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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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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嘉淡然道:“告诉你也不妨了,我七年前杀了五毒子,他是西南毒教教主的儿子。”
妙手张已惊得张大了嘴,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嘉先前对他说的竟然全是真的。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毕竟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刘嘉苦笑着对妙手张道。
妙手张又跳了起来:“什么?难道我会是贪生怕死的人吗?兄弟有难我岂能一走了之?”顿了顿有问道:“大哥,现在我们该去哪?是往东北方逃吗?”
刘嘉也不多说,拉着妙手张边走边说:“自然是去西南捣他们的老巢了!”
妙手张闻言,已骇的说不出话来,心道,这人莫不是疯了,就算不疯也应该是个怪人。
哪知刘嘉越走越急,妙手张一时也只好紧紧跟上,再不得胡思乱想。
第五章 逼入绝境
夕阳西下,时光已过黄昏。
寒风如刀般刮在二人脸上,妙手张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刘嘉现在却是在庆幸,庆幸狱长杨路正值寒冬腊月将他给放了出来。虽然他知道狱长杨路是绝没有安什么好心,确实是想把他冻死,但刘嘉现在还是打心底的感谢他。
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认为刘嘉是个怪人,不仅怪,而且有点疯。那个狱长想冻死他,而刘嘉却在打心底感谢他?
其实刘嘉一点也不怪,他很聪明。他知道,如果不是这种天气,那两个蛇蝎心肠的人,很可能招来很多毒物来对付自己。而现在这冰雪九冬天的气候,自然也不可能招来大批的毒物,现在仅仅用毒来对付他,还算好应付的了。
“我想,我们是不是应当找些东西来吃,我们已经走了一天了,却什么都没有吃,再不吃东西,我想我迟早要被饿死。他们又不是神,不可能知道我们将要吃什么的!”妙手张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乱叫了,任谁一天没有吃东西都会抱怨的。
可是刘嘉没有,他竟然还在笑,只不过是苦笑:“你要是吃了东西,也许会比吃了东西死的更快!”
妙手张也苦笑道:“你现在竟然还笑得出,可是我很奇怪,无论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可是你的眼睛里却只有一种神色,你的眼神很深,我只能看到淡淡的悲哀!”
刘嘉面部微微有些痛苦:“有的事,你不该知道。”
妙手张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可是大哥,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还是你看到了什么,使你变成这样?又有谁能在你的胸前留下五道伤痕?”妙手张一口气问完了三个问题。
刘嘉面部已有些抽搐:“不要再问了,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
妙手张被刘嘉一声喝斥,双眼对上了刘嘉的眸子,顿觉遍体生寒,再也不敢多嘴。
翌日,二人起了个大早,外面的雪又渐渐下了起来。妙手张看见前面有卖烧饼的,也不顾刘嘉,忙跑去买了几个,用布包紧了便跑了来:“大哥,快趁热吃吧!刚买的,应当不会被下毒!”
刘嘉摇摇头,没有做声。妙手张奇道:“你看,这么多人吃了都没事,难道就我们吃不得?”
刘嘉道:“别人吃了便没事,而你我吃了必将毒发身亡,没有人能形容‘蛇蝎心肠’下毒的手段有多么恐怖。”
妙手张拿在手里却也不敢吃了,他忽然看到,前面的马路旁蹲着一个小孩在吃粥,忙跑过去对那小孩说道:“叔叔用这烧饼换你的粥好吗?”
没等小孩答应,却见刘嘉走了过来厉声道:“张兄弟,你想害死他吗?”
妙手张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忙掏出一锭银子。小孩约莫十岁了,几时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忙丢下粥碗,一把抢过银子跑了开去。
妙手张拾起粥碗对刘嘉道:“这是那小孩吃过的,我们亲眼见他吃了没有事,现在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拿了过来,不可能有毒的,大哥你就将就着吃点吧,吃饱了,有了力气,也好和仇人争斗。”
刘嘉微闭起了眼,缓缓才道:“张兄弟,莫不是我给你泼冷水,你行走江湖还是太浅,这粥那小孩吃了没事,到了你手里,就已有毒了!”
妙手张哪里相信:“莫不是我手上有毒吗?”本就生气,眼见来了两条狗,顺手便把粥和烧饼丢到地上。那狗本已饿极,见了吃的便疯了般扑上去,一条吃粥,一条吃烧饼。两条狗没吃多会,便口吐白沫,抽搐而死,连哼都没哼出声来,可见毒性之猛。
妙手张顿时骇得目瞪口呆,在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刘嘉缓缓睁开眼:“你还是走吧,你离开我,他们或许不会为难你,这一战,我绝无半分胜算!”
