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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师[全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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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山。”
【什么事？】
“虚拟系统所剩时间不多了；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把你的存在透露给官老师吧，再这么下去我觉得我都要神经衰弱了。”
【……也行； 反正你不按照他的指导来也拿不到多少奖励； 还不如捅破了爽快，不过； 你打算怎么说？】
“唔……”褚言一边想一边走进了晋江书吧，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主动发现你？装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好像你刚刚才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把之前官则给她的东西尽数返还，但她现在可没这个能力，空口无凭，还是先避开会引起纠纷的点比较好。
【没问题，只要我稍微放开一点就能被西贝货发现，官则身上的系统就能顺着过来和我接触，我要怎么说？直接说我刚刚才来？】
“不不不，假话要真假掺半说才有可信度，你什么时候来的可以说实话，但是要说因为对我没什么信心，所以先观察……欸对了，系统是可以选择宿主的吧？”
【可以，虽然理论上绑定之后不可剥离，但如果我对你不满意可以一直装死直到你死了自动脱离，这不算BUG。】
“那就这么说吧，说你在考察我，刚才的单元结束之后才出现在我面前。”
【……】
发现连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有了一个诡异的停顿，似乎欲言又止，褚言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言言啊，如果事实真的像你编的这个假话一样，我估计官则不会相信的。】
“嗯？为什么？”
【天使之城这个单元的通关过程你自己满意吗？】
“……”
不满意。
而且是非常不满意。
褚言立刻明白了连山的言下之意。
考察没有问题，但如果她是连山，在看到宿主在天使之城里的表现之后，绝对不会因为满意而现身的。
“……那就说你是单元中现身的，目的是为了拯救迷失未来的少女，让她能够回归正途。”
【……好。】
回了一个音之后，连山就没了动静，褚言试着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应，想了想，她打开控制面板拉开插件栏，准备算算自己欠了官则多少经验值。
然而就在她点开任务栏的那一刹那，控制面板突然白屏了。
嗯？
科技进步到现在，没听说过控制面板还会出BUG的啊？
褚言退出界面重新进入，然后茫然地看着插件栏，发现刚刚还在的虚拟系统选项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啊……
难道是因为连山和那边接上了头，所以虚拟系统被撤销了吗？
褚言第一时间想到了原因，而下一刻，连山也证实了她的这个猜测。
【说完了，那边的情绪还算不错，可能之后会来找你吧，不过现在暂时没问题。】
“那个西贝货是不是被收回去了？”
【那是一次性的，没有回收的可能，应该是直接关闭销毁了。】
“你还记得我欠了多少经验值吗？”
【记得。】
“那就好，先别告诉我，等我有钱了再说还钱的事，现在告诉我我会不安的。”
【……成。】
……
另一边，刚刚还在和自家系统讨论褚言在天使之城单元里的表现的官则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茶，明显心情不好。
“你们系统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看上的人！居然半道上截了胡！”
【……哥，你能别地图炮吗？】
“不能！我生气！你个没用的居然没有检测出来！”
说到这一点官则就憋闷，他现在总算知道那天心神不宁是为什么了，但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呢？
明明为了杜绝问题关掉了一个世界的入口，结果还是没躲过！
好气，但这个事说到底却是自己找的，如果那天他没有因为存了一点炫耀的心思把未来的助理带过去见世面，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官则生气，他的系统也很委屈。
【我没有检测出来很正常啊，我们版本相同，批次也一样，又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对方有心遮掩，我怎么可能查得出来，哥你不要迁怒好吗。】
官则：“……啧！”牙疼！
他倒不是心疼投进去的经验值，毕竟他已经入行几百年，身家丰厚，这点小钱在他看来还不如拔他一根头发来的心疼，他只是不忿，自己居然有被一个系统涮了的一天！
他还是号称“心眼多成筛子”的万象师吗！
这个时候，原本在他心里还萌萌哒像自家养的小宠物的褚言立刻形象清晰起来。
不清晰不行啊，以后两个人可就算是同行了，都说同行出冤家，虽然现在没有竞争关系，万象师之间也是多以合作为主，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闹出点什么事呢。
找个时间见见那个丫头好了，既然已经有了交情，也承了对方一声“老师”，要知道系统职业者，还是同行业的系统职业者，几乎不可能遇到出身相同的老乡，还是认真带一带吧，说不定以后真的能合作呢。
好不容易顺了心气，官则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大象，还能探查到小姑娘在做什么吗？”
【抱歉啊哥，对方不开放权限。】
“……要你何用！”
【嘤~】
……
天使之城耗费了褚言不短的时间，等她从游戏仓里出来的时候，距离飞回学校报到的飞机仅剩五个小时。
动作麻利的找人来打包了游戏仓寄去学校，褚言没带什么东西就登上了飞机。
其实去学校也只是报个到，一般的学生在报道之后在学校里呆的时间不会很长，就该找实习单位的找实习单位，准备考研的准备考研了，这一点和星历前没多大区别。
褚言因为身上有晨练部部长的职位，还需要多呆一段时间，等到换届选举之后才算完事，为了这一件事，学生会的负责老师还专门找到她说此事经蔺校长特批，让她安心调/教学弟学妹们晨练，等换届选举之后，学校负责出她的实习证明，实习岗位是讲师助理。
褚言欣然答应。
其实原本她就不打算出去找实习单位，毕竟资格够了，准备申请保研，多出来的时间好好充实自己，多写写策划，努力坐稳中级策划的位置，获得连山的承认，然后奔着万象师这个远大的目标而去。
