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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脸计划-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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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郦归被她打懵了,捂着脸看着她半晌,最后终于反应了过来,癫狂一般就要上前和般若厮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干净:“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你和弥铎做了什么腌臜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以为这些事能瞒一辈子吗?若是殿下知道你早就被弥铎睡过千百回了,他还能让你当妾夫人吗?别做梦了!你最好还是赶紧讨好我,否则我便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般若从墙上刷的抽下挂着的利剑,遥遥指向郦归,只听她冷笑一声:“人尽皆知?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言罢,她猛地一甩手,利剑登时便飞了出去,在郦归的尖叫声中,利剑擦过她的耳垂,直直钉在了她后头的墙上。

    “来人!请殿下过来!”般若被气得狠了,胸口不停的起伏,脸色也难看极了。

    这件事涉及大兄,这才是她最忍不了的!

    大兄死了,她不能容忍任何人污蔑他!

    止姜和敏娥从殿外匆匆走进,就瞧见郦归正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她的左耳正滴滴拉拉的流着血,而般若则是坐在那里,眉目间满是狠厉。

    “还不快去请殿下!”般若厉声呵斥一声,“今日你拿不出证据,我便让殿下将你大辟!”

    敏娥和止姜对视一眼,止姜立刻走了出去。

    郦归这才堪堪回过神来,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手捂着耳朵,瞪着凤眸冷笑:“好啊!那就把殿下请来,子丑寅卯咱们论个明白!”

    郦归也想明白了,这件事如今闹得这么大,就算太子奚还打算护着般若,恐怕也是万万不能的了!

    拓跋戎奚来的很快,他在路上就听止姜说了个大概,其实郦归在殿下嘶喊的声音很大,止姜和敏娥是守在殿外的,自然听了一耳朵。

    拓跋戎奚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将郦归碎尸万段!

    他好不容易才决定将此事隐瞒下去,就是为了不让般若受伤,可这个伶奴倒好!竟然敢去找她!

    他当初就该杀了她,而不是顾念伶奴是般若的姊妹!

    郦归眼见,一瞧见拓跋戎奚走了进来,便立刻迎了上去,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梨花带雨的。

    “殿下,妾夫人方才要杀了奴,奴可是妾夫人的亲姊姊啊!”

    “滚开!”

    随着拓跋戎奚的一声暴喝,伴随着的是他的一记窝心脚,郦归被他踹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只能捂着心口脸色煞白的坐在地上。

    般若对着拓跋戎奚蹲身便是一礼,道:“殿下,伶奴郦归恶意造谣妾,字眼污秽不能入耳,特请殿下前来裁断,以正妾的清白。”

    郦归尖声打断了她:“你放屁!你有甚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和弥铎在床上颠龙倒凤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弥铎亲手为你画作九九八十一幅秘戏图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你为弥铎流掉一个孩子而伤了根本的清白……”

    “够了!”拓跋戎奚脸色阴冷的可怕,他暴喝一声,郦归的声音便一下子吞进了嗓子眼里。

    般若定定的望着拓跋戎奚,道:“殿下信了?”

    她瞧着他的神色,一瞬间心凉的厉害,原来这些日子的温情都是假的,一旦遇到这些事,他还是不信她!

    拓跋戎奚皱着眉道:“孤没信,你不要胡思乱想。”

    这话并没有让般若心安,反倒是让她更加深以为然。

    “来人,将伶奴郦归拖下去,拔掉舌头后大辟!”拓跋戎奚冷声道。

    郦归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殿下,般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早就知道的!她让千古国王室蒙羞,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你早就知道?”般若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早就知道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想起来了,难怪那日他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落荒而逃,然后便是好长一段时间不曾露面,原来就是那个时候吗?

    所以,他信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却自以为贴心的原谅了她?

    他甚至没有问过她,究竟是不是真的!

    郦归的声音还在继续,“殿下,你明明还派人去找了侍人柯圩,就应当知道奴所言不假,她於陵氏般若,就是个荡fu,难道千古国已经这样yin乱了吗?”

