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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驯化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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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泪眼,有点疑惑。
  “抱了,我就轻一点。”他像是诱惑般的道。
  姜琬只好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手跟脚都紧紧攀附着他。
  这么近,拉不开距离,他的动作也不能太大了。
  可还是疼,一下一下的像钝刀般,姜琬忍不住的扭动,樱桃般的珠子因为疼而变得挺立,划过男人胸膛,带来异常的触感,萧耀额间冒出汗来,喝道:“别动!”
  有些狠戾的声音,姜琬整个缩了缩。
  这一缩更叫人难耐,似乎是会心一击,姜琬只听男人喉间发出声叫人面红心跳的短促低吟,登时便没有什么动静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姜琬感觉得到了解脱,浑身轻松,只顾忌男人的自尊,丝毫没提,闭目歇得会儿道:“表哥,我叫晚香去打水来……”
  未说完,肩头一痛,整个被男人提起,她惊呼一声,显见是很害怕。
  那带着柔弱的声音令人怜惜,只男人此时却被别的东西在驱使,因为刚才在她身上突然拜倒了,没有一点先兆,让他无法接受。
  萧耀没有理会,将她翻了个身,趴伏在床。
  她感觉到男人的意图,颤声道:“表哥,等明日,好不好?”
  “不好。”他声音越发的低沉,低哑,“阿琬,你再多叫几声表哥。”
  “表哥……”她屈从。
  “不,叫相公。”
  分明是耍她,姜琬闭紧了嘴。
  男人见她不开口,慢慢的,像驰骋的野马,在后鞭策。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颤声道:“相公。”
  一声又一声,让他缓了下来,没有再猛烈了。
  只不过并没有停止,她伏在那里,回眸看去,只见男人眼眸半阖,脸颊仿若染了晚霞般的红,充斥着浓重的情…欲,见到她看过来,低低一笑:“阿琬,你真好。”
  怎么好,他而今更清楚了,更舍不得离开。
  姜琬耳朵发烫,恨不得逃下床去。
  男人却抓紧了她,在这方寸之地,征战不休。
  殿内红烛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微声响,外面丫环等得有些急躁,还有一个嬷嬷来拿元帕的,也在左右踱步,暗道宫里的人都在传楚王妃国色天香,一等一的美人,她不曾得见,而今看这楚王留恋的架势,怕不是假话了,也难怪皇后娘娘今日也十分的欢喜。
  楚王要是真的沉溺女色,那是喜闻乐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
  萧耀:不够。
  作者:泥奏凯!
  萧耀:那等明天。
  姜琬:呜呜,滚!


第63章
  众人立在屋檐下,静默不语,眼见时辰越来越晚,终于听到萧耀的声音,叫她们去打水。
  那嬷嬷疾步走进去。
  楚王妃显见是没有力气了,躺在床上并不动,身上搭着条轻薄的被子,露出一条雪臂。嬷嬷行到床边,去取元帕,偷偷瞥去,瞧见她姣好的侧脸,颊色宛如晚霞,阖着的眼睛,睫毛长长。
  还要再看,萧耀把元帕递过来,示意她走。
  嬷嬷双手接过瞧得一眼,没有问题,便不敢停留,去向皇后禀告了。
  萧耀俯下身,把姜琬抱起来:“等洗过再睡,这样舒服些。”她全身覆了一层汗。
  姜琬睁开眼睛,瞧见男人赤裸的胸膛,刚才无空细看,粗粗略过一眼只晓得他很强壮,此时贴近了,方知何为行军打仗之人。不止身材英伟,浑身更如铁石般的坚硬,其上还布着好几处伤,尤其是肩膀那里,有个拳头一样的深色疤痕,不知是被什么刺伤过。
  美眸一眨不眨,盯着自己,萧耀调笑道:“可是喜欢的很?”