晨练部只有早上需要忙活，但她原本就起得早，根本不算事，看着一脸同情的负责老师，她也不好解释，反倒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报道之后距离正式开学还有三天时间，褚言想了想，决定把第二个体验中级单元的机会用掉。
只是……
“连山，你说官则会不会把这个福利给取消了？比如后台操作让密钥失效什么的。”
【他应该没那么无聊。】
“嗯，我也觉得。”褚言点点头，把密钥插/进了卡槽，然后在柳橙橙羡慕的目光中躺了进去，“关于下个单元，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关于单元的选择我没有建议，都是中级单元，你选哪一个其实都差不多，关键在于你怎么玩。】
“……也对，如果不改变一下我的态度和方式，有一种会被自己坑进去的感觉。”
【之前我让你用策划的角度去玩，然后……嗯……这一次你就忘掉全部，用单纯地玩家角度试试吧。当然我知道你肯定忍不住又去揣摩策划的思维方式，不过你只要记得你是在玩就好，没有任务，我这一次连支线任务也不会给你发，你就纯玩就好，明白了吗？】
“行，我知道了。”
褚言跑到登录点排队登录，然后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中级单元目录捏了捏下巴。
选哪个好呢……
她虽然已经经历了不少单元，但有中级单元的作者却少得多，供她选择的就更少了，她不想玩认识的人策划的单元，那么选择就只有……
褚言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名为“徐府妖孽之黄泉”的中级单元上。
“徐府妖孽”是她接触的第一个天机单元，现在看看，那时的自己还真是单纯地可以，通关方式也和瞎猫碰死耗子差不多，根本没怎么动脑子。
那就这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车的多了个姑姑……我也是醉了……
共享单车的意义就是让一群中年妇女燃起了学车之魂，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反正以我家太后为圆心，已经好几个阿姨被带上了这条路。
_（：зゝ∠）_
☆、第100章 100
第一百章：瞎
回忆了一下在徐府妖孽初级单元的经历； 褚言在进入中级单元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左眼“失明”的准备，可等她进去之后却发现自己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眼前蒙了眼罩，可等她伸手摸才确定，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眼睛也可以睁开； 但就是看不见。
我去； 难道说那位大叔所谓的“点化”就是让小孩子直接瞎掉？？
倒也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但是这样也太凶残了吧？！
褚言摸索着想站起来，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小空间里； 周围是金属栏杆； 像是个笼子，再摸摸身下，垫了薄薄一层毛毯之类的织物，上面有一些纹路； 手感倒是不错； 就是太薄了； 既不保暖也不舒适。
这是几个意思？
真把这小孩儿当妖物了？
就在褚言蹲在笼子里拍拍打打找出口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同时传来的； 还有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
褚言立刻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怎么可能，师尊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喏，就在前面，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带你过来的。”
“成； 你回去吧，我就看看就走，说不定没等你走多远我就追过来了。”
“嗯。”
脚步声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一人渐行渐远，另一人则不疾不徐的朝这边走来，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踩着地，听在褚言耳朵里就像踩在自己的心上，连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合上了这个频率，没一会儿就憋的难受，猛地喘了口气才缓过来。
声音越来越近，褚言感觉自己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体温了，这人才停下来。
她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扭头，然后睁大眼睛。
不过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竟然是真的……”
这人低低的叹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笼顶，吓了褚言一跳，眼睛瞪得更大了，眨都不敢眨一下。
那人没再出声，也没有动，气氛突然沉默下来，让褚言心里愈发紧张。
这人是谁？他准备做什么？他和那位……好像叫做山河上师（？）的人是什么关系？
又等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就是立刻清晰起来的呼吸声，褚言猜他蹲下了，而且视线差不多和自己平齐。
她估摸着角度调整“视线”，虽然看不见，但仍然试图表现出正在和对方对视的状态。
这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褚言牢记着自己扮演角色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的设定，摆出茫然脸。
这个茫然八份真，只有两分假，毕竟就算这孩子会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那个老爷根本没给自己的妖孽儿子取过名字。
见她不答，这人也没再问，紧接着褚言感觉到眼前似乎有风，下一刻她的额头就贴上了一只凉凉的手。
“师尊还真是……”
话虽然没说全，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猜也能猜到他已经知道这个小孩看不见的事，也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而这个人大概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咄！”