    般若定定的看向拓跋戎奚,道:“侍人柯圩?”

    她自然知道侍人柯圩是大兄的贴身侍人,所以他根本不来问她,反而去找旁人证实这件事?

    拓跋戎奚快气疯了,他额间青筋暴起,怒喝道:“还不快将贱人拖下去!”

 第六百二十九章 镇魂歌(五十二)

    郦归不死心的声音渐行渐远,慢慢便消失了。

    拓跋戎奚大手一挥,让止姜等人退下,此时殿中便只剩下了他和般若两人。

    他瞧见般若的眼神,顿时心口像是被一柄钝刀子剜着,一下又一下。

    他张了张唇,半晌才哑着声音道:“我没有不信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般若道。

    拓跋戎奚沉沉吐出一口气,平生第一回觉得启齿这样的艰难:“我不想伤害你。”

    “呵,殿下真是会说笑。”般若扬唇冷嗤一声,声音中的讥讽想拓跋戎奚难受不已。

    他明明花了这么多心思,才好不容易让她亲近自己,现在一下子又要回到原样了,可若是他道出了真相,受伤的便是她了,他舍不得。

    所以,就算她会恨自己,他还是不会说的。

    般若定定的望着他,可他却久久不语,只是低着眸,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轻笑一声:“妾累了,殿下请回吧。”

    拓跋戎奚缓缓站起身,声音略显沙哑,看着她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我没有不信你。”

    待拓跋戎奚走后,止姜和敏娥才从殿外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妆奁前的般若,有心安慰,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遂只能沉默。

    般若坐在妆奁前半晌,忽然站起了身。

    止姜和敏娥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般若也没管她们,径直去了献姬那里。

    大家都是宸宫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般若方才的事,献姬也有所耳闻。

    献姬什么也没说,只是倒了杯茶推给般若,般若手捧着茶盏,半晌才道:“殿下有事瞒着我,他不肯说。”

    献姬抬眸望她,般若便将方才的事都说了一遍。

    其实在郦归被拖下去,而他说的第一遍他没有不信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了端倪,拓跋戎奚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郦归说那些话的神色很明显不像是造谣,也许对她而言,这些就是事实,但是般若又确实是和大兄清清白白的,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谁在后背要捅她刀子,让郦归来做这个替死鬼?

    而这件事,拓跋戎奚又很明显是知情的,他却不肯说,哪怕他知道会被自己误会也不肯说。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般若来之前坐在妆奁前想了半晌,最终决定问一问侍人柯圩,但是拓跋戎奚若是不肯说,那侍人柯圩必定也不会让她见的。

    所以,她想到了献姬。

    直觉告诉她,献姬一定有办法,她在宫中混迹这么多年,就连南里沧月的事都知道,也应当能帮她打听到侍人柯圩的位置吧。

    献姬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道:“好。”

    献姬虽然答应帮助般若,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三日后,她告诉了般若有关侍人柯圩的现状,然后在般若只带了敏娥去找柯圩的同时,她也带着婢女去找了拓跋戎奚。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能让她彻底改变现状!

    侍人柯圩就被关在小刑宫里,献姬已经帮般若打点好了,般若的一路很是顺利。

    阴冷潮湿的牢房中,柯圩正坐在墙角,麻木的数着头发上的虱子:“十二,十三,十四……”

    敏娥上前拍了拍牢门:“侍人柯圩,般若公主来看你了。”

    般若公主这四字恍如一束光,嘭的照进了侍人柯圩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霎时间一阵明亮,如狗一般的扑上前:“公主!公主,小臣知错了,小臣不该帮着废君,不该助纣为虐!求求你公主,放了小臣吧!”

    般若缓缓蹲下身,面无表情的道:“你知道什么,如实说来,若是有半点虚假,我现在便要了你的命!”

