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惧内综合征-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惺裁椿埃柯┏俏饰剩褂兴人恼陆愣源酶玫模�
温含章轻轻摇着张氏的手,讨饶道:“我知道娘心疼我,娘怕我听了黄老姨娘的话伤心了,给我出气呢。”
张氏指了指她的额头,数落道:“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对他们不好吗?这下子可知道我的心了。”
温含章对着她粲然一笑,想起张琦真,不禁感叹:“这次出行,我看到张将军府上闹成那样子,就十分后怕。如果不是忍到极致,想那庶女也不会闹这么一出。幸好我们府上不是那样乌烟瘴气。”
张氏戳了戳她的脸,气恼道:“我们府里什么时候都是太太平平的!别看你大哥大嫂对你不错,那可不是尊泥菩萨。”
听出了张氏言语中对大哥大嫂的忌惮,温含章有些好奇。张氏却不愿意多说。
温含章转而问起了早上温微柳温晚夏来不了的事,她有些好奇,张氏怎么会让几个庶女接触府里的账本,账本可都是各家的命脉所在。她大嫂居然也同意?
张氏快意一笑,道:“那是你曾祖母时期的管家账本,正好捋一捋伯府前几十年少了多少家私。”都是积年的老账本,放在仓库中不知道吃了多少灰尘。一本本看过去也够呛的。
张氏本来没打算跟庶女们计较,可她最近却听说了一件事,顿时让她勃然大怒。宁远侯府的二公子是她看了许久,才求侯爷为温含章定下来的,当时还借用了宫中贵太妃的关系。那两个庶女却怀着觊觎之心想着占便宜,这世上的事哪那么容易?
正好都看账本去!
那一仓库的老账本,看到章姐儿嫁人时都看不完。
温含章嘴快,道:“那二妹妹他们要是顺着查到了你当年的小帐怎么办?”
张氏瞪了她一眼:“我当家的时候可没贪过府里的一分一厘。”
温含章有些诧异,可张氏说这句话时十分有底气,昂着脖子,表情骄傲。她就知道她娘真的没贪府里的银钱。说实话,能做到这点的当家夫人可不多。
张氏趁机教育温含章:“不是你的东西,不要随便伸手。这世上凡做过的事都有痕迹。你小时就会跟你院里的丫鬟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只要当家时一次品行不端被人捉到,你的名声就坏了,这样岂不因小失大?那些为了一点油水不顾名声的,都是除了钱财之外没有大志向的。”
人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名声,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你。要说张氏怎么知道的,她从嫁入侯府之后,就一直实践着这句话。她暗自叹了一口气,若说她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的,那就是当了人家的继室。继室,需对原配行妾礼。继室所出,永远比原配所出略低一等。侯府继室是真的那么好做的吗?原配嫡子已经记事,对她这个继母不冷不热,侯爷冷眼观望着这对母子的关系,若张氏有一丝一毫错漏,温敏今日都不会有下面的亲兄弟。为了两个孩子,她只能做出一幅不争不抢的姿态。
因想起前事,张氏板着脸训道:“还有三个月就成亲了,以后别老想着出去玩。最近府里正好在给你收拾嫁妆,多跟在你大嫂后头学学,我们家虽不用你亲手绣嫁衣,可自己的嫁妆,你心里也得有个数。”
温含章想起张琦真那件事,一时头大:“下个月芙蓉社的聚会还得再去一趟,我若不去,张姑娘真得被人赶出社去。”
张氏皱眉:“就你事多!”却也没阻止。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笑道,“这件事你就看着吧,也别太下力气了。”那位将军夫人,手段了得,可不是一个庶女能算计得了的。
…………………………
月华院中就那么一点大。温若梦这边发生的事,不到一会儿,温微柳和温晚夏都知道了。
两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姑娘,被万氏强压着在华阳院看了一天的账本,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灰头土脸。想要把账本拿回来看,万氏只说账本这种重要的物件,不好轻易让人看见,也不让带回。温微柳回来时都累得说不出来话来了。
但她还强撑着精神听着红兰汇报温若梦回来时的情形。
昨夜她突然记起,今日的这次踏青,温若梦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具体的情况,年长日久,她有些记不清了,似乎还有大姐姐的一位友人参与其中,后来,大姐姐就跟这位友人断交了。但这次踏青,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早上若嫡母没有强留她下来,她也会使了法子避开。
只是今日实在累人,温微柳想起来早上那些个管事嬷嬷的嘴脸就一阵恼怒。张氏连面都没见他们,直接使了一个丫鬟将他们带到万氏的华阳院,给了一个小房间,里面简单设了两张书桌、两把书椅并笔墨纸砚。
真把他们当府里的账房看了!
