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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萌妃-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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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澜俊脸冷若冰霜,并不言语。
沈妙言凑近他,眨巴着圆圆的眼睛,声音轻缓,“坐怀不乱的四哥,在面对心爱的女子时也会情。动,而夜寒自制力不如你,他又如何耐得住?都是年轻男女,厮混在一起,肯定会发生点儿什么。四哥如此小题大做,未免叫府中下人心寒。”
君天澜捉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那么,依妙妙的意思,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沈妙言抱住君天澜的脖颈,“他们在庭院里跪了很久吧?如此惩罚,也足够让府中的下人们长点心了。四哥再为他们赐婚,便算是将这件事圆满地解决了。”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拂衣,让他们滚。告诉他们,下不为例!”
拂衣应声进来,欣喜地应了声是,暗道还是小姐有办法,便连忙去办了。
沈妙言亲了口君天澜的面颊,不敢再逗留,跳下他的大腿就往外跑。
没跑上两步,就被那人又拽了回去。
“都是年轻男女,厮混在一起,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君天澜将她箍在怀中,复述着她的话,轻轻摩挲她纤细的腰肢,“妙妙就不怕……”
沈妙言背对着他,心脏跳得有些快,盯着对面的窗户,结结巴巴道:“四哥坐怀不乱,岂是夜寒那种凡夫俗子可以比肩的……那什么,四哥啊,我想起来还有诗赋没背,我得回去背书了!”
她想跑,却被君天澜打横抱起,朝寝屋走去。
“君天澜,你放开我!”她怒了,不停捶打这人的胸膛,然而这人身体结实得要命,那胸膛的肌肉跟块铁板似的,他的脸上没出现任何疼痛之色,她的拳头倒是打疼了。
君天澜将她丢在大床上,拉下层层叠叠的帐幔,欺身而上。
他很重,沈妙言被压得吃不消,使劲儿捶打他的胸口,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君天澜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是打算救素问和夜寒,可是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呀!
君天澜盯着她小脸皱巴的模样,觉得可爱可怜,忍不住抿出一丝笑,握住她乱挥的拳头,柔声道:“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沈妙言正挣扎得起劲儿,听见他的话,睁开眼看见他一脸正经,略有些尴尬,一脚将他踹开:“那你把我抱到这儿做什么?!怪吓人的!你可是与我约好了,那件事儿要留到大婚之后的!不许耍赖!”
“现在知道爱惜自己了?当初死乞白赖地爬我床时,怎么不知道自重?”君天澜挑眉。
“谁死乞白赖了?!谁不自重了?!”沈妙言炸毛,扑上去就咬住他的肩膀,“坏人!”
可他的肉硬鼓鼓的,沈妙言咬不动,气急,哼了一声准备下床。
君天澜再度将她提溜回来,“我让你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嘛!”沈妙言鼓起腮帮子。
“夜寒和素问的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但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什么时辰了?!子时都过了你才回来,不知道夜里有危险吗?我总念着你年纪尚幼,可你已经及笄,明知道要在外面待到这么晚,不会提前派人来府里说一声吗?!”
沈妙言歪头瞅着他,这个男人的面容依旧冷峻精致,只是怎么好像有点话唠……
以前的四哥没有这样啰嗦呀!
她想着,略有些嫌弃:“四哥,你别啰哩吧嗦了,跟个老婆婆似的!”
君天澜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沈妙言紧忙摆手。
君天澜盯着她,目光敏锐如刀:“你嫌弃我?”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沈妙言顾左右而言他,“四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四哥了!”
感受到面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越来越冷冽,沈妙言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轻声道,“我都说我知道错了,你怎么一直揪着不放!御史府和相府都没了,我能有什么危险!”
君天澜盯着她的发心:“你觉得委屈?”
“我没有……我只是,我……”
沈妙言支吾半天,咬住唇瓣,沉默片刻,皱眉抬起头,紧盯着这个养了她三年多的男人,“你也说我及笄了,有些事,我想自己去做。难道每一件事,我都要告诉你吗?!君天澜,我搬出衡芜院,不止是因为东隔间小,还因为,我想有自己的自由!我不愿意每时每刻,都活在你的视线下!”
