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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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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拜堂
且不说众人如何,倒是德阳公主站在那儿,风姿绰约,气质高华,红盖头下隐约露出的小巧下巴和嫣红朱唇精致玉润,纹丝不动,波澜不惊。
坐于主位的秦子月狭眸如月,内蕴清华,目光流转间,始终不离德阳公主,只是眸底隐约透着几分狠辣与阴沉。
看到她所要嫁的夫君是这般模样,她真的无动于衷吗?
小厮哄着云潜质子时,喜娘将红绸另一端递到德阳公主手中,德阳玉手微抬,轻柔的握住了红艳艳的绸缎。
秦子月狭眸微眯,盯着她玉白细腻的小手握着红绸的一端,只觉得刺目。
通赞见二人已经站好,便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云潜质子在小厮的引导下,转身面向外边,接着小厮轻声告罪,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下叩拜。
与此同时,德阳自行转身,跪拜下去。
“二拜高堂!”
见二人起身,通赞再高唱一声。
二人皆无高堂在身边,只有秦子月坐在左首主位,且今日他也有主婚的意思,二人便冲他跪拜下去。
秦子月一对如月狭眸死死盯着德阳,见她竟拜得如此心甘情愿,没有丝毫勉强之意,那握在手里的杯子隐约有了几丝裂缝。
“夫妻对拜!”通赞再次高唱。
云潜质子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纯净的笑容,似乎真把这件事当成了过家家般,盯着对面那个盖着红帕的女子,被小厮按着再次跪下,与德阳公主互拜下去。
“礼成!”通赞高唱,语气中充满了喜庆之意。
外边鞭炮突然燃放起来,渲染着夫妻成礼的喜悦。
只是堂中众人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现才好,因高坐主位的那位威严霸道的男子,此刻正一脸阴沉,狠狠的瞪着穿披红嫁衣的女子。
只是到了此时,连理已结,纵然贵为天子,也不可能抢亲。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潜质子懵懵懂懂的牵着那个娇柔纤弱的女子,向后堂走去。
送入洞房……
秦子月垂在身畔的双手已不自觉的握紧,手背青筋直暴,周围看似热闹道喜却都暗中打量他脸色的众人只觉得心惊肉跳,生怕一不小心说错哪句话,犯了这位主子的忌讳。
半晌,他微微侧眸。
杨平深知他心意,立刻上前,躬着身子恭敬的作揖:“陛下。”
秦子月盯着那道火红的纤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沉着声音一字一句的道:“吩咐下去,公主身子弱,不得轻易扰她,尤其是那个傻子!”
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字字咬碎般的吐出来。
杨平一怔,这……
皇帝纵然管天管地,可哪里管得了人家夫妻之事?
唉,罢了,谁叫德阳公主是这位主子放不下的人呢?
“是。”杨平答应一声,神色不动的退下。
喜宴设在这三进三出的小院中,显然很是窘迫,不过皇帝都来了,谁还敢觉得此处不自在?
整个质子府中,倒是云潜质子的婚礼最为隆重。
筵席一直持续到晚间,还是热闹非凡,只因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竟是兴致高昂,与群臣共饮多时,迟迟不愿回宫。
因此小院中一直热闹到月华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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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狗奴才
唯一幽静的后院,莫清风脸色铁青的躬身作揖,一对清濯的眸子蕴满郁怒,瞪着杨平的背影,看他不紧不慢、大摇大摆的踱出院门。
待杨平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莫清风的身边倏地多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爹,大商皇帝欺人太甚!”莫归额角的青筋直暴,声音冷戾,顿了下,又充满肃杀之气的道,“真想一刀砍了那狗奴才!”
