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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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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两眶热泪从韩淮楚眼中滚落而下。
  浊气瘀集,右腿足三阴经不通,刘恒得的是小儿麻痹症。
  那小儿麻痹症就是腿上肌肉萎缩,腿变成畸形一瘸一拐。就是在医学发达的后世,这病医学界还是束手无策,只能望着一个个残疾人活在痛苦之中。
  后世对小儿麻痹症的医学解释“脊髓灰质炎”韩淮楚是不懂的,他只是以武学者的方式试探出刘恒腿部经脉不通。
  难怪刘恒为刘邦不喜。一个腿有残疾的儿子,如何能秉承他的英明神武?一个立都立不直的人,将来如何能封藩封王?
  可怜那项追被君王所弃,亲生骨肉被他人领走诈称是自己的儿子。而那孩儿却不能像其他儿童一样健康成长,由四肢健全变成残废。
  ※※※
  既然探出是经脉闭塞,以韩淮楚绝世武功,难道不能为刘恒打通他闭塞的经脉吗?
  能。先天真炁乃纵横家无上神功,打通经脉不在话下,但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刘恒得的这小儿麻痹症已经很久,腿上肌肉萎缩得厉害,经脉闭塞得厉害。韩淮楚要治这病至少要半个月,日日用先天真炁为刘恒疏导经脉,还要辅以那卢生所教的“金针刺穴”之术。
  可是这是皇宫,他如何能天天待在这掖庭为刘恒治疗?
  这就是韩淮楚犯难之处。
  “必须要得到薄妃的大力配合才是!”
  韩淮楚思谋良久,出了这间屋子,走到那大厅,撕下一角衣袖,就在案上笔筒抽下一管狼毫,蘸着墨水写下一行字:欲治恒皇子腿疾,明日正午到荷花池一述。
  那字写就,韩淮楚将薄妃的房门推开,轻轻将一角衣袖放在地上。做完这些,韩淮楚掩上门,深吸一口气,悄然而去。
  ※※※
  一池秋水被北风吹皱,漂浮着落叶的湖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荷花池虽然名为荷花池,但并不见荷花盛开。
  就在那湖边的小径,姗姗走来一道俪影。一身宫装,婀娜娇艳,犹如在萧瑟的秋日中走来一道亮丽的风景。
  薄妃的年纪仅仅才二十五岁,那份少妇韵致正是生命中之花虽艳丽的时候。若是给汉宫佳丽排名,仅论容貌绝对能入前十名之内。虽然不得刘邦宠爱,对世间一般男子而言,诱惑力却是巨大。
  就见薄妃走到湖边停下,左顾右盼,貌似在等待什么人。一道袅婷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之上。
  秋日湖边风大无遮,四周空无一人。只见那日头当顶已到约定时分,依然没见昨夜留书之人。
  “那自夸能治恒儿腿疾的神秘人物究竟是谁?”薄妃为治儿子顽疾,按捺住焦急,站在湖边精心等待。
  ※※※
  无声无息间,薄妃的身侧就站了一人。那人来到湖边,行同鬼魅。就见那人身长八尺有余,肩膀开阔四肢健硕,满脸风尘之色。薄妃虽然身形颀长,却只到他的眉梢。
  这长乐宫中的男子,除了刘邦一个带把者,就只剩几位未成年的皇子与那些人妖。薄妃从未见过那人,吃了一惊。
  “阁下是谁,可是昨夜留书之人?”妩媚的眸子直视着韩淮楚,薄妃从韩淮楚的眼神中,脑中闪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平阳魏宫,薄妃被魏豹落井下石,几乎再不能见天日要被活活闷死。是一个英武的年轻将军将他从井中救出。时隔多年,韩淮楚或许已经将这事淡忘,但对薄妃来说是刻骨铭心。韩淮楚那眼神就在薄妃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
  而这位男子除了面容不像,除了身上穿的一件黄绿相间的怪诞服饰(迷彩服),身材眼神无不与那“死去”的韩大将军一模一样。
  ※※※
  “正是草民。草民乃一江湖人士也,见过薄妃娘娘。”韩淮楚弯下腰来施礼。
  虽然韩淮楚说得平淡,薄妃却是震撼不已。
  这长乐宫是什么地方?岂是寻常江湖之人说来就来?这人却能混进皇宫之中不为人察觉,在自己那掖庭留书来去自如,只说明非比等闲。
  刘恒那病,就算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而这神秘的江湖高人,说不定能治刘恒的腿疾。看到韩淮楚鬼魅般的身手,薄妃心中不由增加了一分信心。
  “不知先生大名?为何要惠顾我家恒儿?恒儿的腿疾先生可有把握治得?”薄妃一连问出三个她关心的问题,神态变得十分尊敬。那双媚眼,依然直勾勾地注视着韩淮楚。
  “草民浪迹江湖,贱名不足为道。只是与恒皇子有缘,有心治好恒皇子腿疾耳。”韩淮楚依然平淡地说道。
  听到韩淮楚说得这般笃定,薄妃暗喜,但还是抱着几分怀疑,问道:“恒儿那病有数名太医看过,连神医灵丹子沈渭南也曾被请来看过,都说不治。不知先生用何方法治好我家恒儿?”