    她此刻眉目间看不出神色,可是袖中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边厢,献姬已经到了拓跋戎奚的小寝前。

    “劳烦大人通禀。”献姬十分客气的对侍人镬道,侍人镬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沉着,不禁多看了一眼,才走进殿内。

    拓跋戎奚的下巴满是青青的胡渣,眼眶一圈青灰,看上去十分憔悴。

    听到侍人镬献姬求见,当即便心生烦躁,“不见!”

    侍人镬犹豫片刻,想起献姬那不同于寻常的神色,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瞧见拓跋戎奚的神色,遂又选择了缄默,他喏了一声,正要转身,却又听到拓跋戎奚道:“算了,让她进来吧。”

    献姬如愿走进了小寝,行跪拜大礼:“妾拜见殿下。”

    拓跋戎奚沉沉的望着她:“你来做什么?”

    献姬道:“殿下,此时若夫人,已经去了小刑宫。”

    这话一出,拓跋戎奚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可献姬却继续道:“妾私以为,殿下此事处理的不够妥当。”

    拓跋戎奚闻言驻足,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却没有说话。

    献姬缓缓抬眸望着他:“妾猜想,殿下一定是以为这样是为了若夫人好,对么?”

    “孤……”

    还不带拓跋戎奚说完,献姬已经打断了他:“殿下真以为让若夫人一辈子都蒙在鼓里,对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感恩戴德,这就叫对她好了么?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可殿下却偏偏选择了这条,除了感动了殿下自己,又能感动的了谁呢?”

    拓跋戎奚眉心紧锁,眼底蕴着一丝薄怒。

    献姬轻笑一声道:“殿下先别恼,待妾说完,殿下再做决定。妾私以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迟早是要曝光的,殿下现在做的不过是让真相延后,让若夫人一直以那畜生为尊长,试想,若是此事是五十年后再被捅出来,届时若夫人是否已经将那畜生尊奉了近七十年之久,这对若夫人的打击,只会比现在大的多!”

    拓跋戎奚薄唇紧抿,坐在椅上,久久不语。

    “再者,若夫人现在已经有了疑问,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伤心也就是一时的,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殿下都可和若夫人恩爱如初,而非形同陌路。”讲到这里,献姬见拓跋戎奚明显有些动摇了,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殿下也总要为自己考虑才是。”

 第六百三十章 镇魂歌(五十三)

    献姬的话音落下,殿内陷入了沉默之中,拓跋戎奚单手死死的抓着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

    就在此时,侍人镬匆匆从外头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焦急之色。

    “殿下,若夫人晕倒在了小刑宫。”

    拓跋戎奚闻言,猛地站了起来,献姬见状,骤然出声道:“殿下,长痛不如短痛!”

    话音落下,拓跋戎奚又坐回去,半晌才哑着声音道:“请医官过去。”

    “是。”侍人镬应声而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拓跋戎奚抬眸凝着献姬,眸底隐有几分不善,献姬却是微微一笑道:“殿下可以动身去看若夫人了。”

    殿中安神的熏香袅袅升起,人影攒动,脚步声却轻不可闻。

    般若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回闪着在於陵氏的场景。

    大兄笑她孩子气,却还是将那糕点亲手给她喂下,场景一暗,她仿佛看见了大兄的脸变成了那个强迫她的人。

    她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可是没有人能帮她。

    拓跋戎奚坐在床榻旁,静静的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额间出了细密的冷汗,仿佛梦魇了一般,他心里难受的厉害,只能拿着帕子一遍一遍的替她擦着冷汗。

    “阿若,我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他沙哑着声音喃喃着。

    般若的身子微微颤抖,似是觉得冷了,拓跋戎奚上前探了探她的身子,却烫得厉害,她口中呓语着,“冷……”

    拓跋戎奚神色一慌,连忙对着殿外喊道:“快,请医官过来!”

