这道理她懂,上辈子这林淑娘,不也是推人下池,被送去庙里吗?这辈子倒是升级了,直接宫宴推人,国舅直接报了恶疾,把她关在了家里,估计过得肯定不好,何必呢?不如像她,早早地趋利避害,找个好大腿抱抱。
  正想七想八呢,那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她的父亲顾丞相,对方脸色极差,额头上还有汗,用力地将门甩上。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顾玉娘连忙站起,很是配合。
  顾丞相阴着脸,打量了顾玉娘一圈:“虽然和你说的不一样,可太子被废了。”
  “太子被废了?”顾玉娘神色紧张,这时间点不对头呀?难不成是林淑娘又做了什么?她该不会这么有胆,直接和国舅直说,再让皇后吹了耳边风吧?她根本不知道,上辈子林淑娘被关在庙里,一无所知,后来远嫁,死得又早,根本一无所知,要是真让她知道裴玉琢会是未来的皇后……那她估计还是会照样报复,然后争取着顶替裴玉琢,成为皇后。
  “这不是你说的吗?”顾丞相脸色阴沉,今天他也是鬼迷心窍,想起二女儿说的,上辈子太子被废的原因,在圣上的追问下,竟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还好查出来了,否则定是一个欺君之罪,只是和废太子沾了边,恐怕在圣上那,他们家族再难有寸进,“玉娘,你最好乞求佛祖,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成真,否则整个顾家就要被你害死了!”
  他是个够狠厉的人,既然下了太子的船,那他也只能一意孤行地走下去,顾玉娘说过的,上辈子最后是二皇子得的皇位,那行,他就算爬,也要爬到二皇子的船上。
  若是顾玉娘撒了谎,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时也,命也!
  “这些事情,你万万不可再和任何人说,否则……”顾丞相眼神中带着阴狠,现下玉娘若是胡说,可能顾家上下,都保不住了,哪个皇帝,能容得了有人张口就说什么废太子、弑君一类的话语。
  “我保证!”顾玉娘立刻起誓,然后再父亲离开后,便这么瘫坐在床上,她哪敢再和父亲辩解什么,这辈子改变了很多事情,现下她只能拼命祈祷,一切和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
  才半年的功夫,西城便生生又扩大了一圈,边疆外族投靠的越来越多,六个月的考察期,足够让外城塞得满满当当,都装不下人了,前几批通过考察的,已经成功进城,被安置在了无人的房屋,现下便和城里的居民,一块定时到外重地,其他时间,则是做点什么小生意。
  外城这头,也扩建了两三遍,反倒是让军营不断往外拓展,原来的那块界碑,早就被慢慢地越移越前,现下若是宁朝人到了,估计都能看得一惊。
  “到了吗?王师傅。”裴玉琢轻声问,这一路,她时常掀开马车里的帘子往外看看周围风景,只是她头回出来,根本分不太清楚。
  虽说父亲和奶奶早就商量好了,说是要让她到西城住一段时间,可在出发前,父亲又来了信,信件里,父亲说得明白,想要她趁着这个时机,好好地看看路边的风景。
  该要如何说呢?事实上,路边的风景并不算好看,毕竟在京都人口中,好看的都该在江南水乡之处,往北不是草就是黄沙,灰蒙蒙一片,哪有什么好看。
  可是,外头可真辽阔啊。
  从小到大,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京都城外的寒山,这也是因为大多数京都人有礼佛的习惯,她听过祖母讲她自己的故事,祖母说,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位于离京都不远的祖坟,她曾陪着自家亲人去扫墓。
  在后来,她从关系不算熟悉的同龄伙伴那听到了不少,她们说,若是以后,找个被外派做官的丈夫,便能跟着到更远的地方去,女人嫁鸡随鸡,嫁给随狗,哪有自己乱跑的道理。
  她那时便知道,像她这样,对周边的一切充满好奇,又向往着守卫边疆的人属实是个异类,她学会了沉默,没再多提,不想让人觉得,裴家的女孩没有家教。
  可裴玉琢知道,她确实和许多认识的姑娘,想法不同。
  她不明白,为什么游商可以云走四方,士人可以外出游学,她们却只能被囿于这一方天地,听着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道理,若是想要出门,还得央着丈夫同意。
  当然,人要学会随波逐流,她懂。
  裴玉琢曾以为,这些自小就有的荒诞幻想,会随着自己的长大,越来越少,逐渐没有,却没想到,居然有实现的机会。
  虽然一路上都在马车上颠簸,很是不适,可每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能尝尝不同味道的食物,看看闻所未闻的特别玩意,还有各式各样的风俗。
