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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花掌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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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了心思,见招呼的人还是不打算搭理他便又懒洋洋的闭上眼,称之为闭目养神。院外吵闹的声音时不时会传进来,也不会打扰他的这份闲心。谁知闭上眼没多时噪杂的声音比平日都更胜一筹,一声尖锐的惊呼声让紧闭的双眸倏然的打开。

    “发生什么事了?”

    宁远人慌慌张张的从前厅闯进来,大呼道:“哎哟!哎哟!主子啊!这客栈的客人突然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这,这。。。。。。。”

    当下心惊了下,从竹椅翻起身快速的前去探情况。前厅中地上几人抱着肚子咬着唇依依呀呀的叫嚷着疼,桌上的饭菜也被带在了地上,一片狼藉。花青衣顿时觉得大事不好,赶忙招呼人去叫大夫人,几盏茶过去也没捡到大夫,倒是迎来了几个衙门得人,二话不说就将他押住,往衙门里送。

    俗话说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说的就是现在的他。本着安心经营客栈,过着平淡小日子,娶个美媳妇,生个大胖娃娃,一生就这样美满下去。却不料在不久之前被人刺杀了不说,现在倒好了,事情没过多久惹上了官府。要说这么惹上的,还是因为客栈前来的客官出现了食物中毒。好家伙,原本还沉浸在美好生活的他就被打入大牢,坐在牢中的他两眼呆滞,眉清目秀的脸似乎再瞬间就憔悴了许多,红着双眼不知所措。

    一筹莫展的他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欲哭无泪,回想起事出的时候还觉得就如一场梦一样。

    方才衙门的人前来说审判就在明日,宁远人就打发了几个狱卒,带着高冷来到花青衣面前,憋着嘴看着消瘦的他,就差哭出来了。

    花青衣一见他们前来,立马起身拉住了高冷的手慌忙的说:“高冷啊高冷,虽然平时我们两个可能八字不合,但是我待你还是不薄,事到临头你可别卷了铺盖逃跑啊!”我还没享受大好时光,还没娶妻生子呢!

    高冷倒是一脸的冷静,抽开被拉住的手淡淡的说:“这件事我去查了下,饭菜里确实有毒药。”看了眼一脸可怜兮兮的花青衣继续道:“明显这事有蹊跷,明天就要审判了,现在只能想法了拖延时间。”

    早在事出的时候,高冷就将所有的饭菜拿着银针试探了下,除了平日他们自己吃的食物,别的全部都被投了毒。后厨做饭的厨子都是最初跟着的人,不说知根知底但也清楚他们至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那么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平日没有结仇的人,如果说跟上次刺杀有关系的话,那么到底是谁要这样狠下毒手?

    花青衣听到这话更觉得是晴天霹雳,绝望地瘫在地上,感觉再无希望。

    “呜呜呜呜,难道我这辈子要这样过了吗?呜呜呜呜,虽然看过别人人头落地,呜呜呜,这刀要是砍在我的脖子上,就一命呜呼了。一刀了结还好,要是刀法不好,半死不活的,那,那得多痛啊!呜呜呜。。。。。。”平日干干净净的白面书生现在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大哭,好不顾形象,嘴里叨叨絮絮的说着。

    “主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丧气的话来!呜呜呜,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哎,这小子怎么就变得这样愣头青一样?而且关注点不对吧?一口一口死的。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候就被止住,探访的时间已到,狱卒上前将两人送了出去,留花青衣一人傻傻的坐在地上哭。

    翌日,在牢里呆了一夜的花青衣显得更加憔悴狼狈,步履疲乏,被身后的狱卒催促着上了公堂,见严肃的公堂他也不好往日清正的面子一下就跪在地上,抬头见堂上的匾额刻印着‘公正廉明’的四个大字,鬼哭狼嚎了起来。

    “大人,我冤枉啊!”这是历来所有被押上公堂的人的陈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偶尔看电视,听到的总是这一句,那时还觉得好笑,有些嫌弃。