被突然一声喝吓到，褚言还没来得及抖，脑门就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啪”一声脆响几乎和“咄”同时响起。
就像眼前的黑纸板突然被移开一样，她发现自己能看见了。
不过能看见和恢复视觉是两码事，因为此刻出现在褚言视界里的东西显然和现实有很大的差别，尤其是色彩，花花绿绿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大概是赛璐璐风格的负片模式，看得人眼睛疼。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晃。
“能看见了吗？”
褚言眨眨眼，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伸手抓了一把眼前的亮红色条纹，结果抓到的是冷冰冰的栏杆，而刚才还在晃手的男人已经把手收回到了栏杆外面，看样子对她还是很有警惕心的。
“看来是能看见了。”
男人说着，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下摆。
褚言看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下摆飘飘飘忽忽的飞了出来，像游鱼一样，还不止一条，其中一条还“游”进了笼子里，就在她眼前。
她伸手就把那条“鱼”给抓在了手里。
“嘶——”
男人像是被抓住了要害一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抓住了什么快放手！”
褚言没理他，双手齐上阵，把那玩意拢在手心里捏扁搓圆，像在玩一块橡皮泥，笼子外面的男人差点就跪下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快松手！我可是来帮你的！”
听到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褚言这才停了手，但是却没放开手里的东西，仰头看着他，试图从模糊一片的色彩中分辨出他的表情。
当然，她失败了。
这种“滤镜”之下，她连对方是个人都只能勉强分辨，更别说看清表情。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开口说话吗？
问题是人物设定这孩子就不会说话啊。
……不过眼前这个人并不知道，开口试试吧。
褚言张了张嘴，本想说“我看到的东西很奇怪”，结果出口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啊啊”声，还带点沙哑，标准的哑巴表现。
很好，这下连设定都不用管了。
“咦？哑巴？”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又蹲了下来，“你不能说话对吧，能听懂我的话吗？”
褚言点点头。
“能听懂就好，你先把你手里的东西放开。”
褚言没放，反倒手快又抓住了一条“游”进笼子的“鱼”，双手一合，两团不明物竟然合成了一团！
男人“啊！”的叫出了声，向后跌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一看就很痛苦的样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松……松松开，快松开！我要死了！”
褚言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扮演的这个小孩有一只能看见黄泉的眼睛。
这么说她手里的东西是正常人看不到的？总不会是人的魂魄吧？
无意伤害眼前的人，她赶紧松开了手，那合在一起的两团立刻分开来，窜离了笼子，钻回男人衣袍下摆。
男人这才缓过劲来，也不起身，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喘气：“你刚才抓住的是什么？”
褚言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孩子的左眼是红色的，按理说这个人只要不瞎就会发现异常，可是他却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是见怪不怪还是说这孩子的红色眼睛被遮掩住了？
这么想想，这孩子的右眼看到的和左眼看到的画面一样，如果说只有一只眼睛是黄泉眼的话，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看来是那位带他走的山河上师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和把他关在笼子里有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男人见问不出来也不在一个问题上纠结，转而问：“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褚言继续茫然脸。
我怎么知道你看得到什么东西，我现在看什么都是花的，如果能把画面呈现在纸上，估计就是一幅完美的印象派作品，连莫奈都自愧不如。
“……好吧，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得去问师尊才行。”
说着，男人站起身，刚要顺手拍拍下摆，手都已经挨到了衣料，突然想到刚才似乎发生过一样的事，于是硬生生的止住动作。
“我先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你眼睛上的秘法我给你解开了，但如果因为这个出了什么事，我会第一个对你下手的。”
褚言：“……”我求你给我解开了吗？！
这人自说自话的功夫还真是强啊！！
没发现她内心的吐槽，男人衣袂飘飘的走了。
褚言憋了一口气，努力适应自带滤镜的双眼。
她曾看过一篇科普文章，上面说人的大脑是一个很神奇的器官，不论人类的科技进步到什么程度，都无法将大脑完全研究透彻，而它自带的矫正功能尤其强大。
以视觉为例，将一个人倒吊在半空中，刚开始这人会觉得世界颠倒，但随着时间推移，大脑就会自动纠正，让他重新看到摆正的世界，这时再把人放下来，他看到的又会是一个颠倒的世界。
不光是角度，连颜色也能矫正，比如戴个有色眼镜，让视线范围内的色彩全部蒙上一层底色，过一段时间之后，人看到的景色就会被修正成正常模式，本人根本不会意识到眼镜上还有颜色。
如果说这样的说法属实，而结论也可以应用到这个单元世界，那么她努力适应，会不会也能看到一个正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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