………………………………
温晚夏回来,顾不得跟自己的姨娘说话,用水浸湿了手帕,狠狠地抹了几把脸,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高老姨娘见着她这样,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颤声道:“太太说了,你们要看这些账本到什么时候么?”这才第一天,就这样累人。
温晚夏哑着一把嗓子,道:“大嫂只说要捋捋这些年来的花用,没说时间。”温晚夏一看手边的帕子就觉得嫌恶,她今日没有准备,用这帕子擦了多少账本上的灰尘。再看一眼,上面刺眼的黑漆脏污竟让她的嗓子眼有些不舒服起来,忙对丫鬟碧溪道:“把我这帕子拿去烧了,我今日穿的衣服也烧了!”
碧溪可惜东西,劝道:“姑娘,这身衣服用的都是好料子,我拿去洗洗便是,不至于要烧了。”
温晚夏拍了一下桌子,不耐烦道:“我叫你烧了就烧了,再顶嘴就罚跪去!”碧溪扁了扁嘴,按她说的话去做了。
高老姨娘在屋里焦虑地转着圈,想了想握紧拳头:“这不对劲!太太和你素来没有纠葛,犯不着这么折腾你。肯定是老太太的主意。可我和老太太打了十几年交道,她素来不是个喜欢主动惹事的,必有缘由才这么做。”高老姨娘是歌女出身,虽从小在侯府长大,但在府中身份比丫鬟还卑贱,因为生了温晚夏,才提了姨娘。她一向习惯察言观色,十几年下来不说把张氏的喜好掌握全面,也总有个几分的把握。
温晚夏对着自己的亲生姨娘,也不装着在人前的那一套,嘴硬道:“正室夫人要折腾我这小小庶女,需要什么缘由?我在功课上比大姐姐出色,长得比大姐姐美貌,她看我不顺眼,这都是理由——”
温晚夏说到一半,高老姨娘就急着去捂了她的嘴。见温晚夏知道厉害,她放下手转身去将房门关好,这才压着声音气急败坏道:“你再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不仅老太太,我都要恼了你!”
温晚夏看着高老姨娘诚惶诚恐的模样,嘴角微微挑了下,冷言冷语道:“姨娘何必如此?大姐姐一贯要做个友爱弟妹的模样,纵老太太真要狠狠罚我,她也不会当看不到。”
高老姨娘深深吸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你是没有见过当年姑老太太怎么对待庶姐庶妹的,当时就连先侯爷这对庶姐妹完全没有好感的人,都说姑太太为人狠毒,不堪一提。”她说着略微缓了缓气,“我这些年看下来,大姑娘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对你们总归不错。有了她在中间和稀泥,老太太也能给你们一点好脸色看。”
自己生的女儿,高老姨娘怎么会不了解,温晚夏一直自恃美貌和才华不输他人,从前姐妹们一起上课时就对大姑娘分毫不让,幸得大姑娘心宽才没出问题。
可这个世界上,美貌和才华并不是一切。
就说先侯爷的这位嫡姐,当年在家中心中一不顺就对庶妹动辄打骂,可就是这样,因为她是永平侯嫡姐,还是能嫁到蜀中的高门大户,而先永平侯备受欺负的几位庶妹,都是到了年纪就匆匆配给军中武夫。
虽因为这些年来山长水远,姑太太一次都没回过京城,可高老姨娘一想起这位嫡姑娘,还是会心中发颤。
温晚夏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位姑老太太,对高老姨娘的忌惮自然感触不深。
非但如此,她听完后心中汹涌的不甘更如毒蛇般翻滚,脱口而出:“他们是嫡,我是庶。他们对我如何,我都只有接着的份。可姨娘也看到了,他们就是图个外头的名声好听而已。若大姐姐真的对我好,她十二岁就说了宁远侯府的二公子,二公子才貌超群,前途无量,半个京城的姑娘家都盯着,我不敢奢想自己也有那般的夫婿,可我今年已经十五了,谁家女儿到了十五还不订亲?哪怕是个乡下地主家的公子,她为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没人提,老太太就当做没事一般什么都不做。”
高老姨娘有些颓然。她何尝不知道老太太对几个庶女不上心,可她是嫡母,只有她才能名正言顺为庶女张罗婚事。她听温微柳话中之意实在不像样,强忍着道:“你做了什么?”