    虽然嘴上一口一句的冤枉,也确实冤枉,心却道:这死高冷,老子都快进半个棺材板了,到现在还没什么消息!再不弄个明白,我可真的是喊冤死了啊!比窦娥还冤!可怜我在那个世界不善而终,到这里本以为可以过个好日子,没想到这好日子还没正经的开始就遭到这样的杀身之祸!这该死花青衣!呸呸呸!这该死的前身主人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坐在府堂上的是这石花镇的县官,李知秋,见面之前用脚趾头想想觉得应该是个满脸横肉,大肚翩翩的人,在花青衣从匾额落下视线的时候却征了下,不见肥头肥脑的人,却见了个身形显瘦,五官端正清秀的人!只见他拿起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案桌上,声响巨大,足够让人心惊,而他神色却不为动,多半是习惯了。

    站在身边的师爷手中拿着他的罪状,挺身站在一旁,举起罪状朗声道:“花满楼掌柜花青衣,生性残忍,于百姓性命不顾,在酒菜里下毒,至多人中毒不醒。受众怒,顾监押于牢狱之中,今日上堂公省。”宣读完后,退在一旁,等候审问。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听完后 一个个义愤填膺,对跪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堂上正襟危坐的人大人终于是微微启口,又一次重拍惊堂木俨然道:“花青衣,你可知罪!”

    这花青衣平日表面上是春风得意,悠然自闲,听到这残害百姓的罪名不免一惊,冷汗直冒,伏在地上嚷嚷着冤枉。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在这里开着客栈,中规中矩,何故要自讨苦吃?还望大人明察!”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一遍遍的暗骂着迟迟不见救人的高冷。

    “哼,自古上公堂之人都是这样的话,我可是听多了!现如今是人证物证俱在,你何来冤枉?难不成这些百姓还是自己食了毒药,将你诬陷?图的是什么?”说这话时,狱卒早已经将馆里的菜上了几份,还押着几个证人跪在一旁。

    不等花青衣回应,边上的人就开口说道:“小人前几日正打算上花满楼时,到了门前突然想小解便饶了道,到了花满楼后门的时候见他们家伙计鬼鬼祟祟的立在井边,然后从衣襟里掏出白色粉末散在了井里。小人胆小,来不及小解就逃脱了出去。不多时就听闻馆子里吃饭打尖的人都中了毒。小人这不,马上就过来报官了!”

    听闻后,青衣男人脸色一沉,转脸看着身边说话的人,眸子霎间冷冽,片刻后又恢复一脸的无辜。

    李知秋起身来到犯人面前,打量了会,双眼微眯,冷声,“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是冤枉的吗?”

    眼前的犯人咬着唇抬起头对上李知秋的眼睛,有种不屈不饶的架势,跟刚才还一口冤枉的人如若两人。

    听旁边证人的陈词似乎听起来有些道理,不可置疑的指向他就是下了毒准备谋命,所有人都准备听他供认的时候却听到他突然一笑,便都吸了口凉气。

    花青衣正了正身子,脸上带着笑意说:“既然我想谋命,为什么我要大白天的在自家井里下毒?我为什么不在城外公井里下?我这不是让自己给别人找把柄吗?而且,我在井里下毒,我自己也是吃这井里的水,要是这样我这一家几口不也是跟着躺在地上打滚了?”

    听他着一番话,看热闹的人又小声的讨论起来,似乎是很有道理。眼前的李知秋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眼色,闭嘴不答继续听他说来。

    “而且,你说看到我家伙计在投毒,你大可先将我伙计抓来,却只抓我一人?莫非你是看到我投毒了?我在牢中这几日,伙计可是都在馆子里候着呢!要真是他们投了毒,那肯定逃之夭夭了!不然还留在这里等着你们抓?”说完这些了,花青衣冷笑了声,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变臭,就知道是自己得了里。

    哼哼,就这样的雕虫小技还想害我?虽说我不是很聪明的人,好歹也是个现代有智慧的人!古代里的这一套我可不吃!

    正等着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发现李知秋也是冷笑了声,拍手叫好,身后的师爷上前的说:“李大人,刚才证人所说的人我们已经抓过来了,现在正在一旁候着。”

    李知秋摆摆手,讶异便押着所谓的投毒的人上了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在那里大声喊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一时贪财才,才受了掌柜的命投了毒!还望大人饶命啊!”说完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花青衣脸色大变,他转过头望着求饶的人,张大了嘴巴。跪在一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好心施舍住食的老人,李树。本以为善心大发做点好事,可以给重生的自己积点德,却发现现在是反被坑了一次!