  姜琬撇开眼:“谁喜欢,倒是可怖的很。”
  “可怖?”他唔一声,手掌轻揉怀中娇躯,“是比不得你,我倒是喜欢极了。”
  之前忍不住只想要了她,而今再这般耐心观赏,只觉每一寸都美妙无比,他爱不释手,也不管身上有没有汗,低下头亲吻。
  男人的唇四处游走,姜琬垂眸瞧去,见到他英俊的侧脸泛着红晕,埋在自己身上,倒是一阵心颤,忍不住轻轻低吟了声。他听见了,只觉尤为动人,似乎刚才都不曾有,一下有些意动。
  灼热在磨蹭,姜琬本来被他亲得还颇舒服,忍不住又惊慌起来。
  她怕疼。
  前一世也一样,几次之后方才没有的。
  她身子绷紧了,手指按在他胸膛上,萧耀抬起头撞入她眼眸,只见仿若水洗过似的,清清透透,带着请求之意,他心头不由一软。
  其实刚才也谈不上多尽兴,他只是不想像初次那样的短促,在她面前显得无力,但要说什么真正的征服之感,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体是抗拒的,虽然品尝起来十分甘美,还是让他觉得不够满足,恐怕得要等到不疼了,萧耀拿起外套盖在她身上:“不用怕,今日够了。”
  那是不会碰她了,姜琬心头一松。
  水打来了,他抱着她去侧间,放入浴桶。
  生怕头发湿了,不容易干,姜琬叫晚香拿来簪子,将一把乌发盘在头顶。
  雪白的脖颈露出来,修长动人,她藏在水里,若隐若现,萧耀站在旁边看得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他倒是想亲手给她洗,但怕自己实在控制不住。
  姜琬清洗完躺在床上,不等男人过来,已然撑不住睡着了。
  这一觉,非常的沉,什么梦都没有做。
  只是睡得正香时,却被人弄醒,姜琬睁开眼,看到大红色的帐幔,一时有些发怔,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直到男人的手伸过来,将她抱起,一切才真实起来。
  她昨日嫁人了!
  侧过头,男人的脸就在眼前,不过他身上穿戴整齐,却是已经起床了。
  糟糕,姜琬才想到今日该做什么,她是新妇,要去给皇上,皇后敬茶的,连忙问道:“我有没有误了时辰?表哥,你怎么不叫我呢?”
  急慌慌的,萧耀挑眉道:“我不叫你,你能醒?”
  他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了,她睡得很安宁。
  姜琬咬唇,暗道还不是他害的,不然她才不会睡得那么沉呢。
  她吩咐晚香拿裙衫来。
  “不急,昨日那些官员都喝多了,父皇已经取消了早朝,这会儿还没有起,你可以慢慢来。”萧耀低下头,在她香肩上亲了亲,往下看去,一路皆是美景,手掌便覆了上来。
  姜琬睫毛颤了颤,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说话打搅他:“表哥,等会儿去文德殿给父皇,母后敬茶,你可有什么要叮嘱我?”
  萧耀果然停了手:“父皇既然愿意赐婚,便已经接受你了,无需拘束,至于皇后,平日里规矩做到就行了。你应该清楚,她跟我是什么关系。”
  不过表面的平和罢了,背地里,皇后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定然是要对付萧耀的。
  姜琬点点头。
  晚香捧了裙衫来,见到二人还腻在一起,脸红着站在远处。
  不能真的晚了,萧耀将她放回床上,走去外间。
  姜琬连忙起来洗漱打扮,仍然戴了谢氏送得那一套头面,配上华贵的王妃常服,雍容大方,让萧耀眼前一亮,看得目不转睛。
  “如何?”她问。
  “很合适。”他走上前来,想要亲她。
  姜琬侧过身掩唇:“这会儿不行。”
  花了多少工夫,被他破坏,又得重新涂抹。
  美眸流转,娇嗔勾人,萧耀一笑:“那就等会儿。”携她的手道,“去坐车罢,听闻父皇已经起来了,早膳我们在那里吃。”
  禁宫也分内外,像萧耀住得承平宫,还有萧烨,萧泰几位皇子住得地方都是离内宫比较远的,是以来往之间都要用到辇车,轿子,这也是龙子龙孙特有的权利,而官员在宫里想要坐车,就必得有皇上的恩赐才行,而今姜琬成为皇家儿媳,当然也能沾光了。
  这辇车有两匹骏马拉动,很快就到得文德殿。
  两人一下来,就遇到萧泰。
  萧泰迎面大叫:“二哥,昨日我帮你挡了这么多酒,吐了多少回,你得好好谢谢我才是,我现在还在头疼呢,差点爬不起来……”说话间,目光落到旁边的姜琬身上,由不得惊艳,脱口道,“二皇嫂,你比以前还要好看呢。“
  萧耀挑眉道:“长幼规矩都没有了吗,怎么说话的?”
  “我是在夸皇嫂。”萧泰也不敢多看,侧过头,嘻嘻笑道,“二皇兄,你那把金鸿剑放着也是放着,看在我帮你挡酒的份上,送给我么。”
  天下名剑,十之七八都落在萧耀手里,他兴趣不多,这一个爱好却是自幼就起,那金鸿剑仅次于他身上佩戴的雪影,萧泰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
  “等你在我手下过上五十招,我就送你。”
  萧泰哇哇叫起来:“这要何年何月啊,二哥!”