妙手张顿时回过神来,狂吼着往远处奔去……
刘嘉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一个人饿死,总比两个人饿死来的划算。”
………………
已过三天,刘嘉靠在雪窝子里,他已没有半分力气再往西南挪动一步了。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到了西南又怎么样,凭自己这半病人的模样;就能战胜西南毒教的教主?
敌人躲在暗处,自己任他们摆布,可到现在,自己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难道就要这么活活被饿死?这种死法也莫过窝囊的很。想不到自己刚刚出狱,还没活过七天,就已感觉到死亡的临近了。
刘嘉并不害怕,也许死去,就可能很快见到她了。刘嘉不止一次在梦里见到她惨死的模样,七年前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一切的一切,都在折磨着他。
忽然,刘嘉看见远处飞奔来一个汉子,或许刘嘉是饿昏了眼,待到汉子跑近他才看清原来是妙手张。
只见妙手张红光满面,显然刚刚吃过东西。妙手张见果然是刘嘉,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一层一层的,小心翼翼的打开,仿佛打开的,是生命的源泉。
不多时,纸包已被打开,却是三个被煮熟的鸡蛋,妙手张道:“大哥,这是我看着鸡当场下的,我亲自煮的鸡蛋,我还吃了好几个呢,绝没有毒的!”
刘嘉有些感动,没料到妙手张直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刘嘉心道:“罢了,冲这分情,就是砒霜也吃得!”当下接过鸡蛋,道:“张兄弟,真谢谢你!”
妙手张不好意思的用手挠挠头:“说这个做啥,快趁热吃啊!”
刘嘉慢慢剥了蛋壳,正要往嘴里放,突然,却见妙手张猛地一挥手,反而将刘嘉手中的鸡蛋给打落地上。
刘嘉奇道:“张兄弟,你这是……?”
第六章 道高一丈
话音刚落,却见妙手张双眼深凸,双手卡住自己咽喉,面露无尽的恐怖,喉头不时发出一丝丝细微的声音:“毒…毒…”还没有说完,便倒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了。
刘嘉忽见如此变故,才算真正领教了蛇蝎二人的下毒功夫与阴谋算计,鸡蛋里当然是没有毒的,有毒的,只可能是煮鸡蛋用的水。如果妙手张不是来给自己送鸡蛋,也许他自己就绝不会这样被鸡蛋给毒死。
想到妙手张终究是为自己而死,刘嘉满心不是滋味,用手在雪地里挖了个坑,就地埋了妙手张。又寻了个木块,用指力在上面刻了“妙手空空妙手张之墓”几个字,便插在坟头上,口中念道:“张兄弟,你安息吧!我刘嘉的路,注定要我一人走完,或许此事了后,我也便到那边陪你去了。”
刘嘉的心里是没有“就地等死”这几个字的,虽然他已熬不多时,但总是要去拼上一拼的。
只不过,他现在行走的速度已经是很慢了,就连小孩子都可以赶得上他。因为,没有任何人在七天没有吃东西的情况下还有力气走路的。七天,已是人体忍耐饥渴的大限之日,刘嘉现在还能走,已算是不错的了。
刘嘉步履蹒跚,他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一味的往前走。或许走着走着,便会跌倒,再也
爬不起来了。刘嘉在心里不住的嘲笑着自己:“刘嘉啊刘嘉,你难道就这么被打败了吗?”刘嘉摇摇昏沉沉的头,他已不知自己已经摇了几次头了。
大雪已覆盖了整个路面,这偏僻的小径,本也不该有酒铺的。可这里不但有酒铺,而且还有个非常漂亮非常妖艳的老板娘。
老板娘正自斟自饮,刚喝完,老板娘便又倒了一杯,杯中酒香四溢。老板娘却没有再喝了,她放下手中酒壶,微笑着望向远处来的一位客人,赫然便是刘嘉。
老板娘望着刘嘉现出满面的媚笑。这种笑容,足以令任何青春健康的男性浑身发软。只不过,任何青春健康的男性在饿了七天的情况下,都对这方面感觉不到半分兴趣的,刘嘉自然也是一样。所以,刘嘉只有停下脚步,望着这位漂亮的老板娘微笑。
老板娘端着那杯美酒快步迎了上去,边走边扭动那水蛇般的腰肢,声音更是令人浑身发酥:“哎呀!这位客人,我们酒铺的酒可香着呢,要不你先喝了我手里的这杯,要觉着好,你再来多喝几杯,还有我陪着你,保证你舒舒服服!”
