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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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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春花楼里什么人没见过,但毕竟这是鱼龙混杂之地,此人既然为了保护怀里之物,为何要选择来这么敞亮的地方?
余莫卿轻咳一声,低声吩咐道:“来人。”
一个黑影掠过,迅速来到她背后:“主子有何吩咐?”
“盯紧了那个人,免得出了岔子。”余莫卿指了指那个人。
“是。”黑影又立马隐没在了身后。
过了一会儿,便由丽姐在台上宣布赏金开始。
扬花则按照以往的模样,穿地很是精致,出场表演了一番后,赢得台下无数掌声和欢呼。接着便是介绍她的新法子,丽姐在上面吆喝着,台下之人也因为难得一见的改变更加兴奋。
楼下的竞标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余莫卿想着没什么看头了,便回房歇了会儿。待她再出来准备去吃饭时,一个黑影迅速追了过来。
“何事?”余莫卿问。
“扬花姑娘被拍下了。”影卫道。
“自然有人得拍下,怎么了?”余莫卿自然知道明日会有人和扬花共度一日。
“是主子刚才让属下监视的那个人。”影卫面色不改。
余莫卿眸色一凝:“替我调查此人身份,另外这几日我不在楼里,定要保护好这里的人。”
“是,属下遵命。”影卫得了令,又消失不见了。
余莫卿暗想,此人竟然是有意而来,否则怎么会竞标扬花?如今这些人也都各回各家了,明日才来,看来等她从清花岗回来得好好会此人。
这样想着,余莫卿转身便去找池安她们吃饭去了。
吃饭时,扬花一个劲说今日的法子是好,玩的可开心了。
余莫卿也将那个黑衣人的事告诉了她们,只盯住扬花要小心这人,莫要露出什么查探的模样。
扬花拍拍胸口,点头:“放心了,我早就习惯了。再说女师也在,实在不行我就找她帮我。”
余莫卿才放心的用饭,早些休息了下来。
第二日余莫卿早早醒来,便带着连硕准备好的包袱,骑马往清花岗赶去。
说来这清花岗不近不远,它既在国都境内,却又与城内相隔甚远。此地地貌复杂,骑马过去少则三个时辰。
余莫卿沿路打听到,这批进贡的队伍会在接近清花岗的一处驿站歇息两个时辰。对她而言,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机。趁他们休息之际偷取昆仑玉,也可以避免恶战一番。这些人没了昆仑玉必定会惺惺作罢,打道回府。
待余莫卿快到清花岗才知道,那驿站还有一段距离。她便将马就拴在了此处,再往驿站那边赶。以免她的马引起注意。
待她找到驿站,只见驿站外已被一对精装部队包围,看管很是严厉,根本不让人进出。她立马绕到驿站后面,翻身上了那驿站的窗口,上了二楼的走廊。此时她身穿夜行服,又蒙了脸,倒也干练,很快就找到了那间放昆仑玉的房间。
奈何这房间门口站在两个魁梧大汉,身穿流安服饰,一头脏辫,凶神恶煞打量着楼道周围的环境,以免有不轨之人。
余莫卿侧身躲在墙角,并未上前。她知道自己一旦上前,便会引起他们的围攻。
她想方设法之际,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余莫卿凤眸微眯,往旁边一侧,正巧见到有个侍女上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那侍女抬头一看,看到黑衣人,立马准备尖叫,余莫卿赶紧抬手劈去,让顺便捂住了她的嘴。她又看了看周围确保没人,她将这侍女往旁边一个空房间拖去,又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往自己身上一披,又将托盘端了起来,往那间放着昆仑玉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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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三贼相碰(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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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出来,余莫卿已经换了个流安的发饰,身外披着那侍女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低着头往放着昆仑玉的房间走去。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只见那两个壮汉仍旧守在门口,眼神一个劲盯着余莫卿,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顺便伸手将托盘上的红布一打开。
余莫卿也才知道,原来手上的托盘上放着的是一个檀木盒,许是用来装昆仑玉的。不过,这个侍女这时将这盒子送来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昆仑玉不是原本就装在盒子里的吗?
