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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无双.2-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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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难测,大王何意,我们无需去猜。”凌无双悠闲地喝着茶,并不想乱猜。
没有根据的猜测,只能让自己痛,那又何必呢?
“公主倒是淡定。”素月无趣地撇撇嘴,“奴婢为公主梳洗。”
“好。”凌无双走到铜镜边,刚一坐下,帐外便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
随着一声“见过冀统领”响起,营帐的帘子已经被人从外撩开。
凌无双不禁一皱眉,转眼看向门口,这冀安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冀安满脸急切的进门,也顾不上行礼了,当即道:“贵妃娘娘,请与属下走一趟。”
“何事?”凌无双未动。
冀安微一迟疑,才答:“大王中毒了。”
就在这一夜,围场出了大事。在守卫森严的情况下,拓跋飏忽然中了毒,且一时间追查不出中毒的根源。
冀安秘召太医觐见,太医一时间也查不出个究竟,只得几名太医聚集在一起研究。
无奈之下,冀安只得立刻去请凌无双。
毕竟,除了拓跋飏,凌无双是这次随行人员里位份最高的。
“什么?”凌无双当即惊得站起身来,心头一阵剧烈的痛划过。
“大王如今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还请娘娘过去主持大局。”冀安的脸色又沉重了一分。
“好。”凌无双竭力稳下心神,疾步向外而去,冀安和素月从后跟上。
凌无双过去时,拓跋飏虽没有完全昏迷,人却已经浑浑噩噩的。
只是一眼,凌无双的眼泪就差点下来了。
白日里,这个男人还犹如天神一般,这会儿竟变成了这般。
“查出中毒原因了吗?”她强忍下眼中的泪水,问身后的冀安。
“回娘娘,暂时还没有查出。”冀安懊恼地回。不免怪自己保护不周。
“都谁知道这事?”凌无双随即又问。
“回娘娘,只有三位随行的太医知道。属下已经吩咐他们定然不能走漏消息。”
“嗯。”凌无双应了声,随即又不放心的嘱咐道:“这事切记不能让翱王知道。”
拓跋焰烁虽然如今表面忠心,但拓跋飏无子嗣,若是出事,拓跋焰烁作为嫡系皇族的唯一血脉,自然就登上了王位。
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防。
“属下明白。”冀安还是懂这各中道理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去找凌无双,而不找拓跋焰烁。
拓跋焰烁毕竟争过江山,又行事诡异,如今说他半点都不贪慕王位了,肯定是不那么让人相信。
“任何人来见,都说本宫和大王已经就寝了。还有,派人看着那几个太医,不要让他们脱离你的视线。”凌无双一项一项,镇定地吩咐道。
“是。”冀安不得不佩服凌无双,这么短的时间内,不是像别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竟是如此冷静地将事情安排的周密。
“下去吧。大王这里本宫来照顾。”凌无双这才安心的遣退冀安。
直到冀安掀帘而出,凌无双才捂着心口,跌坐在拓跋飏的床榻上。
“公主!”素月低呼。
“本宫没事,去打盆水来。”凌无双有些吃力的吩咐。
拓跋飏的额头上这会儿全是汗水,一大颗一大颗的,一定很难受吧!
她只看到了他,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满额冷汗。
素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才退了下去。
须臾,素月打了热水回来,凌无双接过。
“素月,你到门口去守着,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素月虽不放心,却不得不退出去。
凌无双沾湿布巾,动作轻柔地擦过他满是汗水的额头,捏着布巾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指尖无意中碰触到他的脸颊,滚烫的温度惊得她一缩手。
“拓跋飏,你到底怎么了?”