刘嘉苦笑,这话怎么这么不像是一个酒铺老板娘说的话呢?她如果改行做老鸨,定也是像模像样的,绝不比任何一个差的。
谈话间,老板娘已经端着那杯酒来到刘嘉身边,边娇滴滴的要往刘嘉嘴里灌酒。
这种敬酒的法子,哪个男人愿意拒绝?就算不喝酒的,也会忍不住喝上几杯的。
却见刘嘉仍是软绵绵的杵在那,没精打采的动也不动。眼见着老板娘的酒杯到了嘴边,刘嘉陡地睁大双目,双手以迅雷的手法疾点老板娘双手,颈部共五处隐晦之穴。
奇怪的是,老板娘端着酒杯的手,顿时再难往刘嘉的嘴边送入半分了。更奇怪的是,老板娘的腿竟慢慢往后退去,满脸尽是不信之色。老板娘的脖子也再难转动分毫,端着酒杯的手竟慢慢往回缩,酒杯也一寸寸移向老板娘张开的小嘴,而老板娘的另一只手却再难动分毫。
老板娘张大着嘴,却惊愕的吐不出半句话,冷汗已顺着她娇媚的面颊流下,睁大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杯慢慢往唇边移来的酒杯,那只手似乎已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听任何使唤的要灌自己酒。老板娘也当然知道自己喝下这杯酒后是什么结果,但她也似乎怪不得别人,因为这杯酒本也是她自己喝下去的。
老板娘转动惊愕的眼睛,望向刘嘉。刘嘉仍是杵在那,一动不动,却望着她只是冷笑。
就在老板娘即将把酒倒入嘴里的一瞬间,忽然有个人影冲了过来,一下便将老板娘即将送入唇边的酒杯打落地上,雪地上顿时冒出一阵白烟,这酒果然掺了剧毒。
也就在那人影打落酒杯的一刹那,刘嘉突然来了精神,猛地冲过去,对那人影就是一掌拍去。那人影没料刘嘉会有如此的速度,躲闪已是来不及了,只得与他生生对了一掌,顿觉体内气血翻滚,经脉似有逆流之感,赶忙运功调息,不多时吐出一口黑血,稍稍平息下来。
显然掌劲已被化去,却仍是受了不轻的内伤,那人挑了挑嘴角的胡须,惨然道:“好诡异的劲气,阁下出手间能立败我二人,在下好生佩服。”
刘嘉见此二人已无战力,话语再不留情:“蛇郎君,你与蝎夫人唱的是哪出双簧?你不是想毒死我吗?现在却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以为我能饶过你吗?”
蛇郎君见事情已被刘嘉识破,惨笑道:“阁下好本事,七天没有饮食,出手竟还如此了得,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赵音子此时手脚虽不能动,却可以开口说话了:“你是个怪人,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蝎夫人,我这副模样,你就不动心吗?”
刘嘉闻言哈哈大笑:“我自然知道,你们先前刺杀我,是为了刺探我的武功,确认绝非我的对手之后,便想到用毒。
“当然,我的运气也委实太好,几次三番都没有毒死我,但我也不敢吃任何东西,你们可以等我饿死,也可以耗尽我的体力来对付我。
“你们若要选择前者,或许我就快死了,但你们却单单选择了后者。你们认为,七天已是人体所能忍受饥渴的大限,你们断然以为,我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当然不肯就这么干等着。所以,七天之后,你们很可能会对我动手,我当然也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才忍耐了这么久。其实,七天或许是任何人的大限,但于我,却不是,我或许还可以多忍耐几天的!”
赵音子惊讶道:“我注意你很久,你明明已饥渴得快要昏死过去了,怎么会突然有了力气?”
刘嘉笑道:“难道我就不会装吗?我本就是很会演戏的!”
赵音子又现出她那销魂的媚笑:“所以,你是个不同的男人,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
刘嘉却根本不理她这一套:“收回你那虚伪的笑容,你刚才还称我是个怪人!你们真的以为,七天我什么都没有吃吗?”