  她未必都喜欢,可能看到,已经很是满足。
  “快到了。”王不二单手驾车,他身边还坐着另一个亲卫,两人轮换,他少了个手,在京都,可有不少人疑惑地看他,不过越往西城,这样的目光便越是少了起来,还有人主动点了点头,问他是不是退伍的士兵,连包子都能免费多给两个,当年若不是裴将军担心他在战场出事,非得送他回去,他一定血战到底,把命都舍了才甘心,不过回去也好,也能替将军照顾女儿,小姐实在很有天赋,只可惜,不是个男儿,否则上了战场,准是个好汉。
  听到这声快到了,裴玉琢立刻凑到了前头,拉开了一缝车帘,他们已经踩上了大路,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先进的修路技术,只是人、车走得多了,这路也就成了,车多、速度又快的时候,上面能黄沙飞扬,要驾车人眼睛都疼。
  “人可真多啊,都是要进西城的吗?”裴玉琢的问题很多,事实上她确实很好奇,她此刻正面对着的,是个巨大的军事建筑,最高的那处,上头能看到士兵的头盔,而下头,则是各式样的木制的、石头制的防御武器,现下唯一开着的那条大路,无数车辆整齐排列,正等着进城,不过其中,像是他们这样的运人马车并不多,多的是运载货物的的驴车。
  现下,西城的边疆民族已经开始搞起了人工畜牧,他们圈了块地,家家户户都会养几只,每天会有一列的新兵,带着他们去挖牧草,这也是要按着地图挖的,毕竟裴将军说了,这叫做什么可持续发展,不能一次挖光。
  他们在来城投奔后,带了不少自己的财物,他们擅长的编织技巧、熏制肉类的技巧,也和大部分大夏朝民众不同,便也吸引了不少有兴趣的游商到这采购。
  再者,裴闹春干不出穷兵黩武的事情,军队里的士兵,在训练之余,还要跟着居民一起下地干活,现下这西城,说是城也有些不够,应当说是个环西城聚居区,裴家军营包裹下的聚居区很大,田地无数,虽然贫瘠了些,可也能收获不少,再者,在他的以身作则下,几乎家家户户都开始搞起了家庭种植,简单来说,就是家里但凡有能种的地方,尽数种上,现在就连裴将军的大营里,都有好些什么葱姜蒜苗小辣椒呢,三不五时地,后厨的人会去收割一次,据说裴将军种的,比别人还要好吃。
  “应该是。”王不二应得很快,他下来拉着马车,走了“快速通道”,事实上这通道,是为了出入的居民和士兵们留着的,他拿着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在众多游商艳羡的眼光中,带着马车,径直穿梭到了裴将军的大营那,“小姐,可以下马了。”若是在京都,没准他还会提醒一句,带个罩纱帽之类的东西,可在西城,并不时兴这个,女人也是劳动力,天天讲究,全家都穷死了还没能干完事。
  裴玉琢立刻下车,她站在大营前,近乡情怯,竟不太好意思主动迈出第一步进去,虽然她和父亲往来信件很多,也看了不少嫌疑犯版本的父亲画像——这些她都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除了留给奶奶两副,其他的都带了过来,她也将自己和奶奶的画像回寄了过去,生怕未来见面,父亲认不出自己,可即使准备都做得差不多了,真要迈步进去,还是很不容易。
  王不二看出了徒弟难得的犹豫,他立刻抬高嗓门便喊:“将军,末将王不二,顺利完成任务。”他奸笑一声,指了指大营,便转身,准备去找自己的好兄弟们去了。
  “玉琢来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裴玉琢先听到了并不熟悉的男声,然后那布帘被掀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面前,他胡须许是剃了没多久,有些胡茬,穿着一身便装,挺干净利落,看着他,眼神全是惊喜。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爹?”裴玉琢试探地喊道,便看到裴闹春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样子。
  她沉默了片刻,从秀玉给她缝的随身袋子里,抽出了一张纸,那是连她奶都认不出来的,爸爸的画像,她举高,对着真人,竟是从头到尾,除却都是男人外,几乎找不到一处相似的地方。
  “爹,这是……谁画的?”她将画像一转,脱口而出,想要立刻知道答案的心,让她主动喊了声爹。
  “诶!”裴闹春挺激动,若不是这个时代,男女之间很有些说法,他估计都能冲上去抱抱小姑娘了,他心花怒放,看着那照片,随口就回,“我画的。”
  “您,您画的?”裴玉琢忽然慌乱地咽了口口水,有些惊愕,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嗯,像我吧。”裴闹春一把接过纸,在来了这后,他跟着画师学了几天,对方一直夸他说他很有天赋,裴闹春很是满意,看来他的天赋点虽然不在摄像上头,可还是点在了画画那,四舍五入,便是个艺术家了,他当场做起了解说,“你看这鼻子,这嘴,这发型,和我是不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是……吧。”