可回答她的,只有满是的寂静。床上的男人只是粗喘着气,好似还有知觉,却紧闭着双眼。
“子慕……”她轻喃,后边的话都哽在了嗓子里。
好听的话,她不会说,他只能握住他的手,用心给他支持,用心痛等待着……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直到天空就要放亮,一直安静的帐外终于响起了声音。
“娘娘,太医想到了办法。”冀安急切里夹着激动的声音,从帐外传了来。
凌无双眼中强装的平静瞬间被打破,就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荡起了涟漪。
“快,宣那太医进来。”她声音不稳地道。
她的声音方落,账帘立刻便撩起,冀安领着一个太医走了进来。
两人一起走到营帐中央,跪下行礼,“微臣见过娘娘。”
“你想到了办法?”凌无双忘记了叫起,赶忙追问道。
“回娘娘,是。”太医有些瑟缩地回。
凌无双看他这般,心里的喜悦不禁退了些,拧眉问道:“什么办法?”
“臣记得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一种毒发的症状,与大王如今的情形很像。至于解法,书上说,以处子的血加清晨的露水,再配上几味药便可解。”
“那几味药可有?”凌无双当即追问道。
“回娘娘,都有。”
凌无双闻言,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如此简单?”
“……是。”太医微一迟疑,才回。
凌无双见他不确定,心里不免打鼓,“可有把握?”
“几味药都是养人的药,就算是无药效,也定然不会有危险。”太医肯定地说。
凌无双略一思量,都这个时候了,只能一试。
“好。”她当即应允,“冀安,你与这位太医去准备露水和那几味药。”
“是。”冀安领命,犹豫了下,又问:“那处子之血呢?”
凌无双闻言,脸色微变,随即回道:“用素月的。”
她自是不能说用她的,她与拓跋飏同住那么久,若是这个时候告诉别人,拓跋飏始终没有宠幸她,岂不是惹了笑话。
“是。属下等这就去办。”
待冀安和太医退了下去,凌无双才对素月吩咐道:“把匕首给本宫。”
素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道:“公主想用自己的血?”
“若是本宫不用自己的,他醒来会不高兴的。”凌无双转头看着依旧浑浑噩噩的拓跋飏,在心里期待着他可以早点脱离危险。
素月想劝,却也清楚这事没法劝。
别人不知道凌无双是处子,但拓跋飏比谁都清楚。若是让她个奴婢代劳,只怕拓跋飏会认为凌无双对他的心意不诚。这样也好,放点血出来,并非大事。
这般想来,素月抽出自己的匕首,递给了凌无双。
凌无双没有犹豫,走到桌边,翻起一个空茶杯,挽起衣袖,在胳膊上找了一处,便割了下去,鲜红的血顿时从伤口中溢出,滴进茶杯。
冀安很快领着太医回了拓跋飏的营帐。另外两样并不难,宫里本就存了露水,供宫里的帝妃泡茶所用。那几味药就更不用说了,太医只要研磨成粉便可。
凌无双见两人回来,用眼神示意素月将装着血的茶杯递过去。
“太医,入药吧。”她淡声吩咐。
“是,娘娘。”太医赶忙入药。
凌无双静默地盯着他的举动,竟发现他的手都微微地颤抖着,丝毫不像是有把握的样子。
她微拧眉心,对太医正在调制的解药,不但没有信心,倒是心生了疑窦。
太医大气都不敢出的将药调好后,刚一递给素月,就听凌无双吩咐道:“素月,将药给本宫。”
“是。”素月领命,没做多想,将药碗递了过去。
凌无双端过药碗,看了眼碗中的红色,便送到了唇边,在所有人的惊诧中,喝了一口碗中刚刚调好的解药。
拓跋飏中毒中的蹊跷,太医的反应亦是奇怪。她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能给拓跋飏喝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三章 堕入圈套君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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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刻钟,凌无双在确定解药没毒后,才亲自喂了拓跋飏服下。
将药碗递给素月,她细细的为拓跋飏拭去唇角的血迹,面上丝毫不像冀安他们那般担忧。
不是她不急,她只是把焦急放在了心里。
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他,在心里坚定地说:“拓跋飏,你一定会没事的。”
原本昏昏沉沉的人,忽然有了反应,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
“大王有反应了。”冀安激动的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
凌无双再也无法平静,急切的从床边站起,对太医吩咐道:“快,过来看看大王怎么样了。”
“是,娘娘。”太医赶忙上前,可人还未到床边,拓跋飏忽然呕了一声,一股暗红色的鲜血自她的唇角涌出。
太医惊得顿住脚步,“大王……大王吐血了……”
“怎么会这样?”冀安当即冲过来,抓住太医的衣领。
“微臣……微臣……”太医吓得瑟瑟发抖,支吾了老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惊道:“难道入药的血不是处子血?”