温晚夏当然不肯承认,无论高老姨娘怎么问,她都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若是让高老姨娘知道她做了什么事,高老姨娘怕是能作出压着她到老太太面前请罪的事来,老太太绝不会放过她,温晚夏想起自己那位嫡母就觉得齿冷。
…………………………
温含章陪着张氏用了晚膳,就回了自个的芳华院,一心琢磨着张氏跟她说的话,想着将军夫人究竟会放什么大招。
芙蓉社每月定于十六开社,以莲花笺邀约众人,且每次开社地点各有不同。闺秀若有想作社的,可以提前联系闵社主,但最终在哪里开社还是由社主决定。
温含章案台上,已经送来了芙蓉社下月的聚会邀贴。她打开一看,惊讶道:“居然是在梅家的梅园?”
春暖笑道:“这一次秋思他们几个可羡慕我了。也不知道梅园的梅花让不让捡,若能捡,到时我窥着时机捡些回来,也能让姐妹们沾沾梅园的福气。”
据说梅园中栽种着天下大半的稀有梅种。当朝皇帝年轻时微服出巡,还因为梅园的名气特地跑过去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沦陷在梅贵妃的丽质芳姿之下,曾做诗曰“寒梅白玉花枝俏,高标逸韵积雪时”,不知道是夸梅还是夸人。
温含章道:“你就别想了,梅花可是梅家的命根子。落了一朵两朵的,都要让丫鬟们捡起来供奉到祠堂前的梅纹石鼎中。”
梅家的老祖宗早年找术士算了一卦,术士说梅之一姓与梅花相应,梅花单枝生长,傲雪欺霜,不屈不挠,梅姓子孙应善待梅花方得善终。梅家老祖宗信了,自此后满天下搜寻梅花,悬崖处长的,冰山上生的,凡有稀奇之处的都找了来移植到梅园里,细心呵护,悉心照顾。温含章小时候被先侯爷抱在膝上讲大夏开国功臣的故事,还曾经吐槽过梅家人不厚道,不知道孤芳独立才有野趣幽人吗?
说起来也是奇怪,自此建了这梅园,梅家果真蒸蒸日上,且家族内多出刚正不阿的直臣廉吏,在清流中名声极好。
温含章有些头疼,在梅玉漱的主场,张琦真一定讨不着好。
春暖见状,劝道:“要我说,这件事谁都有不是,姑娘尽了心意便是。张姑娘若是因姑娘帮不上忙恼了姑娘,她也不值得姑娘真心相待。”
温含章敲了敲脑袋:“我就是觉得到时必定有一番口舌争执。”大夏朝的大家小姐们伶牙俐齿,嘴巴利如刀刃。温含章为啥和张琦真合得来,那是因为彼此在打嘴炮上都是差生级别的。
温含章衷心希望将军夫人能给力点,最好能跟梅夫人或者长公主有点交情什么的,在下月芙蓉社开社前就把这件事平息下来,否则一旦拿到芙蓉社上讨论,她能串联到的几个,可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
第6章 芙蓉社聚会
因着答应了张氏修身养性,温含章最近半个多月来都没有出门,直叫在府外等着见她真面目的钟涵等得望穿秋水。
秦思行这日溜号出来找钟涵,就十分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想见温大姑娘,何不直接到永平伯府上跟温老太太请安?看见你这么一个东床快婿杵在面前,温老太太不得笑得合不拢嘴。那老太太虽素来厉害,却也讲理,必会寻机让你们见上一面的。”
秦思行这可是大实话。想当年他这么个大纨绔羞答答往丈母娘面前一站,丈母娘不也对他和颜悦色的么?还叫他隔着帘子见了妻子一眼。
钟涵张了张嘴,有口难言。那位伯府老太太可不是个好惹的。梦中他一意孤行要解除婚约,那老太太每见他一次就唾骂一次,有一回他回家路过梅林大街,刚好撞见了这老太太在福平楼上喝茶,好烫的一壶热水就迎头浇下。
钟涵自知理亏,也不敢去找伯府的麻烦,终于落了个一听见这老太太的声音就头痛的毛病。许是梦中的心理阴影太过深刻,钟涵即使一直想方设法地想见温大姑娘一面,却从来没有起过去侯府请安的念头。
秦思行见状,不可思议问道:“你不会一直没有上伯府拜见过温老太太吧?”