君天澜静静注视着她,她的脸蛋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琥珀色瞳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反抗。
——
那个神保观二郎神生辰,还有那些饮食,都是孟元老在记录北宋都城东京的《东京梦华录》里提到的:“二十四日,州西灌口二郎生日,最为繁盛……夜五更争烧头炉香,有在庙止宿,夜半起以争先者。”《爆萌》里出现的一些诗词歌赋,还有药方和食物,都是来源古书,太杂了,菜比较懒,懒得备注。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3章 男人不能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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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他声音极轻:“我只是,关心你……”
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窗外传来荷塘里隐隐约约的蛙鸣。
别样的寂静中,沈妙言扭过脸:“反正,你不要再每时每刻都盯着我,我……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你把我当成跟你一样有主见的大人,就好了!”
她总觉,这男人直到现在还是将她当做小孩子看待。
君天澜盯着她清丽稚嫩的眉眼,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你若坚持如此,那便如此好了。”
两人沉默片刻,沈妙言抬眸瞟向他,他正偏头盯着枕头,英俊的面庞上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漆黑修长的眼睫低垂着,遮掩住了他瞳眸里的重重水光。
他在委屈吗?
她咬了咬唇瓣,回想了一番自己刚刚说的话,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这男人到底在委屈什么?
她踌躇片刻,试探着道:“我走了……”
君天澜一动不动,眼帘却垂得更低了。
沈妙言皱紧眉头,伸手试探着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走了?”
男人抿着性感的薄唇,一言不发。
沈妙言几乎要崩溃了,这货到底要不要这么傲娇?!
她懒得哄他,下床跑出寝屋,径直回了临水阁。
她刚踏进楼,就看到素问坐在椅子上哭,阿沁和其他几个小丫鬟在一旁轻声安慰。
见她回来,素问连忙站起身,慌乱地擦了擦眼泪:“小、小姐……”
沈妙言走到她身边,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将她按在椅子上,从旁边水盆中拧起帕子,仔仔细细给她将脸擦干净:“我也不问你是怎么回事了,我会为你们争取婚事。”
“小姐,对不起……”素问声音含混,哭得更加厉害。
瞒着主子私通的侍卫丫鬟,按照府中规矩,一律要杖责三十,然后赶出府的。
小姐这份大恩,她无以为报。
沈妙言在她旁边坐下,心情有些复杂:“人皆有七情六欲,是府中那些严苛的规矩错了,你别在意。”
素问点点头,沉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忽然对着沈妙言跪下:“小姐,奴婢愿意永远一生一世追随小姐,但求不弃!”
她双眼红肿,哽咽抽泣,哭得十分厉害。
沈妙言连忙将她扶起来,却被她挣脱开来:“奴婢自幼和妹妹相依为命,流离于市井间,有幸被师父捡回去收养,倾心教奴婢医术。后来奴婢本欲考取皇宫医女,无奈皇宫内的女医官仗势欺人。主子对奴婢有知遇之恩,可小姐对奴婢却更加恩重如山。这份恩情,奴婢此生必报!”
说罢,流着眼泪,非常郑重地对沈妙言磕了一个头。
沈妙言鼻尖有些发酸,连忙将她扶起来,“你跪了那么久,就不要再跪了。我扶你去沐浴更衣,这两日,你好好休息,不必再操心其他。”
“是……”素问抬袖抹了把眼泪。
沈妙言亲眼看着她洗完澡睡下,才松了口气,拖着一身疲惫上楼。
素问是性子偏冷淡的人,她今晚如此,可见是真心想跟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跨进门槛,喊了几个小丫鬟准备热水澡。
眼见着进了七月,天气越发炎热。
沈妙言每每进花厅用膳,都看不到君天澜的人影,她猜测那男人大约还在闹脾气。
又过了三四天,这日早上,她咬着象牙筷盯着角落的冰缸直皱眉,明明那么大个人了,怎的闹起脾气来还没完没了了……
难道要她去哄他吗?