凌无双闻言,身子蓦地一僵,瞬间明白过来,中计了,她还是中计了。
冀安闻言,蓦地转头,视线冷冷地扫向素月。
素月迎视着他愤怒的视线,直直地跪了下去。
“奴婢属实是处子之身。”她咬牙一字一顿地说,视线微移,落在惶恐的太医脸上。
冀安注意到她的反应,心里怒意仍在翻滚,却不知该信任谁好了。
“素月,你先起来。”凌无双竭力稳住心神,视线冷冷地扫向太医,“不管是哪里出了问题,大王若是出了事,你都别想活命。”
“娘娘,微臣冤枉啊。”太医被吓得两腿发软,若不是冀安拎着她的衣领,只怕这会儿已经跌跪在地上了。
“你冤枉不冤枉以后再定,本宫只想知道,还有什么办法救大王。”凌无双相信始作俑者若是想陷害她,便一定有办法救拓跋飏。
若是拓跋飏都死了,那她的存在便也不重要了。
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太医,终于找到了一丝希望,赶忙试探着对冀安道:“可否让微臣先给大王诊脉?”
“冀安,先放开他。”凌无双随即吩咐道。
冀安闻言,只得松开太医。他打量着这会儿仍旧平静的凌无双,心里生了丝不满。
太医跌跌撞撞来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搭上拓跋飏的脉搏。
须臾,他收了手,颤颤巍巍地道:“大王……大王只是毒气上涌……只要再按此方下一副药……便会没事了……只是……这次切莫再出问题了……”
冀安闻言,当即道:“我去寻药引。”
有了之前的意外,凌无双也不好阻止他。
目送他出了营帐后,她缓缓将视线调向太医,冷冷地质问道:“你的主子是谁?”
本就吓得两腿直哆嗦的太医闻言,腿一软,跌跪在地。
“娘娘明鉴,微臣都是据实以报,并没有受任何人的唆使。”
“不说是吗?”凌无双蓦地一眯眸,一抹狠辣闪过,“那好,本宫也不急于一时,等大王没事了,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娘娘……微臣……微臣真的冤枉啊……”太医不停地哆嗦着,已经惶恐到了极点。
凌无双一直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反应,总觉得被吓成了这般模样的太医并不像是在说谎。
不知冀安何时归来,她只得先收起心中的疑问,对他吩咐道:“先起来。”
“是。”太医赶忙从地上爬起,他也知道凌无双现在不会动他,只是出了之前的纰漏,他更怕同法炮制会依旧无效。到时候他当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到一刻钟,帐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随后,帘子被人从外掀开,冀安最先进了门,身影一转,露出了紧跟在他身后的人。
来人的身上披着一条斗篷,墨发未束,散在身后,显然是没来得及梳洗便赶了过来。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淳于沫舞。
冀安手扶着帘子,请了沫舞进来,未理凌无双,而是急切的对太医道:“人我已经领来了,赶紧入药。”
“是是是。”太医连声应是。
“若是再出什么纰漏,你就别活了。”冀安不放心地警告。
“微臣明白。”太医连头都不敢抬地走到桌边,对沫舞道:“郡主,请将血滴在杯子里。”
“好。”沫舞刚一走到桌边,冀安就递了匕首过来。
她看着泛寒光的刀刃不禁哆嗦了下,却还是忍住胆怯,接过匕首,对着自己的指腹割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茶杯中,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鲜红的血滴,好似那是唯一的希望。
“郡主,可以了。”太医看差不多了,赶忙道。
沫舞收回手指,太医赶忙下药,一番调拌后,素月刚要伸手去接,就被沫舞抢了先。
“我来。”
素月不甘,刚要再开口,便被凌无双拉了住。
“那就劳烦郡主了。”凌无双温淡的客套了句,面上并无半丝妒恨。
沫舞去喂更好,她和素月如今的情形实在不适合再碰那药碗,免得更加的落人口实。
沫舞的视线瞥过凌无双,向上微挑,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凌无双却只是默然以对,她从来不认为两个女人在争一个男人的时候有什么输赢。