  “原来沈渭南那老儿也为刘恒看过病。后世医家都治不好的小儿麻痹症,岂是他那几下能够搞定?”韩淮楚微笑着说道:“那些太医只能望闻问切,悬壶煎药,如何能治好恒皇子的顽疾?草民要用无上玄功打通恒皇子腿上经脉,辅以针灸之术。半月之后,恒皇子当能行动如常人也。”
  薄妃闻言大喜过望,盈盈向着韩淮楚折腰一拜:“薄氏何幸,能遇先生。若能治好我家恒儿,结草衔环不足为报。薄氏将奏明皇上,以报先生大恩也。”
  薄妃不称本宫而自称薄氏,在汉宫嫔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未来的薄太后的大礼,韩淮楚也泰然受了,但他治刘恒的病岂是为了报恩?刘邦更是见不得。于是说道:“草民治恒皇子只为有缘,不求任何报答。草民的身份,娘娘还须隐瞒,万万不可告人也。”
  “不可告人,如何为恒儿治病?”薄妃听得大晕。
  “先生不必担心。皇上若知先生能治恒儿,必大喜过望。先生就算以前与皇上有隙,定会赦免先生之罪——”
  楚汉争锋各为其主,楚营中多少大将与那刘邦结下冤仇。薄妃想的是眼前之人或是西楚亡将。但是那些人刘邦都赦免了,又有什么担心。
  薄妃还要继续说下去,韩淮楚一挥手,很不耐烦道:“草民之身份万万不可泄露于外人。”
  世外高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脾气倔强说一不二的主。薄妃看着韩淮楚那严肃而带着怒气的样子,不敢再说。
  “先生要为恒儿治病半月,如何能隐瞒恁般长久。依先生之见,薄氏该当如何安排?”薄妃低下声来,婉声问道。
  “娘娘将恒皇子带出宫,回到娘家省亲,住上半个月。”韩淮楚很简单地提示道。
  薄妃不受宠,刘邦的“性”趣不在她身上。她就是回娘家住上一年半载,刘邦也不会在意。
  薄妃听了点头道:“这办法倒是可行。只是先生若到薄氏家中为恒儿治病,依然会为人所知。”
  “娘娘娘家人中,还有什么人?”韩淮楚问道。
  一听这话,薄妃就悲从中来,凄切地说道:“战祸荼毒,薄氏娘家人就只剩下一个老母,现接到掖庭来与薄氏相依为命。可怜我那兄长薄昭,在九江军营中当兵,自鄱阳湖一战就音讯全无,尚不知他是死是活。”
  鄱阳湖之战,那是项羽与他弟弟黥面贼英布之间的战斗。九江军几乎全军覆没,鄱阳湖流血漂橹。妹子做了皇妃,哥哥竟不来认亲沾她的光,那薄昭多半是在战争中挂掉了。
  失去亲人的事韩淮楚在楚汉战争中见得多了几乎麻木,但看着薄妃凄然的神态韩淮楚还是起了一丝同情之心。
  “从今以后,娘娘对外宣称,草民就是娘娘失散多年的兄长。”
  韩淮楚话一出口,立即想到,从今以后他就与这薄妃和项追的儿子刘恒命运栓在一起。那刘恒是否能做上代王,在吕雉当政刘氏诸王纷纷被杀的惊风骇浪中得而保全,最后从刘氏诸王中脱颖而出成为天子,薄妃母子是容是辱,是生是死,都落在他这个“舅爷”身上。
  “刘恒是追儿的儿子,我就是他的保护神。不能将他扶上天子之位,如何对得起心爱的追儿?”韩淮楚心中说道。
  只见薄妃眼中泪光闪烁,向韩淮楚再度深深一拜。
  “薄氏亲兄长或是已不在人世也。能得先生做薄氏的兄长,薄氏求之不得。”
  刘恒的生母——辛妃被奸人掳走,一切关于辛妃的记载都被删除,成为汉宫隐秘之一。
  而刘恒是皇子,不能随他生母一起删除。只好为他找一位母亲。薄妃的角色,就是抚育刘恒成人。
  薄妃生不出孩子,也就对刘恒视如己出。
  读者会问薄妃也有倾国之貌,为何不受宠?原因在薄妃被刘邦那次招来临幸之时,身上冰冷冰冷,那是因被魏豹推入井中留下的后遗症。刘邦年纪大了,有老寒腿的病,受不得薄妃的冰凉,勉强与她睡了一夜,便不再对她感冒。横竖汉宫中佳丽有的是,自有为他捂暖被衾的妃子。
  自被刘邦临幸一度成为皇妃之后,薄妃素来谨小慎微、凡事忍让,宫廷中的斗争几乎与她绝缘,只因她自知无法与吕雉戚妃之辈相争。突然从天而降一位世外高人为她撑腰,薄妃顿感胆气一壮。
