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剔骨-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是为了腹中的那个小生命,也该拼命争取一下才是啊!

    “看样子,你很担忧,很内疚?”

    不多时,张玉郎慢悠悠的踱步回来,复又将眼睛贴在了窗缝边上,冷笑着看她,说道:“如果你真有那么多同情心,不妨施舍给我好了,早些回长安去,还我一个清净。”

    不待她说话,便又冷笑了一声,“最好别用什么虎毒不食子的老话来说服我,我早听腻了。”

    然后嘴角诡异的上扬,道:“再说了,她们肚子里所揣的,也只有三成的可能是我的骨肉。剩下的七成,是旁人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九章 三成

    (全本小说网,。)

    “那个……想要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许含章怔了怔,旋即想起了几天前在假山畔红杏出墙的另一位妾室,不由对他绿意盎然的人生路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你说就那一个作妖也就罢了,这两个三个的,到底是什么冤,什么孽啊?

    于是她干笑了几声,拙劣的安慰道。

    “真是蠢。”

    张玉郎却丝毫不领情,而是又阴恻恻的冷笑了几声,讥讽道:“连这都不懂。果然,是个村姑。”

    “哦。”

    许含章的确是在村子里土生土长的姑娘,因此对他的讥讽并无多余的反应,只不耻下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知。”

    张玉郎的神情仍是阴恻恻的,十分不屑的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就不打算为她们求情吗?”

    “我原本是打算了的。”

    见他不愿意为自己解惑,许含章也不勉强,很自然的接过了新的话头,说道:“但后来一想,还是觉得不要多事的好。”

    那些嬷嬷想必平日里就不是善茬,才会跟着各家的主子捣腾出今日的事来,以下犯上。若今日侥幸逃过了一劫,只怕感激之心是未必有多少的,而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人愈发的嚣张跋扈,且今后更是会借着主子的肚子可劲儿的兴风作浪,刁难旁的下人或不受宠的妾室,把内宅里搞得乌烟瘴气,不忍直视。

    至于那两位姨娘,不用想也知道是十分有野心的,不然也驾驭不了这一群难缠的嬷嬷,娴熟的把她们当成出头鸟来使唤,同时也能在张玉郎面前说哭就哭,说装无辜就装无辜,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顺带……还能在产子难辨血脉的情形下毫无负担的邀宠、示威……这,真的是有些离谱了。

    “如果你真有那么多同情心,不妨施舍给我好了。”

    两厢比较之下,自己确是应该把那份同情心奉献给张玉郎的,毕竟他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前有刁奴添堵,后有宠妾添绿,加之有自己赖在这里白吃白喝了多日,迟迟不肯挪窝……

    可想而知,他心里的阴影会有多大了。

    “我待会儿就去车马行看看,择日起程。”

    许含章在心内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很是体谅的说道。

    “哦?”

    张玉郎闻言,语气里竟透着淡淡的遗憾,“原本还想拿她们的去留来和你谈条件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之前在发落这些人时,他灵光一现,突然冒出了某个恶趣味的想法,所以才会悠哉悠哉的折返,想等着她良心不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然后他就故作为难的应下。作为交换的条件,他自然就能把那张要列的清单赖掉了,而她也只能尽快走人,乖乖走人,说不定一眨眼就能走得没影儿。

    可她却比他意料中爽快多了。

    还没等他真的说什么,就明确的表示了去意,并把单子的事也略过了。

    “你果然还是个村姑。”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欣赏她。

    去车马行雇车?

    像这样抠抠搜搜,上不得台面的小农做派,也亏她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他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不屑道:“待你决定了日子,府中便会自行备好车马、婢仆、随从,沿路护送,等到了相应的地界,崔家的人自然会来接应你。”

    “是吗?”

    许含章这才记起了自己即将拥有的新身份,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欠妥的,全然没有考虑到他和崔异的面子、排场,便讪讪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待会儿还是想出去一趟。”

    这些天来,都是凌准主动来看她的。

    眼下她已然大好,也是时候该主动一回,出去找他了。

    “随便你。”

    张玉郎漠不关心的转过头,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走至院门前时,他短暂的停下脚步,跟婢女们低声交待了什么。

    婢女们闻言,个个都像被雷劈了似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滞。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回过魂来,动作缓慢的关上了院门,脚步沉重的围拢在许含章的身边,接着你推我搡,然后你瞧我一眼,我瞧她一眼,似是有什么心事堵在了喉头,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

    许含章自以为猜到了症结,不由暗自腹诽着那只玉孔雀的人品,问道:“是他出尔反尔,不让我出去了么?”

    “不是……”

    婢女们拼命的摇头,面红耳赤道。

    “那到底是什么?”

    许含章奇道。

    “都督说,说……”

    年纪稍长的那个被同伴们无情的推到了战线的最前方,只得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说道:“都督说今日的事有很多蹊跷,为了不让许娘子误会他是个心狠手辣,不念及骨肉之人,便务必让婢子们帮着解惑,说清楚……说是有、有一种宴会……里头,有一个新花样,那、那就是……三人行,必有……”

    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必有我师?”