    李知秋笑着看着眼前伶牙俐齿的人沉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可别说眼前的这位不是你家伙计。”

    别人反咬一口的人现在是恨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得发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形佝偻的老人。

    前些日子见在门口被衙役欺压的一老一小,心里一动便收留了下来,没想到没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便早来横祸,又气又恨。前去揪犯人的高冷也是没有音讯,这下是真是心沉了大海,救命草都没有一根。

    “李叔,你。。。。。。”

    “既然证据都有了,那就听从发落吧!”李知秋负手走向堂上,再次转身双眸凉薄,启口,“花青衣,下毒谋害百姓性命,于三日后午时。。。。。。”话音未落,一记高声呵住。

    “且慢!”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16

    (全本小说网,。)

    连续几天的阴沉细雨终于是停了下来,许久没见的阳光从厚沉的云层里透过,落在湿漉漉的地面,落在还沾着雨水的枝叶,花瓣上,远远的就能看到闪烁的光芒,像是一颗颗宝石一样光彩照人。过路的行人都收起了手中的伞,街边摆摊的人将货物又重新摆了出来,嚷嚷着新鲜出炉的包子,馒头,好看的玉钗,首饰,孩童玩耍的风筝,风车,好一派繁荣。因为阴雨连连显得冷落的各家门店都掀起了势头,站在门口叫嚣着热闹,恨不得将所有路过的行人都拉了进去。躲过了伸过来的爪牙,躲不过娇羞的姑娘们低头娇笑,抬着眼眸窥探的深情,一把纸扇轻摇在胸前,神情自然,完全不放在心上。

    才在许久没见的单临枫家中呆了几日,给留在家中的青落落下了话,留了一封家书,雨停后边匆匆出了门。想留在这里的心在不安分的挠动,像小猫的小爪子在挠着,痒痒的。

    早在出门之前就交代了鸢凌上马厩上买了几匹马,牵出来的时候就跳了上去,威风的像个即将出战的将军一样,马鞭抽下去便扬尘而去,去的方向不就是月余前路过的石花镇。

    策马扬鞭了几日,将行走的路程都缩了一半,终于是到达了地方,将马留在了马厩上,便踏向了正东街。

    花满楼便是坐落在正东街的街尾,此处不是街道中心的位置,平时没有那么热闹,旁边是一座座静悄的大院人家,偶尔会看见几位佳人,才子路过,院中探出几个脑袋打量着街道。虽说是供旅人栖息的地方,平时客栈人流也不少,多少是奔着桃花酿去的,方圆几里也找不出第二家有着这样香浓的酒,喝的人多人也就开始热闹了。客栈对面是一家酒馆,馆子上方插着酒楼字眼的旗帜,随风飘飘荡荡。

    待单临渊几人到了地方的时候却看见大门已经被封条封住了,明晃晃的封条打了个大大地叉,封得严严实实。

    这才多久没见便落得这般?

    单临渊的双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收起手中的折扇,心中有几分失落。思索了片刻,转身就折进了身后的酒楼中。

    “公子?”鸢凌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途中也问过为何要回到这里,他说依山靠水的地方还是挺合人心意的,就不在多问了。跟在身后的欧阳少华依旧缄默,淡然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三人坐在位置上,小二热情的上前询问道:“几位客观坐好,可是要上点小酒小菜好打尖?”

    “上一坛你们店里最好的酒,随便再上几个小菜就好了。”

    “哎,好咧!几位客观稍等。”小二乐滋滋的就去张罗了,待上酒的时候单临渊便开了口问:“不知对面那‘花满楼’是如何了?怎么被封上了?”

    小二张罗着酒一边回复他,“哎哟,几位客观是刚路过这里的吧?你们是不知道,昨天啊这客栈的客人都中了毒,现在都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呢!”

    “中毒?”