她才不愿意。
男人不能惯,不然以后哄起来更加麻烦。
就得晾他几天,叫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瞥了眼桌上的点心,淡淡道:“天儿太热,我没胃口。添香,我不想吃了。”
添香汗颜地望着桌上,十个大馒头被小姐吃了八个,她居然说没胃口……
也是,平时小姐还能再吃一碗肉排面。
她带着两个小丫鬟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道:“小姐,奴婢听说,咱们府里今天会来贵客。”
“贵客?谁呀?”沈妙言喝着绿豆汤,心不在焉。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刚刚主子亲自去府门口接那位贵客了,想来身份很是了不得。”
添香说着,刚收拾干净桌面,一个略显张扬跋扈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就是哥哥喜欢的女人?”
沈妙言抬眸,跨进门槛的人金冠束发,身着鹅黄色修身对襟长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摇着把纸扇,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满是藐视苍生的霸道。
虽是男人打扮,可看得出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儿。
沈妙言正要问她是谁,穿着居家素色锦袍的君天澜跟了过来,蹙眉道:“瑾儿,别闹。”
瑾儿?
沈妙言眼眸一眯,好亲切的称呼!
那女孩儿轻哼一声,走到沈妙言对面落座,打量了她几眼,冷声道:“我哥哥是不会娶你的!你最好识相点!”
“瑾儿!”君天澜呵斥。
沈妙言也在看这个女孩儿,她生了双和君天澜一模一样的细长凤眼,不笑的样子带着一股娇蛮霸道,周身的气势很是凛贵。
她记得,君舒影也有一双凤眼。
这女孩儿,大约是君天澜的妹妹,却不知怎么跑到楚国来了。
“我说错了吗?母后不许你和那不长眼的狐媚子接触,你偏是不听!母后没办法,才允准我过来的!”君怀瑾斜了眼沈妙言,“长得妖妖媚媚,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都比不上薛姐姐!年纪不大,爬床讨男人欢心倒是很有一套!”
君天澜正要训斥君怀瑾,沈妙言站起身,寒着小脸往外走。
没走上两步,却又折回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君怀瑾,扬手就是一巴掌。
君怀瑾被打懵了,不可置信地捂着面颊盯向她:“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再敢说我一句坏话,我连你母后一块儿打!”沈妙言炸毛。
“你……你……”君怀瑾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哇一声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沈妙言解了气,瞥了眼君天澜,冷哼一声,转身往临水阁而去。
君天澜望着她轻快的背影,明明自己妹妹被打了,却不知为何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反倒有些想笑。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4章 君天澜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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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怀瑾哭了一会儿,不见自己亲哥哥过来安慰,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望向君天澜,见他居然盯着沈妙言的背影发笑,不禁哭得更加厉害:“皇兄,你被这妖女勾引得魔障了吗?!我是你的妹妹呀!她打我,你还笑!”
君天澜回过神,微微咳嗽了声,“母后不该让你来的。你休息两日,我会派人送你回镐京。”
“我不走!母后叫我来看着你,不许你接近那个小妖女!”君怀瑾死死扒着圆桌,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满是不情愿。
君天澜周身寒意弥漫:“她不是妖女。”
“母后说她就是妖女!”
君天澜懒得跟她争,吩咐拂衣带她去后院厢房歇着,自己去找沈妙言了。
君怀瑾气得不行,哼哼唧唧地跟着拂衣往后院走。
临水阁四楼闺房,沈妙言趴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摆弄那三颗珠子。
君天澜推门进来,她立即拉过被子,从头到脚把自己盖住。
他走到床边坐下:“这是做什么?大热天的,也不怕闷着了?”