但余莫卿也不好将这疑问表露出来,只是冷着脸等待两个壮汉开门。
但壮汉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对余莫卿全身进行审视,满脸都是恶霸的气息。
余莫卿心想不过,好在她刚才在那侍女身上扒出了一枚令牌,举到了壮汉面前,壮汉相识一看,才开了门让她进去。
没想到流安这群人防卫也不过如此,看来是她太高估流安人了,余莫卿挑眉一笑,听到身后的房门一关,她便将手里的托盘放了下来。立马将那侍女的衣服脱了下来,从怀里掏出蒙面挡住了脸。
这间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只有几个柜子,一个大圆桌摆在正前方,上面放着一个镶满了宝石的盒子,那周身的宝石闪闪发亮,华丽之色显露于表,一眼便能吸引别人的注意,甚至有些移不开眼。
难道这里装的就是昆仑玉?
余莫卿凤眸流转,可是盒子正中上了锁,根本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还好余莫卿并不担心这些,她从头上取出一根细针,在锁孔里转了几圈。
“啪嗒”一声,锁开了。
余莫卿确保门外并没有动静,才将锁拿下,缓缓打开了盖子。
只见这盒子中央一堆绒布之上,并没有什么传闻成色通亮的昆仑玉,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灰不溜秋的模样根本不够吸引人。
余莫卿挑眉,昆仑玉呢?
她捡起这石头打量了一下,确实是块普通的石头无疑。甚至也不是玉石,都无法开采。
她又打来了托盘上的盒子,只见那里也只是一块石头,并没有什么昆仑玉。
她暗想,难道流安派来的人猜测过大昭会半路拦截,所以一开始就使诈?
不行,她得再找找,她可不信他们会将昆仑玉随随便便放在别处,肯定在他们监管的范围以内。
这不大的房间并没有什么能藏的地方,余莫卿七找八找就翻出了一个和手中一模一样的盒子,只见里面只装了一个普通玉佩,并没有多大价值。
难道消息有误?
余莫卿眉头一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皇子是来唬她的?
照理说,以流安摄政王那么精明的角色,怎会将区区玉石拿来故弄玄虚?
那侍女的本意就是将石头换石头,那岂不是这里根本没有昆仑玉?而那两个壮汉虽站在门前,凶神恶煞的逼退不轨之人,根本就是做戏?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了那一对壮汉的对话声:“你说那一队走了多久了?”
“从我们到驿站时就走了吧?还是得快点运去,否则被别人抢了先。”
“嘿嘿,还是摄政王有主见,否则咱们还不着了大昭那群狗官的道?”
“就是,还是摄政王英明,咱们可得好好跟着……”
“对了,不是说大昭财宝和美人最多?”
“是了,这会儿等这事成了,咱们可得好好请摄政王求来数百个美人和财宝,嘿嘿……”
“可不得这样嘛!哈哈……再说,这事一成,指不定哪天大昭就是咱们的了……哈哈……”
“对对对,咱们的……哈哈哈……嗨嗨,小点声,莫要让别人听到了……”
“也就咱哥俩聊聊,屋里那个不是哑巴吗?听了也说不走。”
“也对……”
余莫卿细想,的确,看来她已经上当了。流安果真对大昭虎视眈眈,此番用心实在阴险,这座驿站里也根本没有昆仑玉,而这批人不过是流安派来的使者中的一部分,目的就是掩人耳目。
她冷哼,看来她低估了人呀,不过流安这群人也太低估大昭了,看她不将这件事先入为主,让流安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想着,她立马从窗口跳走,跟着路上的记号追踪起另一批使者。
这一批人马果真精明,他们并没有穿流安的服饰,而是伪装成了大昭的百姓,身穿布衣,将运有昆仑玉的车改成了运稻谷的粮车,早已离开了驿站。若不是余莫卿发现这些人穿的靴子不对劲,也不会知晓他们便是运送昆仑玉的人。
余莫卿提前赶到了他们要途径的路上,本想半路假装土匪杀出来,结果还没等到他们人来,又听说他们已经在清花岗的一处农民家安置了。
余莫卿又不得不往回赶去,心里一个劲腹诽,这流安的人也是够有种,将她耍得这么团团转,看她待会儿不将那玉快点偷走。
她咬了咬牙,找到了那家农户。
只见这农户门口站了几个人,来回巡视着,而往里看去,炊烟不断。看来他们是准备开饭了,想必这个时候也足够松懈。
余莫卿立马从后院潜入了那家农户,找到了那间房间。
天色渐渐昏暗,农户家点起了灯,昏黄的灯火摇摇欲坠,将整个家中照得像个阴森的古宅。
趁着看守房间的人转头接过饭的功夫,余莫卿已经从窗子里翻了进去。这房间也就点了根极小的蜡烛,幽幽的光线下也辨不清太多细节。
余莫卿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盒子,虽不够精致,但里面略微发出的光告诉她,那便是昆仑玉了。传闻昆仑玉犹如夜明珠,在黑夜之时能找清外界,虽这里点了灯,但它装在盒中,自然会露出一些光。那光线晶莹剔透,光泽云润,看上去很是诱人,看来是昆仑玉不假了。
她嘴角一扬,这些小玩意儿还能糊弄我?真当我这三年是白干了。
她立马伸手准备打开盒子,却见眼前又多出了一只手。
她大惊,谁!