  而这位世外高人,是不是那曾经救他出井的韩大将军?韩信已被吕雉诛杀,薄妃不敢向这方向想象下去。
  ※※※
  得到掖庭令的批准,一驾牛车载着薄妃与她的恒儿向着宫门驰去。一位宫女,一位奶妈与一位宦者,还有薄妃的母亲魏媪紧随在牛车之后。
  牛车的后座,堆了几口大木箱,这是薄妃的衣饰。韩淮楚就藏在木箱中,混出这长乐宫的大门。
  欲知后事如何,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三十三章 保驾护航
  不能算富贵,不能算寒酸,就那一座小院,四五个奴婢。薄妃在长安城的娘家,连寻常的朝中小官也不如。
  薄妃其实也没什么家底,只有那年被刘邦临幸之后,刘邦随手赏赐她的几样首饰,与每月从掖庭领来的例俸。那薄妃生活检点,这些年存下的钱都送到她母亲——魏媪那里,终于在长安购置了一间说得过去的宅子。
  韩淮楚来到薄府已经十日。这十日来,韩淮楚每日耗费功力为刘恒治疗腿疾,并用金针刺激他腿上穴位,加速他康复。经过韩淮楚精心治疗,刘恒的足三阴经已经基本打通,萎缩的肌肉有勃发再生之相。
  府里的奴婢皆是新贩子,并无薄家旧仆,连同从宫中带来的内侍,都只当韩淮楚是薄妃的兄长,知道内情的只有薄妃母女。
  “娘娘兄长失散多年,而今兄妹重逢母子团聚,这是我薄家的大喜事啊!”薄府上下谈起这事,充满了喜庆。
  “舅舅是哪里学的针灸?你的武功是从何而来?”开始懂事的刘恒,也在一个劲地向他追问,对这个新来的“舅舅”无比好奇。
  也难怪刘恒对韩淮楚好奇。自小他就听说舅舅薄昭只是一个田舍郎并未习武,也不懂医术。而韩淮楚每日用真炁贯注在他经脉,用金针扎在他腿部要穴,让他浑身舒泰犹如腾云驾雾。小小的刘恒脑中充满了崇拜与疑问。
  “舅舅这几年拜在高人门下,学得一身武功与精湛医术。等恒儿长得大一些,舅舅就将这些本事传你。”韩淮楚笑着对刘恒解释道。
  武功与医术刘恒还没有概念,只当韩淮楚与宫中那些侍卫与太医一般,却不知韩淮楚贯注给他的真炁是道家无上玄功,那金针刺穴的手法也非太医的针灸之术所能比拟。
  刘恒因腿上的病,三岁多了走路还不稳当。闲下来的工夫,韩淮楚就带着刘恒在院子里教他走路,一起玩耍。他有一肚子的故事,玩得累了,就给刘恒将一些古今中外童话神话外加历史的故事。一天天的下来,刘恒对他这个冒牌的舅舅无比的依恋。
  “过几天恒儿要回宫中去住了,能再见到舅舅吗?”一次刘恒瞪大小眼问韩淮楚。
  “傻孩子。舅舅就住在这里。什么时候想见都能见着。”韩淮楚笑着对刘恒说。
  ※※※
  这十日内,韩淮楚就待在薄府,只出门过一次。
  那是向等候他消息的滕翼告知刘恒的情况。
  “我那外孙竟然是个瘸腿么!”滕翼听到这噩耗,惊得呆了,顿时老泪纵横。
  项羽已死项追遭难,刘恒就是他的希望。听到外孙遭此横祸,滕翼是无比的悲痛。
  “滕大侠不必担心,晚辈自会将恒儿治好。”韩淮楚很有把握地说道。
  韩淮楚的能耐滕翼深知。听他这么一劝,滕翼方才放心。
  “治恒儿的病要什么药材,滕某这就去购来。”滕翼很上心地问道。
  “无须任何药材。大侠就静心等候恒儿康复的消息好了。”韩淮楚笑着说道。
  ※※※
  日里为刘恒疗伤耗费韩淮楚大量真元,夜里韩淮楚就打坐运功恢复耗费的内力。
  这一夜,韩淮楚又坐在自己榻上,凝气运功。
  夜深人静,韩淮楚这一运功,薄府内一切风吹草动尽收耳底。
  一阵对话之声从东面厢房传来。
  “女儿,这般晚了,你还不去睡到娘房中来作甚?”这是薄妃母亲魏媪的声音。
  “女儿心中担忧,睡不着也。”只听薄妃轻轻对魏媪说道。
  “你是担心恒儿吗?恒儿的腿疾大有起色,看来离康复不远,有什么担心的?”魏媪问道。
  薄妃迟疑了一下,说道:“女儿并不是担心恒儿,而是住在西首的那位高人。娘以为,那是什么人?”