说着,便要去拉那床被子。
沈妙言不肯松手,往床榻里侧一滚,声音闷闷的:“你娘亲和妹妹待你真好,甚至千里迢迢跑过来,叮嘱你不要接近我……”
她顿了顿,声音透出浓浓的酸意来:“四哥有呵护你的家人,我却没有。”
她曾经答应君天澜跟他一块儿去大周,可她甚至不知道大周是什么样的。
她只知道,镐京城有君天澜的父母兄长、手足同胞,他从那里出生,从那里离开,他身上流淌着大周皇族的血液,那是他的根之所在。
可是,那个遥远的周国,对她而言,全然是陌生的。
她躲在黑暗的被子里,像是逃避般,不愿意面对这个想要带她走的男人。
她又想,若她的父母尚在,她一定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依旧是风风光光的国公府小姐,会体面地嫁给心爱的男子,谁也不敢惹她。
可宠了她十二年的爹娘,尚还未来得及看一看她长大后的模样,就已经不在了……
过了半晌,君天澜听见被子里传出呜呜咽咽的哭泣。
他揭开薄被,里面的小姑娘趴在床上,哭得蜷成一团:“我想我爹爹和娘亲了,呜呜呜!”
“妙言……”
他蹙着眉尖,将小姑娘抱在怀中,抬起略嫌粗糙的手指给她擦泪,心疼得厉害。
他是想好好娇养着这个女孩儿,不叫她受人欺负,不叫她被别人瞧不起。
可跟着他,她受的委屈……
似乎更多。
他将她抱在怀中,说不出任何动听的话来,只是将她抱得紧紧,一手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任由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她的身子很软很香,叫他想要就这么抱着她,抱一辈子。
在这一瞬,他甚至觉得,什么江山社稷,什么黎民百姓,统统抵不过她的眼泪重要。
他可以对战争对天灾无动于衷,可是他无法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冷硬似铁的心此刻像是被撕裂开来,他只得紧紧抱着这个小姑娘,用灼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告诉她,他是在乎她的。
沈妙言哭得悲痛欲绝,到最后哭累了,仰起皱巴巴的小脸,抬起君天澜的衣袖撸了把鼻涕,声音嘶哑又委屈:“你为什么不给我擦鼻涕?呜呜呜……”
君天澜望了眼衣袖,摸小狗般摸了摸她的脑袋,薄唇噙着无奈的笑:“沈嘉,你哭起来真丑。”
“你敢说我丑!”沈妙言又羞又气,使劲儿捶了下他的胸口,继而趴在他胸前更加大声地嚎起来。
君天澜捧起她的小脸,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面颊:“别哭了,晚上带你去吃金玉满心楼的点心,你不是最爱吃那儿的点心吗?”
沈妙言干嚎的声音低了下来,双眼红肿的像是核桃,撅起小嘴:“真的?”
“真的!”
“那,不准带你妹妹去,我不喜欢她!”
姑嫂之战,在沈妙言还未进门时,便已拉开序幕。
君天澜满眼都是宠溺,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都依你。”
沈妙言这才破涕为笑,趴在他怀中蹭,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奶猫。
君天澜慢慢抚摸她的头发,凤眸中都是笑,这小丫头真好哄,一顿点心,就能将她哄得乖乖的。
男人尚还未娶到怀里的小姑娘,便已找到哄她的法子。
在今后的许多年月里,屡试不爽。
傍晚时分,住在后院厢房里的君怀瑾打扮妥当,依旧是一身飒爽男装,下巴抬到藐视苍生的高度,背着双手,脚步呈外八字往花厅走。
拂衣跟在她身后,脸上的笑容始终保持着温婉大方。
等君怀瑾来到花厅,里面摆了一桌菜,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皇兄呢?”她问得大大咧咧。
拂衣轻声道:“主子带小姐出去吃了,请您自个儿用膳。主子还吩咐,若您觉得孤单,可以去花公子府上,找谢二小姐玩。”
“谢二?哼,那个小哑巴,我才不要跟她一起玩呢!”
君怀瑾在圆桌旁坐下,自个儿吃了一筷子鲜鲤鱼,瞥了眼门外冷冷清清的庭院,心头忽然火起,一把将木筷摔到桌上:“就知道陪那个狐媚子!哼,不吃了!那个谁,你,带我去找皇兄!”
拂衣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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