莫清风垂下双手,宽袍广袖在夜风之中微微飘动着,有几分清华出尘之感。
他收了眼中怒意,瞟了眼自己的儿子,淡淡地道:“所谓弱肉强食便是如此,纵然只是个狗奴才,只要他主子是狼,他就有嚣张的资本。”
莫归握紧双拳,薄唇紧抿,默然不语。只是两句话下来,他收了全身冷冽的杀机,气息内敛,还隐隐带着些沮丧的道:“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既然没有那个实力,就把所有怨愤深埋心底,言行谨慎,不得透露出一丝一毫,父亲曾经不止一次教导于他,可他还是无法完全压下情绪。
莫清风淡淡扫了眼莫归,不由叹了口气,他这个孩子,还是太年轻、太血气方刚,未曾沉稳下来,遇事就按捺不住,怕是会误事啊。
“你且记住,公子纵然是虎,亦还受制于人,只宜蜇伏。你切勿焦燥,更不得擅自行动,若误了公子,你百死莫赎!”莫清风的神色异常严厉,轻哑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警告与杀机。
莫归一凛,他知道父亲忠心耿耿,若自己真误了公子,说不定他会手刃亲子以谢罪。
“是!莫归谨记!”莫归脸色微白,立刻跪倒在地。
莫清风见他确实听进心里,这才缓缓舒了口气,微微蹙眉道:“大商皇帝赐婚,不过是为折辱德阳公主。他不准公子接近她,想必公子早已料到。”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语气如数九隆冬的风,凛冽刺骨:“就算他没有巴巴的跑来嘱咐,公子也不屑碰那样狠毒无情的女子……”
他突然顿住,炯亮的眸中极快的掠过一抹精光,接着垂眸看了眼儿子莫归,淡淡地道:“公子何在?”
莫归看了眼不远处灯火跳跃的东厢房,压低声音回答:“将德阳公主送回房后,他就去了密室,让那个傻子在外边替他应付呢。”
莫清风叹了口气,眼底不由逸出一抹心疼,嗓音中也多了丝怜惜:“难为他了。”
莫归垂眸,半晌,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月华初上,星光璀璨,白日里下了一场暴雨,晚间竟彻底晴了,水洗过的天空更加的深邃幽蓝,风儿也带着丝丝雨后的凉爽。
莫清风看了眼前院被人逮着灌酒的“公子”,漠然地道:“看好那个傻子,莫要他踏进东厢房。”
莫归目光微闪,带着一丝厌恶的瞥了眼已经烂醉如泥、痴痴傻傻的“公子”,轻声应下。
前院,云潜质子被人拉着不停的灌酒,一身的新郎喜袍已凌乱不堪,本就呆傻的双眸更是一片迷糊,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干杯”,身边的小厮挡也挡不住,而平日里朝堂论政的达官权贵们,更是将他当猴儿般,肆意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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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慢着
德阳身披嫁衣,独自坐在后院的东厢房中。
此时东厢房已拾掇的与所有普通百姓成婚时的洞房一样,处处有大红色的帐幔点缀,窗户上还张帖着艳红的喜字。
窗户旁就摆放着一张雕刻着祥云牡丹的花梨木大床,也是这屋里唯一值钱的大件物什,其他如桌椅等,都是普通的松木。
房间不是很大,在床尾一步远的地方堪堪摆下一个镜台,上边儿放着妆奁等物,那些物什都是德阳的嫁妆,而德阳的嫁妆是皇帝送来的,因此颇为丰厚,金银珠宝应有尽有,此时散在那台面上,竟是金灿灿的一片,在烛光的掩映下,流光溢彩,璀璨耀眼。
这年月,妆奁的丰厚与否直接关系到女子的脸面,丰厚的话,表明这女子娘家财力雄厚,过门后不至于被婆家看贬,亦不会受气。若妆奁微薄,那这女子到了婆家,十有八九会受气。
不过这些不适用德阳,皇帝秦子月给她弄了如此丰厚的嫁妆,只不过是想打脸,让德阳看清楚,他秦子月是谁,而她要嫁的人,又是谁。
前朝最尊贵的公主,带着十来车的嫁妆,嫁的人不仅傻,还穷困潦倒!
窗前是一张八仙桌,桌上铺了一层红绸,上边简单的摆放着瓷盘盛着的吉祥瓜果和子孙饽饽,还有两根雕龙画凤的红烛。红烛欢快的跳跃着,将她柔美的身影映在贴着喜字窗花的窗格上。
夜渐深,德阳坐于东厢房,隔着一个院子,依然能听到前院的嘈杂,和对新郎的肆意嘲笑。
她一身嫁衣早已湿透,却依然安静乖巧、纹丝不动的坐于床畔,等待夫君酒后回来,为她掀起喜帕。
突然间,蒙着盖头的她感觉到一丝不平常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令她的双手倏地握紧。
“哼!”