  萧耀不再理会他。
  萧泰跟在后面,嘀嘀咕咕。
  姜琬忍不住笑起来,暗道这两兄弟感情真的不错呢,要知道萧耀这性子,平日里谁敢在他面前索取东西,也只有当做亲弟弟的萧泰才行。
  坐在椅子上的萧廷秀都听见了,问道:“阿泰,你又在问耀儿要什么东西了?”
  “那把金鸿剑,父皇,二哥不肯给我!”萧泰想让父亲替他说话。
  谁料萧廷秀道:“哦,那是耀儿的东西,朕也帮不了你。”
  萧泰顿时很失望。
  在旁边的萧烨笑着劝道:“那你好好练功就是了,五十招又不是很难……”他看一眼萧耀,“我看二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那也得练许久呢。”
  “一点都等不得,可见你也不喜欢。”萧耀淡淡道,“那走三十招,我把大阙剑送你。”
  “我可不要退而求其次,”萧泰叫道,“我只喜欢金鸿剑,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萧廷秀笑骂道:“臭小子,别给朕丢脸了,去一边好好待着,阿耀,你们过来。”
  闻言,两人上前给皇上,皇后敬茶。
  皇后送了一对镶南珠的金钗给姜琬:“耀儿总算成亲了,我不知道多高兴,娥姿以后也没有那么冷清了,你们多见见,要是愿意,常来我这里坐坐。”
  “多谢母后。”姜琬收下来,“母后不嫌我打搅,我自然愿意的。”
  客气话谁都会说,但彼此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皇后传宴:“难得一家子一起用顿早膳呢。”
  萧廷秀吩咐黄门:“把阿瑞也叫过来。”
  萧廷瑞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一直住在宫里,不过身子虚弱,昨日喜宴只露得一面,恭喜萧耀之后便去歇息了,而今萧廷秀去请,他很快来到文德殿。
  萧耀与姜琬去见礼。
  跟上次中秋节见到的一样,瘦骨嶙峋,所幸萧家人都生得俊美,这容貌仍是不差,姜琬瞧着他,暗道萧廷瑞的病好了,不像史上那般短命,这回许是能活得长久些。
  萧廷瑞目光落在姜琬身上,笑道:“姜姑娘,令尊可是救了我两次了,这恩人的女儿大婚,我一定要好好恭贺。”他从随从手里拿来一个描金的匣子递过来,“小小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打开来,里面放了十几颗拇指般大的南珠,圆润盈目不说,竟还有好几种颜色,金的,淡黄的,粉色的,白的,姜琬心知很是昂贵,侧头朝萧耀看了一眼。
  知晓是询问他的意见,萧耀略一颔首。
  姜琬便笑道:“父亲医治七叔,乃大夫本份,您不必放在心里,不过这礼物,我很喜欢,多谢七叔了。”
  眉眼舒展开来,有种炫目的艳丽,萧廷瑞微微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人都到齐了,萧廷秀请他们落座一起用膳。
  回承平宫的路上,姜琬问起荣妃,因听闻之前有喜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盆了,好像是太医叮嘱,不要多走动。”萧耀把她搂在怀里,“怎么想到问起她呢?”
  “还不是看你跟四弟很好么,再有,我也只听说过荣妃,父皇好像没有几个宠幸的妃嫔,”宫里子嗣也少,姜琬低下头,手指摸了摸他腰间的剑柄,“刚才四弟说要金鸿剑,这把叫什么?”
  “雪影。”萧耀抽出半截给她看,“这把剑是梁朝铸剑大师陈洛所锻造,花费了三年时间,听闻最后一日大雪交加,雪珠倾洒于剑上,方才铸成,故而命名雪影。”
  这拔剑,她在书上看过,饮尽了人血,但不知其名由来,还以为是“粉翎栖画阁,雪影拂琼窗”,心想倒是一个浪漫的意境,而今才知是这缘故,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还未碰到,耳边听得萧耀道;“别……”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这么锋利的剑你也敢碰?”
  他把剑插了回去。
  姜琬看他担心,莞尔一笑:“你怕我被割伤啊?”