抬头之际,那只手已经对她阴狠袭来,对准了她的要害。
嘶……此人如何潜进来的,我竟一点声响都不知?明明她体内的内力已经练到第七层,照理说六感极为发达,难道是她刚才太关注昆仑玉了?
但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余莫卿想太多。本不想惹什么事端,谁料这手出击太快,分明是要治她于死地的节奏,她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这黑衣人个子一般,身形倒是魁梧,蒙面之上一双鹰眸,泛着凌厉的光。他速度虽快,但终究没有余莫卿身体灵活。即使余莫卿的身法略低一筹,但她翻身而上,猛地给了那黑衣人肩膀一击。
黑衣人并未吭声,只是继续展开攻势,身法及其诡异,手法也阴狠毒辣。
余莫卿避之不及,只能甩开蛇锁出击,将那黑衣人身上划了几道,便想赶紧将盒子抢走。
这黑衣人也并不肯善罢甘休,继续以矫健的身姿靠近桌边,将余莫卿往旁边一拉,不让她碰到盒子。
余莫卿眼神一狠,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她管不到太多,谁拦在她面前就是自寻死路,她冷哼一声,身法也更加凌厉狠毒,招招对准黑衣人的要害。
谁料这黑衣人又将她手抓住,让她无法伸手触碰那盒子。
僵持之下,余莫卿立马一个扫腿将黑衣人膝盖击中,又抬腿提向盒子。
你不让我拿到,老娘也不让你拿到,看你怎么办。
黑衣人立马上当,立马松开了余莫卿的手,赶紧扑过去接盒子。谁料他刚一接到盒子,余莫卿早已将蛇锁横于那黑衣人脖间。
“怎么?可认输?”余莫卿冷笑道,她就知道这黑衣人心系昆仑玉,这点小心思还不得好好利用起来?
那黑衣人并未回话,也冷笑了一声,抬手便见蛇锁挥开,左手又不知何时来的一把小刀,狠狠对准余莫卿脖间刺去。
寒光一闪,余莫卿双眼一瞪,蛇锁也来不及再收回,只能起手从腰间掏出了那块玉佩,便将那刀锋挡住。
刀石相碰,一阵刺耳的声音发出。
这黑衣人眼神一凝,刚准备将小刀往前继续刺穿,却见到这玉佩时猛然一顿。
“呵,你也太小瞧老娘了……”余莫卿以为这黑衣人是惊讶于这玉佩怎会这么硬,蒙面之上的那双凤眸一狠,森冷气息接踵而来。
说着,余莫卿往下一蹲,手里的玉佩往后一仰,将黑衣人的手臂带着往下一拉,又翻身到他背上,蛇锁猛地往黑衣人背上一刺。
只见黑衣人闷声倒地,颤抖了起来,却又怕外面的人听出动静来,并未发出其他声音。
余莫卿冷笑:“老娘向来仁慈,见你这般慷慨让出了此玉,我便不客气了。你放心,我也不会杀你,你可别再使坏,免得到时候怪老娘手下无情。”说着,她便转身去捡歪倒在地的盒子。
刚伸手去捡盒子,却又一阵身影掠过。
怎么还有人!