第七章 西南教主
其实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写小说真的很辛苦,尤其是写那种比较严谨一点的,里面的任何情节都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真叫人想透脑筋,这自是比不得胡吹乱诌的文章,随便写写便是了。
我写一部几十万字的小说要好几个月,但也许你们几天,读得快的甚至一天便解决了。唉!什么都不说了,继续看下去吧!觉得好的,麻烦给些推荐和收藏吧!
以下是正文:
蛇郎君一惊:“这…绝不可能,我们一直都在监视你,跟你接触的任何东西,我们都可以下毒,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刘嘉淡淡一笑:“其实,这种天气帮了我。”说罢拾起地上的积雪,揉成一团便塞进嘴里,蛇郎君与赵音子的脸色已经变得比雪还惨白。
刘嘉接着道:“你们毕竟不是圣人,总有你们不知道的,这满地的雪,就是我忍过七天大限的最好食物。”
蛇郎君似乎仍不服气:“你难道就不怕雪里也掺了毒吗?”
刘嘉苦笑道:“说实话,当然怕,而且怕的很!所以我每次吃雪的时候,总是先吃一点点试试看有没有毒,待到确认无毒之后,我便大口大口地吃,你们在确认我身上没有任何食物的情况下,自是不会总这么盯着我的,我当然也能感觉得到。我开始吃那么一点点的雪,如果真的有毒,我自信凭我的内力,是可以逼出来的。”
赵音子现在也不得不佩服他了:“我们败了,我们的确忽略了这一点,我们也的确不是你的对手,现在不承认也不行了,因为我现在已只能任你摆布,你要怎么对待我?”赵音子说着说着,又露出她那媚死人的微笑。
刘嘉已不再笑了,他用那悲哀的眼神看着赵音子道:“很抱歉,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蛇郎君”与“蝎夫人”已冒出了冷汗,任谁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当然也知道。
刘嘉双手凝聚内力,猛地冲过去。就在刘嘉双掌即将拍到二人的同时,忽感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刘嘉忙侧过身子,双掌往身后拍去。
刘嘉一掌拍空,一掌与对手实实拍在一起。刘嘉忽觉肩部一阵酸麻,左肩已被对手拍中,倒退几步,口角溢出鲜血。
却听李俊与赵音子齐齐喊道:“教主!”
来者正是西南毒教教主---西南正虹。
刘嘉倒退几步,一眼望去,只见来者年过五旬,面色苍黑。整条左臂都用青铜包铸,显得诡异无比。
“蛇郎君”与“蝎夫人”好像很惧怕他,道声:“教主!”赶忙退至其身后。西南正虹厉声道:“没有的东西!”
刘嘉知道,自己的左肩已中了对方毒掌,而且自己已七天没有吃东西,此时已处于绝对劣势,更不应现出惧怕之色,当下高声道:“没料到我刘嘉面子如此之大,竟惹得西南教主亲临,实在惭愧的紧!”
西南正虹正色道:“杀子之仇,本教不得不报!”
刘嘉面露痛色:“有仇自当要报,可贵子用卑鄙恶毒的手段害死我心爱之人,这个仇,我便报不得吗?”
西南正虹道:“当然得报,自古冤冤相报便没个了断!”
刘嘉心道,这西南正虹还算是个明白之人,当下叹道:“好极,那在下便再来领教西南教主的毒掌!”
西南正虹却没有立时动,他总觉得刘嘉远没有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他一个刚刚步入江湖的年轻人,竟也恁地了得,几次三番击败自己派出去暗杀他的人。现在,竟又不动声色便斗败了自己手下两位心机算计都很深的用毒高手。而且,挨了自己毒掌的一招“秋风扫落叶”,竟然气色不改。
最可怕的是刚刚自己接了他那一掌,便觉一股诡异的劲气,钻袭自己身体各个经脉穴道,当真诡异的紧。他这手功夫,当与武林中失传十几年的邪功有的一拼。这个刘嘉,肯定还隐埋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西南正虹越想越不敢动手,本不愿就此出手的,不过实不愿自己手下两员大将,再折于此人手下。之前又领教了刘嘉的演戏功夫,此人委实是一个小滑头。
西南正虹看了看刘嘉的眼睛,相传眼睛可以看穿一个人的虚实。西南正虹看不一会,便觉惊讶得不行,这是怎样的一个眼神啊?除了有一点淡淡的悲哀,便是两湾深渊,深不可测。
“蛇郎君”道:“教主,此人已被我两逼得七日没有吃东西。”但想想不对,又补充道:“除了吃了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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