  “细皮嫩肉的,我怕你不止被割破皮。”萧耀叮嘱,“我房里那些剑,你也不要碰。”
  姜琬轻轻哼了哼:“好像很疼我似的,那你昨日还……”
  昨天求他,他也不收手。
  听出她的不满,萧耀道:“那不一样,我听太医说,得多做几次才好……”他在她细腰上掐了掐,在耳边道,“昨日两次,今日……等过几日你就不会疼了。”
  居然还问过太医,姜琬咬唇。
  “要是实在很疼,本王给你上点药。”他在她唇上亲了亲,不太喜欢今日浓重的口脂味,移到唇角,“疼吗,我叫荣起去取药?”
  从这暧昧的语气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姜琬才不肯呢:“这倒用不着,多谢殿下关心了。”
  “还叫殿下?”
  “相公……”总叫人恼得牙痒痒的男人,姜琬凑过去,轻语,“多谢相公体贴,”将他今日不喜欢的口脂沾了他一唇。
  萧耀眼眸微眯,正当想把她压下来,辇车停了,荣起在旁边,低声道:“殿下,刚才卢方回来了。”
  卢方,那是去盯着莫政君的人。
  “出什么事了?”
  荣起道:“是莫姑娘出事了,在路上遭遇马匪。”
  姜琬在旁边吃了一惊。
  这么巧,遭遇马匪?
  要不是听荣起禀告,她都要怀疑是萧耀做的了!



第64章
  那日莫政君的马车行出城外,一路往随州而去。
  护卫们得了成国公吩咐,毫不停留,眼看京都越来越远,莫政君的心也越来越凉,坐在车上,毫无念想,不敢回顾往前,令万千姑娘都羡慕的日子。
  她这一去,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京都了,父亲已经不相信她,她而今唯一的依靠只有哥哥。
  幸好哥哥还有点兵权在手。
  可这也是杯水车薪罢,莫政君闭上眼睛。
  徽县这里的官道不是很平坦,车厢摇摇晃晃的,她坐得会儿就颠得有些难受,正要叫他们歇息会儿,却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响起,随即就听到一声惨叫。
  莫政君吃了一惊,喝问:“怎么回事?”
  “姑娘,有人偷袭……”一个护卫大叫道,“快护送姑娘走!”
  偷袭?
  莫政君心头狂跳,难道是有人要杀她吗,是谁?傅英还是萧耀?她往车窗外看,只见是一队蒙面人,手里持着长剑,瞬时又把几个护卫刺杀在地,有护卫要逃的,远处还有弓箭手埋伏,莫政君脸色一下变得十分苍白,尖声道:“快走,让马车再走快一点!”
  然而,那车夫瞬间竟也毙命了。
  马车停了下来,莫政君脑中无数个念头闪过,此时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把珠钗扶扶正,甚至还抹了一点口脂,方才从车厢内出来,盈盈一笑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几个,谁是首领,还请……”
  有人大踏步走过来,抬起剑,一下就穿透了她的心口。
  莫政君瞪圆了眼睛,慢慢往后倒了去。
  往事历历在目,好像画卷一样摊开来,机关算尽原以为自己是世上聪明人,最终会登上那最高的顶峰,却原来,自己只是个傻子。
  到头来,也不过是那生命转瞬即逝的蝼蚁。
  她闭上了眼睛,最后想起的,是那生命里的温柔,是那些美妙,奈何都逝去了。
  …………
  萧耀并不知此事,问荣起:“莫政君如何了?”
  荣起道:“死了。”
  姜琬倒抽一口凉气。
  萧耀目光闪了闪:“把卢方叫过来,让他自己说。”
  他走入殿内,姜琬紧跟其后。
  “那马匪应该是有人假扮的吧?”
  “何以见得?”萧耀问。
  “无论乱世还是天平盛世,这马匪向来只为求财,不会轻易杀人,如果杀人多数是因遭到反抗,可莫姑娘,她这样聪明,如何不会自保?”姜琬实在不觉得那是马匪所为,“更何况,她生得也美貌,那些马匪恐怕不会直接下手。”
  抓了当压寨夫人倒有可能。
  萧耀闻言一笑:“你说得不错,不过还是先听听卢方怎么说。”
  他手底下的暗卫真不少,姜琬又不知那卢方是谁了,沉默会儿道:“莫姑娘真死了啊。”有点难以置信,虽然她很厌恶莫政君,可这样就死了,还是有点震惊的。
  萧耀淡淡道:“她咎由自取,若不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谁又会杀她?”
  说话间,眸中闪过一道寒芒,可见他也是动过杀心的,也许不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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