    “若夫人这是急火攻心……”

    般若沉沉地迷糊着,恍惚中,仿佛听见有人在说话,脑子里嗡嗡地响着,她好想坐起身看看,可全身就像是万马奔腾碾压过一般,半点使不上劲儿。

    她烧得厉害,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止境的梦魇。

    也不知多了多久,她终于从梦魇中逃了出来,她的烧渐渐退了,可还是一直昏睡不醒。

    连着三日,般若只觉得昏昏沉沉,偶尔睁开眼,依稀看见有人影在眼前晃动,只浑身绵软无力,眼前像是起了层薄薄的雾气,如临仙境看不清晰。恍惚间醒来,也没有片刻清醒,只觉得脑仁涨得生疼,耳边依稀有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她含糊地回答了几句,不一会儿,倦意复又缓缓袭来,浑身酸痛无力,遂不想多理,混沌间阖上双眸又沉沉睡去。

    睡了整整三日,她才渐渐清醒过来,这三日里,除了含糊不清的混沌,便是无止境的梦魇。

    醒来时,天正蒙蒙亮,她费力的睁开眼,依稀瞧见床边趴着一个人影,外裳为解,发髻隐有些凌乱。

    是殿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轻抚上他的侧脸,手心的温度稳稳地契合上他脸上的冰凉,她轻声开口,这才惊觉嗓子嘶哑的厉害,“殿下?”

    拓跋戎奚猛然惊醒,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待他看清眼前的人时,欣喜道:“你醒了!”

    言罢,他转身便去给她倒水。

    “你知道的,是不是?”她道。

    拓跋戎奚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半晌也没有说话。

    般若平躺在床榻上,静静的望着帐顶,眼中了无生气,只是平静道:“我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郦归和其他几个姊姊,喊我去赏雨,却趁我不备,将我推进湖里,我不会水,觉得自己要死了,是大兄将我救了上去。”

    大兄是太子,竟会亲自跳下水救她。

    拓跋戎奚薄唇紧抿,缓缓坐回她身边:“别说了。”

    “阿桑死了,大兄便让人找了和阿桑一模一样的狗来,一只不行,就两只,两只不行,就三只。”她的眼角忽然留下一行清泪,声音中隐有几分颤抖,“但那些狗都不是阿桑。”

    拓跋戎奚攥紧了她的手,眼底满是心疼:“都过去了。”

    “可我当他是兄长啊!”般若忽然哭了出来,声音哀戚,泪水奔涌而出,“我就是那些替代阿桑的狗,他从没有当我是妹妹。”

    拓跋戎奚俯身,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在手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顿住了。

    般若一手攥着他的衣襟,一面声嘶力竭的大哭着,哭声如冰锥子,直直扎进了他的心底,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没事了,你还有我。”

    其实她能哭出来,已经让他安心了不少。

    他怕的就是她不哭不闹,醒来后就一直安静,如同死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般若哭累了,拓跋戎奚胸前的衣裳被她哭湿了一大半。

    她双眼肿得通红,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拓跋戎奚轻声问道:“要不要用些东西?你这几日都没吃什么,身子顶不住的。”

    般若没有说话,却忽然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拓跋戎奚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圈住了她,般若的手一路向下,开始解他的衣裳。

    他蹙了蹙眉,想要推开她,却又怕伤了她,只能在接吻的空隙中仓促道:“别,你身子还没好……唔……”

    还未待他说完,般若再次吻住了他的双唇,“你不想要吗?”

    “想……”可不是现在。

    般若唇齿间溢出一丝轻笑,离开他的唇,抬眸望着他道:“那你要我吧。”言罢,便去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拓跋戎奚剑眉紧蹙,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

    不多时,只听衣料摩挲的声音,一具雪白的胴体出现在他面前,拓跋戎奚呼吸隐有几分急促,他定定的望着她,喉结猛地一滚。

    在她的目光中,他缓缓将手伸向她。

    只听“哗啦”一声,他的手径直拿起方才滑落的衣裳,将她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拓跋戎奚的声音有些沙哑:“歇着吧。”

    般若的脸霎时间一片煞白,咬着唇看着他不说话。

    拓跋戎奚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现在是怕我会厌弃你,不得已才想要委身于我,你不必如此,我可以等到你愿意的时候。”

    她方才脱衣裳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以及眼底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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