寂静的室内,那声冷哼如同九天惊雷,在德阳耳畔炸响。
紧接着,透过喜帕的缝隙,她看到一双绣着穿云怒龙的重台履出现在眼前,还有那绣着山河日月的明黄色袍角。
一瞬间,她的呼吸窒住,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秦子月微眯着流银碎冰的狭眸,盯着她微微僵硬的身子,和已经握紧的玉白小手,沉沉地开口:“东方青凰,朕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
他的嗓音清朗悦耳,只是如今听了,如灌了流银的重锤,一字一句的砸下来,砸得人心生疼,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砸成碎片,再也动弹不得。
室内死寂,只余他逐渐加重的呼吸,显然是怒极。
德阳嫣唇紧抿,一言不发,连那盖头上垂下来的穗子,都没晃动一下。
等了片刻,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不一会儿便握得咯吱作响。
蓦地,那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起。
“慢着!”
与此同时,削金断玉般的清悦之声响起,阻住了他的动作。
他的手堪堪停在她的盖头前,食指触碰着那鲜红的绸缎,一对狭眸中已聚出滔天的怒焰。
“陛下,德阳已是云潜质子的正妻,夏侯夫人,您虽贵为天子,但如此行径,却是不妥。”德阳如金玉相撞的声音平缓而淡漠的从嫣红的唇瓣中逸出,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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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陛下请自重
秦子月脸色铁青,伸出的手定格在她的盖头前,周身的凛冽气息不断的攀升,肃杀冷戾,清贵的身姿此刻怒火喷涌,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哦?是吗?原来是夏侯夫人。”秦子月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咬牙问道。
“……正是。”德阳公主音色圆润,如珠落玉盘,清悦动听。
“呵!”秦子月的冷笑冷冽如冰,寒凉彻骨。
突然间,他抓住她的盖头,狠狠的往上一扬,又随手扔到地上。
顿时珠钗金坠叮当作响,赤金打造的凤冠光泽流转,在烛光下耀出璀璨的光泽,亦衬着德阳绝美的容颜更加瑰丽绝艳。
德阳眉目低垂,端坐床畔,无动于衷。
秦子月盯着她绝艳的姿容,静若秋潭的墨瞳,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无处渲泄。
“夏侯夫人,你以为你现在冠了那个傻子的姓氏,朕就不能拿你怎样么?”明明愤怒异常,但他的声音却平缓轻柔得仿佛刚刚飘落的绒羽。
德阳长长的睫羽微微颤了下,随即缓缓抬眸,一对凤眸冷辉闪耀,烛光与赤金的光泽映入眼底,泛出刺目的厉色。
她目光深邃幽然的盯着秦子月,嫣红的唇瓣微启,淡淡地道:“陛下还想怎样?”
秦子月的脸上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一字一句的道:“德阳,你以为他敢踏进洞房半步吗?”
“……”德阳不语。
秦子月嗤笑一声,轻蔑的道:“一个毫无用处的傻子罢了,你还等他拿着玉如意来挑你的盖头不成?”
德阳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言不发,神色冷凝淡然,绝艳无双的小脸儿上没有丝毫郁怒之色。
秦子月唇畔的冷笑渐渐消逝,他紧紧看着德阳那对浮着冰珠雪意的凤眸,许久,才沉沉地开口:“你在等他?”
室内红烛帐暖,摇曳的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映于窗上,一个颀长高大,一个纤弱柔美,看上去明明如此般配,却又隐隐透着凉薄的气息。
院落内的一棵老槐树下,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隐于暗处,俊美绝纶的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讥笑,波光潋滟的狭眸中裹着寒若雪壑的冷意,淡淡地看着屋中的情形。
德阳嫣红的唇微微上扬,如一朵刚刚绽放的垂露樱瓣,清悦的嗓音从她的口中缓缓逸出,如梵音仙乐:“陛下圣明。”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令秦子月整个身子僵住。
他黑沉着脸,怒火中烧的瞪着眼前这个稳如泰山的女子,咬牙切齿的道:“东方青凰!”
德阳平静的盯着他,依然淡淡地道:“陛下慎言,德阳刚刚与夫君拜堂成亲。如今已是夏侯夫人。我夫君虽是质子,但尊严不容冒犯!”