沫舞的唇角滑过一抹讥讽的笑,她不信凌无双真的不在乎,她认定她是在强装。
走到床边坐下,她看着唇角还挂着血迹的拓跋飏,在心里说:“阿飏,凌无双救不了你,最后救你的人还是我。”
这一刻,她想开心的,可看着他唇角的血迹,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心,却怎么都笑不出,只余心头的疼。
放轻动作,她将汤匙送到他的唇边。
这一刻,疼着的心间竟是有丝丝的幸福滑过。有多久,她没这样亲近过他了?
喂药的过程,在别人的眼中漫长而紧张。沫舞却想着,时间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该有多好。
一碗药,终是见了底。
沫舞坐在床边没有起身,握住他的手,轻声呢喃,“阿飏,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答应过我,一回宫就册封我为妃,你不可以言而无信的丢下我。”
她的声音虽低,却足够所有人听入耳中。
凌无双的心头狠狠一疼,唇畔滑过一抹苦涩的笑,原来拓跋飏还答应了沫舞这样的事情。
冀安闻言,不禁拧紧眉心。扫了眼凌无双难看的脸色,对一旁的太医吩咐道:“快去看看大王怎么样了。”
“是。”太医这会儿才缓过神来,赶忙来到床边。
沫舞在心里狠狠地道:“这个冀安真是不识相。”
但,关乎拓跋飏的性命,她也不好多说,只得起身,停止她对凌无双故意的刺激。
对,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刺激凌无双,才将夫人说成了妃。
她一起身,太医赶忙将手指落在了拓跋飏的脉搏上。须臾,太医眼中喜色乍现,道:“大王的毒稳住了。”
“真的?”冀安又惊又喜,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回冀统领,大王的毒稳重了。再歇歇,想必就会痊愈。”太医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太好了。”冀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这会儿正好对上沫舞看过来的视线,刚刚的不满顿时也消了,与之相视而笑。
只是,待他将视线转向凌无双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却僵了僵。
凌无双太过的平静,唇角只是挂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淡得好似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喜的事情,映衬得到像是冀安他们大惊小怪了。
冀安皱紧眉心,心里的不悦已经溢于言表。
不是凌无双不喜悦,只是这意料之内的结果,不过说明了一件事,她进了别人的圈套。
“你们都先回来吧。阿飏折腾了一夜也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下,我留下照顾他就行。”沫舞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冀安虽然并不喜她如此自居,到底看在她救了拓跋飏的份上,没有计较。
“是,属下告退。”
“微臣告退。”太医一见有机会,也赶忙请辞。
而凌无双恍若没有听到沫舞的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平静地看着床的方向。
他没事了就好,至于她,总会有办法的。
沫舞见她不动,也不再多言,直接走到床边坐下,用自己的丝帕轻轻地擦过拓跋飏染了薄汗的额头。
“郡主是不是逾越了?”素月实在看不过眼,出了声。
沫舞的动作顿了下,随后继续,半点理素月的意思都没有。
素月刚要动怒,却被凌无双拉住。
“不怕他恨你吗?”凌无双看着沫舞的背影,轻声问。
沫舞的背影微僵,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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