    许含章眼里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就张玉郎生得这副妖娆而美姿容的模样,居然会一本正经的去参加诗会或辩难,文绉绉的与人论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是。”

    见她完全没有听懂,婢女只能一咬牙,将脸面和矜持都豁出去了,补充道:“有一种特殊的宴会,里头的歌女舞姬都是只披一层轻纱的,内里不着寸缕,任宾客随意狎昵。另有一种新奇的花样,便是三个人都按着一名伎子取乐,谁先在伎子身上泄了,谁就是输家。而能坚持到最后的,便会被输家推崇为师,且能赢得大笔的赌注。”

    “而府里的穆姨娘、雪姨娘,就是在那种宴会上被都督挑中,带回来解闷的。”

    “自从进府后,她们便一直在喝避子汤。如果眼下真有了身孕,那就只能是在宴会上怀上的。所以,只有三成的可能性,是都督的。”

    “……”

    许含章顿时也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滞。

    “她们肚子里所揣的,也只有三成的可能是我的骨肉。剩下的七成,是旁人的。”

    “真是蠢,连这都不懂。果然,是个村姑。”

    原来,张玉郎说的是对的。

    自己果然很蠢,果然,是个村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章 桥头

    (全本小说网,。)

    婢女很理解许含章的反应。

    毕竟连她这种见惯了内宅阴私,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骤然听得都督所说的内容时,也都震惊成了那样。

    都督风流不羁,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谁都没有想到,他竟会荒唐到这个地步,把人尽可夫的伎子带回府里不说,还大方的给了名分,锦衣玉食的养着,纵容她们趾高气昂的在内宅里蹦跶,且密不透风的瞒下了她们不堪的来历,直到今日,才漫不经心的说破。

    “其实,姨娘们怀上的,极有可能就是都督的孩子。”

    婢女继续说道。

    大概是一朝得势,麻雀飞上了枝头,这两位姨娘就忘了本分,想着只要笼络住了都督,再生个孩子下来,就能彻底变成凤凰了。

    “她们一旦生出了此意,便容易和心思活络的嬷嬷串通一气,每日偷偷的把避子药倒了,借以怀上身孕。”

    殊不知这样做,是在不知死活的挑衅都督的底线。

    若是在吃穿用度上折腾,或是肆意的打骂下人,都督都不会太在乎,顶多是斥责两句,再晾上她们几天罢了。但一在子嗣做起文章,便无遮无拦的暴露了她们的野心,那都督自然是容不得的。

    “旁的不说,就凭她们以前的劣迹,便别想着为都督生儿育女了。”

    婢女的话终于说完了。

    “我要出去透个气。”

    许含章也终于从雷劈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

    作为一个蠢笨的村姑,她很有必要在城中多走走看看,开阔一下眼界,增长一些见识。

    “许娘子,这就是灯花树了,快看啊!”

    “那边是唱百戏的台子!”

    “前面那个老丈捏的糖人可好吃了!”

    “桥上卖货的比往日多了好多!”

    于是,一炷香的工夫后,许含章伸手掀起了车帘,在婢女们热心的指引下,探头望向人潮拥挤的街道,很快就被满目的喜庆和繁华迷了眼,在心内默默感慨着益州的富庶——连蜀锦都能拿来缠树上,真是太丧心病狂了,太让人向往了!

    因着沿路的人和车都太多了的缘故,马车只驶到桥头,便被堵了个进退不得。

    “我想下去走走。”

    许含章等了一会儿,见路况并未改善,便含笑说道。

    婢女们晓得她是闷着了,便没有阻拦,而是留了两个人在马车上,让车夫在原地候着,余下的人则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显得很有分寸。

    “婶子,这个怎么卖?”

    许含章信步闲逛,见一个摊位前摆了堆造型憨态可掬的泥娃娃,其中一个估计是赶工赶急了,把眉头和眉心都弄得很不平整,褶皱横生,看着竟和惯爱皱眉的凌准有几分相似。

    “小娘子,那个是做坏了的,我这儿有更好的。”

    老板娘略有些羞涩的一笑,“不过,你如果实在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些。”

    “不用了,按平常的价钱就行。另外,我再添一倍,你给我加个木盒,装起来。”

    许含章越看那个皱皱巴巴的泥人就越觉得欢喜,毫不计较的道。

    她已打定了主意,待会儿一到军部就把它送给凌准,顺带看他会有什么表情,是不是也皱着眉,和这个泥娃娃一模一样?

    “多谢了。”

    片刻后,她抱着木盒,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人群中。

    又过了片刻,她突然呆住了。

    因为,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姿挺拔如松,皮肤微黑,目光清澈,着一身式样简单的黑袍,腰间配刀,步伐从容不迫。

    是凌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一眼看到他,认出他。

    明明桥上有这么多的人。

    但她就只看到了他。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行进的方向,想要从他背后绕过去,再在他肩上重重的一拍,好吓他个措手不及。

    “这位郎君,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远处忽地响起了一道惊惶的声音。

    一个清秀的小娘子脸儿涨得通红,正竭力摆脱着某个油头粉面的男子的纠缠。

    “来,快给我擦干净,不然我怎么见人啊?”