“你丫还请帮手?呵,看来是存心不让老娘心软呀……”余莫卿眼神一冷,手里的蛇锁尚未收回,又提气而去,准备迎战。
来人身形高大,行云流水之姿甚是翩翩,倒不似刚才那个黑衣人身法凌厉,而是多了一股以柔克刚的手法。那人同一身黑衣,蒙着脸,一双墨眸盯紧了地上的盒子,眼疾手快便将盒子抱起。
余莫卿顾不得来人目标,当下便将蛇锁往前一刺,让那黑衣人碰不到盒子。
黑衣人当下躲过蛇锁,眉头一挑,嘴角竟发出了一声低笑,又见那蛇锁对他攻势不减,只能用了内力将蛇锁震开,手里还不肯放过盒子。
余莫卿冷哼一声,猛地抬脚踢过去一个凳子,待黑衣人反应之际,立马伸手向他喉间袭去。
那黑衣人也是灵敏,抵挡过去那扔过来的凳子,一手擒住了她伸来的恶手,又从背部抓住她握蛇锁的手,往前狠狠一拉,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余莫卿心头暴怒,此人竟能将她所束缚,她猛地抬头,恶狠狠看去。
谁料四目相对,一阵熟悉的记忆扑面而来,那墨眸盯紧了她那双含怒凤眸,一阵含情脉脉中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之色。
余莫卿猛然顿住,一时之间忘记了攻势。这双墨眸她怎能不识,那魂牵梦绕了她三年之久,却从未出现过一次,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
她怒气渐消,脑子里只剩一堆乱麻。
是他?
是他吗?
那黑衣人低笑一声,墨眸继而有些戏弄之色,抓住她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
直到余莫卿晃过神来,那黑衣人已经从跳窗离去,将盒子安稳扔了回来。
她才反应过来,将盒子接住,眼睛愣愣的眨了几下,心跳逐渐加速。
到底是不是他?她有些不敢确信。
刚才交手之际,她并不熟悉那套身法,所以并没有起疑心,可那双眸实在太过熟悉,让她又不得不出神。尤其是当他放开她手的那一刻,她只觉那触电的手像极了记忆里那令她失魂落魄的人的手。
她咬了咬唇,算了,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她当务之急也是带着昆仑玉回去,否则三皇子又该找她麻烦。
就在她准备翻身下窗子的时候,谁料后背被猛地一拉。
她大骇,那黑衣人怎么又醒了?她还以为刚才她那一刺,早让他失血昏厥,怎会现在就醒了?
她皱眉,立马又对这黑衣人展开攻势。
谁料这一次,黑衣人并不理会她的攻势,径直对准她手里的盒子,趁她往前倾之际,赶紧将那盒子往外面一踢走。
只见窗口立马伸来一双手,将盒子稳当当接住,随即便离开了。
余莫卿大惊,原来这黑衣人果真找了帮手,只不过是在窗外接着。
她怒气猛生,将这黑衣人狠狠踢开,立马跳窗追去。
只见接住盒子的那个人身披藏青色长袍,竟骑马而去。
余莫卿当下一急,直接奔向农户前院,将流安使者的马抢了过来,赶紧骑着去追。
听到一阵剧烈的马啸声,流安使者才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涌出了门外,见着马被抢了,立马大呼小叫着追了起来。
自然,余莫卿才不顾身后叫嚣声有多大,她的眼里只有昆仑玉。她猛地夹紧了身下的马,手上的蛇锁狠狠抽打着马屁股,让它更加快速地追去。
前面的长袍男子骑得倒快,身下的马仿佛经过了什么训练般,轻易地避开了余莫卿的追踪,七拐八绕的往不知名的地带奔去。
一路上山石陡峭,泥沙遍布,余莫卿觉得身下的马已经很是吃力,根本走不了几步。眼看着她已经追到清花岗的中途,前方的路会更加凶险,她不得不扔下马,自己追了过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她看到小路上躺着一匹垂死的马,那马身体不断扭动着,还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走近一看,不正是刚才那长袍男子骑的马吗?只不过这马四只脚全部受伤,正不断流着鲜血,腿上还有明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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