  魏媪道:“江湖隐士,古道侠肠。能得他为恒儿治病,是丫头你上世修来的福气,有什么好说的。”
  “女儿怀疑,他就是曾在平阳魏宫救女儿的韩大将军。”
  薄妃一句话道出,韩淮楚心中一震。
  “自己戴着纳米面具,薄妃如何能认出我来?”
  只听那魏媪显得很吃惊地说道:“胡说什么!韩信被皇后诛杀,他怎会是那贼子?”
  薄妃解释道:“女儿在魏宫见过韩大将军的眼神,与西首那高人一模一样。且那高人与韩大将军身材酷似,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魏媪还是不相信,说道:“这世上巧合的事多得去了。仅凭眼神与身材相似,如何能断定他就是韩信?”
  “女儿初始也不敢断定。可是每次望见他的眼神,就想到平阳宫中救我出来的那位年轻将军。韩信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他那眼神女儿终生难忘也。”
  薄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出一句:“而且那韩信并未死去。”
  韩淮楚听到这里,惊讶万分。
  韩信在钟室死于吕雉之手那是世人皆知。薄妃一个深宫嫔妃,一向深居简出,如何知道自己未死?
  只听那魏媪震惊道:“女儿,你这话从何说起?”
  耳边听得薄妃悠悠道:“宫中传言,皇上与皇后一直在派人寻找韩信的行踪。若是韩信死在皇后之手,何故要派人寻找?故而宫中流传,当日死在钟室大殿的是韩信找来的一个面貌相似之人。那真的韩信用诈死之计逃过此难,早已遁迹江湖。女儿原以为谣言不足为信,如今却才知这并不是谣言。”
  “原来那刘邦与吕雉早就知道我没死,原来他们一直对我放心不下,仍要致我于死地而后甘心!为他大汉开国立下汗马功劳,却成了他大汉皇家的心腹之患!”韩淮楚听到此处,心中一阵悲慨。
  ※※※
  东面的厢房随即是一片沉寂,貌似那魏媪还在惊呆之中。
  过了一刻,只听魏媪有点沉不住气道:“要不要禀报皇后,他便是皇后要找的韩信?”
  “有这个必要吗?”薄妃冷笑一声:“杀了他对我有何益处?那女人照样做他的皇后,女儿照样住在掖庭那鬼地方,韩信有经天纬地之才,留他在我母子身边,今后恒儿病好重获他父皇喜爱封为藩王,是极大的翼助。”
  沉默了一下,魏媪说道:“怕只怕他费此气力为恒儿治病是别有用心。”
  “你说他会是什么用心?”薄妃反问道。
  “还会为什么?不过是为了兵权耳。”魏媪分析道:“等到恒儿康复重获皇上喜爱,少不了封个诸侯王据一方疆土。而恒儿幼小不懂当政,军政大事除了他这个舅爷还能指望谁?只要他手中有那么一点兵马,以他的声望只要扯旗造反定会一呼百应。凭他那般军事才能,谁能是他敌手?到时刘姓的江山就要落在他的手中。”
  “母亲之言,正是女儿心中担忧之所在。若真有那么一天,恒儿已对他无用,早晚咱们母子二人要丧命他手。”薄妃说道。
  魏媪接口道:“所以此人只能利用一下,切不可委以大任。将来恒儿封藩为王,他必要向你讨要一官半职。只要你这个妹子不松口,不将兵权要害部门与他,他便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能有何所为?”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稀罕你那一官半职?若不是看在追儿的份上,谁来管恒儿是不是瘸子?”韩淮楚被薄妃误解成另有目的,忍不住气往上冲。
  ※※※
  东厢房又恢复安静,那薄妃回到自己屋中安歇,韩淮楚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找来一个替死鬼挨那吕雉一把竹签,殊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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