说到后来一句,竟有铮铮之音,听得人心中微凛,透着金戈铁马的气魄,只觉得不能违背她的意思。
秦子月怒极反笑,他一瞬间收了浑身的气势,突然迈步上前,仅两步就走到德阳面前,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中。
如此亲密的距离,只要微微俯身,他的薄唇就能碰到她粉嫩柔滑的面颊。
德阳秀眉微蹙,一对凤眸欺霜赛雪,冷冷的瞪着秦子月,沉声喝道:“陛下,请自重!”
秦子月气势内敛,垂眸看着德阳,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德阳,你说……如果朕今夜要了你,你的夫君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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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德阳的凤眸中冷意爆绽,她倏地抬眸,冷冷的瞪着秦子月,一字一句缓缓地道:“陛下不过刚刚登基,就欲辱没臣子妻室。看来,是想在史书上添一笔浓墨重彩,‘留芳’百世!”
“你!”秦子月怒极,却又无可奈何。
她说的没错,他就是再胡涂,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很想不顾一切的要了她,好在理智尚存。
他秦子月就算对不住她,也不能对不住他耗尽心力夺来的江山!
这也是为何她会被他逼得下嫁云潜质子。
刚刚得到九五至尊的宝座,他不能再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她不是那等普通的公主,她是德阳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
连朝中大事,这位公主都有发言权,这样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影响力,岂能随意纳入后宫?
而她,摆明不愿!
“陛下若无他事,就先回宫歇息吧。”德阳嫣红的唇畔逸出一抹轻如烟雾的冷笑,不徐不缓的道,“您乃一国之君,言行举止无不倍受瞩目,这般毫无顾忌的站在新妇面前,就是您不怕言官参奏,我还怕夫君误会呢。”
屋中死寂一片,唯有秦子月无法控制的粗重呼吸,愤怒又压抑。
许久。
“青凰……”
秦子月垂着眼帘,乌黑的瞳子里清晰的倒映着德阳艳丽的脸蛋儿,轻声开口,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茫然与失落,还有一丝隐忍至深的痛苦。
他不再恨意深沉的喊她德阳,而是放缓了腔调,嗓音中也夹着一丝醉人的温柔,轻如春风的唤她的名字。
德阳无动于衷,连长长的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指轻轻抚上德阳的脸颊,温柔小心,仿佛他掌心中捧着的,是绝世珍宝。
“青凰,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不再自称“朕”,而是如这些年一般,与她“你我”相称。
德阳黛眉微蹙,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碰触,她的声音越发的冷厉,也越发的如金玉相击般锐利:“陛下!走到今日这步田地,本就是您希望看到的结果,既然如此,又何必问这种可笑的问题!”
“我希望的结果?”秦子月微微怔了下,对她不屑又厌恶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他用漆黑的墨瞳深深的望着她,淡淡地道,“德阳,若是我希望的结果,你如今已在馨德殿,是我的德贵妃!”
他说完,室内再次静下来。
他不语,只略显贪婪的看着她。
半晌,德阳才淡淡地蹙了黛眉,一对濯濯的凤眸瞥向被他扔到地上的红喜帕,那喜帕还湿着,被扔到地上后,就已撮成一团,上边还粘了些灰土。
她盯着喜帕看了会儿,便缓缓说道:“陛下应该明白,这盖头就是掀下来,我自会再盖上,除了夫君,谁掀起来都不算,我也不会认!”
听她如此说,秦子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喜帕,蕴着威仪的双眉立刻皱到一起,他沉声道:“这喜帕已经脏了,你不在乎吗?”
德阳悠然一笑,顿时眸中光华流溢,动人心魄:“脏了吗?呵,只要持着玉如意的那只手是干净的,德阳就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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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恩断义绝
秦子月的目光越发深邃冰寒,他双眸微眯,冷冷的看着德阳,唇畔缓缓逸出一抹嗤笑:“哦?是吗?你既然如此决绝,为何进门的时候,要拿出那枚麒麟玉佩?”
德阳长睫微动,眸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清的光芒,又极快的逝去。
只是这缕光芒,到底被秦子月捕捉到。
“青凰,那枚麒麟玉佩,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而你,一直珍而重之,对吗?”秦子月目光炽烈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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