    “可不是!昨天下午的时候突然就十几个人倒在地上直抱着肚子叫疼,厉害点的人口吐白沫,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后来招来了官府的人,便将那里的掌柜的给押了去,今天早上的时候便上了堂,看时间现在还在那里呢!哎哟,都说是这掌柜的触犯了散财神,这才遭了惩罚。就是,就是月前换匾额的事!现在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呢!”

    后桌的人听小二谈论这事也就插上了话,“这掌柜的刚来我们镇里一年有余,开了这家客栈,谁知没多久就落了水,命悬一线的时候又活了!这一活就邪乎了!平日里都不怎么出来招呼的人就变了性了,以前像个不问事事的深院闺女一样,现在却又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偶尔看他出来忙乎瞎溜达!要我说啊他这是什么鬼怪上了身!”

    “对对对!不然为什么刚醒来没多久便说要换了这匾额,什么‘花满楼’,比长青街上的翠花院还‘风情万种’”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比喻!让人听了去还以为这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地方呢!这越说越扯了你!”

    “你别说,还真是!你看看,落水的事情刚过去才多久就闹出这下毒的事情!指不定是什么上了身,索人命去了呢!”

    后面叨叨絮絮的酒话都没听在心上,上的酒一口都没喝就起身往外走去,鸢凌慌忙的追在后面问:“公子,你这慌慌张张的去哪里?”

    “衙门。”一听这去往的地方鸢凌就赶紧拦住了他,“去哪里干嘛?难不成公子还想去救他不成?”那个臭流氓,该管管才是!

    “你这小心眼!”单临渊拿着纸扇敲打了下眼前的丫头,绕过她的身匆匆赶路。一路问了下路人半晌就到了地方,只见衙门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挤在那里的人都探着脑袋看里面的热闹。

    衙门大堂上跪着几个人,其中一袭青衫的人尤为显目,长发落在背上,身躯笔直,哪里是像公堂问罪的人,倒是跟之前讨理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省问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县府大人脸色铁青,立在那里望着跪着的人,待无话的时候就跨步上堂,拿着定罪板正准备扔了去。

    单临渊听了会便知道是什么事,眼下无计,便有些急了。

    “花青衣,下毒谋害百姓性命,于三日后午时。。。。。。”话音未落,一记高声呵住。“且慢!”

    人堆里钻进了一个人,跨步到县府大人侧边,在耳边嘀咕了几声后就退在了一旁。谁也听不到说了什么,只看见县府大人脸色更加的冷了几分,手中就要扔出去的定罪板又紧紧的抓住,再没扔。

    “投毒一事暂且一留。来人,将犯人押回牢内,听候发落!”说完便甩着袖子退了堂。

    听到这里的犯人松了一口气,笔直的身躯一下就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双手握着在胸口锤了几下,舒缓起起伏伏的心。

    看热闹的百姓都觉得没了意思,便都散了去,只留下慌张前来的三人,看着青衫少年被狱卒押着,待他转过的时候愣了下。

    眼前的少年脸色极差,显得憔悴了许多,不过换做谁都会是这般模样吧。单临渊直勾勾的看着他,见他神情从惊吓到松弛,揪住的心才放松了几分。顾不得多久踏步上前,拉住要走的嗯。双唇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抓着他的手下意识的加了分力道。

    “单公子,你这也是来看热闹的吗?”声音沙哑,微微带颤,神情漠然,几分疏离。要不是前些日子见了他原本的模样,肯定会被他现在的模样给惊几分。

    “你。。。。。。”见他这番模样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踌躇了半天才蹦出一个字,“噗嗤。”青衫少年望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被催了去,留下一抹青色的背影。

    单临渊从衙门里出来时又不知转到了花满楼前,盯着纹丝不动的封条,叹了一口气。来来往往的人依旧还在谈论着这档子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客栈门前站了许久才迈开了步子,往住宿的地方前去。

    所住的地方是离花满楼不远的客栈,进了门就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围在桌上吃着菜喝着酒,谈天说地。路过了厅堂上了二楼,二楼是供人住宿的客房,朴实简单的雕花窗,一张方桌,一张客床。

    刚进了门一会就有人来敲门,淡淡的回复了下,推门进来的是鸢凌。将她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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