    男子嬉笑着拽住她的手,就要隔着沾了糕点屑的衣料,往他小腹下一个可疑的凸起处上按去。

    “已经擦干净了,不用谢我。”

    下一瞬,许含章看见凌准猛地加快了脚步,飞快的走了过去,拿刀鞘在男子的那处一拍一扫,无视男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轻描淡写的说道。

    “噗……”

    许含章没想到他在正义热血之余,居然有这么促狭的一面,不由捂着嘴,轻轻的笑出声来。

    “是啊,都七天了……”

    答话的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做婢仆的,命都是不值钱的。

    就像春芽,明明是个老实勤快的丫头,就因为不慎将木鱼磕了个印子便丢了命,

    死后更是连全尸都保不住,只因老夫人发了话,说是必须将尸体扔去乱葬岗喂狗,才

    能洗清那份亵渎神佛的罪恶。

    死得那样惨,怎能不怨不恨?

    但即便是做了鬼,生前的仇也是报不了的。

    府里很快就会请来得道高人驱邪,三两下便能把春芽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

    生。

    “活着的时候没能耐,死了以后也没本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有人没精打采的说道。

    也不知是在说春芽,还是在说她自己。

    众人听着不免有些伤感,一时都没了继续闲聊的兴致,三三两两的提起水桶离开

    。

    两日后。

    屋子里沉香袅袅,帘幕低垂。

    “都,都是奴婢的错,不该在背后嚼舌根,但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说娘

    子为着争风吃醋的小事便打死了春芽,所以春芽才会变鬼来报复……”

    小丫鬟垂着头,瑟瑟发抖的回着话。

    “没有了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就,就这些了。”

    小丫鬟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下去吧。”

    卢氏并没有往深里追究的意思,抬手就让一旁的妇人抓了把赏钱给她。

    “多谢夫人。”

    小丫鬟又惊又喜,连忙长跪下去欠身行了一礼,然后才退出门去。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待屋门重新关上后,卢氏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夫人,二房实在是欺人太甚!”

    妇人却没有她这么沉得住气,马上连珠炮似的抱怨了一串。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一章 贿赂

    (全本小说网,。)

    “十一,你也在啊?真巧。”

    许含章缓缓转过身,抬袖掩口,做出了不胜惊讶的样子,任谁瞧见了,都会以为她是直到这会儿才发现他的。

    “……”

    凌准没想到她居然会赖皮到这个程度,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索性也有样学样,用上了更加赖皮的嘴脸,眼角一斜,故作轻佻状说道:“小娘子,你已经跟了我一路了,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

    “对。”

    许含章知道自己眼下想要压过他,就得比他更出格才行,于是就斩钉截铁的应了声,顺便还捏起他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愈发轻佻的道:“这位小郎君,我观你骨骼清奇,是个不可多得的……咦,东西你拿到了?”

    她无意中一低头,便见他腰间除了佩刀,还垂着一块莹润如酥的羊脂玉玉佩,其上雕着风卷葵纹的图案,姿态舒展而隽逸,线条流畅,令人见之心喜。

    “那位老匠人的手艺果然不差。”

    许含章立刻弃如敝帚的放过了他的下巴,转而无比珍爱的拈起了玉佩,认真的品鉴一番,很是满意的点头道。

    “那我呢?”

    凌准怅然若失的摸着被她‘轻薄’过的那个位置,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听到她夸赞起旁人来,就下意识想要跟对方比出个高低,争个输赢。

    即使对方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丈,也不例外。

    “你也不差。”

    许含章微怔,随即嫣然一笑,说道:“方才,我都看到了。”

    和那种刚出手帮了年轻女子的忙,一转头就惦记着要在女子的身上占更多便宜的伪君子不同,他是完全不存半点儿私心的,只为了帮助而帮助,根本就不图好处,不求回报,绝不会强逼着对方来一出以身相许的戏码。

    这样的他,如一泓清泉般干净,清澈透明。

    可惜……

    等不了多久,她就得离开清泉,只身去往泥沼之地了。

    她的心头一阵怅惘。

    聚少离多,似乎已经是他和她的常态。

    “十一,我要回长安了。”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要厚着脸皮,努力的争取一次。

    “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

    于是她迅速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界,开门见山的问道。

    其实,她大可以用上柔婉苦情的法子,先扑进他的怀里,哭着诉说起自己惶然无依的现状,再展望着自己风雨飘摇的将来,楚楚可怜的暗示着好想有个人来让自己依靠,给自己庇护。

    然后,他八成会在她的眼泪中软化下来,什么都依了她。

    但她不想那样做。

    他待她从来都是情真意切的,毫不作伪。

    而她,也唯有报以坦诚。

    “在养病的这些日子里,我便反复的想过这个问题了。”

    他迟早要回长安的。

    她,也一样。

    只消他应下和她同归的要求,她就有把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