钟涵轻咳两声,神情尴尬,道:“下次休沐日我就请安去!”
秦思行啧啧两声,也不说话了。他可从闵表妹那里听说了,她起的那个芙蓉社每月正好定在钟涵休沐那日开社,温大姑娘因父孝缺席三年,今年一脱了孝每场都去了的。钟涵这一趟必定还是一无所获。
秦思行奸笑两声,打定注意要看兄弟的笑话。
…………………………
钟涵心心念念等着休沐日,温含章这段时间却一直为着一个消息耿耿于怀。
前些日子万氏到荣华院请安时,突然说起昭远将军府上庶女记名的事情,说是将军夫人对府中一个庶女另眼相待,珍爱非常,竟越过了亲生的两个女儿要先给她说一门好亲事,为此还劝着将军开了祠堂将她记在名下,并举办盛大的宴席昭告一众亲友。
帖子发到了永平伯府上,万氏虽家世落魄,却也是正经的嫡出,看不上这种记名的蠢事,就找了个借口没出席。听说那个庶女还在宴上当众改了名,叫张珍真。
万氏早上请安时将这件事当笑话般说了出来,张氏当时就笑道:“将军夫人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转头看见温含章黑着脸色,便道:“叫你别随便揽事,看见了吧?那位将军夫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近京里头大家都转风向啦!”
可不是么?
将军夫人管家得力,张瑶真平时对庶姐妹动辄呼喝打骂的事情根本没传出来。
这样一来,芙蓉社中有知道踏青时发生的事情的,都说这个庶女居心不良,为了成为记名嫡女,不惜抹黑嫡妹名声。在这风口浪尖上,将军府也没出来澄清,反而带着这位新晋嫡女频频出门做客。
秋思在她面前抱怨道:“张姑娘有了对策,也不来个信告诉姑娘。”
温含章看她一眼,道:“这种以黑为白指鹿为马的小人之事,你叫她怎么说得出口?”旁边站着的丫鬟听了温含章这句略显刻薄的话,都有些诧异。
温含章没有解释。都是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她不信张琦真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门道。这种为了私利陷害他人的事情,温含章十分难以接受,她从前也没想过张琦真会是这样的人。
将军府做了这些还不止,在四月十六的芙蓉社聚会上,张琦真竟把张珍真带了出来。梅园中碧水假山,花影粉墙,热闹非常,温含章却一眼就看到了与人群格格不入的张琦真两人。
温含章从前没认真看过张珍真,这一次倒是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顿时知道为什么张瑶真不喜欢她。
张琦真和张瑶真长得颇似其父,张珍真却五官精致,我见犹怜。偶尔不经意绽放笑颜,真真应了那句,美人一笑百媚生。
被张珍真衬得五大三粗的张琦真带了张珍真在身边,看着温含章不知怎的有些心虚。
她那日回家将事情告诉她娘,她娘一知道这事被一向与她不睦的梅玉漱撞见了,还捅到了闵姑娘面前,立刻当机立断,找了最好的医师过来帮庶妹治伤,又给庶妹换了一个院子,里里外外的待遇都与她持平,不仅如此,还劝了她爹开祠堂改族谱,将庶妹记在名下。
样样件件,她看着都像是给张珍的封口费。但她娘瞪她一眼:“若不是你们两个不省心的,我何苦做这些事?”瞧着女儿摸不着头脑,还想和伯府大姑娘细说此事,将军夫人怒气直上冲:别人生女她也生女,可她生的这两个糟心玩意儿就不能带点脑子吗!将军夫人忍气吞声劝道:“听说温姑娘最近在府上备嫁,就别拿这种糟心事烦着她了。”张琦真这才没给温含章去信。
张琦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拿着温含章着丫鬟给她送来的小半片布料,又看着她远远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转身走开了。
心想着温含章这气性也太大了,她不也是想着别去打扰她吗。
温含章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张琦真,也许那位庶女是求仁得仁,但她终究看不惯这种事。
春暖低声提醒她道:“姑娘,延平侯府朱姑娘在叫你呢。”
朱仪秀从小身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