  裴玉琢面无表情,父亲那还算高挺的鼻子,到了画像,成了一条直线两个点,注意点全在鼻孔上;那长细的眼睛,则直接成了两条缝中夹一点;眼角只有笑时才有的细纹,被画得像割出来的;那不薄不厚的嘴唇,则被画得像是吃了辣椒后遗症一样……如果非说有什么是像的,那也许是那眉毛吧,倒确实很是相像。
  她看得出,父亲在说自己画好时,格外真心实意,可这种真心实意法,她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进来吧,玉琢。”裴闹春带着裴玉琢进了大营,一进屋,便能看到里头杂而不乱的场景,墙角的地方,被规划出一整排呢长方形的花圃,上头种着分不出是葱蒜,还是韭菜的东西;就连桌上都放着好些花盆,像是刚搬进来,只有个小苗苗,还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刚刚把它们搬出去晒太阳了,这才搬进来呢。”他很快找到了个木凳,便要女儿坐下,他同样坐在对面,看着女儿目不转睛。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父女俩明明分隔两地,自出生后,也就见过一回,可竟是心有灵犀,同时开口。
  “我过得很好,奶奶也很好。”分明平日里,已经通过信件联系,可在真的见到彼此时,想要问的,想要说的,却都只有这几句——我很好,你也要好,这大抵是所有被分隔开的家人之间,最美好的期盼和祝愿。
  “你看到了,我也很好。”裴闹春立刻回答,不带半点犹豫。
  哪儿好了?裴玉琢没吭声,只是舍不得将眼神从父亲身上离开,她能看到,父亲的手上,全都是茧子,右手背上,还有道又长又深的疤痕,疤已经掉了,只留下可怖的皱巴巴纹路,而脖颈上,也隐约能看到细条的伤痕,许是年月久了,淡了不少……她还记得,奶奶说过的那个爸爸,虽然自小练武,可也生得唇红齿白。
  若是看到现在的父亲,奶奶一定会伤心的吧。
  “你是个大姑娘了。”裴闹春还是没忍住,犹豫地站了起来,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儿的头上,“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没关系的。”裴玉琢立刻抬头,回得很快,随着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在信件里,总是关心着她的那个父亲,像是从信纸上跳到了这,格外生动,“我明白的。”
  很小祖母就告诉过她了,裴家的孩子,都要学会忍耐,她的父亲,不是个好儿子、也不是个好父亲,可他也在边疆,守护住了无数个家,祖母说:“你可以怨你爹,丢下了你,就像我也怨他,不能陪在我的身边,只是祖母也希望,你能理解、支持他,虽然这很难,我们一起努力。”
  她努力了很久,刻到最后,还是没能完全理解——她多希望,能看看父亲,后来,她便有了个志向,她想要延续着父亲的理想,守卫边疆,像她一样,当然,这个梦想没持续多久,便被打破了,她才知道,原来女人,是不该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的,可这之后,她的心却越飞越远,开始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向往着成为英雄、向往着轮换父亲回家……
  “有关系的。”裴闹春声音很温柔,若是现在有士兵进来,没准会被吓哭。
  “现在,我已经看到了我的父亲。”裴玉琢只是抬头,看着父亲的脸,这就是她的爹,她要记住,永远不要忘记。
  “就像你和母亲愿意支持我一样,我也同样支持你。”裴闹春声音不重,可却许下了一个承诺,他打算用一生来践行。
  听到这话,裴玉琢一愣,然后低下头:“就算,就算我不想嫁人也行吗?就算我想上战场也行吗?”她脱口而出,自觉失言,立刻低头。
  “上战场很危险,刀剑无眼。”
  “我知道,可你为什么能去呢?”她很犟。
  “正因为我去了,我才舍不得你去,你要相信,你的父亲能为大夏朝,创造出一个和平的边疆。”
  裴玉琢正低着的头忽然抬起,眼神明亮:“可为什么我不能一起创造呢?如果是危险,我也想要和你一起面对。”她想说自己什么也不怕,可又不能保证,毕竟自己还没上过战场,“我真的行的,我特别厉害。”
  “我知道。”裴闹春立刻接话,他心中很犹豫,在两辈子里,裴玉琢都是真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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